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魅色恋歌-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吹剿牧常木腿砹讼吕础�
  真澄深呼吸着,努力地压抑自己的情绪。
  “那个人……是谁呢?”双手握成了拳。
  “哪个人?”
  “就是你要嫁的那个人啊!”指甲深陷进肉里,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这样的问题问了有什么意义?知道得太多反而不好。总之都是要划下句点的,那就让她好好做个了结好了。
  “我的丈夫,”这样的称呼连她本人都还不习惯,“是鬼组的下一任头目,和你是两个世界的人。我注定了是属于鬼组的,你……不要再来了。”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是挂着哀伤的表情,她发现自己果然有演戏的天赋。
  “你是被逼的对不对?一定是被黑社会的抓住了什么把柄,或者是有什么苦衷的对不对?”
  该说是被她误导成功呢,还是他的想象力本来就这么丰富?即使在这个时候,袅歌还有这种玩笑的心情。
  “我……”如何回答最好呢?要她临时编造什么理由的话她也编不出来的,她还是很老实地回答:“我是自愿的。成为鬼组的大姐是多少女人求不来的荣誉,我不可能放弃这个机会的。”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好女人,之所以答应春人的要求,也是因为可以得到很优渥的条件的关系。
  她冷冷地注视着他悲伤的眸子,然后毫无预警地,一滴泪水从少年的眼眶中掉落下来。他仍然迎视着她的目光,只是拼命地眨着眼睛不让视线模糊。
  最震撼人心的还是无声的、控诉的泪水啊。
  “你不要这个样子。”好像她在欺负他一样。
  虽然一直认为男人哭是最窝囊的事情,但他的泪水只让她觉得怜惜,也许还是因为他外貌的关系吧,即使哭泣的时候也美得惊人呢。说到底她还是喜欢以貌取人的。
  “乖哦。”哄小孩子一样地伸出手去擦他脸上的泪水,少年却倔强地后退了一步躲过了她的手。
  “已经学会反抗了吗?”若有所思地看着扑空了的手,袅歌心里涌起一阵不快。
  “过来。”她站在原地朝他招手,看到真澄没有动静,袅歌大喝一声:“过来!”
  在半夜里,这样的声音显得特别有魄力。
  真澄畏缩了一下,最后还是乖乖地走了过去。即使是心里悲伤、愤怒得想要死去,他还是没有办法反抗她的要求。
  先胡乱地抹了一下他脸上的泪痕,袅歌注意到他奇怪的姿势。
  “手,张开。”她强势地命令。
  真澄没有动作。
  袅歌强行把他的手拉过来,用力掰开握成拳的手。
  如她所料,手心全都是血迹。
  他还是有这么严重的自残倾向。只是这一次的伤口……让她觉得心痛得多。
  眼前的这个人,如果真的放下他不管的话,还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弄不好会自杀也说不一定。这么说服着自己,袅歌发现自己似乎不能放手了。
  “如果我和别人结婚了你还会喜欢我吗?”她捧着他受伤的手问。
  “不要离开我,”真澄低泣,“你说过我是你的人就不能反悔的。”
  “要做我的人,”袅歌沉吟,“是只允许我背叛而不准别人背叛我哦。”完全的不平等条约,“你确定你还是要做我的人吗?”这个时候的誓言和要交往时随便提出的条件不同,“如果背叛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的。”捧起少年的手,袅歌舔了一下伤口上开始凝固的血,抬头直视着他。
  真澄点了点头。
  “你啊……”月夜里响起少女幽幽的叹息声,“那我们就来场不伦之恋好了。”
  第五章
  冢本春人的居所是都外的一所旧宅。
  是幕府时期就有的老宅子,从大门一路走过来,庭院里是上好的盆景和精心设计过的园林式风光。
  走了约莫十分钟才到主宅,全木质的旧式格局,门廊上还挂着竹壳的风铃,被南风吹得叮当作响。
  白袜踏上一尘不染的地板,一个穿和服的中年女子低头过来招呼,领他们进去。老房子的采光不是很好,穿过曲折的回廊,到了南面一间向阳的屋子。
  和室的门“刷”的一下被推开,真澄看到了半卧在房中的男子——冢本春人。
  因为先前听过袅歌的描述,心目中的身体孱弱的黑道少主,应该是躺在病榻上的有着妖媚气息的男子(说到妖媚,其实很难有人是他的对手),有着长长的如绢的黑发,或许还有涂深红色蔻丹的奇怪的爱好。
  但见到的男人和想象中的有很大的差距。
  春人半卧着,但规矩地穿着白色的浴衣,并没有外露多少肌肤。他的头发是天然的淡茶色,稍长,脸色略显苍白,但露出温润的笑容,让人有如沐春风的舒畅之感。
  如果真要说有什么破坏气氛的话,那大概是跪坐在春人身后穿着黑色西装的严肃男子。
  和室的门又关上。
  弥生、袅歌和真澄三人坐了下来。真澄注意到袅歌的坐姿端正异常,背挺得笔直,完全收敛起平日的放荡不羁。
  “这是我的未婚夫冢本春人。”袅歌的声音在室内回响,“这位是我的情人绪方真澄。”
  对于被介绍给恋人的未婚夫这样的诡异的事情,真澄只能在心里苦笑。这样的介绍本身是不合常理的,偏偏所有人又都正经无比。
  基于“承认了”真澄和自己的关系,也为了他不在接下来的婚礼中添乱,袅歌把所有的当事人都聚在了一起。
  如果菊清大姐退下来的话,要和春人争夺组长之位的是他的叔父冢本完助,也是鬼组的元老级人物之一。
  自春人和弥生的父亲——也就是鬼组的第三代头目十年前在一场混战中丧命后,鬼组就一直被第三代头目的妻子菊清掌控着。
  现任的第四代头目菊清大姐萌生退意也不过是最近一两年的事情。虽然说一直以来默认的继承人都是春人,但是春人的身体一直不好,完助以此作为理由想要夺位,菊清大姐也没有反对的立场。但比起有野心又残暴的小叔,还是把权力交给自己的孩子好。
  菊清大姐对春人的要求很简单,只要春人和袅歌结婚就无条件支持他。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要求,真澄在看到春人身后的黑衣男子时就全都明白了。
  虽然在众人面前那两个人没有什么暖昧不明的动作,只是春人靠在那人肩上而已,但在两人眼波流转之间,那种亲密程度就很自然地流露了出来。
  这大概就是袅歌要他安心,说她即使结婚也无所谓的原因。
  堂堂的鬼组未来组长居然喜欢男人,确实也够伤脑筋了。
  “这就是你认定了的人?”春人微笑着问未婚妻。
  “是啊,很漂亮对不对?”完全是炫耀的语气,但被称赞漂亮的人一点都不觉得高兴。
  “考虑清楚哦,对方只不过是大商社社长的次子而已。”对于真澄的一切,春人是早就调查清楚了的。虽然体质不好,但春人做起事情来向来都计划周详有条有理,惟一的败笔就是和身后的男人的关系。
  “你也是次子。”一直没有出声的弥生开口。如果不是老哥为了女人放弃了家业,也轮不到春人。话说回来,长子喜欢上继母,次子喜欢男人,而么女已经决意嫁入别人家做少奶奶了,冢本家犹如被诅咒了一样啊。
  “但我是鬼组的下一任组长。”春人还是一贯的温和的口气,“绪方家掌权的是大公子吧,一旦现在的社长退休,他就什么都拿不到了。”他毫不避讳真澄就在旁边,分析给袅歌听。再怎么说大家也是这么多年的未婚夫妻,他总不能让她吃亏。
  因为之前被袅歌告诫了尽量少开口的关系,真澄涨红了一张俊脸,还是没有说话。事实上春人说得一点都没错,父亲退休以后,绪方家的一切都是大哥的,他除了一个名号之外什么都没有。但不管怎么说,要养活自己妻子的能力他还是有的。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以后要靠男人生活。”袅歌冷笑,“毕竟接触的第一个男人就这么不可靠。”她含沙射影地望向春人,惹来春人身后黑衣男子的怒视。她才不怕他,瞪就瞪,好歹她还背了个未婚妻的名分,不像某人,只是身份见不得光的黑市情夫。哼!
  “呵呵,”春人不以为意地笑笑,“你自己喜欢就好。”算是承认了真澄的身份。
  会面持续的时间不长,春人的身体确实不好,交谈的时间一长,脸上就开始露出不正常的红晕,三人又匆匆告退。
  婚礼在夏末举行。
  袅歌已经开学,特意为此请了假。
  没有人会想到她请假的目的,即使双极会的旧识也只是以为她是请假偷懒去了,没有人知道她去参加自己的婚礼。
  即使已经十八岁了,在上学的时候就结婚并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尤其是对方还是黑社会。
  真澄也参加了婚礼。
  请柬是冢本春人差人送来的,真澄本来是不想去的,即使胸襟再开阔的人,去参加自己交往中的女朋友的婚礼总是会觉得不舒服,而且他根本就不是什么胸襟开阔的人。
  但还是想多见袅歌一面。
  袅歌穿了新娘纯白色的和服,梳着高高的发髻,殷红的胭脂涂在唇上,刻意修饰过的眉眼,美丽得让人心痛。那样美丽的样子,却是为了另一个男人绽放。
  明明知道是假的,明明知道她和坐在她身边的男人并没有那样的感情,但还是会心痛啊。
  坐在角落里面,看着宾客们对着新人说着天作之合之类恭喜的话,无论如何脸色都好不起来。
  一杯酒递到了他的面前,真澄扭头一看,是那天跟在春人身边的那个黑衣男子。他今天仍然穿着黑色的西装,在室内也带着墨镜,一副标准的黑社会的打扮。
  真澄点了下头,接过杯子,发现男人的手上拎着一整壶酒。
  两人躲到走廊,坐在地板上对饮。
  注视着眼前这个连名字也不知道的陌生男人,真澄突然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
  “关明彦。”把一壶清酒喝到见底的时候,男人才报出自己的名字。
  “绪方真澄。”真澄礼貌地回应,把杯子放在地上,从口袋里摸出香烟,递了一支给身边的男子,男子挥手拒绝了。春人的身体不好,他老早就戒烟了。
  真澄自己把烟点燃,深吸了一口。
  “她今天要在这里过夜。”男子突然说道。
  不用问真澄也知道他说的“她”是谁,毕竟是新婚之夜嘛。
  “他答应了我不碰她。”男子继续说道,但脸上已难掩痛苦的神色。
  “嗯。”真澄不知道该如何接他的话,但男子接下来说出了令人吃惊的话。
  “我本来想强暴你作为报复的。”他盯着真澄。
  从他眼里射出的复杂的情绪来看,真澄相信他是认真的——至少曾经认真过。
  “你不敢。”真澄突然笑了,“如果你这么做就是背叛,而我相信那个人是绝对不会原谅背叛者的。”在这一点上,春人和袅歌是一致的。
  “我确实不敢。”男人也笑了,“本来是想吓你的。”看来那女人不好惹,她看上的人也不好惹。
  “我知道。”他也不是被吓大的,“那么明彦兄,麻烦你再去拿壶酒好吗?”
  男人站起来,转身走进会厅。
  真澄的笑容一下子没了,脸上是扭曲的表情。
  袅歌会和别的男人过一夜。
  他……该死的非常介意啊!
  等到关明彦拿着酒回来的时候,走廊上已经没有人了,放在地上的杯子已经碎掉,白瓷的碎片上有点点的血迹。
  看来还是个孩子呢。
  男人感叹了一下,坐下来开始独饮。
  不知那个少年会不会去破坏今天的新婚之夜呢。他愉快地想着。
  真澄并没有去破坏新婚之夜。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那样的想法。
  婚礼过后,他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找过袅歌。他知道作为新婚妻子的义务,在春人取得组长之位以前,袅歌周末都会住在鬼组本部。
  第四代的午夜修罗消失了,但北武神还是很活跃。
  如果不打架的话,他简直不知道该把情绪发泄到什么地方。
  松井也发现最近真澄打架的时候相当拼命,再加上好久都没听他说过袅歌的事情,他直觉地认为两人已经分手了。作为学生帮派的首领,他并不知道鬼组组长的新婚妻子就是好友的女朋友的事实,只是很不得要领地安慰他。
  “其实凭你的条件,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呢?”有天晚上,打完架回去的时候,松井对真澄说。
  什么意思?真澄疑惑地看着他。
  “其实被那样的女人甩了也不要太在意啦。”松井粗神经地拍拍他的肩。
  “我被谁甩了?”真澄冒火了,挥开他的手。
  “没有,没有,我知道你没有被甩。走,哪天介绍几个辣妹给你。”松井以为他是面子放不下,画蛇添足地说。
  真澄一拳打上他的肚子,松井因为突然的攻击而跪倒在地上。
  “松井你是大白痴!”吼完这句话,少年就头也不回地跑了。
  他……刚刚有说错什么吗?松井只觉得被打的地方……好痛,那家伙,居然一点都没有留情就打了过来呢。
  虽然长相是老大粗,但松井其实是个很为朋友着想的人,既然在真澄这边没办法,他决定从袅歌那边下手。
  “我为什么要为他的情绪负责呢?”在女生宿舍的会客室中,袅歌不等松井说完就冷冷地拒绝了。她最近很忙啊,鬼组的事情,升学的事情,哪里还有时间分给那个任性的小鬼,自己不来就算了,还敢找人来当说客!
  “那是因为……”松井语塞。虽然袅歌已经卸下了道上的所有身份,但他总觉得她的气势比以前更甚——他当然不知道这是袅歌每个周末在鬼组扮演大姐大锻炼出来的。
  “因为什么?”看了看松井窘迫的样子,袅歌又叹了口气,“这个星期六晚饭以后我有空,叫他来MoreMore  Tea找我好了。”
  怎么一见面就见到这样的地方来了呢?
  袅歌看了一眼在她身边熟睡的少年,百思不得其解。
  她轻轻地抚摸着真澄的侧脸,这个时候的伤口只留下浅浅的疤痕了,犹如白瓷上的裂纹,粉色的伤疤因为被抚弄而发红,可以感觉到比一旁的皮肤更高的温度。
  还是像个小孩子一样呢。明明和她同年,却老是给她带来麻烦。想到刚才见面时他手上还缠着纱布,心里就涌起一阵怒气。明明已经是她的所有物了,却还是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手惩罚性地加重了力道,硬生生把熟睡中的少年给掐醒了。
  “好痛!”真澄下意识用手挡了一下,睁开眼才发现是恋人在掐他的脸。
  “怎么了?”
  听到因为浓重的睡意而发出可爱的声音,袅歌转身抱住他,初秋的季节,夜里已经有凉意了,还是人类的体温最适合取暖。
  “失眠而已。乖,自己睡。”说罢宠溺地抚了抚他的头发。
  “那我也不睡,陪你!”强忍着睡意,真澄努力地把眼睛睁大不让它闭起来,“总觉得袅歌看上去和以前不一样了。”他小声地说着,“虽然还是对我很温柔的样子,但感觉起来眼神更加……犀利呢。”
  “是吗?这个样子才是我的真面目哦。”呵呵地笑了两声,袅歌心想,自己从小就被当做未来鬼组组长之妻来培养,眼神犀利一点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嘛。以前忽然出现的蠢蠢的少女情怀是受了学校里的那群人的影响,现在专心在鬼组的事情上,经常就忘了要掩饰了。
  “不过在学校还是要努力地掩饰才行,不然就很难和别人交往下去了。”她继续说着。
  “那……什么样子才是你的真正面貌呢?”真澄用下巴摩挲着她的肩,撒娇一样地问,“我好想要了解真实的你。”像心爱的女子说出要嫁给别人那样的事情发生过一次就够了。
  “真实的我吗?”黑暗中袅歌发出闷笑,“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答案。”她转头吻了真澄的额角一下,“十四岁以前,我一直以为自己会成为春人的妻子,然后作为鬼组的大姐头过一辈子。但是你也看到了,春人和关那个家伙……好在这桩婚事是我老爸为救三代头目丢了性命换来的,我对此倒不怎么坚持,”语气毫不动摇地说起父亲的死,感觉上完全不带感情,“后来我就想,做不成鬼组的大姐头就做普通人也好啊。和弥生一起考了公立的学校,鬼组也帮我找到了可以寄养的‘正常’的家庭,我甚至已经做好考大学的准备了,但是……”
  袅歌叹了口气,像是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无能为力似的,她继续说道:“我还是讨厌平淡的生活呢。所以春人找上我的时候,我一口就答应了要帮忙。”当然,春人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就是了。
  “帮忙?”对于袅歌婚姻的内幕,真澄还不是很了解。
  “唔,这可是最高机密哦。嫁给春人不是为了自己也不是为了春人——虽然我也拿到了好处,但最终目的是为了菊清大姐。大姐卸任以后才能去寻找自己身为女人的幸福。”具体的事情她不好跟真澄说,但是为了菊清大姐,即使要她的命她也不会犹豫吧,对于亲生父母几乎没有任何印象,在十四岁前她和冢本家的孩子一样都是被菊清大姐带大的。她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那袅歌身为女人的幸福呢?”真澄低声问。
  “我的幸福?”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多了些苦涩的东西,可惜因为光线的关系,身边的人看不到,“那样的东西……”顿了一下,袅歌笑道:“就要靠你的努力了。”对丈夫以外的男人说这样的话并不会让她感到羞耻。
  “话说回来,你一直都没有去上补习班哦。”袅歌突然提高了声音,像千鹤和诸星那样的人毕竟是少数,一般的考生在最后一个暑假多少都会去补习班的。
  “我的成绩很好的。”绪方家别的东西他没有继承到,但是优秀的头脑是遗传到了的。
  “很好?好到哪种程度?”终于发现身边的这个人也是有长处的了,但心情却并不见得愉快。他会有比她更强的地方,让她颇没面子哩。
  “总之是很好就是了。”真澄毫不谦虚地回应,然后又讨好地问,“袅歌到底要考哪所学校呢?只要不是女子大学的话,我一定会和袅歌上同一所学校的。”
  “笨蛋!”袅歌转头就给了他一记爆栗。
  “怎么了?”少年可怜兮兮地抱着被打的头。
  “都说了以后的生活靠你了,你还要和我考一个学校。”虽然很丢脸,但必须承认她能考上的学校都不是什么好学校——如果她真能考上的话。
  “那……那……人家也是想和你在一起嘛。”真澄委屈道。
  “好了,知道了啦。”看他还抱着头,心里忍不住一阵怜惜,“我帮你‘吹吹’,不痛哦。”打开灯,拉下他的手检查被她打到的地方,好像是有点红肿,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力气这么大,“好了好了,我以后不打你就是了。”
  居然会说出以后的幸福要靠某人努力的话,即使带了玩笑的成分,但又好像有点……认真了呢。
  她真的是天才!
  放榜的时候袅歌不禁有了这样的想法。被鬼组的事耽误了不少时间,所以她一开始也没指望会考出什么好成绩,但没想到最后会被录取。虽然是三流的私立大学,但好歹还是考上大学了,比起夏子那个落榜的家伙好的多了。
  毕业典礼上她并没有太多的伤感,倒是会长大人抱着诸星大哭了一场。
  出人意料的事情不是千鹤考上了东大,而是诸星根本就没有去参加任何一场考试。向来嗜钱如命的女子只一句“我决定结婚了”,摔破了众人的眼镜。袅歌只能说高智商的人都不是她可以理解的。
  久违的养父母大人也来参加毕业典礼,这大概是他们最后的见面机会了。在学校她仍沿用旧姓北条,她没有像诸星那样有在临别的最后一天扔炸弹的习惯。
  身为丈夫的春人没有来,身为男朋友的真澄也没有来——谁让两校的毕业典礼要选在同一天举行呢?制服的口袋里还装着北中男生制服的纽扣,那是前一天真澄给她的。
  天!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把制服的第二颗纽扣当宝贝吗?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还是没有把纽扣给扔了,反而老实地放在了制服的口袋里。算是对他的奖励吧,毕竟人家也是考上了早稻田大学文学系的高才生——虽然被袅歌批评为既无使用价值又无“钱”途的专业,但到底也是名校了,实在不能再苛责。
  于是,这个冬天过后,北条袅歌和绪方真澄都成了大学生。
  渐渐变得不一样了。
  无论是鬼组的大姐头与大商社社长的次子,或者是三流私立大学的学子和名校的精英,两个人的差距都越来越远,不再是以前那么单纯的不良少女与不良少年的关系了。
  双极会的兵队长、北中的武神——那些身份渐渐被掩埋进了时间的废墟里面。
  两个人都住校,虽然同在东京,但也不像以前那样可以时时见面的。
  “东京很大啊。”端坐在鬼组本部的大宅内,袅歌禁不住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大姐?”一旁报告工作的属下小心地唤着走神的她,揣测着她话里的含义,“大姐难道想要一统东京吗?”虽然以鬼组现在的实力也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