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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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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客栈建了三层,还有个后院,姜枢二人跟着小二去了三楼,两人房间正巧对着面,又是在最角落的位置,客栈小二道:“二位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先上点热水,我要沐浴,”姜枢噼里啪啦道,“再来点特色的小菜,不要酒。”
“那这位公子……”
“与他一样。”
“好嘞,”小二笑眯眯,“二位稍等。”
姜枢笑了着点点头跟着傅慕继续走:“哎,这钱等会儿我再还你。”
傅慕咳了两声:“不必,就当抵了救命恩情。”说完就到了房间前,他也没等姜枢的反应,打开房门就进去了。
留下姜枢站在原地一脸不可思议:“你的命就值不到一两银子?!”
姜枢感慨了古人的抠门,默念三遍生命无价、生命诚可贵,友情价更高……才忿忿打开了自己的房门,“啪”的关上了门!
枉他救了他一命,还想狠狠赖上一赖,结果这人是个不惜命。
去他娘的友情价更高吧!
作者有话要说:
姜枢:爸爸,我想当攻。
爸爸我:枢宝儿,身高论攻受。
姜枢:呸!孙子!
谢谢支持,感谢,嘻嘻。
第4章 第四章
他浑身愤慨着洗完了澡,躺在床上满心苦闷地恨不得冲到对门伸手要上几千两银子才好。
然而他躺了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就睡了过去。
对门的傅慕没有听到他的唠叨,叹了口气,不再是冷着苍白的脸了,恨意纵生,好好的脸也是有些吓人。他突然吐了口黑血,这人竟然也只是淡淡瞥了眼,而后迈进了冰凉的水中。
————我是一夜的分割线————
第二日竟然飘起了细细白白的雪。
姜枢两手在脑后一绕,就将长发绑了起来,他如今才十八,尚未加冠,这也是他为什么跑出来的原因之一,攀木崖门中有令,凡是行加冠及笄成人礼后,无重大危及门内存亡之事不得离岛。
可想而知,姜枢在得知这个门规时是有多么绝望。
他想起门规不由得叹了口气,睡了半天加一整夜,洗漱完姜枢揉着肚子打开了窗,就看到了雪。
这一瞬间他愣住了。
不同于雾岛上的漫天大雪,这里的雪是安静的,寂寥地落着雪粒。
窗台上落了雪,很快就化成了水,他盯着远处来时的路有些出神,却被敲门声打断。
外面的傅慕道:“姜枢,用早饭了。”
回过神的抠门姜枢又想起了一两银子了。他冷笑一声,有时候傅慕这人真的是很执拗,比如一日三餐绝对不能省,他都要怀疑这人是不是个大夫,职业病太重。
他没答话,窗户也没关,直接走了过去,“唰”地打开门,傅慕举着还没落到门上的手看着他,姜枢懒懒地勾起一边唇角冲他道:“大清早儿叫魂呢你。”
“叫你用早饭。”傅慕强调了一遍。
“合计着是叫我魂儿呢?”他走了出去,“啪”的关上门。
“……”傅慕皱着眉看他,“你在生气。”他接着又道:“昨天的一两银子我是与你开个玩笑,救命之恩当得重谢。”
姜枢:“……说得好!”他冷笑:“那好啊,这华山的论剑会你可别把我丢下了。”必要时候还得替他挡挡刀剑什么的。
傅慕自然应下。
早饭上的很慢,他二人挑了个靠窗临街的座位,姜枢本想打开窗,但又看着傅慕一脸苍白还时不时咳一声的‘病弱’姿态,只能挑开了一条小缝隙看着雪景。
不到一刻钟,大堂就坐满了人,客栈小二来上菜,姜枢问:“你们这客栈生意倒是不错,莫不是都来华山参加大会的吗?”
“那可不,”小二笑眯眯的,“这论剑会只要是在江湖上有些名堂的都可以参加,没有名堂的也能在台下面当个看客。咱们这小客栈也能赚上一笔。”
姜枢“哦”了声,瞥了眼对面坐着的傅慕应道:“看来我二人只能是当个看客了。”
小二被逗笑了,不过一会儿又加送给他们一盘花生。
傅慕放下筷,姜枢立刻抓了一把花生在手,冲他挑挑眉建议道:“过会儿出去玩会儿呗?待在房间里多无聊,反正也许其他要紧的事儿……”这时候倒不“怜惜”傅慕“病弱”了。
“我回房加件衣服。”傅慕起身打断了他的话,姜枢立刻也站了起来:“我也去。”
两人加了件成色不怎么好但挺暖和的连帽披风,姜枢手里还抓着那把花生,两人慢慢走在街上,踩在还未化成水儿的雪粒上,没有踩在积雪上的“吱咯”声,姜枢却感觉好极了,他往嘴里丢了颗花生米儿,满足叹道:“如果换成把瓜子就更好了。”
“花生也不错。”傅慕淡淡接话。
意思是有花生就不错了,还想着瓜子?姜枢听懂了他的意思,被呛得有些火气,但又不想和他一般见识,只能发了狠劲儿嚼着嘴里的花生米儿。
“你以前可来过华山?”傅慕识相的转移了话题。
“我,穷人家的孩子,没有那个功夫出来玩儿。”姜枢指了指自己瞎说胡扯,“这华山除了高也没看出来什么。”
“我来过几次,”傅慕没管他最后一句话,“这雪,今年倒是提前许多。”
姜枢拍了拍披风上落的雪:“唔,有冤情吧,六月飞雪什么的,现在十月中旬,下雪是挺不合时宜。”
傅慕奇怪地笑笑:“冤情啊……”他深深看了眼姜枢,眼神别有寓意,看的姜枢心头一沉,这人却收回目光往前走了。
这人脑袋是被驴踢过吗?姜枢更生气了,突然抽风可能真的病的不轻。此时雪越下越大,姜枢戴上兜帽,抬头就发现傅慕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个烤红薯。
傅慕:“回去吧,这雪一时停不了了。”说完,就把烤红薯塞给了姜枢。
姜枢:“哦,行。”红薯很热很暖,姜枢心里不满减轻了些,咬了一口突然福至心灵,开口道:“我说傅慕,你该不是听我说家里很穷,所以买了这东西哄我的?”
傅慕从未见过如此自作多情且厚脸皮的人,他也不回头就往前走:“你花生不是吃完了?只是想买些东西堵住你的嘴。”
“啥?”
“雪天不宜张嘴说话。”
姜枢按下想要扔掉红薯的手,气的不知所谓:“行吧,那也没关系,这也是你对我的爱。”
这下傅慕可不掩饰自己对身边这人的诧异,他停下脚步看姜枢,不知道想到什么脸色不好的快步走了。
似乎后面正在生气的那人是什么洪水猛兽。
被丢在原地的姜枢忍不住冷笑一声,好啊,还说什么救命恩情?就这么一个时辰就把他丢下不知几次了,过几日等着给爷挡刀挡剑吧。
不,姜枢越发冷笑,早晚把你欺负的哭着叫爸爸。
十月十九,这雪连续下了四天仍然不停,从山脚望去整座华山都是雪白的,倒有一种一夜白头的感觉。
白的跟傅慕的脸色有的一拼。
这天一大早儿,整个客栈的住客就跟打了鸡血似得不停闹腾,姜枢在床上翻了两个身,门外的傅慕道:“姜枢……”
“行了,你可别再叫魂了,进来吧。”他猛的坐起来,门打开,他也站了起来。
傅慕关上门:“你昨夜没睡好?”
“嗯,”昨夜兴奋的没睡好的姜枢十分困倦,“什么时候上山?”
“今早,用完早饭我们就上山。”
“啊,这样啊,”姜枢洗漱完道,“这群没见过世面的打昨夜就开始闹腾,我还以为是昨夜出了什么事。”
完全忘了昨晚还激动地滚了两下的自己。
他说完就看见傅慕有些惊讶地看向他,姜枢正在喝水,被水呛地咳了声:“不会真的出事了?”
傅慕点头:“傍晚时有对夫妻的三岁孩儿不见了。”
“丢了?”姜枢皱皱眉,“啧,这人多杂得很,找起来可就难多了。”
傅慕安静了下。
姜枢问:“难道另有隐情?”
“没有。你快些擦擦脸吧。”
你这个态度可不是像你说的,姜枢撇撇嘴,但也不想再多管闲事,又是将头发束起来两人就出了门。
到了二楼有哭声传来,他站在原地听了会儿。有人道:“造孽啊。”
“整夜没消息,怕是找不回来了。”
“八成又是南疆那班贼人做的。”
“真的?我也听说过南疆那边可是吃人的!”
“喝!那孩子可不是凶多吉少?”
“怕是……唉,可怜他的父母。”
“要真这样也只怪他们没能看好自己的孩子。”
……
姜枢还想再听一听,结果身后有个男人道:“请让一让。”
“抱歉,”他往旁边挪了一下,回头就看见了人,那人面相普通但仔细一瞧又有些僵硬,身上穿的倒是不错,男人冲他眨眨眼:“多谢。”
姜枢莫名有些恶寒。
男人又扫了眼他身旁的傅慕以及聚集的人群,这才慢慢走了下去。
“这……”姜枢对着傅慕指了指自己的脸。
傅慕道:“是,他易了容。”
姜枢点点头,技术比上他还是差了些的。点完头又是得意的笑起来,他如今若是在现代也是个学霸了。
二人又站在那儿听了会,这才下了楼走到窗边去用早饭。
期间客栈的小二一直抱着伞来回跑,姜枢挑起窗来看,外面的雪纷纷扬扬,他想了下,招招手。
正巧有个小二在旁边,他怀里还有几把伞:“客人,要几把?”
“多少钱一把?”
“这只要十文钱,毕竟您在我们这住着,怎么也得给您便宜些。”
“还真是便宜。”姜枢边说边翻翻钱袋,结果这钱袋就剩下十三文钱,他看向傅慕,后者摇摇头。姜枢“啧”了声:“那一把吧。”
也不是什么大事,走时再买上一把就行了。姜枢付了钱,接过来伞时心里想。
两人吃完就上了楼,二楼早已恢复平静,姜枢叹了口气,引得傅慕瞧了他好几眼。
等到二人换上衣服下了楼,当然姜枢拿出了钱:“小二,小二,还有伞吗?”
这几个跑堂的相互看了眼空空的手,姜枢问:“没了?”
先前和他二人说过话的小二道:“您下来的可真不巧。”
“那,”姜枢顿了顿,“你们店里还有备着的吗?”
“没有了。”小二面露难色,小心建议道,“我看二位公子不是已经有一把了?不如……”
姜枢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唉,行了行了。”
身旁的傅慕看着他,心里有些莫名的紧张。
姜枢道:“一把就一把吧,往后这种东西你们客栈还是要多备着一些。”幸好遇上了我这么明事理的。
“哎,公子说的是。”
作者有话要说:
枢宝立下第一个的flag
冷酷无情甚至有些凶恶的枢宝(并没有):早晚把你欺负的哭着叫爸爸。
今天的我有些粗长。
谢谢支持,感谢!
第5章 第五章
姜枢把伞递到傅慕面前:“你比我高点儿,你来撑着。”
傅慕“逆来顺受”撑开伞,也幸亏伞够大,二人同撑一把伞穿着一模一样的斗篷出了客栈。
这时地上的雪积了起来,踩上去“吱咯”声不断,两人慢慢走着,姜枢无意间转头,看见了傅慕越发苍白的脸。
“我一直想问,但总也记不得,”姜枢将手缩回袖子里:“枢爷我呢,虽说医术不精,好歹拳脚功夫不错,依我看你这伤怎么看也不像单纯的内伤,傅慕,你若不是有什么隐疾?”
“多年宿疾,前几天遇到些不好的事,又没有药材,不好也是常有的事。”傅慕温下声音来,他俩虽然速度慢,但好在也是往华山去了,想到这儿,傅慕脸色越发温和,不再冷这张脸。
他突然变得温和倒是吓了姜枢一跳,姜枢看向傅慕:“你从未问过我那些人的死活。”
“死了我会叫好,活着我也会杀了他们。”
一个“美人儿”说出这话,姜枢点头应道:“不错不错。不说以后,就说现在,我救了你咱们可就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你别到了华山就把我丢下,这会坏了你的名声的。”
“自然。”傅慕这时迟疑了下,“我身份特殊,你……”
“特殊?”姜枢纳闷,“你该不会是皇子什么的?”
“……没这个特殊。”
姜枢点头:“这就行了。咱们上去吧,我还没见过这么多的人。”这人自打上华山,脸也不是冷着了。
的确很多人,即便是连续四天的雪也没阻挡这番盛会的召开,华山派连夜扫出了山道,从他二人向上望去,都是打着伞背着各种兵器的江湖人士。
哈,姜枢心里惊叹,这一趟没有白白跑出来。
**
这厢姜枢傅慕正在爬山,而另一边陈叔领着十几号人跟着那些长相狰狞丑陋的东西来到了二人初遇的山头。
那些怪物呲着牙到处嗅着,旁边陈小二跑过来:“陈叔陈叔,这边的有动静!”
陈叔心下一喜,却见陈小二一脸难色:“陈叔,你快来看看。”
等他赶到才发现这是十几个死人,而十只怪物暴躁着怒吼,似乎是发现了什么。
一向冷静的陈叔只觉两眼发晕,颤着声音问道:“可是有少主的,东西?”
陈小三查看完回来道:“不曾。但从致命伤口来看,这些人虽不是少主亲手所杀,极有可能为少主操控着傀儡纸人解决的,而且周围没能找到弩|箭,但侄儿发现有三人眉心或是心口处有圆孔状伤口。”
周围岛上的人听了面色渐渐发白,尤其是陈叔喃喃道:“傀儡纸人,少主定是遇到了危险才放出了纸人……我苦命的少主啊,大陆这么危险,你可千万别出什么意外,否则陈叔哪里还会有脸去见岛主?”
一旁的陈小二忍不住上前道:“我说大伯,少主吉人自有天相,既然这里少主逃脱,我们继续去寻肯定会找到的,你可别说什么危险意外之类的话了。”
大雪不一会儿就将他们扒出来的黑衣人盖住了,陈叔定定自己不经吓的心神:“分头继续找,务必找到少主。”
“是。”
怪物也齐齐冲天吼了声。
下午刚过午时,姜枢二人就到了华山派。
来这华山论剑会的少说也有三十个大小门派,两千多人。他俩站在一棵还留着黄澄澄叶子的不知名树下,不一会儿就个眉清目秀的小道士来将二人领走。
这小道士唤做云生,他将二人领到一座院中,院中种的青竹尚未变黄,小道士云生道:“二位公子,正值论剑大会,山上客房紧张,如今只能麻烦二位共用一间了。”
傅慕向他微微拱拱手:“麻烦了。”
“这位公子客气,”云生回了一礼,笑道,“明日则是开幕盛典,还请二位前来观礼。”
“定会。”
“二位公子好好休息。”
三人说话间,又有些许人来了这座院子,姜枢望过去,只见今早在客栈遇到的那个向他眨眼的男人也在其中。
男人也是穿着斗篷,成色比他俩好上太多,看起来是个家境殷实的。两人目光想接,姜枢一愣,他却十分自然地对他笑了笑。
姜枢皱着眉扭过头,傅慕问:“怎么?”
“没什么,”他隐下原因。
“嗯,”傅慕点点头,“我们进去吧。”
“好。”
犹豫了一下。傅慕撑着张白脸问:“若是不想休息,我们可以随处走一走的。”
不成想姜枢今天有些心不在焉,他边朝着房间走去,边拒绝道:“不用了,没心情。”
没心情……傅慕呼出了口气。
二人进了房间解开斗篷,虽说比上客栈有些简陋,但善解人意的安排了两张并列的床。
姜枢坐在木凳上,拿起茶壶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立刻皱着眉放下,咽下以后嚷嚷道:“艹,这水怎么这么苦!”
傅慕打开茶壶往里面一看,对姜枢有些同情:“里面泡着药草。”
“我……”姜枢指着,“岂不是每一口都是在喝药?”
“可能是最近突降大雪,为防发寒热,”傅慕又给他倒了杯,“再喝些,以免生了病当个看客也不尽兴。”
姜枢没接,他只是推推傅慕的手:“你先自己喝吧,任谁看需要喝药的也是你。”
他说完就站起来往床边走去:“夜里别睡太实。”
傅慕点头应下了,等着姜枢和衣躺下扯开被子盖好,他才低头垂眼看向手中尚未放下的茶杯,盯着它慢慢变凉,而后抬手尽数喝下。
——我是一夜平静的分割线——
第二日辰时,姜枢又是在一片嘈杂声醒来,他放弃挣扎睁着双眼摊在床上,傅慕洗漱完回来就看见他这幅样子。
“什么时辰了?”姜枢有气无力道。
“辰时,昨天没用晚饭,这回不能耽误了早饭。”见他还不动,傅慕催促道,“快快起来。”
他这才动了一动,慢腾腾爬起来去洗漱,傅慕打开窗,冷风吹进来,姜枢冻地颤了一下:“好冷。”看向傅慕的眼神十分幽怨。
傅慕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是饿了?”
“饿个屁!”姜枢依旧有气无力,“想我当初在客栈时顾忌着你都只是挑开一条小缝,然而现在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傅慕张开嘴想说话,姜枢立马竖起手:“别说话,憋回去,枢爷的心只是有些累有些痛。”
他的脸也没擦干,就趴在桌子上又痛又累,傅慕从未见识过这种操作,无法安慰或是道歉,闭着嘴想了半天,终于开口道:“那还要用早饭吗?”
只见他更来事了:“你现在是连饭也不给吃了吗!好生过分!”
傅慕是怎么冷这张俊脸、说着好声好语顺着姜枢这突然爆发的起床气,暂且不提。反正二人还算顺利地用完早饭,这时姜枢才发现雪已经停了。
姜枢随口一道:“许是冤情得解?”说完自己先笑起来。
傅慕眉眼冷淡一脚踩在雪上没有说话,再走只留下了清晰的脚印。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支持感谢你们!
第6章 第六章
整个华山之上鼓声阵阵,回想在这大山之中,颇有些磅礴大气且寂寥的感觉。两人随着人流到了太极殿前,姜枢一抬头便能看见武林中有声望的人物。
他对这位置挺满意。
这次论剑大会主办方华山派掌门一身青白色道袍,道号华阳子。等到人群静下来,他摸着胡子道:“多谢诸位前往华山参加这次的论剑大会。论剑会三年一次,旨在各门各派或是江湖豪杰较量剑术武功,以来正视自己勉励自己。诸位也知我华山有一局百年难破的棋局,望诸位前往助我华山破解难题。”说完这话,他便宣布此届论剑大会正式开始。
跟着人群朝着早已设好的比武台走去,姜枢小声问道:“那个什么棋局是怎么回事?”
傅慕道:“华山有一天然光滑石壁,不知哪位高人在上面安了石头做的棋子,百年间从未得到破解之法,因此也成为每届华山论剑的看点之一。”
“嗯,”姜枢点点头,心里却想着,怎么与他曾看过的一部武侠小说如此相似?他在现代除了工科一流,也是醉心围棋多年,如今听了傅慕说的,心痒的很。
“何时能去?”
“你若想去,现在就可以,”傅慕有些心不在焉,“我可以在这等……”
姜枢立刻冷笑:“不知是哪路人物今早发誓说要好好报答枢爷我的?如今又想偷懒?”
傅慕心一跳,连忙补救:“我自然是与你同去。”
“算了,”姜枢眉眼有些困倦,“先看看这传说中的论剑大会吧。”
傅慕叹了口气,不知从何来的心累。
看了一天的打斗,姜枢丝毫提不起精神,论剑会均是点到为止,外行人看个精彩,内行人却是在看武功路数等,他早早就开始打起哈欠,他皮肤白,极容易红,此时上挑的眼角红了又红,好看的有些勾人。
比武台上穿着鹅黄衫的峨眉女修冲敌手持剑点点头:“承让。”
对面的男人摸摸头。
姜枢早已头抵着傅慕的后颈站着睡了起来。
睡得挺熟,还有小小的鼾声。
傅慕一直站着没动,有人在旁边看的兴起叫好鼓掌,他才默默动了动,让姜枢靠着他的手臂,随后又僵着手臂将这人的兜帽给他戴上了。
姜枢被衣料弄的有些痒,忍不住蹭了蹭安静了下来。
刚到午时论剑会暂停一个半时辰,傅慕叫他:“阿枢,阿枢,快醒醒。”
梦里的姜枢有些纳闷,师父一直都是唤他小儿的,怎么这次如此文艺?他没有动,“师父”一直叫他,姜枢更纳闷了,师父一直不都是叫不了五声就开始上手打了吗?怎么这次如此好耐性?他聚起注意仔细听,怎么这次师父声音如此,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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