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朕的二郎如此有钱-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除夕夜李玄宁一夜未睡,先是与家人众臣一起夜宴,又要赐菜赐福,守岁,凌晨一过,就又开始沐浴更衣,领着大监内臣开始祭祖祭神磕头上香,还不容易做完了才稍稍歇了一会儿。又马上赶往轩辕大殿开始大朝会,接受文武百官的朝贺。
  九拜大礼刚罢,又开始赐茶赐酒,赐金银如意,赐压岁红包,真是哪个到少不了,哪个都得顾及到。
  待这些礼毕,已是快到巳时,终于能安静一会儿,李玄宁独自一人坐在自己寝宫,吃着早饭,他看着冯德顺端过来的汤,是酒酿圆子,这白胖胖圆滚滚的小丸子瞬间让他想到了王元宝。
  真是好久没出宫了!也不知二郎有没有想念自己,或者已然生气了。哎!
  “皇上,常武大人和鬼魅迷影四位大人在宣政殿等候觐见。”冯德顺边给皇上夹菜,边轻声说道。
  “回来了?怎么现在来了,走吧,不吃了,中午午宴同玉锦她们一起再吃吧。”李玄宁本就累的有点无甚食欲,听到冯德顺的话,干脆一口也吃不进去,放下筷子就匆忙起身疾步往宣政殿走去。”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愿吾皇龙体安康,万寿无疆,愿我朝繁荣兴旺,国运昌盛!”常武与鬼魅迷影五人跪地叩首,朝皇上大礼。
  “平身,上殿前来议事。”李玄宁坐在椅子上正色说道。
  “谢皇上。”五人起身慢慢起身,又弓腰走到皇上面前。
  “常武先等等,你四人先说说吧!”李玄宁说道。
  “回皇上,那留香客栈,现已被王元宝买下,我二人查探一翻,发现购买时间不对,买下那家客栈的时间应正是王元宝昏迷的时候,是山匪劫财之后的第五天。也就是说是别人替他买的,或者买了送给他的。若是小兵,应该没这个财力,不过或许是贤王授意,这就得问贤王本人了。”魅说。
  “还有当时留宿留香客栈的人里,除了商队,其他都是附近城池间经常往来的商人艺人等,我们查了一下,也无甚疑点,当时贤王确实带了人同行,但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张君和。只是当年有个淄州本地人在客栈住了一日,离去的那日见有二人将王元宝和其他六人拖了回来,只匆匆一眼,便回程了,因那面具耀眼,才印象深刻。”鬼说。
  “只是有一点很奇怪,客栈遇匪前离开的人均还活着,遇匪后离去的人,都因各种原因已死去了。见过一眼的这人,可能是侥幸活着,可能是他当时正在离开,后来也从未提起,若不是我高价引诱,他估计也不会说。”魅说。
  李玄宁听完后皱了皱眉,随即又问道:“那匪贼呢?这么大的事,当地官员后来没有查过吗?有没有记录”
  “回皇上,查过了,当年的记录说是山匪,因大雪封山,山上粮草不足,所以下山抢劫,事后被当地官员联合军队全部绞杀。但是后来我们也上山探查,并未发现有山寨遗址,当地一向安宁,老百姓在那次事件之前,根本没听过有山匪。”魅说。
  “嗯,接着说吧。”李玄宁说道。
  迷见他二人说完了,便接着汇报在城中的打探:“皇上,上京城中当年与王元宝一道贩丝的商队,我们也都查过了,除了王元宝和那领队的赵虎,其他人,也都死了,一共十一人,当年雪地死了六个,其中包含王大宝,后来回上京的三个也都陆续死了。至于那赵虎,却是失去踪迹了,其家人也都不知道他在哪,不知是死是活。”
  “我们同魅他们提起,发现当年赵虎在劫匪走后进了淄州城,再后来就消失不见了。我等多方探查,也未见其踪迹,我等失职!请皇上责罚!”迷接着说。
  李玄宁耐着性子听他们说完,觉事情太蹊跷了,于是又说现在集中精力再探查赵虎的下落,说罢让那四人退下去冯德顺那领新年红包,才又朝着常武说道:“阿武,说吧。”
  只见阿武瞬间跪在地上,沉声说道:“回皇上,六年前军营对贤王外出的事毫无记载,当时军队兵力充足,只在徐州附近征过兵,并未去过淄州。而且在徐州征兵的负责人,也不是贤王。”
  李玄宁低头冷笑一声低声自语:“果然,那贤王是偷偷离营的吗?”
  常武犹豫了一下又说道:“很有可能是因贤王身份特殊,所以并未责罚,大事化小了,因为也并无处罚贤王的记载。”
  李玄宁想了想,又问道:“可有查出他是因何事离营。”
  “尚未查出,当年的事毫无踪迹,就连当时和贤王在一起的几个武官,也压根不知道贤王离营的事,只知道他好像病了些时日,照顾他的几个士官后来……后来……”
  “后来怎么了?死了吗?”李玄宁盯着常武一字一句地问道。
  “嗯!皇上,我一定将此事查清,若牵扯到我父亲,我也决不徇私!”常武有些惶恐而又颤抖着说着。
  李玄宁内心十分震惊,没想到当年的事牵扯到了军营和常青将军,贤王到底是去做什么,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他擅自离营,又是什么事能让常将军斩杀几个士官而隐瞒,到底是什么事呢?
  李玄宁看着久久跪地的常武,又说道:“那个张君和呢?”
  “回皇上,确有张君和这个人,是贤王当年身边的亲兵,也确实是后来战死沙场。”常武道。
  “嗯,你也不善查案,这事到此为止,你以后不要参与了。我会另派他人继续查。”李玄宁说道。
  常武以为皇上是觉得自己查案不妥,毕竟牵扯到自己的父亲,也无话可说,只得谢恩起身,站在一边,也不言语。
  李玄宁又张嘴说道:“阿武,此事尚不明了,你不必如此担忧,也许不是什么严重的事。”
  这话说完,连他自己都不是很相信,心中有些忐忑不安,毕竟当年凡是相关的人或者见过贤王的人,都死了,难道贤王……
  也不太可能,若真有异心,也不必等到现在。况且他还久久不愿回宫。还有那个南诏人,自那人以后,毫无动静!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李玄宁有点想不太明白,来回的度步思考着,常武突然动了动,轻声问道:“皇上,要不,我先退下”
  李玄宁抬头看了看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扭身朝桌子走去,拿出一封信,交到常武手上,低声说道:“去一趟王宅吧,这个……交给他,如果他不愿见你,也不勉强,你再拿回来便是,想来他已经生气了。然后,你休假几日,去……看看。”
  常武看着皇上,心中明了,也不多说,只嗯了一声,就扭身退了下去。
  李玄宁看着常武出了殿门,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又整理了一下心情,把冯德顺叫到了身边,悄声说了几句话。然后又抬头扯着嘴唇露出一丝冷笑。
  

  ☆、第 24 章

  年初二一早,杨佳文匆忙跑到了王宅,使劲地拍打着王元宝的房门,急切的吼着:“二郎,二郎,你快起,安辰让官府的人抓走了,二郎快起来啊,都日上三竿了。”
  王元宝还在床上做着大梦,补着初一没睡饱的觉,听到敲门声,才烦躁地翻了个身,懒懒地听了半天,也没听清外面吧啦吧啦说了些什么。
  正纳闷谁大初二的就来敲门,却见房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了,杨佳文冲了进来,紧跟着阿山也顺着声音跑了进来。
  “二郎,安辰让官府抓走了!”杨佳文说。
  “佳文,怎么能闯进男人的房里!”阿山说。
  ……
  王元宝见人踹门正要发怒,突然反应过来杨佳文说的话,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噌的一下从床上蹦起来,只着中衣瞪着大眼睛说道:“什么?安辰被抓了?”
  王元宝在原地转了个圈,挠了挠脑袋,又皱着眉头问着:“为什么啊?他犯什么事儿了?”
  “不知道啊,突然来人,进了宅子就抓走了,一声不吭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来找你。”杨佳文着急地说。
  阿山也是一头雾水,随即说道:“佳文,你先别急。二郎,要不……咱们去找找程大人吧?”
  王元宝当即反映过来,说道:“嗯,去找找程大人,你们先出去,我随后就来。”
  半上午,王元宝领着阿山和杨佳文来到了程大人府邸,却被门口守卫拦住了去路,不一会程家的管家跑了出来,说道:“敢问公子可是大商王元宝?”
  王元宝答道:“正是,我等有急事来拜会程大人,劳烦通报一声。”
  程家管家微微弓腰微笑着说道:“宝爷,我家老爷不在,进宫面圣了,走的时候跟我说如果你来找他,就告诉你,一切都是上面的意思,人不会有事,你回家吧,有些事情,你们管不了。”
  王元宝心中一沉,但很快又朝着管家拱了拱手说道:“谢谢程大人提醒,劳烦管家了,那我们就先走了。”说着朝阿山使了使眼色,阿山马上领会一步上前在管家手里塞了些银钱。
  回到王宅,一上午大家心情都很是低落,虽说那管家说人没事,但终归是被抓了去,那大牢可不是人呆的地方,听说只要进去就得脱层皮,大家都很是担忧。
  王元宝则是有些心事重重,午饭后就先行回了书房,阿山和佳文则还坐在大厅里,絮絮叨叨的说着些什么。
  王元宝有些想不明白,“一切都是上面的意思”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上面指的是谁?皇上吗?皇上抓安辰做什么呢?安辰到底是什么人?还有宁轩,到底都是什么人呢?难道是王公贵族吗?哎。
  又想到了宁轩,这人怎么总是在自己快要忘记的时候就又突然出现在脑子里。
  “二郎二郎,宁武来了!”阿山跑了过来,站在门口说道。
  宁武?王元宝一时惊喜,蹦了起来,刚打开房门,看见阿山一脸的不高兴,又收起了笑容,面无表情的转了回来,说道:“不见,打出去!”
  阿山听了忙哎了一声,然后笑着跑远了。不一会就听见前边一阵厮打,几分钟后,宁武推门而入站到了王元宝面前,身后跟着一路小跑过来的阿山。
  王元宝坐在榻上,手拿小人书,皱着眉头看了看常武,又看着阿山使了使眼色,阿山才愁眉苦脸地说:“打不过!”
  王元宝无语的摇了摇头,随即抬手挥了挥,示意阿山先出去。然后便继续低头看着,也不理常武,心道:这么久了,居然还是打发常武来,你个宁轩,即使你想再来,我也不要了!
  常武见王元宝似乎在生气,也不敢多言,上前一步,把怀中的信放在桌上,说道:“宝爷生气也是应该的,但宁轩确实有事走不开,你再等几日,最迟十五,定来看你。这信,还是收下吧!”说完,常武就飞速的跑出了王宅。
  王元宝抬眼看了看那信封,拿起来翻了翻,哼了一声,又扔了回去。低头继续看小人书,过了一会儿又烦躁的把书扔了,一把抓过信封就撕开,拽出里面的纸看了看,好几页啊。
  这第一页,画了一锭元宝。
  这第二页,画了一碗……汤圆?
  这第三页,画了一幅画,画中人身着黑色锦衣,坐在亭下……
  这是自己吧。王元宝又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拿出信封又掏了掏,确定只有这三张。这是什么意思?是一共想念自己三次?读过书的人真是脑瓜子弯弯绕多,这到底什么意思嘛!?
  王元宝砸吧砸吧嘴巴,又把信塞了回去,折好放在了怀里,打算晚上回去放在枕边,虽然看不懂,但差不多明白是想念自己的意思。但是既然想念,又为何不来呢?难道是哪家的贵公子,被锁在了家里,让他娶亲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怎么办?哎,算了算了,天要下雨,郎要娶妻。阿山或许说的是对的,不论男人女人,我哪个都留不住!孤独终老的命啊!
  啊……睡吧!睡着了就不想了!
  李玄安坐在天牢的一个单间儿,一边喝着茶,一边淡定地看着坐在他对面的皇上,这人把他抓来四五天了,今天才来,也不知道是要做什么。
  刚被抓进来的时候,就知道一定是李玄宁干的!看这单间,干净的很,整齐的很,哪像个犯人住的地方,只是想不通好端端的他这是闹的哪一出?
  “玄安,你有事瞒着朕!”李玄宁终于开口,眯着眼深深地盯着李玄安。
  李玄安心中一震,眼珠转了转,难道他想起以前的事了?不可能,肯定是套自己的话。于是一脸笑意地说道:“我瞒着你的事儿多了,不知道你指的哪一件?”
  “六年前你是擅自离营,根本不是去征兵。这个,你承认吧?”李玄宁说。
  “这到查出来了?嗯,确实,军营无趣,我擅自跑出去玩儿了几天,后来不是回去了吗?过了这么久,你还要用军法处置我不成?”李玄安淡淡地说。
  “还不说是吗?那,换个问题,王元宝有钱之后,买下了留香客栈,这事儿,你可知道?”李玄宁问。
  “买下了吗?这个,倒是不知!看来那王元宝对他那神仙哥哥可是钟爱的很,你不生气吗?”李玄安试图转移话题。
  “那张君和确实是那神仙哥哥?”李玄宁问。
  “嗯,我不是说了吗?是他,而且,他已经死了!”李玄安说。
  李玄宁听罢,冷哼一声,目不转睛地盯着李玄安,厉声说道:“哼!还不说实话,王元宝在六年前昏迷中,就有人买下留香客栈赠予他。看样子你并不知情,那张君和家境很是一般,怕是一锭银子都拿不出!有何财力购买那留香客栈?还大方的赠予一个萍水相逢的人!”
  李玄安有些郁闷,还是被套路了!现在说是自己给他留的银子也晚了,才刚说了不知道留香客栈被王元宝买了的事。想了想于是面不改色地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许是他有什么外快?”
  “哼,你不愿说,自会有人告诉我!你就再委屈委屈,多呆几天!”李玄宁说完,起身准备走。
  “等等,王元宝的事,你想不想听?”李玄安咬了咬牙,缓声说道。
  果然,李玄宁闻言,又重新坐了下来,说道:“他怎么了?这一个月,他可还好?”
  “嗯,过的很是滋润,佳文姑娘可是成天往王宅跑!”  李玄安意味深长地看着李玄宁,一字一顿地说道。  
  “佳文,不是在你那里住着吗?”李玄宁逐渐皱紧了眉头,有些着急的问着。
  “是在我那里住着,但是,我又不能拦着不让人家出门啊!她那个性子,我想拦也拦不住啊!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杨佳文毕竟是个姑娘,又……热情似火。你又这么长时间不出现……到最后……可什么都说不准啊!”李玄安又在李玄宁有些着急的心上狠狠填了一把火!
  “嗯,我知道了,我先走了!”李玄宁拧着眉头说罢扭头就走,并且走得很是匆忙!
  “顺子,快回去换衣服,我要去趟王宅!”李玄宁边走边对跟在身后的冯德顺说。
  “回皇上,今日是送穷日,宫内下午有法师作法,实在不宜出宫。明日初七,朝臣年假结束需上早朝,明日还要宴请百官,这……实在不宜出宫啊皇上!”  冯德顺小心谨慎地劝阻着李玄宁。
  李玄宁仔细一琢磨,确实不合适,大大小小的事这几天都要处理,而且灾区的情况,也不知怎么样了,看来出宫,还是不行,那……怎么办呢?
  “先回宫吧!”李玄宁泄掉了一腔的冲动之气,沉声说道。
  “二郎,不好了,不好了呀二郎!”
  王元宝正坐在大厅吃着早饭,听到叫喊声,扭头看着跑的气喘吁吁得阿山,心里烦闷四起,皱着眉头说道:“又出什么事儿了?这一天天的总是这火急火燎的?不是让你一早去天牢看安辰了吗?他在牢里出事了?”
  “不……不是!哎!累死我了!不是安辰,是佳文……佳文被抓了,也进了天牢!”阿山上气不接下气地说着。
  王元宝起身一手叉腰,一手扶了扶额头,有些摸不着头脑,又看着阿山说道:“怎么她也被抓了?”
  “不知道啊,天牢还是不让进,这几日我想尽了办法,那看门人换了好几拨了,今早还是不让进,在发愁呢,就见佳文也被抓了,正往里面送呢,我急忙问她是怎么回事,她也不知道,抓她的人也不说。”阿山一头雾水的说道。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这一个个的,怎的都让抓了?走,再去程大人府上问问!”王元宝说。
  “别去了,我刚才在外面听说程大人休假,外出游玩了!”阿山说道。
  “什么?这,哎,这可怎么办,她二人都进了天牢,安辰也就罢了,佳文一个姑娘,哪能受那种罪!”王元宝有些着急这一连进去两个,且都不知道原因,程大人又告假了,真是申诉无门。
  阿山突然想起一件事,说道:“安辰和宁轩不都是将军府的外戚吗?要不然咱们去问问吧?”
  “我也不是没想过,只是不知道宁轩当初说的话是真是假,万一是假的,咱们得罪了将军府,可就不好了。要不这样,你先去找个将军府的家丁打探一下,如果是真的咱们再去问,去吧!”王元宝说。
  “嗯,那我去了,你别太着急!”阿山一脸担忧地看着王元宝说罢,便扭身又跑了出去。
  王元宝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宁轩算是失踪了,常武出现两次,又跑了。安辰和杨佳文二人又进了天牢。这接二连三的事,真是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这到底是怎么了!
  李玄安眯着眼睛看着杨佳文被带进牢房,心中无比惊喜,这李玄宁真是想法特别,居然把佳文也抓了来,还关在了自己隔壁。
  这可真是培养感情的好机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安辰?你没事吧?真是万幸,居然把我和你关一起了,你没受伤吧?他们没打你吧?不是说进来就要先打一顿吗?我可是很担心你呢?”杨佳文瞪着大眼睛看见隔壁的安辰,也同样很惊喜。
  “你放心,我没事,不知道怎么回事,除了不能出去,其他都还好!”李玄安说罢,又觉得不能表现的太淡定,于是故作惊讶地问道:“你怎么也进来了?出什么事了吗?”
  杨佳文顿时变的很郁闷,往后走了两步,坐在凳子上,一边用脚胡乱的踢着,一边低着头说:“不晓得啊,还没有出门就被抓了,真奇怪,你是为什么进来?得罪人了吗?我和二郎多方打探,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被抓!”
  “我也不是很清楚,你也别担心,既来之则安之,总会弄明白的!”李玄安轻轻安慰着她。
  “不然怎么办,真是莫名其妙!算了,还好有你陪着!”杨佳文无奈地说道。
  李玄安看杨佳文这个样子,还真是有点心疼,姑娘家的,因为自己一句话,就被抓来这牢里受这苦楚。真是后悔,原本以为李玄宁会把王元宝抓进宫,或者自己出宫去看王元宝,谁料这李玄宁想法竟这般与众不同,早知道还不如让佳文……算了,还是抓来吧,不然呆着王宅可就不好了!
  “牢头,给我拿两壶酒,两个杯子!”李玄宁朝着门口吼着,想着今日一定要小酌几杯,难得与佳文姑娘“共患难”!
  杨佳文很是震惊,磕磕巴巴地说:“你,你说什么?要,要酒?喝酒?如今这天牢这么贴心吗?”
  李玄安神秘一笑,继而说道:“我与那牢头是熟识,照顾而已,别人可没这个待遇!”
  杨佳文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说:“哦,那我陪你一起喝!”
  ……
  

  ☆、第 25 章

  下午阿山回来的时候,王元宝也刚从柜上回来,好几日没去铺里了。今日心情不太好,便挨个转了转,确定没什么事,才又回了王宅。
  一进门就看见阿山神色复杂的站在廊下,于是便问道:“怎么了?”
  “将军府的下人说没听说有什么外戚,这一年来府里都没有远戚来投靠。二郎,那宁轩原来嘴里说的话都是假的,根本没一句真话,你信错了人,这个杀千刀的宁轩!”阿山说道。
  王元宝似乎已料到是这个结果,听完阿山的话,只是平静的问道:“可是,那安辰呢?安辰不是他弟弟吗?难道这也是假的?”
  “兴许也是假的呢?哎,不过应该是真的吧,你看他二人长的多像!那现在怎么办?”阿山无奈地说。
  “别想了,程大人既然说没事,咱们就耐心等着吧,也许佳文和安辰的情况一样。反正,你每日都去天牢打探一下,说不定哪天就能进去了!”王元宝说。
  “嗯,先进屋里吧,外面冷,走吧。”阿山说着就同王元宝一起往里走。
  门口传来一阵说话声:
  “王元宝可在?”  
  “敢问贵客是?”
  “咱家是奉皇上旨意请王元宝进宫面圣。速速把王元宝叫来!”
  王元宝和阿山扭头的时候,正看见门口刘管家身前站了个年纪略长的人,头戴襆头,身着紫色圆领袍衫,颇有气势!那人身后又站了四位着青绿圆领袍衫的随从。
  王元宝赶忙返了回来,宫里的人?来做什么?走到那人跟前,躬身说道“草民正是王元宝,见过大人。”
  冯德顺缓缓偏了偏头,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嗯到真是俊俏的很。
  “你……就是王元宝?走吧,随我进宫面圣。”冯德顺仰着头,悠悠地说着。
  王元宝扭头看了看阿山,阿山赶忙拿出一个钱袋,上前往冯德顺手里塞下,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