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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过气天王-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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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在,我不在。谁都知道我们去干嘛了,反正也颁完了,最多有个采访……我不在也罢。”徐以青说。
  “徐老师太不敬业了。”陶函手对他摊开,笑道,“不过我喜欢。”
  徐以青一巴掌拍到他手上,紧紧握住:“开心吗?”
  “嗯?”陶函应了一声,“你指什么?”
  “和我一起来意大利。”徐以青说。
  “开心。”陶函说,“特别开心。”
  “我演的电影好看吗?” 徐以青继续问。
  “这不废话吗?”陶函说,“太好看了,会在国内上映么……如果会,我还想再看一次。”
  “找虐啊?”徐以青笑着晃晃他的手,“刚才白总说了,如果这部电影拿了最佳影片,他就帮电影去拿龙标。”
  “…龙标?”陶函侧了侧脸,“那是什么。”
  徐以青凌空比划了一下:“就是一条很重要的龙,电影开场前的那个,没有它我们的电影就上映不了。”
  “哦…”陶函好像有点懂了。
  “回去我就要准备演唱会了,没几个月了。”徐以青说,“说真的,我好紧张……”
  “别紧张。”陶函侧头看他,“这明明是你的强项,你要去享受它不是么。”
  “……”徐以青叹了口气,“我……应该好好谢谢你,这大半年你辛苦了。忍受我的焦虑和情绪不定,忍受我时不时的必然崩溃,忍受……”
  “好了,好了哥哥。”陶函从旁边搂住他,手环着他肩膀,“怎么又说这些啊,刚获奖感言没说够,我给你准备个话筒?”
  “别说话,再说亲你。”徐以青斜了他一眼。
  “哎,来啊。”陶函笑道。
  徐以青摆摆手认输:“……我在很认真地感谢你。”
  “那我也很认真地回答你。”陶函说,“……恭喜你拿奖,希望你以此为重生,继续往下走……还有,别再和我说谢谢了!真的不需要感谢,我们之间什么都不需要,真的……”
  “我就是……”徐以青说,“那我演唱会你要来看。”
  “看看看,有空就场场不落,行不行?”陶函笑道,“回去你训练,我在家等你天天给你做营养餐。”
  “嗯?”徐以青愣了一下,“别别,别那么麻烦。”
  “不麻烦,毕竟我还在放暑假。”陶函说。
  徐以青:“……”
  ……
  陶老师经历了一次轰轰烈烈的意大利之行,暑假才刚刚开始。
  而他的艺人男朋友显然因为这次意大利之行,生活轨迹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国内的大多数粉丝已经看过了预告片,据说在国外拿奖之后,这部在国内看似不容易上映的片子口碑就爆了。
  彼时饭圈已经不是往日,现在的粉丝剪刀手们,拿一个预告视频可以给你分分钟剪出一个电影来。
  于是,即便这部电影没在国内上映,已经赢得了无数的目光聚焦。
  国内的弹幕网站上还给剪刀手们做了个《无法拯救》的专集,专门评选那些剪辑得很棒的视频来。
  一时间热度高得都要超过同期暑期档正在上映的电影。
  陶函暑期有个学校组织的“加油训练营”,每天两小时给一些报名的学生暑期充电用。
  一般学生不太会报名参加,毕竟就算只有俩小时也不想破坏自己暑假,又不是什么高三补习班非去不可的,特别优秀的,对自己相当有要求的人才会去。
  但是当陶函走进教室的时候,自己都被满满当当的教室吓了一大跳。
  “你们……”陶函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挪动到了讲台看了一圈,“……放着大好暑假不过,来这里上、课?怎么想的……”
  “老师!支持你事业!”下面也不知道哪个女同学喊了一声。
  “支持我事业?我也不按你们人头拿工资啊女士。”陶函说。
  不过既然来了这么多人,陶函开心还是开心的。
  课堂有时就这样,第一第二节 尚且大多数人在听,到了后面本来也不是来听课的人就渐渐显露出来。
  睡觉的,玩手机的,讲话的,还有带笔记本来玩的都一个个露出来了。
  陶函上了几节,也不想放任这样的事情,开始抓典型了。
  那天他上课,背着手走到一个正看视频看得津津有味的小姑娘背后,低头笑道:“……看什么呢。”
  小姑娘本来看得正激动,被他吓了一跳,“啊!”地在椅子上弹了一下。
  周围学生都纷纷笑起来。
  陶函目光落在女同学还没关上的手机视频上,就看见了自己对象的脸。
  “看什么呢。”陶函又重复了一遍,耐着性子问。
  “……就,视频……”女同学瑟瑟发抖。
  陶函手敲敲桌面,手指在桌面绕了个圈:“看什么视频?……哎,反正我今天课也差不多讲完了,大家就在这里吹吹空调等下课也行。闲着也是闲着,放给大家看看呗。我刚绕一圈,好几个人都在看这个东西,什么东西啊那么好看。”
  女同学反应了几秒,发现陶函不是开玩笑:“……可、可以么?”
  “放吧。”陶函双手插兜里,对她做了个“请”的手势,“我电脑给你用,你们看吧。”
  教室瞬间热闹起来。
  陶函走到后排,抱起双手对着屏幕。他发现好几个女同学上课在看这些东西,其实他自己也蛮好奇的。
  还有,徐以青去北京试音都三天没回来了,也怪想的。
  后排的女同学大着胆子和陶函搭话:“陶老师,这是什么你知道吗,就让她放。”
  “不知道才要看看啊是不是。”陶函说,“这男的我认识,徐以青嘛。”
  “对对,他拍了部电影,讲同性恋的!”那女同学说。
  “我现在是他和楚令的CP党。”旁边坐着的女孩说,“天呐你不知道他们俩多甜……”
  “对对对,戏里苦,戏外甜!这什么神仙CP啊!”两个人开始讨论了起来。
  要不是陶函知道他们俩真的没什么,这会听见这些描述真是差点都信了。
  屏幕上,楚令和徐以青的一些采访片段也被剪了进去,慢放来去,表情还真是甜得像那么回事儿。
  “徐以青大楚令九岁呢,戏里徐以青是攻,戏外我咋觉得小狼狗即视感。”女孩说。
  “我!也!是!”她同伴压低声音激动道,“不瞒你说,我还萌过‘白蛇传’……据说这次意大利电影节三个人都在呢,哇靠,修罗场修罗场……”
  “他们一定是真的。”女孩抓着同伴的手总结,“对不对!”
  “对!”同伴说,“不是真的我就手抄这本《国际经济学》!”
  “啪”陶函的手一把摁在那本《国际经济学》上。
  “老师……”同伴看向陶函,发现他面无表情看着自己。
  半晌,他嘴角勾起,笑着看她:“想抄书好不容易,老师给你个机会哦~”
  下课后,陶函拿着书本出门,满脑子还是刚才那几幕。他想了想,自己用笔记本打开了弹幕网站,发现上面真的全是这部电影。
  ……嗯,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陶函早就习惯了。
  直到他看见了个视频,叫《假戏真做》,视频上传时间是1小时前,播放量和弹幕数却已经过分惊人了。
  他打开来看,发现是一个细节分析视频。
  “大家仔细看,这是徐以青三天前去北京的机场图,他左耳有个黑色的耳钉!这个耳钉看似平凡,但我查过了,是F牌的一个情侣耳钉,我不会认错……
  但是,大家再看这个!”
  视频中再贴动图,是楚令。
  “这是一天前楚令的直播,大家快看耳钉!!虽然不是一模一样,但我百分百肯定!这是F牌那副情侣耳钉的另一个!”
  陶函皱着眉看到这里,看见铺天盖地的弹幕:
  “啊啊啊他们俩真的在谈恋爱啊!”
  陶函把这视频来回反复看了几遍,感觉一股郁结之气直冲脑顶。
  耳钉。
  徐以青送给陶函的白色情人节礼物。
  他们俩一个人一个的东西。
  虽然他安慰自己,这个设计其实也就是个简约的平凡大众款,说不定真是只是长一样,或者楚令和别人有一样的一对也正常。
  但横看竖看就是这样。
  陶函真的也是有点头疼,也有点气愤。
  耳钉是他和徐以青一个非常私密的纪念,是徐以青今年情人节给他精心准备的礼物。
  别的他都忍了,唯独这个他真的忍不了。
  陶函拿起电话,也不知道该打给谁,他想了想还是拨给了徐以青。
  徐以青没有立马接到,陶函只能郁闷地开车回家,刚停完车到家门口,徐以青的电话进来了。
  “宝宝。”徐以青有点气喘,似乎刚刚激烈运动完在休息,“你打电话给我?怎么啦?”
  “……你在练舞吗。”陶函先问道。
  “没有,在做有氧练体能。”徐以青说。
  “累了吧,辛苦了。”陶函说。
  “嗯?”徐以青说,“你怎么了?”
  “……”陶函说,“那个,耳钉……你戴了吗?”
  “运动的时候摘了,但前几天我戴了。”徐以青非常认真地回答,“怎么啦忽然问起这个。”
  陶函张了张嘴,想问出来的话绕了个圈又回去了,他舔舔嘴唇,又咽了下去:“……不是,就是我也戴了,我忽然有点想你了。”
  徐以青那边明显笑了一下,语气都轻松不少:“我快回来了,就后天。”
  “后天也很长啊。”陶函说,“我天天上课,上得辛苦死了……好吧虽然没你辛苦,但是……”
  “快了,回来我……”
  “你……”
  两人心照不宣笑了声,徐以青咳着掩盖过:“等我。”
  “好。”陶函说。
  挂了电话,陶函松了口气,又怕自己刚才自己的语气出卖了什么,幸好徐以青并没有听出来。
  远在北京的徐以青挂了电话站起来,走回酒店的房间洗个澡。
  他擦干出来,头发湿漉漉垂着坐到房间里,门外有人在敲门。
  “徐老师,我。”高高在外面道。
  徐以青起身去开门,放高高进来。
  “造型师一会到了。”高高带着陈珏进来,陈珏顺手开始收拾沙发上的衣服,高高就开始报:“下午就这些活动,结束就没了……啊……能回上海了。”
  “这么想回去啊。”徐以青笑了笑,“归心似箭啊你,要不把你换到白总那边去算了。”
  “……才没有。”高高说,“我不要,白总太吓人了。”
  高高看陈珏在旁边默默叠衣服,过去帮着他一起叠,语重心长地说:“小陈啊,以后星阁的人事如果和你说‘哎呀小陈,我觉得你很有潜力啊,转正后不如你去白总那边吧’,你千万千万不要答应啊!”
  “……啊哦……”陈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白凡吃了你啊。”徐以青插话道。
  “……倒不是。”高高悄悄压低声音和陈珏说,“伴君如伴虎,就是这个意思。”
  “噗。”陈珏实在忍不住低头笑起来。
  过了一会,化妆造型师带着团队进来了。
  徐以青没吹干头发,微长地披在肩头,他低头看着接下去行程需要的流程和安排。造型师给他把鬓角的长发到了脑后。
  “哎,徐老师。”化妆师忽然说,“你戴着这个耳钉呢。”
  徐以青愣了一下,对着镜子微微侧头,自然而然地露出来:“嗯,怎么样?”
  “挺好看呀。”造型师笑起来。
  徐以青准备继续看流程时候,忽然意识到她刚那句话哪里不太对的样子。
  “这耳钉怎么了?”徐以青问。
  “您和楚老师不是一人一个么?”令一个化妆助理走过来给他上阴影,“楚老师前几天直播还戴着呢。”
  这话一出,在旁边聊着天的高高和陈珏都息了声,看向了这里。
  “戴着?”徐以青有点没明白,从镜子里看着化妆师,“意思是楚令有个和我一摸一样的耳钉?”
  这句话一出,造型师好像终于听懂了什么,有些尴尬道:“原来你们不是一起买的啊,我说呢,我以为你们是为了那个电影宣传才特地……”
  “宣传需要这样?”徐以青反问了一句。
  这句语气平淡没有波澜,却把造型师给弄得一抖,手上的卷发棒卷得忘了时间,等有点白烟了才吓得赶忙放了手。
  高高怕她别一手抖把徐以青给烫秃了,圆场道:“额啊啊啊……快点快点别聊天了时间来不及了!”
  造型师这才闭了嘴,赶紧做造型。
  徐以青却显然没有这么平静,等造型师一走,他马上问高高:“耳钉是什么?”
  高高也知道自己逃不过:“查了一下,最近很多看不了电影的粉丝也在自发做视频凑你们俩CP什么的,前几天楚老师直播戴着和你这款情侣的耳钉……”
  “……”徐以青听到这里再听不懂也是在娱乐圈白混了,“这么说,对方团队有意在炒?”
  “这点还要问一下,但基本就是这个可能了。”高高说。
  徐以青手挥了挥:“拨白凡电话。”
  白凡电话一会就接通了。
  “怎么了?”
  “楚令他们团队是不是在绑我们炒作?“徐以青直接问道。
  “是。”白凡说,“目前市面上营销号发的关于你们的通稿百分之八十是他们公司团队提供但。”
  “电影都没上映,他们要干嘛?”徐以青听完就一阵气,“还直播里戴和我的情侣耳环,他们团队知道这耳环对我而言的意义么。”
  难怪陶函打电话来问耳环的事,还说什么想自己了。
  他百分百已经看见对方戴耳环的新闻了。
  “淡定点老徐。”白凡说,“不和我们商量自炒CP这个行为确实有点过分,但我们现在也没办法。而且我说了谈国内上映的事,我们还不能和对方团队彻底撕破脸,能忍就忍一下吧。”
  徐以青知道白凡做到这份上已经够意思了,也不想多为难他:“我知道这件事肯定和你没关系,也只是暂时无法规避,但……”
  “你在担心陶函的话,我想他应该懂得其中缘由知道分寸。”白凡说,“这样吧,过几天我会和他们团队谈一谈这个问题,楚令下月新电影开拍,拍到年底。要在这半年内保持应有的曝光度,他又是新晋流量,两者一加,他自然需要有你靠着。”
  徐以青说:“我知道了,但我不喜欢这样被用,好歹一起拍过戏,真的不想弄那么难看。”
  白凡:“行,我会转达。”
  挂了电话,徐以青就要去活动现场了。等活动结束,都已经是晚上。
  徐以青回到酒店,都怕陶函睡了,没打电话只敢留了个言。
  ——我知道耳钉的事了,并不是星阁的意思,我也永远不会让他们有这个意思。你别多想好不好?
  其实陶函下午就知道了。
  中午的这件事,陈珏下午就去和陶函说了来龙去脉,陶函自然就理解了大概。
  他对徐以青有信心,只是膈应这件事而已。
  ——我都知道了,真没事哥哥,等你回来再说吧。
  然而事情并没有因此平息下去,反而变本加厉起来。有意无意地,很多巧合被粉丝们挖出来,大家粉他们真人CP的热情一度相当高涨。
  九月初的时候,离徐以青演唱会还有最后一个月的时间,人民教师陶老师终于也要开学了。
  徐以青几乎已经是封闭式训练,陶函能看见他的机会少之又少,一个月一两次,陶函还怕他累不想他动,几次都自力更生服侍对方。
  唯一让人庆幸的,徐以青的焦虑比起之前有很大的好转。
  总之,是件好事。
  徐以青演唱会的票提前两个月开票售卖,这场名为“拾忆”的全国巡回演唱会,光是看名字就知道了主题。
  主打怀旧。
  那些“你曾经歌单里一定有的歌”,“去ktv必点的歌”,都会在这场演唱会中被呈现出来,以一种全新的形式。
  说好听点是重新演绎,说难听点叫新瓶装旧酒。
  但好在,怀旧主题能让观众买账,外加上电影效应还吸了一波新粉,如今的演唱会竟然比预想的要一票难求得多。
  除却这些本身,演唱会的嘉宾也是个看点。
  虽然大家也知道,嘉宾应该都是星阁内部消化,林汶是肯定有一场的,毕竟他们私下关系不错,星阁风头正劲的少年组合也一定是会出现的,那么接下来几场的嘉宾会有谁。
  网上铺天盖地的声音,都在求徐以青和楚令演唱会合体。
  楚令的公司来找白凡谈了几次,白凡都说“在考虑”都没松口,徐以青经过上次事情后更不可能。
  这天好巧不巧,徐以青回家挺早,陶函正坐在床上盘着腿备课,被徐以青从门外进来紧紧抱住。
  陶函抬起手环住他肩膀:“回来了啊哥哥。”
  “想我吗?”徐以青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想。”陶函舔舔嘴唇,引着徐以青的手,轻声说道,“这里也想。”
  徐以青笑了一声,刚想说去洗个澡,手机在口袋里振动了起来。
  陶函看他掏出手机,从另一边下意识看了一眼,就看见了上方楚令的名字和他发来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陶函:造谣!!帮我举报下视频!!!!


第91章 
  “……”陶函抓着他胸口前襟的手松了松,顺势在他胸口拍了两下。
  徐以青在他拍第三下的时候捉住了他的手摁在胸口,双眼撇开看着手机。
  “嚯。”陶函低声发出了不明所以的声音。
  “吃醋啊。”徐以青笑了一声。
  “我吃你这种醋,那我现在可以浸在醋缸子里泡成酸菜了吧。”陶函说。
  徐以青捏捏他的手,也不抬头,继续手上回着消息。
  陶函靠着他身子抱了一会,终于忍不住凑头去看了。
  “不是不吃醋么。”徐以青问。
  “……看看怎么了。”陶函挤进他怀里,就变成了个从背后抱着陶函的动作。
  徐以青手从后面环着他,头搁在他肩膀上回消息。
  陶函等他回完这条,伸出食指,往上划划划了几下。
  楚令:
  ——徐老师,您在吗?
  徐以青:
  ——嗯,什么事?
  楚令:
  ——我不知道您有没有看最近的一些风向,我的团队我知道,也在一直积极联系您这边想做嘉宾或者参加一些别的综艺。
  ——我觉得,我团队这些单反面的动作可能……会对您有些影响或是您觉得反感,所以我想打个招呼。
  徐以青:
  ——我没事。
  ——毕竟运营我们的都是背后团队,身不由己,理解。
  楚令:
  ——徐老师您理解就好,我们相处了几个月,我知道您的为人。我希望不要困扰到您和您男朋友。
  徐以青:
  ——不困扰。
  陶函手指一顿:“噗。”
  “干嘛。”徐以青在他耳边说。
  “你好干啊徐老师。”陶函手点着那句话,笑得停不下来,“你让别人怎么接。”
  “说这话不就是为了让对方别接么……”徐以青说。
  陶函往下划,楚令还是接了:
  ——那就好,我不希望这种事破坏。我今后还有很多需要和徐老师学习的地方。
  ——不打扰您了,有空再联系。
  徐以青:
  ——好的,再见。
  陶函叹了口气:“你真是……”
  “……我真是什么。”徐以青把手机调到了勿扰模式,扔到了床的另一边,把人从背后捞起来。
  “哇,你力气变大了啊!”陶函被他抱着喊道。
  “重点是这个吗?”徐以青说,“专心一点。”
  “我满脑子都是你的‘不困扰’‘好的,再见’……我天。”陶函说。
  “我对你不这样啊。”徐以青语气里还有点委屈。
  “也是……”陶函眼珠转转,看向他,“那你加加油,让我感受到你不冷淡吧。”
  于是他转身,手搂着他吻了上去。
  ……
  某些事上,徐以青确实越来越放得开了。
  陶函不光对方才的那一场相当满意,对徐以青的回答也非常满意,总之,就是满意,男朋友这种对外人油盐不进的感觉,他可太喜欢了。
  隔日,徐以青回星阁参加演唱会前筹备的会议。
  会议结束后,他去了白凡的办公室。
  徐以青把手机给了白凡:“看。”
  他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敲开,徐以青挨着桌边站着,后面就有个手拍拍他肩膀。
  徐以青回头,没人。
  幼稚鬼从另一边探头看着他,大眼眨着看他笑:“哈哈哈。”
  “幼稚不幼稚啊小朋友。”徐以青无奈道。
  “徐老师好!听说你们刚开完会啊。”林汶笑嘻嘻跑到白凡旁边,看他专心致志在看手机。
  “看什么呢,这不徐老师手机么?”林汶也凑过去看。
  “要看么?”白凡说。
  “要。”林汶和他挨着。
  徐以青靠在桌边喝咖啡,四处看着,忽然听见林汶喊了一声。
  “我靠!这什么惊天绿茶,和我当年有的一拼。”
  “……有你这么自黑的么。”徐以青无语地给他递了一杯咖啡。
  “这话倒是不假。”白凡把手机递到徐以青手里,就看见林汶抬头瞪着他。
  “但是我老婆比他可爱多了。”求生欲满点的白凡接话说。
  “这不会是和你演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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