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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侦探-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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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拆台真的好吗？
宁致有一种想要把弟弟暴打一顿的冲动！
我疯起来连宁远都打。
不过这种危险的想法还没有付诸实践，宁大队长的威严便被肚子里的咕咕叫给无情地摧毁了。
一直到回了小区门口，宁远还忍不住笑意，还很遗憾地表示，“当时发生的太快以至于忘了录音。”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说得就是这种熊孩子了！
宁致为自己的心慈手软而觉得万分得遗憾，而且在填饱肚子之后，他终于想到了之前纠结的问题是哪一个。
从保险公司出来，他们就去了派出所，然后回了宿舍。
去保险公司的目的是干什么来着？
“那个……亲爱的爸妈，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啊？”
石化了几分钟之后，宁致终于还是厚着脸皮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而看到了消息的宁小先生表示，他真的没有笑上多久，只是到了肚子痛的轻微程度！
作者有话要说：
宁致：没钱真得好难（猛虎落泪）
谢谢“吃啊！减肥干嘛！”和“阿蓝呀喵”的灌溉。
月底了，大家清一波营养液吧（疯狂明示）
第082章
要钱的事以宁爸爸临时转了两万块过来而告终。
宁致在看到转账到账的那一刻简直是要喜极而泣； 不过好在他还保持着基本的理智； 很快就把其中的一半又转到弟弟那边去了。
几分钟的时间； 这笔转账依旧是未领取的状态，倒是对话框内又出现了新的消息。
“这些钱还是哥哥拿去用吧； 我知道你最近的情况比较……”
想打熊孩子一顿的想法是错的！
不对； 是完全就不能有！
这不是熊孩子； 这简直就是小天使啊！
宁致看着对话框，有一种分分钟就要流下一掬感动的热泪的冲动。
“不用啦； 这个月的工资我会注意攒下来的……”
即便是脸皮再厚； 宁致也没法真拿了这钱； 只是这一行字还没有敲出去； 页面上已经给出了“已领取”的提示。
说好的做彼此的天使呢？
人和人之间还没有没基本的信任了？
在这一瞬间，宁致能感觉到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还未完全凝固的时候； 又看到了熊孩子弟弟发来的消息，“我觉得这钱还是拿了比较好； 毕竟我们一直都是五五分，如果哥哥委屈自己收了的话，我会良心不安的。”
……
不委屈，我一点儿都不委屈啊。
宁致恨不得发个咆哮的表情包吐槽一下。
每次宁远皮起来的时候； 他都觉得自己在崩坏人设的边缘试探。
经了这么一个小插曲之后； 宁大队长气呼呼的，决定不煮奶茶了！
最起码也要暂停几天！
关于这案子是否会转到市局这边来的猜测，宁远说的并没有错。
因为第二天； 二人刚进了大厅的时候，林藏就把这件事情说了。
宁远朝着他哥摊手，意思是“你看，果然是这样吧。”
宁致忍不住，当着众人的面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怎么了？难道你们提前知道了什么？”林藏见他俩这样，顿时生出了一种在猜谜的错觉。
看着是弹了一发，然而真正落在脑门上的力道几乎微乎其微。如果在家里的话，宁远已经夸张到龇牙咧嘴闹着要躲了，现在在公众场合，宁远实在是放不下背上的偶像包袱，只是抓了一下他哥的手示意别闹，简单地把昨天遇到的事说了一下。
“哦，原来你们都见过了。”林藏一副夸张的恍然大悟状，又突然朝着他俩靠过来，挤了一下眉眼，看起来是在极力地营造一种神秘的氛围。
“那你们知道保险金多少钱吗？”
果然，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还故意地压低了。
“多少？”宁致最近穷惯了，一听到这个字就敏感的不得了。不过同时他也在心里做好了一个预期。
看那老师蹦跶的样子，这笔金额应该不少，但具体的金额，还是要看他们当时购买保险的时候所选的额度。
然而林藏的话，还是立刻就把他的预期给直接打破了。
“一百五十万？”
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宁致简直是几乎忘了思考，只是木木的重复了一句。虽然在此之前他们并不是没有见过这种高额度的，只是……人和人就是架不住比。
尤其是可怜巴巴的现在。
“对啊，你没有听错，这数字还是保险公司那边提供的。”林藏想故作轻松地装一下来着，然而微微颤抖的手却把他真实的心情给暴露得彻底。
于是装了十几秒就有些绷不住，顿时换了脸色，哀嚎道，“虽然这些钱在市区只能买到很普通的房子，还要还房贷的那种，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工资几十年也攒不到这些，还是觉得很痛苦。”
“你想多了，你和我一样，每个月的工资一分钱都攒不下来还要厚着脸皮拿家里的。”宁致纠结了短短的一会儿，倒也缓过来了，趁机摸了摸林藏的狗头。
然后还不待他反应过来，宁致便拉着弟弟闪身走远了。
许阳正是这个时候过来的，三人正好撞上。
宁致一想到上一次他们兄弟二人讨论的人设就有些蠢蠢欲动，把人拉到了一处走廊。
“怎么了？”被两人直直地盯着，许阳顿时就有些方了。
“那个……一百五十万的话，是多少钱啊？”
？
“什么？”
许阳在听到问题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过他还是很快反应过来两人说的是队里新接到的案子。
不过一想到一层马甲要被扒去，他就有着种瑟瑟发抖之感，好在宁致和宁远很有分寸，即便是现在问，也是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
“不用说得太具体，有一个概念就可以了。”反正已经开过一次口，再说的时候，宁致已经很坦然了。
“现在已经懂事了，都是用自己的钱。”
“那以前呢？”此时此刻，宁远才发现其实自己也是很八卦的，于是也凑了上去。
“不懂事的时候，大概就是几块表吧。”许阳答完了，挠着头傻笑，活脱脱一副地主家傻儿子的架势。
几块表？
还是这种无所谓的语气？
宁致感觉自己受到了打击！
果然贫穷是很限制想象力的！
等他再反应过来，许阳正挤了下眼睛往外走，明显是让他们继续保密的意思。
“吃颗糖感觉会好很多。”等人走远了，宁远憋着笑给了他哥一颗大白兔，还顺势帮忙剥开了。
他毕业的时间要比宁致晚两年，虽然经济自由得晚一些，但父母给的钱还足够，因此倒也感觉不到他哥的……窘迫。
“嗯。”宁致没伸手拿，就着递过来的动作把糖给吃了，等回了大厅的时候情绪已经得到了平复。
“那你忙，我也先到办公室去了。”
又留了一颗糖之后，宁远便匆匆往三楼的方向赶。
其实他很想问一句这么大的金额，会不会真的存在保险公司那边的这种顾虑，不过考虑到查案不能先入为主，还是很快把这想法给甩了出去。
入室盗窃、抢劫伤人、网络诈骗等也基本是能涉及到钱财的，而且金额巨大的也并不少见。
但这一百五十万的数额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除去预审队那边在做基本的问询之外，其余人都在暗戳戳地讨论这件事情。
法医组这边的办公室自然也不能例外，尤其是方媛这种刚刚参加工作的菜鸟，更是冲锋在最前面。
“既然保险公司这边在怀疑死因的话，那么他们报警，也是想要查清楚被保险人的死因对吧。”
方媛之前已经从宁远这里了解过事情的前因了，叽叽咕咕过了一顿之后，一张脸都跟着通红。
“嗯，是这样。”宁远应声点头。
“可是不管死因是什么，自杀总归是已经敲定的结论，那么人寿那边，似乎也没有可以抵赖的理由，现在他们报警，是认为自杀的结论可以推翻吗？”
辅助小哥也加入了这场讨论，事实上，这个正是大家都在猜测的点。
宁远还尚且忍着，然而方媛却实在忍不住，嘴一秃噜，就把话给说了出来，“难道保险公司那边认为存在杀妻骗保的可能性吗？毕竟一百五十万的话，对于一个普通的大学老师来说，似乎也算是不少的一笔钱了。”
“现在这种事新闻不是经常报道的吗？而且杀人骗保，一般情况都是朝最亲近的人下手的，有实施的可能和条件。”
话是这样没错，而且宁远也在一直想是有这种可能，因此也不好再当着人的面说什么静观其变的话，但他还是及时地提醒了一句。
“关键是这事情已经过了两个月了，死者的遗体没有办法保存，而且家属自己也说了，遗体已经被火化了，他是在拿到了火化的证明之后，才去的人寿那边。”
“所以……这次的案子，没有遗体？”
方媛正说得兴奋，陡然被打断了，于是关于案子的种种猜测，自然也只能戛然而止。
“对，没有遗体，所以也没有办法通过做解剖来调查真正的死因，能够了解的信息，也只能是去医院，不过……”
医院和各种物证鉴定的机构不一样，不会把尸体切开解剖，更不会把血液、脏器等取出来作为生物检材保留下来。只会给人最基本的尊重，保全他的遗体。
因此，这次的案子，没有办法从尸检方面，拿到最直观的信息。
后面的话宁远没有直接说出来，但在场的人都懂，沉默了一阵儿之后，只有方媛一个人在呢喃。
“如果是火灾之后的遗体，即便外观损毁很严重，内脏的保存度还是可以的。再不济，因为某些原因白骨化的尸体，也可以通过做骨磨片来研究。”
“唯独这种烧成灰的，确实已经没有办法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科技发展到只留了骨灰也能查出死因的地步。”
“只要把骨灰倒进机子，然后就能生成鉴定报告的那种吗？”辅助小哥也跟着抖机灵，虽然他也知道这种事情并不可能，即便存在这种假设，也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情了。
毕竟遗体在经过充分地燃烧之后，留下来的灰是一种成分多为磷酸钙的无机物。
“如果真这样了，好像也不需要法医了。”方媛没听出来小哥是在逗她，居然还跟着顺下去了。
宁远一直在旁边坐着听，听了这句却是突然严肃起来，“不会的，法医一定是只有人的参与还能正常工作的职业。”
他们拿着解剖的工具，看似最残忍，却也是最知道怎么尊重人的职业了。
人的情感。
是再高明的机器，也没有办法理解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妮兰和阿蓝呀喵的灌溉。
第083章
已经上升到这种严肃的程度； 于是倒也没有人敢跟着抖机灵了。
宁远也没想到只是这么一句话； 大家都沉默了； 连忙跟他们道歉。
“是我的问题。”
被这么一提醒，方媛也反应过来了； 又道； “师兄说的对； 不论是如何发达的科技，都没有办法取代人的地位。而且我们行业特殊； 便更是如此了。”
“嗯。”宁远没再说什么； 只是简单地应了声； 然而方媛却觉得这短短的一声简直苏炸天际！
如果是平时的话； 她觉得自己简直是能吹一个大大的彩虹屁出来，但是现在……还是算了吧。
一直到中午吃饭、休息的时间； 关于这件事情的讨论都没有丝毫的消减； 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宁远带着便当到了队长办公室的时候，发现他哥也已经回来了。
桌上放着第一次问询的记录； 人则站在白板前写写画画。
那上面已经是全新的思维导图了，最左边的位置，写着“王淑芬”三个字。
这个名字……
看起来似乎眼熟。
难不成这老师的妻子，竟是他记忆中的那个吗？
“是中学时候的老师； 只不过没有教过我们班罢了。”宁致见他指了一下名字的位置； 便也知道他想问什么。
抽身回来，又从物证袋里把照片翻出来给他看，“我当时问到名字的时候； 也是你这种反应。”
“哦。”
照片有几张，大部分都是单人像，只有其中的一张上面有三个人，从上面相互依偎的动作来看，应该是一家三口。除去之前已经在医院见过的男人和小女孩儿之外，还有一个中年女人。
宁远看了几眼，记忆中的影像慢慢回拢，等对上的时候，便更加震惊，“我印象中王老师性格很好，待人也和善，和同事以及学生们的感情都很好。”
“就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自杀呢？”
说着，他有心想直接看一下问询的笔录，但还是忍住了。
宁致洗了手回来，正好看到弟弟的小动作，便在他手背上轻拍了一记，“先吃饭吧，边吃边说。”
午饭是可乐排骨和奶油土豆泥，大米饭上不仅淋着香浓的汤汁还铺了一层胡萝卜丝。
这本该营养美味的饭菜，宁远吃着却觉得有些味同嚼蜡。
宁致就在他对面，自然看得清楚，盯着人把饭吃的差不多了，又递了一杯水过去。
宁远顺手接了喝了半杯，温热的水冲去了口中的不适。宁致又接着哄他，“别不开心了，看我把胡萝卜都吃了。”
不仅这样像哄小孩子似的说了，居然还拿起饭盒来让他看。宁远应声扫了一眼，果然发现如他所说，饭盒里干干净净的，没有一点儿胡萝卜的踪迹。
被这么一闹，宁远也觉得心情没那么糟了，简单收拾了一下饭盒，便把目光投向了白板。宁致顺手把板子拉得离这边更近了些。这东西本来就放在他的左手边，这样一拉，几乎是近在咫尺了。于是宁致也懒得找什么能指的东西，直接上手了。
每一下，都指在了关键的位置。
案发地点：宿舍楼的卧室。
案发时间：2018年3月6日晚上21：30
死亡方式：自杀
死亡原因：服食过量的摇｜头｜丸，以致心律失齐加重。
案发过程：发现时人已昏厥，在医院抢救半小时后去世。
人证：无/医院的工作人员。
宁远看得很快，转眼便看完了。
对于致死的药剂，他也并不觉得惊讶。毕竟同在公安局的大院里，禁毒支队经常能抓回来各种各样的吸｜毒人员，缴获的一些东西，他也是见过的。
这东西是人工合成毒｜品的一种，一般以苯｜丙｜胺或甲基｜苯｜丙｜胺为有效成分。
如果用大家都通俗的方式来讲的话，可以提及冰｜毒、神仙水、快乐水等等。
都是苯｜丙｜胺这一大类的衍生品。
致死的原因并不稀奇，但这事情发生在王老师的身上，就处处透着诡异。
“这是她丈夫说的吗？”
宁远缓了几秒，觉得还是有些接受无能，他实在是没办法把记忆中和蔼可亲的师长，和眼前的这种形象契合起来。
然而宁致只是点头，并没有多加解释，只是说下午会去医院验证，现在的种种不过是男人的一面之词。
行吧，在每一案的侦查过程中都是要这样反复地查证每一处的细节的，因此宁远也很快地接受了这种可能。
他还有些愣神，却发现他哥指的地方又换了另外的一处。
那正是“无”字的位置。
“哥的意思是觉得没有人证不正常吗？”宁远扫了一眼，并没有多做停留，而是直接捧了杯子喝水。
“嗯，他们家除了两个大人，还有一个孩子。”宁致一直指着，意在强调。宁远明白他的意思，同时也想起了在医院见到她时的情景。
“案发地点在家里的卧室，案发时间是晚上九点半，这个时间点小孩子已经睡了，而情势危急，在这种情况下，孩子没有看到也是很正常的。就算是被临时丢在家里，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当时没有另一个人证，这是很合理的事情。
宁远说完了，又埋头去喝水。虽然偶尔在推理方面赢一下他哥是一件很不错的事，但是他总觉得对方应该是还有后招的。
果然，宁致再帮忙添水的间隙，就把这一条给推翻了，“孩子当时并没有在家。”
“全托的幼儿园吗？”
虽然只见过匆匆的一面，但那孩子扑腾得很，又哭得涕泗横流的，因此留下的印象也很是深刻。
单从身高和脸来判断的话，应该只有四岁不到左右的样子。如果不在幼儿园的话，在上学的周二，又能到哪里去呢？
“孩子在外婆家，而且一住就是很久。一直到案发的当夜，也没有回到家。”
宁致匆匆把这话题给了结掉，没再说什么，只是示意他想一想。毕竟家里发生了这种事情，能够衍生出很多的猜测。
可能是夫妻二人吵架了。
也可能是孩子单纯地想去外婆家住。
但更可能的，还是……
“王老师和她先生因为她吸食摇头丸的事吵架，为了孩子的安全，才把人送走的。”
宁远说的隐晦，实则吸食这东西的危害很大，药效上来的时候干出什么事来也都是有可能的。但他即便不说，宁致却也猜到了，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单纯地说有这种可能。
“这简直是……”
一时间宁远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念叨着要认真问一下当时负责抢救的医生。毕竟遗体已经没了，能够查找到信息的，也只有这些只言片语了。
抢救记录倒是有，但总归不像是每台手术似的，还能留下正规的录像。
“好，下午本来就要去的。”
宁致敲了敲桌面，示意人简单休息一会儿。
这种案子和还可能存在其他受害人的情况大有不同，因此也不必争分夺秒的，正常的休息还是没有问题的。
“嗯。”宁远依言趴好，然而脑中被各种想法充斥着，实在毫无睡意。
最后也没睡着一分钟，被他哥轻弹了一记脑瓜崩了事。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王老师当时的病因是心律失常，那么参与抢救的科室，应该就在心内科。
两人到了医院之后便直奔这里而来，稍加询问，就问到了相关的情况。
“这个时间点，李医生应该在坐诊。”
每个大厅的一侧都有自助挂号的机子，旁边有护士或志愿者负责给一些老年人提供帮助。
眼下回答问题的正是一个护士小姐姐，起初还以为有人要看诊，见宁致掏出了证件，脸上便也带了严肃，甚至直接指了一下方向，把他们带到了一个诊室门口。
心内科的李医生？
听着似乎有些熟悉。
“谢谢。”宁远道过谢之后便顺手敲门，在木门被打开的那一刻，他才知道这种隐约的熟悉感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这位李医生，赫然就是苗苗一案中到过支队的那个。
再次遇上，宁远有种说不上来的心虚，除去这个，里面还有一大堆人。
各个穿着白大褂，站了满满的一屋子。他们都很年轻，宁远只要看一眼，便已经猜到他们的身份，很显然是跟着过来见习的实习生。
除了她们，椅子上还有看诊的病人病人。
这下子，将近十双眼睛齐齐地朝着这边看过来了。
在这些人当中，除了李医生，宁远是一个都不认识的。然而同在医学院上学，又在支队做法医的宁远，却是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认识的。
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宁远甚至是能感觉到一种被审视的尴尬，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一下鼻子的那种。
护士小姐姐附耳上去打了个招呼走了。
许是护士已经说清楚了，而且他们上次见过，李医生总该知道他们的身份才是。
总之李医生的表情有些小微妙，宁远关好门出来，一直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还觉得那种尴尬有些抹不去。
真的……他算是体会到那种来看诊的病人一打开门时看到那么多人一起朝着这边看的感觉了。
这种视角，和当时站在里面的感觉不太一样，毕竟那时候最主要的……还是担心陡然被问到问题却回答不上来的窘迫感，遇到脾气不太好的老师带，每一次见习都是惊心动魄的。
“是不是不舒服？”
宁致见他小动作不断，还当他因为上次的事眼下见了李医生也闹别扭。
“没事。”
“我们反正也过来了，待会儿和林叔叔打个招呼吧。”
这不过是小事而已，宁远不想纠结，直接把话题给岔开了。
他们在门外稍稍等了一会儿，看诊的人出来了，在这之后，李医生也紧跟着出来了。
心内科这边的病人并不会少，考虑到这一点，宁致便也没寒暄，直接说明了情况，要求调取一下当时抢救的工作记录。
“王淑芬吗？”出乎意料的是，李医生像是有印象似的，在拿记录之前还郑重其事地嘀咕了一句，“我记得她当时的情况是有些特殊的，不仅吸食违禁品，身上还有很多淤结的伤痕。”
第084章
“什么伤痕？”
宁远对这种表述自然很是敏感； 他下意识地问了； 李医生的脸色便立刻露出了难色。
和法医一样； 医生这份工作同样有着极大的保密性。
宁远理解这一点，但眼下显然是查案更要紧。
宁致则更直接； 示意对方有话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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