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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业_何其温良-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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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青青听得都感动了,想想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当即就点了头:“好,孙公公既然愿意便去,我……朕会令人在旁边修筑屋舍……”
“不劳工匠费心,老奴只求一箪食,一豆粒宦易阋印!�
元青青点头,眼眶有些发热:“好,便依了孙公公的心愿,随时可去。”
“多谢皇上。”孙高亭跪在地上,规规矩矩地磕了个头,起身颤颤巍巍地离开了,好像从元乾明死后,他老了十岁,眼神也没了什么光彩。
元青青看向孙高亭的背影,叹了口气:“若是能得这样一人,倒也好啊……”
邓三福看向元青青感慨的表情,心里默默地下定了决心,自己一定要好好地照顾元青青,永远追随于他。
作者有话要说:
时间计算错误。。初七才回来。。晚了一天。。
第64章 雷落
等到元乾明的下葬仪式结束,元青青总算是能缓口气了,西北的局势仍旧是呈现出胶着的状态,好消息就是东南的水患和水贼情况好转了不少。元承连元乾明的葬礼都没能来得及回来,只是告诉元青青自己绝对地支持他,让他放宽心,现将西北的情况解决掉。
元青青总算是感到有了一丝依靠了,回信跟元承稍稍诉了诉苦,但总体意思还是表达了自己完全不惧怕困难。
元青青能够放松下来了,也就终于有时间和池北见面,现在承露殿已经成了他的殿下,早在元乾明葬礼举行之前,元青青就已经悄悄地吩咐下去让把承露殿重新布置一下,并且改名为池清宫,要的就是前边的那一个“池”字和后边的“情”字同音。
池北自然是知道元青青的用意,但在每次于池清宫前站岗的时候总会感到背后有一双眼睛一直追随着自己。就算是元青青不在宫内,这个名字也会让他有一种被羞辱了的感觉。
元青青从自己登上皇位的那一天起,第一次迈进了自己以后的寝宫,虽然是晚上,但是看着被四周的灯笼照得通亮的宫门,还有上边悬挂的“池清宫”三个金灿灿的大字,元青青就能把之前的劳累忘得无影无踪,再看到了门前站岗的池北,嘴角还甚至忍不住露出了微笑。
“随我进来。”元青青在经过池北的时候,直接就扔下这么一句。
旁边站岗的就是罗源,颇有些吃惊,没想到已经当上皇上的元青青居然还是如此看中池北。原本东宫的侍卫能够进到内宫里来,他已经觉得相当不容易了,没想到元青青总算是有了空闲,还是要见池北。
池北倒没说什么,自然是知道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默默无语地跟着进了宫去。
“邓公公,你出去。”元青青见邓三福也跟了进来,便吩咐他。
“是。”邓三福不敢问为什么,退出去之后带上了宫门。
“这段时间事务繁杂,倒是冷落了你。可有不悦。”
池北摇头:“并无。”
元青青松了口气,主动上前去,抬手拍了拍池北的肩膀,他的身高倒是长了一些,但仍旧是比不上池北的个头,还是需要抬头看他。
在宫内烛光的照映下,池北的脸显得棱角分明,却是把元青青给吓了一跳,因为这样看来,池北在某种程度上和坤罗有几分相似。
池北头一回遇到元青青碰到自己之后弹开的情况,也有些惊愕,低头看了过去,眼中闪着疑惑的光。
元青青这才晃过神来,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又仔细看了看,池北仍旧还是那张招人喜欢的脸,肯定是西北的那个大胡子比不上的美。
“邓三福。”元青青喊了一声,门外的邓三福马上走了进来。
“皇上,有什么吩咐?”
“你到外头守着去,离远些,莫要让其他人走近。”元青青虽然刚刚被自己的小眼神给吓了一跳,但还是期盼着再一次和池北共度良宵,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一直忙于朝政,根本就没有时间。
邓三福略有些吃惊,原本还在东宫的时候自己每到晚上就回房去了,是小旗子在门前守着,现在小旗子被打发到南书房一直候着了,怎么皇上却多了这么个怪癖。
邓三福这一犹豫,元青青就皱眉了:“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是。”邓三福赶快退后关门,往池清宫的外围走了十数米,也把周围守着的侍卫调得远了一些,心里还是百思不得其解,皇上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好了,人都走了。”元青青的脸上重新出现了笑容,眼神看向池北,完全都是痴迷的光芒。
池北低了低头,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快要忘记了那种感受,但是又一次两个人单独相处在封闭的室内,熟悉的感觉又一次涌上了心头。
邓三福还在屋外疑惑着,没多久却听到了若有若无的□□声音,简直大惊。因为池清宫里只有元青青和池北,而声音听起来不像是池北的低沉,唯一的人选就只剩下了元青青。
邓三福久在宫中,不用多久自然就能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即使是吃惊,但也可以明白,但是心中的疑惑仍旧是没有解开,为什么元青青已经是万人之上了,还要屈居人下。
正想着呢,池清宫内传来的声音又大了不少,就站在邓三福身边的罗源疑惑地晃了晃脑袋,有些不理解是什么动静,扭头去看。
邓三福赶紧呵斥:“看什么?!好好站你的岗,再往外围移动十米,不许任何人靠近池清宫!”
“是。”罗源一边还疑惑为什么池北跟着元青青走了之后就不见了人影,一边让四周守卫的士兵再往往外走。
邓三福深深地叹了口气,看来两人之间的感情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了,当初就应该是特意让自己晚上不闭去在东宫的寝房门前守着。而小旗子是一定知道两人之间的事的,却一直没有告诉自己。
邓三福摇了摇头,元青青现在想要做什么事自然是他管不了的,不过小旗子倒是可以说到两句,怎么不提前告诉自己,也能把这点苗头给扼杀于无形之中。
缠绵过后,元青青明显是食髓知味的表情,主动缠着池北又来了一次,要不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这样的剧烈活动,后腰提了意见,元青青肯定仍旧是不肯满足。
两人都仰躺在床上喘息了一阵子,池北总是要比元青青更快地恢复平静,眼中的□□已经褪去。
元青青好不容易把气给喘匀了,抬起了有些酸痛的手臂,指了指旁边的木架子。
“自己去看。”
池北起身,浑身上下不着寸缕地走到架子前。元青青只是偏头看了一眼,立刻就感觉腰不酸腿不疼了,极其灵活地翻了个身调了个个儿,趴在床上看着池北的背影。
宽肩窄药,肌肉线条流畅,汗珠顺着脊椎线滑下,隐入缝隙之中,让元青青不自觉地干咽了一下,感觉浑身又重新燥热了起来。
池北看到木架子上放着一个长条形的物件,被绸缎包着,就拿了起来,手感还挺沉,扭头看了看元青青,重新回到了床边。
元青青从池北的完美身材中回过神来,发现他在看自己,有点不好意思地拉过了在剧烈运动中被踢到地上的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身体,在被子里边抱着腿,仰着小脑袋看池北。
“打开看看。”期待的语气。
池北自然是听出来了,但还没有猜出来小包袱里是什么,等到把锦缎拆开了,里边是一个特别普通的木盒子,却散发出淡淡地响起,外边包了一层浆,年份一定是不小了。
池北看了眼元青青,元青青仍旧是鼓励他自己打开的目光。
池北就单手拿着木盒子,手臂上的肌肉隆起,蕴有强大的力量。另一只手把木盒的盖子打开,一阵寒气迎面而来,饶是池北都忍不住偏了偏头。
盒中静静地躺着一把剑,极为朴实无华,剑柄上甚至没有什么装饰的宝石,但花纹相当繁复,透露出历史的久远。虽然说池北常用刀,但是在元青青看来,还是一把好剑更配他。
“如何?”元青青相当期待,自己早就开始派人四处搜寻好剑了,前不久猜得到,可元乾明的离世又打乱了他的计划,因此直到现在才送给了池北。
池北用左手把剑拿了出来,木盒子随手放在床上,右手直接握住剑鞘,微一用力,长剑就见了光,即使是室内温暖的烛光,被长剑反射出来,也变得冷峻异常。
“好剑……”池北忍不住说出了声音。
“喜欢么?”元青青看池北的眼神,紧张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池北点头,目光还是落在长剑上。
“此剑名为雷落,是铸剑大师南宫星剑的最后一件作品,我寻了许久,总算是于日前得到了它,现在它便是把你的了。”
池北听过铸剑大师的名号,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有一把这样的剑,心中欣喜,嘴角也就带上了惊喜的笑容,马上单膝跪地:“多谢殿……皇上赏赐。”
“若没有你,我才不想着要找来这把剑,它本生来就是你的。”元青青看到了池北的笑容,虽然只有那么一点点,但也已经是极大的进步了,“你喜欢就好。”
池北把雷落拿在手中反复欣赏,心里喜欢得紧,简直想要拿在手里到屋外去舞上一阵子表达一下激动之情。
元青青却是有些困了,拍了拍池北的肩头:“时间不早了,先睡吧。”
池北只好依依不舍地把雷落放下,就放在床边,一偏头就能看到它,推出一阵掌风把蜡烛给灭了,室内陷入了黑暗。池北的眼神仍旧是望向了雷落的方向,依稀能在黑暗中分辨出它的轮廓。
夜已深,四周一片安静,池北能听出来元青青呼吸的变化,应该是已经睡着了,就静悄悄地翻身下床,拿起雷落欣赏,又摩挲了许久才重新回到床上,闭上双眼浅浅入睡。
第65章 贵妃比不上侍卫
元青青由于前一天晚上闹到太晚,休息不足,第二天的早朝都差点误了,被邓三福叫起来之后火急火燎地往天地殿里赶,总算是在规定时间内赶到了地方。
早朝上无非还是说一些国家大事,之前就支持元青青的大臣们开始对原先支持元源的同僚发难了,说是朝中急需新鲜血液,倒不如让一些老臣功成身退,留名青史,又是吵成了一锅粥。
元青青皱着眉头咳嗽了一声,下面马上鸦雀无声。元青青嘴角一勾,没想到皇上的名号真是好用啊,随便做个什么动作都会有人胆战心惊。
“朝廷正值用人之际,各位老臣功劳深远,对我大璟贡献颇大,自然不能如此轻松就告老还乡啊,朝廷还是需要你们的。不过,正值壮年的朝臣也是必不可少的,传旨令个地方官推举当地有才之人,广纳贤才。”
大臣们这下都不反驳了,大多数人都没想到元青青还能考虑得这么周道。
“有事起奏,无事退朝。”邓三福高声喊道,下边没有一个人起来说话。
元青青就趁着大家还低着头的时候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揉着自己酸痛的后腰,在邓三福的搀扶下走了。
“对,你去令内务府把池北从侍卫中调出来作为朕的贴身侍卫,月银翻番儿,衣服再新做几身。”元青青既然已经当上了皇上,就肯定要满足自己的心意。
“是。”邓三福点头应道,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你亲自去办,莫假手他人。”元青青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刚刚尚未,根基尚不牢固,这种事情,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是。”邓三福顿了顿,终究还是没有忍住,说出了口,“皇上还是要注意身体啊。”
“这朕自有分寸。”元青青知道邓三福肯定会忍不住说话的,这还只是个开始,所以只是点点头,表示自己答应了。
邓三福轻飘飘地叹了口气,把元青青给扶到了南书房,自己去内务府跑了一趟。
很快,池北就被调为了元青青的贴身侍卫,日日相伴相随。而为了掩人耳目,邓三福也顺便把原先东宫的侍卫们都列为了元青青的贴身侍卫,只要不是人在池清宫,就一定会在后边跟着。
元乾明的离世刚刚过去没多久,新年就又要到来了,元青青打起精神来,思考着都要出台什么政策照顾一些西北的百姓们,让他们知道知道自己的好,期间自然是少不了元源的协助,他也被元青青封为了瑾王,但是没给封地,还是让他留在京中,帮助处理朝政。
等到新年过去,元青青总算是可以松一口气了。
“皇上。”
元青青正独自一人在南书房里看奏折,突然听到了身前有一个低沉的男声,被吓得惊叫出声。门外的池北闻声马上冲了进来,雷落已经拔出,冷光测测。
但是,屋里除了元青青之外,没有一个人。
元青青也奇怪,明明刚刚是听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怎么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皇上?”池北不解,明明一个人都没有,那是惊叫什么?
“无……无事……你先出去吧……”元青青等了一会儿,仍旧是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怀疑是自己忙累了,出现了幻觉。
池北退到门外,元青青则继续批阅奏折,心里还直犯嘀咕。
“皇上。”
又是那个声音!元青青惊慌失措,想要再把池北叫进来,但是嘴巴却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捂住,发不出声音来。
元青青眼睛滴溜溜地转,想要看清背后的人是谁,同时也相当怀疑深宫大内的安全问题,竟然会有人闯进来?!
“皇上,属下是暗卫头领,还请莫要惊慌,绝无害人之心。”
元青青想到了元乾明临走前对自己说的话,稍稍松了口气,点点头。
暗卫就把手松开,元青青刚一眨眼,就看到人跪倒了自己面前。
“方才实属无奈之举,还请皇上责罚。”
“不怪你。”元青青心有余悸地拍了怕胸脯。
“皇上身边一直有人,属下实在是找不到时间前来拜见,便拖到了今日。”暗卫还是没有把头抬起来。
这时候门外传来了池北的声音:“皇上?”应该是听到了屋里的对话声。
“没事,风吹得笔掉了。”元青青顿了一下,“你先离远些。”
“是。”紧接着就是池北相当轻的脚步声,走远了。
“回皇上,我等暗卫共一十二人,原东宫之中的一十二名少年可交由我等训练,朝中美味大臣均可在看管之下,全由皇上决定。”
“可以,你……你们……先派人到瑾王爷府看着,莫要被人发现了。”
“是。”暗卫抱拳,“属下现在便去安排。”
“哦,还有,你唤何名?”
“先帝赐姓阮,名一。”阮一回答。
“所以你十二人均姓阮?”
“是。”
“那——十二个小孩儿也都姓阮吧,从正月到腊月,好记。”元青青也不想让池北管那么多事,会平白无故少了许多和自己相处的时间。
“是,属下现在便去将他们领走。”
“嗯。”元青青点头,“你以后出来之前呢同朕说一声,不然还是有几分惊悚的。”
“……是……”阮一犹豫了一下,“皇上身边时时伴有一人,属下实在是……不好打扰。”
元青青的脸腾地红了,他说的当然是池北,他肯定也知道池北同自己的事,那也就意味着元乾明可能也知道,可又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也不批评自己?
“咳……你,我,若是在书房中,直接出来便可,若是在池清宫,你便打灭一只蜡烛。”元青青脸上的红晕完全没有消失。
“是,属下告退。”阮一表情没有什么变化,消失在房檐上。
留下元青青一个人在南书房里,用了好半天的时间才把脸色变成正常,重新看起了奏折,脑袋里还是有几分慌乱的。
终于,东南的水患算是解决了,而水贼也在朝廷的压制下销声匿迹,元承请求返回皇城来祭拜一下元乾明,元青青自然是同意的,满心期待地等着他的到来。
“皇上自登基以来便一直在池清宫居住,也是时候扩充后宫了罢。”曾经的皇后已经变成了皇太后,居住的地方也搬到了慈寿宫,立政殿没有改名字,直接留给了以后的皇后。
元青青干笑了一下:“母后多虑了,实在是朝政过于繁忙,何况西北战事未平,朕怎有时间考虑儿女之事?”
“皇上说的这是那里的话?”皇太后笑笑,脸上的皱纹也的确是增多了一些,“元家肯定是要开枝散叶的,况且现在后宫只有邢贵妃,后宫之主也是暂缺的啊。”
元青青有些烦躁,如坐针毡地扭动了一会儿就说奏折还没有批完,急匆匆地离开了。
皇太后叹了口气,刘公公在一边提议:“不如太后先看看画像,各家的女儿又哪些个可以召进宫来的,先帮皇上把把关?”
“也好,你去准备罢。”皇太后揉了揉太阳穴,还真是伤脑筋,以前的皇帝们都恨不得天天让不同的妃子陪着,自己的孩子可倒好,恨不得一个人过完每天晚上,也不觉得空虚寂寞冷。
元青青逃也似的跑出了慈寿宫,仍旧是回到了南书房,真的感觉自己待在南书房的时间比在池清宫的多多了,而其他的宫殿则完全没有去过。
没多久,邓三福就进来说是邢菲前来求见。元青青觉得自己也真是很久没有见过她了,似乎传出去不大好,尤其是西北的邢征远还是大军主力的情况下,就点头同意了。
“许久不见皇上,气色倒也不错,只是又瘦了些。”邢菲仍旧是之前的漂亮模样,只是更多了几分端庄,相当有皇后的架势,“臣妾做了些糕点,自己尝来味道倒也不错,特来请皇上休息片刻。”
“也好。”元青青其实是有点饿了,就同意了邢菲的请求,忽略了她眼中闪过的一丝惊喜。
邢菲的手艺比太后好得不是一星半点,元青青一连吃了好几个,知道看到邢菲脸上无比开心的表情之后才赶紧悬崖勒马。
“好了,朕要继续批阅奏折,你先回罢。”
“是……”邢菲收拾了碗碟,动作很慢,想要在南书房再多留些时间。元青青也懒得管她,自己做着自己的事。
邢菲终于还是把话说出了口:“皇上,近些日子都没来过臣妾这里……”
“嗯?近些时日朝务繁忙,等朕有了时间,自然会去的。”元青青糊弄了过去,“好了,去把。”
“邢贵妃,请罢。”邓三福伸了伸手,指向门外。
出门之后,邢菲叫住了邓三福:“公公可否同皇上说说,也不可让皇上日夜憔悴,自然还需有人为皇上放松身心的。”
“娘娘也莫急啊,如今皇上后宫实际上也只娘娘一人,不必多虑的。”邓三福也不能说其实帮着放松身心的人自然是有的,可却不是你。
邢菲叹了口气,在小丫鬟的搀扶下转身落寞地走了,转弯前还有扭头留恋地看了南书房一眼,终究没有等来那个盼望的身影,只好离开。
第66章 又到皇陵
元青青把十二个小孩从池北手里要了出来,让阮一带走。池北也知道元青青是什么意思,自然没有拒绝,毕竟自己还是担任着出头露面的,还是不好兼领暗卫。
新年已过,到了开春的时节,元青青的工作也总算是步入了正轨,元承也在开春的时候来到了皇城。
“臣——叩见皇上。”元承脸上多了几分沧桑,毕竟年纪还是不饶人的,但胡子已经刮过了,仍旧是俊秀将军的模样。
“九叔快起来。”元青青对元承还是很亲昵的,毕竟是自己的亲叔叔,小时候又是带着自己玩的人,感情上还是多了一份亲密的。
元承如今也不过是三十四五年纪,一双眼睛比之前更有神,轻轻松松就站了起来,英挺魁梧,肌肉又结实了一些。
“既然叫我一声九叔,那——”元承嘴角慢慢浮上一个微笑,上前一步,一个巴掌朝着元青青的肩膀就挥了过去,“瘦了这么多,九叔都不敢认了。”
“去了趟西北,苗条了些。”元青青笑了笑,揉了揉仍旧是被打得有些疼的肩膀,“几年不见,九叔的力气倒是又大了不少啊。”
“可是拍疼皇上了?实乃臣下之过……”元承赶紧道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说着就要跪下。
元青青赶紧托着元承的胳膊,把人给扶了起来:“九叔这说的是哪里的话?不论朕为何身份,九叔永远是朕的九叔。”
“哈哈哈!”元承爆发出了一阵大笑,又往元青青肩膀上拍了一下,“好小子,九叔没看错你!”
元青青龇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肩膀,还要给元承微笑:“九叔许久没回来,是先好好休息几日,还是直接……”
元承的笑容慢慢收了回去,眼神中流露出了悲伤,是真真切切的悲伤,和孙高亭的有那么几分相似,但仍旧不很相同。
“直接去罢,大哥当皇上的时候我年岁不大,后来就去了东南,见的机会就更少了。而如今……唉……”元承忍不住叹了口气,心情低落了下去。
元青青踮起脚来,拍了拍元承的肩膀安慰:“九叔莫要过于伤悲,东南的情况还要仰仗九叔呢。自上次仪式过后,朕也未去见过先皇,此次,便同九叔同行罢。”
皇陵在城外,初春的阳光很好,天上的云彩也难得的少。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元承和元青青不怎么能兴奋得起来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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