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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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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说:“王主任这个人,平时见了女人就掉眼珠子,像你这么具有魅力的女人,他见了更是走不动路。有人欣赏你,也是你的福气。”
    男的说:“我就看不惯这个人,当个办公室主任,一根柴火不捡,看把他烧的,说不定那天就烧成了灰,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他这种人。”
    女的说:“你们不知道吧,去年他看上了补习班的一个女生,趁着工作之便对人家动手动脚,那女生当时没吭气,谁知道人家有男朋友,回去后就对男朋友说了,结果怎么样,女生的男朋友找了几个人,趁着晚上放学时,就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狠狠地修理了他一回,据说把脸都打烂了,还赔偿了人家钱。”
    “啊,我怎么不知道,这么大的一条色狼呀。”又有一个说。
    李修长心里很清楚,这些人现在都说王德贵的坏话,说不定晚上就回到王德贵的家里,又在王德贵面前指手画脚的说自己的坏话,所以她也只能保持沉默。孤儿寡母过了许多年,经历了太多的人情世故和世态炎凉,早看穿了人的心思。
    白宝山一下子喝了一斤白酒,失去了知觉,在酒店一直睡到晚上,才开始上吐下泻,哭爹叫娘。他从床上滚到地上,又在地上滚来滚去。陪同的人一看不好,赶紧拨叫了急救电话,把他送往医院抢救。
    经过检查,医生的话把所有的人吓出了一身冷汗,如果再延误一个小时,白宝山就会因酒精急性中毒而不治身亡。
    如果白宝山死了,阳间多个屈死鬼,阴间也会多个冤魂,小李子失去了丈夫,李修长牺牲了情人。
    白宝山的危险期仍未过去,其他的人赶快通知了他的老婆小李子。
    小李子来到医院,看到白宝山面无血色,跪在床边就拉住了白宝山的手,哭喊道:“宝山,你可千万别走,你是家里的顶梁柱,是我的靠山,你要是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可怎么活。”在场的各位听到小李子的话,掩不住嘴只想笑。
    世界上没有真空地带,更没有不透风的墙。从吴黎和冰莹大喜的那天起,李修长和白宝山的丑事就在校园里传得沸沸扬扬,不仅老师传,个别学生也知道。
    绯闻越传越玄乎,最后竟然走了样,说白宝山初来咋到时,有一天趁着晚上值班,就强*奸了李修长。李修长本来要报案的,可白宝山当时就给李修长下跪了,并声称自己一辈子都会把她当做自己的女人,于是李修长受了感动,就原谅了白宝山,结果仇人变成了情人。
    最后传到了白宝山的耳朵里。
    平心而论,白宝山待李修长不薄,他一听说自己的情人在大庭广众下受到了王德贵的侮辱,就主动约了李修长,向她询问详细的情况。
    所谓情人,有情有义之人也,随着白宝山阅历的丰富,他也在向性情中人靠拢,不能眼看着自己的情人受到别人的欺辱而无动于衷。
    黑夜最能掩藏人的秘密,无论秘密是正义的还是非正义的。下午放学后,白宝山给李修长打了电话,要她晚上在家里等自己。
    要在平时,每当两人幽会时,李修长一定在家里为白宝山准备几个小菜一瓶好酒,可今天,李修长什么也没准备。
    傻儿子成风见白宝山进来后,就吵着向白宝山要糖吃。白宝山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糖,塞到成风的怀里,说:“乖乖,以后别人再问你,千万别说我来过。叔叔现在和你妈妈到里边说点事,你别进来,啊。”
    小孩子以为说事就是说话,但白宝山不但要用语言说事,还要用身体和李修长说事。
    有奶便是娘,有糖吃便是爹,在成风的心里,白宝山早已成了他的爹。他点点答应了。
    李修长一见到白宝山就扑到他的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断地滚落,颗颗都滚在白宝山的心尖上,他紧紧地抱住李修长,安慰道:“那天的事我都听说了,都怪我不好,不该你和你在一起。你也别生气了,今天我是最后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来了,免得给人留下话柄,也请你多照顾好自己。”
    白宝山拉着脸,说的像真的一样,这下可唬住了李修长,她一下子就推开白宝山,说:“你这个没良心的,当初嘴馋,把我拉下了水,现在倒好,一有风吹草动,就会保全自己,不顾我的死活。要走现在就走,我还不稀罕呢,你今天走出大门,我明天就把王德贵领到家里来,气死你。”
    白宝山这才呵呵一笑,说:“真够痴情的,还真把当成了你家男人了,我和你闹着玩呢,别当真,我怎么舍得呢。”
    “就知道你使坏,不是个好人。”李修长转嗔为喜,走到白宝山身边,把他拉到了床上。
    两人斜坐在床边,互牵着手,白宝山不禁问起那天的事来,李修长就讲述了经过。说着说着就眼泪汪汪起来,把头靠在了白宝山的肩膀上。
    “宝山,你可要替我做主。我现在走在学校里,感到满校园的眼睛都看着我,就连上厕所都感到有人戳我的脊梁骨,你说我一个女人家,还怎么在学校里混下去,快给我想想办法,都把我急死了。”
    白宝山一边给李修长擦眼泪,一边开玩笑说:“等你再上厕所时,把我叫上,我陪着你去,替你站岗放哨。”
    李修长一听,破涕为笑,说:“人家都快疯了,你还看人家的笑话。说真格的,你可一定要帮我。”
    “好呀,处理这种事,我有的是办法。为你,我可以两肋插刀,甚至舍生忘死。”白宝山一本正经地说。
    “真的?”李修长喜出望外地问道。
    “我就是骗爹骗娘,也不会骗你。”
    “那你说来听听。宝山,你真好,我要是能和你做长久夫妻,这辈子我就知足了,也不枉来世上走一遭。”
    李修长把说着,把身子贴近了白宝山,恨不能钻到他的体内。
    白宝山依然板着面孔,神情严肃地说:“我明天到学校就——”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李修长等着听下语呢,见白宝山忽然打住了,就亟不可待地问道:“你就怎么样,说呀。”
    “我就写一张大字报,上面写着,我叫李修长,是一中司务长,因为和副校长白宝山关系暧昧,被人发现,感到无脸见人,经过慎重考虑,决定辞去公职,远离是非之地——”
    李修长满以为白宝山有什么灵丹妙药,没想到他是在调侃自己,白宝山还没说完,李修长就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哎呀,我的妈呀,最毒妇人心呀。”
    李修长松了口,还觉着不过瘾,拽着白宝山的耳朵,说:“人家都快气死了,你还有心开玩笑,看我不拧死你。”
    “我要是死了,看你怎么过。”白宝山依然在贫嘴。
    “我就去找比你更好的。”
    “不会是王德贵吧。”
    “别提他。你快说说,怎么办?我都快被气死了。”
    转来转去,话题还是转到了王德贵的身上。
    白宝山很清楚,今天来就是给李修长消气的,于是就说:“我看你还是调走得了,免得被人指指戳戳的,放在谁身上谁也受不了。”
    李修长一听就知道白宝山出的是馊主意,于是就反驳道:“我要是走了,司务长的位子谁顶替?”
    “我呀。”白宝山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原来你就巴望我走了,好代替我的位子,想被窝里放屁——独吞。今天才看清了你的嘴脸,没安好心。”李修长生气地说。
    “咱们不是一家人吗,还分你我。”白宝山诡辩道。
    “一家人,那你就把小李子休了,和我结婚。哥有钱还拿给嫂子呢,别逗了。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我都不会离开。”李修长坚决地说。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让王德贵滚蛋,去了这个眼中钉肉中刺。”白宝山恶狠狠地说。
    “能做到吗?”
    “拿就要看你表现如何了。”
    白宝山说着,斜眼看着李修长。
    李修长早已安奈不住了,看到白宝山眼睛里燃烧的火焰,正好合了自己的心意,于是就开始宽衣解带。
    不能自禁的**和灵魂很快风生水起。一片是暴晒已久的龟裂的河床,急需酣畅的暴风骤雨,一片是不太晴朗的天空,却挤不出浓浓的雨滴。干柴等待燃烧,火柴却潮湿不堪。白宝山正在羞愧,门被推开了。
    李修长的傻儿子成风进来了。
    又一次疏忽大意,造成了在儿子面前的难堪。
    白宝山拉了床单盖在身上,看着成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叔叔,你和妈妈在干什么?”成风睁大了眼睛,看着白宝山和他的母亲,好奇地问道。
    “没事,孩子,叔叔和妈妈在做体操呢。”白宝山哄骗成风说。
    “你骗我,我们在学校里做体操怎么和你们做的不一样。”
    “大人的体操和小孩子做的不一样,你先出去,叔叔还给你买糖吃。”
    成风出去了,白宝山从李修长的身上爬了下来。李修长受到干扰,虽然没吃到什么,兴趣索然。两人穿好了衣服看,重新开始讨论李修长的去留问题……!   
第596章 祸从口出
    白宝山的能耐不多,除了会开车,还有一个值得称道的才能就是调戏女人。他调戏女人的方式很特别,不像其他男人那样,只喜欢讨好女人。白宝山除了讨好女人之外,更喜欢看着她们伤心。
    女人在困境中伤心时暴露了她们的无奈,只有这样,白宝山才能显出强者的角色。
    在身体方面,李修长没有得到满足,但她没有埋怨白宝山,她知道白宝山刚从医院里出来,没有足够的体力来应付她,所以在心里就原谅了他。**的满足,只有在心情愉快时才被她放在第一位,而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学校里关于她和白宝山之间的绯闻。
    李修长穿好了衣服,又把头靠在白宝山的肩膀上。
    男人的肩膀,永远是女人背靠的大树。白宝山往一边挪动了一下身体,装作要站起来的样子,说:“我要走了。”
    李修长突然就抱住了白宝山,神情恍惚地说:“我就知道,你找我就会取乐,从来不关心我的死活,我都被人欺负成那样,你还是只想着你自己。今天你要不给我出个主意,我就不放你走。”
    其实,白宝山就喜欢看李修长无奈的神情。暗淡的神色和无奈的表情,能使白宝山自我感觉良好,自我形象也能高大起来。
    “你不想离开,而王德贵资格又老,我不是他的对手,我也没什么好办法。”白宝山无可奈何地说。
    “你就拿出你当初勾引我的本事,多动动脑子,我求你了。”李修长神色黯然地哀求道。女人毕竟是女人,虽然有很多女强人,但像李修长这样的,也就是个普通的女人,遇到烦心的事,还得求助男人。
    从李修长要白宝山解决难题的那刻起,白宝山就有了好主意,他一直没说出来,只是感到机会还不成熟。现在,他认为时机到了。
    “办法倒是有一个,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心意,把王德贵调走。”
    白宝山说完,掏出烟来,然后从口袋里摸出火机,顺手递给了李修长。他想摆摆架子,让李修长给他点烟,衬出他的风度。
    李修长给白宝山点燃了香烟,然后问道:“一中是省重点中学,福利待遇高,他会走吗?”
    “只要我们下了功夫,由不得他,不走也得走。”白宝山往李修长的脸上喷了一口烟,洋洋得意地说。
    “怎样才能赶他走?”
    白宝山伸出手来,不停地捻着两根手指,看看李修长。
    手指里捻动的,是无形的钞票,那是人们点钱的方式,约定俗成的,一看就能明白。白宝山相信,他的手指间很快就能充实起来。
    李修长一看就拉下脸来,不满地说:“钱钱钱,干什么事都提到钱,难道缺了钱就干不成事,我没钱,你也敢把你的钱拿一点出来。”
    白宝山初来咋到一中时,就想拿李修长开刀,后来由于坚持不懈的努力,白宝山财色兼收,不但成了李修长的相好,还凭空弄了她二十万。
    现在,白宝山又在做梦了。像白宝山这样的人,就是靠做梦生存的,没有梦的人生是枯燥的人生,是乏味的人生。
    这个梦,如果李修长不反对,他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又轻轻松松地拿到几万甚至十几万。当然,他还要送出去一部分,把这些钱送到该送的地方。
    遗憾的是,李修长不配合白宝山。女人不配合,做事就费力,但白宝山情愿费这个力气。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极强,只要能把别人的钱装进自己的腰包,即使无耻点,也无所谓。脸皮厚,吃个够,很多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又有很多人碍于面子,不想使自己的脸皮厚起来。白宝山和那些人刚好相反,他不在乎脸皮的厚薄。
    “你要是心疼钱,就休怪我无能为力了。哎,我要不是经济困难,为了你,不要说三万五万,就是十万八万,三十万二十万,我也舍得。钱这个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走,够吃够用,此生足矣。好吧,今天就说到这儿,我先走了。”
    白宝山站起来,深情地望了李修长一眼,然后抬脚就走人,直到走到门口,头也没回。
    也许是白宝山最后痴情的话打动了李修长,也许李修长没有了别的选择,等白宝山要伸手拉门时,李修长哭着嗓子喊了声,“宝山,你等等。”
    白宝山决绝的动作终于有了效果,于是就回过头来,又看了李修长一眼。李修长从床上站起来,然后走到门后,从后面抱住了白宝山,把脸贴在他的后背上,说:“你真的不管我了,就任凭唾沫星子把我淹死?那些闲话不是我一个人引起的,也有你的份儿,你不能撒手不管。你说吧,需要多少钱?”
    “不要多少,超不过十万。”白宝山轻松地说。
    狗娘养的,狮子大开口,也不怕闪了舌头。敲了寡妇门,上了寡妇身,还有从寡妇的身上榨点油水。***白宝山,够黑的,够阴的。
    李修长不是寡妇,只是个离了婚的单身女人,但本质上和寡妇没有区别的。她需要男人的帮助,而眼前的白宝山是她唯一能求助的男人。
    “要那么多呀,一万两万行吗?”李修长说。
    李修长一个月就两千来块钱,她每次花钱,都要和她的工资做比较。尽管,她每年都能学生的伙食费中贪污几十万,可在生活上,她习惯于精打细算。她要尽可能攒钱,为他也许一辈子都不成熟的傻儿子多留一条后路。虎毒不食子,做娘的对待儿子,永远都有一颗慈悲心肠。
    白宝山转过身来,双手捧着李修长的脸,痴痴地望着她的眼睛。他的眼睛很复杂,愧疚和**混合在一起,李修长看不出他目光的本质。
    和白宝山不同的是,李修长眼睛流露出的是真诚,是发自心底的真诚。女人的痴情不仅仅是对于自己的老公,即使对野汉子,也附带有柔弱的人性。
    “要是一万两万的,我自己就解决了,怎好意思像你开口。拿八万吧,图个吉利。”白宝山沉思了一会儿,终于咬咬牙,吐出个吉祥的数字。
    “五万行吗?”
    “就五万,但我必须送出去八万。那些没良心的又不是叫花子,仨瓜俩枣就打发了,黑着呢。剩下的三万我来解决,你就不要操心了。”
    李修长被白宝山菩萨一样的心肠所感动了,踮起脚尖,把嘴巴探到了白宝山下巴,闭上了眼睛。
    白宝山喜欢李修长的身体,但却不喜欢她的嘴巴。三十多岁的女人,嘴唇没有了弹性,口腔也不再清新,白宝山没有兴趣。
    但是,为了五万块钱,他还要给李修长一个惊喜,让他感到自己的伟岸和伟岸带来的刺激。他含着李修长的唇,轻轻地咬着,玩味着,直到李修长把持不住,把身体紧紧地贴在白宝山的身上,并不断地痉挛着。
    李修长的身体的需要和慷慨终于打开了白宝山**的闸门,他的**被唤醒之后,又一次演绎了疯狂的野性。
    疯狂的时刻造就了疯狂的人生,各取所需是扭曲的人性缠绕在一起的前提。身体融合了,灵魂融合了。
    李修长的床还是那么简单,两个木头箱子组成的所谓的席梦思开始了碰撞,发出了不同凡响的响声。
    这一回,房门被反锁上了,李修长的傻儿子成风没有进来。
    白宝山心满意足地走了,带走了李修长五万块钱的存折,给李修长留下了**的满足和一丝美好的希望。
    吴黎和冰莹婚后的几天里,沉浸在新婚的欢乐之中,而黄江河的心情却沉闷到了极点。一家欢乐一家忧愁,欢乐的是吴黎和冰莹,忧愁的是黄江河。
    虽然黄江河又有了许文蓝这个新欢,但对冰莹还是念念不忘。从招待所开始给冰莹看相,黄江河就下定了决心,非要得到冰莹而后快。为此,他煞费苦心,不但借给冰莹钱让她去学习驾驶,学成后还把她安排在自己的身边,成了他的专职司机。黄江河认为,只要天长日久,他总有得手的那天。
    狼和羊只要离得近,再凶猛的羔羊也会有被狼吃掉的一天。
    可是,冰莹就像是挂在自己头顶的一串成熟的葡萄,每当自己伸手要采摘,这串葡萄总会自己升高,有时甚至还飘到天空。黄江河仰脸看得见,却伸手摸不着,只能望梅止渴画饼充饥,一直把希望留给明天。
    最后,这串紫**人的葡萄竟然被身边的吴黎摘下,饱了口福,作为市委书记,黄江河心里的滋味可想而知。
    不过,好在他有心理平衡的方法,只要到了晚上,就想方设法和蒋丽莎**,直到把自己弄得筋疲力尽,才浑然睡去。
    对于黄江河突然的异常,蒋丽莎感到从未有过的纳闷,她几次想询问缘由,都难以启齿。有几次,黄江河软得就像人在冬天感冒时流出的鼻涕,还要浴血奋战。每到这时,蒋丽莎就想笑。
    今天一大早,由于昨晚的疲惫,黄江河依然沉睡在梦里,没有回到清醒的现实中来,而蒋丽莎却被电话惊醒。她伸出洁白的手臂,从床头柜拿过手机,摁下后就说:“谁呀,有钱难买黎明觉,这么早干嘛。”
    “嘿嘿,嘿嘿,我是宝山,打搅了。”白宝山嘿嘿地笑着说,那笑声,如同一只刚啃过骨头的狗,对主人友善而谦虚。
    “有屁就快放,别憋坏了,不说我挂了。”蒋丽莎没好气地说。蒋丽莎想挂断电话,但一想到这家伙总是能为自己带来意外的收获,所以就忍耐着,想听他再说些什么。
    “嘿嘿,好事,好事,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有时间到学校来一趟,我要当面告诉你。”
    “什么好事,谁的好事,你的还是我的?”
    “同好,同好,你好我也好,亏不了你。”
    蒋丽莎一听白宝山说好事,就噌地从被窝坐了起来。白宝山找他,一定有事求她,而蒋丽莎很清楚,只要有人求到了她的头上,就会拿钞票做敲门砖,心里难免激动。
    蒋丽莎坐起的动作太大,蹭到了正在熟睡的黄江河。黄江河翻了个身,嘟囔着说:“晚上折磨人,天不明就打电话,不让人活了。一边去。”
    要在往日,蒋丽莎一定会不依不饶,但现在顾不上和黄江河讲理,就翻身下床,穿上拖鞋来到了卫生间。
    “老白呀,你又不是外人,有什么话只管说,只要我能帮上的,不会袖手旁观。”一想到可能有钱赚,蒋丽莎立即转换了口气,友善地对白宝山说。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你还是来一趟吧,不会叫你白跑的。”白宝山坚持说。
    “我到你们学校不方便,你还是来一趟吧,我在家里等你,不见不散。”
    蒋丽莎没等白宝山再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她合上了手机,蹲在马桶上撒了一泡尿,然后脚步轻盈地走出了卫生间。
    家里人都走了,只剩下了蒋丽莎,还有保姆招娣带着原野。
    白宝山进来时,蒋丽莎还躺在卧室的床上。招娣给白宝山开了门,把他领到客厅里,然后去向蒋丽莎汇报。
    “有客人来了,在客厅等着你呢。”招娣敲开门后,站在门口,拘谨地说。
    “我知道是谁,领他进来。”蒋丽莎懒洋洋地说。
    招娣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转身出去了。把客人领进卧室,她觉着不妥。家里没有其他的人,蒋丽莎穿着睡衣躺在床上,不合适。
    主人家还不在乎,我在乎什么。招娣这样想着,就走出了卧室,到客厅里把白宝山领了进来。
    白宝山毕竟是个粗人,一进门就反锁了门,匆匆地坐到了沙发上。
    沙发离床头很近,他看着蒋丽莎,就要说话,蒋丽莎却先开口了。
    “请你把门打开,跑跑卧室的污秽之气。”
    白宝山只得站起来,走到窗户边,拉开了窗帘,伸手推开了一扇铝合金窗户。
    一缕阳光随着窗口的推开而进来了,刚好照到了床上……!   
第597章 一时嘴痛快留下了后遗症
    秋天的早上,阳光冷冷的,带着几分萧瑟。
    萧瑟的阳光照在红色的被子上,映红了蒋丽莎的脸,蒋丽莎的脸便泛起了红晕。蓬松的头发散乱在脸庞,遮挡了面颊。宽敞的睡意领口处,露出若隐若现的乳沟。蒋丽莎犹如犹抱琵琶的女人,有一种含羞的美。
    白宝山推开了窗户,转过身来,眼睛从蒋丽莎半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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