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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色恋歌-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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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少主刺了座下风神会会长铃木一刀这样的消息,袅歌立刻想到的就是闯祸了,弄不好在例会就会演变成各个大佬和保镖的混战。回来一看才知道并非如此,虽然算是事故,但冬实表现得还不错。
事情确实闹得很大,连不知躲到哪里的春人和关都回来了。
换了衣服,去大厅探望冬实的时候,发现春人也正好处理完风神会那边的事情,过来安抚弟弟。
春人走到冬实面前,坐了下来。
“没事了,冬实。”他轻拍他的肩膀让他放松,然后又把沾血的眼镜取了下来,身后的袅歌递上湿毛巾,春人一边擦拭冬实脸上的血迹一边低声地安慰着。
春人本身就是亲和力极强的男子,没多久冬实就恢复了正常的情绪,僵硬的表情松懈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拉着春人的手问:“我刚刚杀人了吗?”
“没有,乖。”春人的清洁工作已经完成,怜爱地拍了拍么弟的脸,“你只是刺到手而已,怎么会死人呢?”之所以会有这么多血,估计是切到动脉的关系,
“已经没事了,回房间去把衣服换下来,晚一点我再来看你。”他把冬实扶起来,叫来侍女把少主带下去。
“你做得很好!”冬实走出大厅以前,袅歌突然对他说。少年的脸色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跟着侍女走了出去。
“这次吓坏他了。”春人不悦地看着她,对她的行为表示不赞同。再怎么说也不该留冬实一个人的,虽然他也有一定责任。
“有吗?”袅歌注视着至少有半个月没见面的丈夫的侧脸, “这才是个开始。”冬实和她没有血缘关系,所以她处理起来要比春人冷血得多,“你那个样子宝贝他,那至少还要等个四五年他才能担大任。”
“他还是个孩子。”春人示意她跟他走进侧厅的小房间,拿出杯子,倒了两杯酒。
“你的心变软了,是不是关调教的结果?”袅歌接下酒杯,不合作地嘲弄他,“想想我们十四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弥生成了暴走族的老大,我已经杀过人了,而你……不是也搞垮了关东的结盟,为鬼组赚了一大片地吗?”那些只能用轰轰烈烈来形容的往事啊,在他们还分不清是非的时候,就已经被训练成那个样子了。
“我以为你已经忘了那些事了。”春人在她面前坐下,但仍隔了一段距离。两人虽然有着夫妻的名分,但在肢体接触上他还是生疏而有礼,“忘了吧,袅歌。你不是一直想和弥生一样脱离这样的生活吗?”
极道之妻,表面上看来风光,其实辛酸苦楚也不少。
“脱离?那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还有一年就毕业了,我也想正正经经找份工作来做呢。”毫不在乎的语气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你太倔强了。”春人摇了摇头。如果选择短大或者是一般的女子大学的话,她大概会轻松很多。但她偏偏要去当老师,真不知道她这样的人如何能为人师表!
“这是我的优点。”袅歌不以为意,“我会尽快为冬实安排下一个项目的。”安逸的日子过得太久了,她都忘了以前菊清大姐是怎么训练他们的了。
“不要操之过急。”春人慢慢地呷了口酒,他本人是美男子,喝酒的动作别有一番风情。但袅歌已经没有心情去欣赏了。
“你和关每天同进同出当然不觉得什么。”袅歌冷笑。可怜她把情人扔在宾馆跑回来。这样的事情她可受够了。
“呵呵,”春人发出清朗的笑声,“原来如此。只不过,你觉得你和那个次子真的合适吗?”她太强了,一般的男人根本接受不了,而要她为了某人去甘心做个小女人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才不管合不合适,只要我自己喜欢就好了。”
袅歌放下杯子,对春人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不要对冬实太好,上位者的感情越少越好。”出门前她这么说。
对她而言,合适与否并不在她考虑的范围之内。在她厌倦以前,与那个少年的誓约就必须执行下去。
他是她的所有物——这一点无庸置疑。
袅歌果然给冬实安排了一系列的“训练”。有刻意让他去处理的事,也有设计发生的突发事件。本来就有点内向的网络少年一下子变得更加阴沉起来。
总有自己在摧残国家幼苗的错觉,但只要牺牲一人就可以换来所有人的解脱,那也就只好牺牲那一个人了——话说回来,如果做鬼组的组长是牺牲,外面不知多少人争着来牺牲呢。
如果没有遇到真澄的话,她大概就会这样过一生吧。顶着极道之妻的身份操控整个鬼组,那种手中握有权利的快感曾让她向往不已。但现在已经得到手了,经历过,也觉得不过如此。
难怪菊清大姐要退下来。
只是女人们不要权利的原因多半是为了爱情,她……也有爱情吗?
像弥生那样认定了一个人追上去,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她又觉得有点可怕。
从未想过要从属于某个人呢。
总而言之,只要恢复了自由身,想做什么都可以不是吗?
难得弥生大小姐拨冗回娘家,但老哥不在——这个组长是长年不在总部的,幼弟被派出“公干”,迎接她的是一个正在午睡中的女人。
袅歌很没形象地在主屋外的走廊睡成大字形,身边放着喝了一半的酒瓶,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周遭的属下和仆人都被告之不准接近这处,所以她才敢如此不顾大姐的仪态。但这样的禁令显然不会对弥生起作用。
一路走过来,看到她难看的睡姿,弥生忍不住用脚踢了她一下,“不会真的睡了吧?”
“喂,轻点。”袅歌睁开眼。其实弥生一接近她就知道了,只是不想动而已,但现在看来,如果自己再继续装睡,大概会被某人给踢伤。
“面色很不好的样子哦。”弥生在她旁边坐下。春人喜欢的老房子的样式,木质的地板被打扫得很干净。
小的时候她们就经常这样坐在走廊上聊天。
头上的素色风铃嗡嗡作响,她顺手就拿起袅歌放在旁边的酒壶喝了一口。
酒壶镇在装了冰块的瓷缸里。是上好的梅酒,冰凉的,用舌头搅一下,却又有暖暖的酸甜在口里融开。
“有这么明显吗?”袅歌开口,“只是很疲惫而已。”好不容易到了暑假,又开始联系实习的事情。她读的是三流学校,连实习的学校都要自己找,还好鬼组的事情已经强迫冬实分担了一些,不然她非得中暑不可。
“我看是欲求不满吧。”弥生呵呵地笑笑,把酒壶放回原处。她们俩是什么交情,从小在一张床上睡大的,袅歌有什么事她一目了然。
“知道也不该说出来啊!”袅歌挥挥手,撑起身坐了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拿酒喝。自那天在宾馆和真澄分手以后,他们就没有再见面。虽然后来她打电话过去的时候真澄一再保证他没事,但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两人交换了一下最近生活的近况,一壶酒很快就没有了。
喝完酒,袅歌又懒散地躺了下去。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庭院的蝉鸣突然清晰起来,让人烦躁不已。看了一边坐着仰望天空的弥生一眼,袅歌冷淡地开口:“我和春人签离婚协议了。”
“是吗?”坐着的浑身散发着书卷气的女子收回了目光,“那可恭喜了。”虽然恭喜别人离婚是很奇怪的事情,但弥生知道,袅歌与春人的婚姻只是让春人取得继承权的基石,最终还是为了老妈可以顺利地退位。而之后所做的种种则是在报答鬼组近二十年的养育之恩。
“那以后呢?真的就要和我们划清界限了?”她的话里有淡淡的愁绪。对于冢本家,袅歌终究是外人,继承了冢本家疯狂血液的自己,不可能像她那样说脱离就脱离。
“至少先要搬出去吧。反正暑假的时间很长,够我慢慢找房子的。”这些都是小事,早亡的父母的遗产和春人给她的“报酬”,足够她一个人过很好的生活。
“住在这里不好吗?至少还有儿时的回忆。”
“你开玩笑吧。”袅歌笑道,“儿时的回忆?你不怕做噩梦吗?”那都是染了血的回忆啊。弥生坚持不回来住也是因为不愿想起那些事情吧。
袅歌不想在黑道上过一生。权力什么的或许很诱人,但老爹老娘都落个不得好死的下场,她早就有觉悟了。
生命是很宝贵的东西,她决定好好地珍惜。
“这个样子的话,我会觉得寂寞的。”和袅歌一样,弥生身边也几乎没有同龄的朋友。因为自己身份特殊,上学时的朋友都不敢深交,真正谈得上朋友的,就只剩下那个躺在地上的女人了。
“不要说这么恶心的话啊。”袅歌不自在地别开头, “放心,我们是私交,以后你老公不要你了,我肯定会听你吐苦水的。”虽然是揶揄的口气,脸却有些泛红。她们都是不善于谈论感情的人。
“谁不要谁还说不定呢。”弥生哼了一声,伸手把袅歌从地板上拉了起来, “不要睡了。走,出去吃点东西去。”难得只有她们两个人。
第七章
弥生选择的地方是五星级饭店的咖啡厅。
透明的玻璃墙,柔和的水晶灯,硬质玻璃打磨的圆桌上铺着高级的黑白格子绒布——是袅歌最讨厌的“高级”的地方。如果不是弥生一再说今天她请客,袅歌才不会来这样的地方。
那些穿着昂贵套装的贵妇和精心打扮后来钓男人的白领女子让人看了只觉得生厌。
而且,招牌的皇家奶油蛋糕也好,特制口味的杏仁泡芙也好,都引不起袅歌的兴趣。她一向不喜欢甜腻的西点,还是日本菜合她的口味。
“你吃这么多不怕发胖吗?”看着弥生胃口很好的样子,她忍不住挖苦。弥生已经在吃第三个泡芙了,不像她,只点了一杯咖啡——长期喝速溶咖啡的她根本就分不清味道的好坏。
“我伤脑筋的是怎么吃都长不胖啊。”正以优雅的姿势吃着泡芙的女子抬起头来。
只有在这种时候,袅歌想不佩服弥生都不行。一连吃了三个,居然一点奶油都没有沾到唇上,这样的技术可不是有良好的家教就可以做到的。
“我呢,”弥生放下甜点,喝了一小口红茶,“最近可能要结婚了。”她笑得一脸的甜蜜。
“跟一个刚刚离婚的女人说这个不会太残忍了吧?”话虽如此,但“刚刚离了婚的女人”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任何不快的表情。
“你呢?”弥生问老友。
“我?”袅歌大笑,“你不是以为你结婚了,所有人就都得跟着你往婚姻的坟墓里跳吧?”她看了看左手空荡荡的无名指,还是让它多自由一段时间的好。
“是吗?但你带去见春人的那个男孩子呢?叫做什么?绪方真澄对不对?不要说你对他没有感觉哦。”弥生才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她。
“你罗嗦的个性还是没有改掉。”袅歌故作烦恼地揉了揉额角。冢本家兄妹在个性上正好相反,哥哥是外表亲切骨子里冷淡,妹妹是外表疏离却有老母鸡一样爱念叨的性格。
“不要岔开话题!”弥生不依不饶。
“反正短时间内是没有要结婚的打算。”她回答弥生,“也许年轻的男孩子真的不适合我。连春人也经常唠叨我呢。”
“发生什么事了吗?”弥生看出她的表情不是很对,“所谓适合这样的事,关键还是要自己觉得啊,别人说得再多也是没有用的。”
“是啊,我也是这么回答春人的。”说起来她也是很死心眼的女人,只要自己认定了的东西就绝不会放手。最近鬼组的事情就可以放下了,到时候再和真澄好好地沟通吧。
“这么说你已经认定就是他了?”弥生继续确认。
“你到底想说什么?”袅歌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关心起她的私事来。两人一贯是不干涉对方的事情的。
“唔。”弥生又喝了口红茶,“我只是觉得很奇怪,那边那个人好像你说的那个阿娜答哦。”弥生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袅歌身后的地方。
转过头去,隔了大概五六张桌子的地方,她看到了他。
很难得地穿了正式的西服,浅灰色的,很合适。他坐在那里,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沉默着。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左侧面——没有伤痕的半边脸更显出他的俊美非凡,那种邪恶的气息还是徘徊在他的眉目之间,那是让女人趋之若鹜的魔性之美。
很难得可以从远处观察他,所以她欣赏了一会儿才发现他并不是一个人。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年轻女子,穿着浅紫色菖蒲纹的和服,盛装打扮的样子。两个人身边坐的都是中年人,大概是父母长辈和介绍人之类。
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那是一场相亲宴。
又被欺骗了!这是绪方真澄此时惟一的想法。
因为在放暑假,所以母亲大人要求他陪她去喝下午茶,他也没有合适的理由拒绝。早就该想到母亲不会无缘无故在这么热的天外出的,坐下来才知道是相亲,但是女方的人已经来了,在母亲严厉的眼神威逼下,他也不敢随便离去。
但是真的很无聊啊。
介绍人说什么“友野家的独生女儿奈美小姐‘’的时候,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因为他是次子,没有继承权——他既没有经营方面的才能也没有兴趣,所以就赶快找个有钱人家让他入赘吗?
那个什么奈美小姐,一副小媳妇的样子,在他面前只知道脸红,唯唯诺诺地点头,连头都不敢抬一下——这么无趣的女人,谁会有兴趣!
就在对方父母说“让年轻人单独相处吧”的时候,有侍者走了过来。托盘是一张留言的纸条和一把饭店的房间钥匙。
“哪位是绪方真澄先生?”
在确定了真澄的身份后,侍者把托盘里的东西交给他。
纸条上写着“7:00p。m。”和房间的号码。
顺着侍者指的方向,真澄看到了袅歌和弥生。注意到他转了过来,袅歌举起手向他致意。
这个样子把饭店的钥匙给他,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
母亲的脸色不太好呢,但是看到袅歌的笑容,他知道自己没办法拒绝的。
正准备起身离去的双方家长一下子僵了。
最先开口的是友野家的家长:“既然真澄已经有这么美丽的女朋友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友野商社的社长向绪方幸子——也就是真澄的母亲颔首。
“没有这样的事情。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是真澄的女朋友呢?这不过是个误会,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女人。
真澄,把钥匙给我,一会儿还给人家。“绪方幸子专制地命令。
那个女孩子太过美丽,眼角上挑,一看就知道不是安分的人。她未来的儿媳妇,容貌还在其次,最重要的还是家世和脾气。
但这一次真澄没有服从母亲的命令。他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表示拒绝:“这是我的事情。很抱歉,母亲。”
“啪”的一声,幸子一掌拍在桌子上。
“你为了一个野女人不听母亲的话了吗?”她瞪着低着头的儿子。对于这个小儿子,虽然不像长子一样予以众望,但也是在宠溺中抚养长大的。真澄的个性弱,从来不曾违抗过家里的命令,她还时常担心他进入社会后会吃亏。只是没想到头一次反抗她,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对不起。”真澄除了道歉再也没有别的话。他早已聪明地学会不去争辩什么,那只会让母亲越闹越厉害。
“那个……绪方夫人,我们先走了。”看出情况不太对,友野社长站起身,拉拉坐在一边的妻子和女儿,示意她们一起离开。
事情的转折就发生在此时。
那个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奈美小姐推开了父亲的手,抬起头来,脸上是盈盈的笑意。
“爸爸,你们先走吧。”她先对父母说,然后又转向幸子伯母,“我想和真澄哥哥单独谈谈可以吗?”
一点也不柔弱啊,这个女孩子出人意料地强势。幸子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她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并不在意。是她喜欢的个性。
“不要对奈美小姐失礼。”在这么叮嘱儿子以后,她和介绍人及对方父母一起退场了。
从咖啡厅出去,不可避免要经过袅歌和弥生坐的地方。
那个刚才在责难真澄的中年美妇应该是他的母亲吧。听闻是空手道世家出生的高手,但是,个子出人意料的矮小——真澄的身高多半就遗传自她。
袅歌收起笑容向幸子点头,但对方并不领情,回报以近乎怨毒的目光。袅歌也不在意,转过头去继续和弥生谈笑。即使有那么一点可能性会是她未来的婆婆,她也没有去刻意讨好的必要。等她晚上和真澄好好沟通以后再说吧。居然敢背着她出来相亲,哼!
另一边真澄也觉得后背有点发冷,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袅歌在暗骂他。他也是被母亲陷害的,但是,这么解释袅歌信吗?上次的误会还没有解开,这次恐怕会愈演愈烈。
“真澄哥哥。”身前的女子的呼唤把他带回现实。
他抬头看着自己相亲的对象:她给他的第一印象显然是错误的。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活力,怎么可能会是唯唯诺诺的女人。但是她可不可以不要叫他“哥哥”?今天也不过第一次见面,这个样子未免太肉麻了。
“我们出去走走好吗?”看到真澄回过神,奈美继续说,“一直坐在这里好闷哦,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
“友野小姐,我想你误会了。今天……是家母的意思,我确实已经有女朋友了。”他不想制造不必要的误会,尤其是这个女人看上去并不好打发。
“我知道。”奈美看了袅歌坐的方向一眼,笑了,“冢本袅歌,22岁,丈夫是东京很有名的鬼组的头目对不对?”看到真澄惊诧的神色,她自顾往下说:“很抱歉,我好像给你添麻烦了,但是没办法……怎么说呢,这次见面是我向家父提出来的。我是友野奈美,今年20岁,现在是比你小一年级的学妹,我很喜欢你,可以和我交往吗?”
“不能。”真澄斩钉截铁地回答。
奈美的眼睛里立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紧咬着下唇的样子楚楚可怜。如果是一般的男人,看到她这副样子应该很难拒绝才是。奈美的长相并不出众,但却可以营造出一种惹人怜爱的弱质的气质——当然,这也是装出来的。
因为早知道是她的伪装,所以真澄拒绝起来也不觉得有什么罪恶感。
“请不要再演戏了,我还有事要办。”他不留情地说。
“果然会被你识破啊。”听了他的话,奈美立刻就收起了眼泪,换上自信十足的笑容,“那么,我们以结婚为前提交往好吗?”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但那是人家的太太啊。你不可能和她正大光明地在一起不是很痛苦吗?”
痛苦吗?也许有吧。但即使痛苦也还是坚持着喜欢那个人。
“友野小姐,你不用说了。我喜欢袅歌,这是不容改变的事实。如果我要结婚,那新娘一定也是她。”真澄从容地说。
“就因为她比我漂亮吗?”对一个女性而言,要承认另一个女性比她美丽那是很困难的事情。
“不,这并不是容貌的问题,而是……”要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吐露对袅歌的爱意,真澄觉得有些尴尬,转念一想,露出恶作剧的笑容,“友野小姐你会空手道或者柔道之类的吗?”真澄开口。
“什么?”如果是茶道的话她还可以理解,但是为什么会是……空手道?
“你也知道,我母亲家是有名的空手道世家,而我要的女人——”真澄回望了袅歌的方向一下,发现她已经没有看这边,而是继续在和弥生谈笑风生,于是他放心地转过头来,“是那种可以一脚就把我踢倒的类型。”他露出让女人迷醉的笑容,却又说着最荒谬的话。
当然,这样的择偶标准只是那个时候年少无知订下的,但也足已吓倒眼前的女人了吧——而且,他也不算说谎,当初他确实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喜欢上袅歌的。
“开……开玩笑吧。”奈美脸上开始出现薄汗,拿出手绢来擦了擦。
“我一向不开玩笑,你看,这是我和她认识的时候被她踢掉的牙。”这是第二次在一个女人面前露出补的假牙来说明是怎么回事,但是对方的反应和第一个听说这件事的女人完全不同。
奈美仔细地看着真澄的脸,想从上面找到什么破绽,但是没有成功。空手道吗?脸色慢慢地恢复过来,奈美下定决心地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明天找家道场报名学空手道好了。”
真澄发现自己完全低估了眼前这个女人脸皮的厚度和胆量。
“你不要那个样子看着我,我很容易误会的。”大概是身边没有父母亲的监视,奈美的情绪也变得轻快起来,看着真澄被她的回答打击到的样子,露出愉快的笑容。
她奈美大小姐看上的人,可不是这么容易就会放手的。
“你的情人,是个有夫之妇哦。你和她是没有结果的,还是早点分手的好。”她劝真澄。虽然嫉妒,但是想到身为人妻应该大度,所以她也不会表现得太在意的。
“有夫之妇又怎么样?”他向来是不把世间虚伪的教条放在眼里的,尤其是知道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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