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婚恋]闲妻-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跟在她身后出了门,顺手把门给上了锁,她也不顶撞他,随他怎么说,只要他答应她的事就成。
“这边是菜市场,这里不是乡下,没人种菜,这里卖的都是从其他地方运过来的,早上新鲜的都在这里的路口卖的多,一天到晚都可以在这里买到菜这种店叫便利店,卖一些零食之类的东西,旁边的药店一些普通的感冒发烧药都能买的到前边右转就是一些卖日用品的店子”走过一处,梁于归给她简单介绍一处,都是一两句话说上一说就完事。
卿尔尔在心里想:这大城市还真是大,这附近居然都能热闹成这样,而且这还是在晚上,不说她们山里面,就算是再镇上,这么晚了也该没人做生意了,她可得好好记住这些地方是干什么的,按照粱于归的耐性,是不可能再给他说第二次。
见卿尔尔扳着指头在嘀咕些什么,他漫不经心地问:“你都记清楚了?知道路了?”
“差不多吧,要不我给你重复一遍?菜市场在这条路上边,接下来有便利店、药店”
“不会走错路?”
“不会,我都记清楚了。你再带我去看看卖被子的地方”
梁于归突然觉得自己一直没发现,这小女人初来咋到,但是似乎适应能力极强,不认生也不害怕,这才几个小时就想把这里搞的清清楚楚的,打算在这里长住下去了。
天渐渐落下夜幕,他们很快就逛起了日用品的这条街,大城市不像乡下,天落黑就关门,这条街灯火炫明,一路过去就像看不到头一样,来往的人也很多。
卿尔尔丝毫不露起初的胆怯,一路逛了几家店,选了让她满意的被子枕头和床上三件套,只是这过程让一直站在一旁陪同的梁于归有些咋舌。
他一路瞧过来,好不容易等到了她满意的时候,耐心也花的差不多了,这脾气也快上来了的时候,听见卿尔尔嘴里终于说了一句:“这个不错。”
他想着这下可以买东西回去了,只看见卿尔尔拿着床上三件套,听见卿尔尔说:“老板,这个多少钱?”
“本来是一百五的,美女你要就卖你一百二好了,拿批发价给你。”老板是个中年大叔,开口就是“美女美女”地叫着,一看就是会做生意的人。
“批发价啊,老板就不多给个优惠,专门跑到你家来买东西,比前面几家还要贵那么多”卿尔尔还价的模样带着几分怨嗔,却是极具杀伤力。
“那给你少二十,行就成交,不行的话,你就去其他家看看吧。”老板也不是吃素的。
“老板,你这就不是诚心卖东西,看我是外地口音就抬价,我可是住城里也好几年的人了,要不这么着吧,我连枕头被子一起买,你给个底价吧,做个好买卖,也省得在多说什么了,你看行不?”卿尔尔说话带着杀伐决断的意味。
“成,那你选选枕头被子吧,我也不给你报虚价。”
不一会儿,卿尔尔就拎齐了装备,搁老板面前:“老板,说个价吧。”
“小姑娘,这一共得二百八,我也做个果断买卖,二百四。”
“一百二。”
“这不行,太低了,买了亏都亏死了,不行,不行,你再加点”
“就一百二,生意好做,下次再来,做生意不都是做回头客生意的吗?下次还来,一次少赚点,次数多了也一样的。”卿尔尔就认定了这个价。
“那不行,这总不能让我亏本吧,你再加点,再加点。”
“老板,我和我们当家的都是老实人,觉着是多少就是多少,你看,能卖就卖吧,不能就算了,买卖不成人情在,你说是吧。”随即,卿尔尔转过身,拉着梁于归就走。
还没出门两步,那老板大嗓门就开始吆喝了:“姑娘,姑娘,回来,回来,卖给你卖给你,照本钱卖给你”
这回,梁于归可是开了眼界了,这么点钱就解决了这么多东西,回去的路上他朝卿尔尔说:“平时在家没见你这么能说会道啊!”
“妈教的好,过年跟妈和二婶子买年货学得,我也就学着这么几句话罢了。”
梁于归不得不承认,她这个样子还真是第一次看见,颇有些居家过日子的样子了,一改往日唯唯诺诺的样子,杀起价来丝毫不手软,倒有几分气势摆着,他想,以往还真是小瞧了她!
☆、第23章 兄弟
转眼,卿尔尔和梁于归在这个五十平方左右的小家也住了一个多星期了。
卿尔尔成日忙着收拾屋子,归置物件,小巷子里的房子因为前段时间的阴雨绵绵而有些潮湿,这几日眼看天气好转,晴了下来,昨天开始出柔和的太阳了,街坊邻居饭后闲聊也说明日是会出大太阳的天,所以卿尔尔一大早抱着棉絮枕芯,把被套枕巾早早泡在大铁盆里,等她把铺盖晒在门前的竹竿上,就回头脱了鞋,光脚踩在盆里的衣服上
梁于归则不同,每日都往屋外跑,中午虽见不着人,但晚上一定回来。他在外头干什么,他不说,卿尔尔便不问。
这日瞧见她在盆里踩衣服,微微愣了神,不过几秒,不同寻常地朝她那边说了句:“我出门了。”
卿尔尔抬头应他:“早些回来,晚些我去买点肉回来做几个菜。”
“好。”
出门去的梁于归心情莫名好了不少,尽管他的生意近来并不是那么顺利,成日为一些没有预想到的问题发愁,可是他还有这个小女人要养,他说过不会带她出来吃苦
这几天他的日子的确不好过,之前和熟人合伙想要在这个正要发展起来的城市搞房地产,前面花了好几个月考察这里的消费能力和发展情况,断断续续地也来了这里不下十次,主要还是靠的大学同学的人脉,提出想法和方案的是梁于归自己,他们打算的是三四个人合作,而对这个方案感兴趣的都是大学期间相当有想法和交情的,但是考察到一定程度之后,他们意识到资金则是远超过他们所估计的。
梁于归这次是提前离了家,本来他和几人约定的是七月份中旬才再到这个城市来的,但是人来都来了,总得做点事情,他这几天跟着一个大他几岁的学长外出应酬,接触了不少行业内部的关系网,尤其是学长跟同行应酬,什么面子商议都是在酒桌上说定的。
梁于归可不是个脑子转不过弯的,这一来二去也从当中看出这学长带他去应酬的苦心,无非是想他看清楚些,告诉他:“年轻人,不要把事情想的太简单。”
他意识到他们的方案中各方面的人际关系并不稳固,人家当地肯定也是有干这行业的,他们只顾着自己的方案规划,从没想过人家当地的公司会这么容易让他们这群新兵蛋子在这儿搞这么大动静?当地公司不给你这没背景没关系的新公司使跘子就算给了面子。
他的想法大大改变了,把其他几个兄弟都叫出来,给出了自己的想法,有人有些犹豫,有些却是坚决反对的。
这天又在说这事儿,这次几经争论之后,倒不像原来一样,每个人都说一套自己的法子,谁都说不到一块儿去了,他们合伙的几个心思也不像起初那么浮躁了,差不多都同意了梁于归的看法。
之所以从青春暴躁中沉淀的比较彻底的原因就是这三四个兄弟干了一架,大打出手。
粱于归的大学室友邓子被打得脑袋上破了一个窟窿,去医院缝了五针,邓子也没让其他人好过,高帅脸上挂了彩,鼻子出了血,这还算好的,没多大事儿,另一个杜全胳膊被座椅压了,轻度骨折,得打一个星期石膏。最惨的还得是梁于归,搞不清楚谁打谁,就这样从楼梯上硬是摔了下去,轻伤皮肉伤都不算,还把脚给折了。
这天卿尔尔刚从市场回来,准备把买的菜洗一洗,切一切,把中午饭做了,哪知道就接到这消息,她赶到的时候,梁于归的右腿刚被吊在医院床架上。
卿尔尔连忙跑到病床边,拉着粱于归的被子一角,看着他脸上都是伤,手臂上也是擦破皮的,腿就这么被吊在半空中,不一会儿眼睛就红了,眼泪水直打转,梁于归嫌她丢人,在一屋子兄弟面前丢面儿,丢开她的手说:“哭什么哭,我还没死呢!”
粱于归眼看卿尔尔被骂了以后,更是控制不住,干脆更加放肆地泪珠子直掉,但是她压着声音不敢出声,他压了压语气安抚地说:“赶紧把眼泪收起来,我没多大事情。”
这边三人见着粱于归家属来了,都不敢吭声,看着这样子,杜全低了声音朝高帅和邓子说:“你俩混蛋下手这么重,要是梁子这伤再重点儿,这小嫂子非得找你们哭去!”
声音虽小,但梁于归也不至于听不到,顿时就毛了,“哼”了一声,朝着卿尔尔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去去去,回去回去,别在这儿碍眼碍事。”
卿尔尔更不敢说话,小媳妇一样的委屈样儿,在三个大男人可怜的注视下,含着泪走了。
“梁子,可别怪兄弟没提醒你,女人是拿来疼的,哪儿能像你丫的刚刚那态度?!”高帅长了一副讨女人喜欢的脸,再加上油腔滑调,是他们几个兄弟里最先交女朋友的,也是换女朋友换的最快的。
“嫂子怕是一出门就哭了,要换了叶蕾,哪儿受的了你这脾气,肯定要跟你闹上一场,还不一定能了事”邓子经常拿梁于归大学的女朋友叶蕾说事,只要刺梁于归两句,他心里就舒坦。
杜全呵斥他:“邓子,你他妈闲话少说!”
梁于归扯了扯嘴角,往枕头上一靠,说:“我媳妇。还怕她跑了不成?!”
卿尔尔的确没跑,出了门回了家,收拾了几件梁于归的衣服和日用品,之后又在屋子里转了几圈,扳着指头想差了什么落了什么。
差不多时候了,她把回来去市场买的母鸡加上山药炖上,想着中午之前应该就能炖出一锅浓浓的鸡汤来,好给梁于归送去。考虑到还有三个兄弟在那儿,还得再炒两三个小菜送过去,立马手脚又开始快了起来,时间可不早了
两三日下来,每天卿尔尔只要给梁于归送了吃的去,也不多待,收拾了饭盒什么就走了,第一天中午,梁于归见到卿尔尔刚挨了骂这会儿就大包小包提来医院,还小小吃了一惊,随后几天习惯了,高帅还调侃着说:“还真是你媳妇,被你骂还给你送吃的喝的穿的。”
第四天,梁于归真的呆不下去了,只是腿骨折,躺在医院里就是烧钱,现在他还没赚到钱,哪儿来这么多钱烧在医院里。卿尔尔中午一来,他就让她给办了出院手续,花了好几块钱叫了个三轮车把他们送了回去。
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起先这兄弟几个谁都不让谁,各有各的想法和打算,这貌合神离的样儿能干什么事情?男人呢,打上一架,再一个桌子上吃顿饭喝个酒,一笑泯恩仇。
这顿饭在梁于归住的地方吃的,饭呢当然是卿尔尔做的,她一个女人家,挨着梁于归坐在桌子,听着这么些满嘴带骂字的大男人谈事情。
“梁子,你说说我是不是最冤的,我还他妈的没表态,就被桌子椅子压得动不了了,还得两天才能拆石膏。”杜全喝了一口啤酒,去了半杯。
邓子朝其他人举了举杯,示意他干了其他人随意:“瞎叨叨些什么玩意,没瞧见我都破相了,得了,旧事不提,说正事!”
“邓子你是怎么个看法?”高帅把问题丢给邓子。
邓子是几个人中关系方面出力最多的,这两天也没闲着,所以先问他的看法,邓子把手上一次性杯子里又倒了一杯啤酒,喝了下肚,说:“我这次也算是看清楚了,这两天我去找了找管这块的人,没说到两句就变了脸,根本就不是以前说好的那样,他们想变就变,完全是把哥们几个捏着玩,意思着是让我们送点钱过去,怎么看都是没底儿的事情,我看我们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还得想个其他更稳妥的法子,不然这钱一投进去,就没得回头了。”
“我看也是不靠谱,别一个二个都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梁子的意思就是咱几个去几个有交情的公司上班,把关系套上再说,等真正摸清门路了,我们再出来单干。我出了家门,早做好最坏打算了,大不了回老家扛锄头种田去。这事儿我听梁子的。”杜全这下可是表了态。
“高帅,有啥话就说!”邓子盯着他。
“我没啥好说的,跟着兄弟们出来闯就想好了,大不了,回去跟老头子认错,乖乖结婚。但是,我们得定个期限吧,这也好让人心里有个谱。”
“一年,顶多一年。”梁于归说话眼睛都是发亮的,他以后的事情早早就布置下了,现下隐隐约约就能看到他们未来的成功。
这晚,梁于归吊着一条腿和几个兄弟喝了大半夜
卿尔尔让三轮把几个男人送了回去,家里太小,不可能就让几个汉子歪歪倒倒睡在椅子上。
她费了不少劲才把梁于归搬到床上去,她从小农活干多了,力气不小,但是又怕碰到他的腿,不敢力气太大,把他挪到床上去,卿尔尔全身都出了汗,梁于归浑身酒气,也出了不少汗,酒气都没能掩住汗味。
她用之前烧好了的开水兑了冷水,拿手试了试温度,扯了帕子给梁于归擦汗,他那酒鬼的样子,卿尔尔也不指望能叫醒他,她便脱了他的衬衣,擦了两遍,又把他翻过去擦了两次,给他盖了被子,匆匆进卫生间去洗澡了。
脸上红烫烫的,当了大半年的夫妻也没像今天一样,把梁于归身上该擦的地方都擦了一遍,该摸的不能摸的都摸了一遍,她虽然生活上照顾他这么久,可还做不到无动于衷的境界
☆、第24章 赚钱
卿尔尔是典型的农村妇女,就算是来到大城市里面,也是以做好家务为己任,打扫好屋子,买菜做饭,闲来无事与街坊邻里搬来小板凳坐在屋子门口聊天,但周边在家无事的大多是中年妇女,卿尔尔在她们中间最是年轻不经世事的。
像往常一样,卿尔尔动作麻利做完了事情,买了菜回来,刚进小巷子,住她家对面的吴大嫂子朝她高声道:“梁家媳妇,买菜去了?”
“是呢,吴大嫂子准备做饭了?”
“还早呢,我家那口子今天不回来吃,家里两个小祖宗得正中午才从学校回来,这会儿还不到时间。”
吴家的两个孩子卿尔尔是见过的,女儿是娇纵着长大的,又是老大,既是懂事又活泼外向,儿子却大不一样,是个内向的性子,每次放学回来,老大总是笑声从巷子口传到巷尾,像银铃声一样在整条巷子里回荡,见着卿尔尔,总停下奔跑的动作,朝她甜甜地喊“梁阿姨好”,等到弟弟追了上来,站在她旁边的时候,她就一巴掌打到他后脑勺上,凶巴巴地说:“干啥呢,愣着干什么,叫人啊。”老二这才会诺诺怯怯地喊她一声“梁阿姨”。
“吴嫂子,我突然想起上次找你借来的花样子还没还给你呢,你等我一会儿,我进去给你拿。”卿尔尔前些日子没什么事情做,恰好看到吴家嫂子坐在门口做鞋垫,花样中看,便要来说要描上几个,做几双鞋垫出来给粱于归用,前几天就已经描好了,一直没想起来要还回去,这会恰好脑袋灵光想起来了。
吴嫂子笑着看卿尔尔进屋子去拿东西,她们本就隔得近,吴嫂子在屋子外用大点的声音说:“就你心疼你家小梁,什么都经着小梁,我瞧着一天到晚很少瞧见他人回来,小梁在外头做些什么赚钱的营生呢?”
卿尔尔从屋子里拿了东西出来,递给吴嫂子:“吴嫂子你这可是问倒我了,我是个女人家,男人们干的事情也不知晓,只知道是些赚不得什么大钱的小营生。”
这本来是卿尔尔和人扯话的谦虚之言,却恰巧被今天不知道怎么突然早早回来了的粱于归撞见,他脸色很不一样,眉宇间多了些平时没有的清冷,却与往日要向卿尔尔发脾气的样子不同,他一句话不说,径直进了屋子里。
卿尔尔呆呆地站在那里,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忽然回来的男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又已经面容不善地进了屋子,她只好僵硬地站在原地。
正巧这时候吴家了两个小孩子打打闹闹地回来了,老大老样子带着弟弟乖巧地叫了人,便吵着让吴嫂子赶紧回去做饭,卿尔尔朝吴嫂子说:“吴嫂子快些带两个孩子回去做饭吧,这会儿该是饿慌了。”
另外一边,屋子里的男人进了屋之后,拿起屋里的水瓢舀了桶里的自来水就大口大口喝了起来,卿尔尔一进屋立马做出了反应,直接走过去把他手里的水瓢夺了下来,递了一杯早上烧了一直泡了茶叶子凉着的凉茶:“别喝生水,对肠胃不好。”
粱于归没有接,站在那里看了卿尔尔好一会儿,说:“做饭了没有?”
原来是饿了,卿尔尔还怕自己刚才那句“只知道是些赚不得什么大钱的营生”得罪了他,进屋就没敢抬眼看他,递给他凉茶他也不接的时候,更是有些心慌了,这连忙把手里的杯子放在他就近的桌上,说:“正做着,你先等会。”说完就往灶房去了。
他们租的这间小房子环境不太好,地方很小,算起来屋子前头留出来的院子倒还算是大一些,外面的门是老旧的木门,不过也还算是经用,因为屋子里面只有四五十个平方,所以卿尔尔来这里的几天陆陆续续就把做饭的东西搬了出来,在院子角落里立了张桌子,把锅碗瓢盆都安置在桌子上下,水管本就是在院子的也就方便了许多。
卿尔尔饭是已经煮上了,菜也是早上摘好洗好了的,这会就等着下锅就好,他们在这不像是在乡下要用柴灶烧火做饭,城里家家户户都是用的煤,这东西只要炉子的盖子一掀开,火立马就上来了,卿尔尔三下两下就炒起菜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的粱于归看着她的背影说:“一直没告诉你,中考成绩前几天出来了。”
这突如其来却又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让卿尔尔手中一顿,这会锅里的青菜差不多已经熟了,起了锅装进盘子里之后,她双手在身上的围裙上擦了擦手,转过来看说话的男人,此时的他正端着她起先递给他的凉茶,时不时喝上两口。
卿尔尔没吱声,从他身边走过去拿门口的鸡蛋,这是她早上出去买的,本来打算蒸个蛋花什么的,可是家里男人突然回来的早,时间来不及了,她想了想还是做成汤吧。
“你不想知道你考的情况?”粱于归有些纳闷,这女看起来人怎么好像不怎么关心这个事情了。
“想知道。”
卿尔尔嘴上这么说着,手里的功夫也不落下,打了三四个鸡蛋装在碗里,拿起筷子就使劲打起来,就连眼睛都没离开过手里碗里的鸡蛋。
粱于归讪讪地笑了笑便走开了。
晚上,巷子里的人晚上多多少少都会出去逛逛夜市,买点东西什么的,就算是到了十一点,巷子里也有不少人家是亮着灯的,可有一家却是早早就关了门熄了灯。
卿尔尔打了热水让粱于归洗好脸脚,又去打开被褥,随后便坐到床边,等着他洗完了去倒水。
完事之后,卿尔尔脱掉了衣服上床,粱于归冷哼了一声,走到床边光掉了灯,钻进了被子里。
慢慢的,卿尔尔听着身边男人粗重的呼吸声,知道他还没睡,可能连眼睛都还是睁开的,可是她累得很,眼睛也重,正当她要合上眼缓缓入睡的时候,听见他说:“我不是封建思想养出来的人,我读过书,跟农村的人想法不太一样。你来这边这么些日子,我没问过你的想法,我一开始想着等你中考成绩出来了之后再跟你商量,如果考得好的话,就知道到县里的重点高中报道,如果没发挥好的话,就再看你自己的意愿,愿意跟我一起在这边还是呆在老家都随你。”
这年头,农村人的光景也不是太好,卿尔尔从考完到现在都没敢真正去想能够读高中,她不但是农村的人,还是个结了婚的女人,任何一点拿出来都能够成为反对她继续读书强有力的理由。
卿尔尔猛然翻过身来,借着窗外明亮的灯光,一眼撞进了他黑亮的双眸,她莫名慌乱了起来,或许是因为突然被人直视,又或许是因为被人一语道破心里的想法:“我,我,可是我已经结婚了”
男人低笑了两声,他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不需要再多的言语来交谈。一双坚实有力的手搂上卿尔尔的腰,在她可以感受到男人呼吸的距离,听见男人说:“睡吧。”
男人合上双眼,呼吸也变得平缓起来,卿尔尔却是犯愁了,这话说得一半不再继续了是怎么个意思?他既没说这书读还是不读,也没说以后这老家让她回不回,就这样满心不安,乱七、八糟的事情都让她想了一遭,该想的不该想的她都差不多想到了,越想心里越是烦躁,哪里还能睡的着!
男人感觉到她在翻来覆去的不安稳,手上又使了一把力,更有力地搂住了她的腰,闭着眼睛嘴里说到:“八月底学校开学你就先住到二叔家里去,阿妹和你读一所学校,什么都方便很多,火车票我已经托人买了,以后每个月的生活费我会打到你卡上。”
一直所想的事情突然间成为了事实,而且就摆在眼前的时候,对卿尔尔的震撼不是一言两语能够说清楚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