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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摇钱树-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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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栀在飞机上干坐了两个多小时，本来想休息但一闭上眼就是他的声音，他的笑容，甚至他的气息，怎么也睡不着，想用手机处理工作，但却点进了许璨的朋友圈。
在她记忆里，许璨是很少发动态的，但这次却发现许璨的动态已经更新了几十条，几乎一周一条的频率，不过日期都在上半年。那时候他们还没分手。
他从不发自拍，私下里也很拍照，但很喜欢摄影，总是留意身边微小事物变化的瞬间，譬如雨滴与湖面交汇的姿态，麻雀展翅飞过天空的倒影，簇簇花朵倒映在地面的阴凉……
程栀往下翻，发现他还发了许多食物的照片，大部分都是他做的，也有她偶尔兴起时做的小菜，还有几张程栀没见过的，应该是有几次她加班忘记通知他，而他烧好了一桌菜却没等到她回来。
程栀一条一条翻过去，发现他竟然发了俩人一起泡脚的照片，一大一小的脚丫并排放在泡脚盆里，他左脚的大脚趾还翘起来，仿佛是对着镜头点赞。
这条朋友圈下没有人赞也没有人评论，应该是设置了仅她可见，可程栀却没看到。
程栀笑了笑，觉得他好像小女生，小心思还挺多。
飞机刚落地，许璨的消息就来了。
她回：“刚到，你几点的飞机？”
“要登机了。”他说。
程栀上了车，对等候在外的司机说：“去公司。”在缓缓开动的车子里，程栀手指轻点屏幕。
“注意安全。”
“好的，你也是。”
11小时的飞行，周格森和许璨抵达了内蒙古片场。
半个月时光转瞬即逝。
期间程栀和许璨保持着每天一次通话或是视频，都是许璨主动打过来的，程栀想过拒接，但每一次都鬼使神差般的接通了。
第一周时程栀忙于处理被搁置退后的工作，许璨也在加急拍摄，所以经常会聊着聊着就有一方睡着了，睡着的人多数是程栀，许璨也不会叫醒她，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的睡颜，轻声道：“晚安。”然后伴随着她浅浅的呼吸声，在遥远的赤峰山脚下慢慢入睡。
许璨终于有了假期，乘坐飞机回到了上海，他落地后直接去了公司，此时程栀正在开会，会议结束后万鹰说：“周哥和小璨来了，坐在休息室呢。”
程栀去了休息室，周格森不知道跑去哪里了，只剩下他一个人，半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程栀放慢了脚步，把手里的ipad放在桌上，半蹲着打量他。
他瘦了很多，比在视频中黑了一点，起伏的胸膛肌肉轮廓明显，看得出平时在坚持锻炼，比以前少了些柔软，多了点独属于男性的成熟魅力。
程栀想找个毯子给他盖上，但休息室并没有放置这些东西，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粉紫色西装，盖到他身上也不像话。
她打算起身去找毯子，腿弯还没伸直原本安睡的人却突然睁开眼，拉住她的领口，飞快地在她脸上落下一吻。
他笑嘻嘻的，那点成熟一扫而去，像个淘气的孩子。
“你偷看我。”
“……谁偷看你了，你现在这个丑样子，给我看我也不要看。”
程栀直起身，把ipad也拿上准备回办公室，许璨拽住她胳膊，从身后抱住她，呼吸的热气扑打在她耳蜗，“赵华烨说女人都是口是心非，你说我丑，就是说我帅，你说没偷看，就是偷看了。”
提起赵华烨，程栀又想生气，说：“你不是说我看上了赵华烨吗？怎么总是在我面前提他，你什么意思？”
许璨理亏，声音弱弱地说：“我那是在说气话你听不出来吗？”
程栀当时确实没听出来，所以才被气得要分手。
休息室外开始有人路过，程栀挣开他的手，拉开一点距离，冷冷道：“气话就能那样说？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人吗？”
“当然不是。”许璨摇头否认，也有点委屈，说：“我受伤了你不来看我，但是对赵华烨就有说有笑，你还夸他长得帅，我当然生气了。”
程栀：“……”
那时候他受伤，心里一直期盼等着她过来看看他，可他从医院回来却看到她和赵华烨一块说说笑笑，又心酸又难受，等晚上烧烤时她终于主动找自己搭话，听她关心自己，明明开心的要翘尾巴了，可还是压抑不住心底的怒意，说了气话。
程栀早忘了自己到底有没有夸赵华烨长得帅了，只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去看你？”
周格森后来又去看了那个不平坦的斜坡，搞不懂程栀是怎么做到穿高跟鞋还能快速滑下，跑向出事地点的。
许璨愣住了，“你去了？我没看到你。”
程栀冷哼一声，“你忙着英雄救美，当然看不到别人了。”
这话音刚落，程栀就抿紧唇，可说出去的话不能收回，许璨已经听到了。
他前进一步贴近她，低声问：“程栀姐，你是不是也生气了？”
也？
你忙着英雄救美，她转头夸别人帅气。
其实那不是生气，是吃醋。
说出来的不是气话，是酸话。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俩人都算是第一次恋爱，（程总以前那都不是恋爱）彼此没有经验，磨合很正常，分不出什么对错来。许璨就是缺点“她也喜欢我”的自信和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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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程栀一把推开他； 将他推回沙发上去； 转身就走：“我去工作了； 你老实待着。”
许璨也只在程栀面前是个窜来窜去的猴子； 等她一走，他就立刻安静起来，躺在沙发上玩游戏。
赵华烨听说许璨回上海了； 特兴奋，说要找许璨去打篮球去，但许璨兴致缺缺，可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不给人面子了，他知道赵华烨对他好，自己身边也就赵华烨这么一个朋友，以前没有时觉得无所谓，有了才发现这感觉也不错。
他婉拒了赵华烨，说下次回来时再去，赵华烨很爽快，又跟他聊了几句； 抱怨杭州的雨下个不停，待会还要出外景，浑身湿哒哒的……
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许璨的眼睛从手机上移开，看到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孩儿端着两个纸杯走了进来。
曾诺诺用脚把休息室的门关上，对许璨笑了笑：“你好，要咖啡还是水？”
“水； 谢谢。”许璨翻身坐起来，接过她手里的纸杯喝了一口抬头却发现这女孩儿还没走。
“你还有事吗？”他把她当成是打杂的了，还以为是周格森或是程栀嘱咐她特地给自己送水的。
“我没事，就是想休息一会儿。”曾诺诺笑容不变，拿着咖啡坐到他对面，“你刚从内蒙古回来吗？”
“嗯。”
“那为什么不在家好好休息，怎么来公司了？我看你瘦了好多。”
许璨的视线又回到了手机上，头也不抬地说：“没事的话，我要休息了。”
曾诺诺直接起了身，声音还是含着笑，甚至还有一点宠溺的意味，“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我们以后再聊。”
赵华烨是个十足的话痨，巴拉巴拉说了一堆，等好久许璨才回，毫不客气地问他：“你干嘛去了？”
许璨道：“遇到一个无聊的人。”
赵华烨觉得这世界就没什么无聊的人，只是许璨不会聊天而已，又像个老大哥一样劝他要多多和人打交道才行。
许璨一直就是这个孤僻样子，不爱说话还排斥人的接触，可一旦他接受你走进他的世界，你就会发现这个人根本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冷漠，甚至有点温柔，偶尔还会像个孩子一样依赖人。
赵华烨是个被家里宠爱着长大的孩子，无忧无虑还带着点傻气，又因为是家中独子，从小就很渴望有个弟弟妹妹来陪伴照顾，跟许璨这样寡言美丽的人在一块时就不自觉萌生出保护欲来，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就会同许璨讲，在剧组受了伤他也忙着跑前跑后，而许璨也能从他身上感受到赵华烨从他父母辈那里继承来的爱，所以很乐意和赵华烨相处。
等程栀下班了，许璨下楼去车里等她。
程栀的司机认得许璨，原以为俩人分手了，但许璨这么自来熟地拉开车门坐进去，后知后觉才发现原来是和好了。
司机也挺高兴，靠着车门和许璨聊了两句无关紧要的话，等程栀下了楼，恭敬地给程栀打开车门然后跑到驾驶位，启动车子。
程栀看到许璨竟然愣了愣，“你怎么在这儿？”
司机踩着油门的脚差点打滑，干瞪着眼。
许璨比司机还震惊，“不是你让我等你的吗？”
程栀慌忙之间早忘了自己顺嘴说了什么了，靠在椅背上笑他：“那你还挺自觉的嘛。”
这话也不算表扬，许璨偏做出一副骄傲的样子来，挺了挺胸，道：“那你怎么奖励我？”
他打蛇上棍不是一天两天了，程栀看心情陪他玩这“奖励”游戏，虽然今天的工作不顺心，但他高高兴兴的样子，让程栀也感到有点高兴。
“你说吧，要怎么奖励你？”
他想了想，突然俯身凑在程栀耳边，还拿手挡住嘴型，一副要说悄悄话的样子，程栀往边上躲了躲，说：“好好说话行不行？”
可惜她旁边就是车窗，躲不开许璨，还是被他扣住了耳朵，把他那句悄悄话尽数听了进去。
他说完就羞答答地坐好了，期期艾艾看着程栀，程栀觉得他在装可爱逗她，于是故意不理人，决心要晾一晾他，“再说吧。”
许璨“哎”了一声，倒在程栀腿上，耍赖道：“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了。”然后往程栀小腹上钻，程栀被他弄得很想笑，她还从来没见过许璨耍赖的样子，以前他对她总是很小心翼翼，生怕程栀生气恼了他，这种类似于耍赖的行为是从来都没有的。
程栀拍了拍许璨的后背，说：“你别这样啊，我要生气了。”
许璨从她怀里抬起头来，得意洋洋：“你喜欢我，你舍不得生气。”
程栀还没怎么样，司机突然一个急转弯，俩人都往一边倾斜，等车子摆正了，身子才跟着回去，司机干咳一声：“抱歉。”
程栀上下唇碰了碰，觉得自己承认喜欢他，就好像授人把柄一样，以后岂不得时不时被他拿出来炫耀一番？
于是又气又笑道：“滚开滚开，我现在不喜欢你了。”
许璨就像个赖皮大狗，笑嘻嘻地枕在她大腿上，说：“你真好看，生气的样子也好看。”
程栀是个不擅于表达感情的人，情话更是从没说过两句，但许璨不一样，他经常会夸奖程栀，直言自己对程栀的喜欢，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什么情话，他在这方面天真得像张白纸，只是想说便说了而已，也没有意图要哄人的意思。
可程栀竟生出了一点许璨在哄她的感觉，就觉得有点奇妙，安静下来，低头看看他再看看车窗外的人间百态。
因为没有特别嘱咐要去公寓，司机直接把他们送去了紫园别墅。
厨娘和管家看到程栀带着许璨来十分震惊，但程栀一开口就是：“这位是我朋友，来借宿一晚上。”
厨娘&管家：：“……”
她原本是想回公寓的，但一路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竟然忘记了提醒司机。
许璨和厨娘管家打了招呼，跟在程栀身后去洗手准备吃饭。
厨娘的手艺一如既往的好，因为许璨来的突然，又加了几个凉拌小菜，厨娘远远地看着餐厅，欣慰至极，发了条微博：“作为妈妈粉，崽崽吃得开心，妈妈就开心。”配了一张许璨在《孤星》剧组吃盒饭的照片。顺便举报了几个许璨的黑粉给反黑站。
管家老远就看到厨娘捧着手机笑得一脸慈祥，不禁走过来好奇问道：“你在干嘛呢？”
厨娘迅速把手机收进兜里，扫他一眼，深藏功与名地走了。
吃过晚饭，程栀去花房里浇花，顺便拍了两张照片给宋成玉发过去，宋成玉刚生了孩子，成天在家守着宝宝不出门，闲的要长毛，回复消息的速度非常快。
“花真漂亮，有空送两朵过来，还有你家是不是有男人？”
程栀：“？？？”
“左上角，有一只手。”
程栀把照片放大了看看，还真是。许璨对花房很好奇，一直晃来晃去，程栀拍照时他刚好走到对面。
“这你也看得到？”
“少废话了，是谁？”
“以后再和你细说。”她脸上的笑意招来了许璨，探头看到她手机上的对话窗，问：“宋成玉前辈吗？”
“嗯。”程栀把手机放到一边，又开始浇花。
“好久不见她拍戏了。”
程栀道：“她在养小孩儿，估计要等几个月。”
“男孩女孩？”
“女孩。”
许璨有点惊讶，他知道宋成玉和金阁秘密结婚了，但不知道竟然这么快就生了宝宝，一时竟羡慕起了金阁。
从花房出来，程栀就去洗漱了，许璨在另一边浴室洗好，钻到程栀房间里。
等程栀洗好澡出来看到床上平白生出一个美少年来，愣了愣，接着就赶人：“你去客房睡。”
许璨原本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听程栀要赶他，立刻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躺好了还把被子拉高盖好，只露出一张雪白的脸来。
“我保证什么都不干。”
这保证在程栀眼里就是个废话，没她的同意，他敢？
程栀走到床边，“我好像还没同意复合吧？”
许璨道：“早晚会同意的，我只是提前了点。”
程栀拿他没办法，想生气吓吓他，又觉得他此时可爱极了，生不起来，只想冲上去把他的头乱揉一通。
好在程栀也算个霸总，有着异于常人的毅力，又忍住了。
等她做完复杂的护肤程序，许璨已经昏昏欲睡了，可程栀一掀开被子躺下，闻到她的气息又立刻精神抖擞了。
她脸上擦了好多护肤品，亮亮的，还有着淡淡的香味，许璨这只小蝴蝶自动就被她招引了过去。
他凑到她身边，直起身子亲了她一口，打量着程栀的脸色，嘟囔道：“你看你也喜欢我亲你，又不许我上床，这是什么道理？”
程栀扫他一眼说：“我跟你讲什么道理？我就是不讲道理。”
许璨沉默了一会儿，说：“女人都不讲道理，尤其对她喜欢的人。”
程栀：“……睡吧，别说话了。”
分开了半年多，许璨再一次睡在程栀身边，闻着她好闻的气息感受她温暖的体温，全身细胞都兴奋着，怎么可能睡得着？
程栀靠在床头看了一会儿公司肖泽阳的热搜，然后关灯躺下来，许璨抱住她，和她接了一个长长的吻，一吻毕，俩人都有点躁动，但程栀没让他继续。
家里没有套子，并且她脑袋有点昏沉沉的，好像被这浓郁的情｜爱熏晕了似的，有点反应迟钝。
自己本来打算要考察他一段时间的，让他改改这查岗啊，爱管人的毛病，但看这情景竟然像是直接复合热恋了一般。
她思绪万千，刚好许璨又痴痴凑上来，说：“我要的奖励呢？你快说，我想听。”
他在车上时跟她要奖励——“你再说一遍，你喜欢我。”
搞得有点肉麻，程栀不愿意说，但熬不住许璨这黏糊劲儿，就依了他。
“我喜欢你，行了吧？赶快睡。”
他听了就要开心，不停地笑，俨然成了个扑通掉进蜜罐里的小耗子了。
程栀听他这得意的笑声，就有点他爬上自己头上的感觉，说：“你别太狂了，别忘了你现在还不是我的男朋友。”
许璨反问：“那我是什么？”
程栀在黑暗里无声地笑，说：“你现在充其量是个没名没分的野男人，我高兴了就来睡｜睡你，不高兴就甩了你。”
“……”
作者有话要说： 许璨：我太难了。
还有一点事要解决，然后尽量下周末可以完结吧~感谢在2020…01…11 23：07：07~2020…01…12 22：28：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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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尽管话说的无情； 但程栀还是空出了时间和许璨约会。
现在进入了十一月份； 天气渐冷； 他们两个都戴了口罩和帽子； 倒也不显得突兀了。
原本计划是要去看电影，但最近上档的电影并没什么好看的，于是去了迪士尼乐园。
许璨只有一次拍戏的时候来过这里； 而程栀却是一次都没来，她对这种东西本身不太感兴趣，但许璨兴致勃勃，她也乐意陪他玩。
程栀觉得许璨很多时候都像是一个缺失了童年的孩子，他喜欢的东西在程栀眼里都是小孩子玩意儿。男人喜欢的豪车名表他概不感兴趣，但却经常会买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这些东西也没什么用，他买来或许也只是出于好奇，自己研究一会儿也就闲置了。他还喜欢买摆件之类的工艺品，可爱的丑的奇怪的，摆的到处都是。程栀一直没注意到； 直到六月分手后收拾房子的时候才发觉，几乎整出了一小箱。
有的人或许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去弥补失去的童年，只能继续将这缺失了一部分的人生继续下去； 但万幸的是，许璨有。
从迪士尼出来时已经是晚上了，他们没有去餐厅吃饭，而是去超市采购了一番然后回了公寓； 许璨表示要自己做。
许璨一进门就意识到自己的东西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有点沮丧地转头对程栀说：“你太绝情了，你把我的东西都丢了吗？”
“没有，在客房里。”
许璨穿上围裙，理直气壮地指挥程栀：“罚你去把我的东西放回去。”
这是许璨第一次要求程栀去做点什么家务，程栀还有点惊讶，“什么？”
许璨把蔬菜放进盆里摘洗，好像没听到一样。
程栀看他那摆谱的样子觉得很好笑，程栀是极少做家务的，甚至是到了饭点才到桌，吃完就走，平时也只是给许璨递个碗碟什么的，并不是程栀懒，而是许璨根本不让她插手，但他却很喜欢让程栀在餐厅边守着他，看他烧菜做饭顺便聊聊天。
他很喜欢经营一个家的感觉，没有同居以前，程栀要请钟点工来打扫，同居后卫生和一日三餐全部被许璨包揽了过去，他经常会购买各种用途的小家电，拿着说明书坐在地上研究，很有“家庭主夫”的派头。
程栀把许璨的东西放回原位，再次站在客厅中央打量，觉得这一次总不显得那么空荡荡了，比以前看起来舒服很多。
许璨正在厨房烧菜。程栀洗了洗手走近他，“要我帮忙吗？”
许璨摇头，“不用，你去休息吧。”
“你要烧几道菜？简单一点就好。”
许璨又摇头，手上拿着锅铲，弯腰在程栀脸上亲了一口，“五道菜和一个汤。”
“太多了。”程栀觉得餐桌上摆放着的那两道已经够吃了。
许璨把康宁锅的盖子掀开，把食盐放进去，说：“多样化，少而精，这样才健康。”
“不麻烦吗？”
“做给你吃就不觉得麻烦。”他随口答，然后用汤勺搅拌着汤水。水蒸气模糊了他的眉眼，唇角的笑意却很清晰。
程栀看着他，不说话了。
他拿了一个小汤匙从锅里盛了一点汤水，递到程栀面前，“你尝尝。”
程栀抿了一点，许璨问：“咸不咸？”
“刚好。”
得到回复，许璨把剩余的送进嘴里，点点头，把锅拿了下来。
晚饭后，程栀去书房处理了一点工作，许璨收拾好碗筷，拿着剧本去卧室对着镜子排练。
或许是为了不打扰到程栀，许璨的声音很低，直到程栀走到卧室，隔着门板才听到他的声音。
他刻意放低的声音很低沉磁性，带着一点悲怨的情绪，说着很长的一段台词。程栀靠在门板上，低着头安静听着。
他一边说台词一边小幅度走动，程栀听入了神，冷不防地门被从里面打开了，程栀的身子猝不及防往后倒，先是闻到一股干净熟悉的气息然后就被他一把抱到怀里，又顺势滚到地毯上。
许璨抱着她滚了两圈，到了床边，压在她身上，笑嘻嘻地说：“你是不是外面很久了？”
程栀：“……就一会儿而已。”
“我都看到你的脚了。”他低头蹭了蹭她的脸，问：“我台词说的好吗？”
程栀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他就乖乖躺在下｜面，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还不错，没有白上课。”不论是语速，强调还是情绪的变化都拿捏的非常好。
许璨得了夸奖，十分满意地笑了，用脑袋在她身上拱来拱去逗她，程栀觉得很痒，翻来翻去躲着他，最后竟然被他掀起了居家服的衣摆，钻了进去。
程栀仰后扬起脖颈，身子无意识地往上挺，他口腔的濡｜湿和温热让她有点失神，双手顺着他的胳膊抱住他结实的腰身，气息微微不定。
她的衣服笼罩着他，程栀看不见他的脸，但能听到啧｜啧｜吸吮声，在这气氛｜暧｜昧的卧室里犹如被放大了般，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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