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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明非暗-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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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如花非常生气，让刘清源必须好好复习，这次的分数必须提升，不然就不理他了。刘清源受到这样的威胁，自然怂了，老老实实地学习，只是这个月都在准备篮球比赛了，刘清源在想考砸以后要怎么哄肖如花。
等赵秒终于背完两篇英语例文时，教室里已经没有人了。刚好值班室的安保过来催人离开，赵秒麻利地收拾书包离开。
站在校门口的赵秒，犹豫了三秒钟，往家的反方向走去，打算去顾生家。今天顾生反常地没有留在办公室等大家离开了，所以赵秒想去看看。
走到上次殴打赵嘉煜的拐角处，赵秒听到了巷子里的动静，好像是在打架。赵秒跟顾生一样，不属于多管闲事的人，只是在听到“赵嘉煜”三个字的时候，立马停下了脚步。
因为和顾生承诺过，赵秒没再找赵嘉煜的茬，就算刚好碰到了，也只当个陌生人一样。赵秒绝对不相信赵嘉煜能揍人，肯定只是单方面被揍而已。赵秒觉得赵嘉煜也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摊上赵云峰这么一个爹，这么晚了都不会过来接一下孩子。其他人除了家就在附近的，可都是有家长来接，只有赵嘉煜经常一个人回家，幸好顾生闲，也经常送他回去，但偶尔顾生也有事，不可能一直送的。今天顾生刚好有事，赵嘉煜就刚好出事。
赵秒想直接走的，但脑子里经过一番挣扎，转身进了巷子里。“谁在我地盘撒野？”
殴打的有三个人，赵嘉煜蜷缩在地上，书包被扔在一旁，一看就是被翻过了，书和本子全部掉落出来。
赵秒面无表情地看着三个人，心里有点紧张。他脚伤还没好，不确定能不能打过这三个人。可是在这一带，小混混们都听过赵秒的名字，是个不怕死的学生。在小混混群里，大家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可以打伤打残，但一定不能打死，打死人后果会很严重。而赵秒似乎不遵守这个规定，他打人异常残暴，冲着打死人去的。虽然现在赵秒还没有打死一个人，但大家都尽量不去招惹他。
这三个人也不是小混混，赵秒认出了他们的校服。是本镇最垃圾的一所高中的学生，那所高中别说一本，二本都不一定有五个人。在里面的学生要么家里有钱，考个三本专科也无所谓，反正只要一个文凭就行，回来继承家里的矿就好；要么就是立志当混混的，不想读书，觉得浪费时间。
赵秒和韩友良曾经讨论过这个学校，都很羡慕这个学校的学生，非常自由，适合他们这样的人。不过这样的想法在赵秒读高四以后就没再浮现在脑海里了。
“识趣的就滚，没看到我们在忙？”为首的一个顶着绿色锅盖头的男生狠狠地说道，还故意露出他胳膊上的纹身，是只老虎。
赵秒嗤笑，在他看来就是只Hello Kitty而已，没有什么了不起的。“那我要问一下，为什么打他？”
“小三的儿子而已，最近手头紧，想要点钱喽。”绿头旁边的红头解释道，胳膊上有一个龙，赵秒还以为是只四脚蛇。
另外一个点头附和，是个蓝颜色的中分头，胳膊上的是只狼。当然，调皮的赵秒小朋友看成了哈士奇。
赵嘉煜还蜷缩在原地，无论是杀马特三人组还是赵秒，对他来说都一样，反正都是挨打受辱，已经无所谓了。
“哦，我这个正主的儿子都没有收保护费，他好像是我的人 ，你们哪里来的资格？两个选择，第一，把刚才抢的钱留下，然后立马滚蛋；第二，我会打得你们叫爸爸。”
三个人听到赵秒的话笑了起来，丝毫不惧怕。
赵秒也不管了，丢下书包就往绿毛脸上砸去，绿毛摔倒在地。红毛连忙扶起他，“老大，没事吧！”
蓝毛嫌弃了，“直接动手报仇呀！”
说完就冲了过去，红毛也跟着冲过去。
赵秒还以为这些人会有多厉害，就是几个装腔作势的小垃圾。欺负正经学生可以，但遇到赵秒这种以打架为事业的就完了。
就算绿毛也跟着一起了，赵秒还是觉得很轻松，三个人趴在地上嗷嗷叫。
赵秒走到赵嘉煜面前，“还要我扶你？不配吧。自己起来，然后滚蛋。”
赵嘉煜慢慢爬起来，突然眼睛睁大，“小心！”
绿毛不知道从哪里捡到的木棍，直接往赵秒头上打。赵秒反身过去又把绿毛打趴在地上，多揍了几拳才起来。所幸木棍不粗，可赵秒头还是晕晕的，差点摔倒，赵嘉煜刚好扶住了他。
赵秒摸了摸后脑勺，都流血了，低头咒骂了一声。
“对不起，要不要去医院？”赵嘉煜看起来很愧疚，本以为赵秒会冷眼旁观看好戏，但赵嘉煜没想到赵秒会救他。
赵秒没好气地说道，“知道自己会被揍还那么晚回家，你的那个＇趴哪儿＇呢？”
赵嘉煜一愣，害怕没被杀马特三人组揍死，先被赵秒揍死了。只是赵秒说英语真的非常搞笑，赵嘉煜立马憋住笑容，“杜博文家里有事，所以先走了。”
“哦！”赵秒没再说话，背起书包打算离开。
“你要去哪里？先去医院看看吧，脑子很重要的。”赵嘉煜劝道。
赵秒听到这句话，莫名不爽。虽然知道赵嘉煜不敢嘲讽他，但赵秒还是觉得这句话在骂他，说他笨。
赵秒也不搭理赵嘉煜，径直离开。
顾生果然还没睡，赵秒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儿，顾生才开门，睡眼惺忪，“怎么不提前说一下，我好留门。”
顾生满脸疲惫，脸也是红红的。赵秒忍不住摸了摸顾生的额头，很烫。刚才不是还没睡，是不小心睡着了。
顾生看向赵秒后面，皱起眉头，“你们两个人怎么在一块？”
实在不怪顾生脸色难看，赵嘉煜脸上又有了伤痕，免不了怀疑赵秒。
“所以你觉得是我打得他吗？顾生，你还是不信任我。”赵秒立马跑开，不想多逗留。
作者有话要说：
红绿蓝杀马特三人组结为兄弟仪式。
绿：“我Hello Kitty！”
红：“我四脚蛇！”
蓝：“我哈士奇！”
红绿蓝：“在此宣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宣誓结束，撒花。
————
喵喵（气鼓鼓）：“我好委屈！喵叽”
猫主子顾：“（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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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秒说的那个英语单词是partner，嘿嘿嘿。
顾生：不许嘲笑我老婆的英语，不然我四十米大刀就收不住了。
第21章 原谅
赵秒为了躲避韩淑，一大早就起来跑了。顾生家附近有一家药店，里面的老板曾经是个医生，所以赵秒救请他帮忙包扎头。本来是想借着受伤的理由撒个娇，得到顾生的心疼，没想到竟然还被冤枉又打人了，赵秒气不打一处来。
门口停着一辆车，挡住了赵秒的去路。赵秒一眼就看出是顾生的车，而顾生坐在车里，好像睡着了。
赵秒还是很生气，想直接跑的。可是昨晚上摸过顾生的额头后可以判定他生病了，就这样置之不理也不好。赵秒像是脚上有千斤铁一样，慢慢地挪到车旁，敲了敲车窗。
顾生睁眼，脑袋昏昏沉沉地，看到赵秒，抬手让他上来。
赵秒好像不情不愿地坐在副驾驶座，眼睛直视着前方，不看顾生。
顾生靠在赵秒肩膀上，既是道歉，也是撒娇，“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昨晚上赵秒跑了以后，赵嘉煜跟他解释了原委，顾生才明白发生了什么。可能是惯性思维，觉得赵秒又打赵嘉煜也不奇怪，能一下子消除对一个人的恨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可是偏偏就忘了其实赵秒也是个很乖的孩子，他会听话的，而且尤其会听他顾生的话。两个月的时间，即使不能了解一个人的全部，也能知道个大概。赵秒在这段时间没发现什么臭毛病，相反许多好的品质慢慢被发现了，只是一下子疏忽了。
“。。。。。。”赵秒不说话，还在赌气。
“脑袋疼不疼啊？”顾生轻轻摸了摸赵秒已经包扎好的脑袋，本来脚就还没好，现在脑袋又伤着了，赵秒这段时间可能水逆。
“我打你一下试试，看看你疼不疼？”赵秒生气道，其他人已经无所谓了，爱冤枉不冤枉，反正在那些人眼里，他赵秒就是那种一辈子没有什么大出息的小混混。可是赵秒不想让顾生也误解他，那是绝对不可以的。顾生那么好，不允许突然就不好了，他必须一直好下去。
顾生笑，“都是我不好，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次。看在我生病了还在你家门口待一晚上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以后肯定坚定地站在你这边，相信你。可以吗？”
赵秒对顾生下不了什么狠心，毕竟是对他最好的人。听到顾生说昨晚上就在这里等着了，有些心疼，可还在发烧呢！“这次是初犯，所以就原谅你，以后不许再冤枉我。”
“那以后也要学会跟我解释好不好？老师也不是圣人，有时候也会犯错，但你说的，我一定会相信的。”可能因为生病，脑子不怎么清醒，稍微想想就能看出来的事，偏偏看不出来。如果赵秒真要揍赵嘉煜的话，怎么可能故意让他发现，顾生也很自责。
“知道了。”赵秒看向顾生，“没事吧？烧这么严重，怎么还到处乱跑。”
“因为比起只是发烧，让你不要生气更重要呀！被人冤枉的滋味并不好受。”顾生解释道，就算只是小冤枉都会让人感到委屈，如果把特别严重的莫须有罪名按在一个人头上，那会产生难以挽回的结果。
赵秒就这样盯着顾生看，看到了他眼里的真诚。其实赵秒刚刚看到顾生的车以后，他就慢慢理智下来了，坐到车上以后就不生气了。顾生是第一个愿意向他低头认错的人，这让赵秒生不起气来。两个月以来的照顾，衣穿住行几乎都照料到了。顾生所做的已经超出一个老师的职责范围了，而且是尽心尽力。饭菜的口味完全照顾着赵秒的感觉，想吃什么，当天就能吃到。赵秒高三的时候，偶尔会听到班上的同学说他父母又做什么补品给他了这种话，说不羡慕，那是假的。现在高四了，赵秒从来没有想过会有那样的待遇，高三都没有，更不要说高四了，可是顾生却给了他这种待遇。
之前有一次，顾生煲了汤给赵秒喝。因为是第一次煲这种复杂的汤，给赵秒喝的时候还有点紧张，害怕会被说不好喝。当赵秒夸了一句，顾生看起来特别开心。这是两个人的欢乐，赵秒已经没什么不满意的了，甚至想要这样一辈子赖着顾生。误会了可以解释，只要态度没问题就行，顾生的认错态度已经让赵秒原谅了他。
“好了，这么早就出门，一定没吃早餐吧？我带你去吃早餐，然后送你去学校。”顾生揉了揉赵秒的头发，忍不住又咳嗽起来。
病就是来得那么莫名其妙，顾生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烧，昨晚上也就没有去学校，想着学校已经提前让高三学生走了，不会出什么问题。可是忘记赵嘉煜依然会留得很晚，因为他讨厌回家，所以总是待到很晚才回家，没想到就出事了。所幸赵秒出现，救了赵嘉煜。只是冤枉了赵秒，顾生很惭愧。自从站在讲台以后，他一直都很谨慎，就害怕伤到孩子们的心，青春期的小孩子自尊心特别强，不能张口就说出胡乱猜测他们的话。可偏偏还是没注意，让赵秒受委屈了。
“你还是快点去医院看看吧，我随便吃点就行了。现在还早，我还可以去教室看会儿书，你快点去医院看看。”赵秒有些担心，催促着顾生赶紧去医院。
“知道了，你要注意安全，这次考试加油，考好了给奖励。”顾生一把抱住赵秒，“我家小秒真好。”
“肉麻！”本应该立马挣脱开的赵秒没有动，耳尖红红的，他喜欢顾生对他撒娇。
作者有话要说：
莫名其妙的脑洞：铲屎官顾下班迟迟不回家，让喵喵特别生气，后果非常严重。
铲屎官顾：“喵喵，原谅我好不好，下次一定早点回家，不让你独守空床。”
喵喵：“好！”
一只没有脾气的喵（=^▽^=）
第22章 纠结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不等天明去等派报；一面走；一面叫；今天的新闻真正好；七个铜板就买两份报。。。。。。”韩友良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哼着歌，别提有多开心了，似乎心情特别好。
“你考得很好吗？”赵秒疑惑道，上次韩友良考完试不是这样的。赵秒还记得第一次月考的时候，韩友良刚交了英语试卷就露出一个生无可恋的表情，唱的可是著名洗脑神曲《凉凉》考试版。虽然看着很可怜，但还是让大家狂笑不止。而现在，兴奋得就好像考了第一名一样。
韩友良叹了一口气，开始惆怅起来 “还是老样子呗，多猜猜出题人想干什么，我看他是想让我死翘翘吧。不过再熬一个星期就是十一长假了。上一届不知道哪位英雄做的壮举，竟然把学校举报了，说学校违规补课。这个学期学校应该不敢再不放我们的十一假了。这份壮举我会铭记在心，谢谢他能让我和我爸妈一起去旅游。”
韩友良越说越兴奋，又开始哼着小曲，这次换了曲目《粉刷匠》。
赵秒也开始收拾东西，顾生发高烧还没好，昨天下午去看他的时候还很虚弱，都没有什么精神。今天应该好一点了，赵秒还是要去看看。之前都是顾生照顾他，这几天就换他照顾顾生。
韩友良看赵秒心情也不错的样子，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小秒，你和你妈妈。。。。。。怎么样了？”
赵秒立马皱起了眉头，“无缘无故，提她做什么？”
“就这段时间以来，她经常问我你过得怎么样？然后。。。。。。今天她给了我一张卡，让我交给你。说是让你对自己好一点，想买什么买什么，密码是你自己的生日。”韩友良解释道。
“。。。。。。”赵秒不说话了，这段时间以来他都故意躲着韩淑，就像韩淑当初老是故意躲着他一样。不管再想遇到，赵秒总有办法逃跑，就是能让韩淑见不到他。
“我就是一个中间人，这卡就给你了。”说完韩友良就跑了，没有给赵秒拒绝的机会。
————
赵秒去了顾生家，走到门口就已经闻到香喷喷的饭菜味了，顿时心情也好了不少。
“生病了还不好好休息，你还真不嫌累。”赵秒嗔怪道，心里面还挺高兴的。
两个人一起坐下吃饭，因为生着病，顾生也不想传染给学生。这几天班上的监考任务都是交由周采筱的，因此他不知道考卷的难易程度怎么样。所以顾生问道，“有信心进前两百名吗？”
赵秒小声说道，“没有。”
顾生笑了起来，“还真是可爱，那什么时候有信心呢？”
“就。。。。。。”赵秒超级没有信心，顾生的问题很难，赵秒嘟囔着嘴，“就等一等。”
“好，那我等你慢慢来，下次要努力一定哦！这次的名次应该会比上次好一点吧，敢倒退就揍你，知道了吗？”顾生威胁道。
赵秒点头，“不会倒退的。”
这个月学会的知识点更加多，所以会做的也比上次要多，赵秒有信心进步。
顾生满意了，放在左手旁边的手机响了。顾生看了一眼，拿起手机向外面走去。
赵秒夹了一大筷子肉塞到嘴里，特别好吃，高兴地晃着身子。
越发可爱了，顾生从窗外看着赵秒的小动作，心想小孩果然就该宠着，就这样子多好。本来长大以后就会吃越来越多的苦了，现在就应该多吃点糖。
大概说了十分钟顾生才进来，赵秒已经吃饱了。
顾生夹了一块鱼放进赵秒碗里，让他帮忙挑鱼刺。“刚刚是你妈妈打来的电话。”
赵秒抬头看向顾生。
“有原谅妈妈的想法吗？她最近一直想找机会和你谈谈，似乎已经知道自己的错误了。”顾生解释道。
“所以老师也想叫我原谅妈妈吗？”赵秒问道。
顾生摇头，“我不会干涉任何人的想法，心里的创伤已经形成了，就算挽回也会留条疤痕。我不是你，所以不知道你自己遭受的伤害有多大，自然不会干涉你的选择。”
“那。。。。。。如果是老师的话，你会怎么做？”赵秒又换了一个问题问道，他现在特别想要一个人给他出主意，而顾生是最好的人选。
“如果是我。。。。。。”顾生笑，“我妈妈离开的时候，我才五六岁，没什么印象的年纪，对她的感情自然也不深厚，所以。。。。。。我不会原谅。而你跟我不一样，你妈妈曾经对你好过，你也非常爱你妈妈。”
“。。。。。。”
“遵从内心的想法吧，想和好就和好，不想就算了。人也不是离开谁就不能活，反正最后还不是自己一个人走的。”顾生一脸无所谓，他对这些东西已经淡漠了。
赵秒低着头说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你说我妈妈对我好吧，她这几年的冷暴力确实是真的；对我不好吧，可以前还可以，只是离婚后就变了。而这段时间，她好像也在尽力弥补。”
最近赵秒衣柜里多了好多衣服，鞋子也是。房间里的东西翻新了不少，赵秒看了卡里的数额，他都不敢相信有那么多。
因为不想理她，所以韩淑只能以这种方式补偿，赵秒很没有脾气，他忘不掉韩淑之前对他的好，所以有点想要和解。可是六年的冷暴力又实实在在的存在，赵秒也不怎么舒服。
顾生了然，其实赵秒不是缺个帮忙出主意的人，而是想要找个与他想法刚好重合的人。赵秒真的太过善良了，能够轻易原谅别人对他造成的伤害，顾生都担心以后赵秒受人蒙骗怎么办？
就像之前所承诺的，他必须要无条件站在赵秒身边，所以顾生说道，“明天或者后天和妈妈一起吃顿饭吧，我陪你一起。”
赵秒抬起了头，笑道，“谢谢顾老师。”
幸好还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赵秒很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
出题人想让我死这个梗特别好笑，就用在文里了。
第23章 和解 计划
韩淑显然没想到顾生会主动找她，在顾生刚开学打了几次电话以后，他就没再打了。之后反过来了，她会经常打电话过去找顾生。打电话的时候都是她说，顾生只听，不对任何事发表意见。每次涉及赵秒的问题，顾生唯一说的是赵秒是个特别好的孩子，他不应该受到不公平的对待，这让韩淑越发自责。因为对大人的恨，所以连孩子都恨上。
让韩淑更没想到的是赵秒要找她谈谈，这代表两个人的冰冷的关系可能会回暖。之前听到赵秒说的那些话，韩淑并不抱希望了，只能尽力的去补偿之前犯下的错误。现在一下子有了转折的余地，韩淑很高兴，早早地来到顾生预定的地方等着。
车子看着门口，赵秒看着餐厅门口，手心都出汗了，特别紧张。
顾生握住赵秒的手，“我是你忠实的支持者，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一定站在你身边。”
赵秒看着顾生，好像给身体注入了巨大的力量一样，赵秒坚定地点了点头。
两个人一起进了餐厅，在服务生的带领下知道了包间。韩淑已经到了，赵秒看向顾生。
顾生揉了揉赵秒的头发，让他放轻松一点。
两个人坐下，韩淑一直在看赵秒，而赵秒却低着头。
“小秒，之前的事情是我做得不对，所以妈妈向你道歉，能不能原谅妈妈这次？”韩淑先开了口，婚姻失败了，却把气撒在一个小孩子身上，韩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样狠心。自己还是老师，这种道理更应该懂，可是还是犯错了。
顾生俯身在赵秒耳边说了几句话，赵秒终于抬起了头，母子俩很久没有像这样互相注视对方的眼睛了。
“还是忘不掉以前你给的伤害，我只是想和解而已。赵云峰现在过得太好，我很不服气。我觉得我们两个人应该比他好一百多倍才行，所以我想让我们两个人一起努力。顾老师帮了我很多，我自己也在努力，所以想让你和我并肩作战。”赵秒也不知道自己乱七八糟说些什么，确实也有看不惯赵云峰的成分在里面，但那不是主要的。赵秒还记得外公去世的时候叮嘱他要好好照顾妈妈，无论如何，韩淑都是他妈妈，一辈子这样耗着也没有什么意思，赵秒更喜欢皆大欢喜的结局。
韩淑忍不住掉下眼泪，重重地点头，起身去抱住赵秒。
赵秒没有躲闪，就这样让韩淑抱着。
顾生不是一个善良的人，对于现在这温情的场面，他没有一丝触动。顾生不是赵秒，他绝对不会轻易原谅一个人的所作所为。韩淑能被轻易原谅的原因就是赵秒太善良了。外表看起来凶凶的，谁都不敢惹的样子，其实内心很柔软，顾生也很喜欢赵秒的这份善良，那是他顾生一辈子学不来的。不管得理不饶人也好，无理取闹也罢，顾生只会按照自己的想法生活。
所以赵秒向他寻求建议的时候 ，顾生表示爱莫能助。他如果真说出自己的想法，赵秒绝对不会原谅韩淑，可同时赵秒也会伤心。本来就在心里就决定好的事情，只不过需要人去推一把而已，顾生只好做赵秒的推手。
来的时候顾生是和赵秒一起过来的，走的时候两个人走在反方向。顾生给韩淑和赵秒打好车，他才慢慢悠悠离开。并没有打车，他更喜欢走路。白天去学校很多时候都是走路，偶尔才开车，车子基本上就是出远门或者晚上出去的时候才会开。因为顾生喜欢观察一路上的出现的事物。大部分很熟悉，有些很新奇，只有这样才不会显得无聊。
顾生才走没几分钟，就听到后面有人叫他。转过身去一看，赵秒跑得气喘吁吁。见顾生停了下来，赵秒也慢慢走到了他面前。
“我都叫你好几声了！”赵秒埋怨道。
“不是和妈妈一起回家了吗？怎么跑过来了？”顾生问道。
“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呀，说好今天做鱼香肉丝和宫保鸡丁给我吃的，难道还要赖账？”赵秒反问道。
“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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