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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攻]豪门世家之入局-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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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一清看到站到一旁的沈凛的二哥沈信,走过去说:“三哥的遗嘱和房产我会派人去接收,多谢你的提醒,二哥。”
  他这句“二哥”喊得无比讽刺。霍一清恨这些人这种时候来趁火打劫,说话也丝毫不客气。
  沈信和妻子毕竟都是正经商人,也被他刚才的威胁所震,见他手里来拿着枪。顿了顿说:“不客气,那个……弟妹?要不要和我回去见见父亲?”
  霍一清说:“叫我一清就可以了,三哥的事还没处理完,我暂时离不开,而且,大概父亲也不会想见我,不是吗?”
  沈信和妻子对望一眼,说:“那我们也先回去了。”
  等这些人全部都走了之后,霍一清往后退了几步,靠在了背后的墙上。
  林浩走过去,发现他的背上全都是汗。他一低头看到霍一清的手有一些不对,猛地抓起来,他紧紧攥着的手心里的是一根棺材上木质的倒刺。
  深深地扎在手心里,从深度可以看得出他攥得有多紧,多使劲。血顺着他的手心流下了,滴到指间。
  刚刚他一直都攥着这个,才能抑制自己的紧张和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背景是社会已经认可了同性恋结婚。

☆、原因

  林浩看着正靠在墙上没有一丝气力的霍一清;伸手抱了抱他。
  霍一清借力把头枕在林浩的肩膀上,林浩把手抚上了他的背;轻轻拍了拍,“你做的很好;三哥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很高兴的;因为你已经可以自己保护自己了。”
  霍一清的眼神望着前方;“他真的死了吗?”
  这么直接的问法让林浩心里难过;“是。”
  霍一清从林浩的怀抱里出来;走到棺材的旁边。
  太快了。
  这么多的事似乎都是在一瞬间发生的。
  从他第一次在花园的凉亭里见到沈凛,被他的气势所震慑。到后来慢慢熟悉,像家人一样相处。
  即使葬礼正在举行,棺材就在眼前;霍一清还是觉得沈凛仍然还活着;在他的身边。
  他哭不出来。
  他整个人都显得很木然,就像是行尸走肉。
  林浩怕他出什么事,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他。因为霍一清的表现太不正常了,他不哭,也不喊,什么都没做。
  霍一清开始没注意到他,后来才发现林浩一直皱着眉用担忧的眼神看着他。
  霍一清淡淡地说:“我不会做什么的,你不用担心。”
  林浩到后堂去要了一些消毒水和棉签,再走回来的时候,发现霍一清已经蹲坐在案台的旁边,他的头靠在沈凛的照片上。
  林浩走到霍一清的面前,把他的手拿起来,血已经没有再流,但是木屑还刺在里面。霍一清对他的动作仿佛完全没有感觉,林浩趁他不注意,把木屑猛得拔了出来,伤口又裂开血重新流了出来。
  霍一清蜷缩了一下,显然是疼得厉害。
  他其实很怕疼,也常常会很没骨气的叫出声来。但是现在他却觉得自己根本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浩用棉签沾上消毒水帮霍一清清理伤口。霍一清的手反射着颤抖,林浩看见了说:“现在知道疼了吧,跟不是自己的手一样死命往上面戳。”
  霍一清还是没说话。
  给霍一清包扎好之后,林浩还想和他说两句话。可是看到霍一清的样子,似乎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
  霍一清又往棺材上凑了凑,似乎这样就可以离沈凛更近一些。
  霍一清一直在想和沈凛度过的每一天,他想把这些都刻在脑海里。这样他这一辈子才不会没有一个念想。
  他突然想到了荆扬。
  有时候,人真是一种绝情的动物。
  他也喜欢过荆扬,可是现在再想起他来。不管是欣喜,还是怨恨,都没有了。
  将来会不会也就这么忘记沈凛呢?
  在日复一日的孤独中,会不会出现另一个人取代沈凛的位置。
  霍一清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做出这样的想象。
  所以他要将沈凛刻在心里,将他永远留在自己的心里。不管是十年、二十年、还是一百年。
  他活在我的心里。
  这种像电视台词一样的话语奇迹般的出现在霍一清的脑海里,而且他也对此深信不移。
  一直到晚上,霍一清坐在那里没有移动。
  林浩他们几个都放心不下,给霍一清送了饭菜。
  霍一清没有很矫情地说吃不下,反而拿着盒饭就开始大口地吃。他又不想死,何必做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给谁看呢。
  林浩看着他似乎明明没什么胃口,还一直在往嘴里塞,忍不住把他的饭夺下来,“好了,吃一点就够了。”
  霍一清也无所谓,反正拿过来他就吃,拿走了他就不吃了。
  到了夜中,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就剩下沈易他们几个还在。
  霍一清还坐在地上。
  沈易突然脱下自己的大衣走到霍一清的面前,披到了他的身上。林浩和张朝景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霍一清虽然是沈易带回来的,但是沈易一直瞧不起霍一清却是事实。
  霍一清在衣服着身的那一瞬间,甚至以为是沈凛回来了。沈凛也经常为他披衣服。
  他一抬头,就变成了失望。
  不过看到沈易,也让他吃了一惊。
  他和沈易的交集不多,但是沈易显然是不怎么待见他的。他第一次见到沈易就是在霍明的面前被羞辱,沈易想来也不怎么瞧得上他。
  可是现在沈易却做出这样的举动。霍一清愣了一会儿说:“谢谢你。”
  沈易仍然冷冷淡淡地说:“不用谢。”
  虽然他的态度一如既往,似乎和以前没有差别。可是霍一清却感觉到他的关怀。
  霍一清看着他也没有以前的不适应,说:“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
  沈易说:“你问吧。”
  霍一清问:“为什么带我回来?为什么选中我?”
  他虽然一连问了几个问题,但是却也不是很急迫的样子,反而很轻松,仿佛只是想知道真实的情况,而结果是什么并不重要。
  沈易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你后悔了?还是在怪我们将你卷了进来?”
  霍一清摇了摇头,他怎么会后悔。
  他这一生最大的幸运,就是遇见了沈凛。
  他甚至觉得之前的不幸都无所谓了,就当是为了遇见沈凛而积攒的运气。
  “我只是想知道。”
  沈易说:“有一次和三哥去东城,在路上看见了你。一向不为任何事所动的他,让我们慢慢开着车,跟了你许久。”
  霍一清确实是惊讶的。
  沈凛认识他,在很久之前就见过他了。
  霍一清突然想起他曾经和陆翊开玩笑说,说不定是沈家少爷在路上看见他,对他一见钟情了。
  所以,真的是这样?
  沈易继续说:“三哥的腿废了之后就一直拒绝别人的接近,也不让人照顾他。我很担心,但是又无能为力。突然就想起了你,所以自作主张,把你带了回来。现在看来,我的决定是正确的。”
  霍一清眼里还有疑云,沈易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于是说:“那个时候,三哥看你眼光很不一样。我想,并不是因为你的长相。”
  霍一清抬起头来看着沈易。
  “三哥对男人女人似乎都没什么兴趣,相貌好的人世界上太多了,没道理偏偏只对你……而且,我总觉得那个时候,三哥看你的时候,像是在回忆什么。所以我一直猜测,你们是不是在更早之前就见过了。”
  更早之前?
  霍一清更加吃惊了。他连沈易说的那次无声的会面都毫无印象,更不要说更早之前了。他在回忆里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想要的答案,于是摇了摇头,“我想不起来了。”
  沈易说:“也许只有三哥自己知道吧。”
  霍一清说:“其实答案是什么样都无所谓了,这样也好。”
  什么这样也好,沈易并不明白霍一清的意思,他没有细问,“你想在这里待着就在这里吧,但是别生病了。”
  这样的话从他这样一向冷淡的人口里说出来,语气有些怪异。
  霍一清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沈易也意识到了,不自然把视线移开,最后干脆转身匆匆就走了。
  霍一清在沈凛的灵堂里坐了一个晚上。他想起自己睡不着的时候,沈凛会读书给他听。现在没有了这个人,还能再好好的睡上一觉吗?
  他不知道。
  
  秦钦到警局待了一个晚上,喝了一个晚上的茶。
  他将事情做得滴水不漏,自然不会担心查到自己的身上来。加上他一向无厘头的性格,警方也拿他毫无办法。
  他有一种冲动,干脆坦白了一切,坐坐牢,算是给沈凛赔命好了。
  可是洪金还没有死。
  他的仇还没有报。
  他怎么能不恨呢,他害死了自己十年的兄弟,可是真正的仇人却毫发无损。
  他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大概是凌晨,天微微亮起,露出一点白。他的手机微微震动了一下,他打开手机随便地看了一眼,只是一条普通的银行业务提示短信,刚准备关上的时候,却突然愣住,从头到尾又仔细地看了一遍。
  他抬起头,突然快速地跑了起来,冲着沈凛灵堂的方向。
  
  林浩接到了秦钦的电话,告诉了沈易,沈易说:“秦钦在外面,让他从后面进来。”
  林浩走过去和张朝景商量了两声,张朝景的存在感最低。他从侧门出去把秦钦带到了后堂。
  秦钦边走问张朝景:“霍一清怎么样了?”
  张朝景说:“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秦钦怎么会不明白这种感觉,有时候痛心到极点,根本就感觉不到了,这种麻木才是最伤身的,他在经过门口的时候看到坐在地上的霍一清单薄又脆弱的身影。对张朝景说:“把他叫进来吧,我刚才得到了一些信息要告诉你们。”
  秦钦是沈凛过命的兄弟,他们虽然刚收到消息的时候也有一些怨恨,但是现在想来却是也不能全怪秦钦。
  张朝景点了点头,走出来跟沈易林浩商量了一下。
  林浩到霍一清的身边,“秦钦有话要说,你过来吧。”
  霍一清听完依言跟着走到后堂,看见秦钦倒不像昨天那么激动,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秦钦见大家都到齐了,先开口问沈易,“昨天挖出来的遗体,有没有做过鉴定?”
  他这话一问出口,众人纷纷抬头开着他。
  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的霍一清,抓住了秦钦的衣袖,“为什么这么说?”
  沈易皱着眉说:“被烧成那样,没法做鉴定。”
  秦钦拍了拍霍一清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霍一清把情绪平复了一下,站到了一边。
  “沈三他大概没有死。”

☆、眼神

  “沈三他大概没有死。”
  秦钦话一落地;本来就安静的场面更加是鸦雀无声。
  其实沈易和林浩他们也不是没有怀疑过,但是那个尸体上甚至有沈凛从来不离身的扳指;这就是一个铁证,让他们不得不得相信。
  这个时候秦钦又出现说沈凛可能没有死。
  沈易看了霍一清一眼;看到他眼里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忍不住皱皱眉;拉过秦钦低声说:“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如果只是怀疑;这么告诉我们无所谓;但是霍一清,到时候万一三哥还是……他怎么承受的住。”
  秦钦看了霍一清一眼却说:“我相信人没有什么是承受不住的,你们别把霍一清想象得太脆弱了。他其实比很多人都要坚强,包括我们所有人在内。”
  沈易一听之后哑然;联想霍一清的过去的经历和沈凛死讯传来之后的表现;也觉得秦钦说的有一些道理。
  秦钦把沈易推开,说:“我曾经和沈三约定过一个秘密的联络方式,只要在最紧急和不得以不能出现的时候才会用。刚才我收到了他的联络。”
  林浩咽了咽口水,“你说的是真的?”
  秦钦把手机掏出来,给大家看一条短信。
  众人看了之后却是一头雾水,这只是一条银行发来的通知短信,告诉秦钦有一笔资金入账而已。沈易对这些还算了解,说:“莫非这就是你和三哥约定的特殊联络方式?”
  秦钦点点头,“这个账户是我的私人账户,曾经是陈珂的,后来转到我的名下。只有沈三知道。转账金额1120元。十一月二十日是陈珂的生日。”
  说到这里,已经很明白了。
  沈易和林浩张朝景虽然是后来跟的沈凛,但是对秦钦和陈珂的事也有耳闻,知道秦钦绝对不会拿陈珂来开玩笑。
  比起欣喜的众人,霍一清反而最为冷静。
  他问秦钦:“能不能查到是什么人在什么地方给你转的帐?”
  秦钦回答:“能,我已经秘密的派人去查。但是却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信息,这让我更加确信沈三还活着,只有他才能做到这么滴水不漏。”
  滴水不漏。
  霍一清的手死死攥着手里的扳指,仿佛上面还有沈凛的温度。
  秦钦见霍一清的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忍不住安慰他,“沈三他大概是遇到了什么事,所以才没法和我们直接联系。”
  霍一清低下头,阴影下看不出表情,过了一会儿才又把头抬起来,“那现在他是什么意思。”
  秦钦说:“沈三他大概也没有预计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霍一清说:“他不是算无遗策、滴水不漏吗?”
  他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是谁都知道他的情绪并不如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
  这话明显就是讽刺了。
  霍一清本来就嘴上不饶人,讥讽起人更是毫不客气。
  秦钦忍不住喊道:“一清。”
  霍一清一说完自己都笑了一下,看了秦钦一眼,“我大概是太开心了,你们继续说别管我。”
  秦钦和沈易等人也是无言。
  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必须由他们自己解决,其他人说再多也没用。
  见半天没有人开口,秦钦只好继续说:“我会继续去查,希望可以尽快联系到沈三。洪金因为沈三的死,估计最近会有行动。我们必须先发制人。”
  沈易说:“那你的意思是?”
  秦钦说:“继续实行之前的计划,现在的情况和我们之前预定的沈三假死并没有区别,趁着洪金还没有准备的时候一击致命。”
  霍一清靠在墙上,突然说:“现在我能不能知道你们的计划了。”
  霍一清一向把自己放在这些事务之外,沈凛和他们谈正事的时候,霍一清都会主动的避开。
  所以他的话一说出来,秦钦也有些错愕。
  还没等秦钦反应过来,沈易就说:“当然。”
  霍一清从墙上起来,走到他们中间。
  秦钦与沈易对视了一眼,重新看向霍一清说:“我们本意是让沈三假死或失踪,就是之前你们待在我家的那个时候。然后趁乱夺取天湖帮的码头,从那个地盘开始作为一跳板往洪金的地盘扩散。然后开始全力占领沈三的势力,将沈三和我的势力整合为一。”
  霍一清听完之后,半天没有缓过神来,“这么说你们要将这个帮派彻底抹掉。”他看向沈易。
  沈易沉默了一会儿说:“这是三哥的想法,最近才做出最后的决定。”
  霍一清不能明白沈凛的想法,为什么要将奋斗了十年的成果给抹杀了。虽然和秦钦合并也不错,但是两个帮派曾经水火不容,绝对不是那么好融合的。
  秦钦说:“我的目的只有杀了洪金,将来合并的帮派会全部交给沈三。”
  如果这样的话,为什么不是秦钦假死,而一定是沈凛呢?
  霍一清总觉得沈凛似乎也不想再过这种生活,所以才想趁机从中抽身。
  沈易说:“现在天湖帮是一块肥肉,人人都想分上一块。我们必须尽快。”
  秦钦点点头,“我已经想过了,我借机向你们发难,然后顺便趁着混乱将码头占过来。问题是现在还缺了一个借机的理由。”
  霍一清说:“我或许……可以成为这个理由。”
  
  沈凛的灵堂摆了三天。
  霍一清就靠在棺材旁坐了三天,几乎一刻也没有离开过。
  他不知道里面的到底是不是沈凛,据说不是。
  据说相爱的人都会有心电感应,可是事实证明这完全是扯谈。他甚至感觉不出来沈凛到底是生是死。
  他希望沈凛还活着,这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他又觉得害怕。
  沈凛的心思根本就无法猜测。你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到底还有什么计划。
  如果这一切都是他计划好的。
  霍一清不敢想象。
  他怎么忍心,怎么忍心这么做。
  
  沈凛下葬的那天下了暴雨,霍一清打着漆黑的伞,穿着一身黑衣。他看着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为沈凛撒下了第一铲土。
  “这一抔土,您来吧。”
  霍一清接过铲子,往上面一撒。沙土铺散在骨灰盒上。
  他把铲子放下,然后看着骨灰盒被土不断的掩埋,直到再也看不到。
  他一回头在磅礴的大雨中,在无数来拜祭的人中,一眼看到了一双眼睛。那是即使没有心电感应,但是还是可以在无数的人中认出的人。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停着一辆低调黑色的车。
  车窗微微打开一小部分。
  霍一清只看到了一双眼睛。
  他脚步不稳往后退了一步,正好踩在了突起的石头上,脚一滑直接坐到了地上,手上被包扎的伤口重新划开,雨点打在地上的泥泞全都溅到霍一清的身上。
  沈易一直跟在他的身后,第一个注意到,把掉落的伞捡起来,扶着霍一清起来。
  霍一清再朝原来的方向看去,那一块地方却什么都没有了。
  “怎么了?”沈易问。
  霍一清站了一会儿,闭上眼睛说:“没什么。”他低下头,“回去吧。”
  
  秦钦开始蚕食沈凛的势力。
  起因是霍一清认为是秦钦害死了沈凛于是派人去杀秦钦。这其实也是大部分人的怀疑,毕竟他们俩针锋相对已经十年,都恨不得杀对方以后快。
  霍一清的举动倒也合理。毕竟霍一清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又沉浸在悲痛之中,会为了沈凛一时冲动不计后果。
  秦钦当然没那么容易就死了。查到是霍一清做的时候,趁机发力要向他讨个说法。
  没有沈凛主持大局,他们并不是准备了多年秦钦的对手。
  
  “一清,霍一清。”
  “啊?”霍一清抬头寻找声音的来源,发现大家都看着他,“抱歉,我走神了。”
  沈易说:“你最近的精神状态不太好,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
  霍一清拒绝,“我没事,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对不起。我不会再这样了。”
  几个人脸色都露出担忧的神色,张朝景虽然不常说话,但是他的心思最为细腻,于是对霍一清说:“三哥他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不要想太多了。”
  霍一清眼神一黯,没有接话,而是问:“抱歉,你们说到哪了?”
  沈易说:“已经有两个堂口的人在我们的授意下带着人投靠了秦钦,开了个头之后就好办了。”
  霍一清听了之后点点头。
  沈易继续说:“秦钦已经占了天湖帮的两个码头,洪金估计不会坐视不理,我们得到消息,他今天晚上就会采取行动。”
  霍一清问:“知道会是谁领头吗?”
  林浩说:“不出意外应该是唐勉,洪帮上下青黄不接,年轻一辈也就只有他了。”
  霍一清说:“那让我去吧。”
  众人纷纷看着他,霍一清又重复了一遍,“让我去吧。我和唐勉是旧识,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旧识?
  霍一清说:“上一次他明明知道沈凛还活着,可是却为我隐瞒了下来。所以如果我去,至少我不会有什么危险。”
  沈易和林浩几个人都知道霍一清以前是干什么的,所以对“旧识”这两个字的理解不免有些歪曲。霍一清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但是也没精力去解释。
  “就这样决定了。”霍一清站了起来。
  林浩也跟着站起来阻止,“可是现在还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唐勉,这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危险,他就是要危险。
  这样才能见到沈凛。

☆、顶罪

  秦钦看到沈易后面跟着的霍一清吃了一惊。霍一清穿了一件黑色的帽衫;把帽子戴起来站在后面一点都不显眼。他左手上还戴着沈凛的扳指,将帽子摘下来秦钦才注意到他。
  “你怎么也跟着来了?”
  天还下着点小雨;雨点打在了霍一清的头发上和脸上,只说了一句:“我想来。”
  秦钦对于霍一清总有种感同身受的感觉。他觉得霍一清就是曾经的他;所以对他很怜惜;也没有多说,“那你自己多小心。”
  霍一清点点头。
  沈易问:“情况怎么样了?”
  秦钦答道:“现在码头上那条船是洪金的人。”
  沈易和霍一清顺着他的话语往码头望去;霍一清对船不了解;但是沈易经常走货所以对这些很熟悉,“看起来只是普通的货船。”
  有工人在码头上卸货,一箱箱的木质箱子摞在一起,看不出来是里面什么。
  秦钦说:“他们的工人都是自带的卸货工人。一般来说;不会有船东这么做。我之前去查过班表,等会儿还会有同一家公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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