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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死那个穿越女-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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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和薄风遥还没有谁提出正式交往; 谈不上分手不分手,但; 那个人无论是哪方面; 都做得比夏勇好数万倍!她绝不可能因为夏勇一句话,就和他分道扬镳。
“爸,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跑来跟我说这些话……”
夏勇赶紧插话:“当然是为你的幸福着想!不想你后半辈子也过苦日子!”
“苦日子?如果你对苦日子的定义只限于金钱的话,那我很明确地告诉你; 我跟着他不会过苦日子。”
“什么意思?那小子…他有钱?”夏勇眼睛一亮,坐直了身。
这年头低调的富人也不是没有; 难道他看走了眼,没瞧出其实那位是个有钱人?
夏云珠长了个心眼儿,没告诉他薄风遥买了千万豪宅的事; 只说:“我和他有手有脚,只要努力; 生活不会差到哪儿去。”
还以为她要说什么呢!结果又是这种天真的屁话!
夏勇嘁一声:“你懂什么?柴米油盐酱醋茶,全都要钱!前19年你靠老子养,当然不知人间疾苦。别跟我犟; 你要是不跟他断了,往后别再叫我爸爸!”
夏云珠心里默算了一下,小学每学期200元的学费,初高中她有奖学金,只需交每年300元的书本费,算下来,这些年,夏勇只在她身上花过四千多的学费。
他所谓的恩情,就是冷冰冰施舍给她的四千块,还是她上门千求万求才拿出来的……
正好,书包里有薄风遥偷偷给她塞的五千块零花。
她不由分说拿出来,递给了夏勇。
看着那叠厚厚的钱,夏勇的手不由自主朝前伸去,想了想,又止住动作,打算问清楚再说:“什么意思?”
“这是您这些年帮我交的学费,总共五千。”
夏云珠语气前所未有的强硬,夏勇不由心发慌,惊疑不定间,又听得她说:“您让我分手的这个人,是世上对我最好的人,我不会为了您无理的一番话就跟他彻底了断。”
“夏云珠!你脑子进水了不成?果然是被那个混混迷得团团转,连你亲生父亲的话都不听了!还对你最好?他给你交学费吗?他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带大吗?”
夏云珠不想继续和他争辩,默默把那叠钱放在长椅上,抬眉低眉间,作出决定:
“您给了我生命,却没有给我一个家。”
“所以,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爸爸……”
花五千块,和没有感情却要对她婚事指手画脚的亲人,彻底划清界限。
夏云珠朝杨露所在的餐厅走。
夏勇震惊的脸孔在脑中渐渐淡去,随之浮现而来的薄风遥含笑的面容——
这个男人叫她看清了事实,拉着沉溺在自欺欺人谎言中的她走出来,虽然他们毫无血缘关系,却比此更亲近。
把亲人和他放在天平两侧,谁轻谁重,一眼明了。
……
周五的员工就像等着出门散步的狗,在自己的岗位上心不在焉地磨时间。
瞧出薄风遥的归心似箭,陆老板也不留人,乐呵呵地摆摆手,让他回去:“周末,年轻人好好放松放松,下周还有比大生意等着你帮我拿下。”
陆老板为人厚道,薄风遥在紫尘阁工作得还算舒心,闻言颔首,收拾了东西准备去书店接夏云珠。
然而,当他拐出紫尘阁隐蔽的小道后,后背的肌肉刹那间如临大敌般地绷紧——有杀气!
瞳孔极速缩紧,这是他来到21世纪后,第一次感觉到如此明显又强烈的杀气!
这里安逸的生活,使他险些忘了江湖的险象环生,久违的紧迫感铺天盖地袭来,使他下意识地摸上腰间,手落空,他才想起,佩剑早就尘封在角落里,许久未曾拿出来过。
失神的空档,逼近的危险,他本能地侧身闪躲。
石墙破碎的声音在耳边炸响,他惊愕地看去,近在咫尺的地方横着一条手臂,拳头已经陷进了石块里,尘埃徐徐而落。
面前的人着灰色中式布衣,整张脸被布裹得严严实实,在他看过来的那一瞬,收回打空的拳头,再一次对他进攻。
这个人有内功!
可是,21世纪怎可能有人会内功?据他所知,这个时代内功早就失传,武术不再是保命的本事,而是像舞蹈一样的表演艺术。更多的都是花架子,伤不了人。可面前这个人,招招致命,明显不是这个时代能孕育出来的狠戾!
薄风遥压下内心的惊骇,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与此同时目光落在对方遮住面容的布条上,寻着机会扯掉。
似乎察觉到他的意图,那人由攻变为守,被薄风遥一路压制到巷子的尽头。
背重重撞上墙面,震得碎石满地。
薄风遥曲折手臂横在对方胸前,厉声质问:“你是谁?”
对方不答,只低沉地笑了两声,那双眼里,倒映着他气势迫人的面容。然而对方却根本不怕他,甚至挑衅地把脸凑近,示意他有本事就摘了他面罩自己看。
然而就在薄风遥伸手准备揭开他面罩的一瞬间,对方猝不及防勾了鹰爪直逼他面门而来。
他敏捷地后退一步,等再次上前时,对方已经借着墙面的力量,朝着房顶跃身而去……
灰色身影即将消失在视野,薄风遥站在原处犹豫。
他答应过夏云珠不能随便使用轻功,但是,直觉告诉他,那个人绝对不属于这个时代!他必须弄清对方是谁、又是出于怎样的目的来试探他!
这附近的监控位置他早就摸清,想了想,跃身追上。
两抹身影飞速掠过古玩街上空,轮轻功,还是薄风遥更甚一筹,很快,便在僻静的拐角处捉到了人。
几番交手,摸清对方的招式,薄风遥渐渐占了上风,最后一曲膝直逼对方面门,只听得一声闷哼,对方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逃?你以为逃得掉?”薄风遥抱臂站在他跟前,居高临下地打量。
那人没说话,只扶着胸口喘息。
“你是谁?刚才为什么要偷袭我?”
这一次,也没有得到回答。
他失了耐心,直接伸手,掀开了对方的面罩!
在看清那人面容的一刹那,浑身的血液骤然冻结,只有无尽的冷意,顺着血管漫遍全身。
这个人是——!
……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这是夏云珠打的第二十通电话了。
21世纪,没有手机是很不便的一件事,所以前些天她去营业厅给薄风遥办了张卡,套餐附赠老年机一台,她正好拿回去给他用,教会他最简单的通讯功能后,每次他来接她之前,都会打一通电话。
然而今天,他却迟迟没有来电,打过去还手机关机,书店外也没有他的身影。
夏云珠估摸他手机没电,正在赶来的路上,便回书店,坐在窗边的位置等他,然而等了两个小时也不见人来。
难道…薄风遥今天临时有事不来接她,早上出门时她急急忙忙没听见?
想到这一可能,便一刻都坐不住,拿起背包朝地铁飞奔而去。
然而,匆匆忙忙赶回家,却只收获满室漆黑。
“薄风遥!”
她喊了声,没人应,于是摸到墙边,打开了灯——
家里还是出门前的老样子,薄风遥喝不惯牛奶,因而玻璃杯里还剩着一半;剥开的鸡蛋壳堆在桌上;餐盘里有浅浅的面包油渍。
她低头看玄关。
没看见薄风遥早上穿的那双鞋。
她站在原处,望着空荡荡的屋子,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
难道他,回朝凤了?
这想法一冒出来就控制不住地泛滥决堤,她疯了一样冲进屋,在各个房间里搜索他的身影。
卧室——没有!
书房——没有!
浴室——没有!
厨房——没有!
她连洗衣机里都搜过了,仍然未见他半点影子。最后抱着从衣柜里找出来的剑,蹲在墙角自我安慰——
这把剑陪伴他披荆斩棘,从默默无闻到名扬京州。他如果要走,绝不可能丢下这把剑!大概是因为她一直惧怕着他会离开,所以连他偶尔的晚归都如临大敌。
这样的她像个神经病,不好不好……
一定是想多了……
惶恐的心情平复了许多,她把剑放还原处,暗笑自己大惊小怪,正准备去饭厅收拾桌子,门铃却在这时响了。
她就知道!
是虚惊一场!
第54章
夏云珠兴冲冲地跑去开门; 连猫眼都顾不得看。
门缝以极快地速度扩大,门背后,站着一脸憨笑的小孙,正捧着一台老年机冲她打招呼:“小嫂子; 遥哥手机落紫尘阁了; 我给他送过来。……诶?遥哥不在吗?”
“他还没回来。”夏云珠握着那台黑屏的手机; 听见小孙低声嘟囔“不应该啊……”耐不住问:“他什么时候下的班?”
“早下了!今天不是周五嘛; 陆老板特意让他提前下班,我估摸着午饭后没多久遥哥就离开了。”
小孙的话; 让夏云珠心头再次笼上阴霾。
“午饭后就离开?他没说去哪儿?”
“没说。”小孙摇头; “不过想也知道应该是去接小嫂子你了,怎么…你没见到他?”
“没有!我在书店等了他两小时,也没见他来,原以为回家能见到他; 可是…你也看到了,没人。”
这还是薄风遥来到21世纪后第一次失联; 夏云珠急得六神无主。
然而小孙却是不在意地安慰:“遥哥一个大活人能出什么事儿?我估计是下班拐进哪家小酒馆喝酒,不小心醉了,正趴店里呼呼大睡呢!”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
薄风遥那样警觉的性子; 初来乍到时伤口发炎也不肯去诊所救治,又怎么可能一个人在陌生的环境下喝得伶仃大醉?
夏云珠觉得事情有点蹊跷; 却又不知道该上哪儿去找人,询问了小孙薄风遥常去的地方,只得到一句:“遥哥最常去的地方; 不是小嫂子的学校吗?我们整个紫尘阁的员工都知道,只要是接小嫂子的日子,无论手头有多忙,遥哥都到点走人!”
若是平时听了这话,夏云珠该害羞得红脸,然而现在她心急如焚,闻言只勉强扯了扯唇角。
瞧出她十分担忧,小孙掏出手机和她加了微信,宽慰了几句,和她告别:“这样,我回去路上也顺道四处看看,要是有遥哥的消息,咱们微信联系,好吧?”
21世纪枪。弹刀。具管制甚严,按理说,只要不招惹道上的人,一个会武功的男人深夜走在黑灯瞎火的小巷子里也不会有任何危险。
除了找唐宇寻仇那次行为过激了些,平日里薄风遥都是奔波于家→紫尘阁→江川大学之间,无人惹他,他也不主动去招惹谁。
所以夏云珠想不出他会被谁绊住脚步。
她暂且听了小孙的话,安慰自己薄风遥或许真的只是喝醉了酒流连在外,做完手里的事,夜里辗转反侧着浅浅睡去。
然而这一次,事情似乎真的不妙——
因为薄风遥一失踪,就是整整五天!
这回着急的不仅仅是夏云珠,等薄风遥谈生意的陆老板也满世界地找人。因上任鉴宝师去世而衰败的紫尘阁,好不容易重塑昔日辉煌,要是薄风遥没了,他又上哪儿去找个新的鉴宝人才来?
就在夏云珠忙着寻薄风遥的时候,景家也出了事。
——陈玉美不见了!
“你是说,陈教授回家路上被人绑走?”教学楼外的小道,蹦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呼。
景越朝四周扫视一眼,这才回头,继续说:“失踪三天了。”清俊脸孔上,有显而易见的疲惫,他捏了捏鼻梁,声音因为睡眠不足变得又低又哑,“事关景家和城南大学的名誉,所以我们没有声张,上警局报了人口失踪,警察在废弃的建筑工地找到我妈的车,万幸的是,车内没有血迹,但不幸的是,凶手对那一带电子眼的位置十分熟悉,作案选择监控盲区,所以根本无法追查她的下落。”
受过陈玉美帮助,夏云珠也很担心她的安危,然而,她连薄风遥都找不到,对此更是无能为力。
积攒了好几日的压力,终于在此刻,因为同病相怜而找到了宣泄的对象。她眨了眨眼睛,没控制住,热流顷刻间涌上来。
在景越无措的目光中,她哽咽着告诉他:“其实,薄风遥也失踪了……”
两个毫无交集的人,在短时间内接连失踪,其背后会不会有什么难以察觉的隐秘联系?
“他……”景越拧眉思索,“在古玩街工作?”
夏云珠没有隐瞒:“嗯,紫尘阁陆老板手下当鉴宝师。”
“鉴宝师……”
“紫尘阁……”
脑中灵光乍现,景越低垂的眼忽然抬起,灼灼明亮:“我妈失踪前跟我提过一件事,说古玩界的熟人想买下她的研究成果归为已有。”
“什么研究成果?”
“你听过她的讲座,应该知道,是关于穿越的,好像…是什么玉。”对于母亲研究并不感兴趣,所以很多事听过就忘。
但夏云珠却是一瞬间接过话头,叫了出来:“玄玉!”
“嗯,好像是这个名字。”景越看她一眼,“看来,你对她的研究很感兴趣,竟然记得比我清楚。”
夏云珠微微摇头:“其实…在这之前,陈教授有找过我。”见景越抬眉,她接着道,“说的就是关于玄玉的事。她给我看了利用玄玉穿越的方法,提到有古玩界的人想花重金收为己用被她拒绝的事,你说…他们俩的失踪会不会跟这个古玩界的人有关?”
景越沉吟,细细回想母亲当时的话——
“古玩界的熟人,是我大学恩师的女婿,实在是不好拒绝,出价的确大方,但我的研究成果是要贡献给全人类的,他半路出家,一人独占搞研究,万一中途放弃,那我这些年的努力又置于何地?”
片刻后,他转身大步流星朝车道走,表情是终于突破困境的欣喜,他没有回头地说:“走!去范家。”
……
江川上游的独栋别墅,是有名的富人区。
景家老爷子住在此地,景越每逢过节会随父母来这里,因而没有多费力气便进了别墅区大门。
老爷子见他破天荒带了个姑娘回家,愣了愣,却是没心情打趣他终于情窦初开,毕竟儿媳妇失踪三天,他也着急。只招呼夏云珠几句,便询问陈玉美的情况。
景越摇头,表情凝重:“该找的地方全都找过了,依然没有下落。”
老爷子叹息:“如果说是图财,绑架后也该跟我们谈价格了,可到现在也没有任何人跟我们联系。玉美这是招惹到谁了?”
“这正是我们来此的目的。”景越对上老爷子惊讶的目光,“我打算去范家查看情况。”
“范家?”老爷子错愕,“关范家什么事?”
“实不相瞒,母亲失踪前曾跟我提过,古玩界的熟人要买下她的研究称为归为己用,然而您也知道,母亲志不在钱财,而是想将成果公布于世,恰好我同学的……”他顿了顿,才接上话,“……朋友是古玩街的鉴宝师,他也失踪了。”
老爷子面露诧异:“他和玉美……?”
“不认识。”夏云珠帮忙解答,“他和陈教授毫无交集,只是…都对穿越研究感兴趣,他比陈教授早三天失踪,从紫尘阁出来后就没了音信。”
“母亲口中所说的熟人,是大学恩师的女婿,据我推断,很可能是范先生。”景越道出目的,“所以,今天来您这里叨扰,就是想派人混进范家探探情况。”
别墅区虽然有统一的安保系统,但住在这里的人或是位高权重或是富甲一方,不可能没有自己的安保系统。况且古玩界水深,灰色交易也广泛,很容易就和危险势力扯上关系,再说暴利行业人人都想分一杯羹,一不小心就被竞争对手盯上。
所以,要想摸进范家,不是件容易的事。
老爷子不同意,但景越有备而来:“路上我已经想好了理由,我们和范娜是同班同学,她生病告假,半点消息都没有,老师同学都很担心,所以,派代表来范家探视。”
一切以范先生是绑架陈玉美和薄风遥的凶手为前提而准备,景越思维缜密,不可能带着夏云珠独闯范家,因而他还带了两个身手了得的保镖,伪装成同学一起行动。
让景家独苗以身犯险,老爷子当然不放心,可拗不过景越的坚持,想了想,咬牙道:“既然你一片孝心,我也不阻拦,但这个人,你带着。”
他拍手,立刻从暗处走出来一个人,身形彪悍,隔着布料都能察觉得出胸口健硕的肌肉,老爷子沉声吩咐:“务必保障他们的安全。”
……
晚上七点。
景越、夏云珠、两名保镖,以及老爷子给的人结队出现在范家别墅的门口。彼此对视一眼后,景越摁下了门铃。
对讲机很快传来家佣的询问,比起男性,女性更容易让人放松警惕,所以景越侧开身,让夏云珠自报家门:“你好,我们是范娜的同学,她生病告假半个多月,班里同学都很担心,所以派我们五个代表来探望,多有打扰,实在抱歉。”
那头沉默了片刻,说了句稍等,便没了声。
过了许久,家佣再次回话,却不是他们愿意听的消息:“范小姐身体不大舒服,不方便见客,实在不好意思,你们还是请回吧。”
就在对讲机快要切断的刹那,那头传来一声凄厉尖叫:“救我!我没病!夏云珠你男……”
声音戛然而止。
第55章
范家大门前; 夏云珠转过头,和景越对视,彼此表情都凝重到无以复加。
救我?
我没病?
还有最后那句没来得及说完的话,给两人带来不小的冲击。
“范娜她……是不是看到薄风遥了?”夏云珠再次望向大门内气派的别墅; 呼吸不自觉就急促起来。
他们的突然来访、范娜不小心的泄密; 一定使范家人生出警惕; 担心他们报警告密; 很可能会对他们做出不利行为。
景越正担心着,便见大门猛然打开; 与此同时; 对讲机里再度传来说话声,却不是方才的家佣,而是一道低沉男音。
“不好意思,刚才娜娜犯病了; 说的话你们不要介意。”
夏云珠急着探究真相,立刻回应:“没关系; 我们就是因为担心她的病情,才来打扰的,您是…范叔叔吧?”
那头笑了声; 语气变得十分和蔼:“嗯,我是娜娜的父亲; 刚才家佣不懂事,擅自做了决定,竟然不让你们进来; 真是!实不相瞒,娜娜最近精神有点问题,家佣可能是担心她犯病会吓到你们,如果不介意的话,欢迎你们进来坐坐,兴许娜娜看到同班同学,病情也会有所好转。”
大门缓缓地敞开,仿佛饥饿的怪兽正张开血盆大口。
五人望向深处的三层楼建筑,内心风起云涌……
……
此时,范家。
范老板偏头看一眼因注射镇定剂而陷入沉睡的女儿,要说不心疼是假。但,如果因为一时心软,让过去十二年的努力都付诸东流、让他永远无法和亡妻重聚,可谓得不偿失。
他摆手,示意家佣把范娜送回卧室。
然后透过客厅的玻璃窗,望向自夜色中走来的五道人影。
唇微微泛起残酷冷笑。
刚才范娜冲着对讲机的那声尖叫,他听得一清二楚——“夏云珠,你男朋友也被抓来了!”
地下室的男人,竟然恰好是范娜同学的男朋友!不得不说,巧得正合他意。
那男人嘴太严实,根本问不出玄玉的使用方法,他不得不冒险抓来陈玉美,然而后者却说,研究尚未完成,还处于假设阶段,不能投入实践。
陈玉美只是个埋首数据和理论的研究者,薄风遥却和钟鹜一样,从朝凤穿越而来!不仅如此,他还是曾经玄玉守护者的儿子,要说不知道穿越时空的方法,怎么可能?
只可惜,无论是怎样的严刑拷打,都问不出半个字!或许,今天送上门来的小姑娘,会是突破口。
五人到了门前。
范老板整理了一下表情,将人迎了进来,纹络渐深的眼角扬起笑意,招呼道:“让你们担心了,还大老远跑一趟。”
夏云珠作为代表,站在最前面,她努力克制住情绪,维持着表情的镇定,礼貌地回应:“范娜在班里人缘很好,跑再远我们也心甘情愿。”顿了顿,她扫了眼宽敞的大厅,问,“叔叔,范娜她身体怎么样了?我们能见见她吗?”
“哦,她刚打了镇定剂,睡下了。”见她脸上露出失望表情,范老板一拍手,提议道,“要不这样,你们先坐下来休息会儿?给她注射的剂量不多,估计一小时左右就会醒来。”
夏云珠侧头,用眼神询问景越的意思。
身边的人戴一顶鸭舌帽,只有紧抿的唇暴。露在灯光之下,眉目隐没在一片阴影中,叫人瞧不起他的面容。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这张脸太有辨识度——景家在名流圈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景越陪同父亲出入各种场合,这张脸早就暴露在圈内人的视野中。
他虽然和范老板没什么交集,但他肯定,凭借雄厚财势和高明的社交手腕成为名流可圈可点的后起之秀,必定是精明之人,不可能记不住景家独苗的脸。
况且,今天来范家,是以范老板绑架陈玉美为前提,就这么顶着毫无遮掩的脸大摇大摆进范家,无疑是愚蠢至极的行为。
他手握拳,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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