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他重生了而我没有-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一时出来透透气罢了。”赵寅睨了他一眼,笑道,“结果一眼就看到两个宁愿在这黑灯瞎火的湖面上玩玩意境,也不愿进这楼里看一看的人。”
  江烟:“……”
  赵寅看着他,笑问道:“进去?”
  江烟看着站在他身旁的商宁一眼,叹道:“进去。”
  赵寅笑道:“放心,只是看看舞,听听曲儿。”语罢,他又看了那沉默专注的少年一眼,笑道:“再说了,你师弟看着乖,你不让他做的事,他还能硬来不成?”
  江烟无言以对,三人便从侧门进了游舫里。
  游舫内部看着很大,毕竟本身其实是个高楼,分为上下两层,当中一个高高的舞台。台上看着是一轮歌舞刚毕,另一轮还未上来,不过丝竹管弦已经就位。这整个游舫内部,楼上楼下,处处人头攒动。喝酒,调笑,揽客,欢呼,不绝于耳。楼内燃着许多粗大的红烛,烛火明亮,直把这楼内映得灯火辉煌。
  商宁难得见这样的场面,暗沉沉的眼眸里不免漏了些许惊讶出来,心里有些替他师兄担忧起待会儿是否有位置坐。江烟倒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面色不改,转头就问赵寅道:“你那位置在哪儿?”
  赵寅笑道:“在楼上,南边。那边是雅座,别看这儿闹腾,那边一上去,还是挺清净的。”
  江烟一挑眉:“我还用你提醒?”
  赵寅笑道:“嗨,我这不是说给你师弟听的吗?”他说着,抬眼瞟了一眼商宁,又低声对江烟笑道:“你是没看见他刚才看着你发愁的样子,必定是看你平日里太娇气了。你这师弟,对你可不一般。”
  江烟瞪眼:“我还能有你娇气?你怕是嫉妒我有这么好的师弟吧。”
  赵寅:“……”
  赵寅一阵胸闷气短。
  他这人敏锐,尤其在这种事上更是一感觉一个准。没想到他好心好意提醒江烟,奈何对方的注意力竟然放在别的地方?
  赵寅摇摇头,只觉得这俩可能是绝配。他不再言语,只默默转身带人上楼了。
  三人落座。
  这雅座确实清净许多,虽然仍能听到远处的喧嚣,但传在这却仿佛隔了一道似的,只在天边吵闹,闹不到眼前来。这边坐的人不止他们这一桌,但每一桌说话都是轻声细语,与刚进门那会儿仿佛天壤之别。
  小二很快上来给客人添茶。
  赵寅知道江烟不怎么喝酒,这桌上又还有一个半大小子,便就没叫酒,只叫了一壶茶,叫了几碟小菜和点心,三人边吃边听着下面的庐阳小调。
  江烟看了一会儿道:“你这次怎么想着来庐阳?”
  武林大会五年在庐阳举办一次,五年前江烟也来看过热闹。那时邢大哥和赵寅都是他的朋友,可是最终只有邢大哥陪他过来了,赵寅却只道没什么好看的,挥一挥衣袖就翩然离开了他们。江烟那时也没多想,毕竟这世上,人各不同。就像他的朋友里,有人愿意陪他去武林大会,却不愿陪他跑西北一样。赵寅看着是个贵公子,倒是陪他去了荒凉的凉州,却没跟他一起来武林大会,这都是人之常情。
  只是五年前不愿来的人,怎么五年后就愿意来了?最近在江烟身边发生的事儿有点多,这也令他不得不多想一些,究竟是赵寅突然觉得武林大会值得来一趟,还是另有隐情?
  赵寅看他一眼,笑道:“身不由己啊。”
  江烟看着他。
  赵寅苦笑:“难不成你以为每年武林大会来的,都是武林人士吗?”
  江烟没明白:“不然呢?是说还有很多不会武功的也要来凑个热闹?看看这场盛事之类的?”
  赵寅摇摇头。
  一旁的商宁却忽然开口:“是,汴京来的人吗?”
  赵寅有点儿惊讶,笑道:“没看出来啊,江烟,你这师弟可比你强多了。”
  江烟这才反应过来。
  武林大会,虽说是算得上是以武会友,切磋武艺。但不管明面上的借口是什么,其最终的结果都是一群身手远超常人的高手汇聚在一起,而这个结果,对皇室来说,显然并不是个能够乐见其成的好结果。
  诚然,一个武功高手并不是一小队训练有素的队伍的对手,毕竟军队里的人身手不会差,假若再加以布阵、指令和配合,拿下一个武功高手是绰绰有余的。而几十个武功高手单单聚在一起,其实也不足为惧。毕竟武功高手通常心高气傲,通常谁也不服谁,更别提听人指挥,为人冲锋陷阵。而他们之间也缺乏默契,大部分甚至连令旗都看不懂,更别提打配合,布阵了。
  但如果是以武林大会的名义就不一样了。在武林大会上,不管众人心中怎么想,在明面上,武林盟主确实是具有能够统领众人的资格。倘若借着武林大会的由头,将众多高手聚集在一起,在私底下进行训练,这后果就是皇室所不愿见到的了。
  所以年年武林大会上,来者众多,其中必定也有皇室的眼线。
  江烟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是应该先惊讶一下赵寅的身份,还是应该先赞美一下他师弟的思虑,又或者,自嘲一下自己活了这么多年还是不够聪明?他想起从前商宁还小的时候,他还给他小师弟讲过皇室的秘辛,并告诉他很多事情可能不是单纯听说的那样。没想到如今倒是轮到自己什么也不懂了。
  他出身较高,按理说这种事应该懂得更多,却多年来毫无长进。反倒是商宁,看起来似乎更适合吃这碗饭。
  江烟心里郁闷了一会儿,才道:“我还真没想到你竟然是皇室的人。”
  赵寅笑道:“我算是,也不算是。”
  江烟这下懂了:“看来不是今上的人。”
  他们说话的期间,这楼下的歌舞正进行到最热烈处。满楼上下的观众呼喝声十分大,周遭一片嘈杂。若不是三人都坐在一桌,又都练过内力,这一点轻声细语的交谈真是面对面也要被盖过去了。因此三人说起这等秘辛也没有打什么哑谜,因为料定别人应当是听不见的。
  赵寅笑道:“是啊,皇室同这江湖一样,也是分派别的。况且——”他说到这里时,那歌舞正好落幕,满楼的声音一时间落下来,周遭一下安静不少。赵寅举起杯子笑一笑,含糊道:“你们有时间在这里问我,不如半个月后去好好瞧一瞧武林盟主。前辈的风采,又岂是小辈能够仰望的。”
  三人一直在这游舫里吃喝聊天,等到夜色愈发浓郁之时,江烟才察觉出天色怕是已近子时。他心里急着想回去,便要拉着商宁一起走。
  赵寅见他那样笑道:“这个点了你怎么回去啊?庐阳城里虽然晚上没有宵禁,可这回儿都子时了,外面黑得很,你们就算拿个灯,等到走回客栈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如就在这住一晚算了。”
  江烟有些犹豫,毕竟这里也算风月场所。单纯睡觉的地方也有,不过都在最里面,一路走过去不知道会看到听到什么尴尬的事。他一个人也就罢了,可他身边还有商宁呢。
  赵寅笑道:“怎么了?你十五六岁的时候就进过这地方,你师弟也十五六岁了,就进不得?”
  江烟无言以对。他想了想,也觉得商宁确实是大了。他想住哪儿不想住哪儿,自己也该问问他的意见才是。于是江烟抬头去看他小师弟:“师弟,你想住哪儿?”
  商宁看他一眼,道:“那就住这里吧。”语罢,他又道:“这会儿确实很晚了,夜里凉,也不是没钱,没必要顶风吹那么久。”
  既然师弟都这么说了,江烟也就点点头。
  赵寅招来一个端茶递水的姑娘,让对方带这两人去休息。
  走过房间的一路上,两人果然经过了专门的风月场所。听着两侧房间里传来的暧昧的,此起彼伏的细碎的声响。江烟难得的有些脸红,倒是商宁,面不改色地拉着他师兄过去了。
  两人仍是睡的一间房。上床后,商宁像往常一样抱住他师兄,这回却被推了开。
  商宁目光沉沉地看着对方,就见江烟扯开了自己里衣的一点衣襟,对他一脸埋怨道:“师弟你不觉得热吗?你没发现你自从寒毒好了之后,身上就跟团火炉似的,挨在身边烤的人热。”
  他说完,又一连怀念道:“还是当初的你好,身上凉凉的,抱起来多舒服。”
  商宁:“……”
  他闷闷地躺到了一旁。
  然而毕竟已经入秋,这游舫又建在水边上,夜间自然还是凉。衣襟扯开,没盖被子的江烟终是感到了冷,身体自发往旁边的火炉滚了滚,直到被人一把抱住,这才停歇,继续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第42章 庐阳(三)
  这半个月来,江烟和商宁把庐阳周边都玩了个遍。
  这其中大部分地方; 江烟五年前就已经游览过。他本想着自己是第二次; 会更有经验,领着他师弟玩儿会让对方更尽兴。只是没想到; 时隔五年; 他对于认路的记性还不及商宁识路的能力快。他师弟人又细心又手巧,不管是在集市上寻找小吃; 还是野外做饭; 统统是一把好手。这么一来; 江烟本来还想显摆显摆的心思就完全歇了,干脆把整个人都交给商宁; 让对方领着自己去吃喝玩乐。
  赵寅在旁简直没眼看。
  不过好在他也没多少看的机会; 毕竟他还有任务在身,并不是每次都能跟着这两人出去好吃好喝; 更多的时候是不见人影。江烟也乐得不见赵寅,他师弟愿意照顾他; 他也乐得享受; 但叫个外人跑过来蹭着; 他可不乐意。
  等到武林大会召开的前三天; 江烟才见到了风尘仆仆的邢止。两人见面热切地拥抱了一下; 又交谈了几句,邢止的目光就完全缠在了商宁的身上。
  他一眼就看出这是个练阳性内功的; 不然怎么可能才十五六岁就长得这么高大。邢止更疑惑的是; 明明江烟就是对方的师兄; 又怎么可能会放任对方去练阳性内功。
  江烟把事情的前后经过给邢止讲了一遍。邢止听后心头一时百感交集,一方面,他身为老江湖,自然知道这件事多么重要,是不能随便外传的。而江烟信任他,所以把神阳谱和燕行都告诉了他。他感激这份信任,自然不会外传。另一方面,邢止自认也算得上半个武痴,先前他在外以武会友,等到听说神阳谱之后,心里面也存着点能够修习神阳谱的希望。如今虽然神阳谱的修习无望了,但能够见到修习过神阳谱,还得到燕行真传的人,他心里一边感叹对方的好运,一边自然也想探一探对方的深浅。
  奈何庐阳城此刻不管在哪儿,都能见到拿着各式兵器的江湖人。习武之人耳聪目明,若是他俩人单独过招,马上就能引来一片人。邢止这时就不禁后悔自己为何姗姗来迟,他若是也提早半个月来这庐阳城,不就可以和商宁进行打上一场了吗?没办法,邢止想了想,便和商宁约好武林大会上见,两人一定要来一场。
  商宁很干脆地答应了。
  江烟难得见他师弟似乎颇有战意,商宁应战之时虽说没有什么激动的神情,但双目炯炯,双手抱胸,一股凛然之气顿生。江烟觉得他师弟此刻格外吸引人,不免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倒是商宁先一步察觉到了,反过来看着他师兄,面上难得露出点微微的笑意来,道:“师兄?”
  江烟一下醒过来,这才不好意思道:“哇,师弟你刚刚那模样可真吸引人,别怪师兄多看了你几眼啊。”
  商宁笑道:“师兄想看多久就看多久。”
  江烟总觉得这对话有点怪怪的,他还没品出来哪里不对,就听得商宁在上方问道:“师兄希望谁赢?”
  江烟没明白。
  商宁便又问了一遍:“师兄希望我和邢前辈哪个赢?”
  江烟笑道:“自然是你啊,你可是我小师弟。虽然可能对不住邢大哥,但要我选还是选你。”
  那天一晚上,商宁的心情都很好。
  武林大会召开时,江烟又一次见到了武林盟主。
  他第一次见这位盟主是在五年前。如今五年过去了,他感觉这位老前辈的变化还是比较大的。五年前的武林盟主虽然有些上了年纪,但精神矍铄,目如鹰隼,德高望重,和他的夫人恩爱非常。没成想五年过去,就听说这位众口称赞的老前辈已抬了三房妾室进屋,还都是近两年的事。
  江烟看着高台上时时皱着眉头,神情严肃的武林盟主,禁不住在心里默默感叹,看不出来这前辈还挺老当益壮的嘛。不过看他脾气比之五年前似乎坏了不少,应该也是火气大,给憋的。
  江烟在这边不着边际地东想西想,那边武林大会的比武已经正式开始。一时间,台上刀光剑影,你来我往,台下众人像看戏似的围观,打到精彩处还纷纷鼓掌喝彩,好不捧场。江烟远在最外围,坐在树上观看,兴致缺缺。
  五年前他也曾一时兴起登上这擂台过,只是他所使出的武功在这群武林人士看来,都是不入流的招数。毕竟世人习武多是练成套的剑法,拳法,棍法等等,擒拿只是其中起承转合,寻得破绽时经常化用的一招而已,人人都会,又有谁会专门地精益求精地去练这个?同样地,轻功在大多数习武者看来,也不过是对战中腾挪移转,或者偶尔赶路所必要的一种基本功,便是练到极致也没什么太大的杀伤力。
  五年前江烟在这擂台上被人叫过好,也被人喝过不少倒彩,其中尤以倒彩居多。别人看他年纪小,长得好,加上没什么真正拿得出手的功夫,这可不就是个来玩玩的公子哥么,因此江湖上就给了他个“玉面公子”的称号。
  江烟不爱听这名号,毕竟其中嘲讽意味居多,奈何他也堵不住别人的嘴,于是心下对这擂台的观感更差了。加上他本身也不是个好战之徒,要不是为了见见邢大哥和带他小师弟出来长见识,江烟就连这武林大会都不想来了。这回,他就打算在外围观观战,给他小师弟喝喝彩,纯当是凑个热闹来了。
  武林大会前后统共持续七天,是以打擂台的方式,统共分了三个擂台。比试的规则是点到为止,不伤性命,将对手赶下擂台即可。每个人都可以上去露一手,不分什么前后,次序。一人可以一直在台上,也可以下去了再上来。想要上擂台的人登记一下姓名,出身地就可以上台。整个武林大会最终以单人的胜场次数排名,前十名都有奖品和奖金颁发。
  这样想来,这武林大会也确实算得上是一个以武会友的好场所。江烟想到这里,再看看一直沉默寡言坐在他身边的商宁,不由得开口道:“小师弟,你不上去试一试吗?”
  商宁转头看他:“邢大哥没有上。”
  江烟靠在树干上,秋日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打在他的脸上。他笑道:“邢大哥说要和你擂台切磋,你还真就等他一个人啊?你完全可以自己在擂台上试试嘛。”
  商宁道:“师兄是希望我连胜,然后领取奖金吗?”
  江烟笑道:“当然不了,我还稀罕那点钱吗?我是想让你四处结交朋友。即使不上擂台,你也可以到前面去看看嘛,对台上的人点评点评,说不定就会有人来同你辩论,到时候大家不打不相识,只要不是下手过分结了梁子,这就也算是交朋友嘛。”说到这里,江烟喝了点水继续道:“你看你老跟在我身边,一个同龄的人也不认得,日后不管是行走江湖也好,还是四海游览也罢,都不怎么方便的。”
  商宁摇摇头,垂下眼睛看他:“你说的行走江湖,四海游览,我不可以和你一起做吗?”
  江烟的本意只是朋友多了路好走,在江湖上混,有朋友总比没朋友强,只是他没想到他师弟竟然只抓住这一点不放。江烟想了想,不由得无奈道:“当然可以了,可是你也知道你师兄我懒啊,将来说不定只想窝在金陵城里。如果你愿意一直呆在师兄身边也可以,我本来也不是要你一定要出去闯荡或者怎么样。只是人在江湖,有朋友总比没朋友强。你要知道,很多时候,不管是你被人欺负也好,还是出门办事也罢,有朋友都要方便很多,当然前提是真朋友啦。师兄就是想让你多认识一些人,如果有看得上眼的,就可以去结交。”
  商宁点点头。
  江烟松了口气。
  商宁继续道:“可是我走了,谁来给师兄继续弄水喝呢?”他说着,左手举了举刚刚从江烟那里拿过来的水囊,右手颠了颠手里的扇子,道:“谁又来给师兄扇风乘凉呢?”
  江烟:“……”
  商宁笑道:“我要是走了,师兄身边没人照顾,渴了饿了也只会捱着。说不定等我认识完朋友回来,师兄只能奄奄一息地缩在树枝上了。”
  江烟:“……”
  江烟决定不说话了,还是安安静静地呆在树杈上,等着自己的师弟给自己送吃送喝扇风乘凉吧。
  第一日的武林大会,开场时甚是宏大,但真到擂台比试的时候,可看之处却十分有限。上场之人无名家,江湖上有些名气的,或是老一辈的有名望的人都未上场。这一天你来我往的大多是怀揣着能够一战成名的年轻人,年纪也大多在十七八左右,凭着一腔热气和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互相缠斗。待到热气耗尽,力气用光,往往就被另一个年轻人打下台去。
  如此一来,这天擂台赛上的人,就像地里的韭菜,总是一茬接一茬地被收割,各人的胜场数也都差不多,都是两三场的样子,也都在擂台上站不了多久。
  临到日落西山,今日的比试已接近尾声。江烟恹恹地坐在树杈上,觉得今天一天都十分无聊,下午开场时,他困得不行,还靠在他小师弟的肩膀上睡了一觉。商宁自从身体好了之后,就远不像过去那么瘦了,肩膀上也练出一点肉,江烟的头搁在上面还挺舒服。再加上他小师弟为人沉稳可靠,他这靠了快一个时辰,期间竟然一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可见商宁一直把他稳稳托着。
  坐在客栈大堂的桌椅上,江烟看着正用筷子从骨头上撕肉下来放到自己碗碟中的商宁,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被他小师弟宠坏了。商宁似乎从小就有照顾人的潜质,以前还生着病就能给他剥螃蟹,做饭做菜什么的。现在商宁长大了,这种行为似乎愈发变本加厉,如今简直把他当个流着口水的孩子在照顾了。自己喝的水,是商宁去打来的,自己吃的菜,是商宁弄好放在自己面前的盘子上的。甚至有时候江烟本来只想打个盹,结果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衣服也被脱好了,自己就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身上还搭着条薄被。
  很多事情,在江烟并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商宁就已经先一步察觉并且给他弄得妥妥帖帖。于是不知不觉中,江烟只能朝着越来越懒的方向发展。
  他想起前几年行走江湖的时候,虽说有邢大哥带着,但好歹什么事情都是自己做的,邢大哥只是保护他,罩着他,并不是事事都替他做,甚至有时候还会让他去做一些事情。如今江烟年岁长起来了,却因为有商宁在反倒越活越回去了。他本就一身的懒骨,现在更是怀疑要是他小师弟再在他身边待几年,他是不是就彻底废了。到时候两个人要是分开成家,他江烟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看到被送到面前来的,香喷喷的肉,江烟果断先拿起筷子夹起来送进嘴里。算了,不想了,能懒一天是一天吧。
  第三日下午的擂台赛,商宁上场了。
  临上场前,商宁把水囊灌满,塞了一包糕点在他师兄怀里,末了竟然还塞了一本话本给他解闷。江烟眼睛一瞟书名:《武林盟爱恨情仇》。
  江烟:“……”
  江烟为他师弟这无微不至的照顾几乎哭笑不得,好半天才道:“你快去吧,好好打。师兄我不看话本,就看你。”
  商宁却笑道:“我也打不了多好看的。”高手之间,几招就能见分晓,有时一眨眼最关键的一步也就过去了,说不定还不如那些半吊子们互相挣扎来得好看。俗话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他师兄武学造诣没有多高,恐怕也只会觉得比之前更无趣。
  江烟看着商宁的神色,总觉得肯定是前两天自己老瞌睡的模样给他师弟造成了什么误会。
  他就算对这些打斗再无兴趣,可这是他师弟的比试,他又怎么会觉得无聊呢?
  邢止在擂台赛上都等了老半天了,没见过打个架还这么黏黏糊糊不放的人。
  他心里一直记挂着和商宁来上一场,可是前两天都没有找到什么机会。他也算是前辈了,总不好在前两天就给热情高涨急于出头的年轻人们以沉重的打击,然后专程等着自己看得上的人来与自己过招,那样像什么话!好在这天出了一个实力不俗的年轻人,这人颇有些像二十年前的燕行,性子狂傲,仗着自己武艺不凡,霸占了一早上的擂台。可惜如燕行那样的奇才毕竟难得,此人实力不及当年的燕行十分之一,性子倒是学了个十成十。
  邢止掐了个点,赶在午间休息的最后一场,其他老狐狸摩拳擦掌之前先一步上台,直接把这人打下擂台。然后他火急火燎找到早就先一步陪着自己师兄前去吃饭的商宁,要他跟自己打下午第一场。商宁当时口头答应得好好的,到了这会儿却又磨磨唧唧拖拖拉拉,害得他不得不先声明自己与人有约,才没让底下那些老狐狸先一步跑上来。
  “恶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