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蒸包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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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恶霸小孩突然对柯廉的奇怪的肚子感兴趣，于是柔软的肚子上被狠狠地踢了几脚，撕裂的疼痛扑面而来，柯廉却不会想到这是流产的前兆。他只是蜷缩在地上默默地忍受这仿佛把所有内脏都撕扯出来的疼痛。
直到挨过一波后，默默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书包回家，此时的柯廉已经丧失了所有的反抗精神，麻木的行走在这个冰冷的世界上，仿佛一切痛都可以忍受，活着已经等于死去。
柯廉在床上疼了整整三天无法起身，不会有人会关心柯廉是否去上学，甚至没有人关心他是否还活着。
拖着一地的血，柯廉一直以为自己已经痛到了极限，饿了随便吃点，柯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活着，也许是单纯的觉得饿死太难受了。
终于第四天变得不一样了，好似什么破了，□□流出了大量浑浊的水夹杂着血块。
记忆突然像被聚焦在了那一幕，一个浑身青紫的胎儿被娩出，和狼狈的柯廉一起静静地躺在床上，离那一天的发生有了十个月，十个月后，柯廉抱着怀里的死胎从阳台跳出。
那种绝望和解脱混杂的心情仿佛还在昨日，太惨痛的回忆了，沉重的不该被想起。
该庆幸柯廉因为没有气力而只从自己家的阳台跳下吗？失忆的自己一直以为自己发生的是一场车祸，然后只是换了一个地方也换了一个监护人。
从来都没有质疑过为什么自己会换个监护人，也没有怀疑过为什么自己对成为一个肌肉男而执着，也许是这段记忆在提醒着自己，不碰才是最好的选择。
*
绿皮的火车摇晃着，窗外的风景飞快地后退着，行道树一下下地打断着阳光，就像在闪烁。
狭窄的车厢里充斥着各种气味，让嗅觉变得灵敏的柯廉恶心。和好心人换了外座的位置的柯廉已经来回倒空了胃里的所有东西。
柯廉乘着假期去向遥远的B市，去最好的医院结束肚子里伤痛都证据。
柯廉庆幸未来都事情还没有发生，父母也没有断掉柯廉的生活费。在柯廉都卡里还有一个学期都生活费和学费，足够柯廉去外面都医院挂一个专家号。
B市是之后柯廉扎根都地方，柯廉相信现在的B市足够发达，足够先进，至少相信医院能保护好病人的隐私，而不是像自己的小镇，报个警几乎全镇都知道了你发生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吗？
第32章 跑题脑洞
柯廉站到熟悉的火车站，比起十年后的显得崭新又简陋，这是自己立足的城市。
柯廉去的是以后收养自己的爸爸医院，其实比起收养，更像的资助，但是能帮助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的一定是个暖心肠的好人，也让无助的柯廉好似找到的一根稻草。
柯廉很开心现在的爸爸还是一个专家，不像以后，已经成了院长，连VIP病房可能都请不到他。
柯廉之前找了个黑网吧，不用身份证，用还是厚重的电脑查了医院地址和爸爸的信息。还是原址，让柯廉更加安心了。
柯廉排了队，突然发现自己太天真了，该挂哪一科是个问题，去妇科要换个中性点的衣服还是假装胃病做个检查让医院自己发现。
虽然对医院的保密性很相信，但是后世的那些怀孕男子的报道到底是怎么出现的，自己会不会被抓去研究，无数个问题蜂拥而上，突然临门一脚怯了场。
不断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现在的媒体还没那么发达，小镇的网吧也只有寥寥几家，更何况离老家已经有几乎一夜的火车车程了，即使最坏也坏不过以前了。
即使这样柯廉还是心理打着鼓挂了以前爸爸的号，内科，著名的张医生。
不管什么时候，大医院永远人挤人，专家号更是，叫到柯廉时，柯廉已经十分疲惫了。毕竟坐了一夜的火车，有没有休息的赶往了医院，半大小伙的精力都被这段时间的恶心给消磨光了。
一个身量还未长开的小孩独自来医院还是挺醒目的，柯廉心虚的捂了捂还没什么动静的肚子才起身进门，手里的单子已经被手汗给浸湿了。
拉开凳子坐下穿着白大褂的“爸爸”面前，柯廉小心地打量了一下，年轻了很多但是依旧很熟悉，熟悉到柯廉眼眶都有点热。
“柯廉是吧，什么症状？”
“每天……早起呕吐。”
“哪疼吗？”
“没……就是肚子有些不舒服。”
“多久了。”
“快两个星期了。”
柯廉小心翼翼地回答着问题，看着“爸爸”在病例单上龙飞凤舞，俨然要送客的样子。果然，爸爸开始嘱咐柯廉了
“嗯，太累了，胃不太好，给你开了点药，多喝水，充足睡眠啊……”
“那个，我不用拍个片什么的吗，我觉得我特别难受。”
“爸爸”叹了一口气“你们这些小孩来骗假条挂个专家号干嘛，还拍片，闲得钱多是吧，一脸苍白的熬了多少夜，给你打个病条已经很给面了，别耽误后面的患者啊”说完就把药单丢给了柯廉。
柯廉咬了下嘴唇“我没骗你，其实……其实我肚子里有……我觉得我肚子里有东西在动！”
“肠蠕动。药房在前面，护士，叫号。”
眼看着护士要报号了，柯廉开始着急了“没，你不要那么草率，我真的很认真的，每天早上吐！吐得很严重，真的！我……我”
“快点，下一个。”柯廉看到爸爸已经明显不耐烦了，心理有些失望，却无法当众喊出自己怀孕了，他怕被送进精神科。
开始的几年柯廉只是得到了金钱的资助，后来为了感谢才去看他的，那时他已经是个和蔼的老先生了，不知道年轻几岁的爸爸是这个模样，与之后天差地别，柯廉安慰自己，爸爸只是坐诊累了。
药没要，太贵了，柯廉还得留些钱再看其他医生。巨大的疲惫感驱使着柯廉去找个地方休息，只在火车上喝了粥还吐了的柯廉也继续要补充点食物。
等了一上午就是这个结果，背着只带了一个小包的柯廉走出医院感觉落差特别大，太阳已经明晃晃地挂在空中，刺得柯廉眼前一黑，踉跄了几步后倒地失去了知觉。
*
不知过了多久，柯廉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浓重的消毒水味让柯廉意识到还在医院，手上有挂过水的痕迹，身下却躺的不是病床，被一个医护人员救了，估计这是某个好心的白衣天使的宿舍。
作者有话要说：
唉 看来没人了，不过鬼也行啊，开心，但是不加更，水得很，你打我呀。
我麻麻给我了520块巨大红包！谁说我没人表白了，哈哈哈哈哈。
发现自己没怎么去过医院唉，，，感觉自己666哒，连去医院流程都需要百度也没谁了，任性不百度，如果不一样，都是文化差异，年代代沟。
第33章 跑题脑洞
就在柯廉打量的同时，门口站着一个身影，逆着光敲了门。柯廉赶紧坐起来，却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总不能说请进吧。
还好那人礼貌地打了声招呼，然后进来了，敞开着白大褂，手里还提着一份打包盒，“还有不舒服吗，你低血糖了，挂完水后床位紧就把你带到这了。来吃东西吧。”
“谢谢你……内个，医疗费多少，我把钱给你吧。”
“哦，不是我垫，等会我问一下，帮你带给她。”
那人拆好了包装，径直走到了柯廉面前，递给他一份饭盒，两荤一素，柯廉抬头看向他，很温和的长相，介乎于可爱和帅气之间，给人一种安心感。
“医院的套餐，不咋地，将就着吃。”
柯廉接过套餐和筷子“谢谢，请问贵姓？”
“姓奕，单字一个晟。”
“谢谢奕医生，我去旁边吃吧，别弄脏了你的床。”
“哎，没事我没洁癖。安心坐着吃。”
柯廉看着只有一个桌椅且桌上还有一份餐，看来奕医生也没吃，就不勉强，打开饭盒开始吃。
医院的东西真的不好吃，但是贵在清淡，肉都是柴的，不过正好符合柯廉想要的，居然难得安静地吃完了一餐，没有呕吐。
奕医生吃得很快，几下就吃完了，然后看柯廉停下了筷子就要过来收拾，柯廉哪能再让奕医生忙碌啊，连忙起身帮忙。
“起来晕吗。要不再躺会？”
“不，不了奕医生你来休息吧。”
“不了，下午休班了，晚上睡也可以。我出个门，你随意。”
说完就很自然地接过柯廉的手上的饭盒，出了门。
柯廉有些懵，看着奕医生风风火火地出门了，还不自觉地追了几步。到门口了才反应过来，奕医生叫自己呆着。
柯廉回到床上坐着，开始思考前路，他是乘着双休日来的，还没请假，看样子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顺利，还有一天，自己要怎么样才能做到呢，换身中性的衣服去妇产科这是柯廉想着留底的招数，做体检报告出的慢，要不……拜托一下奕医生。
虽说和奕医生接触的时间还不到半小时，但是奕医生温和的气息让柯廉安心，虽说不能轻易相信他人，但是直觉告诉自己，应该尝试一下。
柯廉心跳开始加速，他期待这个想法，他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根本没有办法，最熟悉的人也是十年后熟悉的人，比起完全没有交集的医生，几乎没有可能给自己一条出路，而奕医生不一样，柯廉心里相信他是一个特别好的好人，可能是债多不愁吧，他告诉自己，只是试探一下。
*
奕医生很快就回来了，白大褂已经被脱下挂在手臂上，可能已经交完班了。
柯廉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开口，直愣愣地奕医生犹豫。
奕医生挂好白大褂回头一看，自己捡的小病人正用他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自己欲言又止，头上一根不听话的呆毛翘起，显得很是可爱。
奕医生心情好，看柯廉纠结，拖了凳子坐下，就给递了话“怎么了，有事？”
“医生，你相信有男人会怀孕吗？”
“怎么了，你怀了？”说完上下打量了柯廉，然后停在了他的脸上，仿佛在质疑他的年龄。
柯廉不知道他会这么敏感，还会这么直白的反问，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奕医生一看柯廉这反应惊讶自己居然猜对了，然后变得严肃起来。
“检查过吗？”
“没，医生不相信。”
“那为什么你觉得自己怀孕了呀。”
柯廉一时语塞，对啊正常的男孩怎么会想到自己是怀孕了呢，当年的自己连到生了都没有想到这一点。
还好奕医生没追根究底，只是眉头皱着更紧了，起身拉起了柯廉，“走我带你去挂号检查。”
作者有话要说：
唉，脑子里有一堆脑洞跟坑一样，硬是没写，每天上床熄灯了就码一码，顶多两千我也想跪，一天不知道在干嘛，放纵到作业都没写，自我忏悔，如果我看文碰到我这样的，我会ntrol不了揍自己。来一对揍一双。不过我发四，一定不会坑的，毕竟烂尾楼我还是可以的搭的，以上，来吧，打死我吧，欠揍脸。
第34章 跑题脑洞
柯廉没想到事情突然变得顺利起来，迷迷糊糊地就办好了一切，等回过神已经躺在了b超室上。
拍片，抽血等等一系列都有奕医生陪同，不知道是怎么的，仿佛到了医院不为人知的神秘角落，除了几个医生，居然一个病人都没有。就像私人的实验室。
柯廉迈出了第一步开始坚定起来，自己多活一世本就是白赚的，即使被研究了也不算什么，本就一穷二白，更何况自己相信社会主义的阳光。
最终一个长相和蔼的老医生和柯廉交流情况。
柯廉的病例上有他的信息，老医生看到柯廉的年龄就已经紧锁眉头了，再看看拍的片子，脸上更是皱成了一团。可是开口还是不紧不慢的“孩子发育良好，你这种情况只有在国外有发现的案例，不过不用担心，案例成功，刚好有位医生也是那个团队里的，刚刚回国，能很好的照顾好你。”
“其实……我想打掉它。”柯廉低下头躲掉老医生的眼睛说，“我不能生下它。”
“孩子，我能够理解，我们医生也是很尊重病人的选择的，但是在操作上我们医院不能接收这个手术，风险太大……”
之后的话语全都消失在了耳边，柯廉觉得自己的人生又一次地遭受了重击。本来想在他人面前粉饰太平，过上原本平静的生活，可是为什么这么难呢。柯廉深深的记得那个还没有和世界见一面就死去的死婴，和那种再也没有活下去理由的绝望。
这一次也许不一样，可是突然多出来的一个孩子该怎么办，原本的自己都还不够成熟，更何况现在自己真实的年龄只有十六岁，简直犯了所有的忌讳，未成年，未婚先孕，男身受孕，任何一条就足够让没有依靠的柯廉万劫不复。
柯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浑浑噩噩的沿着路边漫无目的行走，仿佛身体的疲惫能消磨掉心理的重压。
生活总是跌跌撞撞，当柯廉以为自己已经跌倒在谷底，没有什么再比这难过时，给柯廉又一重击。
柯廉不知不觉地又回到了医院，到了以前爸爸办公室的门口，人总是会不自觉的想去找寻帮助和温暖。然后柯廉听到了一个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声音！好似从未淡去过，就像被忽视的伤口也从未愈合过。
就说啊，远在B市的一个医生怎么会救助一个素不相识的乡镇少年，以前的自己怎么那么傻呢，怎么能连一点怀疑都没有。之前在心里叫的一声声爸爸就像是最锋利的刀，深深地剜出心底最柔软的记忆。
为什么，他是那个该死的禽兽的亲友，为什么，要帮助自己！愧疚，还是赎罪，恶心。柯廉摸向内袋，才回想起自己为了出门，已经把藏了整整三个月的刀子放在了家里。
柯廉紧紧地握住门把，然后狠狠地推入，他一定要亲眼看到那个禽兽的脸，然后死死地记住。
四目相对，柯廉已经冷静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他听到自己用平静的声音和两人道歉，然后带上了门。
他没有认出柯廉，没有上一世的铺天盖地报道，他居然不认识他施暴的对象，太讽刺却又庆幸，柯廉太弱小了，以至于不得不低头。
可没关系，一切不能将你杀死的都将使人强大，柯廉觉得自己的内心突然有了力量，他得活下去，他得活的好好的，他不能因为一个人渣而赔上自己。
他找到了人，来日方长，对付一个人也许不需要杀死他那么简单。
而自己变强大的第一步就是钱，得去挣钱，这趟看病已经消耗了所有的生活费，仅仅留有一学期的学费，他得脱离家庭，他得逃离镇子，他还得养活一个孩子。这一切都需要钱。
而钱的来源就得靠十年的信息不对等。没有彩票，买不起房子，开不起公司，唯一能想到轻松的路就是炒股。
柯廉大学时就冒险用资助的费用开始炒股，因为输不起，所以谨慎，柯廉几乎研究了以前所以经典的案例，赚过也亏过。
但是现在不一样，他知道了很多有名的股票走向，只会赢，也只能赢。
第35章 跑题脑洞
柯廉回程时竟然比来时更加的坚定。突然有了目标，从以前的小格局里跳脱出来。
柯廉仔细回忆，以前生产已经在中考以后了，是回去填写志愿时被围打的，毕业后的他们更加的肆无忌惮。
柯廉的确参加了中考，但由于那时候浑浑噩噩，就像行尸走肉一样，竟对中考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但是成绩依旧不错，柯廉还留着自己的中考成绩单。
在孩子出来前，自己就可以考完中考，然后到b市生产，之后的志愿一定要填到市里，然后带着孩子生活。一切的一切都基于足够好的成绩和足够的钱。挣钱迫在眉睫。
现在的股市不像未来，光用手机就可以开户，得去证券公司，柯廉还有几个月才满十六岁，就可以办身份证，然后开户了。现在主要任务就是学习，赶紧把初中三年的知识捡起来。
至于柯廉父母那里，本来几年都没有回来了，柯廉就像他们的一笔投资，当柯廉受到的非议波及了他们的利益时，柯廉就被轻易的放弃了，本来就没有相处过多久，所以爱也不会多深。
原本对父母的爱还有期待，所以柯廉如此怨念，现在经过昨天的真相大白，柯廉想通了，自己的父母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爱得还不够深罢了，接受了十几年的养育的自己，没有资格要求父母在那种情况下还无条件的站在柯廉身边，遭受非议。
前方的路开始变得清晰明了，柯廉糟糕的心情也得到了平复，累了一天的柯廉在有节奏晃动的火车上沉沉的睡去。
一夜无梦。
*
柯廉回到家中已经是周日清晨了，还有一天的时间来消化这一切，包括对自己学业的评估。
柯廉休息了一会后就拿出书本，之前由于那件事的影响，柯廉完全没有进入状态，好在初三已经进入了全面复习的状况，而在柯廉适应期间也刚好没有考试，不然柯廉会头疼如何解释自己一落千丈的成绩。
初中的英语还是挺简单的，柯廉随手翻了一下单词，都是自己所熟知的，语法没有高深的，做了一下作业都挺顺利 。
数学还行，就是得翻一翻公式，不清楚的看书就可以理解。
科学是物化生的总和，柯廉大学学的和这个一点关系都没有，除了常识性的和高中还残留的记忆，柯廉对此一无所知。
最惨的是语文，要背的竟然一点都不记得，连古诗的上下句链接都磕磕绊绊。还好年轻时的记忆力处于巅峰。要想补齐也不是那么的难。
带回来的只有几本书和作业，之前柯廉的作业几乎都是抄的，柯廉从新开始做了几题，好像也没有想象的那么艰难。
柯廉庆幸自己回到的不是高三，转念一想，其实初三这段时光是自己人生最黑暗的时光，重来一世，不能改变的依旧发生了，但是能改变的正在悄悄变好。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只要努力就可以度过，最黑暗的时光已经挨过了。剩下的伤口就得靠时光去愈合。
第36章 跑题脑洞
时间在奋斗中总是走的很快，仿佛眨眼间就到了柯廉的生日，也仿佛一夜间柯廉的肚子被吹起来了，就像胖乎乎的河豚生气了圆滚滚的样子。
柯廉觉得之后的每天都三点一线毫无变化，但仔细想来，每次被问到你胖了时的心惊胆战，第一次感受到胎动时的惊奇都是这些天来的变化，感觉自己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谁也不知道柯廉宽松的校服下有个一天天变大的肚子。
柯廉已经想好了，日子开始变热，肚子也会越来越大，自己可以请假理由就是自己的腹水，而胎动就是肠蠕动。
生日那天，许久没有联系的父母给柯廉打了电话，听着遥远而陌生的声音，柯廉觉得自己记忆里父母的长相已经模糊。作为一个曾经的留守儿童，即将的单亲爸爸，柯廉去拍了自己的身份证。然后买了个五块的蛋糕来祝自己生日快乐。
柯廉变得十分乐观，在这之前柯廉从来都不觉得自己会和这个词有所关联，但是当柯廉意识到自己中考要考体育都提不起一丝担心时，柯廉觉得自己好像乐观过头了。
操场上渐渐多了练习跑步的人，原本早已经消失的体育课也正式回归了。柯廉不知道自己现在能不能撑下一千五，但是应该是顺利的，至少以前自己没有肚子疼的记忆。
在重新启动的体育课上，老师开始训练八百米，一个班分两组跑，跑完后就回教室学习，班上唉声遍野，其中包括柯廉。
柯廉以前的体育还行，不过不擅长耐力，参加的项目大多是跳远，一百米，长跑只能求个及格。现在柯廉怀揣着一颗铁球站在起跑线上，心里特别忐忑，昨晚在操场跑过了
肚子随着跑动会上下晃动，让柯廉忍不住去扶住它，而且肚子里的胎儿在颠簸下也不消停，六个月的肚子在没有衣服遮掩下显得硕大无比，柯廉绝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托腹的动作，那样会勾勒出肚子滚圆的形状，他还没有准备好和大家说自己想好的腹水的理由呢。
以柯廉的性格一定会拖到不能再拖为止。于是柯廉自制了一根绑带，在不用勒得太紧的情况下托住了腹底。
一声哨响，一组十几个人一起冲出起点，柯廉害怕被拥挤人群撞到而冲的飞快，一马当先，抢占了内道，然后开始用匀速的步伐奔跑，柯廉仔细的调整呼吸，用中等速度奔跑，刚开始拉开的优势瞬间没有了，好几个人加速超越了柯廉，柯廉渐渐落入中游。
肚子真的挺沉的，随着柯廉的跑动一坠一坠，给柯廉造成了很大的障碍，本来就缺少运动的孕期更是柯廉疲惫的原因，没过多久柯廉觉得力不从心，只是咬牙坚持不让自己落到下游。
一圈心跳如雷，两圈满嘴腥味，到最后冲刺阶段又有两个人超过了柯廉，柯廉觉得自己的腰要断了，步子都是机械，几乎忍不住地想撑腰扶肚，在老师的倒计时下堪堪冲过终点，差一点就不及格了。
原本按最近柯廉的冷漠程度不会有同学上前，但是也许是柯廉的脸色太过苍白，以前玩得还行的几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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