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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国_叶默凉-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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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飞的十指修长而白皙,十分利落地帮他解开甲胄,萧璟珩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不自觉抬起,又悄悄放下。他抿紧双唇,终是什么也没做。
“好了,去洗洗换身衣裳吧。”顾清辞把甲胄放在一边,转身去帮他取换洗衣裳。
萧璟珩眨眨眼,默不作声地去沐浴,他靠在桶壁上,舒展开自己的身体,洗净血污,脑中回想起方才的场景。何时他才能不用顾忌那么多,正大光明地与清辞在一起呢?
洗完从帐中出来,军营里已是热闹一片,萧璟珩扫了一眼,巡逻与守卫的士兵依旧在岗,这才放心地去和将士们一起庆祝。
顾清辞坐在他身旁,熊熊的火光使他白皙的脸上多了几分红光,萧璟珩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接着他的手中骤然被塞进来一个大碗,然后便听对面右护军笑道:“小王爷如此骁勇,若是王爷还在世,必然会引以为傲的!”
“那是!”左护军搭腔,频频点头,笑道:“来,大家喝!”
萧璟珩拿起碗大口灌下,晋州这边的酒都是很烈的烧刀子,虽然味道不如京城酒楼里精心酿制的美酒,但是一口喝下,酒液润过喉咙的那股子痛快,是美酒无法比拟的。
“诶,顾大人也喝一碗!”右护军又塞了满满一碗酒到顾清辞手里,笑着看他。
“清辞,你能喝吗?”萧璟珩有些担心地看向他,毕竟这酒后劲很强,饶是他,也不敢喝太多。
顾清辞犹豫地看了眼酒碗里澄澈的酒液,他记得爹曾经再三告诫他,不许喝酒,故他也从来不碰酒,但现下大家兴致正高,又打了胜仗,他若不喝便有些说不过去。
爹应该只是怕他喝醉酒伤身吧?顾清辞想着,不若他少喝一些便是。于是他捧起碗,在众人含笑的目光中喝了一口,浓烈的酒液一入肚,便在胃中火辣辣地烧起来,像是有一团火在五脏六腑中横冲直撞,顾清辞又喝了几口,不敢再多饮。
众人继续喝酒吃菜,顾清辞坐在一旁,只一会儿,便觉得眼前开始看不清东西,脑子也晕乎乎的。看来他还是小看了烧刀子的后劲,和高估了自己的酒量,他不适地扶了扶抽痛的额角,疲惫地闭了闭眼睛。
坐在他身侧的萧璟珩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心知他很有可能喝醉了,于是他放下碗拉着顾清辞慢慢站起身,扔下一众人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自顾自地走了。
“小王爷这么不经喝?”半晌,一人出声道。
“你管这么多呢?来来来继续喝!”另一人用手肘捣他一把,继续喝酒。
另一头,萧璟珩扶着顾清辞回到帐中,让他坐在床上等自己,他赶忙去倒了盆热水过来,帮顾清辞擦脸。
顾清辞方才还只是觉得脑袋晕乎,这会儿已经彻底醉了,他瞧着眼前人动来动去的手,只觉得晃得眼晕,于是一把抓住他的手,不满地嘟囔道:“别晃了,你好烦。”
萧璟珩闻言没忍住,扑哧笑出声,大胆地反手握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把布巾抽出来继续擦脸,接着扶着他在床上躺好。
两人的手还交握在一处,顾清辞闭着眼躺在床上,呼出的鼻息中带着酒气,萧璟珩撑在他身上,缓缓俯身下去,仔细地嗅他身上的味道。
视线一点点转移到那被酒液滋润得薄红的双唇,萧璟珩喉结微动,盯着那嘴唇移不开眼,身子越来越往下,只需再一点点,他便能碰到那柔软的唇。
萧璟珩用目光描绘着顾清辞的脸,从两道入鬓的剑眉,到紧闭着的双眼,再到挺直的鼻梁,最后到唇上。他的心跳得愈来愈快,手心里也沁出汗水,萧璟珩深吸一口气,尝试着用指腹碰了碰顾清辞的唇角。
顾清辞似是已经睡熟了,呼吸匀长,没有其他反应。
萧璟珩见状胆子大了一些,用手指轻轻摩挲他的唇,接着缓慢低头,离他愈来愈近,每近一分,他的心便跳得更厉害,似乎要从喉咙口跳出来。
双唇渐渐碰到了一个柔软温暖的地方,萧璟珩屏住呼吸,仿佛被定住般一动也不敢动,他瞪大双目看着近在咫尺的脸,耳边清楚地听到心脏飞速跳动的声音。
他居然真的这么做了……
两人还维持着亲吻的姿势,直到顾清辞动了动,萧璟珩才如梦初醒般,从床上跳起来,紧张地看着顾清辞,见他并没有醒过来,才长舒一口气,帮他掖好被角后退出帐中。
他竟然真的亲了清辞!
萧璟珩狂喜,面上的笑容一点点放大,几乎要蹦起来,他一手握拳抵在唇边,重重地咳了咳,拼命按捺住自己,却掩不住眼睛里显而易见的喜悦。
萧璟珩又咳了几声,最后不得已,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转眼瞧见左右护军朝这个方向走来,他赶紧敛起笑意,绷紧表情,故作严肃地往前走,在左右护军的注视下,回到自己的帅帐,这才蹦起来,猛灌了自己一大口茶。
他真是太高兴了!
萧璟珩在帐内来回转圈,喜不自禁。
看来,今晚注定是个难眠的夜晚。
月上枝头,夜色渐深,顾清辞躺在床上,本睡意正浓,然不知何时,腹中忽然炸开了一股难言的剧痛,将他生生从梦中吵醒。
腹中仿佛有一把烧红的刀子在四处乱捅,搅碎他的脏器,顾清辞醒过来时,额上身上已被层层冷汗湿透。他蜷缩起来捂住腹部,想抵御那剧痛,然疼痛愈来愈强烈,只一会儿,他便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汗湿重衣,亦湿透了他的头发,乌黑的发丝贴在脸颊上,衬得脸色更是苍白难看,他浑身冰冷,额上落下的汗水迷糊了眼睛。
顾清辞以为自己吃坏了肚子,想唤人帮忙,喉咙中却像是被塞了棉花般,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他只好自己起身去外面叫人。
疼痛一波又一波地在腹中炸开,只是一个简单的起身动作,已耗尽他全部的力气。顾清辞靠在床沿,面色惨白如纸,他死死咬牙忍着痛,从床上下来,还未走出几步,便浑身脱力,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倒,不慎撞到桌子,桌上茶杯纷纷落在地上,发出噼啪脆响。
萧璟珩瞪着眼睛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正想去外头走走时,忽然听到有东西摔碎的声音,那声音显然来源于他隔壁的营帐。
“清辞!”来不及想更多,萧璟珩跳下床冲过去,掀开帐帘一看,顾清辞整个人蜷缩着侧躺在地上,脸色苍白,额头汗水重重滚落,似是正忍耐着巨大的疼痛。他呼吸一滞,扑过去将他从地上扶起来,让人靠在自己怀里,急声问:“清辞,你怎么了?”
顾清辞痛得神志不清,感觉到有人来到自己身旁,想回应却连眼睛都无法睁开。
萧璟珩转头对外头守卫的士兵吼:“去请秦军医过来,快!”说完,他左手放在顾清辞背上,右手绕过他的膝弯,将他横抱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没事的,清辞。”萧璟珩坐在床沿,将顾清辞的手紧紧抓住,他振袖帮他拭汗,没发觉自己也出了一身冷汗。
不多时,秦军医匆匆赶来,瞧见床上顾清辞模样,片刻也不敢怠慢,急忙坐下来诊脉,忽然他的脸色微变,惊讶地看向顾清辞,又惊觉自己失态,赶忙移开目光,接着伸手从药箱中取出针包,仔细在顾清辞身上落针。
整整过了一刻钟,床上人的剧烈挣扎才渐渐弱下来,秦军医抹了把额上的汗水,收好针包。
“他如何了?”萧璟珩扑上去抓住秦军医的双臂,心急如焚。
“小王爷放心,已经无碍了。”秦军医站起身,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床上的顾清辞,转头迎上萧璟珩着急的目光,伸手指了指外面,道:“小王爷,借一步说话吧。”
“好,请到外头稍等我片刻。”萧璟珩应声,目送秦军医出去,接着打了盆水,把顾清辞的衣裳褪去,擦拭他身上的汗水。虽美景当前,他却无心思欣赏,只有满心担忧。
一盏茶后,他走出营帐,来到秦军医面前,道:“说吧,他究竟怎么了?”
秦军医面露难色,他犹豫半晌,旁敲侧击地问:“不知小王爷可曾听过青雀一族?”
萧璟珩闻言猛地转头:“你说什么?青雀?”
第13章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平南王府与别的王族子弟不同,父王小时候并不会要求他只能读经史子集,常道男子汉偶尔看些杂书,可增长见识。故萧璟珩幼时看过不少奇文异志,对书中所描写的内容也颇感兴趣,而其中一件,便是这青雀一族。
传闻青雀一族乃上古神族,族内只有男子无女子,为延续后代,上天便赐了族内男子生育的良药,代代相传后,族中男子已可不需要服药便能自然受孕。
然不幸的是,族中后起了一场滔天大火,将所有人烧死,从此青雀一族就此灭绝。如今秦军医提起这青雀一族,莫非当时……尚有幸存之人?
“可这与清辞之病有何关系?”萧璟珩问。
秦军医沉默,抬眸悄悄打量面前人的神色,少顷低声回答:“方才观顾大人症状,不似普通腹痛,臣细细诊断后发现,顾大人体质与常人不同,引起他剧烈腹痛的原因便是酒,因酒刺激了他腹内的某处,故出现剧烈疼痛。因此,顾大人本是不宜饮酒的。”
“你的意思是……”萧璟珩目光微变,紧盯着他。
“没错,顾大人便是那青雀族人。”秦军医肯定了他的猜想。
萧璟珩震惊,连呼吸都紊乱几分,他抓住面前人肩膀,追问:“当真?”
秦军医点头:“千真万确,不敢欺瞒。”
萧璟珩缓缓垂下双手,许久轻轻挥手让其下去,自己则转身浑浑噩噩地走入帐中,床上人还在熟睡,他走至床沿坐下,手指轻轻摩挲他苍白的脸颊,心中犹在惊叹方才秦军医说得话。
居然是青雀族人……
也便是说,若他与清辞在一起,他们也不必担心两人都是男子而无法孕育后代,清辞是青雀族人,他们会拥有自己的孩子!
震惊过后,萧璟珩满心喜悦,愈发是期盼能与他的先生相守,他露出笑容,难掩激动地挠挠头发。正想着,床上人的手指轻轻动了动,辗转醒来。
“清辞!”萧璟珩欢喜探身,扶着他起身靠坐好,又倒来一杯热水让他喝下。
顾清辞喝了水,丧失的记忆慢慢回到他的脑中。他记得自己晚膳时候陪萧璟珩一同喝了酒,回来休息后突然开始腹痛,剧痛使他说不出话,他欲起身出去,却重重摔在地上,再没了意识。
所以他是怎么了?
萧璟珩从一开始便在细细观察他的神色,心中猜到他在想甚,便问道:“清辞还觉得腹痛吗?”
顾清辞摇头:“不痛了,可是我晚膳吃了什么不干净之物?”
“并无。”萧璟珩回答,将他露在外头的手塞回被褥中,又仔细掖好被角,抬起脸歉疚道:“是我不好,不该让他们敬你酒,清辞往后切勿再饮酒了。”
一番话说得顾清辞莫名其妙,他问:“这是怎么了?”
萧璟珩收回手,薄唇紧抿,犹豫半晌后沉声问:“清辞可听过青雀一族?”
顾清辞闻言,眉梢轻动,却未回答。
“传闻青雀一族男子皆可生育,他们从不饮酒,因为一旦饮酒便会引起剧烈腹痛,伤及身体。”说到这萧璟珩顿了顿,目光对上顾清辞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清辞,你是青雀族人。”
顾清辞大惊失色,身体难掩地颤了颤,他忽然想起幼时某次偷喝酒,结果腹痛到在地上打滚,事后父亲千叮咛万嘱咐他不许再喝酒,直到今日夜晚,他都以为只是父亲不想他喝酒罢了,没曾想……
为何当时父亲不告诉自己事情真相?
宣朝民风开放,男男成婚之事屡见不鲜,但能够自然受孕的,古往今来除了青雀族,再无他人。顾清辞想到当时父亲与他说话时凝重的目光,心中骤然有了答案。
他明白了,父亲是怕他被当做异类,影响仕途吧。虽宣朝男风开放,但却无青雀族人为官的先例,故父亲为了他,隐瞒了真相。
长时间的沉默,使得萧璟珩的内心愈发忐忑,他以为顾清辞无法接受这般事实,故连忙抓住他的手,认真劝慰道:“清辞不必担忧,此事我不会告知他人,你也别难过,若旁人未听过青雀族,那是他们见识浅薄,怪不得清辞。总之,我不会把你当怪物的!”话到最后,带上了几分急切。
顾清辞闻言愣住,萧璟珩的手掌很热,将他冰凉的掌心紧紧握住,那目光也仿佛有着炽热的温度,看得他没由来地红了耳朵。
萧璟珩见他不说话,以为要出大事,更加着急地说道:“清辞,你与寻常男子并无不同,千万别……”话到一半,被顾清辞打断。
“别说了,你说得我都明白。”顾清辞轻声开口,抬眸看他:“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想一想罢了,这么晚了,你快去休息吧,早起还要议事呢。”
“我不走,我在这儿陪着你!”萧璟珩赖着不肯离开。
“不必了,快去睡吧。”顾清辞伸手推他。
萧璟珩本想继续耍赖不走,但见顾清辞面有愠色,怕他伤身,只得离开。他走出帐外几步远,突然回头看守卫的小兵,脑中闪过一个想法,疾步过去悄声赶他去另一边,自己则笔直在顾清辞的帐外站着,安静守夜。
帐内,顾清辞拉高被褥躺下,脑中一片纷乱,理不清思绪。不知为何,除却震惊之外,他竟觉得有一丝不知从何而来的暗喜,而看萧璟珩那般着急,心里也跟着急切起来,怕他担心自己,从而误了战事。
顾清辞翻了个身面朝里,耳畔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了,但还是能听出来是何人。他起身下床,掀开帐帘,果然看到萧璟珩站在帐外,正在与他人说话。
他这是……要在自己的帐外守夜?
萧璟珩说完话,转头一看,顾清辞竟然站在帐门口,他变了神色,二话不说推着他进去,拿起一侧的外衣披在他身上,嘟囔道:“不都睡了吗?怎么又起来了?”
“不然怎会看到堂堂小王爷亲自守夜的景象?”顾清辞瞥他一眼,抬手抓住他的胳膊,良久叹气道:“珩儿,我并非幼童,你实在不必如此担心。”
“我怎能不担心?”萧璟珩抽开胳膊反握住他的手,闷闷道:“清辞总是把心事藏在心里,不肯与我说,早知如此,便不该告知你真相。”
“知道了也无甚不好。”顾清辞再度叹息,道:“我并非无法接受自己的这幅身体,你不必如此紧张。”
萧璟珩眼睛一亮。
“但也暂时不能坦然相对,不过今后我不会再饮酒,至于其他的,等战事结束再说吧。”
萧璟珩心神意会,轻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等以后时机合适,他再寻机会向他表明自己心意,若他愿意,他们便可有只属于他们二人的孩子,若他不愿,他也不强求。
只要能和他在一起,萧璟珩已觉足够。
目送顾清辞回床上休息,萧璟珩回到自己的帅帐,月上枝头,夜色愈发浓厚,他却全无睡意,索性披衣坐在床上看兵书,可看着看着,那纸上的撇撇捺捺,尽看作俩字。
清辞。
天边浮起鱼肚白,光亮透过帐帘洒入帐中,萧璟珩伸了个懒腰,下床洗漱,前往议事营。桌上摊开一大张地形图,萧璟珩倾身看了许久,指着一处道:“再过不远,便是这平靖关,此处易守难攻,最好能一次攻下。”
正说着,顾清辞从外面走进来,边走边道:“此处多丛林与山石,我猜敌方将领定会选择此处围剿我们,但我们无法绕开,必须从这里穿过。故我们必须提前行事,他想要让我们损失惨重,我们便让他后院先起火!”
“我也正有此意!”萧璟珩拍手称赞,接着他的话道:“点一队精兵,我们趁他们大军离营,去烧了他们的粮草!”不仅如此,他们兵分二路,烧了粮草后,敌军定会军心大乱,急着撤兵,他们再趁此时,让后方大军夺下平靖关!
话音刚落,左右护军便前去准备,萧璟珩与顾清辞对视一眼,相视而笑。两人都不提昨晚发生之事,眼下最重要的,便是将这仗漂漂亮亮地打赢。
翌日深夜,前去探路的小兵回来报信,道敌军已整军出动,正朝他们袭来,萧璟珩微微一笑,道:“走,我们该出发了。”
顾清辞上前一步,帮他紧了紧甲胄,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速战速决。”
“自然。”萧璟珩勾起唇角,潇洒上马,带兵离开。
他带着一队精兵悄悄来到敌军军营不远处,果然营中无剩几人,萧璟珩冷笑抬手,重重挥下:“走!”
一行人如鬼魅一般,从军营边缘悄悄混入,准确地找到粮草放置的地方,萧璟珩摸出怀中藏好的□□与火烛,把□□点燃,埋入粮草堆中,接着火速撤离。
寂静的黑夜里,萧璟珩一行人躲在山头后面,接着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前方军营亮起了耀眼的火光,他站起身拍了拍手心里的灰尘,满意道:“走,回去了。”
半个时辰后,消息传至前方大军,敌军果然大乱,准备提前撤离,谁知四周忽然冒出诸多士兵,朝他们杀来,一时间剑拔弩张,双方厮杀在一处,血染沙场,他们终是不敌,草率撤离,损失惨重。
平靖关,失守。
作者有话要说:
emmmmm,突然更新,就问你们怕不怕┑( ̄Д  ̄)┍
想了想,决定今天开始恢复更新好了,但提前说明不一定是日更,因为没有存稿了2333都是现写现发,如果遇到加班,可能就不更新了,所以如果第二天凌晨1点前没看到更新,那就是不更新了,在此说明,文案上假条就不写了,你们明白就行~
今天理了理大纲,感觉这文应该写不到10万字,字数少所以剧情进展会比较快,尽快完结吧,不然年初可能更忙。
晚安。
第14章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消息一路传回京城,宣和帝听闻后龙颜震怒。
“一帮蠢货!朕要你们有何用?”哐当一声巨响,椅子被踹翻在地,宣和帝剑眉倒竖,怒不可遏。
前来报信的小兵跪在地上,脸色难看。
“竟已攻过平靖关,这可如何是好?”宣和帝来回踱步,面露焦急。
“皇上不必如此。”见此情状,一旁的赵斌年走上前来,斜了眼小兵,不疾不徐地道:“平靖关失守便罢了,只要接下来的关卡守好便是,不给那萧璟珩半分机会。至于被烧掉的粮草,命人再征集便是。”
“对对对,爱卿所言句句在理。”宣和帝一个转身,抓住他的胳膊,口中念念有词,紧接着侧头吼道:“愣着作甚,去告诉你们将军,若是再败仗,便提头来见!”
语毕,宣和帝又道:“至于征集粮草一事,便交由爱卿你了,朕对你很是信任,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才是。”
“臣领旨。”赵斌年垂眸,低声应下。
宣和帝发怒一事很快便传入兵部尚书秦疏耳中,他坐在桌前思索再三,让心腹附耳过来,交代他一件事。
半月后,粮草征集完毕,被押送往前线军队。是夜,押粮草的一队官兵正路过一处荒林,忽然四周冲出无数黑衣蒙面人,状似要打劫。
官兵自是对此类江湖草莽嗤之以鼻,便一鼓作气地冲上去与其奋战在一处,然竟是不敌,渐渐落于颓势,发觉情势不对之时,已无法回头,眼睁睁看着自己人被杀光,最后一人不甘地睁着双眼,竟是死不瞑目。
蒙面人对视一眼,一部分人脱下自己的衣裳,换上官兵身上的官服,另一部分人则带着三分之二的粮草先行撤退。半个时辰后,押粮草的队伍继续出发,却早已不是之前的人。
夜色渐浓,稀薄月光隐于云层之后,一切都归于寂静。
三日后。
“你说甚?粮草被劫?”宣和帝怒瞪双目,转头瞪向赵斌年,吼:“爱卿不是说一切都办妥了吗?”
“这……”赵斌年皱眉,脑中飞快地思索起来。他已将粮草之事布置妥当,为何还会出此疏漏,莫非他的人中……有内鬼?
朝堂上,宣和帝仍在斥责,而立于下方的兵部尚书,却是心情大好地轻勾唇角。赵斌年身边的确出了内鬼,那人便是他特意安排过去的,便是为了里应外合,从而好行事。今日这一出,他怕是会起疑,故短时间内,他都不能再有所动作。
粮草被劫,赵斌年深知自己难免责任,便站出来道:“臣愿领罚。”
宣和帝瞥他一眼,怒气过后,他又变回了那个怯懦无能的皇帝,赵斌年乃他心腹,还有许多事要他参谋,若是没了他,自己便失了出主意之人,故不可罚得过重。想了想,宣和帝道:“那便这样,赵斌年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三日。”
“臣领罚。”赵斌年跪地叩首,目送宣和帝离开。
至于被劫走的粮草,自然是送往萧璟珩所在的军营了,但粮草乃军需物资,若是走一般官道,怕是难免被查,故萧璟珩让其乔装做米面商人,通过运河将粮草输送到离大军最近的凉州,再走小道送入军营。一切做得天衣无缝,劫来的粮草大大地充实了军需,短时间内不必再担忧。
而同时,萧璟珩派人炸毁下一站驿站系统,让敌军短时间内无法传递消息,又迅速出兵将其重击,敌军损失惨重。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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