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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过气天王-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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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说我妈被刀划了你能不急吗?你不急我就不去。”
  陶函走着路,单手插在口袋里举着手机摇头:“我们俩真是何必?”
  “可能我们最近压力都太大了。”徐以青说,“我以为我自己能扛得住,但还是忽略了你的感受,对不起……”
  “别说这些啊,我才跟个傻子似的。”陶函说,“这次我……”
  他顿了顿脚步,看见校门口停着的熟悉的车:“我……出现幻觉了?”
  “我想你不理我就开来找你了……”徐以青说。
  陶函连忙走过去,快到的时候都变成了小跑,拉开车门坐进去,看见坐在里面丝毫不加掩饰的徐以青。
  “哥哥……”陶函叫了一声,徐以青正看着他,眼底有些淡淡的乌青,想来也是昨晚没有睡个好觉的缘故。
  徐以青发动车子,指了指车上的两杯咖啡:“来的路上买的。”
  “谢谢。”陶函拿了一杯喝起来,一边悄悄瞄徐以青的侧脸。
  “你妈怎么样?”徐以青问。
  “恢复得挺快,但你也知道,伤筋动骨一百天,现在活动都不方便。我说找个阿姨照料一下她也不肯,倔死了。”陶函说。
  “你不早点说,我去开口,她不至于会拒绝。”徐以青开着车,“这样不行,我一会和她说说。”
  “她儿子的话都不听,听你的?”陶函手背靠着嘴笑了一声。
  “你不信?”徐以青问。
  “信信信,你说什么我都信。”陶函把咖啡放回架子上,无意中瞥了一眼徐以青的胳膊。
  和徐以青天天见倒是没觉得,这阵子两个人见面的时间略有缩短,也没怎么仔细观察过徐以青,这会发现他的手臂线条已经比拍电影时要有线条,不再是枯骨似的瘦,有了浅浅的肌肉,反而让他整个人都明亮阳光起来。
  “健身有点成效啊。”陶函捏了捏他的手臂,感叹道,“你前阵子真是吓死我了,那瘦的,感觉抱住你跟抱着堆排骨似的膈得慌,又怕抱紧了把你一折两段了。”
  “哪有那么夸张?”徐以青笑道,“减肥和增肌一样难……不知道等我年纪再大点,能不能随心所欲地吃了。”
  陶函侧脸:“你现在也能啊。”
  “镜头上面多了点肉,就太明显了。想达到导演要的效果,我必须比平时所见得再瘦上一圈。”徐以青微微扬起下巴似乎回忆道了什么,“虽然每次都说着再也不想减肥了,但角色需要还是要减……”
  “那今天不减了!”陶函打断他,“我妈说了,她学了个新菜一定要做给你吃。”
  “可她的手还不能烧菜吧。”徐以青说。
  “我妈能口头指挥让我爸烧啊,否则要陶礼同志何用啊。”陶函说。
  徐以青笑了一声:“这样啊。”
  也确实如陶函所料,不打招呼就去的结果就是陶礼被迫出门去了个菜场超市买了一堆菜回来,常秀宛看见徐以青激动得比见亲生儿子还激动,就算吊了一个手也一定要身残志坚招待徐以青。
  “吃这个吃这个。”常秀宛往自家果盘八宝盒里倒瓜子,“新瓜子,前几天刚买的人家手炒的,搭了一点点盐,香得不得了,你吃呀。”
  “我吃,我吃,妈你别忙。”徐以青生怕老太太的手,忙让她坐到沙发上。
  常秀宛又提着茶壶要给徐以青倒茶,徐以青又上手拦住:“妈妈妈,真的别忙……”
  “您坐会行不行,把他吓死了。”陶函接了茶壶,给他们三个人倒了茶,无奈道,“徐以青一来,我断手老母亲恨不得再生三只手来招待你。”
  “别嫉妒。”常秀宛哼道,“嫉妒让你丑陋。”
  陶函:“……”
  三个人看了会电视,陶礼拎了菜回来。陶函走到桌边探头去看,觉得自己亲爸不愧是跟常秀宛女士生活了三十来年的人,总共买了五样菜,四个都是做好切好的熟菜,剩下一个简单的,一会常秀宛要用嘴指挥烧菜的时候,自己也不至于手忙脚乱的。
  高明,不愧是我爹。
  常秀宛果真也跑去厨房在线指挥做饭,陶函和徐以青对视了一眼,用眼神交流了一下刚才在车上说的事情。陶函始终觉得常秀宛应该不会同意请个阿姨来,徐以青大概率也不会成功。
  徐以青觉得时机差不多,趁着常秀宛走到厨房门口,前倾身体,垂下脸,喊了一声:“妈。”
  “嗯?”常秀宛正指挥得激烈,“姜片少啦!葱要扎段放进锅里去!焯水会不会啊你!”然后才转头看向徐以青:“怎么啦以青?”
  徐以青温柔道:“和陶函商量了一下,您这手实在不方便,我们想给您请个阿姨照顾小半个月的起居饮食,叔叔年纪大了也不能老受累,您说好不好?”
  常秀宛想都不想高兴道:“好啊,再好不过了。”
  陶函:“???”
  作者有话要说:写日常就刹不住jio
  这篇果然是没啥高潮起伏的谈恋爱文
  感谢评论的你~~~每条都会认真看哒
  对了对了,wb置顶有个小抽奖。


第78章 
  亲妈不是亲妈,亲爹不是亲爹。
  陶函总觉得三十年前,某个夜黑风高的夜里,刚出生的他可能被和已经两岁的徐以青掉了个包,说不定眼前这位才是他爸妈的亲生骨肉,而他真的是垃圾桶里捡来的儿子。
  怎么想都很惨。
  “常秀宛女士,我郑重问一句,我究竟是不是你亲儿子。”陶函问正乐呵呵夹菜给徐以青的常秀宛问。
  “说什么呢,当然是啊。”常秀宛嘴上说着,动作却给徐以青夹了最肥瘦相间的鸭腿,“多吃点,之前过年时候看你那么瘦,心疼死我了……”
  更惨了。
  知道是自己亲儿子还不待见。
  心里这么想,但这一顿饭吃的还算愉悦。陶函最多就算是有点吃醋,但多数时间还是觉得很开心的。对于他来说,父母喜欢徐以青,接纳徐以青,本来就是他曾经不敢想的。
  而他们不光接纳了他,还非常喜欢他,这就够了。
  这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父母爱他的一个证明吧。
  吃完了饭,在陶函的再三劝说加催促下,常秀宛才同意去休息了。徐以青和陶函便告了别,临走时还提了一大袋子的水果。
  “……”陶函拎着这袋子母亲的爱,感觉到无比沉重,抱怨道,“我妈能熟读熟记我的年薪,知道我开什么车,知道我住什么房,但为什么日常觉得我吃不起一袋水果,非要我拎着一袋回去呢?”
  “重么?给我拎一袋。”徐以青笑着抬手去接,陶函避开道:“别别别,我能拎。”
  两人并肩走着下楼,去往停车场取车。陶函走着走着就感叹道:“最近我们是不是该去庙里拜拜了,怎么不是你妈妈受伤就是我妈妈受伤的。还好都没事,万一真有个什么事……”
  “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徐以青用手肘撞他,“我说你能不能盼点我们家里人好?”
  “好好好……”陶函摇头道,“我就是觉得太不舒服了,这种感觉…说起来那狗东西抓到了吗?”
  “公司去处理了,联系警方什么的,应该会给出一个最全面的解决方式。”徐以青说,“据说今晚会有个结果,我一会等等白凡的电话。”
  “我……”徐以青刚想说话,手机就响了。
  “我接个电话。”徐以青开门上车,坐到驾驶位,启动车子之后,蓝牙自动连了车载的音响,他一接通电话,就听见对面一个好听磁性的男声。
  “人抓住了。”对方说,“丢给警方了。”
  “谢谢。”徐以青说,“辛苦了白总。”
  白凡说:“你打算怎么处置?”
  “交给警察就行了,回头让人把我妈接回来吧。”
  “警方总要发通告,到时候万一有人吃饱了撑的扒出来,瞒也瞒不住。”白凡说,“而且我总觉得奇怪,他划伤了你妈妈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发个邮件,他那种人,还知道发邮件?”
  “这确实奇怪。”徐以青沉吟半晌,叹气道,“但我们也不能怎么样,一切等警方判断吧。”
  “行吧。”白凡说,“今天练得怎么样?见到舞蹈老师了吗?”
  “见了,他行程紧,也没多聊上两句。”徐以青说,“以后有机会还是想多交流交流。”
  “你觉得用他给你演唱会编舞怎么样?”白凡问。
  “编舞老师不是选好了吗?”徐以青愣了一下。
  “几首歌而已,中间有一段将近十五分钟的热舞环节问还是觉得欠缺点火候,现在眼下还来得及,我去说。”白凡说,“就是要辛苦辛苦你,之后这段的舞蹈基本可能要重新排了。”
  “这是次要,只要效果好怎么样都可以。”徐以青说,“……那麻烦你了。”
  “行,这事儿就交给我。”白凡说,“你和你家小宝贝儿怎么样了?”
  陶函坐在旁边,皱着眉头扫了一眼徐以青,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什么都说。徐以青无奈地对他用眼神抱歉了回去,说道:“就那样啊……”
  “几岁了,吵什么架。”白凡语气没有刚才那么严肃,似乎要开始轻松地闲聊起来,“早跟你说了,老婆是用来疼的好不好,我以前给我老婆买东西就是车啊花啊手表啊鞋啊……结果他还不喜欢,我在想我大几万的花出去他为什么不喜欢啊,后来才知道他喜欢花了心思的东西,手作的,定制的,甚至给他录首歌他都喜欢,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而且自己花了心思进去,好像比随手买个东西还开心。”
  “谈个恋爱还给你悟出人生道理来了。”徐以青说,“不说了,我都快到家了。”
  “我在给你讲道理,免得你就表面看的像个情种,私下话都不会说。”白凡说,“赶紧回去哄老婆吧,记住啊用心……用心……”
  “白凡。”徐以青打断他,“林汶真的没嫌你烦过么,挂了啊。”
  说着徐以青不给他机会,直接挂了自己老板电话。
  陶函:“……你也真不给你老板面子。”
  “他应该习惯了。”徐以青笑笑,边转弯边道,“不过他说的对,哄老婆得用心……”
  “谁是你老婆?”陶函瞪他。
  车开入了停车场,两人下了车,徐以青习惯性左右看看有没有人。然后他确认没人后,跟到了陶函的后面
  “再给你写首歌吧。”徐以青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说话声音道。
  “为什么用再?”陶函明知故问。
  “情歌都是写给你的,不然我还写给谁?”徐以青说,“再写一首,就是又多一首送给你的歌,可惜你不听啊。”
  “谁说我不听……”陶函说,“要不要看看我歌单,全是你的歌,我为了听你歌还包月了一个会员。”
  “是嘛。”徐以青失笑道,“那回头我给你报销了……”
  他向前探身,在那通道里把陶函推到了一边的墙上。
  通道狭小拥挤,两个人成年男人紧靠着站,就是前胸贴后背的距离。陶函微微抬头,头发就能蹭到徐以青的额头,再抬一些,两人的呼吸就缠在了一起。
  “对不起。”徐以青用气声说,“我郑重道歉,宝贝。”
  “我也该道歉。”陶函手搂着他的背部,手指紧紧嵌入他背脊,抠入指尖,“我自私傲慢,又无理取闹,跟个傻子似的,我才应该和你道歉。”
  徐以青摇头,他和陶函的身体贴得太紧了,甚至因为陶函搂住他,他的双手都没有办法去环抱住对方的后腰,只能用手贴着他的腰。
  两人身上截然不同的香水味道纠缠在一起,又因为空间的狭小,呼吸的交错,而让暧昧放大千倍万倍。
  “虽然不吵架是不可能的。”陶函先开口,“但你答应我,任何话都和我说开,好不好。”
  “好。”徐以青说,“你也不能有瞒着我的事情。”
  陶函低下头和他吻在了一起,声音放大,耳边尽是无意识发出又停止不了的动静。
  “哥……”陶函笑了一声,咬了口他嘴唇,“在这?”
  “……”徐以青摇摇头,“我……”
  “没关系。”陶函抓着他的手,带着他走过长长的通道,他摁了密码锁推门进屋。屋内的窗帘放下之后,陶函把他连人一起,掀翻在了沙发上。
  “交给你。”陶函双目坚定地看着他,“你放轻松,今天这一次,全部都交给你吧,哥哥。”
  _(x3」∠)_(xD」∠)
  ……
  好像做了一场梦。
  脑中从涣散到空白,不知道何时才停了下来。陶函动了动身子,发现那种撕裂一般的疼痛真是难以忽略的存在,大概真的太久太久了。
  他也等了太久太久了。
  他们二人的年少时代里,没有什么这方面的朋友,更得不到这方面的知识。于是可想而知第一次的状况多么的盛大又惨烈,陶函觉得自己方才好像又经历了那一次的事情。
  还住在朱依里,常秀宛和陶礼去外地参加老同学会,苏虹在两个路口外的棋牌室里奋战,在夏日傍晚夕阳下,蝉鸣声声的黑木玻璃窗前,能看见摇摇晃晃的树荫,不知道是自己在摇,还是微风在晃。
  夕阳薄暮之下,什么都带着一丝血色,总觉得脑中有种微醺的醉意,一切真实又虚幻。楼下还能听见有人打麻将搓牌的动静,老楼的隔音不好,上楼的楼梯年久失修,木头特有的吱呀吱呀声不绝于耳,虽然很有节奏,却总是有些心烦,陶函咬紧牙关不敢发出声音,徐以青就在他身后捂住他的嘴,每次觉得疼痛难忍,又在声声撩人的蝉鸣声中失重。
  和那一日重叠了的景象,只是这一次,夕阳换成了卧室的一盏床头灯,而因为隔音不好无法发出的声音,也好像历史重演一般出现了。
  徐以青捂住他的嘴,就这么看着他。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陶函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时候了,他反而可以收起自己平时那张温和又温柔的脸,更像是拍照工作时的他、舞台上的他,天生自带王者的气质,看起来危险又迷人。
  第二天六点,陶函翻身就醒了。他看了眼表,手臂压着眼睛重重呼出一口气。
  旁边的人蹭过来抱住他,把他抱进怀里:“宝贝几点了。”
  “六点。”陶函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声,发现嗓子有点哑,又清了清嗓子。
  徐以青垂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把他放开来,床上一阵窸窣的动静,陶函探过身去:“你去哪儿?才六点。”
  “八点我要出门了,给你做个早餐。”徐以青说。
  “我叫外卖就行了。”陶函用手拍拍床,“你别忙了……”
  徐以青不听他的,已经去了卫生间洗漱,过了一会,陶函听见楼下厨房的动静。似乎在打鸡蛋,敲得碗沿一阵响。
  他也慢吞吞起来,只要不大动作就没有什么感觉。倒是徐以青还帮他清理了一下,不知道有没有仔仔细细去看上两眼,一想到这里,陶函的脸就开始发烫。
  他用水泼了脸,从脸红到了耳尖,水都降温不了,只能拿毛巾按压着脸,露出两只眼看镜中的自己,眼里有些血丝,他左右看看还挺帅。
  徐天王昨晚是这么看自己的,自己现在的样子和十八岁,是不是差别很大……?
  再过十年呢。
  容颜老去了,他还会这么喜欢自己吗。
  陶函把毛巾搓了挂好,又扶着楼梯下楼。徐以青可能是听见了声音,拿着勺就从厨房出来,站在楼梯下看着他:“你慢点,别摔着了。”
  “等等哥哥。”陶函说,“你这口气像我怀孕了。”
  徐以青:“……我倒是想有。”
  “那真是太可惜了。”陶函最后一格还习惯性跳下来,吓得徐以青的勺子都要掉地上了。
  “你当心啊。”他抓住陶函的手臂,从手肘处滑到了他手腕,再顺势十指相扣,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地牵起陶函的手,把他带到了厨房。
  “煮粥?”陶函从后面抵着他肩膀看,“还是白粥……不能放点别的?”
  “不能。”徐以青说。
  “我又不是第一次……”陶函笑着去摸他的腰侧,“我也没这么弱吧。”
  “我想对你好点还不行。”徐以青无奈道。
  “哦……想起来了,白总和你说的,用心。”陶函手从后面勾过来,在他胸口拍了拍指指心脏的位置。
  “那陶先生觉得我用心了吧。”徐以青侧了侧头。
  “我不需要啊?”陶函说,“我很物质的,你送我车送我表我都来者不拒的,绝不跟你说别的,只会做一个动作——收下。”
  徐以青:“……哦?”
  “真的。”陶函真诚道。
  “嗯……”徐以青点点头,“我暂且信了,因为之前情人节没过……也没给你准备礼物,所以这个月白色情人节不如补一下吧。”
  “你怎么跟个小姑娘一样,还过白色情人节呢。”陶函抬手帮他关了火,又从碗橱里拿了碗出来,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打听,“给我准备了什么?没有的话我就自己指名不客气了,我要双Yeezy”
  “这么不客气?”徐以青笑道。
  陶函把他人翻转过来,亲亲他的嘴:“我就是不要你用心准备什么东西!真的……你用钱买给我就行了,随便什么东西我都高兴,反正叫你不买也不可能。但是你工作负担这么重了,别把这种事情也计算入自己的行程内行不行,哥哥?”
  “我……工作都这么忙了,能再不给你点补偿吗?”徐以青柔声道。
  “补偿?”陶函失笑,“昨晚的补偿就不错,我觉得那个可以多来几次。”
  “你大早上的……”徐以青把他拉开,给他拿了勺子,“你学生知道你这么没正形么,赶紧吃吧。”
  陶函自己说的脸热,看见徐以青的耳朵也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他笑着捏了捏,才端起粥道:“不逗你了,昨晚也没见你脸皮薄啊,不过这算是……克服了点吧?其实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是不是?”
  “少许还是有一点,起来的时候强迫自己不去想。”徐以青坐到餐桌边,拿了一碗放自己面前吹凉,“但过程我还是……我还是有享受到。”
  陶函搭下眼:“慢慢来吧。”
  “我看着你会好一点。”徐以青把吹凉了一些的粥挪到陶函的面前,“不容易分神想别的,你的失控表情会让我觉得……”
  陶函刚送一口到嘴里,听得呛了一口,咳嗽道:“咳咳咳打住打住……大早上不聊这话题行不行?”
  徐以青笑着搅粥,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沉默地吃了一会,徐以青把勺子放下,陶瓷勺在碗边发出一声动静。
  陶函看向他的碗,看他吃了一半,还剩下半碗,抬头想问他怎么了,才看见徐以青正看着自己。
  “昨天我们在那通道里说好了……你说我们彼此应该信任,不要有瞒着对方的事,对吧?”
  “嗯。”陶函喝粥的手也顿了顿,从旁边抽了张纸巾擦嘴,“所以……怎么了?”
  徐以青看着他,一字一顿道:“那么关于英石美,你是不是该和我说些什么?”
  陶函双目瞪大,瞳孔震颤了一下,似乎没想道徐以青说出这句话的突然。
  徐以青看了眼手机,双指互相交叠,手臂放到了桌上,抿了下嘴开口:“有天你的笔记本电脑没有关,我正好看见了上面的资料,我不是故意看见的。”
  陶函低声道:“当时你怎么不问我……”
  “毕竟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徐以青叹了口气,“拍杂志那天,那家叫英和天下的纸媒就是英石美旗下的公司,我当时看见你出了门,没过多久他们主编也出了门,没访问到我,我就觉得奇怪了。”
  “……这也能联想吗?”陶函说,“还有,你早就知道英和天下和英石美的关系?”
  “也不是很早,年后吧。”徐以青说,“毕竟那张照片的事情我一定要彻查到底,白凡和我之前也费了很大的力,终于之后发现了是这家媒体的拍摄的照片。他们隐藏得太好了,表面是一家正经娱乐刊物,背地里一直做狗仔偷拍的勾当。”
  “怎么发现的呀?”陶函奇怪道。
  “一个和星阁娱乐有点交集的狗仔,当时离职了现在的工作室准备自立门户时,被英和天下想挖去做摄影,这件事才暴露出来。对方似乎非常沾沾自喜当年拍到了我们俩的那张照片,毫无保留地和这个狗仔说了。”
  陶函脑中想起王主编那洋洋得意给他展示手机上的那张照片的样子,冷笑一声:“原来如此。”
  “你呢?”徐以青说,“该说说你了吧,你和英石美怎么回事?”
  “去年的事情了。”陶函又低头喝了口粥,“当时他们年底的时候似乎经历什么变故,需要在内部做一次大整顿,找到了我朋友开的,我兼职做顾问的公司,希望我出面做个经理人调整一下内部结构和未来规划方案,当时他们给我的说辞就是和星阁娱乐几乎并肩的一家后起的娱乐圈公司的黑马,我就留了个心眼。”
  徐以青挑起半边眉毛,笑了笑:“并肩?他们也配。”
  “……哈。”陶函点点头,“你别说,那公司的老总的样子可狂妄得不得了。”
  “那你知道,去年他们为什么会忽然变故需要整顿吗?”徐以青说。
  “似乎是因为旗下一个知名组合的成员有负面新闻。”陶函说,“具体的也没仔细问,只知道有这么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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