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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二郎如此有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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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哪?”李玄宁有些微怒的吼着!
“去了皇家别院!”魅猛的跪地回道。
“是跟着朕去的?”李玄宁皱紧了眉头问道。
“回皇上,不是,在您之前,一早就去了,您走后他才走的!”魅说。
李玄宁忍着愤怒,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的说:“去做什么?说清楚!”
“这个臣也不知,只知进了正殿,您在殿前的时候,常将军当时正在后室。似乎只是谈事情,您走后不久,常将军也走了。”魅有些惶恐不安地说着,同时逐渐把头磕到了地上,埋在两手之间,准备迎接暴风雨。
砰!茶盏被摔到地上,一片粉碎! 哗啦哗啦!点心盘子摔了一地!七零八落。
沉寂片刻,似乎还不解气,李玄宁又拿起了砚台猛的摔了出去!
魅听到皇上长呼一口气,似乎平静了许多,才偷偷抬头看着这一地的狼藉,稀稀拉拉的墨水和着茶水和碎片,心里一阵郁闷,真是挑错了日子也挑错了时辰,下次来之前一定要先算一卦!
“后来呢?”李玄宁问。
“回皇上,常将军出了别院就直接回了将军府,直到晚上,也并未外出,现在鬼已和我换班,正在盯着。”魅说。
“嗯,盯仔细了!迷和影回来了吗?”李玄宁说。
“回皇上,尚未回来。”魅说。
“还没回来?”李玄宁说完一扭头,就看见王元宝站在门口,愣了一下:“二郎怎么来了?
“听说你没有吃饭,我给你拿了点茶点,不管因为什么,总得少吃点。”王元宝懒懒散散地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两盘点心和一碗汤。
李玄宁朝魅看了一眼,魅马上会意出了大殿。又朝冯德顺瞪了一眼,冯德顺赶紧低下头躲到角落里。
“二郎担心朕吗?无事,朕只是去看了看母后。”李玄宁。
“发这么大火,这哪还有下脚的地方”王元宝说,“听说太后在别院。”
“嗯,顺子,收拾一下。”李玄宁拉着王元宝坐了下来,“母后不愿回宫。不说她了,你下午做什么了?”
王元宝见李玄宁似乎不太愿意提起太后,从太后那里回来以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子。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吗?既然他不想说,自己便不问了。
“我能做什么,闲着无事看话本呗,倒是你,房里怎会有我的话本,老实说,是不是暗恋我许久。”王元宝讥笑着说。
“朕随意翻看一下……”李玄宁想到那话本里的内容,脸上有些不太自然,又猛地看向王元宝:“你刚才说什么?你看了话本?你看了?”
“我随便翻的,见你放在桌上,看着不像正经书本,好奇,就让小核桃给我念的。”王元宝说。
“小……小核桃?谁?”李玄宁很茫然地想了想。
“就是我身边的小太监啊!长的跟核桃似得,小小年纪脸上都是褶子。”王元宝说。
“哦,小核桃……你一会随朕出宫吧。带你去个地方。”李玄宁不再说话本的事,心里琢磨得把二郎身边的人都换成不识字的,话本就算了,万一是选妃的册子叫他看见,可就不好了!
“嗯,去哪?”王元宝有些期待。
“去了就知道了。”李玄宁心不在焉地说。
夜阑人静,古老的街道褪去了白日的繁华与喧嚣,只能听见风吹树梢发出的沙沙声。两匹骏马毫无阻碍地奔驰着,所过之处激起寥寥犬吠,扬起阵阵尘土。
王元宝坐在马背上,把头埋在李玄宁后背,耳边的风呼呼的刮着。他十分后悔,早知道就不出来了,抱着李玄宁腰的手,又收紧了一些,他有些担心再这么颠一会儿,自己就要掉下去了。
李玄宁专心的拉着缰绳,无暇扭头,只轻轻拍了拍环在自己腰间的双手,让身后之人不用紧张。
魅骑着另一匹马,紧随其后。
直到感觉马奔跑速度慢了些,王元宝才抬头望了望,乌漆嘛黑的只能隐约看见个黑色大门。
走到门口,一行三人翻身下马,魅跑在最前面,掏出一枚令牌给门口的守卫看了看,那守卫才打开门让他们进去。
“这是哪啊?咱们这么偷偷摸摸的?”王元宝左右手互交插在袖筒里跟在李玄宁身边,好奇地问着。
“这里是凌山后山。朕在这是藏了个近卫队。”李玄宁看了王元宝一眼,继续往里走着。
这里原本是龙虎卫旧部,五年前那一战,三千龙虎卫尽数被绞杀,后来李玄宁便在这重新建立了新的近卫队,编制同样三千,更名为夜行者。
五年的时间,为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亲卫,李玄宁命常武秘密在民间寻找武功高强之人收用,为不引人注目,特意在夜间操练。这鬼魅迷影亦属于夜行者,因身手佼佼被皇上带走单独执行任务。如今三千夜行者已逐步成长为精兵良卫。
李玄宁三人来的时候,常武正和夜行者正使黑鹰一同站在台上,看着场上众人摔打操练,看着常武一脸严肃的表情,李玄宁想到了魅说的话,又想了想二人从小到大的情义,在心里犹豫着要不要暂时先让阿武留在这里。
“阿武,黑鹰,随我进殿内。”李玄宁说罢朝魅和王元宝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们留在外面稍等。
常武和黑鹰闻言朝李玄宁点了点头,二人跟在他身后进了殿。
“阿武,明日起,你的休假就结束了,你是留在夜行者,还是随朕回宫?”李玄宁看向常武,目不斜视,一脸探究。
“皇上,臣随您回宫!臣定不辜负您的信任,终身效忠于您!”常武单膝跪地,双手拱起,字字铿锵。
“阿武,你与朕自小便在一起,感情非旁人可比,起来吧。”李玄宁说。
“是!皇上。”常武说罢便站了起来。
“黑鹰,夜行者近日要勤加操练,怕是没几天了,随时待命吧。”李玄宁一边朝黑鹰说着,一边轻轻沉了口气,如果有可能,希望永远没有用得着夜行者的那一天!
黑鹰低头答道:“是,皇上,夜行者今非昔比,定能不辱使命!”
……
站在门外的二人,略显无聊,魅又极度好奇,于是跟王元宝搭话道:“哎,你是王元宝,你是皇上的男宠吧?你长的可真俊。”
王元宝一脸黑线,男宠?还不知道谁是谁的宠!瞬间又有点脸红,不想与这人谈论私事,随意点了点头:“嗯。”
“听说你很会赚钱啊,皇上是不是骗你钱了?”魅问道。
“你们平日都是这么议论皇上的吗?”王元宝也好奇起来,这个人好像并不害怕皇上。
“你要去跟他告状吗?”魅一脸惊恐。
“不会,我不告状。”王元宝连忙摆了摆手说。
“这不就行了,皇上就是穷点,其他都好。”魅说。
“他很穷吗?”王元宝很惊奇地问。
“挺穷的,皇上仁慈,不愿苛捐杂税,自然就穷唠,上次赈灾都是你们捐的钱!”魅说。
“哦,是,原来如此。”王元宝说。
“不过现在好了,有了你了,你人长的又俊,还会挣钱,啧。真是羡慕。”魅说。
王元宝皱了皱眉,敢情李玄宁是看上自己有钱。正在心里咒骂着他,就看见他从里面走了出来,嘴里说着:“如此便好,朕今日只是来看看,顺便带常武回宫。”
李玄宁看了看王元宝,说道:“等急了吧?走吧。”
王元宝点了点头,满腹心事跟在了李玄宁身旁。
李玄宁出来以后,总觉得王元宝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大对头,但是仔细看的时候,王元宝又是一脸笑意。自己可能有些敏感了。
黑鹰送走了皇上四人之后,回到站台指挥着一众精卫继续操练。
☆、第 27 章
“李玄宁,你是不是很需要钱?” 王元宝躺在床上,望着房顶,翘着二郎腿,边摇边问。
李玄宁屁股刚挨着床,就听见王元宝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身子一僵,一挥手,退下了寝宫里的太监,直到看见最后出去的人关上了房门,才运着气让自己镇静点,先躺下!躺下再说。
“嗯,还行吧,这不是你操心的事。”李玄宁慢慢躺下,若无其事地说着,希望他不要再问了。
“去年可让我捐了两次钱了!”王元宝继续看着房顶。
“嗯,国库是有些不太丰盈,不过只是时间问题。”李玄宁继续垂着眼睛说。“嗯……其实有件事情想问你,一直没机会问。”
“什么事?”王元宝还是盯着房顶。
“你怎么会有那么多屯粮?”李玄宁一直觉得王元宝有个粮仓这件事十分的神奇。
普通人家屯粮很正常,商贾屯粮更是常见,但王元宝有个这么大的粮仓,还屯了这么多的粮,真是让人难以想象,这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
“哦,那个粮仓啊?就是在淄州那年啊,那年也是雪灾,后来一路回来跟逃难似得,还拉着货,到处都缺粮食。回京的时候阿山都饿的只剩皮包骨了,附近的邻居心善,阿山东家吃一口西家吃一口,硬是挨到我回来,不过我也差点没回来……这事还得感谢我神……”王元宝说着说着,就觉得说秃噜嘴了,李玄宁还是介意的,上次一个面具就让他吃了一会飞醋……
王元宝偷偷瞟了一眼李玄宁,见他没什么表情,继续说道:“那个什么,就是觉得屯粮挺重要的,然后就屯了点,你看,这不就用上了,多好,没白费我费那么大劲。”
李玄宁闭上双眼:“没关系!”
王元宝:“嗯?”
李玄宁:“你那神仙哥哥,没关系的,你尽管说,我不介意,我很感谢他,如果他没救你,我也不会遇上你,更不会拥有你,这么好的你,二郎在我面前不用遮掩。”
王元宝微微扭头看着双眼紧闭的李玄宁,还扯着嘴角,似乎有一丝暖暖的笑意,王元宝又缓缓扭过去继续望着房顶,李玄宁的话说的很平淡,却不知为什么,让他感觉鼻子有点酸酸的。
“我会努力挣钱的!”王元宝突然说。
“什么?”这话来的猝不及防,李玄宁有些怀疑自己到底听见了什么,扭头看着王元宝。
四周安静了片刻,王元宝缓缓地放下翘着的腿,坐了起来,面朝李玄宁说道:“我会努力赚钱的,你不是需要钱吗?我会努力的。成为富可敌国的那种有钱!然后都给你。”
李玄宁盯着王元宝,好半天才坐了起来,瞪着眼睛眨了眨,又伸手抱住了王元宝,紧紧抱着。
李玄宁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有些好笑,又十分感动,还有很多说不清楚的复杂。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此刻自己非常地想扒了他的衣服……
“你放开,我喘不上气了!”王元宝说。
“二郎,朕身后是一个国家,不是以你一人之力能养的起的国家,所以,不用考虑这些。”李玄宁那温柔的话语连着嘴里吐出的气息一起从王元宝耳边传入,让他觉得有些耳朵痒痒的。
“嗯,我只是想帮你。那你也先放……开!快……放开我!”王元宝努力喘着气说。
李玄宁没有说话,也没有放开,而是上身往前一倾,压着王元宝倒在了床上,抬起头吻了吻身下的人。
“今天不能拒绝朕了!”李玄宁趴在王元宝耳边轻声说。
“你先起来!”王元宝脸一红。
“你别动就好,朕不用起来。”李玄宁嘴角一扬。
“你什么意思!”王元宝眯着眼睛说。
“就这个意思,你要是觉得不舒服,趴下也行!”李玄宁说。
“你别冲动,不要乱来!”王元宝说着就伸手去推李玄宁的肩膀。
李玄宁见王元宝反抗,赶紧抓住王元宝的胳膊推到头顶,两手交握,又用膝盖死死地摁住王元宝乱动的双腿。空下一手伸手扯下床幔上的挂绳顺着王元宝的手腕捆了上去,同时说着:“冲动是不能控制的,但朕一定不会乱来,会让你舒服的!”
王元宝惊恐地望着李玄宁,一边挣扎一边说:“你冷静点!看来在这方面我们有些不同意见,不如你先放开我,咱们再聊聊!”
“不要,朕忍不了!”李玄宁说罢不再理会他,低头吻了上去……
“你这个……王八蛋……!!”
正月十二晨起,常武急匆匆进了宫。
李玄宁正在寝宫整理着衣着,精神抖擞着准备带王元宝出去走走。
“皇上,常武大人有要事禀报,在殿外侯着呢!”冯德顺走了进来说,看见王元宝正手拿环佩,仔细戴在李玄宁腰间。
“让他进来吧!”李玄宁心情颇好的说道。
不一会就看见常武一身锦衣走了进来,行了个礼,刚要说话,就听李玄宁说:“阿武,大过节的也不让我消停,你看我这身怎么样??”
“皇上乃九五之尊,本就天姿龙相,无论穿什么都是轩然霞举、风度翩翩。”常武躬腰说道。
“嗯,这倒是真的,说吧,什么事儿?”李玄宁撇了撇嘴,问道。
王元宝低垂着眼睛强忍着笑意,这俩人一个敢夸,一个敢认!
“皇上,有动静了!”常武一步上前,轻声说道。
“嗯,等一下。” 李玄宁闻言屏退左右,王元宝本也准备走,李玄宁却说二郎留下吧,于是王元宝也坐到了旁边。
“说吧!”李玄宁朝常武说。
“昨夜南诏人在天牢外徘徊,似在勘察,臣觉得……怕是想劫牢。”常武说。
“终于忍不住了啊,等的就是他们,天牢哪是那么容易劫的。”李玄宁眯着眼睛笑着说道:“阿武,元宵佳节,贤王怎能在牢里度过,派人把他接进宫吧,一路小心。”
常武会意,立即说: “臣遵旨,那无事臣就退下了,现在就去。”
“去吧!”李玄宁说罢,在原地转了转,朝王元宝走过来,“朕带你在宫里转转吧?玉锦命人在宫里挂了花灯,这丫头就是爱折腾。”
“嗯,南诏人要劫谁?”王元宝好奇的问。
“晚上就知道了。”李玄宁神秘地说。
阿山站在天牢门口,这些日子,虽不能见到安辰和佳文,但阿山也是每日都来送些饭菜,让守卫帮忙递进去。今日提了两个食盒,大过节的,不仅给里面的二人送点元宵,也给守卫和牢头带了些,感谢他们的照顾。
刚往守卫手里塞了点银钱,就见几个官兵,驾着马车来到了天牢门口。守卫急忙挥手让阿山赶紧走。
阿山见状,也匆匆往旁边退下,生怕冲撞了这些大人。正欲离去,就见为首的那官兵厉声厉色地说道:“圣上有旨,带安辰进宫面圣,速速提人。”
不一会,就见安辰走了出来,四个官兵马上上前,围着安辰上了马车。
看样子,安辰似乎并未受伤,精神还挺好。那就好,程大人果然没有说谎。
阿山看着安辰上了马车,就扭身离去,反正自己现在也是无能为力。
马车内,李玄安皱着眉头看着常武说道:“阿武,他叫我进宫干嘛?该不会要扣下我吧?”
“贤王,别问了,问了我也不会说。”常武说。
“你说说么,我在牢里憋了这么多天,都没想明白他想干嘛,就算调查当年淄州的事,也该调查完了,还不放了我。”李玄安说道。
常武一脸复杂地望着贤王,也不知道这李玄安是故意装不知道,还是真的不知情,昨夜那南诏人可是在天牢外徘徊了许久,不是为了他,还能是为了谁?
“你这种眼神看我做什么?我可不似那王元宝,我不喜男人的!”李玄宁挑着一边眉毛,往后避了一下,严肃地看着他。
常武听了一脸黑线,满是无语的扭过了头,专心听着外面的动静,不予理睬他。
行至半路,突然一只羽箭咻的飞了过来,直钉在车厢上。
“有刺客!”外面一声大吼随之而出,常武急忙说道:“坐着别动。”然后飞身出了马车,只见十几个锦衣蒙面人,包围了马车,正与官兵厮杀。
常武正准备召唤自己的人,没想到自另一边又冲出一伙人黑衣人加入了混战。常武有些混乱,又来一拨?
“还有其他人?”其中一个蒙面人说。
“不知道,救人要紧!别管其他!”另一个蒙面人说。
那伙黑衣人目标明确,直攻车厢,剑剑狠毒,李玄安也从车厢跳出,随手拿起车上的马鞭抵挡。
常武顾不得其他,眼下形式混乱,赶紧伸手放在嘴边,霎时一声清亮的口哨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随后从四周围闪出一众身着常服的人,在最外面又围了一圈。
那一众黑衣人顿时有些慌张,不知谁说:“有埋伏,怎么办?”
“先撤!”黑衣人顿时聚集在一起,准备突围。
而蒙面人则是相互以眼神交流,最后也摆起阵势朝李玄安冲了过来。
常武马上号令自己的人捉拿这些刺客!于是停顿了几秒钟的打斗又进入下一轮的恶战!
“撤离!”一道女声突兀的传了出来。于是,蒙面人便马上调整战术,准备冲出包围。
常武则冷冷一笑,一边出手厮打阻拦,一边大声说道:“晚了,赶紧放下兵器,免的受无谓之伤。”
李玄安则一脚踢开身前的人,马上跑到那女人身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吼道:“常武,蒙面的人先不要管,自己人,先抓那黑衣人!”
常武听到李玄安的话也马上吼道:“活捉黑衣人,留活口!”
仁玲珑见形势改变,也一声令下:“先助辰哥哥捉人!”
一时间风向转变,蒙面人变成了盟友,一起攻向黑衣人,黑衣人本就进退维谷,这下又多了一拨对手,没多长时间就有些抵抗不住,最终败了下来,但是却也没有给常武捉拿的机会,全部服毒自尽。
常武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十分的烦躁,又无可奈何……
李玄安站在一边,皱着眉头看向那蒙面人说道:“玲珑,你胡闹什么?你怎么还没有回去!”
仁玲珑把面纱一摘,厉声说道:“辰哥哥,我要是走了,谁来救你,那皇帝竟敢捉你!还关进牢里,让我找了好久!”
李玄安怒道:“放肆,注意你的言辞,你身份特殊,不可胡言。”
常武也走了过来,低声说道:“贤王,这些人全部要押进宫,先回马车,进宫再说吧。”
李玄安看了看常武,叹了口气扭头与仁玲珑说:“玲珑,把兵器交给常武,带上你的人,随我进宫吧,我保你们无事。”
“辰哥哥!”仁玲珑嘴巴一撅,生气的跺着脚。
“还要抵抗吗?马上交兵器,如果你不想你父亲被你连累!”李玄安说。
“好吧,我听你的。”仁玲珑丧气地摆了摆手,让手下都卸下兵器与暗器,交给了常武。
宣政殿,李玄宁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这一众人,还有地上躺着一排。心情大好,没白关他,终于把鱼儿钓了上来!
“贤王,说说吧?这怎么回事?”李玄宁说。
“皇兄,仁玲珑本是南诏公主,臣弟之前在南诏住过一段时间,也是偶然结识,臣弟后来离开南诏,在半路才发现她一直跟着。”李玄安耐着性子娓娓道来, “后来臣弟谴她回去,她也答应了,原以为她早已回了南诏,并不知道她一路随我回了上京,更不知她会劫了马车,实在意外。想她可能是见臣弟被关天牢,一时情急才劫了马车,还望皇兄念及她是南诏公主,且并无恶意,放了她吧!”
李玄宁似乎明白了什么,但还是仔细询问:“那她为何随你回上京呢?”
李玄安面露尴尬,不知该怎么开口,这时仁玲珑倒瞪着大眼睛抢着说道:“皇上,玲珑并不是无故跟随他的,玲珑可是安辰未过门的妻子!安辰被皇上关了,玲珑岂能弃自己的夫君不救?”
这一番话可震惊了李玄宁和常武等人,贤王和南诏公主订婚了吗?
李玄宁扭头看向李玄安,说道:“她说的可是实情?”
李玄安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皱着眉头,见皇上问话,连忙答道:“皇兄,这个,是个误会,我并没有与她定亲。”说完又扭头朝玲珑说道:“玲珑,不可胡言,此事不都说清楚了吗!”
玲珑却说:“我不管,我说是就是!”
李玄安:“你,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玲珑:“怎么了,堂堂贤王难道要悔婚不成!正好让皇上评评理!”一句说罢又朝着李玄宁接着说道:“皇上,当日我父王许下承诺,摆下擂台,若能过得三关,最后又能入了我的眼,就将那人许为我夫君。后来安辰闯了擂台,得了头筹,却又不认了,哪有如此道理!”
原来是这样!李玄宁一脸笑意地看着李玄安说道:“是啊,哪有如此道理?”
李玄安苦笑着说:“皇兄,当日我刚入城,并不知此事,见人摆擂台,台上那人都快被打死了,才出手相救,后来也与南诏王说清楚此事,南诏王也放臣弟离开了!并非是臣弟不守承诺啊!”
“行了,这件事暂时放一放,你们的私事私下里解决。只是有一事,朕不太明白,两月多前,朕随那王元宝出城办事,玲珑啊,你为何要杀朕!”李玄宁眼中划过一丝冷意,悠悠的问着仁玲珑。
李玄安很是震惊,看向仁玲珑,刺杀皇上?
“两月前?出城办事?”仁玲珑愣了一下,随即跪下磕了个响头,说道:“皇上,玲珑不是要杀皇上,玲珑根本不知道那是皇上,玲珑是受骗了!”这刺杀皇上可是死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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