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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业_何其温良-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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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青青上了马车,却迟迟不见马车行进,疑惑之下掀开帘子问小旗子:“怎么不走?”
  小旗子先是四下里看了看,然后一脸神秘地走过来:“池都领好像是喝多了酒,不知人在哪儿呢!”
  “啊?!”元青青马上掀开马车帘子准备出去找人,却被小旗子拦了下来。
  “太子可别去,人好像已经来了。”
  元青青朝着小旗子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被旁边两个人架着往这边走来。
  “邓公公呢?”元青青立刻想到池北可能受罚的事。如果只是自己的话,肯定不会有事,但如果邓三福在的话,肯定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过。
  “回殿下,邓公公说头晕得很,令小的在这里守着太子,不用担心。”小旗子也知道元青青的心思。
  等到元青青好不容易看见人脸了,面上稍稍泛红,倒也没有醉酒的囧样,只是有些站不稳,一张俊脸冷着。
  元青青也盯着他看,看了整整一路,小手还被从北边攥在手心里,放在胸前,感受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到了东宫,罗源和耿文浩还有另外一个小侍卫准备把池北给扶了进去,却遭到了元青青的拒绝,面面相觑。
  小旗子赶紧解释:“池都领喝醉了,几位兄弟到还不觉得,若是再让其他人知道了,倒觉得都领玩忽职守。太子的意思是让池都领到别院休息一晚,明早再回,还请几位回去后就说都领被太子派出去执行任务了。”
  罗源点头,相当轻松就相信了这件事,拽着两个兄弟扭头就走。
  而小旗子则把马车赶到了离太子房间最近的地方,然后掀开帘子:“太子,可要把池都领扶进屋里去?”
  元青青点头,弦月下看不清表情,只有一声简短的“嗯”。
  池北已经睁开双眼了,甩开小旗子,自己大踏步地朝前走去,元青青赶紧小跑跟上,让小旗子在自己住的小院外边守着,不许靠近。
  池北在回廊里照直走着,元青青猜测他应该是喝醉了以为自己在巡逻,看到到前边的拐角处时他准备拐弯,元青青赶紧喊了一句:“直走!”
  池北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有没有分辨出来是元青青的声音,反正是按照元青青的说法走了过去,停在小院子里,似乎在分辨这里是什么地方。
  元青青怕他又离开,上去拽着他的手,手掌还是一样的温暖干燥,然后拉着他进了自己的屋门,关上之后还小心翼翼地从里边插好。
  一转身,池北就站在桌子前边,一动不动。元青青赶紧过去查看,发现他盯着自己桌上的水壶,就倒了杯水递过去:“凉的,怎么竟喝醉了?”
  池北接过,一饮而下:“好酒!”
  元青青憋不住笑,眉眼弯弯的,在烛火下显得特别温暖。
  元青青思考了一下,一张床,两个男人,要怎么才能躺得下,突然就想到了那些小书里的内容,倒吸了一口气,心里把书中的情节的回忆了一下——要不,付诸实践一下?
  元青青抬头看了看池北,试探性地问道:“我那日给你的书——你可看了?”
  池北听到元青青的声音,定定地看向他,没有什么表情,眼睛倒是比原来睁得大了些,片刻后轻轻点了一下。
  元青青眼睛亮了一下:如果都看了的话,应该是可以完成了,应该也不会太不好受。
  “你,上床去。”元青青脸上泛红,指了指自己的床铺。
  池北也没拒绝,先是走过去站在床边,然后解开腰带,脱去外衣,又坐在床上,除了靴子,只身着里衣,一个翻身就躺在了床上,可能是以为在自己的床铺上。
  元青青走过去,池北还没有闭眼,盯着头顶的帷帐,狠了狠心,也把自己的外衣出去,玉冠随手放在桌子上,跳上了床,躺在里侧。


第37章 良宵还须佳人伴
  “池北……”元青青唤道,声音很小,难得的羞涩。
  池北扭头,盯着元青青看,不说话。
  元青青咬了咬牙,伸手开始解池北的里衣带子,颤抖得差点使不上力气。池北没什么动静,直直地看着元青青的脸,虽然眼神里什么都没有,但也应当是喝醉了。
  上衣很快被解开,元青青看着池北精壮的身材忍不住赞叹,伸出手去戳了戳,然后观察池北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又戳了戳,仍旧是没有什么变化。
  元青青这下放心了,把自己的手直接放在了池北的肚子上,感受着肌肉的起伏。另一只手在自己的小肚子上拍了拍,仍旧是只有一块肉,没有分成池北这样的六块。
  元青青忍不住在池北的肚子上来回摩挲,又轻挠了几下,听到池北的呼吸声加粗,就又看了看池北的脸。发现池北微微蹙眉,但又不是平日里严肃时的那种蹙眉,更多了几分——性感。
  元青青看呆了,手上忍不住又摸了两下。池北马上就动了两下身子,往外边躺了点,吓得元青青赶紧住手。
  其实这几天,元青青把小旗子拿来的书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终于练到不会脸红得跟滴血似的了,但是真到池北就在自己面前,该要实践的时候,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赶紧翻出被藏在褥子底下的小书恶补一下。
  还没看几眼呢,就感觉到有个黑影从背后升起,一条手臂直接伸过来把书扔到了床底下。
  元青青扭头,发现池北不知道什么时候坐起来了,呼吸已经基本上平缓,还是拿眼盯着自己,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呃……”元青青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感觉,推了推池北,“你还躺下。”
  池北照做,但是却拉着元青青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元青青轻轻挠了两下,发现池北表情稍有变化,马上理解了,继续勤奋地在池北肚子上劳动,并且渐渐向下。
  池北表情放松,没了什么平日里的戒备。
  元青青这时才没有那么紧张了,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小书中的场景,悄悄把手伸进了池北的裤子里,看着池北的瞳孔骤然收缩,然后恢复。
  元青青咋舌,手上的触感为什么和自己差那么多,不过——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人。
  元青青简直是莫名的兴奋,还怕池北穿这么少冻着了,使劲拽出来被压在身下的被子,给他搭上。过了一会儿有感觉一会儿动作不方便,所以又把被子披到了自己身上,然后跨坐在池北腿上。
  而池北脸上,是元青青之前从未见过的风景:面色微红,眼神略微涣散,下巴无意识地上扬,双唇微微开启。
  元青青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就趴过去在池北嘴上亲了一口,发出了“啵”的一声,在只有两人喘息声的屋内听得相当清晰。
  元青青一趴过去,手上的动作当然就停了,池北睁开眼睛,眯着眼看向元青青,伸手准确地扶住了元青青的腰,稍稍加了些力道。
  元青青倒也没觉得疼,看着池北的表情忍不住笑,然后继续手上的动作。背上又披着大厚被子,没多大会儿就出了一身的汗,索性把自己的衣服也扒了,顺手也将心比心地把池北的裤子脱了下来,简直不大敢看身下,直接坐到了池北的大腿上。
  动作了一会儿,元青青突然感到屁股底下池北的大腿肌肉猛地收紧,还没明白过来是什么情况呢,手上就多了湿热的触感。
  元青青脸立刻就红了个底儿掉,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也知道那是什么,但还是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不过这一次,元青青决定尝试一下书中的新知识。
  等到感到池北又兴奋起来之后,元青青整个身体往前边蹭了蹭,成功听到了池北一丝若有若无的□□声,陶醉其中。
  然后起身,两腿分别跪在池北身体两侧,深吸一口气,扶好之后往下坐。
  可是想象中的快感并没有来到,元青青反而还在瞬间煞白了脸,整个身子都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
  池北稍微动了动,元青青的脸色更是难看,一张小脸皱在一起,闷哼出声。
  池北看到了元青青的动作,伸手出来扶住了元青青的腰,帮助他稳住身形。
  元青青休息了一会儿,感觉适应了不少,然后继续向下坐,还没动多少呢,就又停下了,头上冒出了汗珠。
  池北微微喘着粗气,显然是快要忍不住了,手上力道加大,想要把元青青向下压。元青青赶紧伸手抵着池北的胸膛,头一次不想这么快地和池北零距离接触。
  但是池北一个练武之人的力气肯定是元青青比不了的,元青青能清楚地感觉到火热的异物在自己身体里前进了一些,又前进了一些,却再也动不了了。
  池北发出了略微疑惑的声音,看了看元青青,元青青赶紧摇头:“不行不行——等……等我缓缓……”
  池北也可能是听进去了元青青的话,果然不再往下使力,反而腾出一只手来移到元青青身后,捏了捏他的屁股,这倒是让元青青放松了不少,便继续向下走。
  用了好半天,桌子上的烛光都已经因为烛泪的增多和烛长的减少而渐渐变暗,床上的两人才同时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池北大手滚烫,扶住元青青的腰正准备动作,元青青还是忙不迭地制止:“等等等等!容我缓缓!”
  池北倒也听话,等到元青青自己慢慢动了动之后才开始了全新的攻势,没多久就和元青青上下颠倒了一个个儿,动作更为流畅。
  屋外月黑风萧萧,一树晚枫叶飘飘。屋内暗烛暖春光,两人相亲影叠长。
  第二日清晨。
  池北皱着眉头在泄入屋内的晨光中睁眼,感到自己右侧肩膀处压了个小东西,偏头一看,睁大了双眼,眉头却锁得更深。
  池北稍微动了动身子,并没有感觉到□□有不适的感觉,并且腰背也并无酸痛之感。前天晚上的零星片段从他脑中闪过,又是一次大为吃惊。
  池北把身上搭的被子掀开,看到元青青眉毛皱了皱,边重新把被角掖好,转身拿了自己的衣服,穿衣服的时候才看到了床上的一片狼藉,池北却完全没有清晰的录像,只有些静止的画面不定时浮现。
  元青青还在睡,□□在外的胳膊上有些青紫的痕迹。
  池北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屋外依稀传来了小旗子的声音,还挺大的,似乎是在阻止谁进屋来。
  池北最后看了一眼元青青,帮他把手臂放回被子里,然后飞快闪身出门,直接跃上了房顶,消失在院子的北边。
  小旗子本来还在打瞌睡,冷不丁看到了邓三福准备往院子里进,立马就醒了,赶紧挡在前边拦。
  “师傅师傅,这么早就起了啊?”
  邓三福点点头:“嗯,不大放心,来看看太子殿下。”
  小旗子赶紧道:“徒弟看着呢,有什么不放心的,而且侍卫们都尽职尽责,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邓三福脚下还是不停,往太子的寝房方向走去。
  小旗子见拦不住,声音增大:“太子昨晚习书到了半夜,许是还没睡醒呢!”
  邓三福迅速扭头,惊道:“那你声音这么大做什么!岂不是要把太子吵醒么?!”
  小旗子赔笑,点头哈腰的:“没有没有,还是让太子在歇息一个时辰吧。”
  邓三福看了看元青青寝房的门,总算是停住了脚步,点点头:“成,我在院门口候着,你去叫厨房时时刻刻都温着粥,等太子醒了送过来。”
  “哎。”小旗子跑走,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还好是劝住了,要是进门之后看到了太子殿下和池都领,这可要怎么收场啊?
  因为小旗子的大声说话,元青青在屋里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像往常一样伸了个懒腰,舒展到一般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动作僵硬地停在半空中,表情微妙。
  元青青缓慢地把自己的胳膊放了下来,移到背后,轻轻摁了摁腰,忍不住哼了一声。细小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回响,有那么几分旖旎的味道,听得元青青都迅速捂住了嘴——自己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来?
  元青青在腰上摁了好一会儿,感觉舒服了不少,就准备起床,但是上身刚刚离开床板两三存就又无力地倒了下去。
  元青青撇嘴,想哭:书上也没说第二天起来会这么酸痛啊,就只有两个小人没穿衣服。
  休息了一会儿,元青青还是抓着床沿,咬牙做了起来,被子从身上滑下,露出了昨晚的痕迹。元青青迅速抬头在屋内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池北,应当是先行离开了吧。不过这样也好,免得一会儿有人进来看到了,对他不利。
  床上床下都有衣服,简直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元青青才穿好了衣服,结果一下地,问题又来了——腿软得差点跪在了地上。
  元青青赶紧扶住木床的雕花板,才堪堪站稳。再回头一看,也发现了床上的一片狼藉,彻底费了脑筋,这要怎么收拾?
  元青青挪到门边,悄悄打开了一条缝,往外边张望,恰好看到了院子外边等候的邓三福,吓得迅速把门掩上。
  元青青又退回屋内,把衣服穿好,头发也零零散散地梳了梳,还有好大一缕剩在下边。又在屋里来来回回地走了几圈锻炼一下腿脚,觉得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之后,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第38章 就是这么酸爽
  邓公公这才听到了声响,往院内一看就赶紧跑了进去:“太子怎么自己起来了,唤一声老奴就会差人进去的。”
  元青青摆摆手:“无甚大事,自己也算是动动。”
  邓公公点头:“倒也是,太子请先去堂厅里歇着,饭菜马上摆上。”
  元青青轻点了两下头,忍不住用手撑着后腰,走几步还不觉得,走了了一条连廊就觉得快走不动了,于是灵机一动,身子一歪,顺势坐在了连廊旁边的长椅上,揉着自己的脚踝。
  邓三福赶紧弯下腰:“太子这是怎么了?”
  “没留神,崴着脚了。”元青青心道自己真是太机智了,邓三福又背不动自己,只能在这里坐着歇一会儿,等到“脚好了之后”才能继续往前走。
  邓三福的确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提议道:“不如请太医来瞧瞧,别出什么问题了。”
  “不用不用。”元青青一只手放在脚踝处轻按,其实是另一只手在腰间轻揉,“休息片刻便可。”
  邓三福面色担忧地看着元青青,暂时允许了他的行为,想着要是一会儿还不行的话一定要太医来。
  “如何?”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邓三福就问了好几遍。
  元青青觉得要是让他再问下去,肯定会派人叫太医去的,所以只好点了点头: “好了不少,走吧。”
  看着元青青走路并无异样,邓三福才算是松了口气。
  去皇后那里做了例行的问安,午饭过后,元青青总算是能抽出时间到了北苑,但也只是站在院门口看了两眼。
  小旗子元青青眼神流连,试探性问道:“太子不进去瞧瞧么?”
  元青青知道池北这个时候应当是在带队练功,因为饭后是一定要活动活动的,所以这个时候进去必然会让他分心,若是折了他在侍卫们面前的威严,他以后就不好做了。所以摇摇头:“走吧,书房去。”
  小旗子赶紧低头应下,让后边跟着的宫女赶紧去烧水泡茶候着。
  元青青已经基本修炼成了披了层狼皮的羊,就算是腰间酸得快要让他趴下,但仍旧是小腰板挺得笔直,目视前方。
  晚上,池北仍旧是按照之前的要求来到了元青青房间前,但却是吃了闭门羹。
  小旗子陪笑道:“太子今日身体不适,池都领还是请回吧。”
  池北点头,扭头离开。暗暗地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有想错,自己并非算是真正的男娈,这种身份反而不知道怎么定义了。
  对于池北来说,这也紧紧只是于生理上来说比较容易接受而已,与心理上来说,都是一样的,都说不出口来。
  元青青休息了三日才总算是缓过来劲了,重新把池北叫到了房中。
  元青青看着站在桌前仍旧是低头不语的池北,有些费解:“为何还是这般生疏?”
  池北低头:“属下以后会注意。”
  “还是生疏。”元青青嗔道,站起来走到池北身边,在他肩头上拍了两下,“以后只我两人时就不必自称属下,也不必称我为殿下了,你我相称便可。”
  “是。”池北答道,终于做好了心里建设,抬头看了看元青青,又飞速地低下头去。
  “我前两日腰太酸了,做不来,你可有不悦?”元青青起身,走近池北。
  池北摇头:“属……并未。”
  元青青松了口气:“那就好,上床吧。”
  闻言,池北身体稍稍僵硬,仍是很快地除了外衣裤,穿着里衣,看元青青有些笨拙地解着自己的衣带,犹豫了几下,还是没有上前。
  元青青总算是搞定了外袍,直接甩到了地上:“真是的,怎的系这么紧,平白耽搁时间。”
  池北终于开口:“殿下……不用着急。”
  元青青瞬间就被安抚下来了,笑道:“也是,有一整个晚上呢,是吧?”
  看着元青青明明是很天真明媚的笑容,池北眼睛却微微刺痛,强摁下心中的反感,朝着床铺走了过去。
  没用多久时间,室内就传来了旖旎的声响,轻微的,但却足以听出来是元青青的声音。
  “太子殿下……”
  元青青翻了个身,腰间熟悉的酸痛传来,还有身后的微痛,烦躁地用被子蒙住头。
  “太子殿下……”
  那个扰了元青青清梦的声音还是没有停下,仍旧在不断地响起,而且还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元青青一挥胳膊,又感觉到了胳膊上的酸胀感。
  “做什么?!”
  小旗子见元青青回应了,松了口气,再接再厉:“太子殿下还是快快起来吧,若是小的叫不起来您,师傅就该进来了。”
  元青青听到了邓三福的名号,稍稍清醒了一些,昨晚又是睡得相当晚。
  “池北呢?”
  “回殿下,没见池都领出去,但也不在屋中。”小旗子回应,有些着急,“太子快快请起啊,师傅真的会进来的。”
  元青青揉揉眼睛:“拉我一把。”
  小旗子赶紧用袖子包着自己的手,拉好元青青的手臂,让人坐了起来,还拿好了崭新的里衣送到元青青床边。
  正在穿衣服的时候,门外果真传来了邓三福的声音,元青青赶紧示意小旗子去把门关上,自己迅速用还算干净的被子盖住了床上的欢爱痕迹,把衣带胡乱系了一下。
  “人呢?”元青青看小旗子进来,用口型问道。
  小旗子小跑赶来:“师傅先去看饭菜了,让小的服侍太子起床。”
  元青青松了口气,衣服带子也垮了下来,小旗子成功看到了他身上的种种印迹,心道太子真是看不出来的威猛,竟能压制住池都领那样威武的汉子。
  元青青当然是不知道小旗子在想什么:“把被子什么的给换了。”
  “哎。”小旗子早就准备好了,拿出全新的床上用品麻利地铺好,顺便把原本的团成一团,“殿下放心,小的这就拿出去烧掉。”
  “嗯。对了,今日怎么这么早,有事?”
  “太子忘了?皇上说要太子今日进宫议事呢。”小旗子提醒道。
  元青青敲敲脑壳,头疼:还真是忘记了,昨天晚上疯到那么晚,还希望今日有精力应答元乾明的问题。不过也不亏,第一次是池北醉了酒不清醒,这次总算是双方都能在清醒的状况下进行床事,并且有相同的感觉——至少元青青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南书房里,元乾明还是在看奏折,桌子上的奏折就从来没有少过。
  见元青青进来,元乾明扔来了几张奏折:“来,看看。”
  元青青粗粗读了一遍,几张奏折都是说太子满了年岁,该是纳妃的时候了。池北立刻就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但是又迅速被安全地放在了一边,因为这是不可能的。
  “怎么看?”元乾明问道,端起茶杯来抿了两口,权当是休息了。
  “回父皇,孩儿尚觉得早些年耽搁了太多时间,如今想要在功课上面花些心思,补习一番。此事……不如……再放放……”元青青说得小心翼翼的,就怕元乾明一个不高兴,把手中的杯子给砸了。
  “昭阳若是有这样的心,放放倒是也可以放放。”元乾明觉得自己真的是做了一个相当明智的决定——让元青青到西北去一趟,或许,元源的同行对他也有一些好处也说不定。
  “多谢父皇。”元青青大喜,能多熬几年就是几年。
  “不过——”元乾明话锋一转,“十七之前是铁定要完成大婚的,不然朝中流言四起,不利于朝堂稳定。因此,这一年的时间要学便多学些吧。”
  “是……”元青青的情绪又低落了下去,若是娶了妻,便肯定不能和池北这样日日相伴了。
  “嗯,今日还有一事。”元乾明如今越来越满意元青青的表现了,跟一年前完全不一样,“朕记得你的生辰是九月二十六,可对啊?”
  元青青赶紧低头:“是,父皇百忙之中能记得住儿臣的生辰,实在是受宠若惊。”
  “十六了,也该好好过一个了,自己有什么主意?”元乾明决定给元青青一个奖励。
  “儿臣这几日看书看得忘了月份,倒没注意已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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