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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情敌相爱的日子-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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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就是没要到嘛!”顾小白骂骂咧咧的,“这个傻逼大非真他妈不靠谱儿,说什么票早就抢光了,他也没有,没有票怎么进去啊!本来我们想伪装成工作人员的,可是我们想在台下看啊!工作人员只能蹲后台了!这不,不得已,我们才找你帮着画票的,你丫画画不是倍儿牛吗,赶紧的!以假乱真说不定能成!”
易云舒:“…………”
他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儿,回到卧室里,从床头柜上摸了两张票,分给顾小白和卫武一人一张。
卫武喜出望外:“我操,你丫哪儿来的?”
易云舒冷着脸,显然他还在对面前这两人不请自来地跑到他家的事儿生气呢。
顾小白检查了一下票,货真价实。
他立刻就想到了这票是哪儿来的了………………
妈的!
肯定是叶歧路送的啊!
卫武处在状况外,可是顾小白知情啊,他捂住卫武喋喋不休的嘴巴,开溜儿了。
到了11月11日的晚上6点钟,象牙塔乐队的演唱会在北京工人体育场如期举行。
入口处人山人海。
无一例外,全部是兴奋的歌迷。
易云舒带着鸭舌帽,拿着票,混在人群中排队检票。
易云舒的位置在前部,但也不算特别靠前。
总之,在舞台上的叶歧路是无论如何都看不到他的。
而且就算他在最前面,应该也是看不到的……
在一场属于摇滚的盛宴中,还有哪位歌迷能坐得住呢?
大家有的站在过道儿中,有的干脆站在椅子上,又蹦又跳,连喊再叫。
演唱会在一阵清扬的二胡声中拉开序幕。
五颜六色的灯光一点一点地从弱至强,一位身着经典款海魂衫和阔脚牛仔裤的清秀男人坐在舞台中央,如诉如泣地诠释着手中的二胡。
在二胡曲进行到最后的时候,气势如虹的鼓声拔地而起——
接下来是贝斯,再之后是吉他。
这是象牙塔乐队的经典歌曲《夜的虫》。
最后的最后是干冷的嗓音响彻天空——
用这种置身事外又高高在上的声音和态度唱摇滚的人,叶歧路是头一份儿,也是摇滚圈儿不可复制的独一份儿。
但他却能将摇滚的情绪宣泄和抒发得淋漓尽致。
易云舒也跟着人潮跳了起来!
他的小路路,不仅仅是当年的吉他天才,其实是真正意义上的摇滚天才!
历时三个小时,演唱会的氛围被一首又一首歌、一段又一段的solo推向最后的高丨潮——
成千上万的观众跳到已经不知疲惫,同时也不知道自己的嗓子是否早已嘶哑!
最后一首歌曲。
是谢幕曲,是安可曲——
也是属于象牙塔乐队的绝唱!
最后的绝唱,叶歧路选择了一首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歌曲。
当前奏响起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不禁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
其中包括易云舒。
万万想不到啊!
太出乎意料了,也让人大跌眼镜!
因为那个旋律分明是电视中一遍又一遍重播的《西游记》的其中一首插曲——
《女儿情》!
叶歧路从麦架上拿下话筒,彻底改变了《女儿情》原唱的唱法,打破了人们对这首歌的固有印象,也和他以往唱摇滚的状态背道而驰——
他一改常态,情意绵绵地吟唱了起来!
是的,就像法师在吟唱着魔法——
整个工人体育馆慢慢安静了下来。
情绪一层层地堆叠,直到高丨潮段落,用摇滚的演绎方式,终于全部爆发了出来!
那是一个男人在对心爱的人表达着他的决心,以及他天地不怕、无所畏惧的感情——
说什么王权富贵
怕什么戒律清规
只愿天长地久
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
爱恋伊 爱恋伊
愿今生常相随
常相随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出来了!!!!
说什么王权富贵
怕什么戒律清规
这两歌词真的是太他妈帅呆了又'老子无所畏惧。jpg'
“只要我们真心相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阻挡我们!”
哇!!!!
歧路是成心想让云舒感动的哭瞎在厕所里啊233333
歧路放了一个大招儿,马上还有第二个23333
第80章
随着最后一个音的结束; 整场演唱会正式落幕。
当然结束之时台下的观众没有离开的,大家都在高声尖叫着。
乐队已经不会再返场了; 一个小时后,热度散去,歌迷们逐渐离开了北京工人体育馆。
在后台; 一场庆功宴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除了乐队成员,还有很多的工作人员; 开始大家都在笑,但想到未来八成要各奔东西; 又忍不住感伤起来,更有几个特别感性的甚至还抱在一起痛哭着。
这场庆功宴的中心人物是傅立文; 大家也不管他是不是还个学生; 按住他就一顿灌酒。
叶歧路和涤非坐在角落里,一人拿着一瓶易拉罐装的燕京啤酒,默契十足地碰了下瓶; 对饮了一口。
涤非看着叶歧路喝酒的样子,犹豫了好半天,终于开口道:“歧路; 我知道了。”
叶歧路咽下一口酒; 轻挑眉梢; “……什么啊?”
“就是你和那个谁的事儿。”涤非瞪了叶歧路一眼; 示意对方不要装傻,“小白都告诉我了,所以我知道你们的事儿; 也知道你为什么突然之间想要唱《女儿情》,更知道你丫是唱给谁听的。”
“…………”叶歧路微微笑了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
看到叶歧路的态度,涤非反而放松下来了,有点调侃地问:“万一他没来呢?那你丫岂不是白唱了?”
叶歧路轻轻一笑,“他当然来了。”——你是不了解云舒,他怎么可能放弃任何一个可以看到我风光的机会呢?叶歧路心道。
“好,那暂时不说这个了。我只是想知道你们以后怎么办?”涤非隆起眉心,“我和小白可不是一个想法儿,我是支持你的。但是现在一想到传心我的心里还难受呢,我倍儿怕啊,万一你——”
叶歧路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涤非的话,“我不是传心!所以我不会和他做一样的选择和决定!而且有关我和他的未来,这段时间我已经思考了很多很多——”
“唉——”涤非长叹了一声,“只要你觉得幸福就好了。”
“干什么?”叶歧路拍了涤非一下,故意板起脸,“甭用这种口气说话,一副要和我永别了的样子,忒唬人好不好?”
涤非笑了一下,站起来,拉起叶歧路就冲进欢呼雀跃的人群中了。
庆功宴在凌晨一两点钟才结束,从体育馆里走出来——夜风习习,霜露浓浓,冰凌串串。
这个时间段已经很难叫到面的了,叶歧路拒绝了涤非同骑摩托车的建议,准备往前面走一走继续拦车。
没过一会儿,在体育馆门口道别的工作人员就散开了,叶歧路沿着马路边儿慢慢往前走去——
几分钟过后,他慢慢地停下了脚步。
因为他已经看到了不远处的一个高挑的男人微垂着头靠在路灯下,他指尖燃起的红色光亮在浓郁的霜露中更加朦胧动人——
夜风缓缓掠过,吹起了那人的风衣下摆和颈间缠绕着的深蓝色围巾,长长的围巾随着夜风摆动的幅度又优美又轻盈!
那男人好像与叶歧路心有灵犀一般,猛地抬起头来,然后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
看到对方的笑容,叶歧路的嘴角也被传染上了一弯弧度。
然后对方冲他慢慢地张开了双臂——叶歧路笑着走了过去,对方压根儿不忌讳两个人还在大马路边儿,不容抗拒的,一把将叶歧路揽进怀中。
那人在叶歧路的耳边轻轻呢喃了一句,“宝贝儿,你真的好棒!倍儿牛!你是我永远的骄傲!”
叶歧路抬起手臂,也将对方轻轻地抱了起来,轻笑着说:“那就谢谢你啦——”
易云舒慢慢地放下了胳膊,并将叶歧路的上身轻轻推开一点距离,两个人面对面地紧靠着,他将嘴角的笑弧加深,“‘说什么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只愿天长地久,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你这是在几万人面前对我告白吗?”
叶歧路弯起手指,轻轻刮了下易云舒高挺的鼻梁,反问道:“你说呢?”
“果然是我的小路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易云舒将手臂挂到了叶歧路的脖颈上,“平时连对我说一句‘我喜欢你’都倍儿吝啬的好不好,搞得我还一直以为你压根儿就不爱我呢,前段时间在那儿自我纠结了好久,还说了那么多丢脸的话……没想到你竟然会在几万人面前大告白……”
易云舒突然装模作样地咬了下唇角,一副生气的样子:“你丫以为你的惊人之举我会开心呢?其实我他妈倍儿嫉妒好不好!你对我的告白竟然被那么多无关人士给听去了,我嫉妒!我嫉妒!我嫉妒地快发疯!”
叶歧路也配合着易云舒,敛去了笑容,轻描淡写地说:“哦,这样儿啊——那以后我再也不说了,你丫甭想在我这儿听到一句告白!”
说着叶歧路就松开了搭在易云舒腰肢上的手,并面无表情地拿下了对方挂在他脖颈上的胳膊,转身就要离开——
易云舒赶忙抓住了叶歧路的一只手,一边将叶歧路直往怀里拽,一边放软了声音,很是不满地“唔唔”了两声后,“我逗你玩儿呢,你就生气啦?虽然我确实非常非常非常嫉妒,但是我更加开心啊,不要生气啦,好不好?”
叶歧路看着易云舒一脸“认错”的样子,再也绷不住脸了,直接喷笑了出来。
“…………”易云舒愣了一秒钟,才反应过来其实叶歧路也是在逗他玩儿呢——他气得跺了下脚,把叶歧路再一次地拉进怀里,笑着抬起对方的下巴——那笑容就像恶霸调戏花姑娘似的,又流氓又邪恶,“说!——说你喜欢我!”
叶歧路用余光微微瞟了易云舒一眼,面无表情地轻声说:“我喜欢你。”
“…………”易云舒又愣住了。他压根儿就没想到叶歧路竟然真的会说!那么——
他笑得更坏了,一副得寸进尺的样子,“说你爱我!”
叶歧路目不转睛地看着易云舒,过了有两三分钟,在易云舒都准备放弃的时候,他用标准的、没有任何情绪的干冷嗓音说:
“我爱你!”
“嗬!我的小路路大宝贝儿!”易云舒兴奋坏了,拿起垂在自己胸前的围巾就往叶歧路的脖颈处绕上去——没几下,两个人就带起同一条围巾了。
这样缠的话,可以将他们两个人的下半张脸都隐藏在围巾之下——
那么,既然有这么好的天时地利……易云舒揽过叶歧路的脖颈——在围巾之下,外人看不到的地方,他们的嘴唇准确无误地找准了对方的,然后他们接吻了。
偶尔有行人和车辆路过他们,但都没有引起什么侧目——毕竟那个年代很不开放,没人会想到两个男人会站在路灯下当街拥吻,还以为他们是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越来越多的行人走过他们的身旁,使得他们的吻更加深情缠绵——刺激刺激!真他妈刺激!
刺激得易云舒好几次恨不得将叶歧路直接按倒在街头给“就地正丨法”——
但显然,他也只是想想而已。
后来,他们一同回到了后海,易云舒的家。
两个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了几轮后,就静静地躺在床上,各自默默地抽烟。
“云舒。”叶歧路叫。
易云舒听到,“嗯?”了一声,指尖夹着香烟,身体趴到了叶歧路的胸膛上,笑眯眯地与他对视着。
叶歧路也笑了起来,轻轻抚摸着易云舒毛茸茸的脑袋,“我们出国吧!”
“啊???”
易云舒绝对料想不到叶歧路会突然之间跟他说这样儿莫名其妙的话。
“这个念头我已经琢磨过很久很久了。”叶歧路云淡风轻地说,“这是对于我们最好的选择,等到我送走了爷爷奶奶,我们就离开,欧美国家对同性在一块儿都是很宽容的,甭管去哪儿都好,我们去那边儿继续我们的生活。当然前提是,需要你放弃国内的一切——你的事业,你的名声儿!”
易云舒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为了你,放弃什么我都愿意!”他想了想,又说,“可是……小路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我……如果过不了我的父母家人那一关,我们无论如何都走不了的,就算我们走到天涯海角,他们的手都伸得到——”
“当然啊。”叶歧路揉了一下易云舒的脑袋,半开玩笑地说,“如果我真的要带你走,肯定要去拜见你的父母,就算无法征得他们的同意,至少也要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儿子被我拐到哪儿去了啊~”
“…………”易云舒深深地提了一口气,“小路路,在我家,你是没办法征得同意的,而且我也不会让你去!你去了才是真的完蛋了,说不准儿哪天你就会横尸街头!小老百姓儿的,永远没办法和权力抗衡——”
叶歧路皱起眉头,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
他当然知道易云舒的家世一定非比寻常,但听他说的,怎么那么玄之又玄呢……
就在两个人相对无言的时候,他们突然听到了外面的楼道里传上来大批凌乱的脚步声——
最多十几秒钟,他们就能听到外面的大门儿被人用钥匙打开的声音——
叶歧路和易云舒下意识对视了一眼。
一群人冲了进来!
可是还没等叶歧路和那些人照上面儿,易云舒就拽过床上的棉被,一下子将一丨丝丨不丨挂的叶歧路给死死地盖住了!
“云舒——”叶歧路反抗了起来,闷声闷气的。
“甭动!”易云舒趴在叶歧路的身上,隔着被子紧紧地抱住对方,并在被子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深情款款地说:“你只要记住一点!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这里,文章已经在逐步收尾了,所以每天码字,不管情节还是什么都很斟酌……所以只能尽可能保证12点更新,如果实在更不出来就会延迟一会儿,但肯定不会超过1点的!所以大家别陪我修仙了…………早晨看吧………
第81章
距离象牙塔乐队演唱会结束已经有大半个月——北京城按部就班地进入了寒冬腊月。
象牙塔乐队的第一场且最后一场演唱会掀起了空前的摇滚热度; 且持续升温着,连飘扬的白雪都不能将之降温一丝一毫。
各界想尽办法邀请象牙塔乐队复出; 但叶歧路显然不为所动。
一是因为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他们已经留下了最完美的背影; 何苦再去破坏这种美感呢?
二是……
现实中一重又一重的事儿足够令叶歧路焦头烂额了——
首先,他的爷爷病情开始逐渐恶化。某一天早晨; 叶奶奶醒过来,发现叶老爷子昏迷在床; 她立刻叫涤非家父子过来帮忙,将老爷子送去了医院。等涤非去清华大学叫回叶歧路; 两个人赶到医院后; 叶老爷子已经被确诊——多年肺结核恶化为肺癌。
叶歧路基本上每天都在医院伺候叶老爷子,除了叶纷飞和他替换的时候,他才得以回家睡个觉。
另一件让他烦心的事儿当然就是易云舒了。
那天晚上; 他和易云舒刚做完爱,两个人都一丨丝丨不丨挂的正在床上黏糊呢,突然闯进来一大群人。
易云舒的第一反应就是去保护叶歧路; 眼疾手快地将叶歧路按在了棉被之下。
一方面也是出于他自己的私心——叶歧路的裸丨体哪能被除了他之外的第二个人给看去?
在易云舒给叶歧路做了个深情告白之后; 易云舒就被那些人给带走了。
易云舒刚离开他的身体; 叶歧路就要掀开被子追上去——但他只是做了一个“掀”的动作; 就浑身上下一动不动了。
因为他已经能感觉到黑洞洞且冷冰冰的东西对准了他的脑门儿。
那是枪丨口。
他当然知道。
他也知道了易云舒为了保护他的良苦用心。
等到楼梯里的脚步声都消失殆尽了,那两个用枪丨口指着叶歧路的男人也陆续离开了易云舒的家。
在那一晚之后,叶歧路再也没有易云舒的消息了。
无论是顾小白、邱嘉蓝; 摇滚圈儿中的各路人马,亦或者是唱片公司的工作人员,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易云舒的行踪。
好端端的一个人,就这么从人间蒸发了?
叶歧路第一时间就联系了远在香港的左珊,他知道左珊和易云舒是青梅竹马,肯定比所有人都了解易云舒的情况。
电话通了,叶歧路言简意赅地说了他的用意。
左珊有些支支吾吾的,只含糊其辞地丢给叶歧路一段话,“云舒现在倍儿安全,你不用担心他,至于他的家庭情况,在电话里不太好说,我手上的电影儿还有个十天半个月就杀青了,完了我立刻飞回北京,咱们再详聊吧。”
这段话显然不能够糊弄叶歧路,但他也知道左珊肯定有难处——如果没有难处,有关于易云舒的事儿有什么是不能对他说的?
叶歧路退回到最后的底线:“云舒的父母究竟是什么来头儿?你至少也要给我划个范围吧?不然我像个没头苍蝇似的算怎么回事儿?好歹你也得让我有个对症下药的方向啊!”
左珊一听这话就乐了,“叶大学霸,你丫当考试呢?还划个范围和方向……”她稍稍顿了几秒钟,“那好吧,我告诉你,没事儿就多看看新闻联播,总有你想要的答案——”
通话就这样儿结束了。
叶歧路:“…………”
还新闻联播呢……
用得着这么夸张?
但是只过了几秒钟,叶歧路就结合易云舒和左珊的话,想明白了一些事儿。
想必易云舒是个高干子弟,而且是非常“高”的“干”。
那么——
之前救了涤非的,还有办了叶秉辉的……都是易云舒了?
叶歧路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原来易云舒从几年前开始就悄无声息地为他做了许多事儿……
那么,易云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爱上他的呢?
是在他教他吉他的时候?在那个爆破的圣诞夜?
叶歧路在记忆中根本查无踪迹——
不过没关系,之后有的是时间和机会去一点点向易云舒询问答案!
想到这儿,叶歧路轻轻笑了起来。
从此之后,叶歧路就专心致志地伺候他的爷爷,将易云舒的事儿暂且搁置在一旁——反正唯一的突破口左珊不回来,他有力也使不上。
然后就在易云舒从人间蒸发后的第二个星期,他的唱片公司收到了一封解约合同。
并且强权压迫之下,唱片公司的老总连思考的机会都没有,赶忙毕恭毕敬地签上了字——
从此,易云舒这个盘儿亮又有才、创新又前卫,带领了一波迷幻摇滚热潮的先锋者,彻彻底底地消失于北京、乃至中国的摇滚儿。
从一盘儿封神的象牙塔乐队,到摇滚界的常青树秘密乐队,再到摇滚先驱黑风车乐队——接二连三的乐队解散瓦解。
中国的摇滚圈儿至此陷入了多事之秋——
但随着摇滚被越来越多的人接受与喜爱,新生代的乐队也在北京、西安、成都等全国各地迅速崛起中,改朝换代和新陈代谢,是每个领域的必经之路。
不过这与叶歧路和易云舒的关系就不大了,因为他们已经用他们的才华和努力,让自己和乐队名垂中国摇滚乐的青史。
左珊在腊月初回到了北京,一下飞机她就赶往了清华大学,在叶歧路的同学处得知了他在医院的消息,又赶忙跑到了医院。
叶老爷子的病情已经相当恶化了,癌症不等人。
以当年的情况,其实老年人得肺结核就几乎是不治之症了,因为肺结核说起来好听,但八成是初期肺癌,这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所以癌症一查就是晚期。
左珊看到坐在叶老爷子病床前的叶歧路,直接愣住了——叶歧路原本就苍白的皮肤此时此刻变为惨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显然是休息不好。
不过仔细想来,突然之间这么多事儿堆过来,不发疯抓狂就不错了,而像叶歧路这样儿保持镇静和思考问题的能力,对身体来说肯定是一种透支。
左珊放下了礼品,探望了一下叶老爷子,就被叶歧路拽到医院的走廊中去了。
还没等叶歧路张开嘴,左珊就抢先说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那么我来告诉你好了,云舒家的男性长辈,最低的一个是副部级的——”她捂住了叶歧路的嘴巴,“不要惊讶,我和云舒是发小儿,我的父亲也是干部,只不过没云舒他家的那么牛儿。所以他家里才对他玩摇滚那么抗拒,摇滚是个什么五毒俱全的圈儿你也知道,万一他闹出什么吸丨毒、滥丨交的丑闻,对于他那个家庭来说不是开玩笑的。不过好在云舒还有个大哥,很有出息,哦对了,跟你丫还是校友儿呢,也是清华的——而且云舒的爷爷和妈妈特别宠爱他,于是他老爸跟他大吵了一架之后,两人决裂,由于他爷爷和妈妈的原因,他老爸也同意不干涉他的生活了——”
叶歧路皱了下眉心。
左珊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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