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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我是狗-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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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正在看新出的财经杂志,这时候他却接到了谢昊明的来电。
虽然猜测了一下谢昊明为什么找自己,但谢昊明的话却依旧出乎杜少熠的意料。

“他还没回家?会不会和朋友在一起?我跟他今天下午就分开了。”谢昊明问谢玉是否与杜少熠在一起。
但谢玉傍晚的时候就和他不欢而散,只是谢玉当时的身体……杜少熠自己都不相信谢玉从酒店离开之后还会去和其他人鬼混。
只是,谢玉不回家,又会去哪里?
“但他和朋友在一起也该接我的电话才是。前几天我们才谈过,他不会刻意不接我的电话,现在我和你伯母分别已经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了……”谢昊明的语气里有几丝的生气,还有几丝担忧。
谁都晓得谢玉不让人省心,尤其是最近他跟田耀的事情,谢昊明天天都在担心谢玉会不会一时冲动做出什么来。
“说不定他玩得太开心了没注意到你们的电话呢,”杜少熠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嘴里还是试图安抚谢昊明,“这样吧我联系一下他和其他朋友,有消息我立刻回复您。”
谢昊明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也只能先应着:“我再打其他人电话问问。”

这边一收线,杜少熠立即拨通了心腹的电话:“给我查张佳祺的电话,马上查。”
过了几分钟,一个电话号码被传了过来。

男人站在床边的地毯上,一边穿衣服,一边联系上了背地里和谢玉乱搞一气的张佳祺。
听到是杜少熠,张佳祺那边有些惊讶,但男人没时间跟他废话,直接说明了联系他的原因。
“失踪?!不可能吧!”张佳祺的惊讶变成了不敢置信,“七点过的时候我才跟他通过电话,他虽然听起来没什么精神,但是一点也不像遇到了危险的样子。会不会是他根本不想接你们的电话……他这个人有时候、嗯、还挺任性的。”
“他可能不接我的电话,但不可能不接他父母的电话,而且我敢保证他现在不是在外边玩,就算他有那个心也没那精力。他跟你通话的时候有没有告诉你他去哪里?”
听到杜少熠严肃的声音,张佳祺的心也不免紧张了起来:“我不知道,但是他当时不舒服,如果不是回家的话,那他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去。他为了和田耀在一起专门买了一套房子,我把地址传给你,麻烦你过去看看他在不在。”
杜少熠“嗯”了一声。
张佳祺还想说什么,男人锁着眉说了“谢谢”,挂了电话。

没想到张佳祺传过来的地址竟然和他们之前入住的酒店并不远。
杜少熠穿戴整齐,带了两个人,大踏步地走出房间直奔停车场。

谢玉自己的房子,他曾经和田耀那种杜少熠根本不会放进眼里的人在这个地方住了一年以上。
在前往那个地址的路上杜少熠也拨打过谢玉的电话,但那时候谢玉的手机已经处于关机状态。
到达小区,进入谢玉房子的楼层,试了张佳祺给他的所有密码,直到最后一个,他终于打开了他的房门。
房里一片昏暗。杜少熠打开灯,说了一声“搜”,毫不犹豫地走进了属于谢玉的陌生的房屋。

片刻后,一名保镖的喊声从走廊传来:“书房里有情况!”
刚走进厨房的男人立刻转过身,朝着保镖声音传来的方位走了过去。

两本厚薄不一的书散落在地上,不会是自然掉落。就像是谁的手拂过了书桌,将它们从桌上扫了下去。
桌前的椅子此刻也远离了桌子,像是被人推开或者踢开。
惟独只有书房的这两处和整洁的屋子格格不入。
谢玉真的回来过?
男人深 锁着眉头走到桌前,目光落在角度同样歪斜的鼠标垫与鼠标上,他渐渐意识到,那个蠢货也许真的在这里出了事。
“联系小区监控室!”男人的脸色越发的寒冷。

半个多小时后。

陈鸿杰拉开大门,门外的来客眼神犀利而冷酷。
男人居高临下地瞟了陈鸿杰一眼,笑了笑:“陈二少,别来无恙。”
陈鸿杰扯了扯嘴角,也带着笑容:“少熠哥,请进。”

杜少熠便又笑一声,不客气地走进了陈鸿杰的屋子。
“人呢?”
“放心,人好得很。”陈鸿杰朝杜少熠的脸看去,他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第一个查到谢玉在他这里,并迅速赶来要人的,竟然会是杜少熠。

这房子不大,陈鸿杰的保镖将杜少熠带的人挡在客厅里,他带着杜少熠往一间卧室的方向走去:“我倒是没想到少熠哥您对谢玉这么上心啊。”
杜少熠面无表情地回道:“我只是代谢家来要人。”
陈鸿杰眼咕噜一转:“我也不明白,您有什么立场代谢昊明来要人?” 
陈鸿杰年纪比谢玉大个两岁,而四大家族的这一代里,杜少熠年岁较长。当年与他亲近些的,叫他一声哥哥,在年月里生疏了的,叫他一声杜少。
陈鸿杰年幼时对杜少熠充满了憧憬,杜家举家移民后他们还见过两三回,只是世事变迁,许多年前那一声单纯的“哥哥”早已经面目全非。
反而那依旧拽得二五八万地喊杜少熠一声“杜狗”的小崽子,仿佛直到现在都和当初一模一样。

他代谢昊明来要人。
可他却也不是代谢昊明来要人。
事情还没落定,出于一些考虑,杜少熠并未联系谢昊明。

他并不曾去想他有无立场。他也不去想为什么。今天他只要一个结果。那结果就是他要亲手,带谢玉离开。

“在里边睡得好好的呢。”陈鸿杰站在一间房门口,而后推开了门,他的脸上渐渐露出了一点玩味,或者别的什么神采,可以理解为不怀好意地勾了一下嘴,“进来吧。”

……………………………


17。

杜少熠跟着陈鸿杰走了进去。
房间里灯亮着,他一眼就看到了被胡乱地扔床上的人。

一瞬间,男人的眼神冷得像团寒冰。

此时的谢玉歪歪扭扭地仰面躺着,闭着眼睛也不知究竟是睡着还是在昏迷中。
他上半身的衣服虽然有点乱但完整地穿着,裤子却已被人解开,拉链大敞,裤腰垮到了胯部中下方,露出了白色的内裤。
杜少熠再仔细一看,那条内裤竟也被人往下扯过一番,露出了一小搓耻毛。
杜少熠的手掌猛然紧握,连他自己也没注意到。

“你动了他?”

“噗!他这么脏,我怎么可能?!”陈鸿杰瞥了谢玉一眼,毫不掩饰自己对对方的嫌弃。
而且他早就习惯了杜少熠冷酷的接人待物,并没听出杜少熠的话音有什么不一样。说话的口吻渐渐变得十分龌龊:“不过我有个保镖百无禁忌嘛……其实一开始我们也没往那方面想,但我把他抓了之后,我才发现他居然刚刚跟男人搞过!说实话,我是真没看出来这小子这么下贱,叫男人操自己屁`眼就算了,居然还故意在屁股里留着那种东西!我见过最浪的骚`货都比不上他。”
随着陈鸿杰下流的话语,杜少熠的神色变得越来越阴寒,然而他落在谢玉脸上的视线里,却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幻动。
陈鸿杰邪佞地哼了哼,往杜少熠的身侧凑近,自鸣得意地:“少熠哥,你可能做梦都猜不到,我抓到这小子的时候——他整条裤子都湿透了,嘿嘿嘿。”

杜少熠虚着眼睛,从牙根里拧出一声笑:“你的保镖对他做了什么?”

陈鸿杰说:“也就是用手试了试,他还真被人操过呢,我保镖说里边湿得不像话……咳,要是你再晚个两三分钟打来,会发生什么就说不准了,嘿。”
言下之意,是并不否认谢玉的这幅样子是他允许甚至要求他的保镖所为。

杜少熠沉默地听着,并不确定此刻自己是怎样的心情。
他只知道。那一只碰过谢玉的手,无论如何他也不允许留着。

他忽然又想起,原来在很多很多年以前就是这样。
他可以随意欺负他,欺负得小屁孩生气大叫,欺负得他哇哇大哭,他享受谢玉一边嚎啕着却一边不自量力地跟他对抗的每一次的情形。
但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却又永远只有他自己可以那样对他。

那些记忆,那种感觉,在这禁闭的空间里他终于都记了起来。
他一直是他的玩具,他的东西。他专属的,无论他把他弄得多惨多破,也不容许其他任何人染指。

“少熠哥?少熠哥?”陈鸿杰发现杜少熠的脸色有点不对,而且人也不知在想什么,赶紧叫了他两声。

杜少熠强迫自己舒展了几分眉头,问道:“今晚你为什么要闯进他的房子?”
“我在电话里不是说了吗,谢家这两父子自己作死,敢跟我们抢生意,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是你父亲让你去谢玉家里收集证据?”

“不是,是我大哥。”陈鸿杰说。

“那你是怎么进他家的?”

“这还不简单?田耀那小子用点钱就能买通。”陈鸿杰洋洋得意地盯住谢玉沉睡的脸,“这小子是真的让人操屁股操得脑袋也坏了,遇上田耀这种人只能怪他自己。”
遇到每一个人,仿佛都会对杜少熠说起田耀。他还未见过那个人,对方却在他周围无处不在,而那两个字也越发的刺耳起来。
这也是今晚杜少熠第一次认同陈鸿杰的话,有关田耀的任何事,都只能怪谢玉心、眼俱瞎。

“谢昊明并不知道万里恒通的事情。”杜少熠转过头对陈鸿杰说道,“你们如果要算账,直接算在谢玉的头上就行了。”
“呵呵……”陈鸿杰一听,意味深长地笑起来,边笑边不加掩饰地打量杜少熠,“少熠哥……你果然也查到了万里恒通。”
杜少熠不说话俯视着他,等他继续。
“你这次回少城,大家都在猜测你到底有什么想法,或者说你们杜家到底想做什么。其实我一直都在想啊,当年伯父与谢家的关系非同寻常,虽然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但毕竟当年在四大家族里,杜家与陈、李两家的关系都不曾像你们与谢家那么铁过,所以如果我们真的和谢昊明闹翻了——少熠哥,你会站在谢昊明和谢玉那边吗?”
杜少熠眉心一收。
他回来也有一段时日,虽然背后各种揣测层出不穷,但当着他的面直白地问出这番话的,陈鸿杰还是头一个。
他凝视着陈鸿杰的双眼,半晌说道:“我不会为了谢家父子与你们为敌,同样的,我也不会联合其他人打压谢昊明。”
陈鸿杰的音调里拉出一丝玩味:“您的意思是,杜家是准备袖手旁观。”

“我的意思是,你们重要的纠葛我不会参与。但把谢玉带回去给谢昊明这种事,我还是会插手。”
陈鸿杰歪着嘴角,心思不停地在脑袋里打着转:“您这插手的界限挺模糊的啊。”
杜少熠不冷不热地道:“如果你被人抓走,你父亲拜托我去找你,我一样会帮忙。”
这话接得陈鸿杰一时没了语言。

男人往床头走了两步:“人我现在就带走了。”

“诶诶!等等!”陈鸿杰飞快地拦在杜少熠面前,笑着把杜少熠看了又看,“少熠哥,虽然来向我要人的是您,但我们也要一码归一码。不管谢伯父他老人家有没有参与万里恒通的事情,谢玉跟我们抢生意是板上钉钉的,既然他主动撞到了我的枪口上,我可不能这么轻易就放人。”

杜少熠准备弯腰抱人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早有心理准备。陈鸿杰不是吃素的,更不会让自己吃亏,在杜少熠找上门的时候,他就已经盘算好今晚他将赢取的是什么。

杜少熠转过身,和陈鸿杰正面对视:“去阳台说,你的条件。”

片刻后,陈鸿杰絮絮叨叨地讲完,在寂静的室外阳台上,男人才开口说了句:“我答应你。”
陈鸿杰露出了颇为吃惊而狐疑的神色:“你为什么答应得这么快?!”
“这对我来说没什么损失,”杜少熠笑了一下,“不是吗?”
“但你之前不是还说你不会跟谢家人作对……”
“我说了我不会打压谢昊明,但我可没说一定不会对付谢玉。”
“……”
陈鸿杰呆了。他不懂杜少熠,这个男人的言行让他懵逼,让他感到捉摸不定。杜少熠来救谢玉,却又这么爽快地答应他去整万里恒通。
他该相信他吗?
但如果杜少熠骗他,那就是明摆着现在就要和他们陈家宣战。杜家离开少城多年,再牢固的地位也有松动,现在杜少熠还没把椅子钉牢呢,他一定不会干那种蠢事。

“我相信你。”思量半晌,陈鸿杰再次看向玻璃门内、床上沉睡的人,“你把他带走吧。希望少熠哥你能不辜负我的信任。”

“我说话自然会做到。”男人的声音显得那么沉稳而可靠,更让陈鸿杰放下心来。

这一次,杜少熠的手顺利地触碰到了床褥中间乱糟糟的青年,他不急不躁地将他抱起来,稳稳地托在臂弯里。

看到杜少熠转过来,陈鸿杰给他让开了一点位置。
然而男人并没有急着出去。


………

18。

陈鸿杰疑惑地:“?”
杜少熠走到他身侧,扭头对他说道:“陈二少,其实我也有一个小条件。”

把谢玉带回车里,再带回杜家,最后放进浴缸清理的整个过程,人一直没醒。
杜少熠把人从水中抱出来,用浴巾裹着放到床里。
月上中天,月华照进半间屋子冰凉如绸,他细致地擦着他湿漉漉的头发,月光照着谢玉沉默的俊脸,男人忍不住心下一动,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一只长手撑在枕头上,暧昧的昏暗中,男人慢慢地弯下了腰去。
一张干燥的唇落在青年的鼻尖上,在凉凉的肌肤上蜻蜓点水地亲了一亲。

之后他直起身,拿走了浴巾,给谢玉上了药,盖上柔和的被子,暂时离开了房间。

杜少熠在车上的时候就已经给谢昊明去了个消息,告诉他谢玉没事,只是在外面玩疯了,醉得没法接电话。
他进入二楼的客厅,拨通李广坤的手机,约了对方第二天一早秘密见面。

随后,杜少熠坐到沙发上,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并拨出了另一个号码。
“少爷?这么晚了有急事吗?”那边的人明显已经睡了,但接到杜少熠的电话还是强打起了精神。
“没有急事就不能找你?”
对方赶紧解释:“我不是这意思。”
杜少熠吸了一口烟,缓缓地吐出一排烟雾,寥寥白烟拂去了男人眼底几成狠戾:“每年春节,陈学都会带全家人去布里斯班的别墅住一阵子,今年应该也不例外。”
“……”
“陈学的小儿子陈鸿杰你应该见过。”杜少熠抓着手机,嘴里的一番话说出,他连半点犹豫也没有,“你提前在布里斯班那边安排几个外国人——”
那头的人忍不住发出了震惊的呼声:“少爷,您是想把陈鸿杰做了?!”
杜少熠冷冷一笑:“我要他好好的,除了被几个男人强`奸之外什么事也没有。”
“少爷,陈鸿杰得罪你了吗?”话从杜少熠嘴里说出,对方并不觉得他有多坏多狠,反而觉得幼稚。他为杜少熠做过太多不能见光的事情,唯独这一件实在不像杜少熠的风格。而且杜少熠为什么会选择在现在动陈家的人?
杜少熠没回答心腹的话,只提醒他道:“陈鸿杰一直带着贴身保镖,让你的人注意安全,也不要露馅。”
“少爷您放心吧。”虽然有无数疑问,但那端的人还是选择了缄口服从。

答应陈鸿杰的事杜少熠会去做。
只不过就像陈鸿杰所说,一码归一码。
在他的世界没有等价的债务,只有加倍的赔付。所以只是要陈鸿杰断了保镖的手,还远远不够。

谢玉很脏?他倒是认为他比陈鸿杰那小子干净了无数倍。

谢玉惊醒的时候是半夜。他在黑暗中一跃而起,脑子里的弦紧紧绷起,虽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但浑身的知觉在第一时间恢复到了极致。
忽略一身的疼痛,他差点从床上跳了起来,但立刻,一只手臂圈在了他的腰部,牢牢地扣住了他。
“别闹,好好睡觉。”男人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带着些困倦的慵懒。

这声音这么熟,就是做梦谢玉也不可能搞错。
他顿时懵逼了。
什么情况?杜少熠?!
顺着腰上的手腕翻了个身,青年的脸对着躺在枕头上模糊不清的男人,脱口吼道:“你和陈鸿杰一伙的?!”
“谢玉,你是猪吗。”男人的骂声是那么的欠扁。接着他松开他的腰,打开了一排壁灯,并靠着床头坐了起来。

分别了不到一夜的两人,就又这样面对着面了。

谢玉怎么都想不通,在他昏迷之前见的最后一个人是陈鸿杰,为什么一睁开眼睛看到的竟然又是杜少熠这害得他没能干过陈鸿杰只能束手就擒还被陈鸿杰那个小人电晕的罪魁祸首!
“……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谢玉暴躁。
“我辛辛苦苦去陈鸿杰那里救你出来,你就是这态度?”杜少熠靠着床头盯着他,眼底闪动着复杂的情绪,“谢玉,人心都是肉长的,大半夜的,我原本该在家里休息,就因为你父亲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急着到处找你。于是我花了无数的精力、人力查你的下落,又亲自去陈鸿杰那里救你。我跟他周旋了一晚不说,把你救下来之后还得帮你瞒着你家里,这一切对你来说是不是很容易?容易到你一醒来就不分青红皂白认为我和别人联合起来害你?”

“……”谢玉从没见杜少熠说过这么多话,男人的眼底不仅有动怒的冷意,竟还隐隐闪动着受伤之色,就这么一番话、一个眼神,便弄得谢玉的脸都烧了起来。
前一刻他还在埋怨杜少熠,这一刻他不仅什么生气痛恨的都消失了,甚至真心实意地愧疚了起来。
他不知道他昏迷之后发生了那么多事,不知道杜少熠竟然会亲自去救他,虽然存在着几乎狐疑,但他更觉得杜少熠的解释就是真相。
青年别扭地转过脸,嘀咕道:“我会被陈鸿杰得逞还不是因为你。”
男人的视线依旧落在他的脸上,烧得他连耳朵也发起了烫:“那确实是我的错,是我做得太过,我知道以你的身手还不至于落在陈鸿杰的手里。”
谢玉没想到杜少熠竟承认了错误,一下子倒显得他自己小气。
他吸了一口气,皱着眉头扭正了脸,杜少熠正认真地凝视着他。
“我冤枉你是我不对,还有,谢谢你去救我。”他喉头滚了滚,忽然也不觉得跟杜少熠言和有多难了。
他性格冲动实则又直率,并不是扭扭捏捏的人,只不过在杜少熠的面前却总是有太多说不出来的什么。或许因为这个男人太爱招惹他,让他总是忍不住和他对着来,他何时想过他会为了他去做些什么呢。

男人眼神里的寒意和谢玉第一次所见的那股委屈渐渐散去。谢玉看着他,他也在灯下看着谢玉。
空气安静了刹那,杜少熠伸出手说了声:“过来。”
对男人的这种言行,谢玉习惯性警惕地往后仰了仰。
杜少熠见他这样,发出了一声不知是叹息还是玩味的笑:“你要退到哪里去?”
谢玉这才发现自己反应过度,往杜少熠身边倾了一截身子。
“干什么?”青年低声问,眼底依旧保留着一丝警觉。
杜少熠抓着他的胳膊把人拖到自己胸膛前,微微一侧脸,双唇碰到他干燥的唇,在上边留下了一个浅吻。
“睡吧。明天早晨记得回家。”男人的唇离开了青年,他揉了揉他有些呆的脸,关了灯。

他们做过太多深入的事,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探索彼此的身体,却唯独这么一个吻的温度久久地在谢玉双唇上驻留,消散不去。
他躺进床里,杜少熠在他耳边说:“记住,今晚你没有遇到陈鸿杰,而是和你的狐朋狗友鬼混了一晚。你父亲还不知道你和陈家的瓜葛。”
听杜少熠这话谢玉心下已有几分了然。
“你什么都知道了。”青年说。
杜少熠在黑暗中按住他的嘴:“睡觉。”

他们在李察那里见过面,也许回来之后杜少熠就调查了他。所以今晚杜少熠什么也没问他。
“你在陈鸿杰那里发生了什么?”
“下次再告诉你,谢小玉,你要再不睡那我让你一晚都别想睡觉。”
“操!”

……………………………………………………

19。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谢玉便被人叫醒。
“干什么?!”谢玉火气冲顶,回手想扇那张扰他清梦的嘴一巴掌。不过手腕被人抓在了手心,杜少熠一只手圈着他的腰一只手抓着他的手,嘴巴往他耳朵上咬了一口:“脾气真的大。”
谢玉心想谁这种时候没脾气啊!他看了一圈灰蒙蒙的天色,怒道:“你有病吗,天都没亮!”
“你该回去了。”杜少熠从床上坐起,顺势把谢玉也拽了起来,“再晚一点你父亲就要出门了吧。”
杜少熠一提,谢玉才想起他说的家里昨晚急着找他,他一直没接电话,估计把他父母吓得不轻。他好像是该尽早回去负荆请罪……

一会儿,穿戴整齐的两个男人前后走出了杜少熠的房间。
杜家在少城留下的房产还有几处,这地方是个独门小院,走出了卧室,拐过一条由砖石与玻璃打造的阳光走廊,就是宽敞又舒适的客厅。
虽然装修是十几年前搞的,但现在看来也丝毫不落时。
谢玉对这里还有一点浅薄的印象,杜少熠回来之后住在这里,那杜家的老爷子应当也在这里吧。

“你爷爷呢,你们回来这么久,我还没来拜访过。”
男人轻描淡写地道:“回少城还没两天就跟他女朋友出去旅游了。”
谢玉:“……”
算算老爷子今年七十多岁,真是精神矍铄,不,老当益壮……

几分钟后,谢玉坐在餐桌前喝着粥。
天地间混沌渐渐破开,金色晨曦初绽,在晨光里他忽然意识到,这真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早上。
他竟然和杜少熠从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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