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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过气天王-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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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函觉得可爱,徐以青已经转身准备走了,他刚想跟上去,就看见外面进来一个人。
从镜中看见那人的脸,陶函吓了一跳,幸好对方似乎尿急,根本没理他,径直走向了隔间。是之前英和天下的主编王主编。
徐以青不知道是不是不好意思,已经大步跨出了门外头也不回,也幸好他走得快没有迎面撞上他俩。
陶函想着这是《Cherry》的杂志社,为什么这人会在这里?
但无论为什么,陶函绝不能让他看见自己!
高高给的口罩幸好在兜里,陶函直接戴了上来。快速回到了摄影棚,徐以青已经去准备了,陶函趁着高高还没走,状似无意地打听:“下午还要做什么吗?”
“嗯?”高高刚吃饱,一脸生无可恋地灌自己可乐,抹了抹嘴,“两套造型加单人访问和群访,累死我算了。”
“群访?”陶函问。
“嗯,因为白总取消了几乎所有的杂志和活动邀约,很多人邀不到,最后松口说可以这次有个短暂访问,只能问关于电影的话题。”高高说。
陶函一点也不懂其中缘由,倒是陈珏在一边一直没开口,此时却说:“白总好厉害……这样还能顺便调查一下电影的业内期待值了。”
“挺聪明啊你,弟弟。”高高看了他一眼。
“那现在怎么样啊?”陈珏问。
“之前开放了十家,后来发现不够,才又加了五家。”高高说,“很多人还不能进入,还在乖乖等接下来的名额。”
“什么意思?”陶函不太明白地看向陈珏,“这是很受欢迎的意思吗?”
“当然啦!期待值简直爆了。”高高说,“很多人觉得,今年夏秋的时候,徐老师绝对会是一匹直冲而出的黑马。”
“黑马我不太认同。”陈珏说,“我倒觉得可以用……王者归来?”
高高听完,非常认真地对着他鼓了鼓掌。
陶函的关注点却在于,原来下午是有个群访。
他暂时不能暴露出自己和徐以青有关系的事情,但更不想让徐以青被这人采访到什么以至于让他抓了把柄。
以至于陶函一下午都有点心神不宁的。
陶函没想到拍了半个小时就是群访环节,各家媒体先入场,说是在一个厅里,其实满满当当挤了不少人。
高高进去检查设备,顺便给各个媒体饿位置贴了标方便辨认和入座。陶函说着要跟着一起去,进去之后,高高给他们一个个亲力亲为地贴了标。
“以前都这样吗?”陶函问。
“什么?”高高低头用指甲抠着贴纸,“哦……你说这些吗,对啊,每次都是我。”
“这样啊。”陶函点点头。
“这都是徐老师说的,我跟着徐老师没几年,只要是有媒体群访,即便现场有人布置,徐老师也要我们自己贴标,自己给他们放设备……所以这么些年来,只要有访问,他就很少不记得流程和这些媒体的样子。每年年底做一些公关礼品的赠送,也都一个不差的。”高高终于把贴标给抠开,用手拍在凳子面上铺平,“其实徐老师真的很细心……夏天了给发冰饮料,冬天了还准备热饮,但几乎没有人知道他这么做。最后徐老师出事儿了,他们只会往死里写他的不是。”
陶函手顿了顿,他目光落到那一沓还没贴的贴标上。
“他是好心,他一直这样。”陶函手从那些贴标里慢慢翻找着,把那张英和天下的贴纸拿出来撕开,“但凡他真的有拉拢这些人的心思,也不至于跟今天这样吧。这算什么呢,说他善良还是傻。”
高高贴完,把几个收声话筒递给陶函:“你把这几个检查一下,一会收声有问题就麻烦了。”
“有什么麻烦?”陶函问。
“那就收不了声啊。”高高说,“现场那么大,又听不见又没法录进去了,后续整理也麻烦。”
陶函若有所思地看着这话筒了一会,手触到了话筒下方的线,他眯着眼纠结了一下,就听见高高喊他:“行了吗?”
“差不多了。”陶函把话筒放下,“走吧。”
他走出门听见高高还在絮絮叨叨说些什么,陶函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暗自叹了口气,把刚才那种纠结的心情给强压了下去。
徐以青很在意每一次的访问,他默默地做了这些事情,如果但凡有一个人不能完成和采访到,最后不开心的不是别人反而是徐以青吧。
陶函也只是这么灵光一现,也没有真的想去对收声话筒做什么。
“差不多到时间了。”高高看了眼手机,“我去喊徐老师他们,你和小陈就在附近逛逛也行,去围观也行。”
“不用帮忙吗?”陶函问。
“不用啦,我搞得定。”高高挥挥手,“回见。”
“回见。”陶函说,“帮我喊下陈珏。”
下午媒体群访正式开始。
虽然厅小,但满满当当挤着人,焦点也都是台上的徐以青,陶函和陈珏缩在角落里,根本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二人。
进来的媒体对号入座后,高高作为经纪人强调这场群访仅可回答电影和杂志相关的问题,其他的问题不会做任何的回答和回应。
徐以青带着之前拍杂志的妆面,坐到了中间的椅子上。
群访开始后,各路媒体的问题尽然有序地开始了。
“徐以青您好!”一位男士先开了头,“我们知道《无法拯救》这部电影现在正在紧张后期中,导演那边的口风也非常紧,不知道您这边会给我们透露一些什么呢?”
徐以青手中捧着媒体话筒,因为额发撩起,他擅长眉部表达感情的微表情就被放大得更明显了。
“《无法拯救》这部电影,应该会在六月初夏参加意大利影展。”徐以青说。
“具体是一个什么故事呢,可以给我提前剧透一下吗?”有人问。
徐以青顿了顿,笑道:“暂时不可以,其实很多你们都知道了不是吗?”
“我们知道是讲一些带有禁忌题材的电影,您怎么会想到要拍这部的呢?”
陶函听闻抬眼,而高高听见这个问题,下意识地从另一边已经开始阻拦了:“这个问题徐以青不作回……”
“因为题材很棒。”徐以青已经开口道,“多少演员一辈子不能接触这个题材,或是因为自身,或是因为公司,或是因为怕影响今后的仕途。他们多多少少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因素错过一个好本子。而我有幸遇见,更有幸出演,我一来要感谢公司,感谢开明的经纪人兼老板,他让我能放心大胆地去接触很多人不敢接触的领域,二来……”
徐以青伸出两只手:“既然大家都知道我已经退无可退,触及深底,没有什么后顾之忧。我自然可以心无旁骛地去演这个角色。他不会给我带来更坏的影响,大家只会把所有的关注点,放在影片和我的演绎上,这是我最想看见的结果。”
这段话一出,底下有一阵小小的骚动,高高放半空中拦着的手慢慢放下来,镇定地对着下方媒体道:“好了,下个问题。”
“徐天王这次对合作的对象有什么感想吗?”
徐以青点点头:“很优秀的青年演员,年轻,勇敢,有张力,我觉得大家可以期待一下,他真的非常棒。”
“下半年据说要举办演唱会了,徐天王准备得怎样了?”
“不敢当。”徐以青双目灼灼,“还是那句话,期待就好了。”
陶函看了一眼那边的状况,顺便看了眼手表,想想时间差不多了,手拽了拽陈珏的手臂:“我去个洗手间。”
“不看了吗?”陈珏问。
“不,就是……肚子疼。”陶函抚了下肚子,“一会回来。”
“哦哦。”陈珏点点头。
“如果快结束三分之一的时候发个微信给我。”陶函说,“我不想错过太多了。”
“知道了。”陈珏说。
“一定记得啊。”陶函晃晃手机。
陶函大步跨出门,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走进了角落里,他左右看看四下无人,才拿起电话拨通了。
王主编的电话陶函之前特地留了,第一个电话主编摁了,第二个电话陶函打过去,对方说了句:“有点事”就挂了。
陶函看了眼手机,有点无语,才默默翻出了英石美的电话。
五分钟后,王主编恭恭敬敬给他回了电话:“陶先生?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才有急事不知道是您看都没看就给摁了。”
“哦……什么事儿啊那么急?“陶函状似惊讶地问,“要不我……等会再打来?”
“没没没,不急不急。”王主编说,“不是什么急事,真的……所以陶先生这边有什么事情么?是不是之前关于裁剪的事情啊,刚英石美总部的人来电话说您找我什么的。”
陶函清了清嗓子:“其实也不是什么急事,啊你别那么担心结果嘛…我之后去做了些其他子公司工作室之类的调查。”
“嗯嗯!”王主编非常真诚应声,“怎样?”
“娱乐公司太复杂了,和我多数接触的公司都不一样。有的艺人合约在这里,又和另一家签,被另一家用作营销,这么一来二去的那么多合同傍身,有点难办啊……”
王主编不敢说别的,耐着性子听完后问:“哦,是挺难办的,我们接触过的一些艺人确实如此,但是和我们有什么关……”
“我发现他们旗下还有些娱乐场所,这是干什么的?”
“哦,投资产业而已啊。而且自己娱乐公司版权都握着,做娱乐场所KTV一类的版权方面的事宜就会比其他公司要方便得多……不是陶先生这和我也没什么关……”
“王主编有事儿要忙嘛?”陶函一字一顿温和道。
“……”王主编吞了口口水,“倒也没有。”
“那我继续说了……”
陶函用他毫无重点但句句又抓着重点的语速叙述交流到一半,陈珏发微信问他怎么样了。他才回电话道:“王主编这么忙我真的不打扰了,改天请你吃饭。”
“啊……?”王主编显然没想到这个电话怎么打到一半就挂了。
“不聊了,拜拜。”陶函果断挂了电话。
过了一会,他掩着口罩假意从卫生间出来,看见王主编已经被拦在门外,期间早已错过了群访的时间。
陶函拍拍胸口,心想这事儿总算是过了。他也不好再进入室内,告诉陈珏自己想在化妆间坐会等他们就好。
陈珏:
——不过来了吗?徐老师超级帅啊啊啊,我都想迫不及待看电影了。
陶函:
——说你花痴你不信。
陶函叹了口气,推门进了化妆间。化妆间里空无一人,之前几个化妆师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正好没人清净,陶函直接一屁股坐下来,搓搓手,看见面前一排还没收起来、摊了一桌子的化妆品。
他随后拿起了一根口红,粉色透明状似啫喱的液体,非常少女。陶函记得刚才化妆的时候化妆师就拿着个小刷子,拿着这液体挤出来擦擦擦在徐以青嘴上。
“……”这么少女的吗。
简直不忍直视。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徐以青的样子,其实好像也没有太不忍直视。
陶函虽然是个弯的,可是身上向来没有大多数人脑中心中对Gay的刻板印象,陶函总觉得如果他这辈子没有遇见徐以青,可能自己会活得和大多数的直男一个样,甚至比直男更直男。比如不解风情,比如审美灾难。
再比如口红,看见这支粉嫩得不得了的,就脑补了一下徐以青涂上去的样子是死亡芭比粉。
他打开盖子往自己手背上试了一下,咦,居然没有颜色……
难怪了,徐以青的唇色看起来淡色,涂上去确实觉得娇艳欲滴得挺想亲……
陶函脑内在一百八十迈地开始开跑车,导致有人进门都没有看见。高高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诡异的一幕,陶函正举着自己的手背看,上面有淡色的口红印子,笑得一脸春风荡漾。
徐以青低着头进来,撞到了高高后背上。
“怎么了?”徐以青说着也跟着抬头。
高高慌忙道:“陶老师您继续,您继续……”
陶函:“???”
后面陆续有人进来,陶函赶忙拧好了盖子站起来让位,看见陈珏进来了才往那边一站:“访完了?”
“完啦。”陈珏说。
陶函看看手表:“还有一套造型,一次单独访问,怎么说也得到晚上八九点。”
“是啊,老师你累不累?”陈珏说。
“还行吧。”陶函喝了口水,看了眼话都来不及说就被摁在椅子上化妆的徐以青,“……倒是你,今天有什么感想?”
陈珏垂下眼,蔫蔫道:“好辛苦。”
“辛苦就对了。”陶函拍拍他肩膀,“年轻人,做事哪儿有不辛苦的。”
“……”陈珏无奈地点头,“又来了,陶老师真的越来越像我爸了…”
“你也越来越会怼我了。”陶函瞪他。
陶函坐了会无聊,看见陈珏在发消息,无意瞄了一眼,那界面和头像如此熟悉,于是低声道:“于梓连啊?”
“老师你怎么偷看呢。”陈珏不满道。
“我什么都没看见好不好。”陶函又侧身回去,离他远点,嘴上却说,“聊什么呢,他走了也快好俩月了吧,过得还不错么?”
“嗯……他知道我对演艺经纪人有兴趣,今天跟着你去了拍摄现场,想问问我情况。”
陶函点点头:“感情不错啊。”
“老师……”陈珏低声嘟囔,“别取笑我了,你明明知道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陶函对他竖起拇指,“你老师我今天教你,凡事皆有可能。”
“算了吧。”陈珏站起来,“徐老师好像化完了,我们跟着去看看吧。”
“好。”陶函说。
……
收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陶函和陈珏都已经累得不想动,只想回家洗洗睡,陶函还想关心一下徐以青的时候,就听见高高手拿着ipad和他在对流程:“明天恢复训练,白总让你九点来星阁报道,有声音体能和舞蹈方面的训练,然后陈老师正好从台湾来,会请来指教一下舞蹈……没了!”
高高把ipad一反扣放在胸口,呼出一口气:“没了……啊……对了!杂志那边问去不去吃宵夜?陶老师一起吗?”
“宵夜……”陶函虽然晚饭没吃,现在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更感觉不到饿,“我就不去了,我累得不行了……你怎么精神还这么好……”
“我也不去。”徐以青虽然神色疲惫,但精神还不错,把外套穿上之后指指陈珏,“把小朋友送回去。”
“好嘞。”高高说。
“不不不。”陈珏吓了一跳,“我自己可以走的。”
“没事哒。”高高说,“正好和你聊聊。”
徐以青出了门,和那些还没有下班呢的人一一打了招呼。杂志的曹主编送他到了门口,看着他道:“辛苦了啊,真不一起去吃点?”
“不了,你们还要加班呢。”徐以青说。
“替我谢谢白总,谢谢他给我们这个面子。我知道很多家杂志想采访你都被推了,现在你也只接了我们。”
“这不是面子啊。”徐以青笑起来,“是真的觉得选择你们是正确的,曹主编。”
曹主编摇摇头,拍拍他肩膀:“我们交情那么多年,无论如何,我还是感谢。之后的电影我们也会做专题的,到意大利去全程跟拍,一定要让你在六月刊的所有平台大放异彩。”
“谢谢,算算也是夏天了。”徐以青握住他拍在肩膀上的手,“到时见。”
“到时见。”曹主任笑意依旧。
回到家中,徐以青又站在客厅里接了几个电话。陶函已经去洗漱完毕,趴在床上不想动。
他也不觉得自己今天干了点什么,就是疲劳,健身之后还有肌肉酸痛感,此刻虽然没有,但能清楚地感觉到是一天马不停蹄后说不出的难受。
所以,徐以青是要经常面对这样的马不停蹄吧……每次想想对方习惯了的笑容,又心疼不已了。
陶函坐在床边擦头发,听见卧室的开门声。徐以青开门时已经洗好了澡,头发吹干了耷拉下来,穿着棉质的睡衣,和一整天光鲜亮丽的徐天王简直柔软得判若两人。
陶函看了他一眼,对他勾勾手。
徐以青走到他面前,垂首捏住他下巴,指腹轻柔地蹭着:“累了吗?”
“有……那么一点。”陶函昂首眯着眼,像只猫咪似的轻微摇头配合他的蹭动。
他忽然感觉到唇上一冰,骤然睁眼,就看见徐以青托着他下巴在他嘴唇上涂了什么。
“下午看你对它挺感兴趣,问化妆师要了过来。”徐以青垂眼看着他,“难怪你这么认真看呢,涂在你嘴唇上也太好看了。”
“才没兴趣,我是在想它涂你嘴唇上的样子好不好。”陶函说完,不知道为什么浑身都有些兴奋。
“那……”徐以青倾身过来吻住他,带着他往后仰躺,他俯身撑住陶函身侧的床垫,“蹭给我吧。”
第76章
陶函闭着眼,鼻尖都是和自己身上同款沐浴液的味道,安心又舒心。
“什么感觉。”徐以青放开他轻声问。
“有点粘。”陶函用手背蹭了一下,“还好我不是小姑娘……涂这得多难受。”
徐以青在他耳边轻轻笑了一声。
“忘了。”陶函笑道,“你也得涂。”
他还没说完,徐以青又吻了上来。
像是久逢甘露的枯草,通体都觉得被浸润得柔软,连口中都好像裹入了蜜,草莓味儿的甜腻。
陶函还在云里雾里的时候,感觉什么东西在震动,他心想不是把还有道具的这么刺激,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是徐以青放在床上的手机。
“电话……”陶函瞄了一眼,看见上面闪着大大的两个字,慌忙拍拍徐以青,“你妈你妈你妈……”
“……”徐以青手撑着他旁边,松开他,抬手去捞了电话。
陶函恰好看着他的脸,在他脸上看见了一丝非常容易错过的惊愕和无奈。
“我接个电话。”徐以青抬手勾着他脖子,手掌撸了撸他的后脑勺,“乖,等我。”
他说罢,站起来往外走去。
徐以青的反常让陶函马上意识到,早晨高高说的那件事情居然真的和徐以青有关。毕竟徐以青接个苏虹的电话为什么还要避开他?
兴许是徐以青对他太过于放心了,知道他不一定会跟着自己去偷听,但陶函实在是觉得难耐,踢掉了棉拖鞋,赤着脚让自己不发出声音,蹑手蹑脚地往屋外走去,生怕徐以青听见。
结果徐以青并没有站在屋内,陶函看见他的风衣还在,说明他压根儿没穿外衣就出去了。
陶函察觉了屋里没人立刻在楼梯上一顿乱踩,三两步就下了台阶。跑到窗边一看,又立马蹲下来。
徐以青就背靠着站在院子里。
陶函半蹲下来,悄悄开了点窗。为了偷听还要蹲成个很羞耻的姿势,只是刚把耳朵贴上,就听见徐以青对着电话道:
“你没事就行了。”
“你拼命什么?拿什么拼?”他语气有点急躁,“这点伤还不够你受的,你有个三长两短的,是打算让我怎么办?”
“行,行行……算我求你了行吗妈?”徐以青说,“我们能不折腾么?我说了我来解决就我来解决……”
他来回踱了两步,叹了口气:“没……我没告诉他……没什么打算,可能永远不会告诉他。这是我们的事情,我不希望他有太多负担……”
“我们?我俩没事,挺好的……”
陶函手扒着窗,有些呆楞。这些句子在他脑中一过,他基本已经确定了七七八八,对于早晨的那些传言,他猜出了个大概来,总而言之,肯定是和他有关系。
但是事到如今,他又不想和自己说。
每一次碰见这事,陶函那肚子里压不住的火就往上窜,明明知道自己非常不喜欢徐以青这么做,但他偏偏还是一次又一次地把他当外人,这次似乎也不例外。
……
徐以青挂了电话,站在院子里出了口长气。他手捏着手机站了一会,想调整好脸部的神色,怕回去陶函看见自己的慌张,殊不知刚一转头,就看见了站在自己身后的陶函。
“你……”徐以青吓了一跳,丝毫没想到对方为什么会站在院子里,还这么面无表情一动不动看着他,两人对视半晌,徐以青才说,“你是不是都听见了?”
“大部分……”陶函慢慢走近他,“你妈妈她怎么了?”
徐以青摇摇头,和他擦身而过:“没什么大事,你别担心了。”
“站着。”陶函转身抓着他手腕,把他拉定在了原地。
“真没大事。”徐以青说,“她就是……”
“我以为相处了这么些日子了你会有点长进,但是你完全、完全没有!我在小心翼翼地和你过日子,我希望你开心,希望我们未来能好好的,您呢?您从头至尾是不是就把我当个外人啊?”陶函最后几句话声音越说越高,干脆把人扯过来,指指自己,“你看着我!”
徐以青垂眼看着他,脸上无悲无喜没有表情。
“我知道你辛苦,我不想和你吵架……我不想把我的火发到你身上!但你态度……你对我一直以来的这些态度,你自以为是觉得是关心和爱护,你知道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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