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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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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寒没有拦她,通过刚才的一幕,他知道他的所有的动作都是多余的。
第151我离不开你
黄姗打车回到家里,已是深夜十一点。
她气哼哼地上了楼,开灯后甩掉了鞋子扔下了包就横躺在床上。高寒在她的心中是伟岸的,是她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她钟情于他,能为他做一切,包括献身,但是她不能容忍高寒和别的女人有染,即使是他的过去她也要计较。女人是敏感的,黄姗能从米兰抛给高寒的媚眼中感觉到,他们不仅仅是曾经的恋爱关系,一定还有其他的什么。
一想到高寒曾经和那个女人之间可能发生过的一切,黄姗就像是吃了一颗苍蝇直反胃。
她翻过身爬在床上。枕头冰凉,抓住它一扬手就扔了出去。该死的高寒。她重新翻过身来,看到的是惨白惨白耀眼的灯光。
张曼丽进来了,她听到了黄姗上楼时没有遮掩的脚步声。缓慢的脚步声里充满了一种沉重。她想上来问问,深更半夜的怎么就回来了。
黄姗卧室的门虚掩着,张曼丽一进来就踩到了枕头,一眼就看见黄姗一个人仰面躺在床上,脸色像日光灯一般惨白,两眼直勾勾的,缺乏了往日的灵气。
“姗儿,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高寒呢?你不舒服吗?”张曼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预感到了不妙。娇娇乖乖的二十多年,她的姗儿从没有受过委屈。
黄姗又一次翻过身来,把脸对着墙,对张曼丽的话不理不睬。张曼丽过来坐在床沿,把手搭在黄姗的额头上。黄姗一骨碌坐起来,趴在妈妈的怀里就开始抽泣。
张曼丽拍着女儿的肩膀,关切地问道:“姗儿,究竟怎么了,快告诉妈妈,妈都快急死了。”黄姗这才抽泣着说:“妈,他有过。”张曼丽听不懂黄姗在说什么,就又问道:“有过什么?”黄姗断断续续地说:“高寒他……和那个女人有过。”“哪个女人,刘燕妮吗?”张曼丽问。“就是那个米兰。”
张曼丽明白了,黄姗的回来一定和今天的礼物有关。女儿吃醋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从那个妖精的眼神中能看出来,他们不是一般的关系。”
“这种事不能凭空想象的,讲的是证据。瞎想不得。”
张曼丽说着就去拉黄姗的手。母女连心,她希望能把她的关爱通过手传递给女儿,以减轻她心灵的痛苦。这一拉不要紧,发现了手上的血迹。那是高寒的血,但张曼丽不知道,她以为两个人打架了。
“姗儿,高寒他打你了吗?”张曼丽铁青着脸问道。
“没有。”
“那手上的血是怎么回事?”张曼丽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女儿是妈妈身上掉下的肉,更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伤到了女儿就是伤到了妈妈。
“我从他手上捋戒指,把他的手弄伤了。”黄姗的声音很低。
“是米兰送的吗?”
黄姗点点头。张曼丽什么都明白了。
张曼丽拿过黄姗的电话,查找到高寒的手机号,按下了绿键。
黄姗走后,高寒坐立不安。他想给黄姗打电话,但料想到黄姗正在气头上,肯定不会接他的电话。他一个人锁了门下了楼。走出小区的大门后,一个人孤零零地沿着马路踽踽独行。
正月十五已经打春,但北方仍然春寒料峭。高寒没感到冷,他的心在抖,身体在膨胀。星星眨着凄冷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地面上人间发生的一切,喜庆的和悲哀的。路灯冷冷的,拉长了高寒孤独的身影。
张曼丽给高寒打了两次电话,始终无人接听。她把电话甩到床上,自言自语地说:“还没怎么样呢,就摆起架子了,连电话都不接,真是反了天了。”
她把黄姗领到了卫生间,亲自给女儿洗了手脸。张曼丽没有下楼,今夜她要和女儿一块睡觉。
黄姗激动的情绪渐渐的平静下来了。这时,张曼丽才让女儿给自己讲了她和高寒发生冲突的详细经过,黄姗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张曼丽睡不着,她看着黄姗粉嘟嘟的娇艳的脸庞,不由暗暗地替她和高寒的未来担忧起来。如果将来自己老了,高寒的羽翼一旦丰满,自己的姗儿还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结果。她拿定了主意,决定明天就找高寒好好谈谈。
就在她将要入睡时,却听到了女儿的呓语:寒哥抱紧我,不要离开,我离不开你。
听着黄姗的梦话,张曼丽哭笑不得。这小冤家,既然离不开,又何必呢?
第149章 舌战丈母娘
早上八点零五分,张曼丽的蓝鸟停在了信用社的大楼前。她上楼后没到自己的办公室,先进了信贷部。
刘燕妮看到主任没敲门就进来,还耷拉着脸,以为是自己在工作上出了问题,就赶忙站起来打招呼。张曼丽一看高寒没来,就告诉刘燕妮,要她立即给高寒打电话来上班,过来后叫他到自己的办公室。
张曼丽的态度极其严肃,口吻也很严厉。
刘燕妮岂敢怠慢,立即就把张曼丽的原话通过电话传给了高寒。高寒这时才发现,手机上面显示了黄姗昨晚的两次呼叫。
高寒一宿都没睡,接到刘燕妮打来的电话时正和衣躺在床上黯然伤神。他没洗脸没刷牙,出门打了个车,不到十分钟就赶到了信用社。他路过信贷部时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进去,直接到了张曼丽的办公室。
高寒的眼睛有些红肿,进门前揉揉也眼,理了理头发,努力地使自己放松。他进门后挺胸抬头地站在张曼丽的面前,不亢不卑,一脸浩然的正气,没有了往日的谦卑。张曼丽放下手中的笔,取下眼镜,抬头看了一眼高寒。高寒受伤的手没有包扎,手指不能弯曲,一直翘着。
“请问张主任找我有事?”高寒一本正经地问,就像昨天晚上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在单位里,他一直称呼张曼丽为张主任。
这样一问,张曼丽还真不知道该怎样开口了。她重新拿起笔来,在桌子上轻轻地敲着。过了一会儿才问道:“你和黄姗昨天是怎么回事,真不争气,刚结婚就吵架。”
“张主任你不知道,我没和她吵架,是她没事找事。难道黄姗没有给你说说事情的起因?”高寒故意把受伤的手太高了一点,好让张曼丽看得到。
“我听说了一点。是因为戒指的事情。你倒是说说看,米兰为什么要送给你戒指呢。她还亲口告诉姗姗说戒指是她自己亲自挑选的,是不是旧情难忘呀。”张曼丽义正言辞地教训着高寒。说到最后一句,她竟然用手指代替了笔敲起了桌子。
“她为什么送我戒指,不是我能回答的,你应该是问米兰。如果和她还有丝毫的旧情,我就不会和黄姗结婚了,那样的话,我现在的老婆应该是米兰而不是黄姗。”
张曼丽沉默了。她本来以为高寒会唯唯诺诺恭恭敬敬地承认自己的错误的,还乞求张曼丽的原谅,没想到竟然巧舌如簧,在语言上占了上风。但既然问开了头,就不得不问下去了。
“你和黄姗到底是怎回事?”
“没怎么回事,提起这事我都不好意思说。”
“随便说,该谁的错就是谁的错,我不会偏袒姗姗的,当然更不会偏袒你。”
“那我就据实说了。昨天晚上白宝山和米兰一起过来,送给我和黄姗一条项链和一枚戒指,说会儿话他们就走了,其间黄姗还有说有笑的。可就在他们走后,黄姗不但扯掉了脖子上的项链,还强行捋下了我的戒指。这倒不说,张口就骂我叫我滚蛋。理由是她硬说我和米兰有一腿子。您说,我深更半夜的能去哪儿。我想给她解释我和米兰的事,她一生气就跑走了。”高寒一口气说完了,张曼丽认为和黄姗说的基本没有出入。这让她很难下台,于是就改变了话题,重新问道:“那你能告诉我你和米兰究竟有没有什么?”高寒毫不犹豫地回答说:“有。”
张曼丽听高寒这么一说,暗暗地在心里骂道:真是个窝囊废,你就不会说没有呀。心里这样想着,嘴上却开始数落起高寒来,说:“年轻人的生活作风应该检点,你怎么能这样呢,怪不得姗姗要和你吵闹。”
高寒辩解道:“她根本就是猜疑,我和米兰什么事也没有。”张曼丽瞪着眼睛说:“你刚才不是说有吗?”高寒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思了,只好一字一句地说:“我说的有,指的是我和米兰曾经谈过恋爱。黄姗却怀疑我和米兰之间不清不白,而事实上我和米兰之间没有不清不白。”张曼丽这才领会了高寒的意思。
清官难断家务事,张曼丽也问不出什么,只好叹了口气,说:“你以前的事情我不管,我只要求你善待姗儿,你老实告诉我,能做到吗?”高寒并没有立即点头,沉思一会儿才说:“我能做到,但是我现在有一个想法,不知能不能说。”张曼丽点点头,示意高寒说下去。
“昨天黄姗骂我要我滚蛋,我很生气。通过这件事也让我对生活和婚姻有了新的认识。我认为,中国的婚姻自古以来讲究的就是门当户对,你们是高干之家,如果换个时代就叫贵族,而我只是农民的儿子,我想我和黄姗的结合是一种错误。”高寒说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张曼丽吃惊地重新打量起高寒。她放下手中的笔,两手紧扣,用肘支撑着胳臂,问道:“那你是不是已经有了什么想法?”高寒说:“昨天黄姗走后,我在大街上转悠了半夜,回去后也没睡着。我认为我们两个人中必须有一个人要改变自己。要么是我改变,变成唯唯诺诺的小男人,平时里任由黄姗打骂,奴仆般任她使唤。要么就是她要改变脾气,和我平起平坐,套用书上的话就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如果您不希望我做个小男人,她就必须改变。当然,我知道积重难返,不过我会很有耐心的。”
好一个积重难返,意在说黄姗从小就是黄江河和张曼丽的掌上明珠,娇生惯养,颐指气使。
张曼丽不是一只笨鸟,她能听明白高寒所说的一切。她本想教训高寒的,没想到被这小子反将了一军,一时哑口无言。对于高寒的话她挑不出任何毛病,如果强词夺理,横加指责,就会在女婿面前失了自己的身份。想到这里,她又叹了口气,只好对高寒说:“先这样的,让姗姗在我那儿先住几天,过两天咱们再说,你看好不好。”高寒看看张曼丽,点点头说:“好,无论你说什么,只要在理,我都听你的。”说完就一转身出去了。
张曼丽望着高寒的背影,心里不由地赞道:一个好小伙,敢说敢当,思维缜密,如果好好**,将来定是个可造之材。
第150章你才是一条喂不熟的狗
高寒强打着精神和张曼丽沟通完毕,一出门就感到两眼发涩,腰酸背痛。他来到卫生间,就着水龙头用凉水擦了一把脸,稍微清醒之后又提着精神进了信贷部。
刘燕妮看到高寒无精打采的模样,就装着关心的样子来到高寒的身边,她想知道张曼丽急着叫高寒到底所为何事。
高寒伸伸腰故作轻松地说:“没什么,只问了点家务事。”刘燕妮不相信,看到高寒在有意怠慢她,也不好再追问什么。刘燕妮可谓是洞察秋毫,她从高寒的身上看出了故事。她判断,高寒一定受到了张曼丽的斥责,她最担心的就是怕郑佳乐贷款的事漏了马脚。果真如此,她吃到肚子里的可能就要如数吐出。
刘燕妮没有回到自己的坐位,她想搞清楚高寒和张曼丽之间谈话的内容,就一闪身出了门,来到了主任办公室。
刘燕妮很会说话,敲门进去后就直接走到张曼丽的面前,神秘地对张曼丽说:“张主任,你是不是骂了高寒了?”张曼丽瞪了刘燕妮一眼,用眼睛提示刘燕妮,她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刘燕妮读懂了张曼丽的目光,但她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女人。
刘燕妮见张曼丽不接话茬,就更加断定她判断的准确性,于是又加了一句,说:“高寒在哭呢?”张曼丽以为高寒已经给刘燕妮透了底,就往椅子上一靠,索性打开了天窗和刘燕妮唠了起来。张曼丽说:“小两口吵架了,各说一端理,谁都不相让,把我夹在中间,两边为难。”刘燕妮一听不是郑佳乐贷款的事,心里一高兴,就顺口劝说道:“小夫妻总有一个磨合期,日子久了就没事了。作为长辈不能火上浇油,只能做个和事老。回头我好好劝劝高寒,夫妻没有隔夜仇,过几天就会灰飞烟灭,皆大欢喜。行,我先过去说他几句。”
刘燕妮说完,不等张曼丽回话,就一溜风似地走了。
刘燕妮一回到自己的坐位,就对高寒说:“我知道你怎么不高兴了,是不是和你的姗姗吵架了。我说嘛,金枝玉叶难侍候,要是当初你做另外的选择,就不会有今天了。等着吧,挨打受气的日子还长着呢。”听到刘燕妮的风凉话,高寒瞟了她一眼,举起那只受伤的手,如鸡啄米般朝刘燕妮点了几下,说:“那是我的事情,你就不要枉费心机了,还是多为自己的事情想想吧。”高寒的话分明是在讥讽刘燕妮至今还是孤身一人。
高寒的话说到了刘燕妮的痛处,她眼角的肌肉不由抽搐了一下。但高寒的受伤的手指又给了她提供了冷嘲热讽的机会,就冷笑着说:“我倒是有人要,但就是怕被人娶进门不当人看,一不高兴就咬我几口。要是那样,我金贵的手指可要遭殃了。”高寒反唇相讥道:“告诉你个事情,我昨晚上做了个梦,被一群疯狗围着,醒来后就知道今天是个黑道日,没曾想大清早就被狗咬了几口,真是喝凉水都塞牙缝,放个屁都砸烂脚后跟,倒霉透顶了。”
刘燕妮一听高寒在骂自己,就气愤地说:“你才是一条狗呢,一条喂不熟的疯狗。就你这副德行,被狗咬得遍体鳞伤体无完肤才大快人心呢。”
本来高寒就一肚子的委屈,刘燕妮明目张胆地和他对着干,也就不顾及脸面,情急之下就恨恨地说:“可惜呀,人家不稀罕被人喂,可有人的精力旺盛又无处发泄,才选择了人家作为受害的对象,只把人当做一种工具。现在回想起来那些事,真的是让人恶心,恶心的终生难忘。”高寒的话极具影射的力量,他在骂刘燕妮是**,是,是个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哪一个女人都不会忍受这般辱骂,更何况,刘燕妮还是个体面的信贷部主任。她从坐位上站起来,来到高寒的面前,伸手就是一巴掌。
兔子急了会咬人,女人急了当然也会打人。
掌声不重,也没有发出响声,刘燕妮只是蜻蜓点水,象征性地打了高寒一下,发泄的是不可忍受的愤怒。高寒愣愣地看着刘燕妮。他不想反抗,不敢反抗,因为这是在单位,不远处就是张曼丽的办公室,稍有响动,就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刘燕妮一掌下去,自己也后悔了。高寒是她的至爱,为了得到高寒,她曾经不择手段。虽然高寒已经结婚,但在内心深处,她还是给他留着别人不可替代的位置,始终抹不去他的影子。这一掌下去,连她自己都感到震惊。想到这里,她的目光情不自禁地柔和起来,不由伸出手,抚摸刚刚打过的脸,深情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自己。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好吗?”高寒轻轻地把她的手从脸上拿开,绝情地说:“不必了,我对摄像头过敏。”刘燕妮说:“不会的,有个见证就足够了。如果你拒绝我,你知道我会怎么做。”高寒毫不表情,淡淡地说:“随便你了,我已经不在乎了。”
哀莫大于心死。刘燕妮从高寒的说话的态度已经知道,她所谓的威胁高寒的武器已经失去了效用,就叹了口气,自言自语地说:“天要下雨,可没有地方可以承载,娘要嫁人,可好汉都已成家。一切都无可挽回了。”话没说完,声音竟有些哽咽。
第151章主动认错
黄姗不知不觉中已经在娘家住了将近半月。由于她的腿伤尚未痊愈,既不能上班,也不能四处走动。黄江河和张曼丽上班后,她除了看书就是和保姆小李子说说话。小李子是个农村姑娘,只有初中文化,两个人扯不到一块去,这时候黄姗就不由想起高寒。
张曼丽巴不得这一对小夫妻赶快和好,但总是两头为难。黄姗从小娇生惯养,张曼丽舍不得说教,高寒是她的女婿,也不能过分地责备,何况从表面上看,这次小夫妻之间的摩擦是由黄姗挑起的,他就更没有理由去责备高寒什么。
今天离黄姗到娘家刚好半个月,张曼丽一上班就把高寒叫到了办公室,又是让座又是倒茶,高寒难为情,手足无措。对于张曼丽如此热情所包含的意义,高寒心知肚明。
果不其然,茶水才喝两口,张曼丽就问高寒说:“小高,你就打算让姗姗一直住在娘家吗?”高寒放下茶杯,含蓄地一笑,十分恭敬地回答道:“我又没赶她走,是她自己赌气回去的,她随时都可以回去呀,难道这还需要得到我的允许?”说完,继续喝他的茶。
自从高寒来到信用社,张曼丽就了解他的性情。高寒虽然聪明,但认死理,在某些方面不开窍,这大概与他的新闻专业有相当大的关系。他明明知道张曼丽要他接黄姗回去,却尽说些没用的话。但张曼丽并不生气,像高寒这样的性格,更能说明他不会花言巧语,是个有责任感的男人,把黄姗托的终生托付给他,张曼丽放心。从高寒的话中张曼丽感觉到,他还为黄姗的那句让他滚蛋的话而生气,就挑明了对高寒说:“姗姗已经后悔了,但她毕竟是个女孩子,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迁就一个小女人吗?依我看,你今天就到家里,我保证让黄姗先找你说话,然后大家一起吃个饭,你们一起回去不就重新和好了。”
说实话,高寒一直没有去叫黄姗回家,主要还是放不下面子。相互倾慕的小夫妻,平时如影随形,两情相悦,一翻脸就抖出那么绝情的话,让高寒非常寒心。十多天来,张曼丽已经不止一次暗示高寒,要他把黄姗接回去,但高寒就是认死理,不蒸馒头争口气,憋着劲儿非要黄姗给个说法。
现在丈母娘已经求到头上了,这就给足了他面子。他点点头,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真的有办法能让黄姗先找我说话?”张曼丽很快反问高寒说:“要不然咱们打个赌试试。”
丈母娘求自己接回自己的女儿,已经给足了他面子,他不能硬撑着,所以就答应了张曼丽的请求,这也是晚辈应有的态度。至于和丈母娘打赌,就是借给他高寒一个胆他也不敢。他向张曼丽笑笑,含糊地说:“妈,你看着办,我听你的。”张曼丽夸奖道:“这才是我的好孩子。”
高寒从张曼丽的办公室走后不久,张曼丽就开车回家了。
张曼丽进到屋子里时,黄姗在厨房正跟着小李子学烹饪。听到有人开门,就从厨房里出来,一看是妈妈回来了,就欣喜地喊着“妈妈”便扑了过来。
张曼丽拉着脸,不理不睬的。黄姗很少看到妈妈在自己面前这样的失落,就关心地问道:“妈妈怎么了,云雾遮天的,谁惹你不高兴了,女儿找他去,替你讨个说法。”
张曼丽瞪了黄姗一眼,故意装出有气无力的样子说:“还能有谁呀,不就是你嘛。”黄姗一把拉住张曼丽说:“你不高兴,就赖到我身上来了,我怎么了?”嘴上这样说着,心想妈妈的不高兴肯定与自己和高寒紧张的关系有联系。
张曼丽把黄姗拉到客厅里,和她一起坐在沙发上,好像大事临头般告诉黄姗说:“就知道在家里像个没事人,你惹祸了,高寒又要走了,南方的一个报社给他发来了邀请函,要他去当记者,听说这两天就要动身了。”张曼丽没说完,黄姗就低下头去,两手弄着衣角。张曼丽不忍心,但不得不把戏继续演下去,就又接着说:“你看看,好好的没事找事,现在人家要走,看你怎么办?他要真的一走,给你寄回来一张离婚协议,你想不离都不成。”黄姗抬起头来,已经眼泪汪汪了。她叫了声妈,就扑到了张曼丽的怀里,求着张曼丽说:“妈,你可一定要留住他呀。”张曼丽摸清了黄姗的底细,就揶揄她说:“这时候想起妈妈来了,你把人家的手弄烂的时候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呢。还骂人家,叫人家滚蛋。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不知行不行。不过这事要看你怎么操作。”黄姗急忙问:“什么办法,快说呀。我全听你的。”张曼丽这才说:“我如果能把高寒叫到家里来,你必须要先和人家说话,也许还有留住他的希望。”黄姗点头答应后,张曼丽掏出手机,拨通了高寒的电话。
电话通了,张曼丽一张嘴就说道:“高寒,你不是要去南方吗,我想请你走之前来家里吃个饭。什么,没时间,没时间也得来。我即使做不成你的妈妈,不还是你的阿姨吗?你今天中午能过来吗?”
其实,高寒在那边根本就没有说话的机会,是张曼丽在自编自导。
侧耳细听的黄姗怕高寒真的不来,就从张曼丽手中夺过电话,急切地对着话筒喊道:“寒哥,你真的就这么绝情,说走就走吗?你不要走,咱们的事是我错了,我不该把你的手弄烂,不该骂你让你滚。你过来吧,我今天中午给你做好吃的……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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