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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就要重生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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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瑶喊得声嘶力竭,可惜没有人搭理她,也没有人来救她。
她嗓子嘶哑得没有力气了,小声地求道:“放开我!我要离开这里!你放过我吧!”
原勋抱住她,切齿地在她耳边道:“小东西,你叫什么叫,昨晚上不是很舒服,怎么天一亮就忘了个一干二净?你连衣服都没穿就要往外跑?你这是真跑还是假跑?你——”
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邪恶地道:“你刚才一跑,流出一滩子都滴地上了你知道吗?”
童瑶听到这话,湿润的眼睛陡然瞪大。
她震惊地僵在那里,此时此刻才意识到,确实是有什么往下滴……黏糊糊湿哒哒的……
那是昨夜他奋战了半宿的成果。
是他射给她的……
她嘴唇哆嗦起来,羞愧得恨不得直接一头撞死,盯着原勋,几乎要把唇咬出血来:“你——你这个混蛋!你不要脸!”
原勋挑眉:“我如果要脸,你怎么生出原修来?”
他不提原修还好,一提原修,童瑶更气了:“原修呢,你把他怎么样了!你这个恶魔!!”
原勋搂住童瑶的身体:“他昨晚上就回老宅去了。”
“为什么回老宅?他不喜欢老宅你知道吗?你把他接回来,把儿子还给我!”
原勋望着她气哼哼的样子,挑眉笑了下:“不让他回来了可以吗?反正说不定你肚子里现在又有了一个……”
谁知道他这话还没说完呢,童瑶忽然低下头,狠狠地冲着他手腕咬去。
一口咬下,也不管那手腕到底有多硬。
原勋脸色骤然一变。
“咳,咳——”童瑶放开他的胳膊,满嘴是血,自己被那血腥味呛到了。
他抬起血淋淋的胳膊来,深暗的眸子盯着童瑶嘴角的血:“你还是不够狠心,应该直接咬到动脉上,咬得再深一点,我活不成了,到时候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童瑶用手抹了抹嘴角,顿时白生生的手上都是血,她抿着唇,倔强的眸子直直地盯着他:“放我走吧,这样子下去,你不累吗?”
“不可能。”
他最后扫了她一眼,转身断然离开。
在这一次大闹之后,她就再没见过她的儿子原修。
原勋倒是一直都在,他好像也不去公司了,一日三餐,上午下午,早晚都过来,反正除了忙要开视频会议的时候,其他时候,他都无处不在地向她展示着存在感。
晚上睡觉的时候,他硬是和她挤到一张床上,可是也不碰她。
两个人背对着背,谁也不理谁。
他面目冷硬,神色冷漠,而她则是赌气别过脸去,看都不看他。
这种楚河汉界两不来往的局面,倒是消除了童瑶些许的恐惧。
她害怕那个对她温柔体贴可是却看不出心思的男人,那是让人头皮炸起的恐惧,现在这个至少比较生动真实。
——虽然是生动的可恨,真实的可恶!
此时此刻,她躺在床上,像一只踩入陷阱的小兔子,暗暗地想着心事。
这个别墅,她是没办法走出去的,有明的也有暗的,不知道多少保镖呢。有时候她从窗子里向外看,都觉得那山野里仿佛也隐藏着一双眼睛,在盯着这座院子。
他也不会同意让她离开的,自从那天大吵一架,她还咬了他,他就再也没和她说过话。
她也试图想联系外面的人,可是手机没有信号了,网络被掐断了,连电话她都碰不到,她还真成了一个被禁锢在这里的宠物——还是个失宠的宠物。
她还试图想过走陈妈的路子,可是陈妈哪里敢多说一句话。
她好话诱=哄,硬话威胁,她只会低着头一连声地说不敢不敢。
现在她也是没什么脾气了,在绞尽脑汁筋疲力尽后,疲软地躺在床上,蜷缩在那里,闷闷地想着心事。
闹了这么一场后,原来的惶恐倒是散去了不少。
她也忽然发现,大声的喧嚷比起死一般的静默,确实要舒服多了。
当一个人安静地细想着世间许许多多事,总是会凭空生出许多恐惧和惶恐,可是当这个人肆无忌惮地汗水淋漓地斗争时,也没有时间去想那些伤风悲月了。
她现在念念不忘的是原修,她的儿子。
闭上眼睛,她还记得当时他在自己肚子里时的感觉,小腿儿很有劲地揣着自己的肚皮,活泛得像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后来早产出来,先天不足,后天又经过原家细心精致的调理,他那性子渐渐地沉寂下来,成了原勋口中的天生小老头个性。
小老头?
童瑶心中泛起不满。
这是她的亲生儿子啊,他竟然这么说?
她心里不满,这么想着,不自觉竟然发出一声“哼哼”。
因为是晚上,这声“哼哼”就格外清晰。
她微惊,有些羞惭,又有些无奈,如果原勋醒着,他一定听到了。
偷偷地扭过脸,想看看背后的原勋睡着了吗。
第49章
她微惊,有些羞惭; 又有些无奈; 如果原勋醒着,他一定听到了。
她偷偷地回头看过去; 却见他把一个冷硬的背对着自己; 根本连动都不动。
抿了下唇,她心里更加无法理解了。
实在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每天绷着个脸; 根本不理自己; 也不看自己,可是硬是不离开。
吃饭睡觉工作都缠着; 你如果要赶,人家竟冷冷地扫你一眼,简直是瞬间从夏天被盯到了西伯利亚的感觉!
童瑶正暗自在心里这么想着; 就听到背后忽然传来动静。
他一动; 她整个人就冻在那里了; 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不敢; 警惕地注意着他下一步的动静。
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听着他好像下了床,迈步向洗手间方向走去。
门关了,里面隐约有水声。
……原来他是去如厕?
也不知道他被自己咬伤了的手好了么,如果手上的伤没有好,会不会如厕不方便?
童瑶脸上微微发烫,咬着唇不吭声。
过了一会儿,洗手间的门开了,他出来了。
他这个人睡觉的习惯很不好,依然是一条薄缎子睡裤,黑色睡裤配上宝蓝色缎子腰带,很随性的感觉。
只是那料子很薄,走过来的时候都隐约能看到里面的形状。
童瑶拧眉,暗恨今晚月光太明亮,怎么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呢?
她翻了个身,面朝里。
黑暗中,她能感觉到他迈步走到了床边,抬腿上床。
床的另一边因为他的重量微微凹陷下去一些。
童瑶暗自腹诽,想着自己这床,自然是自己睡的,他那么沉,都要把自己的床压扁了。
正想着,他躺下来了,谁知道竟然也是面朝里。
本来她面朝里,他面朝外,谁也看不到谁,他怎么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也面朝里了。
这样一来,她和他就在这张床上面对面了。
虽然看不太清楚对面那张脸吧,可是总不太舒服。
她都能听到他呼吸的声音。
他呼吸平稳,但是比她沉,在这黑暗中一下一下地传来。
她心中暗哼一声,干脆地转了下身体,继续背对着他。
她惹不起,总能躲得起吧。
谁知道刚转过身来,身后有什么一动,接着她就感觉自己脚踝上仿佛压上个什么。
皱眉细细感觉,仿佛是有人的腿碰到了她?
她仰脸看过去,只见原勋修长的大腿伸出来,隔着那黑缎子睡裤压在自己脚踝上了。
她往回抽自己的腿,可是他的腿多沉啊,怎么抽得回来呢?
抽了好几次,依然抽不回来,她就有些恼了:“你……你放开我。”
男人没吭声,继续闭眼睡觉。
她无奈:“原勋,你放开我。”
男人依然不言语,紧闭的唇,严肃的眉眼,看着正在进行一场十分高深的睡眠。
她真是无可奈何,只能爬起来,用自己的两手去推,试图把他推走。
她吭哧吭哧地使劲,依然无法推开。
这下子真是逼到绝路了,她咬着牙,弯腰用两手去搬。
正在使着吃奶的劲儿呢,就听到那人忽然开口:“你为什么抱着我的脚不放?”
这大晚上的,他突然出声,声音又是那么清冷,她自然吓了一跳。
“你——”
原来根本没睡着啊!
“今天累了,想早点睡,你抱着我的脚做什么?”
童瑶一听,也是无奈了,他这是恶人先告状啊,分明是他压着自己,现在却说自己抱着他脚,倒好像她在觊觎他的脚似的。
“是你的脚压着我的脚了。”
他听到这话,好像有些不信,皱着眉头看过来,一看他的腿果然半压在她脚踝上。
她的脚踝半露着,纤细精致,脚踝处凸起的小小踝关节都看着十分动人,是女孩子不为人知的性感。而他的黑缎子睡裤很薄,他的腿就隔着那很薄的睡裤紧贴着她的。
他眸色转深,说出的话却是低沉冷淡:“这个床就这么大,难免你碰到我,我碰到你,我还嫌你咯到我的脚了呢。”
“你——”童瑶真不知道她该说什么,你了半天后,终于来了一句:“那你去别的房间睡啊,为什么非要和我挤。”
“这里就是我的房间,我不在这里睡,去哪睡?”
“这是我的房间。”
“你是我的妻子,你的房间难道不应该是我的房间。”
“我说了我要和你离婚。”
“离婚证书呢?拿来?”
“你——”
“我困了,明天还有事,早点睡吧。”
说着,原勋面无表情地继续躺下了。
童瑶不敢置信地望着他继续躺下去。
她见过冷漠阴沉的原勋,见过霸道嚣张的原勋,也见过柔情似水的原勋,可是像现在这样,死皮赖脸的原勋,她真没见过。
他竟然是这种人?
难道说以前的所有都是错误印象,他就是个赖皮?
童瑶呆呆地坐了半响,夜凉如水,最后她无可奈何,也只好躺下。
幸好他现在仿佛挪动了下位置,她的腿很轻易就抽回来了。
总算自由了……
刚松了口气躺下,就听到那男人忽然出口唤了声:“童瑶。”
童瑶?
童瑶……
他以前,无论冷还是温,哪里直接这么叫她的名字啊,不都是叫瑶瑶吗?
这说明现在真是彻底生分了。
“什么事?”她没敢看他,低声问道。
“我就是想和你心平气和地商量下。”
“商量什么?”
“你真想和我离婚?”
“嗯。”
原勋沉默了一会儿。
童瑶在这黑暗的静默中,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好。”他忽然出口。
“什么?”
“你不是想离婚吗,我说好。”原勋淡淡的声音传来。
他就这么痛快地答应了?
原勋看都没看她,仰躺在那里,望着天花板:
“不过原修还小,到了九月份就该上小学了,我希望等到了九月份,再让他知道这个消息,你觉得怎么样?”
“嗯。”
“如果你没意见,过几天我们就去办离婚手续。”
“嗯。”
“你这些年一直没工作,以后就算工作,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我会给你房子,分你一些存款,再按月给你赡养费,就算离婚了,你也不用担心生活。”
“……我有个安身之处就可以了。至于钱,不用了,我自己想办法吧。”
原勋这个时候干脆坐起来,靠在床头,微侧着脸问她:“为什么不要?”
童瑶瞥了他一眼:“就是不想,可以吗?”
原勋轻笑了下,没再提这事,却是问:“我想抽根烟,可以吗?”
“随你。”
于是原勋不知道从哪里抽来一根烟,点燃了。
银色的月光从半开的窗子洒进来,犹如一层浅淡的薄纱笼罩在床前。
露出结实胸膛的男人坐在床头,骨节分明的大手捏着一根点燃的烟,红色的烟头缓慢地燃烧着,烟雾在夜色中袅袅升起。
“童瑶,既然都要离婚了,我们开诚布公地说说话?”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闲淡地这么说。
“嗯,你想说什么?”童瑶从薄毯下睁着大眼睛望着他。
“说说以后吧。以后离婚了,你自己搬出去住,生活会很艰难,真得不要钱?”
“不了。”
“我就这么让人厌烦,厌烦到你为了离开我,什么都不要?”
“这……也不是……”
她垂下眼,默然不语。
其实对于他的感觉,很复杂,曾经厌烦痛恨过,也曾经惶恐惧怕过,更曾经气愤难当过,如今,两个人坐在床头,望着这浅淡的月色,叙说着即将分离的事,竟凭空多了几分惆怅。
“没关系,都要离婚了,有什么话,你可以直接说出来。”他微侧过脸,凝视着她,却见她露在薄毯外的一双眸子晶亮:“比如,你对我到底有什么不满?我哪里不好,你都可以说说。这样下次我再结婚,娶了别人,还可以吸取教训。”
娶了别人……童瑶皱了皱眉头。
“你要娶谁?”难道是冯娅?
“还未必能娶到呢,”原勋淡声道:“总是要先从你这里吸取点经验,免得还要再离婚。”
童瑶咬着被角,不吭声。
有些话,她没办法对他说。
她也不敢说。
如果他是一头伪装过的恶狼,那么自己说出来,他岂不是要一口吞下自己。
这么想着,她忽然记起夜晚的时候,他会在她耳边呢喃,说恨不得将自己吞下肚,当他这么说的时候,语气中的渴望便不曾掩饰。
想着想着,只觉得身子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控制了,仿佛酥麻,又仿佛寒凉,便不由自主引来一个颤动。
“嗯?难道我没什么不好,你还是不喜欢?”原勋苦笑了声,忽然说道:“或许,你还是忘不掉当年的事吧,心里一直怨我。”
“当年的事?”童瑶捏着被角,一双眼睛在夜色中睁得老大。
难道她和原勋还有过其他会让自己一直念念不忘的事?
“是。”男人缓慢地吐出一个烟圈,微阖上眸子,沙哑的声音道:“当初,你刚生下原修,经济形势不好,公司接连出事,我一直在外面忙,没能照顾好你。你嘴里不说,其实心里一直记着吧。”
他苦笑了一声:“这确实是我不好,你记恨我也是应该的。”
童瑶听他这么说,倒是松了口气。
刚才他的话音,让她几乎以为他会说起那件事,关于原叔叔,关于母亲的。
不过透过这薄淡的夜色,望着他那皱眉反思的神色,看上去实在是不能作假的。
难道说……他其实从来没有骗过自己?
可是如果这样,那自己之前发现的那些古怪,又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自己之前发现的一切都是幻觉吧?
正想着,就听到原勋又苦笑一声:“对不起,瑶瑶,那个时候我确实做得不够好。”
望着他那真诚和歉疚的眼神,并不像是说谎,她这下子是彻底疑惑了。
第50章
真得是自己产后失于调养,在原家受气; 他又没照顾好自己; 自己得了产后抑郁症,之后才开始产生各种幻觉和妄想?
“这并没有什么; 我怎么可能因为这个怪你。”
她垂下眼; 去和人探讨一件自己根本不知道的事自然是心虚的,可是她也只能装作煞有其事的样子了:“我没有因为这个怪你的意思。即使当时心里有怨,现在也早就忘记了。毕竟你不是故意的,你身上挑着原氏这么重的担子; 压力也不小。”
原勋转头看过来; 看她那煞有其事的样子,盯了好半响; 盯得童瑶心虚地别过眼睛去。
“不是因为这个,那是你看中了别人?”他低沉暗哑的声音再次响起。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童瑶没办法; 只好小心翼翼地说:“我就是觉得你让我窒息。”
说出第一句; 后面就容易继续了。
“你可能太优秀了吧; 从小就优秀,而我并不够好; 其实我配不上你。”
“谁说的?”
“嗯?”
“谁说你配不上我?”他声音轻淡,可是却透着一股不悦的威慑力。
她顿时有些担忧,再次小心瞥了他一眼,才道:“这个先不说吧,我还觉得你很凶,你总是很凶。”
“我有很凶吗?”
“对!”她小声指控,瞅着他那冷沉沉的眼神:“你看你现在就很凶。”
原勋嘴角微微抽搐了下,没说话。
童瑶叹了口气:“我们可不可以不说这个了?”
这个话题太沉重了。
当着他这样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人来挑刺,这就好像帮着狮子剔牙。
他惹毛了她,她仗着一时之勇,还敢蹦起来闹闹,现在心平气和的,她没这胆子。
原勋一直没说话,冷硬的面孔被月光涂上一抹银色,俊美刚毅,却又带着一丝朦胧的柔情,是让女人一看便会放进心里的男人。
童瑶无奈出了口气,想着这个男人其实是极好的,只是自己终究没福气。
她低头看向他的手,只见那里依然包着白纱布的。
“你的伤口……怎么样了?”
“外面好了。”
“外面?”这伤口,还分里面外面?
“里面还没好。”
“那……过一段就好了吧?”她心存歉疚,毕竟咬人这种事,实在也是第一次干啊,总是希望受害人早点好。
“好不了。”月夜之下,他狠狠深吸了口烟:“一辈子都好不了。”
当他说一辈子都好不了的时候,语气好像带一点沉痛。
她睫毛微颤,抬眼看过去,就着那轻淡的月色,想看清楚他脸上的神色,谁知道他却略显粗暴地说:“不说了,睡吧。”
他都这么说了,她也就不敢说什么了。
谁知道他背对着她躺下后,又突然道:“如果觉得在家里闷,我让陈思琪过来陪你。”
童瑶眼前一亮,连忙点头:“好。”
这声“好”出去后,眼前的人很久都没动静。
她犹豫了下,还是低声道;“谢谢你,勋哥哥。”
原勋算是对自己做出了让步吧,当然也可能是已经打定了离婚的主意,他对自己的看管放松了。不过原修,是一时半刻不能从老宅回来了。
仿佛是为了弥补,他真得让陈思琪过来陪自己。
童瑶是个不爱动的,坐在屋子里一天都可以,可是陈思琪却有些憋不住,说外面山里风光好,要带童瑶过去爬山。
爬山?
童瑶这才发现,自己在这个半山腰的别墅住了好几年,还没有动过爬山的念头。
她几乎每天都会望向远处的青山,可是却从未想过走出去。
“去和原勋谈判,他不让你出去你就闹啊!怎么闹知道吗,就是撒泼耍赖坐地上哭,拽着裤腿哼哼唧唧不放开!”
依陈思琪看,原勋养自己老婆,简直是在养女儿,那童瑶就该用对付老爸的仿佛对付他啦。
童瑶听得眼睛都睁大了,她想象了下自己拽着原勋裤腿,然后原勋黑着脸看自己的情景,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
“不能算了,你得去争取啊,要不然咱们怎么办,你看你能闷得住,我可闷不住。现在是原勋要求我在这里一周教你工作啊,我也没办法出去了啊!”
陈思琪使上苦肉计:“好瑶瑶,你就可怜可怜我吧……”
童瑶惊讶地微张红唇,她没想到原来陈思琪是被原勋要求过来的,她一定心里充满委屈吧?
她歉疚地低下头:“思琪,对不起,可能是我连累了你。”
“不用说对不起,你去找原勋争取啊,别说他只是你丈夫,而且是个快要离婚的丈夫,就算是你爸爸,你也得学会反抗是吧?”
这话说得实在太有道理了,童瑶自己反思了下,还是得反抗。
如果她不反抗不争斗,不去咬他胳膊上的肉,他怎么可能轻易同意离婚呢?
“好,思琪,我听你的。”为了思琪,她也要去找他理论理论。
“去吧去吧!”陈思琪一脸鼓励的笑,就差直接推童瑶一把了。
于是当天,原勋晚上下班回来的时候,童瑶就鼓起勇气去敲他书房的门了。
自从陈思琪过来,原勋就不缠着她了。
可能也是想到要离婚了,彼此先冷静下?
“请进。”里面传来男人沉稳的声音。
“是我。”她推开门。
之前被陈思琪鼓动后,她斗志满满,谁知道听到那男人的声音,顿时软了下来……
原勋抬起头,看她跟只小兔子一样悄无声息地从门后出现了,睁着一双晶亮的眼睛,小心翼翼地打量过来。
还是一只前来参拜虎大王的小兔子。
原勋不动声色地继续低下头,望着屏幕,皱眉沉思,之后修长的手指矫健地敲击着键盘,看起来十分忙碌。
他这么专注地工作着,她自然不好意思打扰,于是便低头乖乖地站在一旁,想着等他忙得告一段落了,她就过去说说。
谁知道他盯着那屏幕,一会儿皱眉沉思,一会儿眉目舒缓,手指在键盘飞舞,又一会儿用手支着下巴抿起唇儿,看起来显然是沉浸于工作之中。
这下子她更不好打扰了,只能干巴巴地立在一旁。
就这么等来等去,眼看着等了半个小时了,她站得脚都有些麻了,只好小声地提醒:“原勋……”
谁知道他仿佛根本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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