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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金手指与众不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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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承宸哑然失笑:“好你个夏亦真!我道你真是找我来偷得浮生一日闲的,原来还给我安排了个活干呢!”夏亦真只是笑着看他,也不为自己辩解。
  谢承宸气哼哼的看了他一眼,到底还是任命的琢磨起来,这园子叫什么好呢?说起来宫中也是多年没有大翻修了,这宫殿的名字,几乎全是一直沿用下来的,没给谢承宸取名的余地,至于随便乱改一个?谢承宸也从没想过这种事情。
  这还是他头一回为建筑取名,一时脑海里各种名字乱飞,这个看着好,那个也觉得不错,但比较而言,又各有各的缺陷,或者是不太符合这园子的功能,或者是字形不太美观顺眼……他想得认真,连放在身边的水都忘了喝,还是何达提醒他:“陛下,快到用晚膳的时候了,不如等用过之后再想。”
  谢承宸一怔,随即转过头看了看天色,他明明记得之前天还是挺明亮的,现在怎么都这般暗了?他气呼呼的冲何达一摆手:“不想了,还想什么呀!”
  转过身,看见了罪魁祸首夏亦真,谢承宸心头火起,还带着些埋怨:“还说带我来玩呢,可不是又坐了一下午!”他看着夏亦真那一脸无辜的模样,心头的气也不知道为什么,飞快的散了开去,只剩下一点无力:“我坐着想名字,你也就这么傻呆呆的陪着,无不无聊啊你。”
  夏亦真一愣,脸上带着点笑:“哪里会无聊,一点也没有!”
  谢承宸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最后拍板决定了这园子的名字:“就叫闲园吧!让人觉得轻松愉快的园子。”反正他是皇帝,就算名字取得不怎么样,也没人敢当面告诉他……夏亦真更是拍掌叫好:“这名字取得真好,实在是太贴切了!”
  见谢承宸有些不信他赞美的样子,夏亦真派人叫来了个模样清秀的青年,指着他向谢承宸介绍:“这位就是当初帮我修改图纸,现在还留在园子里维护的师傅。”他顿了顿:“这位的姓名,就叫云子闲。”
  看着那个青年叩拜行礼,谢承宸还有些懵,他可是从一众名字里,随手择了一个,哪里就能这么巧呢!
  作者有话要说:  章节名跟概要什么的……嘿嘿嘿嘿o(* ̄▽ ̄*)ゞ

  ☆、19|第十九章 一点火

  这园子的辅助设计者之一,对“闲园”这个名字,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向谢承宸行过礼,算是拜见过之后,他就被夏亦真派了出去,道是他还有别的活要干。谢承宸好奇问云子闲还在筹备什么,夏亦真却拦在前面,神秘兮兮的道:“这是个秘密,你到时候就知道了。”谢承宸对此不置可否。
  园子的名字定了下来,夏亦真也没在让谢承宸“赐”个别的地方的名字,想想刚刚谢承宸凝神思考的模样,他心头微动。
  既然夏亦真能有底气邀请谢承宸来闲园散心,自然也已经做足了准备,首先摆上来让谢承宸看的,就是他拟定菜单的晚宴,虽说皇帝最好不要有些什么太特别的,让众人皆知的喜好,尤其是皇帝,他的一言一行,都受到无数人的瞩目,特别的喜好,往往会带来难以想象的复杂问题。
  谢承宸牢牢的记着元朔帝的指导,从小就是个不挑食的乖宝宝,虽然身体还是一直没有什么起色,但比起一般的孩子来说,他生病的次数远低于平均水平,这也就是营养均衡带来的好处之一了。
  不过谢承宸又不是圣人,当然也有自己的偏好,虽然不明显,只有有心人才能察觉出来一点点,但很明显,夏亦真就是这样一个有心人。他拟定的菜单,摆上桌面来的菜肴,竟没有一道不是谢承宸爱吃的。
  惯例还是要试毒检验,谢承宸放下筷子,忍不住感叹到:“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他也是个会有喜好的人,当全是自己爱吃的菜摆在面前的时候,谁还能强逼着自己去将就其他的菜肴呢?
  夏亦真笑了:“哪里会那么可怕!”说实在的,谢承宸的喜好,并不是特别不健康的,纯喜欢素食或者喜欢大油大荤之类的,他的喜好相对比较均衡,这也是夏亦真拟定的菜单,并没有受到旁人侧目的缘故——这些都在正常范围之内。
  他还劝说谢承宸:“在合理的范围内,让自己过得更舒心一点,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谢承宸只是笑而不语。他的想法与夏亦真不同,有时候欲‘望就像是被关在牢笼里饿极了的猛兽,若是一直被关着还好,若是关着它的门露出了个可以不断扩大的口子,那结果如何,可就不好说了。
  两人极有默契的低头用膳,就算刚刚进行了小小的观念对撞,但两人的表情却看不出什么异样,脸上也没有谁也说服不了谁的不服气,他们有着自己的坚持,也尊重对方的选择。
  不涉及到观念问题,只是交流日常话题,这场仅有两人的晚宴,倒是轻松而且愉快的。夏亦真这几年来,走遍了大半国土,就算身边的人守着“不要拿这样的事污了主上耳朵”的规矩,但不可避免的也听说了一些事情。
  至于谢承宸,他手头的那份八卦小报,比起夏亦真听说的,不知道拐了几个弯的流言,更多了些许本不应该外传的细节。显得更为真实却荒谬。
  别人常说,神怪故事,显得诡奇而不切实际,但有时候,现实生活中发生的事情,会比想象出来的故事,显得更为荒诞而不合逻辑。甚至再荒诞的流言,也不如实情震撼人心。
  两人相谈甚欢,不知不觉,天色就已经完全黯淡了下来,谢承宸正是谈性大发的时候,正准备吩咐下人,温上两壶好酒,再与夏亦真秉烛夜谈,但夏亦真抬眼看了看厅外的月色,止住了谢承宸的动作:“来,我带你去看看之前说的那个秘密。”
  谢承宸微微一顿,旋即想起来夏亦真之前说的那个秘密,之前一直不肯说,把下属叫过来见他之后,也不让他多问两句,就把人又指派了出去,换做别的人家,能面圣是多大的荣耀,说不定对答时表现出众,就能被皇帝提拔,从此前程似锦,就算不能立刻得到拔擢,在皇帝面前留下个好印象,也绝对是件大好事。
  但像夏亦真这般做,那人顶多就在谢承宸面前报了个名字,想要留下印象都难。换做旁的人,只怕要以为是旧主刻意刁难,从而心生怨望了,夏亦真却说得自然,那云子闲也表现得十分自如,倒叫谢承宸高看一眼。
  他们两个准备的“秘密”,说实在的,谢承宸一开始真是特别好奇,但与夏亦真聊着聊着,就把这点好奇忘在脑后了。
  如今夏亦真主动开口相邀,自然是再好不过。
  几人收拾了衣裳,由夏亦真亲手打着灯笼在前面引路,走上了一条下午来时,并没有去看的小路。
  小路弯弯曲曲,显得狭窄逼仄,与这闲园别处的风格,并不算相合,但也,没走多远,是、绕过一处山石累积的假山,前面却豁然开朗,露出一块黝黑的石壁,和石壁下用铜镜反光映亮的几个小人,看起来像是民间流传的皮影戏,但却没见到皮影戏的艺人。
  等小人开始动作,响起了鼓点和伴乐之后,谢承宸才发现,原来有不少人,隐匿在假山重叠之间留出的视线死角处,至于操作小皮人的艺人,则穿着与石壁同色的衣裳,趴伏在山壁上沿。说来也是神乎其技,他们在那个位置,几乎是看不见底下小人的具体动作的,一切操作全都要靠手指上线绳的触感,还得负责唱词念白,却从头到尾一丝不差,配合得十分巧妙。
  谢承宸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节目。他小时候的玩具很多,皮影人什么的,还没被内务府选上送入宫中,戏曲之类的表演,宫中则有专业的表演者,水平也是一流,比起民间普通的皮影戏艺人,要专业上许多。
  曲目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新意,谢承宸驻足看完了一场精彩的表演,主要看的就是那份新奇。
  只是看过那最激动人心的一幕后,没等下一幕出演,照亮小人的烛火之光,却一下子就熄灭了。伴奏的乐曲也一并停止,那处山坳又成了黑漆漆一片,似乎之前的演出只是一场幻觉。
  面对着谢承宸疑惑的眼神,夏亦真仍然保持着那种让人想往他脸上揍一拳的神秘微笑,像是怕打破现在的静谧似的,他轻声道:“我们再往下走走看吧。”
  夏亦真的准备果然十分充足而有趣,他几乎照搬了民间普通人逛庙会时会遇到的活动,看皮影戏,转糖人,套竹圈,捞金鱼……还杂糅了一些别的节日特有的活动,比如猜灯谜什么的。
  谢承宸一样一样的玩了过去,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转糖人的转盘是不是被动过手脚,他转的头一回,就转到了里头最大的那只——按照民间习俗,转糖人是自然是越大越好,最后的成品也比其他的要显得精致许多。
  看那人挥手就在石板上绘出了一匹活灵活现的高头骏马,谢承宸忍不住手痒起来——他在琴棋书画方面也就是画画还算拿得出手了。元朔帝对于孩子的才艺,也没什么太多的要求,毕竟他对谢承宸的期望,并不是在这个方面。
  只是看人家端着勺子,画得十分轻松,谢承宸就算察觉画出粗细线条的诀窍,但初初上手,最后画出的作品,也就是两块线条复杂的糖饼罢了……谢承宸尝的,自然是那匹糖马,而夏亦真则当仁不让的负责解决那两片厚厚的糖饼。
  他们早就过了喜欢糖果的年纪了,以他们的身份地位,从小也不可能少得了这些零食点心,但夏亦真却还要故作受宠若惊的模样,避开谢承宸到底画了什么这种麻烦的问题,夸张的向谢承宸行礼谢恩,说是自己从来没有吃过这么甜的糖,想要把圣上御笔亲书的画作,供奉到家族的祠堂里——就像是别的朝臣供奉御赐之物一样。
  谢承宸有些恼羞成怒,忍不住冷哼了一声:“既然如此,你大可以把你刚刚吃下去的那半块糖全扣出来,我可以帮你再拼成圆圆整整的一块的。”夏亦真飞快的把剩下那半块吃完,表示已经让它们团圆,就不劳陛下亲自动手了。
  谢承宸这才放过了夏亦真,他不太适应这种边走边吃“不规矩”的做法,等两人在猜灯谜上一决胜负,猜出来悬挂着的二十个谜题之后,那匹骏马看起来跟之前并没有什么区别。
  猜灯谜的彩头,一个迷底一两银子,谢承宸拿到了十二两,夏亦真则拿了八两。谢承宸不缺钱,天子富有四海,但这周游戏凭实力拿到的彩头,却显得格外不一般。为此他还注意到了那个看守灯谜摊子的青年,看向他手中钱袋的念念不舍的神情。
  把疑问跟夏亦真一说,夏亦真这回可没说这也是秘密了,他笑得有些小得意:“当初为了逼这帮小子们,多想出一些高难度的谜题来,我跟他们承诺,一个迷底一两银子,我们没猜出来的,那银子就归他们平分。没想到最后我们全都拿到手了。”
  谢承宸哑然失笑,这时候,一两银子足够乡间普通人家过上一年的,也难怪那些人这般期待了,只是……他看着夏亦真高兴的模样,不由觉得十分有趣,就算他们拿到了这二十两,夏亦真自己得了的这八两,对他来说,还不是从自己的左手,放到了自己的右手吗?
  谢承宸本以为今晚的惊喜就是现在这些,他已经玩得十分尽兴了,没想到夏亦真还有“秘密”。这才是他与云子闲真正筹备的“作品”。
  看着夏亦真从提着的灯笼里,引出了一点绿豆大小的火苗,一脸认真的护着它直到点燃那根黑色的引线。谢承宸只觉得心头微微悸动,又像是全身都泡在温度合适的热水中,暖融得他几乎连手指都不愿动,生怕会惊动这个奇怪的氛围。
  最后打破寂静的,是冲天而起的耀目烟火,美丽而璀璨。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菌吃下了今天份的狗粮┭┮﹏┭┮

  ☆、20|第二十章 一道弯

  欣赏完了难得的烟花盛景,这一场专为一个人筹备的晚会,才正式落下帷幕,此时已经将近深夜了,要不是夏家的园子,地方比较偏僻,周围除了各家留守在园子里的仆人,也没有什么平民居住,这才没让这这烟花轰然炸响的声音太过影响到旁人。
  等烟花落尽,今晚的节目全部结束之后,之前被热闹与有趣掩盖住的疲惫,便一点点的侵袭到谢承宸的眉梢眼角,他自己尚且不觉得累,还想拉着夏亦真,再来个秉烛夜谈,但他实在是高估了自己在元朔帝培养下,一直坚持的规律作息了,说不得两句话,已经连打了三个哈欠,自己却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夏亦真看着他努力打起精神的模样,又是好笑又是无奈,他难得僭越的拍了拍谢承宸的肩膀:“陛下,您该去歇息了。”谢承宸还想再辩解一番,原本一直在旁边减少自己存在感的何达,也凑上来劝解:“陛下,此时天色已晚,就算您还有话想要对夏将军说,天长日久,以后时间还长着呢。”
  难怪何达能以那张不太讨人喜欢的严肃脸,成为谢承宸身边的大太监,人家这话说得确实漂亮,夏亦真听着那句“以后时间还长着呢”,心头就是一动,他其实想要得更多,但像现在这般,成为谢承宸身边最为信赖的人,就已经能让他满足了。
  想要更多,与满足于现在,看似十分矛盾,却是夏亦真的真心话,他跟谢承宸之间,隔着的可不只是礼法……但凡事有利也有弊,谢承宸的身份束缚住了他,却也帮助了他掩盖自己的真正心意。他并不需要担心周围的人,会从他的一言一行中看出什么不妥来,毕竟面对着天子,谁会不想把自己最好的拿出来招待他,将来获取更大的利益呢?
  夏亦真的行为跟他们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他想要的,跟他们不一样就是了。
  谢承宸也是豁然开朗,他爽快的一笑:“这是我着相了。”他自己先泄了那股强撑下去的气,原先被忽略的些微酒意也默默的显示出了威力,这里又有他可以信赖的人,谢承宸轻笑了一声,难得有些无理取闹:“我走不太动了。”
  还没等何、何达等内侍表现自己的忠心,夏亦真已经飞快的把谢承宸背在了背上:“就让臣带着陛下走一程吧。”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这样比较快。”他的脚程确实不是常年居住在宫室之中,缺乏锻炼的内侍们可以相比的。
  何达等人面面相觑,然而被背着的那人,像是完全睡着了似的,并没有推拒的意思,背着人的将军也表现得十分甘愿,他们也不会这么没眼色的在这个时候跑出来劝诫,说些“将军不该是做这种仆役事的人”之类的话。他们只是低眉顺眼的跟在两人身后,偶尔听着这两人略带些鼻音的只言片语。
  谢承宸只觉得,背着他的这人,背脊宽阔,脚步沉稳,显得十分可靠可信,虽然一开始还与夏亦真有问有答的说了几句,但最后他是怎么回到了特意为他准备的房间,又是怎么换了衣裳洁了面,上床入睡的……却是一概不记得了。
  一觉醒来,天光明亮,比起他往日在宫中起床的时间,已经是晚了许多了,不过谢承宸昨晚睡得也晚许多,也是应有之义,反正今天也不必上朝,正好让他好好休息。
  这般轻松的时光,总是显得短暂,在闲园用过午膳,谢承宸便与夏亦真返程回京。他毕竟是皇帝,偷得浮生一日闲也就罢了,君王日日不早朝,这可不行。
  回到宫中,书桌上又出现了几本新的奏章,谢承宸叹了口气,打起精神投入到无限的工作中。
  只是看完这一篇文章,谢承宸再看到奏折之后的《朝闻速报》时,却不由得“咦”了一声,这报纸的内容,有些不大对劲啊。他之前也留意过,这种目的是向受众提供及时有趣可信的内容的事物——报纸,讲究的就是及时性,每日的奏折上都会带有当天的日期,而现在他看的这份,却还标着昨天的日期……
  原本神怪留下来的,仅仅只有他一个人才知晓的秘密,难道……还能有人看见吗?谢承宸抿了抿唇,不管事实如何,他现在都要保持镇定。
  接着看因为奇怪的时间,被谢承宸忽略掉的报纸的内容。
  看着看着,谢承宸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这都是些什么奇怪的东西!看看这一段:“一面貌清秀的青年男子,徘徊于夏府门前,几次欲言又止,道是与夏小将军有旧,要与夏将军见上一面。被门房告知夏将军有事出城,明日才归时,他面露失望,远望京郊,目露惆怅,轻声叹息……“
  中间省略一段烘托他失望的景物描写,之后写道“门房又问,若是您有要事,可留下书信,等我家主人回来,我帮您在第一时间转交给他知晓。那青年面染红霞,支吾着谢过了门房好意,几次长长叹息,最后还是道:“此事还需面谈为佳,我明日再来拜访吧。”说完,他不顾门房的挽留,转身离去,实在是奇哉怪哉。”
  在这篇文章的最末,还用比其他文字更粗一些的笔迹写道:“到底这背后隐藏着什么隐秘呢?这是为情?还是为财?还是为了那个人?且关注本报记者的后续报道。”
  谢承宸看完这篇报道之后,简直想把那个所谓的记者抓回来痛打一顿!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报纸编排他身边的人,这内容写得也实在是太让人遐想了。
  但此时想法还非常“正直”的谢承宸,并没有往其他方面想,而是非常正直的想到了正事上来,众人皆知他向来最信任夏亦真,或许那人是要要举报某些不法之事,或者是想出了什么好点子,想通过夏亦真向他上书,相必都是很紧急的事情,让那人等不了正式的流程。若真是举报人不法之事,昨日让他回去了,只怕会有危险……
  谢承宸略有些后悔自己昨天忘了带奏折去度假的行为,这些纸本并不重,也没有太多不能给别人看的内容,他要是带着,就不会错过昨晚的消息,今天也能早些回来处理这件事情了。现在宫城都要锁了,就算那人与夏亦真通了消息,谢承宸要知道,还得等到明天了。
  以后史书中所记载的“景炎帝之勤政,以致重病而不敢舍朝政一日矣。”也正是因此事而来,在这个时代,超前的信息就是财富,意味着太多太多的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恢复日更~(≧▽≦)/~求收藏求花花

  ☆、21|第二十一章 一对呆

  要说这朝闻速报里报道的那个去找夏亦真的男子,想要说的事情,虽然不如谢承宸预想的那般严重,但确实也算是解了谢承宸的燃眉之急——他说他是状元江敏的故交,两人曾在同一位名师座下学习,称得上是师兄弟,而他能证明,江敏在三年之前都还未曾成婚,怎么可能会有一双五岁大的孩子呢?
  这些内容,是夏亦真第二天进宫来,告诉谢承宸的,他们两人当然也知道,这其中必有隐情,若是这两人并无其他顾虑,江敏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师兄考上了进士,此时正在京城等待授官?
  哪怕是全国闻名的名师,授徒数百,能有那么十个弟子考上进士,已经相当不错。而且处于官场潜规则,这种同门之谊,就是一种潜在的同盟关系,除非这老师老糊涂了,不然不可能不告知自己的弟子这一情况、
  这可是攸关江敏前程甚至性命的大事,就算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应该主动说出来。
  至于陈见明给出的理由,则更让夏亦真难以相信了,在家中潜心研究古书,以至于两耳不闻窗外事,要不是禁卫来家中,抓走了同租的进士,他只怕到最后都不知道此事。而他知道了江敏被泼污水的实情,就主动来寻主持此事的夏亦真,想要为江敏作证。
  虽说这个时日来得稍微迟了一些,但只要有人证明,夏亦真又在人后稍微推动一番,之前险些掀起大风浪的事件,就可以就此宣告落幕了。但事实是,这事情真的会有这么简单吗?江敏自己辩解尚不足以取信于人,这人说的内容难道就可信了吗?
  夏亦真也如实的向谢承宸汇报了自己昨日与那个叫做陈见明的进士交流时的感觉:“他看起来很焦急的样子,问及为何不能早些向中人宣告事实真相时的模样,也非常真心,不像是伪装。”
  但正因为不是伪装,这事情就愈发莫名其妙了起来。哪怕证人就摆在谢承宸他们的面前,谢承宸也不太敢用,若是事实并非这两人宣称的那样,最后为这一错误负责的,可是谢承宸与夏亦真。
  谢承宸把江敏找了来,迟了两刻再派人去叫陈见明,在他们两见面之前,他想先单独与江敏说上两句。
  “起来吧。”谢承宸搁下笔,上下打量了一番江敏如今的情态,就算是突然被皇帝召见,没来得及好好的打理自己,这位新科状元看起来仍然是挺拔如竹,坚韧而有力,并没有因为突如其来的骂名与周围人不信的压力,而觉得彷徨不安,看他精神的模样,显然休息得很好。
  谢承宸暗自赞赏了一番他的处变不惊,当然了,江敏这样的表现,有可能是因为对自己的自信,也有可能是因为知晓自己在劫难逃,破罐子破摔而展现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
  顾不得寒暄,谢承宸直接问起了他最想要知道的内容:“夏将军已经寻到了能为你作证,说你三年前绝对还未曾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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