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朕的二郎如此有钱-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李玄宁心里还是有些别扭的,毕竟王元宝说了,只是舍不得这张脸而已,若不是这张脸,大概他也不会情急之下救下自己,看来倒是要感谢那个神仙哥哥了!
一连多日,李玄宁都坚持赖在王元宝的房里,有时喂药,有时端水,有时也帮忙擦洗换药。好几次王元宝都仿佛觉得在自己身边照顾的这个人是神仙哥哥,可是又清楚的知道这是宁轩,不是他。尽管他们都是一样的温柔。
王元宝的伤势也在李玄宁的照料下,逐渐好了许多,每天中午都能出来晒晒太阳。一日比一日时间长,这几日已经不怎么躺着了。
阿山远远地看着王元宝和宁轩二人在池塘边溜达,看样子恢复的不错。
“王兄,你这几日似乎不怎么喊疼了,今晨换药的时候,看见都差不多长好了。”李玄宁一边缠着王元宝一边一脸开心地说着。
“嗯,其实你不用扶着我,真的,我感觉我已经好了,我觉得我都能给你表演一个翻跟头!”王元宝笑嘻嘻地说着。
“翻什么翻,小心伤口又裂开,只是看着长好了,还没有长结实呢,稍微动作大一点就又裂开了,你可千万别玩儿那么大。”李玄宁有些害怕王元宝这说的出就敢做的出的性子。
王元宝看着李玄宁这样子,有些觉得好笑,随说道:“至于吗?哎,咱们坐一坐吧,我累的不行。老拉着我围着池塘转什么圈啊!”
“转转能锻炼一下啊,你看,还说自己好了,才走一会儿就累了,还是要多休息的,坐这个大石头上吧,好像有些凉,你等我,我去拿个软垫。”李玄宁缓缓说着,又作势要去拿垫子。
王元宝赶忙拉住了他,说道:“哎,算了,不坐了,回房吧,还要让你跑去拿垫子,怪麻烦的,走走回房。”
“不麻烦,你想坐便坐,你别动,我来就好。”李玄宁说着就又扭头。
王元宝有些无奈地说道:“我不想坐了,回吧,不想坐了!有点冷。”
李玄宁皱了皱眉,抬头看了看太阳,才又说:“那回吧,好像是有点冷。”说完又伸手扶着王元宝回了房。
王元宝刚刚躺下,李玄宁就看见常武站在门口,于是便朝王元宝说:“我出去一下,你好好休息。”说罢便和常武一道回了房。
“有进展吗?”李玄宁问道。
“确是南诏人,但是,只是十几个人而已,为首的是个女子,那群人训练有素,不像普通人,不过我倒是听说南诏公主仁玲珑前些日子从南诏皇宫出走,那蒙归仁正四处寻找自己的爱女,不知是不是她。”
“蒙归仁的女儿?离宫出走?那她为什么要刺杀朕呢”李玄宁有些不解。
“臣也不知,目前还未查出来!不过他们现在在城外,王宅附近也并未有可疑之人,不知他们如何得知您在王宅,又如何得知那日要出去。那十几人,是抓还是不抓”常武沉声问道。
“先不抓了,南诏与我朝现正在敏感时期,我并未受伤,就先不要惊动她们。盯着就行了。”李玄宁说。
“是,皇上。嗯,您要去那边吃晚饭吗?”常武小心的问道。
“嗯,我过去看看他,你同阿山他们一同吃吧!”李玄宁说着就走了出去,王元宝也好的差不多了,要不然过几日就走吧,出来时间有点长了!
王元宝坐在凳子上,看着香儿一盘一盘往桌子上摆着,打趣着说道:“香儿啊,你有没有觉得我这几日胖了许多啊?”
香儿也不胎头,便摆着碗筷,边说:“宝爷不胖啊,身子虚就得补补,宝爷本就清瘦,可得多吃点呢!”
王元宝刚想说话,就见李玄宁一脚踏了进来,同时说道:“香儿说的对,得多吃点。”
“你不觉得我胖了吗?”王元宝说。
“不觉得,还是很瘦!”李玄宁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伸手拿起来筷子,给王元宝夹菜。
“我自己来吧,我是肩膀疼,又不是手疼,再说了,我都说了我好了。”王元宝也拿起了筷子,噘着嘴说着。
“程大人也不知道查的怎样了,我让管家又去送了一趟,途中也没听说附近有匪贼,真是奇怪。”王元宝边吃边说。
“别想了,许是临时起意,看见咱们拉的东西多。”李玄宁敷衍着说道。
“或许吧,对了,阿武回来了?他最近去哪了?没怎么见他!”王元宝又问。
“没去哪,出去转转找个活儿做。”李玄宁说。
“找上了吗?”王元宝说。
“找上了,哎你怎么这么好奇,快吃你的。”李玄宁有些圆不过慌来,略烦躁的朝着王元宝说。
“这么大火气,我随便问问。香儿,给我上茶,吃顶着了!”王元宝有些不高兴地说。
香儿见气氛不大好,连忙说:“有汤,我给宝爷盛汤吧!”
“就喝茶,去倒!”王元宝发着脾气说。
“那宝爷稍等。”香儿说完,就跑了出去。
“你跟丫头撒什么火?看把她吓的!”李玄宁皱眉说道。
“那你跟我撒什么火?不怕吓着我!”王元宝白了他一眼说。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你老问来问去,阿武去找个活儿,又不是啥大事。”李玄宁有些心虚的说道。
“问问还不行,找了活儿,有了营生,是不是就要走了!”王元宝淡淡地说着。
“没那么快。”李玄宁有些不知该怎么说,刚才还想着过几天就回宫,现在……看他这样子,好像不想让自己走,哎,这怎么说呢?
王元宝和李玄宁都不再说话,低头闷不吭声地吃着饭。过了一会儿王元宝首先放了筷子,一擦嘴巴说了句:“我吃饱了,你一会吃完就回房吧,我瞌睡了,不与你多聊了。”说完就径直走到床边,脱了鞋面朝里面躺了下去。
李玄宁有些郁闷,看着王元宝这个样子,显然应该是生气了,但是又不太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生气的?因为自己要走了?还是因为自己刚才语气不好?想不通啊!
李玄宁坐了一会儿,不知道该怎么的,于是想着先回去呢,明天待他不生气了再说,于是就回了房。
李玄宁躺在床上好久,翻来覆去有些睡不着,扭头看了看,常武倒是睡的早,呼噜呼噜的,看样子睡的挺踏实。
不如出去走走吧,李玄宁心想。他起身打开了衣柜翻了翻,拿了件白色狐裘大氅披上,出了房门。
刚走了几步便觉丝丝寒风拂过,李玄宁摸了摸骤凉的鼻头,又有点想回房去了,正准备扭头时,忽然听到一墙之隔的花园里似有动静。
李玄宁忙站定,朝墙边走了几步,竖着耳朵听了听,自远而近飘来两人说话的声音:
“二郎,早些回去吧!有些太晚了,受了寒可不好。”
“嗯,这几日确实感觉寒冷了许多?”
“虽说你那伤口好的差不多了,但还是要注意些的,别再受了风寒。”
“嗯,我去书房坐一会。”
“你说你要干嘛?还要去书房”
“嗯,就坐一会儿!”
随后又听到一阵脚步声。
李玄宁心道:这人不是睡了吗?又起来了?还要去书房?住了这么些日子,可还没见过那个书房!
突然很想看看文盲的书房长什么样啊!
许是好奇心的驱使,也或许是别的什么,反正李玄宁是迈开了步子朝王元宝的书房走去。
☆、第 10 章
阿山端来火盆,刚放下便被王元宝打发去睡觉了,自己睡不着不能让阿山也跟着熬夜啊,再说自己今天心情着实不太好,不怎么想理人,也不怎么想说话。
王元宝盘腿坐在榻上,伸手在榻底下摸了摸,掏出两壶老酒,笑了笑,亏得藏的好,不然阿山怎么肯让自己喝。就倒了一杯酒一口痛下,又把酒杯放回炕桌上,直起身来双手举起狠狠的伸了个懒腰,又动作流利的把双手交叉放在脑后就着惯性往后一倒躺了下去。
此时王元宝才觉得一扫外面的凉气,身上热了起来,淡淡的沉香似雾般在鼻尖萦绕,一边闻着一边又陷入了沉思。
想到这些日子宁轩都是尽心的照顾自己,有些后悔。哎,刚才真不该跟人家发脾气,这都什么事儿!终归是要走的,若不是自己受伤,估计早就已经走了,自己在别扭什么?
他不是神仙哥哥!他只是个认识不久的朋友!
想到神仙哥哥,王元宝有些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又想到那日在酒楼佳文的话:
如果你今生今世都不能找到呢?或许根本就没有那个人,又或许他已经成亲了呢?
这些话,自己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这么多年了,这份寻找和等待似乎已经变成了自己活着的信念。
当年自己差点随大哥而去,那恩人如今也不知身在何处,那日一别,再无音信,仿佛这世间并无此人,难道真真是梦一场,可那留下的面具和冰凉的银锭难不成真是神仙给的吗?
恩人曾说过,待自己大富大贵,一定前来投靠。自己也是一直抱着这一丝希望不肯撒手,说不定就有一天能相见呢?
王元宝动了动,觉得脖子有点不舒服,便扭了扭想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不料余光一瞟发现门外似乎站了个人。
王元宝随即轻笑起来:这阿山,守在外面做什么?
一想外面寒凉便大声的叫他进来:“来了就进来吧,躲在外面做什么,不嫌冷吗?”
外面的人貌似吓了一跳,站着动也不动,又伸手作势要推门,推到一半停了一下,又猛的推开走了进来。
王元宝见来人不是阿山,赶忙起身坐正:“宁轩,你怎么来了?”
李玄宁虽心里有些局促,但还是面无表情淡淡的说:“啊,那个,我刚才出来赏月,不知不觉走到这,本只是路过,听到你让我进来,我便进来了。”
王元宝笑了笑:“那是我吓到你了,我以为是阿山站在外面。”
李玄宁不知该说什么,动了动脚,走过去坐在了王元宝对面:“你在书房偷喝酒啊!别喝了。伤口没好利索”
王元宝看了看炕桌上的酒壶,抬头说:“嗯,无事,伤口都不怎么疼了。你要一起吗?我给你拿个杯子。”不待李玄宁回答,就又起身朝后走去,不一会拿了个杯子走了过来重新盘腿坐下。
李玄宁看着王元宝把酒杯斟满,又朝他递了过来。有些无奈,罢了,今天不想再让他生气了,于是伸出双手准备接过酒杯。
手指触碰的一瞬间,王元宝心里慌了一下,莫名飘过一缕异样的感觉。
李玄宁接过酒杯一口喝下,一瞬间一股暖流自嗓间流向全身,身上暖和了不少。
又觉得似乎有点热了,便解下了氅衣放在一边,缓缓说道:“王兄这倒是很雅致,不过,我听说你……”
王元宝笑了笑,接话道:“听说我不识字是吗?”
李玄宁有点尴尬,觉得自己可能不该问这个问题。
王元宝看着他一脸窘迫,笑出了声,说:“没什么,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我确实不识字,大约也能识得几个,哎,跟不识字一样,这书房就是摆摆样子,不想在房里呆的时候,就来书房坐坐,你瞧,这炕桌底下,全是小人书。”
李玄宁也笑了笑,拿起了一杯酒犹豫一下又问向他:“你晚间是生气了吗?心情不好,所以才来喝酒?”
王元宝眯着眼睛看着他:“没有,就算有,也不是因为你,再说心情好又如何,不好又如何?一杯热酒下肚,什么烦恼都忘了。”
李玄宁又端起一杯酒喝下:“是啊,酒真是好东西,我已经好久没有与人喝酒了!”
王元宝笑着斟满酒,端起酒杯对李玄宁说:“你也有烦心事吗?”
李玄宁想也不想就说:“嗯,人有七情六欲,你会烦,我当然也会烦啊。”
烦着要攒钱,烦着要处理政事,烦着玄安还不回来,还烦又有人要杀朕,还烦着有一群人逼着朕成亲,这么多事,能不烦吗?
王元宝哈哈大笑:“你有何烦恼,说出来听听?或许我能帮你。”
李玄宁又饮一杯:“你不懂,算了不说了,说说你吧,怎么会喜欢男人?嗯,你是喜欢男人吧?那日那杨佳文说你心中的男人。哎,算了,你就当我没问。”
王元宝身体微微僵了僵,又笑着说道:“没什么,我其实也不确定,年幼时也喜欢过夫子家的女儿,不过遇到恩人之后,这么多年,也没喜欢过姑娘,不过,同样也没喜欢过男人,我只是在等我那个救了我的恩人,他说他是神仙哥哥,会来找我的。”
“哦,原是这样,那那个佳文姑娘,我觉得很好啊,你不喜欢吗?”李玄宁傻乐着问道。
王元宝也笑了,说道:“”正如你所看到的,我们无缘,何必纠缠。几年前我遇到她落魄在外,就带回来了,想帮助她,没想到,可能是我的行为让她误解了。总之是个误会。”
李玄宁犹豫了一下,又挑着一边眉毛好奇的问道:“其实我挺好奇的,多大的恩惠,能让你如此等待他。”
王元宝又饮一杯,舌头在嘴巴里转了转,舔了舔后槽牙,低下头想了一下沉声说道:“很大,救命之恩。六年前我和大哥变卖家产随着商队一起去贩生丝,拿着货返程时路过淄州城,在城外的留香客栈夜宿,结果遇到山匪洗劫,大哥也不幸丧命,一夜之间我一无所有。”
说到这里王元宝长叹一声继续说道:“当时我心灰意冷,一心求死,是恩人救下我,也是他留给我一些银两。我靠着这些钱进了淄州城贩了一批琉璃,回到上京倒赚了一大笔钱。哎,没有他,就没有我的今天。”
王元宝抬起头看着他,这种感觉很是微妙,跟一个长的很像“他”的人,谈论着“他”的事,虽然他不是“他”。
“原来如此。”李玄宁说着,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抬头问道:“传闻你有神仙相助才顺风顺水,真的假的,这世间真有神仙?”
王元宝听后哈哈哈大笑起来,抿了抿嘴:“这是骗人的,当时大家都知道我遭遇劫匪,哪还有钱,我随口说是夜里神仙托梦留给我的,神仙还说我是大富大贵之人。没想到一传十,十传百,就成这样了。”
李玄宁一手举着酒杯,看着王元宝大笑的样子,有些心动,灿烂如星辰,悦泽若九春也不过如此了吧?看着看着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你笑起来挺好看。”
王元宝突然靠了过去,轻声地说:“是吗?你觉得我好看?”
李玄宁:“别人没说过吗?”
王元宝又退了回来,仰头灌下一杯:“好像说过吧,我也不记得了。似乎……嗯……不记得了。”
说着又摇头晃脑地傻笑着。
李玄宁看着脸色潮红的王元宝,心里有些好笑,才几杯就这样了
想了想,按住了王元宝又准备倒酒的手劝道:“你别喝了,已然醉了,对伤口不好,再说了,喝晕了,我可背不回去你。”
手背上的温热顺着血液轻轻的传到了王元宝的心里,激起一股燥热。
王元宝有些恼怒,一把甩开李玄宁的手说道:“不用你背,待会儿我自己能回去!”
李玄宁无奈,又看了看他,算了,管不了你,爱咋滴咋滴,大不了睡到书房。
你一来我一往的,两壶小酒下肚,二人均是有些意识模糊,王元宝忽而站起身来,冲着李玄宁笑盈盈的说道:“宁兄,我好久没喝这么痛快了,多谢!”
一边说着,一边双手抱拳朝李玄宁微微一点头,只是这头点了下去就没再上来,直接隔着炕桌栽在了李玄宁怀里。
李玄宁吓了一跳,看着怀里的王元宝有些无奈,这小子酒量太不行了,叹了口气才开始用劲推他想把他从怀里推出去。
王元宝恍惚中意识到自己撞了人,手脚并用艰难的爬了起来,坐在榻上笑的不能自己。
李玄宁松了口气,看着炕桌上还剩了一杯,便端了起来。
最后一杯下肚,抬头看了一眼已经趴下的王元宝,看样子是该送他回房了。不然真要睡这了。李玄宁站起身来,走到王元宝身边拍了拍他:“哎,清醒清醒,我送你回去。”
王元宝似听到了李玄宁的话,配合着踉跄的站起来,伸出双手往上一搭,整个身体吊在李玄宁身上。李玄宁顿时感觉脖子快勒断了,有些想把他扔回去的冲动,真是有些麻烦。
虽是这么想,还是努力的扶着王元宝的腰往前迈了一步,谁知挂在身上的人双脚不听使唤,膝盖一软跪了下去,身体往后倒去。
李玄宁感觉到王元宝的动作,怕他摔到肩膀,本能的伸手在他腰上使劲一揽,用力过猛,反倒把他拉了过来。
李玄宁一个踉跄没有承受住王元宝的压力,瞬间背靠地面摔了下去,后脑勺撞在地上,一时感觉眼冒金星,有些晕眩。
稍微缓了缓,李玄宁又努力抬了抬头看了看趴在自己身上的王元宝,心道还好还好,没碰到伤口,摔在我这个肉垫上。正想起身,王元宝突然双手撑着地面抬起上半身,看向李玄宁。
李玄宁突然面对一张放大的脸,离的太近,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轻轻在自己脸上鼻尖扫过,长长的睫毛隐隐的动了几下。
忽然,王元宝睁开眼睛朝李玄宁笑了笑,紧接着王元宝的双唇竟朝着自己贴了上来。
突如其来的柔软,加之刚刚撞了脑袋,一时间李玄宁有些恍惚,继而感到王元宝一手抚摸着他的侧脸,伸出舌尖在他的唇上齿间不断的吮吸挑逗,嘴里喃喃的说着:“神仙哥哥……”。
李玄宁心中一惊,酒醒了大半,出了一身冷汗,用力推开了王元宝,吃力的坐了起来。
王元宝则借着推力,翻了个身,趴在地上,瞬间就睡着了。
李玄宁坐在地上,僵硬着深深的呼吸了几下,小心翼翼地把王元宝拖到了榻上,把两件氅衣都盖在了他的身上,才慌慌张张的出了门。过了一会儿又抱了个被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盖在了王元宝身上,拿走了自己的氅衣出了门。
王元宝迷迷糊糊中仿佛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一会梦里自己一身红衣,手里拿着牵红的一端,另一端握在新娘的手上,虽然盖着红盖头,却莫名的知道盖头下是那张带着半面面具的脸,明眸皓齿,温润至极。
一会儿又梦见神仙哥哥身着氅衣笑盈盈的望着自己,手中的牵红竟变成了无数彩带飘在空中,那中间的大红花变成了巨大的炮竹,砰的一声炸开了。
一会儿又梦见自己躺在河边,半个身子没入水中,那冰凉的河水轻轻的冲刷着自己的双腿,忽然□□感觉似有风拂过,冷的发抖,不禁一阵颤栗打了个哆嗦。王元宝翻了个身,继续沉沉的睡去。
第二日早早的,王元宝便听见门外有动静,睁开了眼睛,又慢慢闭上了。
似醒非醒间,鼻子首先恢复了知觉,闻到了一阵阵若有似无的沉香的香气。
王元宝缓缓的坐了起来,看着这房间的摆设,居然在书房就睡了。
王元宝看着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定了定神,回想起昨夜与宁轩喝酒的事,最后怎么睡的居然完全都没有印象了。
王元宝有些郁闷的动了动双腿,心里想着才喝了几杯就醉的什么都不知道了,真是丢人以后再也不喝了!
正准备起身,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李玄宁掀开被子一看,瞬间又盖上了。
李玄宁微微脸红,有些尴尬,只得胡乱的把氅衣裹在身上,准备回自己房间。
一打开门,看见在院子里扫地的阿山,心里有些尴尬,一瞬间又想到,在书房睡不是常有的事吗,阿山还能看出来自己那事?真是心虚的紧!
只得强装镇定的说道: “嗯,那个,我昨夜睡在书房,你叫人给我房里送热水,我要洗澡换身衣服。”
阿山点了点头说道:“嗯,你也真是,伤口不想好了是吧?怎么还睡在书房了,一会再喝碗姜汤,这都入冬了的,小心受了风寒。”
王元宝一边听着他唠叨,一边疾步往自己房间走去。关上门,躺在床上,还是心神未定。
直到家丁抬着木桶和热水进来,王元宝才脱了衣服泡在温热的水里,闭上眼睛想了想昨夜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应该是个梦吧,梦里的大红嫁衣……还有神仙哥哥……
哎,已经许久不做这样的梦了……
等等,昨夜不是宁兄跟自己喝的酒吗?许是见我睡着自己走了?
嗯,应该是,还给我盖了被子。
☆、第 11 章
此时的李玄宁已经和常武走在了回宫的路上。
常武走在旁边,伸出胳膊碰了碰李玄宁:“皇上,咱们就这么走了,也没有和王元宝告个别,是不是不太好啊。”
李玄宁其实一开始也犹豫要不要等他起来告个别,但是一想到昨夜的事,又有点心里不太舒服。
虽然心里也晓得王元宝是把自己当成了别人,非有意而之,但还是觉得难以接受这样的情景。
李玄宁扭头对常武说:“无妨,让刘管家代为告辞就好,他只当咱们已经返乡了。想来以后也不会再见了。”
常武答道:“嗯,也是。”
李玄宁和常武突然一走,刘管家可是非常不高兴,毕竟这聚贤会的事还是没有取消。
但是人家要走,拦也拦不住,总不能再迷晕了绑起来,留得住人,也留不住心啊。
真是奇怪,住的好好的,也不等宝爷起来就要走。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