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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金手指与众不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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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真有不容易被人发现的,过一段时间就会自动消失且不留痕迹的针吗?岂不是跟冰雪差不多?
谢承宸摸了摸下巴,他觉得自己好像猜中了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真的好冷,作者菌都以为自己在南极,还是寒季的那种,求温暖求抱抱QAQ
☆、13|第十三章 一根针
谢承宸想到了针,这点并不奇怪,徐太后比他们见识的更多,更是早早就想到了这一点,然而实在没有什么发现。而且若是用针刺伤谢承远,不说这孩子身上是不是会有创口,至少现在已经三岁的谢承远,已经能够流利的表述出很多内容了,他不会说不清楚身上是哪里疼,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只是哀哀哭着难受。而在徐太后那样精心的整治搜索下,更不可能遗落下任何可能伤害到她小儿子的“凶器”。
谢承宸想到了冰雪,现在刚刚开春,就算不是像宫里特意储存冰块,寻常人家也会用麻绳将冰块包裹住,深藏进地下,若是贮藏得法,这点冰也能保存到夏日,百姓舍不得自己用了,也能卖上点钱补贴家用。
若是宫中谁有心,就算不能瞒过众人视线,在地里深埋下冰块,稍稍留存一些,还是不成问题的。谢承宸自觉查到了蛛丝马迹,就兴致勃勃的派人来验证,让御膳房的厨子们,做上一盘冰。
这般奇怪的命令,厨师们面面相觑,最终各自发散奇思妙想 ,呈上来了三份作品,一个是削得特别细小的冰片,上头浇着一层用熬得香浓的果酱调味的牛乳,模样清透好看,味道也是爽口怡人,只可惜 冰片削得太薄,太脆弱,谢承宸入口试了试,就知道这种冰片,绝不可能是伤害谢承远的凶器了。
再看第二盘,模样倒是中规中矩,就是按照谢承宸的原话来做的,晶莹洁白的冰块,面上被削出了一丛冰针,大小不一,上面或串着色彩鲜艳的新鲜果子,或是用糖浆浇制出一只只活灵活现的小猴子,远看就像是一座晶莹神秘,还散发着淡淡白色雾气的……被猴子占据的仙山。
谢承宸倒是没有怜惜这精致的造物,随意掰下一串尝了尝,味道确实不错,但看着那冰串儿纤细易碎的模样,谢承宸在心里摇了摇头,显然也不是这种。
最后一盘呈上的,是一串用冰制成的风铃,原本柔韧的丝绸布料,因为沾水冻硬,制作成了看起来纤薄无比,却十分坚硬的风铃盖子,下面串着的珠子,是用各式果汁冻成的晶莹事物,拎起来微微晃动,就发出清脆悠扬的声音,透光一看,更是闪烁着让人目眩神迷的五彩流光,不仅好看,而且味道其实也不错。
谢承宸敲了敲那块丝绸风铃盖,清楚的听见了那布料发出了像是在敲击木块一般的声音。他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
转身就去徐太后那头走了一圈。有谢承宸提醒,徐太后很快就抓出了那个内贼。趁着她没来得及服毒自尽,就把她抓住严刑拷打,最后好不容易才从烧迷糊的她口中,得到了一丁点讯息。
看守的人足有四五个,听见她提及了个前朝的年号。那既是前朝开国皇帝使用过的年号之一,也是前朝末帝在败退出京城之前,立下的最后一道诏书上,选定的年号。如今都过去了一百五十多年了,这些人居然还在一直使用着当年的年号,甚至还为此行刺谋害谢承远,这已经不是胆大包天能够描述的了。
徐太后气得简直恨不得就这样扑上去,一口把那保姆给咬死,谢承远可还只是个不到三岁的孩子,哪里就碍着这些人的眼了?!她也是读过史书的,明白这些人常见的伎俩,就算如今这一计没有成功,将来只要谢承远长大,只要徐太后希望谢承远能够有所成就,不是庸碌无为,这兄弟关系里头,也就大有可为了。
只要想到这里,徐太后就更加生气,她不过是想一家和睦而已,不信丈夫过世得早,留下长子还没能成家立业,次子还在懵懂之中,在宫外头也算是不容易的局面了,这些人还想从中挑拨,并最终害死她珍爱的两个孩子——这是她绝对无法容忍的。
既然这罪魁祸首已经被抓了出来,再让其他人回忆起她平日的疑点,找出她如何行动的蛛丝马迹,就相对比较简单了。
她果然是用了布料被冻硬后会变得结实的原理,只是跟谢承宸预想的不同,她做得更加隐蔽,也更加恶毒,她冰冻的,是谢承远的尿布。尿布上戳上几根她制作的冰针,目标明确的直戳谢承远的丁丁头部的小孔,还在谢承远的□□里塞上一小块冰。
那样幼小细嫩的地方,哪里经得起这样恶毒的作弄呢,然而尿布这种事物,除非仔细观察,很难看出这叠得整整齐齐的一块,跟平时使用的到底有什么不同。
那女人又是宫中呆了好些年的难得有些经验的保姆,长得也相对比较老实,徐太后对她原本算是最为信任,没想到就是这点看重,反而给了她足够的动手机会——只要表现出对其他人上手的不放心,每次都是她给谢承远换尿布,谁会怀疑她自然而然的举动居然暗藏凶机呢?
谢承远被冰到,当然是不舒服的,因为那女人每次都挑着他睡着的时候动手,等他被冰醒开始嗷嗷大哭的时候,已经过了一段时间,冰尿布已经融化成水,还带着微微热度,一般人都只会以为是谢承远又尿床了而已……不会太注意是否谢承远被塞了什么东西。
那女人看到被搜集而来的尿布,再看着站到他身前面色沉凝的谢承远,突然疯疯癫癫的大笑了起来,一脸张狂,完全没有了之前伪装的温婉贤淑的模样:“我们贤王一脉到我这也就绝嗣了,然而这又何妨?你家这一脉也要绝嗣了!”
徐太后身体晃了晃,显得有些气急败坏:“你说什么?”谢承远被冰伤到,可能在子嗣上有妨碍,她是可以预见的,但这女人说什么?绝嗣!
那疯女人哈哈大笑道:“你这大儿子也早就中了我们的计谋了,就算是太医也只能诊治出来他体弱,可真正弱在什么地方,他们哪里能看出来我们严家的秘方!若不是这天下间仅此一份的秘药就用在了他身上,如今我又怎么会这般麻烦?”
谢承宸拦住了徐太后想要挥给那女人的一巴掌,眼看着她笑着笑着,头一歪,就没有了气息,心里却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平静,从梦中那个奇怪的人断言他要绝嗣开始,他心里的那点不安与犹疑,终于放下了一半,现在看来,他应该不是因为早逝而没能留下子嗣了。
在这个时候,他甚至还有心思庆幸,幸好自己当初遣退了宫人,只让徐太后跟着他一起进来。
谢承宸揽着徐太后的肩膀,低声安慰捂脸痛哭的徐太后:“弟弟还小,说不定还有恢复的可能性。”徐太后见他决口不提自己,心里更是大痛,心里恨不得将那个疯女人打活过来,抓她去千刀万剐,但面对这样的结果,她最终还是只能扶着谢承宸的肩膀哀哀哭泣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不科学的地方……orz,架空就是不科学啦QAQ
☆、14|第十四章 一片心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得一如往昔,除了京中流传出徐太后最近喜欢上了召选有适龄女儿的官员夫人入宫觐见的小道消息之外,并没有什么可说道的新闻,像是京城里打首饰的匠人接了好些生意,工费翻了一倍都找不到人接单等小麻烦,简直就不算什么了。
至少跟前些日子发生的那起骇人听闻的事件相比,这些都算不上什么谈资。这首饰制备的费用,现在不涨,等过两个月也要涨起来的,还有打造家具的木料、手工的费用,也一并得涨,榜下捉婿可不只是传说而已,等殿试结果一出,新科贡士们各定了前程,趁着朝廷给了半年假期,该办的喜事都该办起来了。
来到京城参考的举子们,或是头悬梁锥刺股的抓紧一切时间看书,或是对自己十分自信,还有时间欣赏这京城的好春光,至少在这个时刻,他们的心中都是满怀着美好的憧憬的,终有一日,必将金榜题名,意气风发,恰似这生机勃勃的春日。
不过京城里充盈着的活力,却并没能影响到正坐在这宫殿主座上,在名义上享有这整个天下的青年。
谢承宸仔细再看了一遍礼部递上来的折子,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选择了批准。这并不是谢承宸一开始想要的题目,然而也跟礼部一开始提出的“无为而治”有了很大的不同,这已经是礼部提交的第三遍折子了,谢承宸当面驳回了礼部尚书一次,在奏章上点名驳斥了礼部侍郎一次,最终才得来了现今这个结果。
跟“无为而治”相比,论证如何教化庶民这样的问题,至少体现了一点改革的意愿来,这与谢承宸的理念是相合的,他想要“求变”,当然他也知道,在元朔帝留下的基础上,胡乱的改革只会让一切变成一团糟,这是不可取的。一次迈出一小步,试探着来,这才是他应该做的。
虽然仍对礼部的坚持感到不满,但他如果再继续驳斥这封奏章,要是真的跟礼部的官吏们呕起气来了,到时候脸面上难看的,可还是谢承宸自己。未尽全功于一役,接下来他们还有更长的时间可以磨下去。
批阅完今天这份最难权衡的奏折,谢承宸抬起头,松动了一下肩椎。在何达的示意下,小内侍机灵的走上前来,给谢承宸捏肩,他手上的力道恰到好处,谢承宸舒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
与徐太后如今的愤懑郁卒不同,虽然是被人从两个方面都下了断言,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子嗣的当事人,面对这种并不是出于自己选择的被动局面,想要保持淡然平静的心情,显然是不可能的。但谢承宸也远没有徐太后认为的那般失望与难堪。
首先,他放下了对自己很有可能早逝的担忧,面对生死的恐惧,很难不让人觉得恐慌。这让他前一阵子觉得急躁的心情,一下子又缓解了许多,这才能有今天心平气和的批准了礼部的这封奏折。
其次,谢承宸心里还有一种诡异的安慰,当年元朔帝是不是也发现了这样的威胁呢?这么多年来,元朔帝也没少宠幸后宫的其他妃子们,虽然那些都比不上他对徐太后的宠爱,但那态度到底是基于对当时的徐贵妃的爱宠呢,还是为了要巩固作为太子的独子的地位,让其他藩王死心……说实在的,因为元朔帝坚决不肯立徐贵妃为后,这两者的权重是很值得商榷的。
谢承宸忍不住想,是不是元朔帝已经意识到了后宫中有前朝余孽潜伏着,他所有的子嗣可能都在那些人的威胁之下,所以他才只有六位妃子,且在多年之中,都一直只有谢承宸一个儿子呢?
元朔帝当年如此雄才大略,都没能保住独子的健康,谢承远却因为谢承宸发现得及时,没能伤及根本,在太医的诊治之下,还有很大的可能能够完全治愈,最起码也是一般身体弱的人的水平,并不算什么大碍,这样说来倒是谢承宸稍胜一筹?
就是凭着这一点点可以说是完全侥幸得来的胜利,支撑着谢承宸没有被元朔帝的深谋远虑、雄才大略所束缚,成为了元朔帝阴影之下平庸无奇的背景之一,走出了一条属于他自己的路。
从这最终的结果来说,似乎还算是有了一点积极的影响?虽然这付出的代价,实在是不算小了。
这些事情,只有谢承宸与徐太后两人知道,他们两人默契的谁都没有再提,徐太后只是默默的寻找着各种配比的秘方,统统煮成汤药,叫人给谢承宸灌下去。
等小内侍给谢承宸按摩放松完毕,谢承宸再次睁开眼睛时,脸色不由得有些发绿。带着今天的补品来的,是慈安宫的大太监王义,他原本是元朔帝身边最得用的太监,元朔帝驾崩前,特意给他安排了这样一个位置。说也奇怪,徐太后对元朔帝有着不少怨艾,对这个元朔帝原本的亲信却没有半点迁怒,反而看重非常,听说是当年此人对徐太后有恩。
这位大太监原本名字也不叫义,内侍们没了身体的一部分,许多原本好意义的名字,按惯例也都不能用了,这个义字,还是他救了元朔帝一命,之后元朔帝亲赐的——他的到来,让谢承宸忍不住苦笑,看来今天是逃不过这碗“折磨”了。
天下流传有进补作用的药物千千万,被医药论证过一起服用,相互有促进作用的药物也不少,徐太后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得来的奇思妙想,确认过无害之后,就想以奇取胜,看看能不能得到奇迹般的结果。
然而她的那些尝试,因为要入谢承宸的口,基本上都是有徐太后亲自动手做的……那个味道,真是难以想象的美♂妙。
王义看着就和蔼可亲的脸上,依然是温柔的笑容,已有了不少皱纹的他,看上去带着些悲悯慈祥的意味:“陛下,娘娘今日为您亲手准备了补汤,趁着还热,您先喝了吧。”
谢承宸还想做最后的挣扎:“您就先让他们放在那儿吧,我等忙完了这一会儿,就马上喝。王义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他,抿着唇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谢承宸也拿他没有办法,心头不安的预感越重,但还是咬了咬牙,示意小内侍给他把那碗小小的汤汁给拿到近前。打开盖子一看,果然还有热气散出,温度倒是恰恰好,但看汤汁内容与颜色……却是叫人胃口全无。
王义看着谢承宸怪怪的喝下了整碗汤,这才一脸欣慰的开口:“这碗西芹汁炖甲鱼汤,太后娘娘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才炖成这样一小盅,陛下能体会她的苦心,真是再好也不过了。”
谢承宸冲他无力的笑笑,连话也不敢多说,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忍不住全吐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西芹汁什么的……大家看了了不起的挑战吗?孙杨那期……【我才不需要什么去污粉呢】
☆、15|第十五章 一座桥
徐太后年少时,就以在诗词方面的才华,闻名于世,她如今孩子都已经十七岁了,当年待字闺中时写下的诗词,现在仍然是少女们反复品读,喜爱有加的佳作。
最让徐太后得意的是,她曾借用别人的名义,流传过四五首与她平日风格不同的诗出去,等她进宫几年,新入宫的妃子与她相争时,居然说有才气的女子多的是,比徐太后写得更好的人也有,只不过不出名而已,举的例子就是徐太后化名所作。徐太后心里啼笑皆非,自然不会再与那人纠缠,却被当时的太后夸赞“气度不凡”,之后很短时间内就被发现怀上了谢承宸……这件事,她也只是私下里告诉过谢承宸一人而已。
这么多年过去了,徐太后的诗集,被某些有识之士归纳起来,教给自家适龄女儿仔细揣摩斟酌,或许已经不复当年诗词所蕴含的意义,但那几首化名诗作,却因为人们的真心喜爱,也一直流传至今,大街小巷,柳梢花畔,到处有人吟诵着她的诗篇。
说了这么多徐太后的才华,其实是想委婉的表达一个意思,每个人具有的天赋不同,并不需要在某一方面十分强求。比如说在诗词方面具有超凡才华的人,不一定非要在做饭方面,也做到坚持不懈,一丝不苟,坚定不移的不允许其他任何人插手……
最后苦恼的也只有那个需要品尝她的大作并绞尽脑汁的赞扬她的谢承宸,以及那个需要监督谢承宸一点不剩的将徐太后的心意品尝完毕,并转达谢承宸的喜悦赞叹的王义而已。
要知道,品尝过徐太后手艺之后,还坚强的活在这世上的人,也就只有谢承宸一个了……能得她亲自动手一回的人,也着实不多。
在母亲浓厚的“爱意”中,活泼乱跳的成长起来的,还有总算脱离了被暗算的威胁,短短两三天之内又胖得圆滚滚的谢承远。或许是冥冥中自有血脉相系,也或许是徐太后派来的人从旁指引,自从谢承宸带他睡过一夜之后,谢承远最喜爱的“抱枕”,就不再是还可以给他提供零食的乳母,也不是之前威风凛凛愿意陪他玩耍的夏亦真,而是这个比他大了将近十五岁的兄长。
谢承宸偶尔听王义在他喝汤时说起,谢承远每每到了徐太后宫里,第一件事就是要找哥哥。谢承宸哑然失笑,心里倒是像融化了糖块,甜丝丝暖融融的。
不过后宫的和谐友爱,并没有影响到朝堂上的氛围,加上如今也没有什么大事,朝堂上的臣子们,就有余裕来打量今年参考的举子们了。三场考试,如今已考完了一场,等到三场考试结束,这许多人的命运就要发生大的变化了,尤其这还是谢承宸登极以来的第一场春闱,意义更是不同。
同样是感慨这批举子们的好运,这话从另一批人口中说起来,也就带上了种别样的意味。他们是元朔帝驾崩之前,举办的最后一场春闱被点录的士子。
这也是一届暗箱操作最少的考试。毕竟若是有些门路的人,就能探听得到,元朔帝已经重病,还可在观望一下——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虽然不能明说,但私底下大家都有些心照不宣。而新皇登极之后,改元第一年再开一场恩科,也是一直以来的惯例了。
这一届进士的处境最是尴尬,往年都是三年一考,这朝中每年能有的官位缺额并不多,大家都盯着呢,竞争算是比较激烈。而他们呢,才考上一年有余,当时考上庶吉士的还在熬着资历呢,就又来了一批竞争者。如果条件相等的两人竞争同一个职缺,一个是先帝门生,一个是新皇的首批弟子,会有怎样的偏向,简直不用想。
这青年端起手中的酒杯,一口全喝了下去,半是有些醉了,半是有些不吐不快:“早知如此,我当初还不如考不上比较好。”他等着补缺已经很久了,当时还抱着希望,但看着吏部一直压着所有的竞争者,等到了今天,想也知道这主官心里打着什么主意。
坐在他身边的青年,却是不慌不忙的放下了手中的杯盏,叹息道:“你已经醉了。”不再管友人在一旁反复强调着自己“并没有醉,我才没醉呢!”,陈见明只是看着窗外散发微光的月亮,静静的想着心事,那个人现在应该正在考场之中了吧?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考上……他轻轻的摇了摇头,那人一向沉稳,才华更胜出自己良多,怎么可能考不中呢。
喝醉的友人却以为陈见明在否认他的话,一时酒意上头,抓着陈见明的衣袖不肯放开,只是瞪大着眼睛:“我明明就没醉,你怎么说我醉了呢?我……我就是没有!”陈见明从感伤中挣脱开来,只好一叠声的安抚这个酒鬼。他也知前途未卜,身旁还未补缺的二甲进士们,各个都背负着沉重的压力,他亦然,但是跟那人相比……这些压力却又不算什么了。
考完试,最期待也是最紧张的,就是出成绩的这一刻了。这一回的考试尤其重要,先且不说名次,这中与不中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天差地远。
作为特权阶级之一,谢承宸自然早早就先看到了成绩,以及这三百个新科进士中,答卷写得最好的那一批。看过试卷,谢承宸心里也有了腹案,这殿试的名次还得由他决定,他在心中暗暗的给那个叫做江敏的举子,画上了一个圈。
之后的殿试也没有再起波澜,谢承宸这回出的题目,就完全是按自己的心意来的,礼部识趣的没有反对,谢承宸也给了他们足够的面子。
谢承宸当场选中那个叫做江敏的男子,作为今科状元——不仅仅是因为他卷子答得好,还有样貌、年纪等方面的考量,另外两个答得也符合谢承宸心意的,则成了探花与榜眼。
办完这件大事,谢承宸自觉也有了那么点“天下英雄,入吾彀中矣”的意思,只可惜还没等他高兴两天,这京中就出了一件叫众人哗然的大新闻,像是狠狠一掌,拍在了谢承宸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 码完字之后,作者菌“惊喜“的发现了姨妈菌的到来,从那张昨天犯蛇精病刚换的床单上……今晚还要坐十八个小时的硬座回家,这画面太美,我简直不敢想。咳咳><过年期间作者菌只能保证隔日更新了,顶锅盖爬走……
☆、16|第十六章 一流言
这件新闻也可以说是新科状元的样貌引来的麻烦。谢家皇朝如今统辖着这样大的疆域,这般多的民众,这每三年选□□的三百名左右的进士,就像是撒在烧饼上的芝麻,一粒粒都可以数得清清楚楚。
这三百名进士,就算之前家境贫寒,身无长物,也多的是人想要将女儿许配过去。榜下捉婿,可是流传已久的美谈。只是这进士们,数量既少,因为多年苦学积累,等中进士时,妻子的位置还空置着的人,已经不多了。
而在谢氏皇朝将近一百年的历史中,选拔的状元,不仅年轻,还能当得上一句美男子,而且未婚的的才俊,数来数去,同时满足这些条件的,也就如今这么一位。可想而知江敏会是如何的抢手了。一甲的三位,可是直接成为庶吉士之一的,那可是入阁的必要条件之一。
与众人的激动不同,江敏这位新科状元,仍然保持着他那凛然不可犯的冷傲模样,让他那张冷峻的面孔,更多了两分锐利,就算他一连拒绝了六位上门提亲的官媒,京中看好他的人家,仍然是只增不减,而且因为见识过他相貌风姿的媒人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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