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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母他每天都要思想汇报[重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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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周犀点了点头,舒望北才接着说道,“我爸爸叫舒凉,他年轻的时候出去当过兵,退役后接了老村医的班,后来跟我妈结了婚,生了我,日子过的挺穷苦的,不过大家也都不富裕,也都穷乐呵着过。后来就是鞭炮厂出事了,他被叫去镇医院帮忙,被一个因为羊水栓塞没抢救过来的产妇的丈夫砍了三十几刀,人再也没回来。。。。。。。”
两行眼泪从舒望北眼圈儿里顺着脸颊淌下来,“后来镇医院给我家送来面锦旗还有一万块钱,村支部也来人了,说我爸救人光荣,可光荣有什么用呢,那是用一条命换来的啊,我和我妈抱着这面锦旗哭了一天一宿。”
“那一万块钱是我爸的换命钱,再苦再难我们都没用过,后来,我大伯家要盖新房,我妈碍不过情面,把钱都借走了,之后大伯家就跟我们断绝了来往,我准备去县里上高中前,我妈去要过几回,都被大伯给赶出门外了,大伯说,以后奶奶归他赡养,这笔钱就当做赡养费了。”
“家里没什么经济来源,我妈身体还不好,干不了重活,我高中的学费路费加上生活费,家里根本承担不起,她特别自责,我还记得我高中开学的前一天,她抱着我哭了一宿。我想出去找活干,她不让,坚持让我在家复习,准备一年后再参加一次中考,我拧不过她,只好听她的在家复习。然后没过多久,家里日子突然就过的富裕些,过节时还能吃上肉了。”
说到这里,舒望北哽咽了一声,“当时我也奇怪哪来的钱,我妈只说在镇上找了个轻松好赚的活,我也没多想。直到有一天,家里来了个女人,那女人是镇里的,来了就开骂,骂得特别难听。。。。。那时候,我才知道家里的钱是怎么来的。一个女人,什么重活都干不了,也没有什么一技之长,家里还养着个指望她吃饭上学的大小伙子,她能干什么赚来那么多钱呢。”
“她当时很小心,那些男人都是镇里的,跟村子里没什么交集,但是还是纸包不住火,那女人后来又来过家里一趟,带了好几个女的,从二三十岁到六十多岁的都有,当时我正好不在家,等我听到消息赶回去的时候,发现我妈满身青紫的吊在我家门框上,早就已经没气了。”
舒望北头低的快埋进膝盖里了,眼泪噼里啪啦掉在地上,“给她办后事时,大伯一家人来了,说她给家族丢了人,砸了她的遗照和牌位,祖坟也不让进,我只好给她在后山随便找了个地方埋了。我妈本来就没怎么照过相,就那么一张照片也没了。我后来又给她立过牌位,大伯知道了就又来闹了一场,又把牌位砸了。我禁不起他来闹,后来也就放弃了,每年清明忌日偷偷给她烧些纸钱也就算了。”
“前些年,我特别恨我爸,他要是那天不去镇医院,就什么事都没有了,我们一家三口好好的在一起过日子,可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
“这些事我本来不打算告诉你,我怕你笑话我,村里人都在笑话我家。。。。。。。”舒望北并不嚎啕大哭,只默默流泪,看着更让人觉得心酸。
周犀叹了口气,把他拉进自己怀里,轻轻用手环住他的肩膀,“是我的错,望北,我知道的晚了。”
第13章 第十三章 小城故事
当天晚上躺在床上睡觉前,舒望北还在想,不是周犀知道晚了,是他错过了。如果上一世,他没有一开始就对周犀存了偏见,如果他没有拒绝这场婚事,那是不是后来就完全不一样了。
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不管怎么样上一世都过去了,也正是经历过上一世,他才知道自己现有的东西有多么珍贵,这样一想,也就坦然了。
是的,舒望北又厚着脸皮回到床上睡了。他换好睡衣小心翼翼往床上被子里钻时,周犀只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舒望北知道这是被默许了,立刻放松下来,摊开四肢享受的躺在床上,关灯之后,他心里还活泛了一小会儿,但一想到周犀白天复健时的辛苦,顿时把那点儿活泛强压下去了,不想再闹他,老老实实闭眼睛睡觉了。
一觉到天亮,第二天早上公鸡打鸣时,舒望北醒了,只觉得神清气爽,舒服得不得了。
周犀还没醒,舒望北偷偷打量了他一会儿,隔空虚虚的在他唇的上方亲了一下。
心里无比哀怨,这种时刻觊觎自己丈夫看得到吃不着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吃过早饭,练完字,舒望北把忙完工作的周犀送上车,看着车子开远了,他叹着气数日子,这才周三,离下周一还大老远呢。
他把家里的小动物们都喂了,收拾了屋子,脏衣服扔洗衣机里,就开始准备午饭,炒了个西红柿炒蛋、酱肘子切片、还有土豆炖白菜豆腐粉丝,装了两个大保温桶,刚弄好,周犁就开车回来了,正好带走,尽管周犀说不需要他这么做,舒望北还是想为周犀多做点儿事,除了这些,别的他都帮不上忙,只好发挥自己的长处,让周犀吃的好些,身体也恢复的快一些。
周犁这两天都躲着舒望北,没来他哥家蹭饭,正馋着呢,眼看着舒望北饭菜做了这么多,就明白是把自己的份带出来了,顿时眉开眼笑。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的。”说着还眨了眨眼睛,一副色眯眯登徒子的模样。
舒望北已经开始对他的瞎胡闹免疫了,冲天翻了个白眼就准备转身回屋,周犁叫住他。
“哥夫,我姨说了啊,让你和我哥下周末去她家吃饭。”
舒望北一下子站住了,脸色通红,狐疑的转头看他,“你真跟他们说了?”
周犁哈哈笑,“哪能呢,我不是那种人。”
舒望北这才放心,“行,到时候你开车拉我去商店,我买几样礼品带过去。”
周犁答应了,一脚油门把车开走了,速度快得很,舒望北没来得及注意到他嘴角狐狸似的笑容。
周犁走了,舒望北自己凑合着把午饭吃了,把衣服都晾好就开始犯困,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又睡不着,就进了书房捣鼓那台收录机,这时候的收录机既能听磁带,也能听电台播音,但是他按了几次都是在放磁带,怎么都换不了收音机模式,他挨个键子咔咔的按着尝试,试了几次就发现坏了,他好像一不小心按了洗掉磁带的键子了。
忙打开磁带盒看了一眼,里面还真有一盘磁带,正是周犀爱听的那盘邓丽君的《小城故事》,他心里咯噔一下,又把磁带放回去,试探着按了播放键,一片安静。
真的坏了,他不小心把磁带录音洗掉了。
晚上周犀回家时,就发现舒望北今天格外奇怪,话少了很多不说,也不再贼眉鼠眼的盯着自己到处上下看,以往发现自己在看他,能立刻打蛇棍上缠过来,现在反倒有躲闪自己目光的意思,周犀眉头微皱。
舒望北正心虚的不行,他当然不顾敢再去周犀那里撩骚,希望等他鼓足勇气去认错的时候,起码别给周犀留太多的把柄在手里。
吃过饭收拾好,周犁相当敏锐,发现气氛不对,早早告辞走了。
周犀坐在书房喝茶,冲着在门外转了好几圈不敢进来的舒望北招手。
舒望北赶紧进去,浑身别扭的站到周犀面前。
周犀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表情不大满意,“站姿呢?”
舒望北立刻立正背挺直站好,乖顺的不得了。
周犀皱眉,“说吧,什么事?”
舒望北偷偷低头看他,见周犀眼神锐利的快刺透自己的厚脸皮了,立刻吓了一跳,蹭的一下窜出去把录音机里的磁带拿出来,弯腰九十度双手递过去。
“我错了,我不小心把这盘磁带给洗掉了。”
周犀好半天没有反应,舒望北偷眼看过去,就见周犀正看着磁带愣神,有种难以言表的淡淡的悲切在脸上。
舒望北愣了愣,心里突然觉得非常不安。
“洗就洗了吧,”好半晌,周犀开口了,他的语气有些疲惫,“你不用放在心上。”
舒望北顿时心里咯噔一下,“你不会跟我离婚吧?”
有人说差三岁就是一个代沟,周犀大了舒望北整整十二岁,所以他想,对于舒望北的很多突如其来的想法,他不能理解,也是正常的。
不过既然两人以后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他作为年纪大的一方,应该承担起责任,以后要多花些时间在这个年轻的新婚夫人身上,多陪伴他,多了解他,也多开导他。
“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想法?你觉得我是一个会对爱人锱铢必较、斤斤计较的丈夫吗?”周犀问。
舒望北内心里正忐忑,然后听到周犀这段话后顿时眼睛一亮,虽然他明知道“爱人”这两个字是对伴侣很普遍的一个称呼,但是他就是觉得周犀用这个词指代自己格外的好听。
周犀看见他的表情,更加觉得自己对舒望北关心太少,不了解他的想法,年轻人总是爱动的,每天在家陪着自己这么个行动不便的人,也是苦了他了。
周犀拍了拍舒望北头顶,“等过几天我的复健告一阶段,我带你出去转转吧。”
舒望北没弄明白自己为什么不仅没受到惩罚,反倒还赚到了一次出去玩的机会。
这件事本来也就这么过去了,没几天舒望北自己都忘了,后来是有一次吃完饭跟周犁一起收拾厨房时,两人聊着最近的电视剧,不知道怎么的就提起这茬,周犁听了脸上神情就变了,用一种复杂夹杂着犹豫的表情看着舒望北。
舒望北觉得不对,反复追问,周犁刚开始还不肯说,后来禁不住他总问才告诉他,那盘磁带算是王晓鸥留给周犀的唯一念想。
舒望北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个叫王晓鸥的是自己丈夫的前男友,心里顿时沉了一下,觉得五味杂陈难以言表。
周犁见他一脸懊丧,小心翼翼的问他,“我哥打你了?”
舒望北摇头,“他打我我心里倒舒服些了。”
周犁一脸惊讶,“不是吧,哥夫,我看错你了,你竟然这么圣母的啊?那可是我哥前男友送给他的,你弄坏了不是应该开心吗,过阵子我哥就忘了这事了,这不挺好的吗!”
舒望北叹了口气,“磁带的事好忘,人难忘啊。怎么说都曾经是恋人,人家两个又是被迫分的手,留个念想什么的,这点儿气度我还是有的。再说你哥这么珍惜这盘磁带,每天都拿出来听几遍,这下子让我弄坏了,他心里得多难受啊。”
周犁也跟着摇头叹息,“这就叫天意,你就别多想了。”
舒望北是真心难过,又悔又恨,就怪自己当时手欠,瞎鼓捣什么呢。他真是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犯了这么大的错,舒望北就寻思着怎么补救。
第二天他就到处问人,看谁家有这盘磁带,镇里头大家都是温饱没问题,有钱基本都攒着了,有录音机的都少,磁带一共也没几盒,认识的人找遍了也没有。
后来舒望北跟周犁打听了才知道邓丽君在大|陆是被禁的,她的正版带都是私人从海外带回来的,国内根本就没有正式发行过。
这下子彻底没办法了,舒望北失望极了。
又过了两天,周犀从疗养院回到家的时候,就发现舒望北不大对劲,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晚上睡觉前,舒望北终于鼓足勇气了,他把周犀用轮椅推到书房,深呼吸了一口气,给周犀鞠了个躬。
“对不起,由于我的粗心,把你的磁带洗掉了。”舒望北满脸愧疚。
“你已经跟我道过歉了,”周犀说,“我说过了,你不用放在心上。”
舒望北哭丧着脸,“当时我不知道,周犁都告诉我了,这盘磁带对你的意义不同凡响。”
周犀微微皱眉看他,沉默了一会儿斟酌着说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留着这盘磁带也不过是因为喜欢这首歌,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特殊的意义。如果我说我并不在意了,也不怪你,你可以不难过了吗?”
舒望北脑海里却想起了周犀听磁带时的神情,还有刚听到他不小心把磁带洗掉了时那种悲切的样子,根本不信周犀的话,但是人家大学在一起好几年,舒望北来的晚,他再怎么难受也改变不了那段事实,何况跟周犀结婚的是他,他们要在一起好好过一辈子的。
舒望北抽了抽鼻子,有些扭捏道,“不是。。。。。。我是想到了个给你补救的办法。”
周犀有些意外,不过他想,对于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来说,有担当愿意承担责任,愿意想办法补救,还是值得鼓励的,他心里多少觉得有些欣慰。
舒望北从裤兜里掏出那盘磁带,塞进收录机磁带盒里,咔的一声按下播放键,刚开始时收录机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只能听到磁条转动时微微的摩擦声,紧接着一个熟悉的清亮嗓音传了出来。
“周犀,再一次说声对不起,我的错误已经无法挽回,但我希望这样做能让你开心一些,你说过希望我每天都幸福快乐,其实,我也一样。这首歌送给你。”
周犀神色微微一动,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开口说什么,这时候收录机里舒望北已经开始在唱《小城故事》了。
“小城故事多,充满喜和乐。若是你到小城来,收获特别多。。。。。。。”
这首歌唱的怎么说呢,实在不怎么样。
舒望北的声音其实挺好听的,是那种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那种清清亮亮的音色,但是他唱歌跑调实在是跑得太厉害,整整一首歌基本就没几句在调上。
舒望北自己也显然知道这个问题,其实他唱的时候已经很努力了,这已经是他能达到的最好水平。
他自己听这段录音时,已经尴尬的不行,如今和周犀一起听,就更觉尴尬,脸上涨红一片。
他偷眼看周犀的表情,就见周犀并没有笑话他的意思,反倒神情专注,听得极其认真。
等到舒望北唱到“请你的朋友一起来”时,他气息不够用,音调没拔上去,直接降了个key,导致他唱最后一句时,声音低到都快发不出来了。
到这个时候,舒望北终于看到周犀有了表情变化了,周犀弯起嘴角笑了。
一首歌听完了,周犀拍了拍舒望北头顶,自己转着轮椅出了书房,临出门前,他说,“谢谢,我很开心。”
舒望北独自在书房里难为情了一会儿,然后就开始得意,心想,“我四十多岁的人了,还搞不定你这种三十多岁的小屁孩吗?”
不过美完了,他又开始反省,发誓以后绝对不再犯这种错误,他可不想再看周犀露出那种疲惫的表情,让他的心都觉得跟着疼起来了。想到这里,舒望北愣了愣,他竟然会如此在乎周犀的心情变化,他们认识了才没多久,结婚也才不到半个月而已,这说明了什么?自己难道喜欢上周犀了吗?
舒望北晃晃头,劝自己别想那么多,两人相伴的日子还长着呢,他喜欢围绕在周犀左右,喜欢看周犀吃自己做的饭露出满意的神色,也喜欢周犀时不时的敲打管教自己,不管这是不是爱情的那种喜欢,舒望北都觉得这样不坏。
第二天一早,周犀醒来时,就见舒望北正趴在他枕头旁边看他,眼睛特别的亮。
“怎么?”周犀问。
“今天是周一。”舒望北笑眯眯说。
周犀点点头,翻了个身起床了。
舒望北在他身后哀怨的说,“说好了每周一亲一下的。”
周犀费劲的坐上轮椅,转头看他,“先刷牙。”
舒望北主动过去搀扶他,“我不介意啊。”
周犀说,“我介意。”
好嘛,周犀竟然嫌弃他,舒望北觉得备受打击。
第14章 第十四章 就摸一下
快速的洗漱完,舒望北眼巴巴的在周犀身后等他,那目光炙热得都快把周犀的背烧透了。
周犀表情有些无奈,刚把毛巾挂好,轮椅已经被心急的新婚夫人调了个个儿,他低头看蹲在他面前一脸期盼表情的舒望北。
这么年轻的一张脸,皮肤比他们初次见面时要白皙细腻了很多,眼睛不大,但是眼神纯粹热切,鼻子不够挺,嘴跟其他五官相比稍微大了些,嘴唇偏厚,笑起来时露出来的牙齿洁白整齐,给人一种很爽朗的感觉。
这副嘴唇他有意无意的碰到过几次了,软软的,肉肉的,亲上去很舒服。。。。。。好吧,他对自己没必要这么不坦白,他毕竟是个男人,也会有欲|望,尤其是在这副嘴唇近在咫尺的时候。
舒望北等了一会儿,发现周犀只是眼神深邃的注视着自己,并没有行动的意思,顿时心慌了。
“你不会反悔了吧?我跟你说,别看我刚才动作快,但我有很认真的刷牙,不信你看。。。。。。。”说着他就微微张大嘴巴变换着角度让周犀看他的口腔。
突然,一直静默着的周犀伸手捏住了他下巴,舒望北的动作一下子就僵住了,嘴巴不自觉慢慢闭合。
“你可真是。。。。。。。”后面的话周犀没说出口,因为在舒望北的嘴唇完全闭合之前,他把自己的唇印了上去。
好半晌,周犀抬起头,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舒望北的嘴角,声音有些沙哑道,“时间不早了,去吃饭吧。”
舒望北喘的厉害,脸红到了脖子,如果他现在脱了上衣,周犀就会发现他连胸口都是红的。
刚才,周犀把舌头伸到自己嘴里了,弄得自己的舌尖也酥酥的麻麻的,过电了一样,原来亲嘴还可以这样,舒望北头一次知道。
周犀本来打算去餐厅了,发现舒望北还是嘴唇微张呆呆愣愣的看着自己,他嘴角微弯,自言自语似的喃喃道,“吓到了吗?年纪还是太小了。”
舒望北一下子清醒过来,赶紧摇头,“不小不小,年纪正好。”想了想,又厚着脸皮来了一句,“够大了,干什么都行。”
说着,眼神还往两人下三路来回瞄。
周犀见状笑了,半是责备半是戏谑的评价了一句,“小色|狼!”
舒望北立刻涎着脸笑,“色|狼怎么了,我不色别人就色你!”
周犀摇头笑着叹了口气,拍了拍他头顶,“别乱想了,我饿了,吃饭去。”
舒望北捂着脸屁颠颠跟在后面,心里乐滋滋的,原来夫妻间的调|情是这么有意思的,简直让人欲罢不能啊。
他甜滋滋的从身后低头看周犀,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见周老师耳朵尖红通通的,舒望北愣了一下,之后嘴丫子咧得大大的,还以为只有自己觉得难为情,原来周老师表面淡定,其实也在不好意思啊。
想当年沈大炮趴他们教室后门玻璃的时候,舒望北怎么会想到,他们两之间还会有这么一天呢。
这一天舒望北都过得有点儿飘,中午做饭时脑袋里还在瞎寻思呢,结果不小心给菜里加了好几遍盐,自己尝了一口咸得都有些发苦了,想了想干脆倒了半锅水进去把炒菜改成汤,喝一口还是咸,只好把其他菜交给周犁带走,自己就着两馒头把这锅咸汤喝完了。
晚上周犀回来时,舒望北立刻眼前一亮,黏黏糊糊的就凑过去了,又是帮忙推轮椅,又是递毛巾倒水拿家居服的,处处贴心。
吃过晚饭,舒望北主动提出要给周犀按摩,上次去疗养院医生跟他说过要多给周犀做按摩,他还特意跟医生学了几手。
周犀斜倚在床头,手里拿了本书在看,舒望北坐在床尾,从脚开始一点点往上按。
舒望北发誓他刚开始时的想法很单纯,他真的只是想让周犀舒服一些,不过随着按摩的部位越来越往上,舒望北忍不住开始心猿意马了。
他对面前这人垂涎已久,然而结婚这么多天了,除了早上那个吻以外,他基本没捞到什么荤腥,让一个整天梦想着大鱼大肉的激|情男青年一直吃素,说起来真是满腔的辛酸泪,周犀每天穿得板板整整,换衣服都避着自己,舒望北连自己丈夫的领口以下的衣服里是什么样都没见过,胸口不让看,哪怕让他看看锁骨也是好的嘛,干嘛在家还把扣子系得那么严实!
舒望北非常哀怨,然后他忍不住第N次开始回味早上那个吻,想来想去脸就开始红,手忍不住又往上移了移。
他抬眼偷偷看周犀,发现他低垂着漂亮的眼睫毛看书看得很专注,没发现自己的小动作。
于是,舒望北的胆子更大了,右手像只灵巧的小鱼一样,顺着大腿快速溜上去,他呼吸微微急促,在右手马上要到达目的地的一瞬间,他甚至都屏住呼吸了,脑袋里嗡嗡的,血管里的血液都快爆出来了。
然后,他的手就被抓住了,他惊的心跳快了几拍,抬头看过去,就见周犀已经把手里的书放下了,正一脸严肃的盯着他看。
“哈。。。。。。哈哈,”舒望北尬笑,“我没想怎么的,就想稍微摸一下,真的,摸一下就行。”
舒望北往回抽自己的手,却发现被周犀抓的死死的,动都不能动。
周犀就用锐利的眼神看他,一句话都不说,舒望北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习惯性的开始心慌,慌完了又想,这么下去总不是个事儿,干脆挑明了,于是凶神恶煞般咬牙吼道,“你是我丈夫,我怎么不能摸了,你放开我手,我现在就要摸,而且我不要隔着裤子摸,我就要你光着摸。”
周犀还是没说话,空气安静得吓人。
舒望北吼完了勇气用的差不多了,开始心虚,偷摸的用眼角瞄周犀,瞄了好几眼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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