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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过气天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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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总交代的。”陈棋说,“不吃碳水保持身材可以,但营养必须跟上。膳食纤维维生素什么的……”
“……”徐以青无语道,“弄得我和嗑药似的。”
“白总人呢。”徐以青吞服药片,然后看着桌上的菜,顿了顿,“菜色那么好?”
“嗯……白总说先回去处理点事情。”陈棋说,“我按着白总说的点了外卖。啊,白总还说给您换了个住所,下午我把行李搬进去了,比住酒店舒服。”
徐以青眨眨眼也没多想,吃了几口饭就觉得饱了,用勺子舀着一个白色塑料盒里的粘稠东西,上面飘着枸杞,他闻了闻:“这是什么?”
陈棋说:“白总让我说是银耳。”
“……?”徐以青奇怪,“那实际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陈棋笑了声,拿给助理妹妹看,“高高,这是什么?”
“不知道……”高高说,“不就是银耳吗?”
徐以青不再纠结,拿着剧本看下一场戏,一边舀着饭后甜品。
徐以青匆匆吃完,拿着剧本去找导演。高高看他走远了,把桌上吃剩的盒子塞入塑料袋内:“白总为什么买了燕窝不告诉徐老师啊?”
“你还看出来了那是燕窝?”陈棋抬手拍了一把她肩膀,“不错嘛。”
“别取笑我啊。”高高掰着手指,“你知道白总给徐老师换了个房嘛?那个房短租一个月要一万块……要不是有老板娘,我现在都要怀疑白总对徐老师有意思。”
“徐老师和白总什么交情呀。”陈棋说,“你看,我待白总身边这些年就学会了不要问的别问……”
“好奇嘛!”高高嘟囔道,“而且……徐老师有男朋友么不是,说起来他男朋友……”
“怎么了?”陈棋说。
“我总觉得,他对徐老师……很不上心。”高高皱着眉说,“听说他们都好久不见了,你看徐老师现在瘦成这样的,最上心的还是白总。”
陈棋抬手把高高头摁下去,高高低低叫了声:“干嘛!”
“别没事去评价别人啦。”陈棋说,“你怎么知道他两人私下是怎么相处的?毕竟都不了解不是么?”
“……也是。”高高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徐老师好辛苦,以前小张姐对他还不错,后来因为那个事情……小张姐觉得自己在公司又保不住面子,老给徐老师脸色看……现在小张姐走了,我也是喘了口气呀~”
陈棋点头:“会好的。”
“啊,我给徐老师拿衣服去了。”高高对陈棋挥挥手,“拜拜棋哥。”
……
“好了,今天收工!”导演说,“大家回去休息吧!”
“谢谢大家!!”
导演从位置上站起来,走过去找徐以青:“明天男二要进组了,今晚到,你们要一起吃个饭吗?”
“我……晚上有事。”徐以青说。
“哦哦,主要是,我觉得这种电影吧。”导演双手搓了搓,“两个人毕竟是同性,虽然我知道你……但是,明天一场戏,两个人已经是进入了状态,比较歇斯底里的那种……我倒是不担心你啦,主要是对方,对方演技不错,但还是新人,徐老师你要带带戏。”
“好。”徐以青点点头。
“所以你晚上有急事吗?”导演说,“要不你俩还是见见吧……”
徐以青笑笑:“和男朋友约好了打电话。”
“……”导演手拍拍,“行,打扰了。”
第24章
徐以青洗漱完,坐到床上看了会剧本。
白凡给他换了个在当地相当不错的民宿,还租了辆车,能自己烧饭烧菜,在徐以青看来,这种艰苦朴素的剧组环境之下能住到这种地方,简直就是……神奇。
“你怎么走那么匆忙?”徐以青打了个电话给白凡,“你发财了?租这地方好多钱吧。”
“嗯,有位投资人喊我好好照顾你。”白凡说,“我弟弟那边出了点事情,我需要出面调解一下。”
徐以青缓缓问:“哪个投资人……”
“你猜?”白凡说。
徐以青不疑有他:“王总,李总?……”
“行了别猜了,回来再说吧。我忙去了。”白凡说,“我把我助理丢那边了,当自己助理使唤。”
“……”徐以青无奈道,“拜拜。”
他想破头也想不出哪个不长眼的经纪人还能赞助这电影的,不过既然能住舒服宽敞点也不错。
徐以青打了个哈欠,想划开手机的时候,陶函的电话来了。
“哥哥。”陶函说,“晚上好。”
“晚上好。”
恋人的声音瞬间把疲惫一扫而空,徐以青舒服地靠在床头:“在干什么?感觉已经躺在床上了,感冒好点了吗。”
陶函的声音透着疲惫和懒:“嗯,好点了,刚去和个老板吃饭…”
陶函想到这茬就来气,手捂着脸:“卧槽,那老板简直有病……找了个经理和我们谈,谈了一半说公司出事了要回去处理。我们吃日料啊,还没上到刺身,吃完前菜就跑了。”
“没看中你们?”徐以青笑道
“反正钱付了。”陶函说,“也不知道是什么紧急事情…看没看中听天由命…不过哥哥……”
陶函慢慢说:“你知道英石美这个公司吗?”
徐以青顿了顿:“听白凡说过,似乎是个挺大的娱乐公司。”
“哦……和你在的这个谁大一点?”
“说不好,这几年发展挺快的。”徐以青说,“问这个做什么?”
“没有,我朋友喊我打听打听规模。”陶函随口扯谎,“我想来想去,感觉只能找你打听。”
徐以青叹了口气,换了个姿势:“你洗完澡了吗?”
“洗完了。”陶函说,“好累,你累不累……?”
“不累。”徐以青说。
“骗人。”陶函说,“拍戏哪有不累的……”
徐以青温柔道:“想看看你,开视频吗?”
“衣服都脱光了。”陶函说。
“早上给你看了自拍了,这不公平。”徐以青说。
“……你是给我看吗?你给所有人看了。”陶函想到就想笑,晚上回来看看微博,又被陈珏迷弟刷屏了,说男神肯定是听见了自己想看自拍的心声。
“就是给你看的。”徐以青说,“行不行?”
“别撒娇啊你……”陶函说,“那来吧。”
徐以青弹了视频请求,过了一会接通了。陶函正把手机架在床头,他刚洗完澡,短短的头发还肉眼可见的湿漉漉,上半身全裸,一手撑着头,一手夹着眼,笑盈盈看着屏幕。
徐以青吞了口口水,慢慢道:“宝贝……”
“嗯?”
“穿个衣服,你们宿舍不是没空调吗?不冷啊。”
“……”陶函把摄像头转了个边,“买了个暖炉,超暖和。”
“啊……”徐以青还想唠叨,“离床远点啊,别开太热……”
“哥哥。”陶函在屏幕里眉头皱成一团,“不公平,为什么你穿着衣服啊,你那边肯定有空调。”
“……”徐以青无奈道,“这有什么不公平的。”
“脱了吧。”陶函把下巴搁在手臂上,双眼微眯,像个掠食的豹子,“我想看。”
作者有话要说:有一种冷叫徐以青觉得你冷。
第25章
徐以青无奈道:“闹什么你。”
陶函似乎也不急,在屏幕那边笑着眯眼,尖下巴在手臂上来回蹭着:“我、想、看。”
徐以青对着屏幕笑笑,抬手解开了睡衣上三粒纽扣。
细白的锁骨和颈脖,肩部也露出了一大半。
陶函几乎立刻有了感觉:“哥哥……”
“你脸红什么?”徐以青细长的手指拎着衣领,刚才迷茫的表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眼里的欲望,“想看的不是你吗?”
陶函瞬间开始呼吸困难:“……你犯规啊哥哥。”
徐以青没有再继续,刚才陶函在屏幕那头好整以暇地挑拨诱惑他,他转头逗弄一下对方就缴械投降了。而他呢,毕竟在娱乐圈摸爬滚打了那么多年,知道素未蒙面的屏幕对面的每一个歌迷影迷喜欢什么,需要什么,徐老师一营业起来,那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想回来亲你。”徐以青手指在屏幕上方滑动两下,像在凭空抚摸他的脸颊。
“我也是。”陶函说。
“亲你哪里呢。”徐以青说,“眼睛、鼻子、脸颊、嘴……和……”
“哥哥!”陶函目光盯着对方那半脱不脱的衣服,脸都要烧起来,预感他要说出无比羞耻的话来,慌忙道,“说好的公平呢!你倒是……”
“等你帮我脱啊。”徐以青手又扯开了一点,“玩个游戏吧,你一句,我一句,按照对方说的做。”
“行啊。”陶函吞了口口水,“我看你是不打算睡觉了……”
……
陶函真的觉得自己经历了一场无与伦比的情事。
徐以青在屏幕的那一头,一点都没有触摸到他,却每说一句话都像在他身上燃了一把火。从眉骨烧到喉结,他觉得眼前的男人的魅力又何止表面的一星半点,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他了。
明明是他占着主导的事情,怎么到头来还被对方牵着鼻子走。没有意料之中的羞耻感,全然是完事之后的食髓知味。
陶函把脸埋在手臂里,摸了摸发烫的手机,一个多小时了,澡也白洗了。
“……”他抬头看看徐以青,“怎么办,我更想你了。”
“所以你别逗我了。”徐以青把额前垂下的刘海拨到脑后,“…你弄得我恨不得现在飞回来。”
“三十岁了,能不能成熟一点。”陶函把脸埋在手臂下笑,“你已经过了为爱说走就走的年纪了好吗?”
“你要不要试试我过没过?”徐以青说。
陶函看了眼时间,怕打扰到徐以青休息,又知道他俩都在生病,不舍道:“你快睡吧,明天还拍戏呢,几点起来?”
“五点。”徐以青把被子裹了裹,叹气道,“明天男二要进组了。”
“和你有吻戏吗?”陶函迅速问。
“……欸。”
陶函笑道:“我吃个醋行吗?”
“多少年了都不吃,现在开始吃了。”徐以青无奈道,“我真是怀疑过去十年你到底爱不爱我啊。”
陶函说:“那我明天一定比今天爱你,好了快睡吧。”
“晚安。”徐以青说,“暖炉拿远点。”
“你真的啰嗦。”陶函说。
依依不舍挂了视频电话,徐以青仰躺在床上喘了口气。抬手覆住自己的眼睛,双指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陶函给他发来了微信,徐以青举着手机看。
——哥哥,我想了想。或许我们一开始就想错了……宿舍和酒店都不是让你感觉安全的地方。等你回来,我们真的可以讨论一下一起有个住所。
——你看,我们俩打电话除了吵架,还是可以干点别的嘛。
——算了不说这个,好好拍戏,晚安。
徐以青还想回点别的,但又怕聊太晚,回了个“快点睡觉”,转头也在想同样的问题。
过了一会,他给高高发了个微信,告诉她这几天帮忙在上海找找房子。陶函之前的提议,他也不得不拉上日程想一想,对他而言,住所是拍到他和陶函第一次接吻的地方,酒店是门口永远蹲着记者的地方,他就算知道没有,但内心深处仍然有这些类似的不安甚至恐惧。
他的积蓄买套房子不成问题,而且现在回上海的时间不多,每次一个人回空荡荡的家,很多时候都觉得寂寞。
寂寞啊。
想抱个硬邦邦直挺挺的,头发还扎手的男人暖暖床啊。
作者有话要说:有缘总会见的……
第26章
陶函躺下来也不好过,洗完澡之后他把那暖炉关了缩回被子里,露出个眼睛开始想事情。
微信上都是温森发来的消息,陶函知道他对对方中途莫名其妙的退场耿耿于怀的。毕竟双方都准备了一些,陶函还是抱病而来。
陶函一打开,就看见了他的话:
——fuck,你知道今天那人为什么走吗!
——他们公司有艺人吸毒还故意伤人被抓了。
陶函摸着一肚子日料,想着反正白吃了一顿也不亏,而且他本来也没想着去帮那公司做什么,完全是出于一种窥视对家的心理。
于是面无表情地回:
——这么惨啊,替我表示哀悼。
反正和他也没什么大关系,谈得下去就谈,谈不下去就算。
关了和温森的对话框,陶函看见了陈珏发给他的微信,慰问了一下他今天的感冒。
陶函要不是知道这学生对于梓连的感情,都要觉得他对自己有意思。
陶函:
——你室友是不是今天又不在寝室啊。
陈珏:
——没有,他好久晚上不出去了。
陶函:
——哟,这么神奇。那你还和我聊天?交流感情去吧,我要睡了。
陈珏:
——那晚安吧老师。
陶函:
——分享的歌呢。
陈珏:
——啊,忘了。
——'分享歌曲'
陶函:
——再刷几天,我都要爱上他了。
冬天就这么真的来了。
那场大雪之后,温度持续新低,不知不觉都到了考试周。
陶函例行被安排了监考,一个大教室俩老师,一个是他,一个是被于梓连说那个对他有偏见的,非常讨厌的秃顶老师。
“你们都不许给我作弊,作弊我就告诉你们辅导员!你们下学期绩点统统都是0,啊,0你们晓得意味什么伐!多几个零蛋,就都给我退学!”
老师在讲台上唾沫横飞地讲着考场规则,陶函抱着手臂,戴着口罩,靠在黑板旁边的墙上看天花板。
看了一会低下头,坐前排的陈珏正好一抬眼和他对视。
他在镜片后两个眼都笑弯了,对着陶函偷偷指了一下讲台上那位。陶函马上耸了下肩膀,用口罩掩饰他的笑意,结果那老师讲完,还转头看他:“陶老师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哈?”陶函一个没忍住,应声的时候笑出了声。
陶函一笑,整个教室都跟着他一起笑了起来。
那秃顶老师在台上气得直拍桌子:“安静!安静!像话吗!!陶老师你怎么回事!”
“好好好,咳咳。”陶函抬手,手捏着口罩,用咳嗽掩饰笑意,“好了别笑了,开始考试了!”
整整两个小时还不能玩手机,陶函本来想坐后面发会呆。结果端了个小椅子刚坐下,某处就忽然射来一道目光,讲台上,那老师直勾勾看着他,就差没过来把他从椅子上揪起来了。
陶函没辙,只能从凳子上站起来,来来回回走动。
走两圈也是无聊,陶函开始现场阅卷。
任课老师在自己旁边兜圈,学霸没什么特别大反应,学渣们就纷纷开始露怯了,陶函现在看这人后脑勺都能掂量出这人会不会做这题。
他晃到一人旁边,从头到尾看着这孩子的试卷。
——谈谈你对自然垄断的看法。
答:老师,我没有看法,我的梦想是开一家便利店,货架上全是吃的喝的那种,但是我想想,现在便利店已经被其他大型企业垄断了,我开的充其量是个小卖铺,所以我觉得自然垄断这个东西我对它唯一的看法就是,对我们不公平!它扼杀了一个孩子的梦想!
陶函手抵着口罩外面,觉得这真是个人才。
似乎是感受到了陶函的目光,这位未来的便利店老板抬头看了他一眼。
陶函摁着他的头扭过去,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继续做,继续踏着步子向前走去。
这样的人才可真不少,有些还索性趴在桌子上自暴自弃睡着了。陶函绕了两圈,觉得当代大学生还是作业太少,想下个学期给他们多布置点。
陶函最后晃到了陈珏旁边。
陈珏小朋友这卷面真是一等一整洁,他答得题陶函不动声色给它算了算分,过肯定是稳了。就是那论述题写得真是前言不搭后语,一看就是没理解意思。
算了。
陶函摇摇头,看见陈珏白皙的手脖子外露出一截红绳子,绳子上面有个金色的吊坠。小孩儿手上有个金坠子倒也没什么奇怪的,怪就怪在陶函在上面看见了两个大字。
“求过”。
陶函无语了,这什么封建迷信的余孽??还有这金坠子长得也很奇怪,像个怪里怪气的人头。
他实在憋不住,趁讲台上的老头转头看另一边的时候,自己跟个作弊的人一样抬手翻了一下他手腕。
于是他当场翻出了个柯南。
柯南还是他看过的为数不多的动画片,暑假时候穿着个裤衩去徐以青家看电视,陶函胆子小,看见死人都不敢看,不敢看还偏偏喜欢每天六点守着电视看,怕得时候就钻徐以青怀里搂着他……
靠,考试呢,想什么徐以青。
陶函走回了讲台坐了一会,看看手表:“还有十分钟。”
下面有低低的翻卷子声音,陶函无聊地在讲台上靠着,下面有个学霸已经来交卷子了。
陶函手撑着讲台翻卷子,答得完美又流畅。过了一会又有人上来交卷,陶函一看,这对比的……果然最后十分钟提早交卷的不是学霸就是学渣。
铃声响了,所有人都陆续开始交卷。陶函和那老师一起把试卷理好,在文件袋里封口,他才交由老师保管,和他道了别,陶函把自己的包背身上向外走去。
一路上还有学生在考场外对答案,和他打招呼,他走到门口,陈珏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忽然窜了出来。
“陶老师!”
“我正好要找你。”陶函抓着他手,把他手抬起来,“这什么东西?”
“哦…柯南…”陈珏清清嗓子,“于梓连送我的。”
“好丑。”陶函说,“他有没有品味的,送你这个干嘛?”
“挂柯南啊!”陈珏理直气壮地翻过来,“你看,还有个求过!”
“……看样子你还挺喜欢??”陶函真是被他这认真的样子气笑了,把口罩摘下来,一脸服气地点头,“当代大学生还搞封建迷信,下学期你还选我课吗?我作业给你多布置一些。”
“别了老师……于哥问你去不去一起吃食堂啊,问你晚上想不想一起打球。”
“走吧。”陶函看了眼表,“我晚上没事。”
两人有说有笑走到了教学楼外面,忽然有个手挡住了陶函的路:“陶老师。”
“……?”陶函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自从莫名其妙变成了网红,遇见这种人的概率还挺大。陶函并不想和他过多纠缠,就说了句:“抱歉没时间。”直接想走。
“是李经理让我来接您的,陶老师。”那人道,“昨天和您吃饭的李经理,还记得吗?您现在有空吗?”
陶函顿了顿,重新打量了他一眼:“现在?”
“是的,李经理因为昨天公司出了些状况需要紧急处理,一直对这么快速离场感到抱歉,所以想现在和您继续详谈。”
男人的话让陶函觉得不舒服,他大概也猜到了这公司现在又急急忙忙居然还跑到学校堵他的目的。
陶函对着陈珏背后拍了一把,告诉他先去前面等自己。陈珏只能先走,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两眼。
陶函抽了根烟出来,给那男人也发了一根,点燃吸了一口,说道:“你们老板现在不找公关公司尽快□□企业形象,找我们做管理策划的有什么用。”
“这就需要李经理亲自和您谈了。”男人说,“车停在校门外,我们现在就可以走。”
“给你们老板带句话吧。”陶函拍拍他肩膀,“如果他诚意想谈,我们可以择日见面。大家安安静静坐下来吃个饭。”
“您不肯和我去吗?”男人问。
“这周六吧。”陶函说,“你们老板等不及就另请高明。”
男人电话请示了一下,得到了答案,才对陶函道:“陶先生,那打扰了。我们老板说周六请您去公司详谈,您看行吗。”
“行,就这么定。”陶函说,“麻烦您跑趟了。”
等男人走后,陶函迅速把事情和温森说了一遍,温森没有回复。
他看见陈珏和于梓连站在食堂门口等他,一脸焦急的样子。
“你怎么了?”于梓连看向他,“陈珏说你被人拦住了。”
“干嘛,以为我欠高利贷被逼债啊。”陶函直接向着食堂里面走,“吃什么?”
看见陶函没事,两个人也就不再追问了。几个人点好了饭刚坐下,陶函手机就响了。
“老师,手机。”陈珏嘴里喊着一口饭含糊不清道。
陶函正在用餐巾纸擦着不小心洒了满手的汤,以为是温森,不以为意道:“等我擦个手。”
于梓连坐在另一边,凑头去看,喊出声:“——哥哥?”
陶函愣了一下,赶忙想伸手去抓,结果汤碗直接打翻洒了一盘饭里。
“哎,你别激动啊,洒身上没?”于梓连笑了两声,把他手机拎起来防止被汤洒到,丢给了陈珏,再看看,陶函脸都红了,红到了脖子根一层淡淡的粉红。
于梓连看了他两眼,说道:“陶老师,你脸红什么?”
“……没。”陶函咳了一声,“陈珏帮我接一下。”
陶函的本意是让他接通了递给他,生怕他万一过了会才接,徐以青又把手机丢一边听不见了。他俩曾经因为这么一来一去打电话打了快十分钟才打通,打完就吵了一架。
他自己性子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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