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承恩侯情史-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喊胪径希簧豢园阉蚍⒌搅肽系男形�
没有机会去解释了,裴谨想,只有等来生了。巧的是,身边这人居然刚好叫这名字,不过自己的来生是要交代给小裁缝的,希望彼此还能在最好的时点遇上,之后再不要有那么多危险,不要有那么多坎坷……
只是如果太平顺的话,那过分冷静理性的人又该怎生动情呢?
裴谨慢慢站起身,他该换换脑子了。刚才的事只是个小小意外,他早已没有调戏人的心思和热情了,往后还是保持距离,少说话少近距离接触为妙。
仝则心内的一把火随着时间流逝,终于渐渐熄灭。裴谨明显没有再接受任何人的意思,或许他该觉得欣慰,可也免不了更觉无奈。裴谨的心扉有多难被打开?似乎只比他的略容易那么一点点而已,如今他们之间又横亘着一个“死去”的自己。他苦笑,那个想要裴谨重新了解他的计划,简直快要变成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
就在他想不明白该怎么破局时,李明修又亲自过来了,手里拿着一封拜帖似的东西,先看一眼仝则,随后对裴谨说道,“宁安府衙派人送来帖子,说是腊月初八例行全城同庆,晚间有活动,全城百姓都想一睹三爷风采呢,请您拨冗赏光莅临。”
裴谨一听就笑了,“争睹一个瞎子的风采?我就说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看不见的事早晚瞒不下去的。”
仝则也是后来才了解到,为不让有心人演绎故事,也为安抚军中人心,裴谨隐瞒了失明的事,可他虽然理解,却也还是坚持认为,这不能成为裴谨不出门的借口。
仝则看着李明修,李明修也刚好在看着他,两个人眼神一对上,彼此都心领神会,这次的邀约怕是搪塞不过去了。
裴谨正站在鸟笼子跟前,不知道又琢磨哪句歪诗呢,半晌忽问,“你们腊八还有这传统?”
这话是在问“张来生”,仝则下意识回答,“有啊,关外一到猫冬时节没什么娱乐,赶上一回,大家伙都愿意出来凑热闹。”
李明修忙道,“那帖子上是说,恭请侯爷与民同乐。”顿了顿,他试探问,“来人还等着呢,咱们如何答复?”
仝则怀着私心,很想把裴宅男拉出门溜溜,便斟酌着说道,“要不让那位替身扮作三爷前去,三爷可以带着亲卫在四下里走走,或是在酒楼里听听热闹,正好借机了解本地民生民情。”
裴谨闻言回眸,“怎么就没你不知道的,连替身的事都清楚?”
语气带着那么点揶揄,并没有质问的意思。
仝则笑笑,“都是听李爷说的,他交代得清楚,是怕我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说错什么话办错什么事。”
不得已背了黑锅的李明修讪讪一笑,“是,我见他这人赤胆忠心,行事很靠得住,而且那天显示出观察力不错,也就没太瞒着,三爷放心,别人我不敢多说,但来生这人的性情品行,我绝对能打保票,就说他这机灵劲吧,其实才想的这招还真心不错……”
裴谨听他聒噪得厉害,忙扬手止住,心下不免称奇,按说李明修阅人无数,居然对一个糙汉这么不吝溢美之词,虽说夸得不算过分,可也不至于吧,莫非这老头又怀着什么不可告人的小心思,想要拉郎配给自己找个伴儿……
这种事,他李明修可不是头一回干了!
裴谨身上一激灵,赶紧把思路强行拽回来,想着兵来将挡,憋屈在方寸天地里的裴三爷最终决定,是该出山去“看看”了,顺带在暗中会一会当地那群官员。
“去回话吧,就说我收了贴子,正日子一定出席。”
第110章
腊八当夜,朔风细细; 呵气成霜。
街面上却有一番热气腾腾; 阵阵锣鼓点打得铿锵,踩高跷的、扭秧歌的、舞龙舞狮的轮番登场; 更有一口官府架设在彩棚外的大锅,里头熬着浓稠的腊八粥; 配上关外产的大豆高粱,闻上去很是香飘四溢。
临街最好的酒楼大多被当地大户包了; 裴谨和仝则低调的选了间靠边角的包房; 好在凭栏有窗,也不必叫腊八粥; 自有店家亲自送上门来。
“唔; 甜的还是比咸的好。”资深嗜甜者裴谨慢悠悠吃完一口; 慢悠悠点评道。
他眼睛不好使; 听力就变得格外敏锐,耳畔充斥着楼下热闹纷繁的各色大戏; 其中不少唱词大胆热辣,虽说民风开放,也能听到大姑娘小媳妇耳根发烫。
“你们这的戏文都这么……返璞归真么?”
仝则暗笑,心说您还没见过后世未经改良的二人转呢; 不过说到这个,他自己也没怎么看过,毕竟是江南水乡长大的孩子,昆曲评弹虽不会唱也算耳濡目染; 还真不大受得了这么不含蓄的风韵。
“猫冬时间太长,没事可干,只能自娱自乐了。”
“就靠打情骂俏?”裴谨笑眯眯道,站起身往窗边踱去。
顺手推开一扇窗,冷冽的风直灌入口鼻,他冲仝则道,“看得清下头么,给我讲讲。”
仝则知道他关心的,是彩棚里那几个官员和冒牌的裴谨,于是仔细瞧了一会,“三爷的替身正跟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在闲谈,那人看上去挺会来事的,还递了一支烟袋过来,嗯,三爷会什么不会什么,看来此处人都打听清楚了。”
说完又描述了一遍众人的衣着服饰,裴谨听罢,往避风处挪了两步,点点头道,“那人应该叫张迁,是新调任来宁安的,所以你不认得。”
移动间,他似乎没太留神,一不小心差点碰上一旁的火炉子,仝则忙伸过手把他往自己这头拉,动作做得急了,两人的身子不可避免的碰在了一处。
裴谨表情不算僵,身体却明显不大自然,小臂肌肉霎时就是一紧。
仝则感觉到了,心下微微一叹,不得已准备松手,蓦地里只听一声炮仗平地炸开来。
那动静太巨大,裴谨本能的激灵了下,身子微微一晃。
仝则忙扶住他手肘,这回两下里挨得更近了,几乎呈现出脸贴脸的姿势,倘若此刻有人推门而入,瞧见这幅景象,只怕会想当然的认为这二人之间存在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不止说不清,依稀仿佛的,好似还生出了一段旖旎来。
裴谨轻缓的鼻息正落在仝则脸上,他口中含有腊八粥甜丝丝的味道,让仝则有那么一瞬间趋之若鹜,于是两个人的鼻子脸颊便猝不及防的轻轻打了个照面。
裴谨的鼻尖冰凉,仝则觉得像是被缩在寒风中的小动物给蹭了两下,犹带着三分缱绻的可爱,可还没等他品咂够滋味,就见那小动物呼吸一窒,飞快地向后撤了好几步。
裴谨一触之下,没想到有了新发现——这人原来还留着胡子,一抹在上唇和鼻子中间,一点零星的胡茬则散落在他的下颌上。
对于胡子,裴三爷并不存在特别的情有独钟,这东西留着好看与否,其实还得取决于生在谁脸上。
他心里想着,这张来生到底多大年纪,一时好像记不清了,不过李明修未必肯说实话,极可能是在骗他,说不准就是成心找个靠谱又年纪大才更会照顾人?
想到这,裴三爷那向来不多的一点同情心,蓦地里突兀泛滥起来。这人照顾自己不易,眼下可没有给他升官发财的机会,记得他家中无人了,而这把年纪还讨不着老婆的,不是因为生得丑就是……就是个喜欢男人的断袖,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自己终究是要辜负人家一片深情了。
要不回头给他物色个合适的人,好歹也算是相识一场的报答。
这厢仝则逮住机会,却在尽情凝视裴谨,此刻他猜不出裴谨在想什么,只觉那脸部线条越来越柔和,看上去很有一种任人摆布式的乖巧,那睫毛低低垂着,像在思索什么,又像是在酝酿什么温柔的措辞。
是觉得有熟悉感了?或许还在思索自己和他记忆中的人有哪些相似之处,或许那两个形象终究会渐渐地重合在一起……
正当仝则展开想象,憧憬着裴谨的心理活动之时,忽听对方开口道,“说实话,你今年得有四十了吧?”
裴谨问话间摸着鼻翼,嘴角轻扬,泛起一个精致且有型的弧度。
仝则,“……”
还是太天真了!跟这种人面对面,完全不值当浮想联翩!仝则现在不禁深深怀疑,裴谨当日根本就是看脸才喜欢上他的。
哭笑不得的人飞起一记白眼,没好气的道,“早着呢,我比三爷刚好小八岁。”
八岁之差,正是有些人念念不忘的“鸿沟”,好似一道难以逾越的刀锋,成为了裴谨纠结在心底不可言说的遗憾。
既然曾经在意,那么乍听这个数字,至少也该被激发出一线敏感多疑来。
可惜恰在此时,一队长龙式的秧歌队伍刚好扭到了酒楼下头,锣鼓点震耳欲聋,把仝则这句说者有心的话彻底卷进了一片喧嚣中。
裴谨于是什么都没听见。
但他的脸色却变了,刹那间眸光一凝,跟着两道眉峰骤然聚拢。
“三爷,回去坐着吧。”仝则没看出端倪,贴在他耳边说道,“窗边太吵了。”
裴谨摇了摇头,想着自己做不出贴耳的亲昵举动,便即扬声喊了一嗓子,“我有预感,恐怕要出事。”
关于裴大帅那狗鼻子一样灵敏的预感,仝则见识过,也服气过,当即心口一跳,下意识往楼下望去。
于是他看清了,先是一道火光冲天而降,在空中已炸开一截,火花飞溅着落在弯弯曲曲的秧歌队中,人群倏地一乱,立时豁开一道大口子,紧跟着,却见西面八方都有火箭,朝人群密集处射了过来。
看热闹的老百姓轰地炸锅了,一时间人群冲向人群,踩高跷的被扭秧歌的绊倒在地,眨眼就乱成了一锅腊八粥,可前头的队伍还不知发生了什么,欢天喜地的锣鼓点依旧,扭出了一派喜气洋洋,那场面看上去愈发显得诡异难言。
“告诉钱侍卫他们疏散人群,务必减少踩踏伤亡。”
裴谨当机立断,这回没顾得上贴耳不贴耳,迅速凑过来叮嘱道。
仝则忙反身出去交代,其后又赶紧跑回来,第一时间先关注人群,随后目光方才转移到彩棚里头。
裴谨在此时心有灵犀的问,“那帮当官的呢,是撤了还是有人借机放冷枪?”
仝则边凝目,边皱眉道,“没撤,那个叫张迁的,身上中箭了……嗯,是在左肩,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而假裴谨这会正被两三个亲卫簇拥着,不过人手到底有限,更多的亲卫则在按裴谨吩咐疏散百姓,另有一群当地府兵也正在试图加紧转移那帮官员。
裴谨皱了下眉,低声自语道,“袭击张迁……这是要演个苦肉计了?”
话音落,只听锣鼓点戛然而止,那喊声随即纷乱四起,人群中一个年轻人摇摇晃晃站起来,手里拿着一张残破的纸张,如同发现新大陆似的高喊起来,“是土匪,他们,他们是冲着侯爷来的。”
有人听见了,有人仍在专注四处奔逃。
被这么一提醒,近处很快有人发觉,那土匪的箭矢上绑着避火的铝箔,上头写着:恭迎承恩侯大驾,大礼随后再行奉上。
包间里的二人看不见纸上内容,凭借想象倒也能猜得出一二。
仝则心惊之余暗道,土匪公然挑衅,当着老百姓制造大场面杀戮,这是要逼裴谨不得不剿匪了?可裴谨能动用的兵力……目光转向楼下,他看着那群宁安府新招募的兵士,一个个早都成了废物点心,吓得是两股战战溃不成军。
眼见亲卫们全在维护秩序,包间附近藏身人手已不多,仝则怕再生变故,忙先建议道,“三爷还是撤吧,此地不宜久留。”
裴谨凝眉不语,好似在专注聆听什么,突然双眸间精光一闪,“对面屋顶有人。”
仝则闻言,一把先将他搂紧,将人顺势带到自己身后,再定睛去看时,果然见房檐上趴伏着一个黑衣人,周身和夜色融为一体,若不是裴谨提醒,他决计不会注意得到。
方才那拽人动作着实过猛了,连裴谨都被扥得一趔趄,不过他没言声,也没打算就此躲在仝则身后,只是横跨一步,露出头的同时已然拔枪在手。
然而刚要举起手臂,他突然顿住了,脸上划过一线微妙的尴尬,随即手臂垂下,枪口亦朝下,半晌都没再动弹。
仝则看在眼里,心痛一秒,却见裴谨收起一闪而过的落寞,飞快的问,“会用枪么?”
会!而且枪法比从前要好得多了。
电光石火间,仝则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倘若自己展露一手,或许会勾起裴谨的回忆,有些习惯是一直存在的,敏锐如裴谨一定不难觉察,他不指望能被立刻认出,但能被认为有相似之处也算是更进一步。
然而转念再想,他忽然改了主意。
仝则向旁边挪去,站在裴谨身后侧,顺势抬起他的手臂,将手握在扳机上,也握在了裴谨温热的手背上。
“三爷能行的,我说位置,你来瞄准。”
裴谨长眉微微一紧,不知为何一种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大概在他愣神的功夫里,便没来得及放下胳膊,手指也没顾得上离开扳机。
“他现在在两点方向,再偏上一点,试试看,他手里没有武器,应该是在等人群散了好开溜。”
裴谨嗯了一声,这体验煞是新鲜,他不由想到了很久以前,也是漆黑的夜,一团漆黑的视野,那时候仝则的世界是全黑的,应该比他现在能感受到的还要糟糕,彼时他把性命交到仝则手上,那不能视物的人又是在怎样一种心境下完成了那一次射击?
从那个时候起,仝则对他,是否已有了倾力保护,矢志不渝的念头。
如果他走过仝则走过的路,感受过仝则的感受,彼此的距离是否会更近一步,就算天人相隔,那个人在这个瞬间也仿佛就在他身边。
随着砰地一响,枪口处燃起细细的烟尘,不过这枪声被人群呼号彻底淹没住,听上去仅仅像是一记不太脆亮的爆竹声。
眼见那黑衣人从屋檐上滚落而下,仝则笑了,他情不自禁扶住裴谨的双肩,“三爷枪法如神,一击命中。”
裴谨被他摇晃着带了两下,心说不至于吧,这声音听上去兴奋得都走调了,此人崇拜自己的程度委实有些过火,他不动声色往旁边退去,避开那双手加在身上的桎梏,只淡淡问,“死了么?”
大头朝下,就是不死也得被摔残,可此刻何必再去纠缠怎么死的呢,仝则狂喜依旧,笑着点头,“三爷打中的,嗯应该是头吧,光线不好我也看不太清楚。”
“总之神得很,三爷连对面有人都能知道,比我这个睁眼瞎可强得多了。”
裴谨不忌讳瞎字,对这夸法倒是颇觉牙碜,嘴角抽了抽道,“少见多怪。”
“不算什么。”他收好枪,随意摆了摆手,“外头灯火通明不算太黑,那人还是静止不动的,我曾经见过一个人刚失明,连适应都还来不及,就能打中移动目标一枪毙命,那才是……”
突然,裴谨停住话没再往下说,只是他看不见身边人,此时正紧紧地盯着他,眼神中满满当当全是眷恋。
仝则胸口仿佛吊着一口气,凉凉的,被那一句话牵扯得不上不下,张了张嘴正要再问,却见门被推开来,一个亲卫走进来道,“人群已被控制住了,请三爷下楼,先行回府吧。”
“人抓住了?”裴谨问。
亲卫垂了下头,“贼人散入人群一时不好抓捕,属下等失职,请三爷责罚。”
裴谨并没苛责,缓了口气,抬腿便往外走,仝则跟在后头,衣袖被那亲卫扽住,只听他小声在耳畔说道,“有个叫高云朗的,说是你的旧识,在楼下等着呢。你快着些,我们护送三爷先回去。”
高云朗?仝则直觉,这人突然出现,应该是有关于今天的内情要跟他言说,挑了挑眉,他对亲卫无声点头道好。
第111章
仝则看着裴谨从后门处登上车,方才在酒楼大堂露了个头。
高云朗就在这时; 从不知哪个旮旯里冒了出来。
头戴一顶大棉帽; 两边帽耳垂下遮挡住半张脸,身上是件半新不旧的破棉袄; 两只手掖在袖筒里,还被冻得是哆哆嗦嗦。
和身穿厚实鹤氅的仝则一对比; 更显寒酸。不知道的,估摸是要把他当成特地来求地主减租子的佃户了。
仝则看一眼; 不由笑出声; 压低了嗓子拱手道,“高大哥; 别来无恙。”
高云朗只把他往角落里拽; 见四下无人才眨巴眨巴快挂霜的眼睫; 斜睨着他道; “兄弟,你可真让我好找啊。那天杀得兴起就见你飞马绝尘而去; 我还以为你是要跑路呢,没成想比我下手快,居然先投了侯爷麾下。”
仝则一哂,“那天情急; 没来得及打招呼,怨我。今天外头兵荒马乱的,大哥怎么跑出来凑这热闹?”
“不是说想看看侯爷么……话说那天遇见的不是真人,我一眼就瞧出来了。”高云朗道; “先说正事,你在侯爷身边,我才想着告诉你,今天这伙闹事的不是善茬,而且只怕是要闹大。”
仝则敛了笑意,示意他说下去。
“这伙人藏身在大青山,当家的叫梁坤。此人极具野心,一直想吞并其余山头,眼下终于得了机会——不知是谁给牵了线,日前和毛子做起买卖来。据可靠消息,头一批军火现已入了他的库,光枪械听说就有五百多发。”
高云郎啧啧一叹,到底难言羡慕之情,顿了顿又道,“所以这厮底气才这么足,敢明着挑衅。梁坤这货我知道,一贯心狠手黑,放话谁都不服,包括侯爷在内。说他不过是没机会、没装备,但凡要让他都有了,干翻正规军不在话下,更要让辽东各山头都听他号令。”
如此彪悍,仝则不由皱紧了眉头。
但这话细琢磨起来,其实一点没错。裴谨再能,手里没人没武器也是白搭,虎落平阳这种事可不止会在戏文里才发生。
仝则点头道,“大哥这情报及时,我会尽快转达给侯爷。你这阵子也加小心,别着了那姓梁的道。”
“好说,我那山坳子易守难攻,梁坤真不见得看得上。好在兄弟们都还算齐心。”高云郎话锋一转,略显局促道,“我这回来找你,嗯,其实还有个想法。”
仝则看着他脸上闪过的憨态,心下已明白,“跟侯爷举荐你是应当的,只是我有点不懂,刚才那亲卫竟没认出你,那天你不是和他们并肩斩杀过贼人?”
高云朗大喇喇一笑,“刚才我还黏着大胡子呢,也没敢明目张胆不是。说实话我还是有担心,自己什么出身?侯爷怕是正眼都瞧不上,要说起来,我看他……还真有那么点不拿正眼瞧人的意思。”
别说正眼了,裴谨此刻两眼全都一抹黑,只是他惯会在人前装样,走不快却也绝不让人扶,不明就里的人一准看不出他瞎。
不过也有显而易见的坏处,就是在公众场合无处安放他那两道无神的眼波,于是只好装成目不斜视,看上去俨然一副眼高于顶的阔少做派。
仝则笑了笑道,“没有的事,他和你一样,是不得已掩饰身份,外头多少人想要他的命呢。回头等有合适机会,我一定引荐你,高大哥往后再有什么消息,记得一定要告诉我。”
高云郎说好,忽然拉住他,神色一时扭捏起来,“兄弟,话说你身边那个,确确实实是侯爷吧?”
仝则点点头,眼神很是诚恳。
高云郎犹有不甘,“真的?你不会也被骗了吧?”
仝则一笑,“真的,怪我之前没细说,以前在京都我曾见过侯爷,确实就是这样。”
想起高云朗亲笔描摹的裴谨,仝则不觉带了点促狭看着他直笑。
“哎呦我天,敢情侯爷是个小白脸啊。”高云朗拍着自家大腿,难以置信道,“就那模样也能上阵杀敌?”
仝则笑着点头,“不用上阵,侯爷坐镇军中指挥就行。”
高云朗恍然,半晌深深看了他一眼,也不知又在琢磨些什么。
仝则想着光逗人家似乎不大厚道,于是拍拍他的肩,继续再接再厉的不厚道,“大哥,回去赶紧把画像换了吧,拜错人,那心愿可就不灵了。”
高云朗尴尬的咳了两嗓子,“……唔,我知道了,我知道,合着你们才是一国人,全是那个什么……”他大概又想说小白脸,想了想不合适,忙又咽回去,讪讪道,“怪不得侯爷能看中你呢。”
仝则噗地一笑,自觉跟粗旷汉子没法讲究,当即虚虚拱手道,“那借您吉言了。”
高云朗,“……”
看来这是真准备以“身”投奔侯爷啊,高大当家心里犯起嘀咕,这投名状也忒实在了吧,要搁自己好像有点难以承受。
仝则不便多耽搁,差不多便和他告辞,再叮嘱他千万保重,临走时候回眸疑惑道,“你的大名就这么堂而皇之报给侯爷亲卫,他们怎么也没怀疑?”
高云朗眼中闪过一点微不可察的狡猾,笑道,“我在官府备案的大号不叫这个,叫高天。嗳,我告诉你的可是真名,做兄弟嘛,自然是要以诚相待。”
少顷仝则和那真诚的人话了别,等到回府后才发现,裴谨也没顾上休息,屋子里正站满了他的心腹亲卫,还有一个身穿甲胄的小将,却是丰平派来传达机务的。
因为要送晚间的药,仝则直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