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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难而返-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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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舒雁沉默起来。
几分钟之后,竟然破天荒主动提到了笑康。
她问,“笑成,你有没有恨过你爸爸不肯支持你的选择?”
第76章
“你有没有恨过你爸爸不肯支持你的选择?”
笑成沉默了。
这一世他选择了自己要走的路,上一世却并非如此,或许是他不够强大,却想要的太多,不够理智,难免年少轻狂。而且又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常常和笑康发生争执,却没有勇气坚持自己的立场。一路跌跌撞撞起起伏伏,最后一无所有,甚至英年早逝。
他知道并不能把这些归责于笑康,但就在笑康去世之前,他都没法和对方真正亲近。心里,难免有个症结。
随着笑康突然离世,这个症结非但没有消失,反而变成一种盘桓在心头的遗憾。只是他从来没有流露出来。欧宝就曾经说他心事很重,又很难和人敞开心扉,所以说来说去,真正的兄弟也就他一个,让他好好珍惜,以后多对他好一点。
笑成回答是,二话没说,揍了他一顿。但是仔细想想,他心里也是认同的。大概“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是真的没错,就算翻局重来,他如今种种和当初已经大不相同,某些骨子里的东西却依旧没变。当初他冷漠孤僻,不喜和人打交道,如今开朗大方,和谁都玩得不错,但却从来没有交心过。又像是,当年他认准了的东西,如今也一样,即使发现当初是自己看走了眼。
想到这里,笑成不禁一笑,一下也放开了很多,“妈,你这说的什么话?我心里有数,爸也是为我好。”
舒雁刚刚因为他的沉默而升起的某些担忧散了散,“嗯,我知道你心里有数。”她声音温柔,好像笑成小时候哄他说话似的,“你爸就是不肯说,其实你考上s大的时候,他得意成什么样子,遇见老朋友就装着不知道的样子问人家s大好不好,s大金融学如何。前一秒还在说肿瘤抑制,下一秒就能把话题拐上去,就为了能说一句‘我儿子今年考上了s大’,我在一边都替他不好意思。”
笑成默了默,“我应该多和爸说说的。”
“哎,他那个脾气,在你面前非要端着不放,拉不下脸,生怕夸你几句就显得自个当初决定错了,嫌没面子。其实他也早放开了的。后来我跟他说了你办厂的事,他脸一吊,说什么你太胡来了,结果第二天我就听见他给你姑姑打电话,说你不务正业,还读书呢就自己开厂做生意简直胡闹,话里那个得意劲啊,要不得要不得的。”舒雁说着嘴角一弯,“你爸那会就开始偷偷存钱了,我发现了他还不承认,我就吓唬他,问他是不是外面有别的人了,存钱要养人家,你爸撑不住,什么都招了,说是他给你存的做生意的本钱。又嫌我笑他,就在那跟我讲了半天,经商创业,没本钱不行,起点比人家低,以后老比别人低一头。咱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要支持你。”
笑成声音低了,“我爸这么说了?”
“可不是,他就是抹不开脸。”舒雁声音有点无奈,又有点温柔,“也不让我跟你说,我才一提就凶得不行。哎……早知道人这辈子这么说不准,我早就告诉你了。”
笑康走了之后,这还是舒雁第一次说这么多笑康的事。
笑成吸了口气,“是我不好。”
“成成,”舒雁忽然叫了声他的小名,“妈其实也挺不负责任的,你小时候就东跑西跑,不在你身边,眼看你长大了,老想着儿子大了,不喜欢自己插手,就真的什么都不管。你别怪妈妈。”
“我怎么会怪你们,想什么呢?”笑成不自觉垂眼,偏了偏头,故意严肃道,“别胡思乱想的。”
舒雁就笑了,“我一直觉得我儿子特别优秀,从小到大没让家里操过心,又能干又独立。眼前这点困难算不得什么。妈现在就给你把钱转过去。”
“不用。”笑成马上就说,“我自己有办法,你别操心。”
“这不行,这是你爸给你存的,又不是给我的。我当初可是嫉妒了好半天。”舒雁开了个玩笑。
笑成却仍然没有松口的意思。
舒雁吁了口气,“笑成,听话,你知道这钱是怎么存下来的吗?……你爸把他小金库都掏空了,又背着我把保险,基金都卖了,每一笔研究补贴,项目生产的分成,全都算了进去,后来……后来他得病……我也是他走了才知道,他生病不肯用市面上的药,不光是因为药效不理想,还是因为……他舍不得花那个钱。虽然他自己研究的药效果好,但不稳定啊,又没经过临床检验,谁说得准有没有副作用?我当时要知道,肯定不能让他这么做……他还签了合同,自愿书,前几天有一笔钱打下来,我才知道这个事。”
笑成喉喽一哽,“我爸……”
“所以你别辜负你爸给你费得这些心,知道不?”舒雁语气也淡了,“我给你把钱打过去,咱不能输在这里,你爸在天上看着你呢。”
说完她也没说别的了,就挂了电话。
笑成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久久说不出话。
过了一会,他听见门响了一下,然后是换鞋换衣服声音,上楼的脚步声。
接着,卧室的门被推开了,卫邵歌对他笑了一笑,“这么早就睡了?”
笑成闭着眼,过了两秒才睁开,淡淡“嗯”了一声。
卫邵歌察觉到对方情绪不对,笑意也收了收,走过来坐在他身边,认真的看着他,“心情不好?”
“有点。”
“发生了什么,跟我说说?”
笑成沉默了一下,忽然伸手把对方拉进怀里,把脸埋在他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熟悉的清爽的味道,“以后告诉你。”
“嗯。”卫邵歌也没问了,这么被搂着姿势有点怪,不大舒服,他也什么都没说,反而伸手圈住对方,勒紧了手臂。
第二天中午就接到银行的电话提醒,笑成一看数额就吓了一跳,他没想到会这么多。想到舒雁昨天说的,笑康是怎么一点点凑出这笔钱的,他顿时心里涩然。
只是在见到导师和蒋郭泽这两位合作人的时候,他又恢复了淡然自若。只是简单的说了下资金问题已经解决,他们现在可以考虑下一步了。
导师诧异得不行不行的,只是看出笑成并不欲解释,也就没问了。
就在当天下午,他们正式发动了针对森宇的截击。
就像点燃了导火索或者是推倒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计划一连串的发生,他们苦心竭力维持着事态发展在他们既定的轨道上,但这并不容易。
只用了一两个小时,森宇就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但他的反应时间实在有限。因为很快就收盘了。
在那之后的一个星期,资本不断注入,大户抽离,散户惊慌失措,股价犹如过山车起起落落。大盘动荡不休。无数人都在猜测究竟发生了什么。
直到森宇旗下几个品牌被低价抛售,景氏介入。
明眼人才隐约察觉出点意味。
半个月之后。
森宇迅速宣布破产。
然而很多自以为明白的人,也不过看出这是有人针对艾氏在下的一盘棋,重创了艾氏进军大陆的战略。却没多少人知道,艾氏因此遭受了多大打击。更没人敢说,艾氏要倒。
但经此一役,笑成知道,也十分确信,艾氏要倒,大势所趋,也不过朝夕之间。
整整一个月时间,他几乎都泡在工作室,晚上常常不回家,回家也只是换换衣服,睡上个把小时。卫邵歌有些担心,却从没劝他。
学校的课程更是再没去上过,要不是常常看见笑成和导师同进同出,程以轩还以为他失踪了。
这一个月他充满精力,好像一下突破了什么,布局诡谲,常有妙手。导师简直刮目相看。
一种力量在支撑着他,违反了正常的生理规律,保持着某种不可思议的亢奋状态。
直到一切尘埃落定。
结局一如意料,他并没有特别兴奋。
搞得正兴奋欢呼,额手称庆的导师和蒋大律师都十分不好意思,觉得自己竟然还没有一个小辈端得住。
但又确实是非常高兴。
导师当初不过是抱着玩玩的心态,不小心玩了笔大的,谁都没想到结果竟然这么漂亮!
蒋郭泽更是如此。
他们和景氏接洽之后,得知了上面的意思,又隐约得知,景氏已经准备发动针对艾氏的行动。只不过接下来的,笑成就插不上手,天人斗法,他们也就坐而观战而已。
他的事情还没完,许许多多后续事宜还等着处理,缂丝厂那边也需要尽快回复生产,还有银行的事情……如此种种,但最重要的,在森宇正式宣告破产之后,马上给舒雁打电话。
这时他非常疲惫,长时间的高强度作业,即使身体向来不错,也发出了抗议。但他仍旧记得告诉舒雁这个好消息。
推开工作室的窗户,深深吸了口空气,让头脑清醒清醒,他拿起了手机。
只是电话打过去,响了好几声,都没有人接。
他脸色微变,马上又播了一遍。
仍旧无人接听,之后连续五六个都是一样。
笑成心里沉了沉,给舒雁单位,同事,朋友,他能找到的都打了一遍,没人知道舒雅去了哪里。
他有些慌了。
连续七八天只睡一两个小时,他本来就有些晕,这时候更感觉得到心率有些过快。笑成扶着窗户冷静了一下,脑子里过滤一遍,马上拿起手机,给住在对面的章阿姨打了过去。
这一次很快就被接通了,他请对方去敲敲门,看看他妈在不在家。
对方答应了,过一会跟他说里面没人,笑成有些失望,说无论怎么都联系不上舒雁如何如何。章琳也紧张起来,说她今天一天都没听见对面有开门的声音,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笑成心提了起来,连忙请她赶快找物管开门。
然后那边就是一片兵荒马乱,各种声音嘈杂着,乱糟糟听不出所以然,章琳劝笑成别着急,她一会有情况再打给他,笑成拒绝了了,他这会真不敢挂电话。
过了一会,人声突然嘈杂起来,不知道怎么的,电话突然被谁按断了。
他马上拨了回去。
过了一会才被接起来。
电话里传来章琳担忧不安的声音,“笑成你听我说,先找地方坐下,听见没。你妈她服安眠药……已经送医院了,你别着急啊,医生都到了,阿姨跟一起过去……”
后面的话,笑成就听不清楚了。
第77章
、
他头晕得厉害,心跳先是很慢很慢,像是要停掉,突然又跳得很快,咚咚咚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急,催得他耳朵轰鸣,吐不出话来。
“砰。”
他一手撑住了窗框。
头深深垂了下去。
好像过了几个小时,他积攒力气,重新拿起手机放在耳边,那边已经挂断了。看眼时间,才不刚刚过去几分钟而已。
“怎么了?”
蒋郭泽一开门就“呦”了一声,把手里的文件扔在桌子上,快走几步过来要扶他。笑成条件反射闪了一下,身体一晃,差点摔倒。蒋郭泽稳稳扶住了他,等他一站稳就马上松开了。
“你这是太累了吧?”蒋郭泽走过去拉开储物柜,同时拿出咖啡罐和一个杯子,转身放在工作台上,拧开盖子舀了几勺咖啡出来,“喝点咖啡,回去睡一觉。”
他说着一抬头,就听见门“砰”的一声被合上,笑成已经出去了。
笑成手里抓着外套,一边快步走着一边掏出钱包,确认了下身份证都在,然后招了辆出租,拉开车门坐上去,“机场。”他头还是晕的,胃里有些恶心,一手按住胃部,给卫邵歌拨了个电话。
窗外的绿化带一闪而过,变成一片连绵的绿色。
伴随着“嗡嗡嗡”的声音,手机在光滑的玻璃桌面上转过半个圈,转到桌子边沿,嗡嗡的声音突然一停,手机也挂在边缘上停了下来。
几秒之后,手机又一次震动起来。“嗡”的声音突然一松,从桌子边缘掉了下去——
落在了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心里。
卫邵歌握住手机,在手心里攥着,即使不用去看屏幕他也知道这个电话是谁的。
“是谁的?接电话。”身后响起一个威严的声音。
他没有低头,面无表情的握紧了手。
同时把屏幕藏到了手心里。
直到手心里再没一丝一毫动静,才轻轻的把手机放回桌面上。
“谁的电话?”
卫邵歌沉默不语。
然后就听见冷冷的,不以为然的,“哼”的一声。
卫朝华绕过沙发,一抻裤腿,坐在了他对面的位置。
“想了一天了,知道这事怎么解决了吗?”卫朝华目光落在他的手机上,“你也这么大了,要知道分寸,家里什么情况难道你不清楚?你舅舅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候……”他语气一顿,冷峻起来,“玩玩也就罢了,别给我留尾巴。再有下一次,我饶不了你。”
卫邵歌抬眼看他,“谁告诉你我只是玩玩了?”
卫朝华丝毫不见生气,听见他这么说也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当同性恋还上瘾了不成。”
手机响了两遍还是没人接,笑成就按断了,换了手机顶住胃部。
车子上了高速,开得很快,他把视线从窗外转进来,落在后视镜上挂着的平安符上,微微皱起了眉,“师傅,麻烦再快点。”
卫邵歌没吭声,屋子里安静得不行。
卫朝华和儿子关系,这两年来总算缓和了一点,并不愿意因为这个搞得僵,因此教训了两句,也就缓下声音,“行了,你从小就爱玩,也该收收心。这事情就到此为止,自己处理干净,也别让那个……叫什么成的,出去乱说。我就不管你了。”
他说着说着语重心长起来,“你当初非要学医,那时候家里不景气,老爷子才去世,你外公就退下来,我和你舅舅没什么依靠,觉得以后不太可能有气色了,才不管你的。现在不一样,家里一荣俱荣,你毕业出来真想当什么医生?”他说着摇头失笑了一声,顿了顿,继续道,“儿子就是要多玩玩,我不反对,你想走自己的路,我也不反对。但是时候到了,就是要收收心做正事。行了,”他说着站起来,“这两天把事情料理了,留学的事情你也考虑考虑,如果不是这个专业意思不大,我更想你一毕业就进来给家里帮忙。”
说着他站起来,语气严厉了一下,“两天之内,我要看到结果。”
“吱”的一声刹车声,出租车在机场门口停下,笑成掏出几张票子递过去拉开车门匆匆下车,同时看了眼时间,还有四十五分钟。他已经在航空公司的网站上买好了票,进入大厅直接办理登记手续,也没什么行李要打包。他买了头等舱,过了安检,直接穿过vip通道登机,时间一分不差刚刚好。
笑成坐下系好安全带,心神不宁的看完救生措施的指导视频,听到广播提示关机,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并没有什么未接来电,就关了手机。
长长舒出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很快,飞机起飞了。
客厅里,卫邵歌双手交错,抵在下巴上,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他突然站起来,快步走了出去,掏出手机,看了几秒那两个未接来电,然后拨了出去。
结果耳朵里传来“已关机”的提示音。
笑成下飞机之后,打了的直接赶到医院。
隔壁的章阿姨接了电话就在医院大门口守着,一见笑成下车马上就要抬脚走过来。笑成点点头示意她不用动,快步走了上去,一走近马上就问道,“我妈现在什么情况。”
章琳带笑成往里走,同时道,“现在没事,刚洗了胃,还昏着,医生说晚上可能会醒,身体状况都还稳定。救护车来之前我给她做了抢救。”
章琳退休前是护士。
笑成脚步一停,郑重道,“章姨,谢谢您。”
章琳走出两步才反应过来,连忙回来拉了他一下,“说这些干什么,还不快去看看你妈。”
笑成点点头,重新抬起脚步,“大恩不言谢,以后……”
“行啦行啦,这些都不忙说。”章琳打断他,抬着下巴努了努,“快去看看吧。”
笑成嘴唇紧抿,脚步迟疑了几秒,快步走了过去,推开门,深深吸了一口气,在病床边坐了下来。
舒雁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管子。
笑成目光从纠结的管子上滑落下来,落在舒雁紧闭着的苍白的面孔上。
舒雁今年刚刚四十五岁,头发乌黑,皮肤细腻,如果除去眉目间挥之不去的一缕憔悴的话……比一般这个年纪的女人显得要年轻许多。
她并不非常漂亮,但气质非常独特。
先锋派作家的敏锐,江南女子天生的秀丽细腻,三年援边支教,七年境外记者,所锤炼出的某种坚硬,奇异的混杂在一起。她的名字从来都不是柔弱的代名词。
以至于笑成从来都不觉得舒雁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他曾经说过,如果要在笑康和他之间选一个,舒雁多半要选前者。
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舒雁却竟然真的这么选了。
笑成嘴角动了动,并不想承认自己仍旧有些伤心。
他双手支在膝盖上,然后抵住下巴,移到嘴唇,又滑到额头。
他深深的埋下头。
他一言不发。
“砰!”车门被狠狠砸上。卫邵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拇指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拨出去,他决定先是先解决眼下的问题。
“吱——”伴随着长长一声刹车声,金红的车身一个急促转弯,直接从马路上冲进了草坪上,堪堪停在卫邵歌的车后。
“看那么快做什么?那小子能跑了不成?”李元彬语调轻松轻轻合上车门,这是他的新车,尚处于热恋期,还宝贝着呢。
李元彬脸上还戴着墨镜,一副悠闲的做派,慢悠悠走过去。卫邵歌看了他一眼,把手机装进口袋里当先走了出去。
“哎……等等我呀。你自己知道地方么?”李元彬快步赶上几步,他刚得了新车,心情好得很。抽空打量了一眼卫邵歌,终于察觉到了点不对劲——没法子卫少心思实在太难揣摩。
“出什么事儿了?”李元彬问了一声,同时示意了一个方向,“往这边。”
这是市郊的某个才刚建起来的工业产业园,还没有多少厂子入驻,李元彬就打了个招呼,弄了几个仓库平时放放东西。只是他自己也是第一次来罢了。
“有事儿和你说关押?”卫邵歌笑起来,偏又带着点嘲讽的味道。
李元彬顿时就明白过来,保不准真有点什么事了。
他“呿”了一声,“这人是怎么回事?不是你们宿舍的吗?”
卫邵歌笑了一下,在门口停下了,“大概是我什么时候得罪了人家吧。”说着示意了一下,“开门吧。”
李元彬也就不问了,心想有什么马上也就清楚了,他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说了几句就挂了,很快门就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李元彬当先一侧身穿了进去。里面阴暗暗的,只在墙壁最上面开了几个通风的高窗,顶上吊着几盏摇摇晃晃的黄色氙灯。开门的是个二十多岁染了个红色头发的刀疤脸,穿着件黑色工字背心,看起来一身匪气,见了李元彬却笑得阳光灿烂,“元彬哥。”
李元彬却没笑,看了眼或站或坐围在仓库中间的那圈人,转头道,“得,让人散了吧。”
那人哎了声,过去招呼了几声。那群人纷纷站起来,打了一半的牌往箱子上一扔,乒乒乓乓收了东西鱼贯而出。
有人路过的时候间或抬头看一眼。
有些好奇。
李元彬他们是认识的,老主顾了,而另外哪一个?
卫邵歌穿着不菲,一身休浅色闲装,袖子挽到手臂,双手插兜,露出腕上不显山露水的黑色手表。
静静站在一步之外,面带微笑,一言不发。
看不出是什么来头。
很快仓库里只剩下三个人。
那个红头发的看了眼李元彬,问了句,“要我帮忙不?”
李元彬摆摆手,从口袋里掏出个信封递过去,“去吃个饭喝喝酒,这次的我明天让人打到你户头上。”
那人没客气,直接接了塞口袋里,把一个钥匙递给李元彬,就出去了。
这时仓库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看着不远处双手绞在背后,蒙着眼睛,双腿也牢牢绑着的那个人人。
李元彬偏头看了眼卫邵歌,把挂了钥匙的手指伸过去,“要不我也回避一下?”
卫邵歌又笑了,抬脚走过去。
一抽裤腿,姿态漂亮的半蹲下来,“醒了,听出我是谁了吧?”
第78章
“卫邵歌……”语调压得低低的,马上又扬起来,“我他妈哪儿招你了?”
李元彬嘴巴一咧,给卫邵歌挑挑眉,意思是怎么人家还挺无辜的?
卫邵歌没说话,把垫在箱子上的报纸抽出来,扑克牌散了一地,把报纸随便扔在地上,盘腿坐了上去,样子很是轻松随意,“你说呢?”
宁坤被捆得严严实实,手脚发麻发胀,太阳穴也嗡嗡的一跳一跳,但这都比不上他心里的耻辱。
“一开始你就看不惯我吧,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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