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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金手指与众不同-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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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说他是袁尚泉的兄长……哪怕被他的气度所折服的人,也要迟疑上那么一瞬间,实在是,这两人风格差得实在太远了。
袁尚泉,户部一把手,如果不是当年没考上庶吉士,只怕早就入阁拜相,是受众人看好的实权官员。就算有那么点资历上的欠缺,也不能忽视掉他本身能力的出众。在才华之外,这个人简直综合了当时人们最喜欢的君子风范……的反面。
为人十分张狂,举止肆意放诞,当初还只是个六品小主事,就敢把顶头上司跟上司的上司一起气病,独掌一部大权,一个毛头小子,也底气十足的坐在一众白胡子老头中间,毫无顾忌的拍桌子扔茶杯,就为了他手里头那份税制的推广,为了从各部的预算中,抠出各种漏洞,击碎他们谎报预算的目的,一两银子也不肯放过。
在那个时候,他简直是其他几位老臣心目中的头号大敌,恨不得也放下身段,跟他一起撒泼放赖。袁尚泉这么多年没有娶妻生子,跟所有朝中势力都没什么结交往来,不得不说是他当年做得实在是太深入人心的缘故。
当然了,对重用他的皇帝来说,这样一个纯臣,如果还有那么点才能,能听从皇帝的基本指令,实在是个不可或缺的人才。期待着袁尚泉倒霉的人,已经等待了十几年了,而且眼看着还要继续等待下去。
除了抠钱跟惹人讨厌的本事,同样着名的,还有袁尚泉的暴脾气,不肯吃亏的性子,以及一张丰神俊朗不因时间改变而稍损的脸,足有一米八多的身高,还有多年以来一直平坦的小腹,坚实的臂膀——对于做到他这个位置的高官而言,实在不能再要求更多了。
但这位站在袁府门前,用柔和的语调,要求门房通报自己是袁尚泉兄长的男子,个头顶多一米七,在当下这时代的营养条件下,这个身高不能说很矮,但也只是平常。跟袁尚泉相比,那差距可就更大了。
说话的语气非常柔和,笑容十分亲切自然,面对门房仆人,他也不显得气势凌人,反而非常客气,想来这是他一贯的举止行为了。除此之外,这个叫做袁尚清的人,还有着一张几乎看不出年纪的脸,说他二十出头,只怕也有人会信。白嫩嫩略带些婴儿肥的脸,一双动人的杏眼,更显得他年纪小,弯弯两道柳叶眉,不点而朱的菱唇,纤瘦的身姿,说是男子,更像是个扮作男装出行的女子。
在仆人们自以为不着痕迹的打量中,宅子的主人都没来得及换上合适的能够见客的衣裳,披着外衣就急匆匆走了出来,看见门口这人,脸上还冒出了几乎能把人吓坏的微笑:“兄长你到京城来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他毫不陌生的搭上袁尚清的肩膀:“宝书他们怎么没跟着你?让他们跑跑腿通知我一声,叫我亲自去接你多好?”
这!还是!那个!袁尚泉吗!围观的人简直要把自己的眼珠子瞪下来,但被热烈招待了的袁尚清,似乎已经很习惯了他这样的举止,笑着回了一句:“我就是担心你这样。毕竟我这次来京,还是为了公事,可不好这样。”被兄长说了一句,平时谁都不服桀骜不驯的袁尚书,就乖乖的点头:“兄长大人说的是。”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两人携手走进了宅子,而那位叫做袁尚清的男子,更是三天都没再出来过。显然是被袁尚泉留在家中好好招待了,但袁尚泉自己也跟着请假三天,对于这样一个工作狂而言,就实在太过反常了,要知道这位可是摔断了腿,也没有缺勤过一天的袁尚泉啊,居然装病请假什么的……不过这点八卦,还不至于惊动谢承宸,他是真的以为袁尚泉病了。
袁尚泉毕竟是元朔帝留下来的重臣之一,谢承宸也很看好这位老臣,听闻他居然病得一连请假三天,谢承宸都坐不住了,派了曾让夏亦真连做很多天噩梦的孙太医,去给袁尚泉看诊。这位孙太医闻名于世的,可不仅仅是在某种功能方面的医术,拿手本事是治疗风寒,在这个时代,可是了不起的本事,手下活人无数。
谢承宸也是好心,袁尚书病假上写的是风寒的症状,他派过去的人,当然也是这方面的专家。不过这位孙太医去袁尚书府上待了一个时辰,也确实开了份药方,但回宫复命时,看着谢承宸脸色却很有些古怪。
他不会问夏亦真那处受损,谢承宸为何会知道,而且会私底下让他去治。行医这么多年了,就算原本的细微伤处已经愈合,他也能辨认得出来,那就是人用膝盖或者是什么顶的。至于谁能靠夏亦真那么近,在他毫无防备的时候顶他那么一下,孙太医表示,他并不在乎。
治好了不要他这把老骨头陪葬就行。
但这回……孙太医眯缝着老花眼,认真看着担忧的问他:“袁尚书这风寒可严重,还需要在家休息几天?可是因为之前劳累过度,伤了身体根本的缘故?”的谢承宸,默默的合上眼,在心里轻声道,这位估计还真是误打误撞了,偏偏这袁尚书的病症啊,落在他手里,也是合适的。
用眼神示意谢承宸身边的侍从们离得远一点,孙太医跟谢承宸一人说明了袁尚书的病情:“说是根本受损也没错……咳咳。”他神神秘秘的凑到谢承宸耳边道:“陛下可曾听过,那处也是会骨折的?”
谢承宸有那么一瞬间没能反应过来,直到孙太医一双眯缝眼,直勾勾的盯向他某个重点部位。他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作为一个娇养长大的皇帝,谢承宸的身上甚至可以说一点瘢痕也没有,受伤的机会也相当少,如果不是元朔帝要求,祖训规定,他自己要求上进,很有可能他连“痛”是个什么概念都不大清楚。
但那处有多么敏'感重要,简直是不需要考虑就能知道答案的。不说别的,夏亦真够硬朗了吧?他简直是京城纨绔圈子里的一个传奇。就这么一个经历过血汗洗礼的硬汉,被手无缚鸡之力的谢承宸顶了一下那里,脸上的痛苦表情,谢承宸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但是骨折?谢承宸觉得自己很难想象那究竟有多痛苦,而且功能受损,对于一个正当壮年,意气风发的户部主官来说,可能造成的打击是毁灭性的,而他并不乐见于此。
孙太医意识到谢承宸可能有那么点误会,连忙帮着解释:“此处说的骨折,只是一种概念,那处并没有坚硬的骨骼,这种损害旁人或许治不太好,但臣治愈过几例,一点后遗症也没有留下。”
没时间关注孙太医口中的“几例”,到底蕴含着多大的信息量,谢承宸松了口气:“能治愈就好。”他不由自主的想起夏亦真前两天吻他时的神情,跟之前被他狠狠一顶那处时的痛苦神情,反复在他脑海中交错,谢承宸不由自主的问道:“这种……咳咳,症状,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呢?”
孙太医估计没少跟人交流过这方面的问题,但是这估计是他头一回,跟九五之尊谈论起这种话题,他咳了两声,考虑到谢承宸的年纪以及经验,谨慎的选择了措辞:“陛下知道观音坐莲式吗?”
谢承宸有些局促,说到这方面的问题,他的脑海中就有一支金莲花在熠熠生辉,七十二式任人挑选……他压低了声音:“算是知道吧。”
孙太医松了一口气,知道就好办了,他接着往下解释:“这重点就在这‘坐’字上了。若是坐得不好,上头的人压偏了……”他的话点到为止,谢承宸自然心领神会。
虽然他不是有意窥伺臣子的闺房私事,但是这事情摆到面前来了,就算因着同为男子的缘故,谢承宸也想了解得更为清楚一些。清楚完之后,十分大方的给袁尚泉放了一个月假,还附赠不少营养品,叫他好好修养,争取早日回到工作岗位上来。
不知道袁尚书生病内情的夏亦真,估计很久很久都不会知道,谢承宸的某些反应是因为什么了。
但这都是因为爱跟担忧,想必安全作业的夏亦真,最后也还是能从中得到乐趣。只是这些就都是后话了。
这所宅子里,如今唯二两个称得上是主子的人,一个还惨兮兮的躺在床上,另一个温言细语的送走了孙太医,脸上却没有了待客时的温柔笑意,把丫鬟送来的药碗搁到桌子上,目光深沉的掠过袁尚泉用白纱布吊在半空的腿跟咳咳,冷声道:“来喝药吧。”
袁尚泉倒是不觉得自己受到了什么冒犯的样子,死皮赖脸的道:“哥哥来喂我吧。”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的年纪已经不是能这样撒娇的时候了。
偏偏袁尚清还就吃这套,冰冷的表情维持不下去,气哼哼的一拍桌子,脸都气得发红:“之前……你说我们本就不是兄弟,你才要当兄长,现在来叫我哥哥了?这可不敢当!”他说完后自知失言,低着头,再不肯说话。
袁尚泉也略严肃了起来:“我就是担心你知道了会自责,才让他们告诉你我是得了风寒的。”
作者有话要说: 避免乱X嫌疑,事先强调一下袁家兄弟不是兄弟,没有血缘关系,所以差距才会那么大。他们自己很早就知道了,同时也没有亲人或者朋友会因为他们这层关系而反对他们。╮( ̄▽ ̄〃)╭
☆、54|3。12首发
就算在普通人看来,袁家兄弟作为兄弟两而言,差距也太大了。 为人处世与相貌上的差距暂且不论,单说事业上的成就,差距也十分明显。一个是户部尚书,而且办下过不少实事,在朝野间很有名望。不管怎么说,就算性格怪癖,他所做的那些事,仍将被人牢牢记住。
而作为兄长的袁尚清呢?他甚至到现在还只是个举人的身份。春闱考试并不是没有考过,连续三次不第,继承了家族族长之位的他,索性也就不在科举上再费头脑了。虽说屡试不第并不能就认为这人没多少才华能力,但在众人看来,这已经说明了不少内容了。
像是这回进京,袁尚清并不是独自来的,他们袁家作为代王封地上重要的士绅人家,世子要进京跟人打好关系,没个灵醒人从旁提醒,是不可能的。袁尚清就是作为代王邀请的世子幕僚,陪着一起进京的。
跟作为户部尚书的袁尚泉相比,这点职位简直难以启齿。
但很明显,这兄弟两人,自己是不太介意的。袁尚泉躺在床上,几乎一动也不敢动,还忍不住跟袁尚清表示惋惜:“你又何必为了我放弃科举呢?我们都知道,你在读书上其实比我要有天分,只是……”袁尚清只是笑着给他又端来了一碗苦药:“就算你现在这样哄我,该喝的药还是得喝下去的。”
为什么明明在学问上更好的袁尚清,从始至终都没表现过什么太出众的才华,从小到大都一直是袁尚泉的陪衬,甚至明明可以中举,却浪费了将近十年时光,给所有人展示出了他屡试不第的假象。他们彼此都很清楚这是因为什么,但这个理由,却不能说出口。就算这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也是一样。
病还是得养,药还是得喝,只是因为这场意外,原本已经准备回程的袁尚清,还是留了下来,负责照顾自家不省心的弟弟。
从孙太医处得到了第一手□□消息,谢承宸也忍不住感慨了两句。或许是因为他自己已经知道了不少八卦,这几天的《朝闻速报》里,都没有报道有关袁家的消息。说实在的,这份报纸还是以朝堂上,尤其是在京城内的官员们发生的故事为主,侧重点比较明显。
一年到头,哪里能有那么多有大爆点的事情呢?多少还是些家长里短罢了。像是某位将军家里,有个世代袭封的荫职,当然不如这个将军现在的身份,他算是自己挣出来的如今的地位。
如今将军的年纪已经大了,这继承的事情也摆在了明面上,长子很优秀,按道理来说,也是继承世职的不二人选。但这将军老来得子,小儿子比长子小了十来岁,养得也娇气许多,天分也很是平平,跟长子不能比。长子还没继承这世职呢,自己也能混个差不多的位置,幼子呢靠自己打拼就太难了。
这将军跟将军夫人就有意把世职给自己幼子,手心手背都是肉不是?但长子年纪大,已经结婚生子了,妻子家里也是武将系里比较有实权的人家,虽说自家丈夫靠自己也能混得不错,但他们的孩子呢?这个世职可不是说给了弟弟用一段时间,将来还能还回来,那让了出去,终此谢氏一朝,可就都是弟弟家的了。这可都是实打实的利益,现在两家看起来差不多,那二十年后呢,两三代人以后呢?哪是说让就能让的!
而且更不能容忍的是,这世职是朝廷恩赏的,哪能说让给人,就让人呢?想让幼子袭职,就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去告长子不孝,另一个则是让长子在袭职资格考试中,故意考砸,没考上的话,再让弟弟去考,将来世职就给弟弟。
这两种选择,一个几乎是要将长子的前途尽毁,对整个家族的名声都是一个很大的损害,另一个对长子的名声也不太好,他毕竟也在武将中混的,连个勋贵子弟都能考过的简单考试都没考过,谁敢放心让他带兵让他做事?
谢承宸看到这个八卦的时候,这个故事已经到了结尾了,长子在母亲整日以泪洗面,父亲对他再无好声好气,妻子对他十分不满的情况下,成功在考试前两天病倒了,差点没直接死了,好不容易救了回来,考试成绩自然不必提。
不过这并不是故事的全部,谢承宸之所以能看见这个八卦,全因为这个八卦在今年的考试中有了个让人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的结果,被父母偏爱的弟弟,自认为用心的考了,却没能考上,他的天赋确实不怎么样。
这个结果,差点没把老将军夫妇给气死,就算是因为去年病倒,差点没被老丈人上门痛打一顿的长兄,也被他气得够呛。这种低等世职想要得到很难,要失去却很简单,他们这家子要是三回没能考上,家族中自然还有旁人盯着这位置,毕竟是家族先祖的遗产,谁不想沾点光呢?只要有人考过了,朝廷才会把位置封下去,不然就一直空着,或者一直不给人继承。
可以想见老将军府上又是一片天翻地覆了。只有最后一次机会,是寄希望于不成器的小儿子在最后一年里发愤图强,还是让有百分百把握的长子再试一次?不管最后结果如何,这一家子只怕再难有和睦的日子了。
这一场八卦,落在谢承宸心里的小账上,则只有短短的一行备注:裨将宋史,父母不合,兄弟不睦,为人心软重孝义,可以进宫时的位次,家庭的封赏等手段,得其忠心。
从八卦中总结经验教训,从细节中分辨这人是否可用,谢承宸已经有了一套行之有效的手段,并从中得到了不少益处。
不过大部分时候,这些家长里短流言蜚语,大部分都发生在离谢承宸很远的地方,更加靠近一些的,就发生在谢承宸身边的故事,说实在的,谢承宸还没有怎么看见过。
这天一早,从各种奇怪的似乎充斥着什么东西折断的脆响的梦中惊醒,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仍然好好的某个部位,谢承宸醒了醒神,才出声召唤守在床帐外的侍女宫人们。
不出意外的,领头的还是何达。这位从谢承宸很小的时候,就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太监,当年还只是个被师傅呼来喝去,因为一张严肃脸不讨人喜欢的小内侍,却因着这点老成,被派来伺候谢承宸,如今都有十五年了。因着他那张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的冷脸,谢承宸几乎觉得他一直没有变过。
十几年来,一直都是何达守着他起床洗漱,不管他当夜是不是守了一晚,也跟他现在可以使唤两个小内侍的身份地位无关,谢承宸说过他两次,但结果……并没有什么作用,也就听之任之了。
洗漱完毕,作为开启一天工作的调剂,谢承宸决定先看完今天的《朝闻速报》。简直让他心里咯噔一声的,是这个报纸头条的大标题:娇俏郡主情迷何处?没等谢承宸表示,沁怡本人跟娇俏这个形容词简直一点不搭,他就顺眼看见了低下的副标题:是未来的亲王殿下,还是前途不可限量的禁军统领,谁才是夺走美人芳心的人生赢家?
反复看了这行文字三遍,谢承宸还是忍不住质疑自己的眼睛,或者想要去质疑曾经给自己启蒙的、在之后教导过自己的各位老师们,如果不是他们教错了,他怎么会看不懂这文章的题目呢?!
未来的亲王殿下……在如今这座皇宫里,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现年实岁三岁,按月算总共在人世度过了三十八个月份,受到皇宫里两大主人钟爱宠溺的小殿下——谢承远。
谢承远才多大?沁怡郡主今年都二十了好嘛?!谢承宸头一回觉得,这份给了他不少参考,一直以来都显得很有信用的报纸,是那样的不靠谱。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忽略掉了标题中点到的另外一个人,跟几乎完全不可能的谢承远比起来,夏亦真看起来完全就是那个合适的对象,他跟沁怡郡主年纪相当,甚至可能还小上两个月,但夏亦真气质成熟,历练也多,这点差距并不算什么。两人在武力方面都有独到的特长,夏亦真虽然很强,但天生巨力的沁怡郡主,也不是可以轻忽的对手。
夏亦真身份上也不错,相貌上也不错,看起来两人似乎也有不少共通点,在外人看来,这两人条件似乎挺登对。谢承宸自己也必须要承认这一点,虽然想到这一结论的时候,谢承宸心里是那样的厌烦且抗拒。
但是现在,他需要先看看这荒谬的文章标题后头,到底写了多么荒谬的内容。
开头一段,写报道的人用一种难以言喻的手法,夸张且令人(特指谢承宸)的描述了谢承远跟着沁怡郡主练武,再一起担水松土的日常情景,表明这两个人之间感情其实不错。再毫无根据的畅想了一个(可怕的)未来,等一直惦记着这点童年温暖明媚的谢承远长大,他用尽一生的浪漫和坚定,打动了自己憧憬已久的心上人,十分盛大的迎娶了因为种种缘故,一直未婚的沁怡郡主。
他们俩之间的年龄差算什么?!为什么七八十岁的老头子,就可以娶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娶上一个二十出头的漂亮姑娘,还会被人视为正常。三十来岁的女性,嫁给比她小十几岁的对象,就要被人视为不可容忍呢?除了性别颠倒了以外,事情的本质并没有什么差别!同样都是年纪差距很大的伴侣,获得的待遇就是不一样。
至于这两人之间的亲属关系?报纸默默的引用的了前朝某位皇帝,娶了自家外甥女当老婆的旧事。至于暗示了些什么,报道表示自己什么也没说。
谢承宸望着这份报纸,满肚子想要反驳的话,全被堵在嗓子眼里——他就算再想驳斥这报道荒谬,又能跟谁去说呢?至于被报道的两位主人公,且不说他们两个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想法,就算这真的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谢承宸不无醋意的想,谢承远崇慕的对象不应该是他才对吗?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小谢开窍的曙光了吗o( ̄ヘ ̄o#) 握拳!
☆、55|3。12首发
跟提前十好几年考虑自家弟弟的婚姻相比,《朝闻速报》里提到的另外一个可能的对象,才是谢承宸真正应该注意的。 也是这篇报道里真正想提到的主人公——年少有为英俊多金的禁军统领夏亦真。
就像谢承宸想不通《朝闻速报》怎么知道的过去几年甚至十几年发生过的事情的细节一样,他现在也想不通,它到底是如何知道的这些原本应该被保密的宫廷中的秘密,重点是它描述的那些细节——连当初在场的谢承宸自己,也没能注意到。
像是双方使用安全的武器对打的时候,谢承宸就没能注意到夏亦真对沁怡郡主的退让,他在这方面的天分显而易见的十分贫乏,但他完全可以预料到,夏亦真肯定是有所放松,没能拿出全部实力的。毕竟夏亦真上过战场,他的刀见过血,他学习的更多的还是杀人的技法。
这并不是很难以启齿的特点,毕竟夏亦真要面对的战斗环境,跟普通人可能遇到的完全不一样,几乎全部都是损伤对手,才能让自己安全的情况。沁怡郡主虽然天分相当不错,从小也有名师教导,但作为一个地位相当高的女孩子,没谁会想到教给她如何杀人能更有效率的方法。这跟这个时代里对女孩子的欣赏方式息息相关,她如今的身材相貌已经跟主流相差许多了,没必要再增加更多。
但谢承宸没能注意到的是,沁怡郡主自己也发现了夏亦真在放水,在让着她,这对于一个心高气傲的、几乎从未在自己十分自信的方面受到过打击的的女孩子来说,实在有些难以接受。
在用肉麻的字眼描写完了夏亦真跟沁怡郡主的对话跟眼神交汇之后,《朝闻速报》还十分体贴的附上了两个表图——谢承宸之前几乎从没在出具给他的文书中见到,这样的方式让数据变化显得清晰明了。
一张图表是那日的龃龉过后两天,当日沁怡郡主口中提及过的人名次数占据比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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