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404信箱-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他妈又是哪一出?完全跟不上剧情的仲居瑞试探着说:“大概…认识?”
“什么叫大概认识?”裴煦说,“化成灰你也要认识我好吗?”
——啊,这个要求听起来为什么如此血腥。
“我什么时候不认识你了?”仲居瑞拧着眉头。
裴煦抱臂看了他一会,伸手把仲居瑞刚剥好壳的鸡蛋抢过来,一口咬掉一大半。
“您自己没有蛋吗?”仲居瑞很无语,“我的蛋更香吗?”
裴煦忽然嘿嘿一笑:“你的蛋香不香我不知道,这取决于你用的什么沐浴露。”他回忆了一下上次在澡堂偶遇,肯定地说:“反正你沐浴露还挺香的。”
仲居瑞顿时感觉难以下咽,他几次想反驳都找不到合适的词汇。
——好想报一个怼人速成班。
裴煦欣赏他一脸纠结的表情,只觉得身心畅快,决定放过梦里不识相的仲某某,笑嘻嘻地补充说:“我新买的沐浴露味道也不错哦,学长,什么时候我们互相品鉴一下呢?”
“品鉴你大爷。”
裴煦十分开心:“我们院系今晚篮球赛,你来看吗?”
“你要上场?”仲居瑞理所当然觉得裴煦是喊他给自己加油。
“不是,我就是邀请你跟我一起当观众。”裴煦说,“打篮球容易一身臭汗,不太优雅,我们一块坐在下面,比较容易保持沐浴露的香味。你说呢?”
“说你大爷。”仲居瑞把碗筷一收,没等裴煦,自己走了。
裴煦并没有追上去。他有几个朋友排练话剧《sin of penis》,中文名《阴/茎/罪录》邀请他去看彩排。
这话剧是第一次要登上舞台,主创们都有点虚。虽然票都发出去了,下个月初演出,但是效果也难拿捏。所以剧社找了些人先看一看彩排。
“我觉得你们这个剧的名字,可能会有一些问题。”裴煦表达自己的担忧,“能换个低调点的名字吗?”
“低调就失去了这剧的本意。我们讨论之后觉得没必要遮遮掩掩。”改编剧本的林珂说,“而且反性侵的主题下,根本无法跳过这个词。我们换个委婉的说法,反而不光明磊落了。审查的老师也没说什么,我想不会有问题吧。只是一场面向咱们学校的小剧目。”
——演出场地都预约好了,学校审核也过了,裴煦想自己大概对敏感词太注意了,提前自我阉割并不是好主意。眼下看起来,A大是能包容这样先锋的学生演出的。
“有多少张票?”
“发出去了两百张,还有些亲友票,你要吗?”
裴煦便打算要两张,林珂说票在她寝室,晚上他们在篮球馆碰面给他。
仲居瑞其实晚上没课,他上个被金蛇坑过的项目完成后,本以为会休息一段时间,结果才一天就坐不住了,他在GitHub上修改了下个人简历,又整理了issues,琢磨着是不是要再搞个小项目赚点零花钱。
奶娘他们已经开始申请大厂的暑期实习,仲居瑞也打算着手申请起来。这么一想,手头上的事情就很多了。
他点开备忘录,看见零零散散待完成里面居然有一条是给蠢笨如猪二百五写C程作业,不禁感叹自己是不是越来越好心了,这玩意儿挂淘宝代谢团队,怎么也要收八百块钱。亏了亏了。
手机微微一震,二百五打来电话,问他去不去篮球馆,去的话务必带两瓶水,他要渴死了。
“你不能自己买吗?”
“篮球馆这只有自动售货机,我没带硬币。”
“那你渴死算了。”
“这么无情啊?”裴煦笑,“你在干嘛呢?”
“GitHub中。”
“那是什么?”
“你又用不上。”
“诶?但我有颗想了解你的心啊。”
“但你没有能了解我的智力。”
裴煦立刻撒娇:“你怎么这么凶啊?你这是对待预备役男朋友的态度吗?”
仲居瑞也没办法了,他问裴煦是不是真的想知道GitHub干嘛用的。
裴煦说:“当然不,我就是想跟你聊聊天。你快来吧,我渴死了。”
仲居瑞磨蹭了好一会,才慢吞吞动身,买了两瓶矿泉水。体育馆里坐得人不算多,基本都是本学院的人来给同学加油的,仲居瑞越想越觉得自己有毛病,新院对中文,他一个软院的去给谁加油。
虽然人不多,但是场地大,仲居瑞第一眼没找到裴煦坐在哪,只好先随便坐下来环顾。他掏出手机正准备问裴煦,忽然在西南方向看到这人身影。
——坐在一群妹子中间笑得十分开心。
仲居瑞想到上次他跟裴煦说,不要只跟一个妹子玩,要多交几个朋友、裴煦实践得太彻底了,他方圆三米以内根本没有一个雄性。
仲居瑞自己女生缘很烂,看裴煦周围女生都笑得跟花似的,觉得特别碍眼。
——有那么多话吗?裴煦你最好不是在讲黄暴的东西。靠,这是什么,两张电影票吗?又有点像话剧票。难道他们要一起看话剧?
——自拍,又在自拍,一代代新手机做出来,是为了让你们自拍吗?社交媒体做出来是为了让你们发美颜照片欺骗大家眼睛的吗?你们能不能关心一下利比亚的儿童今天能不能吃上饭,农村滞销的大蒜卖出去了几斤?往近点说,裴煦你能不能尊重一下给你买水的人,他妈的,至少看到我!
林珂一边修图一遍说:“感觉加了这个猫耳特效,反而没有你本来好看。”
“蛮可爱的。”裴煦不反感自拍,任何一个长得好看的人都不会讨厌看到天生丽质的自己,虽然他平时不会一天天地举着手机自拍,但是遇上爱拍照的,也愿意配合一下出镜。他收到照片,顺手截掉林珂,发给仲居瑞,心想这人怎么还没来。
仲居瑞低头看一眼手机,裴煦脸上有非常粉嫩少女的贴纸。
——日,为什么要加猫耳特效???你一个男人搞这么少女干什么???
太做作了,真的太做作了。世风日下,道德沦丧。
仲居瑞很冷漠地,默默保存了。因为手抖,还存了两次。
——只是想存一个可以吐槽的罪证,绝对绝对没有说猫耳裴煦很可爱的意思。
“你到哪了?”裴煦问。
“我在买水。”仲居瑞扯谎。
那边还在聊天,聊得还很激烈。虽然看起来只是妹子在说话,裴煦含笑点头。
裴煦他们其实在聊辅导员,他们辅导员刚结婚,他身边坐着的好几个妹子是班委,在商量着给辅导员送新婚礼物。他正想着球赛都要开始了,仲居瑞买个水怎么那么久,余光就瞄到不远处。他忽然笑起来,林珂很诧异的问:“你怎么了?”
裴煦装作聊天很愉快的样子,连连点头:“你说得都对。”
林珂真是一头雾水。
裴煦发现仲居瑞盯着这边后反而不着急了。他甚至问林珂,有没有带水,他渴了。林珂正好有一瓶七喜,是下午彩排买的,忘了喝,顺手递给他。裴煦“啪”地打开易拉罐,喝了好几口。
仲居瑞“嚯”得起身走了。
裴煦目送着他出去,心想,仲居瑞真的很沉不住气。
“谢啦!我有事先出去一下。”裴煦猫着身子从观众席前溜过。
仲居瑞非常想把水倒掉泄愤。但是贫穷遏制了他浪费水资源的手。他犹豫了一下,拧开瓶盖灌了满满一口。
仲居瑞从侧门出的,后面是围墙,人迹罕至。他灌了半瓶,听见有人鼓掌,吓了一跳,回头看见裴煦靠在墙上。
“在泄愤吗?”
“我有病啊我泄愤。”
裴煦笑起来:“回答错误,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在不高兴什么?”
“你有七喜还让我带什么水?”说完有点后悔,这拈酸吃醋的语气真小家子气,仲居瑞补充,“我只是不喜欢白跑一趟。我有很多事要做,没有你那么闲。”
“你到了也不说,我都口渴很久了,还不能喝两口水吗?”裴煦一脸被你打败,伸手去拿仲居瑞手上没喝完的水,“那现在可以给我喝吗?”
仲居瑞迅速拧上瓶盖,一道抛物线,丢到了远处的垃圾箱。
手捞了个空。
“真生气了?”裴煦若有所思。
“矿泉水哪有七喜甜。”
“那不一定,没有调研哪有发言权。”裴煦声音软软的,轻轻挑眉,动作却很利落,一把将仲居瑞拉向自己,嘴唇贴上去。
手忙脚乱之间,仲居瑞手臂撑着墙,发现裴煦被困在他手臂里,只要他不松手,裴煦跑不掉。这个认知让他产生巨大的安全感。
——这个人此时此刻是我的。
他犹豫了一下,回应了这个吻。
嘴唇柔软湿润,有七喜汽水明朗甜蜜的味道,欲拒还迎的躲闪着。仲居瑞几乎是咬上去的。
场馆里哨子音和欢呼都很遥远。
——这个人有没有可能,只是我的。
缠绕的唇舌不成章法,心脏好像承受不住这样的热烈。裴煦抽离片刻,眼睛里有动人水汽:“别用牙咬!”说完又闭着眼睛贴上去。
这次终于换来格外小心的对待,仲居瑞默默把手护到裴煦后脑勺,以免他磕到后墙。他们下半身贴合着,吻到呼吸不畅,两个人脸颊通红。
裴煦喘了会气,伸手摸到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忽然笑弯了腰。
仲居瑞不太自然地看向别处,冷冷道:“七喜真的很难喝。”
“好,以后都不喝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可是七喜又做错了什么呢。。。
(本来想每次都十点更新,可是有时候写不完,只能争取每天十二点以前更了,感谢各位哦!)
☆、第 19 章
篮球馆里的欢呼声隐隐约约,近处草皮里有两只虫倒是叫得欢快。
两个身影并肩靠在墙上,没有人再开口。仲居瑞仰着头,一只手背贴着额头,闭着眼睛。
该说些什么,总不能一直这样沉默下去。裴煦心想,按仲居瑞的尿性,大概能跟他耗到明天早上都不挪窝。但是今天心情太好了,裴煦不想开这个口。这里的奇妙逻辑在于,他可以主动带节奏,但是他得到了热烈的回吻后,他不愿意了。沉默并不使他尴尬,他舔着自己的虎牙,兴致盎然地等他旁边那个接吻完毕就一直不好意思看他的人先说话。
仲居瑞搓了搓脸,问裴煦:“不说点什么吗?”
裴煦的狐狸尾巴微妙地摇起来:“说什么?”
仲居瑞心想,我他妈怎么知道说什么,是你主动把我拽过去的,你这是撩完就跑吗?靠,难道这又是什么先进的套路?想到可能又被套路,仲居瑞双手插袋,有点不耐烦地说:“就刚刚的事儿。”
裴煦表情很真诚地道歉:“不好意思,我最近决定以后走清纯佳人的人设,不想太主动,不然会显得我像个情场老手。要不你先说?”
——五分钟前你比谁都主动好吗?
仲居瑞觉得蛋疼这个词发明地妙极了,简直为他量身打造。他拧着眉头,问:“跟人接吻对你来说…是很常见的…呃…社交活动吗?”
“不常见。”裴煦很淡定地回答,“不出意外,我对接吻象征意义的理解跟你一样。”
——不常见为什么每次都那么驾轻就熟?好像完全不需要心理建设。这次也是,上次温泉也是。
“我看你倒是一副熟能生巧的样子。”仲居瑞鼻子里哼一声,不可避免地想到自己唇瓣被湿滑的舌尖扫过的感觉,心里一阵燥热,忍不住抿了抿嘴。
“大概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裴煦像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事似的,低低地笑,又扭头问,“还要亲吗?”
仲居瑞虎躯一震:“还要…什么?”
“亲吻,接吻,舌头打架。”裴煦摸摸自己的唇珠,“你刚刚不是在舔嘴唇回味吗?我以为你还想再试试。”
仲居瑞自认这辈子做不到如此炉火纯青的不要脸。他很怀疑地问:“你这是哪门子的清纯佳人?”
“挺清纯的呢,还没邀请你激情肉搏,你怕什么?”
仲居瑞气笑了,他伸手把裴煦的头发一阵呼噜,揉得看不出裴煦本来的发型,顺手又把连帽衫帽子扣到裴煦脑袋上。
“回去看球吗?”
“不看。”仲居瑞说,“你有空看球,能不能抽空写你的C程作业?毕竟你期末上机考试,只能你自己去,别人也替不了你。”
“诶,本来不是说帮我写?”
“现在不想帮你写了。”
“就算男朋友是软院学神,也要自己动手写吗?”裴煦露出虎牙。
仲居瑞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他们直直地对视着。
不知名的虫子又叫了两声声。
风吹过裴煦被揉得乱糟糟的刘海,仲居瑞面无表情地说:“因为男朋友是软院学神才要自己写。期末成绩B+以下你男朋友会觉得丢脸。”
他们路过篮球馆的时候,裴煦说要跟他们班委打个招呼。他们系篮球赛指定有空的学生要来加油,他提前溜走得说一声。
仲居瑞点个头,就站在门外目送裴煦走到那女的座位那。
——那女的。所有与裴煦没有关系的都是“那位女生”,但凡对裴煦有点额外好意的都是“那女的”。仲居瑞感觉自己很有原则,默默给自己竖个大拇指。
从篮球馆到宿舍,几乎横跨了整个校园。谷雨之后,万物恣意生长,有一小段路种了两排银杏,现在正是开花的时候。
裴煦凭空一抓,抓住一团空气,煞有其事地说:“仲居瑞,我送花给你。”
疑惑地皱眉,伸手接,手上空空。
“你是打包了个屁给我吗?”仲居瑞无语道。
没想到仲居瑞有说俏皮话的时候,裴煦被逗乐了:“想送你银杏花,但是我不敢去摘,怕保安抓我。而且,我是有素质的人,小花小草要爱护,今天破坏枝头,明天长你坟头,这种标语你没听过吗?”
——没听过,我走路从不东张西望。
仲居瑞抬头看:“花好小。”
裴煦“哦”一声,意味深长地说:“原来学长喜欢大的。”
等仲居瑞冷眼看他,裴煦立刻欲盖弥彰地说:“我没有别的意思。我现在是清纯佳人,我怎么能讲黄段子。”
——不,你是沙尘暴本人。
等仲居瑞不看他,裴煦又拖着尾音,软软地说:“我也喜欢大的,我觉得你的甚合我心意。诶,今天相约去洗澡吗?”
“你满脑子都是什么?”
“满脑子是要为人类繁衍出一份力。”裴煦笑。
“你繁衍地出来吗?”仲居瑞无语。
“不是所有努力都会回报,但我们不能不努力,对吧。虽然生不出来,但我不能放弃,过程比结果更重要。”
努力你大爷。
过程你大爷。
“你谈恋爱就为了这事吗?”仲居瑞内心郁结,感觉自己与做鸭没什么两样。
“当然也不是。”裴煦表情真挚,“不瞒你说,我屁股手感超好的,诚邀您体验,小本生意,一对一服务,摸了都说好。”
“…”
仲居瑞深呼吸一口气:“摸了都说好?”
“虽然只有我本人摸过,样本量有点小,但是我良心保证,您会爱不释手。”
——今天仲居瑞心里的呼伦贝尔大草原,也是春草碧连天。
“你干脆说童叟无欺。”
“诶,童就算了吧,童的时候我们还不认识呢,叟的话,你要是八十岁还有兴致,我也不是不能豁下老脸,撅起屁股。”
这个画面有点重口,仲居瑞深深叹口气:“清纯佳人,你这样真的很容易被日的。”
裴煦立刻蹬鼻子上脸,很高兴地说:“真的吗?只要我持续说骚话,就能被日吗?居然有这样的好事吗?那我要多说一会,请问这个时长与我说骚话的次数能成正比吗?有没有消费者协会来监督这事?”
仲居瑞闷声笑了,他伸手掐住裴煦的后脖子,拿捏住一小块嫩肉:“你闭嘴,清纯佳人这四个字是你想出来的年度笑话吗?”
奶娘他们三个人坐在床上,裹着被子瑟瑟发抖,不对劲,仲老师今天很不对劲。
这个死人脸开始打扫寝室卫生的时候,大家还很习以为常,毕竟是最爱干净的仲老师。等他哼着歌的时候,有两个人默默放下了手机,隔着床远远对望一眼。
——这是什么情况?
死人脸把地拖得一尘不染,还不满足,抬头问:“你们衣服打算什么时候洗?我看在桶里放很久了。”
奶娘以为是仲居瑞洁癖发作,嫌弃他们积攒多年,准备传男不传女的臭袜子,连忙下床:“我本来晚上要洗的,公共洗衣机一直被占着,我这会再去看一眼。”
仲居瑞和颜悦色地说:“没事儿,我正好也要去洗衣服,帮你顺手带过去吧。”
另外三个人迅速交换眼神。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仲居瑞一手一个桶,左边是他们三积攒的生化武器,右边是自己刚换下来的两件衣服,又哼着歌走了。
室友光光说:“人只要活得久了,总是会见鬼的。仲居瑞今年的笑容额度已经用完了吧?”
室友奶娘说:“原来他的提口角肌和提上唇肌的面部神经没有坏死。”
仲居瑞被喜悦冲昏头脑,走到洗衣服才发现,他三个室友真的太邋遢了,衣服都冒着绿气,他完全不愿意把自己的衣服和他们的混在一起倒进同一个洗衣机。原地沉思了一会,仲居瑞把另外三个的丢进去,自己愉快地手洗起来。
相比起来,裴煦非常淡定,这个结果是他期盼且预料到的,只是或早或迟,没什么惊喜可言。他刷完牙,在家庭群里说:“我脱单了。”
雪姐立刻发了个红包,附言:“别对男朋友太小气。”
她冲到浴室门口,把门拍得啪啪响,听不到回应,索性冲进去:“裴寒裴寒,弟弟脱单了!”
正在药浴的裴寒很无语地说:“不就是脱单,你这个表情,我以为他是下蛋了。”
雪姐很感动地说:“虽然我也不认识那个男生,但是裴煦那么喜欢他,希望他们长长久久。”
这么一说,就触及到哥哥隐秘的心事了。喜欢男孩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想到自己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弟弟可能在下面,直男裴寒就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
雪姐安慰他:“会是攻的,我们弟弟那么刚,怎么能不是攻呢。”
裴寒双手合十:“列祖列上,一定要保佑煦煦是攻。”
裴煦并不知道他的兄嫂在家里祈祷,要是知道,他一定面不改色地说:“可是我只想躺着舒服。”
裴家列祖列上无法保佑裴煦做一个刚硬的攻,只能改变方向,默默保佑裴寒心态不崩。
第二天中午《燃点》大例会,仲居瑞破天荒参加,路过裴煦身边,丢了个小布丁在人怀里,径直走到最后的角落。
周欣眼尖:“诶?怎么只有裴煦有?”
仲居瑞面无表情地撒谎:“他拜托我买的。”
裴煦笑着点头,掏出手机发微信:“我什么时候拜托你买的?”
“梦里。”
“你梦到我了呀?”
“没有。”
然后他们隔着人群笑了。
裴煦进《燃点》纯粹是为了仲居瑞,诚然他很喜欢写点小酸诗撩一撩仲居瑞,但毕竟不是他最热爱的事,他打算下学期就退社。
此刻他热爱的事正在话剧微信群里发酵,话剧社负责的老师通知,这出戏不能演了。
“为什么不能?学校不让吗?”
“不是学校,学校方面是支持自由创作的,是有人举报到了文化主管部门,是上面觉得不适合。”
上面,非常玄乎的一个词。不知道上面在哪里,究竟有什么人,反正事情说到上面就好像一切有了答案。
“谁举报的?”
“不知道,匿名的。八成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吧,看见宣传海报不适应。”
“所以说一开始就该改个名字啊,明知道有人看见了会浮想联翩,还坚持用,这不是送死吗?”
“能不马后炮吗?”
“问题在于他根本不关注我们的内容和主旨,看见名字就以为是□□色情,就以为我们是仇男。别的不会,举报这一手玩得真6。”
裴煦看见群里的风向已经转为咒骂举报的小人,心想,问题不在于举报的人,什么时候都有跳脚小人,重点在于监管部门接到举报的处理办法,是听说敏感就禁掉,还是有自己的判断。显然这个处理是懒政。
他食指摩挲着键盘,问:“接下来怎么处理?”
林珂是最大负责人,她说她跟剧社老师下午会专门跑一趟,看看这事怎么解决,票已经发出去,演员也付出了许多精力,说禁就禁,真让人不甘心。
☆、第 20 章
周五例会结束,仲居瑞照理该溜回家陪婆婆。他一路磨磨蹭蹭收东西,临走前往活动室很不经意地回了三次头,然而裴煦嘴里叼着冰棒棍,不知道跟谁在微信聊天,头都没抬。
仲居瑞没有再折回打招呼,有点不爽地走了。
婆婆早已经在家等了半天,看见他非常高兴,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廊檐下撕豆角。
跟外婆待一起的时候,仲居瑞很少玩手机,他坐在缝纫机前问:“婆婆,这加工的是什么?”
“宠物狗的马甲,沿着外圈再走一遍线就好了。”
仲居瑞研究了一遍成品的样子,把电动缝纫机用得哒哒哒,替外婆做起工来。
“你放着就好。男孩子哪有做这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