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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立独行的影帝-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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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等右等的,今天又太累,就歪在枕头上睡过去了。云肖没盖被子,睡了一会就冻醒了,一看时间都快十二点了,人怎么还没回来?再打电话,那边倒是立刻接了,只是接的人竟然会是庞泊生。
  庞泊生说他们在杨正源的会所喝酒呢,大哥晚上不回去了。云肖听到这一时便有些呐呐的,不是说好了要回来的吗。想让小爸接,庞泊生说人没在。云肖就又问白岸洲是什么时候到的。庞泊生看了一眼边上正歪在沙发里和方战钦说笑的人,实话告诉云肖说大哥十点左右到的。
  也就是说小爸刚接完自己的电话,就往会所去了。云肖脑袋一时要转不过来弯了,小爸当时电话里明明说的是还要忙的啊?
  庞泊生不是多话的人,是以此时便没有和云肖多说。方战钦见大哥明显是心情不佳,电话都不接,肯定是闹别扭了,便尽职尽责地陪着喝酒,此时已然是喝得醉意熏熏了。杨正源刚进的一批人,有男有女,之前穿着性感的白衬衫成排地进来让老板们挑。白岸洲不理,方战钦便按大哥的喜好给挑了几个顺眼的在边上坐着陪。
  云肖挂了电话,心里一阵莫名的委屈,闷闷的,堵着难受。坐着也没想明白,口渴到厨房给自己倒水。在厨房垃圾桶里看到一包孤零零的章鱼烧的时候一下子愣住了。
  午夜十二点半,云肖把车开到了会所门外。进了电梯,再次播小爸的电话,刚刚才响了一声立即就被人接起来了。
  “……喂。”仿佛是犹豫了一会,那头才发出一个很小很轻的仿佛怕惊扰到谁的声音,这一声喂却立即把云肖整个人炸懵了。那是一个很温柔很舒服的年轻男子的声音。
  “你是谁?”云肖看到镜面里的自己脸色特别难看,声音不但严肃,眼神更是冷冰冰直勾勾的。
  “白先生喝多了,这刚伺候着人睡着了。”那个年轻男人声音很谨慎地如此解释,说完就要挂电话。
  “我问你是谁?”云肖忽然一声暴喝,把那边的人吓得手上一个猛抖,差点连手机都扔了。
  “我、我是这里的公关少爷。”年轻男人磕巴着说完,便听到那头有咯吱咯吱磨牙的声音。
  “你给我把人叫起来,你把姓白的给我叫起来听电话。”云肖气得呼哧呼哧的,在电梯里叫,眼圈立即全红了。白岸洲生他的气,来会所喝酒还叫少爷伺候。
  “这位小哭包先生,老板之前交代了让好生伺候的。人刚睡着,怎么能……”
  “好。”云肖立即打断他说话,“告诉我他在哪个房。”
  “……”这少爷虽然刚进来的新人,但是一见这小哭包子先生说话的气势也明白过来了估计十有八/九是这白总裁的家里人,看样子还是个河东狮。之前老板让他进来伺候他还存了幻想,能不能傍上这高枝,真伺候好了,以后就不用费劲了。现在看这情形还是赶紧溜吧。
  云肖急了,恶狠狠地:“再不说,我让杨正源弄死你。”
  公关少爷吓得赶紧把房间号码报了,手机给原样放在床头上,套上裤子,衬衫,最后看一眼床上裸着上半身的帅男,十分可惜地叹一声,这种又帅又年轻的有钱男人要是能搞上几次就好了。他刚拉开门要出去,就见门口站了一个红着大眼睛的小帅哥,一身黑色束腰的短款风衣,更显得人白白嫩嫩的,模样比这里任何一个少爷都风流俊俏,只是此刻盯着他扣岔了的衬衫扣子,跟见了鬼似的,直勾勾地盯着,眼神非常吓人。
  白岸洲喝得迷迷糊糊的,刚睡着就听到耳边有人哭,他烦躁地翻了个身,忽然身上一凉,盖的被子被人给整个掀了。他很不爽,有点费劲地睁开了眼,转头看到了哭包子面无表情地站在他床头边,一手扯着他被子,一手扯着一个套着白衬衫的男孩的衣领子。那男孩憋着声没敢放开了哭,脸上一个清晰的五指印暴起来老高。
  “你搞什么鬼?”只几秒钟,白岸洲整个人就清醒了,他坐了起来。他身上衣服没了,不过短裤还在,声音是刚睡醒的那种懒洋洋的,“你打的?”
  云肖看小爸被捉奸在床还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心里一阵刀尖戳似的疼,眼泪稀里哗啦就滚下来了。
  “你出去吧。”白岸洲说那个少爷,“我会跟你们老板讲的。”
  白岸洲想起之前的事,心里还有些不痛快,但是见云肖哭得伤心,这一会功夫额上汗都出来了。他扯了云肖的手,把人拉到怀里来。云肖委屈得不行,抱着他脖子哭。
  这公关少爷得了白岸洲的话不敢再多作停留,捂着脸麻溜地走了,都跑到走廊上了还能听到那个小哭包先生的那句质问,别提多伤心多软弱了,“你是不是跟他做了?”刚才打他的时候不是挺能的吗。这会哭个屁,活该。
  “没有。”白岸洲靠在床头抱着人,给他拍拍后背,让他别哭了。可云肖明显不信。这半夜三更的,跟一个公关少爷呆在屋子里衣服都脱光了,还说没有。…
  “真没有,别哭了。”白岸洲抚摸云肖的头发,轻轻吻了一下,耐心解释:“和战钦喝酒的。喝得有点多,泊生和段宸陪着上来的。然后洗澡,泊生不放心,陪着我聊了两句,我困得很就睡了。”
  “那刚才那个人是怎么回事。”云肖抬起头,说完又撇嘴,一想到小爸可能会跟那人有点什么,心里就火烧的一样疼得受不了。白岸洲捧着他的脸用拇指给他把两边的眼泪珠子抹掉。
  “我睡着了,哪里知道。”难道是杨正源安排的?他一贯有些不靠谱的。
  杨正源此时正躺在温柔乡里,要是知道大哥这么怀疑他,准大呼冤枉。
  “不信你摸。”白岸洲握了云肖的手往身下去。
  云肖毫不客气,跪起来,开了床头灯,趴上去,仔细地把两个球颠在手里检查。见是圆滚滚的饱满满的,不像用过的样子,这才将信将疑地起身。
  他摸得仔细,早将白岸洲的火拱起来了。白岸洲又见他一副委屈可怜的模样,便疼惜得把人抱过来压在了身下。没想到哭包子刚才竟然还掀他被子动手打人了,可见真真是急了。知道他是小忠犬,就是想要独霸自己的。自己又何尝不是这种心思。之前那些不痛快想想确实也有些情绪化,艺人忙起来可不就是这样。虽然他真的不喜欢。但是对事不对人,不该置气故意不接哭包子的电话。若让他知道了,肯定又要伤心了。
  好久没做了,云肖稀里哗啦地哭到了凌晨好几点。白岸洲做到一半才想起来外面门没关,抱着人去关门,把人定在门上。云肖差点把门都叫穿了。
  “你到底和他做没做?”云肖哭唧唧地还要追问个不停。
  “没。”
  “要做了你就是王八。”
  “行。”
  “说你爱我。”
  “你爱我。”
  “不是这个。”
  “闭嘴。”
  “说,不说不给做。唔……放开我……”
  第二天,白岸洲电话问杨正源那少爷是怎么回事。杨正源一脑袋糊涂酱,只辩解称:“明知道你有小嫂子了我还让人上去,我有那么缺弦吗。”万一被云肖发现了,他这不是找死呢么。
  杨正源再去查,没有人承认昨晚上去过白岸洲房里。他们会所上面的豪华套房都是没有监控的,也确实查不出来。事情最后也只能是算了,成了一个未解之谜。


第八十九章 
  云肖一口气睡到下午一点才睁眼,腰酸肚子饿,先拎了床头电话叫客房服务。才放下,电话倒自己响了。
  “小宝贝睡醒啦?”杨正源乱不正经地调笑,还是大哥厉害啊,把人□□得这都睡到下午了才缓过劲来,“大哥让你战哥哥给你放了假的,你睡饱了算。”
  云肖老不醒,白岸洲陪到十点,公司实在有事,嘱咐杨正源让人把云肖看好喽,这才走了。
  云肖倚在床头上哑着声音哦了一声,顿了一下,想起了昨晚上那笔烂账,挺腰就坐了起来,把两大眼珠子一横,质问他:“好你个杨正源,昨晚上那个少爷是怎么回事?”
  杨正源大呼冤枉,不得不又辩解一番。云肖此时心里虽仍不痛快,但是对事实已经不再怀疑。只是到底是在他杨正源的会所出的闹心事,所以还是隔着电话指着他鼻子骂了两句混蛋老板才算完。
  云肖在房间里吃了东西,又给程风打电话。程风有些吃惊问他嗓子怎么回事,一下子哑得这么厉害。云肖顿时被问得就有些臊了,昨晚上他哭得厉害,到最后小爸几近疯狂,把他折在地毯上做到他叫都叫不出声。此时只能胡乱找个借口搪塞了。程风以为他是最近太紧张累的,既然公司都给放了假了,就嘱咐他好好歇着吧,一定不能再用嗓了。新歌的编曲工作包括主打歌的两个版本的编曲都已基本完成,等他恢复好了就要准备进棚开录了。
  吃饱喝足,云肖浑身没劲,腰酸后面还胀得有点难受,干脆就卷了被子躺床上接着睡。睡到三四点钟,杨正源找上来,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拖去楼下推油馆找技师按摩去了。
  杨正源给云肖专门安排了一位资历和口碑皆一流的女技师,亲自跟女技师作了交代,让手法保守一点,不该碰的地方别碰。女技师连连点头称是。
  虽然是女技师,但是手上却非常有劲。穴位找得准,肩头脖子那块刚按了十来分钟,云肖明显觉得肌肉松弛全身都跟着舒坦了,房间里充斥着淡淡的精油味道闻着也让人感觉十分惬意。
  推了大概半个小时,云肖觉得有些口渴,女技师出去给拿喝的。人刚出去,门又被推开了。云肖臀上盖着一条大毛巾闭着眼睛全身放松地趴在那儿,有点疑惑怎么那么快就回了,等了一下没有动静,于是睁开眼懒洋洋地回头看了一下。这一看倒有点儿没想到,床尾站了一个人,穿着按摩房的白浴袍,带子也没系,敞着怀抄着两手目不转睛地正盯住他腰上看。
  云肖下楼的时候,何必就看到了。巧了今天他跟朋友过来也是想按个摩的,而且房间就在隔壁。上次在c大迎新晚会上见了云肖,何必就有点被云肖的小模样嫩到了,知道云肖和陆里关系好,更是滋生了某些邪恶的想法。
  床上趴着的人盖在大毛巾底下的臀部线条完美诱人,露着的一把小腰,包括肩背和□□在外的骨肉云亭的两条小细腿上都涂满了精油,在灯下反着一层晶亮的油光,云肖整个人都是白嫩嫩水汪汪的,何必看着简直就是蠢蠢欲动口齿生津。
  见云肖转头了,何必便装成一本正经的样子,用陆里和井冈山酒吧的经理作陪衬来介绍自己。云肖听了这个便知道他是谁了,井冈山那一块连着的好几家有名的酒吧都是一个人做的投资,原来老板就是他。又得知迎新晚会的赞助也是他,云肖便立即对他有了几分好感。
  何必又说自己的公司要拍广告,不知可否请的动他。云肖让他尽管跟经纪人联系就是了。何必哦了一声,仿佛还有点失望的样子。
  女技师很快回来了,何必请云肖赏脸吃晚饭,云肖很抱歉,说已经有约了。何必握了云肖的手,瞟见他锁骨上有吻痕一样的青紫印记,一脸遗憾地说希望改天有机会一起吃个饭,把陆里把井冈山酒吧的经理都叫上,大家朋友一起聚聚。说完这才恋恋不舍地松了手笑着走了。云肖就着吸管吸热饮,一边无意识地将手在身下的毛巾被单上蹭了几下。
  做完按摩,云肖全身舒坦。特别是腰上,不酸也不软了。女技师把人领到楼上的桑拿房,云肖蒸了一会,出来跟杨正源在茶室里喝茶。茶室的服务生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年轻,杨正源盯着人家的翘屁股看。
  无聊地坐了一会,两个人去打保龄球。还没打完一局,方战钦到了。三个人也不分大小,混着玩了好几局,云肖次次垫底。到了快七点的时候白岸洲来了。杨正源笑着说某人可输惨了,气得都不理人了。他这是纯属胡说,云肖哪有那么输不起。
  白岸洲看着云肖眼神带笑,问他嗓子怎么回事,云肖偏头不理他。杨正源插嘴:“怎么样,我说不理人吧。”云肖听了这话作势就要用球扔他。
  四个人出手心手背两两分组玩,也不知道三兄弟是怎么打的暗号,每次杨正源和方战钦必定是一毛一样的,而白岸洲则必是跟他俩反着的,出到最后次次是他和小爸一组。云肖球技超级烂,白岸洲次次全中两个人也还是一路输到了底。
  一开始就讲好了的,输赢要有个彩头。杨正源说要看两个人舌吻,刚说完就被白岸洲照脑袋拍了一巴掌,方战钦跟着拍了第二下,云肖也要去拍,被杨正源一把搂在了怀里。
  到了吃饭的时候,杨正源见小嫂子还是对大哥爱搭不理的,就又把彩头拿出来说。这次他比较靠谱了,指着刚端上来的小鲍鱼闷排骨,要求两个人不用手不用脚,齐心协力吃这道菜。
  夫夫同心,其利断金。方战钦也觉得这个好,说愿赌服输,不能食言。云肖也觉得夫夫同心这话说得特别好,便默默地没有出声反对。
  白岸洲把盘子端到面前,低头叼了一根长相齐整的小肋排,然后转过身手扶住云肖软椅的两个扶手,把人困在怀里,低头把肉送到云肖嘴边。呼吸都喷到脸上了,云肖这才反应过来,对面的两个家伙正抄着手好整以暇地看好戏呢,云肖瞬间就羞赧了。也不好意看小爸的眼睛,就看见面前翘起来的嘴角了,小爸牙齿雪白,唇上沾了点油,亮晶晶的十分诱人。云肖挺着腰,小心翼翼地贴上去不可避免地擦到小爸温热的嘴唇,他牙齿一个用力把酥香的肉横着从骨头上咬了下来。
  轮到云肖了,他咬了一块周正的小排骨,学小爸刚才的姿势,把高大的男人困在怀里。仰高了脑袋把自己嘴巴送上去。白岸洲自然是毫不客气,按住了后脑勺低头就吻。四片唇隔着块排骨肉就亲起来,也是拼。云肖吓了一跳,没想到小爸会这样,这屋里还有两个活人呢。他挣不过,捶小爸的肩,捶到了昨晚上的伤口,把白岸洲打得肩上一抖。
  对面看戏的两个人就差吹流氓哨了。云肖被亲得两片嘴唇油油的,脸红了。
  方战钦跟气定神闲的大哥聊方石影业年底庆功答谢晚宴的事,今年是方石二十年,他老子一定要搞很大的。到时候会宴请商界政界的名流,他们兄弟几个的老爷子老太太肯定都要请过来的。今年云肖已经不是新人,也有了成绩,到时候专辑肯定出了,他问云肖公司给新人准备的几个奖项,有没有特别喜欢的,他让人给留着。云肖对这种开后门的事情没什么兴致,说这些就让谭哥看着办吧。
  吃完饭,白岸洲拉了不情不愿的哭包去楼下,也要推油。但是他不叫技师,他要云肖给他推。
  白岸洲躺床上,云肖骑在他腰上,倒了精油在他背上,张了十指给他一通乱揉。白岸洲还直叹舒服。他肩膀上一个新鲜的牙印明晃晃地挂着,咬得挺深的,都见了红肉了。是昨晚上气哭的云肖在被他顶到受不了的时候咬的,他气他惹他伤心落泪,他昨晚真的急坏了,心里疼得要命,而他却连句哄他的“我爱你”都不愿好好说,只知道一个劲地欺负他,害他最后嗓子都叫哑了。
  云肖在杨正源的会所呆了一天,一直呆到晚上九十点才和小爸回家,夜班的服务生都换上来了,他留意身边经过的每一位公关少爷,没再见着昨晚那个男孩。他不是不相信他的小爸,他就是要问问那个少爷是谁让他进屋里伺候的。当然他心里是有怀疑的对象的。
  白岸洲今天早上十点到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让金秘书去查昨晚上云肖的歌迷见面会那一大厅的花篮是谁送的。金秘书通过各种手段,拿到电话录音,到电信局查信号源,最后确认是从s城的一座大厦里打出来的电话。再一查,是优达集团。
  云肖刚给优达拍了宣传片,这么一对上,情况倒也在情理之中。白岸洲这才把可能出现情敌这种担心给放下了。
  在家休息两天,云肖回公司正常练歌。主打歌暴马丁香,两个版本的编曲,最后定下来的是程风亲自操刀的那一版。
  在练歌房里,程风弹钢琴,云肖站着唱,坐着唱,趴在钢琴上唱,两个人一点一点地分析琢磨每一句歌词的情感松放。这样两首歌练了三四天,和mv导演开了两次关于主题曲拍摄方案的会议,修改意见以后定了下来。很快就进棚了,先把专辑的主打歌录出来。


第九十章 
  云肖新专辑首尾两首主打歌先录,用的不是佳娱的录音棚,而是要驱车一个半小时到一个民俗村里去录。
  去之前,在公司见了过来开会的江潮电子的广策部负责人和新专辑的编舞老师,编舞老师顶多三十几岁,有一点小胡子,绑一个简单利落的小辫儿,身材瘦削,看起来就异常灵活柔韧,据说在国际上都很知名。程风说公司花了大价钱请了k老师来,宣传的时候新专辑制作阵容上就又华丽了一层。专辑封面请的是知名的唱片设计师,音乐总监是业内顶尖的制作人程风,编舞是亚洲一线舞蹈老师,到宣传的时候,就这直逼明洋制作团队的名单一列出,必定引起各方热切关注。
  录音棚建在小村落里的一个主要的原因是为了消除外界嘈杂噪音,这比用什么隔音材料都来得管用。这家录音棚的老板是业内有名的录音混音师,他家的设备不用说是顶级的,还有一个,老板脾气不好,功成名就退隐江湖,等闲是不会再出山给人录音了。程风跟他多年好友,关系可说非同一般,这次云肖的专辑他自然是给面子的,只不过程风等闲不会来麻烦他。
  云肖一行一大早就驱车过去了。云肖之前是进过好多次录音棚的,但是程风不管,就把他当新手看。跟他讲一些录音棚注意事项,录音技巧,让他放松心情。云肖按制作人教的方法,把耳机里的伴奏开得很小声,旁若无人地坐在后座上闭着眼睛练歌。待会进棚,程风就打算给他这么着听湿录干。据说只有真正的高手才会完全不开混响直接录干音,当然这也要看歌手的个人习惯。
  九点之前就进村了。青瓦白墙,古色古香,没有车马喧嚣,这清冷时节民俗村只有三三两两手拿单反的孤身游客。录音棚不大,上下两层,一共两三百个平方。云肖到的时候,录音室里正在给附近的一个实验小学录班歌。录得很快,云肖在休息室里才坐了五分钟,里面的几位小朋友就满脸喜色地出来了,齐声地跟章老板鞠躬说谢谢。
  章津磊伸手跟他们要录音费,几位小朋友熟门熟路地打开双肩包,把包里的零食都掏了出来。临走的时候个个都是一步三回头地跟章叔叔挥手,嘱咐他赶紧把他们班歌后期做好,周五学校的的小红花广播站等着用呢。
  章老板剥了一颗大白兔,嚼得半边腮帮子都鼓了起来,走过来跟云肖握手。章津磊显然不是话多的人,也没有闲情去跟人客套应酬,不管是大明星还是小虾米,在他看来都一样。拿了伴奏,程风搂着章津磊的肩膀进控制室先准备去了。
  云肖默默打着节拍,自己在脑子里把暴马丁香哼唱一遍,到最后一句高音的地方不自觉就唱了出来,“阳光在青春的肚皮上跳舞,是我华丽的不服输!”一个漂亮的假音连着用真声唱到c3,这句超难,不是内行也许根本就听不出难在哪里。程风说了,这最后一段只要唱出那种年轻的热血和不服的气势就行,这一句本也不是唱给歌迷听的,是为了媒体将来报道和评委们将来投票唱的。
  高音毁嗓,程风嘱咐过,云肖也并不是每一次都唱出来的。唱完了一转脸,云肖看到休息室门口站着一个人,个头跟自己差不多高,玉树临风型的,脸上卡着大墨镜,特别外露的那种明星范。他见云肖看过来,便摘了墨镜,冲云肖点了点头。云肖没认出来,但是礼貌地打招呼。
  等人进了隔壁录音室,云肖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他,是那个朝阳的江守言,怪不得看着那么眼熟。
  云肖进去跟程风说那个江守言在隔壁房间录歌,章老板头也没抬,单肘拄在控制台上说哦隔壁我们家那个录音师叫江鹏远,没猜错的话两人是亲戚。程风二话没有,转身出去将休息室的门反锁上了。云肖录音看都不让人看。
  云肖和江守言是竞争对手,要小心自家一些情报泄露。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专辑要发之前,被竞争对手把旋律先po到了网上,最后闹成了非常严重的抄袭事件。虽然也有澄清,但是娱乐圈真真假假,舆论狂浪已经掀起来了,任你满身是嘴又如何能说得清。最后专辑废了不说,一个非常有潜力的歌手的星途也全部毁了。这是真实发生在十年前的程风身上的事情,也不知道那位颇有天分的男孩子现在过得怎么样了,估计是泯然众人了吧。
  这次过来,甚至连助理裴铃程风都让云肖不要带着。在车上云肖唱歌的时候程风甚至观察过司机有没有偷偷录音。娱乐圈人心险恶,小心驶得万年船,年轻时候他被人坑惨了,如今还在这圈子里混着,自然而然就变成了这样一副特别坏脾气不好讲话的模样。
  云肖歌已经练到很熟,完全不用提词器,先是放着小声的混响跟着唱了一遍,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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