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铲屎官快来投喂我-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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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团子:“……”
  总觉得,男人今天怪怪的。
  毛团子这才察觉到男人的不对劲,但他跑到了门边,纠结许久后,还是选择了留在家里。
  刚刚吃煎蛋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妖丹变大了,连颜色都由淡蓝转变成了白色,所以决定一会儿好好地查看一下。
  男人今天虽然奇怪了点,但人界没多少危险,应该不会有事。
  于是在感觉到男人离开很远后,他拉上了窗帘。想了想后,他还是选择跑到男人的卧室,关好门,跳到了床上,这才探查起自己的妖丹来。
  妖兽的妖丹是他们的力量来源,妖兽们吸收灵气,转化成自己能用的妖力,一部分处于随时能用的状态,另外一部分就会选择储存到妖丹中。
  与其他妖□□战,如果妖力耗尽,他们才会选择动用妖丹的力量。一般来说,妖兽的实力越强,妖丹也就越大,颜色越深。
  他自己实力太弱,妖丹不大,颜色也不深,只浅浅一层蓝色。但是现在,他的妖丹由淡蓝色变成了白色,体积却变大了,实力也没有下降的趋势,反而隐隐有提高的感觉。
  毛团子看着自己变化了的妖丹,一脸懵逼。
  妖丹变大了,实力没降可能还提高了,但颜色变了?
  没听说过还有这个操作啊……
  毛茸茸的爪子挠了挠头,毛团子盯着自己的妖丹,一脸费解。
  过了会儿,他分出点妖力,戳了戳自己的妖丹,妖丹没任何动静。
  他又多用了点力,小心翼翼地去戳自己的妖丹,妖丹颤了颤,然后把那点妖力吞了个一干二净。
  惊。jpg
  床上的毛团子惊呆了,下一秒,他就变成了人形状态,蹲坐在床上,一脸惊讶的表情。
  然后他发现,自己妖力被一扫而空,只有妖丹里还剩下了那么一点点。
  毛团子:“……”
  所以妖丹的变化和化形有关?
  青年从床上走了下来,纠结了一会儿,给自己化了一件白袍穿在身上。
  仅剩的那点妖力,又少了一点。
  他在卧室里逛了逛,然后又逛到了客厅,最后蹲在了沙发上。
  过了很久,青年抬起袖子看了看自己的手,长叹了一口气。
  他是喜欢化形没错,但这个样子……什么时候才能变回去啊。
  丢失的那么多妖力,要补回来又得花多长时间啊。
  又不敢随意出门,万一中途就变了回去,那就有点糟糕了。
  而且……好无聊啊!
  在探索完项儒的卧室,又把客厅里的东西拿着玩了一遍后,青年盯着冰箱里的那一排鸡蛋,陷入了沉思。
  慢慢地,他伸出了手,从冰箱里拿出一颗鸡蛋,站在了流理台前。
  “应该,是这么弄的吧……”青年盯着燃气灶,凭借着记忆按了按,橙红的火焰扑腾一下升了起来。
  一双狗狗眼弯了弯,青年得意地看着锅下的火焰,“我果然很聪明。”
  接下来,他脑海里回忆着项儒的操作,拿过一旁装油的小瓶子,往锅里倒了一些。
  “再多点应该更好吃吧……”他又倒了一些。
  “然后呢?”青年歪了歪头,然后把手中的蛋给磕破,扔进了锅中。
  “咔滋……嘭……”油倒得太多,火又太大,蛋刚放下去,就溅了好几朵油花。
  青年一蹦直接跳到了厨房门口,握着自己被油溅到的手泪眼汪汪,疼。
  他不敢再凑到锅边去了。
  锅中油烟不停冒出,一股焦香味也渐渐散了出来,青年闻到那味道,扒着门磨蹭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上前关掉了火。
  一半被泡在油中,一半沾在锅底的蛋,到底还是焦了。
  青年看着锅中卖相极差的煎蛋,还是不肯放弃的用锅铲铲了出来。
  最底下已经糊成焦炭了。
  他咬了一口,嚼了两下,最后默默地吐了出来。
  盯着自己被油溅到烫红的手,又盯着盘中惨不忍睹的煎蛋,青年默默地调动了妖力。
  厨房里的东西一件件升起,慢慢恢复原样……
  最后一丝妖力都用完了,他弄的煎蛋却没能处理掉。
  青年在厨房里转了一圈,最后把煎蛋扔在了垃圾桶里,还专门往下压了压,确保一眼看过去看不到那不成样的煎蛋。
  洗完手后,他默默地回到客厅,拿着项儒重新装好键帽的键盘蹲到了沙发上,木着张脸,开始猛捶。


第23章 二十三只毛团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青年咔哒咔哒捶键盘的声音。
  他越捶越起劲,捶着捶着,就变成了手指慢慢按,咔哒咔哒的声音听着实在太舒服,舒服得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昨晚他睡得太早,似乎忘了给男人织梦?
  修长的手指顿了顿,想起这件事后,青年愣住了,然后慢慢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所以一大早的,男人那么奇怪,是因为没做成美梦?
  半晌,他叹了口气,将键盘往旁边一扔,然后蹲在沙发上等男人回来。
  昨天忘记就忘记了,今天绝对不能忘,他今晚一定要给男人一个美梦!
  俊美的青年双手环住膝盖,坐在沙发上等,他等到冷得发抖,男人都还没有回来。
  青年只好去男人卧室找衣服,他打了个喷嚏,然后继续翻找着,最后找了一件大衣披在了身上。
  结果蹲在沙发上还是冷。
  他突然发现变形的不好了,变成人形后,他那蓬蓬松松暖乎乎的毛都没了,一点都不保暖。
  于是青年只能把自己团成一个球,将手指往袖子里缩了缩。
  不知道等了多久,青年头上出现了一对兽耳,毛茸茸的,身后也出现了一条蓬松的白色大尾巴。
  他喜极而泣,将自己的尾巴拽到了眼前,冷得更白了几分的手紧紧握住,然后开始撸。
  手感真好,毛茸茸暖乎乎的。
  在摸到自己的毛茸茸后,青年更是盼望着自己快点变回原来的样子了。
  至少原来不会觉得这么冷啊,还可以睡猫窝睡枕头……
  青年握着尾巴的手僵住,整个人突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奔向了男人的卧室。
  男人的卧室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个衣柜,然后就是他的猫窝。
  青年冷得耸了耸鼻子,蓝眼睛此刻水汪汪的。
  他怎么那么傻乎乎的直接在沙发上等呢!
  看看这卧室,看看那张床,看看那厚厚的一看就很暖和的棉被!
  青年松开自己的尾巴,一个大字型扑到了床上,整张脸都埋在了枕头里滚了又滚。他在床上滚了一会儿,然后就迫不及待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果然,比沙发上暖和多了。
  之前大概是冻糊涂了,青年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然后将棉被拉过来牢牢裹住自己,直到将自己裹成一个难以动弹的蚕宝宝形状,这才停了下来。
  “他什么时候回来啊?”寂静的卧室中,青年幽幽的声音响起。
  没人回答他。
  卧室的床上,青年平躺在“蚕茧”中支着耳朵,听着外面的风吹过的气流声,和学生们遥遥的谈话声……
  男人还没回来。
  许久之后,在熊熊睡意侵蚀下,他也撑不住了。
  长而卷的睫毛眨啊眨,下垂的狗狗眼也泛起了睡意,他打了个哈欠,慢慢地阖上眼,彻底地睡了过去。
  至于男人回来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害怕,会不会把他当成妖怪,会不会去找道士……
  一切的想法都随着睡意的到来而逐渐消失。
  ……
  项儒今天的状态不怎么对,他今天太容易走神了。
  当他站在讲台上上课时,不管是看讲义,还是对着下面的那群学生,似乎总能看见一双蓝色的眼睛。
  那似乎是属于一只猫的,圆溜溜的一双,蓝得像是澄澈的天空。又似乎是属于一个人的,那人肤色白皙,五官精致,垂着眼时,长而浓的睫毛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看着无辜又委屈……
  讲台前,课桌上……他看到哪儿,那双眼睛就出现在哪儿。
  项儒闭着眼睛,将那双蓝色的眼睛从脑海里强制抹去,然后睁开眼,收好讲义,离开教室。
  “老师,你刚刚讲的……”一下课,依然有被那张脸迷惑的同学试图接近。
  “有问题请发邮箱。”项儒侧过身,表情冷漠,声音像是夹杂着冰块。
  女生怔愣,回过神时,面容俊美的男人已经离开了视线。
  项儒皱着眉将车倒进白线,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他现在思绪很乱,直觉地想回去看看那只猫,看看那双蓝色的眼睛,他似乎是觉得只要看到那双眼睛,就能结束现在的混乱似的。
  但他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一名长发男子站在他的面前,五官精致,皮肤白皙,身上一袭白袍,宽袖窄腰,衣物上的绣纹他很熟悉。
  他见过。
  在那个人身上。
  现在,他在另外一个人身上见到了。
  面前男人的衣物和梦中青年身上的那身衣物一模一样,两者的长相也有几分相似。
  项儒轻轻扣上车门,看着面前的男人,最后将视线落在了那人的脸上。
  仔细一看,这人和青年的相似度其实并不高。
  青年的眼睛是天空般的蓝,眼角微微下垂,衬得整个人的气质都无辜了几分。面前这人却是一双墨瞳,眼尾微微上翘,气质清冷。
  项儒喉结紧了紧,“你是谁?”
  和青年是什么关系?
  他问出了口,带着一丝自身都没察觉的敌意,但那人却像是没看见他一般,只是挺直地站在那儿。
  电脑包里的手机嗡嗡地响了几声,项儒却没看,只是盯着面前男人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他就发现了不对。
  男人虽然像是在看着他,但却像根本没看见他一般。
  项儒眼看着男人皱了皱眉,向旁边侧了侧头,似乎在旁边还有一个人,但在他看来,那人的旁边根本就是一片空气。
  不对,在那人的右侧,似乎有团黑影……
  没等项儒看清楚,他听到那人开口了:“你说试着去他梦里?”
  项儒没能听到那人的下一句话,男人话音刚落,就从他的视线里消失了。
  不远处的楼梯口,李老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小项,你刚刚说什么呢?”
  项儒指尖紧了紧,对着李老关心的视线,抿了抿唇,“没什么,只是觉得刚刚有个知识点没讲好。”
  “嗨,这有什么,下节课补充就好了……”
  ……
  李老的声音渐渐消失,项儒停在了门口,又往楼下看了看。
  那处空荡荡的,刚刚看到的男人,似乎只是他的幻觉。
  但是那人说到了梦。
  ——“你说试着去他梦里?”
  这句话他记得很清楚,清楚到他甚至能记起在说这句话时,那人面上的表情:有点诧异但又确实在考虑。
  项儒垂了垂眸,打开了门。
  首先映入眼中的,是落了一地的大衣,一件一件,从沙发延伸到卧室门口。
  他走上前去捡起,搭在手臂上,紧接着他看到了熟悉的键盘,某两个键帽上,还有着划痕,像是某种动物的爪印。
  项儒:“……”
  打开卧室的门,没有见到那只胖成球的毛团,但床上,也堆了几件他的衣物,就连被子都被卷成了一个卷。
  他将那些衣服收好,然后打开裹成了春卷样的被子,不出意外,在里面找到了一只睡得四仰八叉的毛团。
  项儒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对方的后颈皮,将奶猫给拎了起来,然后长叹了口气。
  “这么小,怎么这么能捣乱?”
  回应他的是一阵呼噜呼噜声,似乎被他拎得难受,奶猫一只爪子还抬起来抓了抓耳朵,然后打了个哈欠,扭头继续睡去了。
  项儒:“……”
  他只能捏了捏奶猫的耳朵尖,开始整理起这一室狼藉,从卧室到客厅,最后停在了厨房里。
  项儒看着米白色的流理台,伸手在台上抹了抹,指尖上果不其然粘上了一些油渍。
  不止台上,燃气灶上也有着星星点点的油滴。
  就像是从锅中溅出来的。
  项儒眼眸暗了暗,视线扫过一旁的油瓶,果然看到少了许多,除了这些,其他的似乎都很正常,和他离开家时一样。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垃圾桶上。
  项儒找了副塑料手套戴上,蹲下了身子,慢慢地从垃圾桶里取出了一些蛋壳。他根据那些蛋壳边缘的形状,两两一组将那些蛋壳给拼接了起来。
  看着地上塑料袋上的这些蛋壳,男人嘴角勾了勾。
  他将那个拼接在一起,和其他碎裂模样明显不同的蛋壳拿了起来,单独放在了一边。
  取出那些蛋壳后,垃圾桶里就只剩下了一些包装袋和保鲜膜,将这些拿出后,在垃圾桶的底部,他看到了一枚模样很是凄惨的……煎蛋。
  如果还能被称为煎蛋的话。
  项儒看着面前袋子上的蛋壳和几乎成了焦炭的煎蛋,又看了看台上的那些小油滴,很容易就补出了经过。
  有人倒了许多油煎蛋,油溅了出来,蛋煎糊了……那人洗了锅,摆好了装油的瓶子,将一切恢复成了他离开时的样子。
  但是对方忘了把台上的油滴擦掉,也没有单独把蛋壳和那失败的煎蛋丢掉,而是扔进了垃圾桶。
  很有趣……百密一疏。
  项儒洗完手,指尖摸了摸下唇。
  那人能在他睡觉时咬他一口,留下一个牙印,也能在他离开家后,尝试煎蛋,最后消除痕迹,却不小心留下了蛋壳和……焦炭。
  蓝色眼睛在脑海里一闪而过,项儒笑了笑。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但……他很肯定,咬他的那个人和尝试煎蛋的,都是同一个人。
  ——梦里的,那个蓝眼睛青年。


第24章 二十四只毛团
  青年先前耗尽了妖力,在男人的床上睡得人事不知,连男人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他醒过来时,夜色已深。
  项儒躺在床上,皱着眉闭着眼,一看就睡得很不安稳。
  毛团子从男人的臂弯里爬出来,抖抖发麻的四肢,蹲坐了好一会儿才去掉眼里的朦胧,清醒了一些。
  “呼……”在感觉到自己妖丹中重新蓄积的力量后,他不由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出什么问题。
  确认过妖力有所补充后,他看着床上的男人,想起自己鸽掉了对方的一次美梦,便开始织梦。
  他的动作已经很熟练了,织好梦境,拍进男人梦中……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
  然后他就不小心入梦了。
  毛团子:“……”
  男人的梦里很安静,安静得听不到任何生命的声音,没有虫鸣,没有鸟叫,只有一片朦朦胧胧的白雾……
  青年拨开白雾找到项儒时,对方正坐在一方长椅上,手里拿着一颗鸡蛋,见到他似乎也不奇怪,而是带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你来了。”男人见到他,拍了拍旁边的空位。
  不太对劲……
  青年停住了脚步,奇怪地看着项儒,他心里有点毛毛的,如果现在是原形,他尾巴上的毛估计早炸成球了。
  没找到自己心里发毛的原因,他便小步小步地靠近男人,这样一旦发现有什么不对,方便跑。
  青年顶着项儒堪称友善的目光坐在了椅子的另一边,张口正准备说些什么,一枚鸡蛋就递了过来。
  他看了看男人,发现对方好像只是随手一递,也没多想,接到了手中。
  “喜欢吃煎蛋吗?”项儒盯着旁边的青年,意味深长地问了句。
  青年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盯着自己手中的鸡蛋,斜眼瞅了瞅男人。
  应该没发现什么吧,也许只是随口问问?
  随口问问的项儒没打算从他那儿得到答案,而是继续问道:“我叫项儒,梦见你这么多次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青年手握着那颗鸡蛋,听到男人这么问,突然安心了很多,他觉得男人应该还没发现他是妖。
  他松了一口气,“我叫……”
  卡壳了。
  他叫滚滚,那个胖男人给他取名时误打误撞也取了个滚滚,男人正式养他后,好像也随意叫他滚滚来着。
  “我好像,没有名字……”青年低下头,手机把玩着那颗鸡蛋,看上去情绪很低落。
  项儒于是也卡壳了。
  过了很久,青年颠了颠手中那枚圆溜溜鸡蛋,突然有了主意,他扯了扯男人的袖子,“你为什么给我颗鸡蛋?”
  项儒想起垃圾桶里那枚惨不忍睹的煎蛋,“我以为你喜欢吃……”
  青年眨了眨眼,手托着那枚鸡蛋凑到鼻尖嗅了嗅,“可这是生的。”
  他把那枚鸡蛋重新递了回去,“生的有股腥味,不好吃。”
  项儒还没反应过来,就听青年继续说道:“我想吃,但是我不会做,你帮我做吧?”
  青年那双澄澈的蓝眼睛就在面前,眼含期待地看着他,项儒将那枚鸡蛋拿了回来,深呼吸了一口气,“我……做得可能不是很好。”
  青年摇了摇头,男人做得好不好他还不知道吗,他都吃过好几回了!
  面前的白雾散去了一些,露出熟悉的厨房场景,项儒看到这一幕,眸色更深了。
  “不然你再做点其他的?”青年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现实里吃不到,做梦吃一下也不错。
  项儒没有拒绝,他挽好袖子洗过手,转头问青年:“你想吃什么?”
  唔,青年摸了摸下巴,这个问题对他来说还真的很难回答,他脑海里一一冒出许多菜名,很想全部让男人做个遍。
  他瞅了一眼男人,大概是因为在梦里,项儒很放松,表情都没有平时的冷峻,反而显出几分温和来。
  青年大概有了数,弯了弯眼角问道:“我想吃什么你就给我做什么吗?”
  项儒沉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只要我会做。”
  反正是在梦境中,也不存在没有食材的情况,就算真没有,青年大概也能弄出来。
  项儒这么想着,微微低头掩去眼底的神色。
  青年听到这句话,眼睛蹭地一下亮了,但他又不想被男人看出来他的期待,于是极力掩饰,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奇怪起来。
  好在他声音还是稳的。
  “我想吃烤鸡腿……”
  项儒愣了愣,没有说话。
  “还有麻辣串串!烤鱼!辣子鸡……”一说起这些,青年觉得自己口水都要下来了,他暗暗咽了下口水,“酸辣粉也好吃……”
  项儒一张脸已经木了。
  “这些很难做吗?”青年注意到了男人的表情,思考了很久,“实在不行我就吃个烤鸡腿?”
  “……不是很难。”项儒艰难地开口。
  说完后,他就看到青年脸上忐忑的表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恨不得跳上两圈的兴奋,后面那些想说的话就被吞进了肚子。
  虽然他没怎么做过这些,也不太确定做出来的味道怎么样,但看青年这么开心,拒绝的话怎么能说出口。
  确定男人会给他做吃的后,青年就兴奋地给自己搬了个椅子,双手撑着脸看着男人的一举一动。
  项儒面对着眼前的场景,表情有些木。周围白雾缭绕,一边是校园中随处可见的长椅,另一边是厨房,各类放置与自家的摆放毫无二致。现在多了点东西:校园外的烧烤摊以及一大堆串成串的半成品肉食。
  烧烤摊上,焦黑的木炭吐着橙红的火舌,顶着青年火热的目光,更擅长西餐且口味较清淡的项教授慢慢地夹起一个鸡腿放了上去。
  大概是因为开了头,接下来的动作也不是那么难了,项儒一边往烤摊上加着食材,一边试图和青年说话。
  他想了许久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给那些鸡腿和肉串翻了个面,然后余光一看,青年的视线全落在了食物上。
  项儒:“……”
  “方便给我个名字吗?”项儒终于还是开了口,“你想个代号也行,这样我称呼你会方便点。”
  青年闻言转过头,试探道:“要不你给我取一个名字?”
  说完他似乎也觉得可行,这下舍得将注意力从食物上拉回来了,“我大爹叫陶霄,二爹叫年樨,你也帮我取个名字吧……”
  项儒手一抖,指尖直接触到了滚烫的烧烤架,他稳了稳心神,“你有两个……爹?”
  “是啊。”青年见男人状态不太对,但又不明白是什么造成了男人的不对劲。
  “他们没给你取名字吗?”项儒收起纷飞的思绪,继续问道:“那他们怎么叫你的?”
  emmm……叫滚滚。
  但不能说。
  “球球。”想起某只狐狸的乳名,青年斩钉截铁地如此回答,丝毫没有占了小伙伴名字的愧疚。
  “咳……”也不知是被油烟呛的还是怎么着,项儒咳了一声,“挺……挺可爱的。”
  青年不置可否。
  项儒于是认真帮他想起名字来,“那,你想跟谁姓?”
  只有个滚滚这种乳名的青年想了想,好像不管他跟哪个爹姓,另一个爹都会不高兴。他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问项儒:“可以只取名吗?”
  项儒顿了顿,点点头。
  “那我就只取名吧,姓的话,以后再和爹地们商量。”反正他不能让两个爹又吵架,吵到最后,最惨的是他。
  所以到时候让他们自己商量去。
  见青年那双蓝色的眼睛望着自己,很期待自己帮他取名,项儒喉结紧了紧,“名为岚,如何?”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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