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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教教主与正派大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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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着没人注意到他们,顾子文把玩着他的手指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示意他不要再纠结这件事。感情之事自己都控制不住,何况是旁人的建议。
  凌汐不满的回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大庭广众的能不能不要这么没脸没皮的,让望归看见了怎么办,两相对比不是更加难受?
  谁知顾子文却趁机在他唇上啄了一口,笑得一副偷腥成功的模样,示意他早就确认了望归不会看到。凌汐脸一红,轻啐他一口转过了头,他就不应该低估这人的脸皮厚度。
  不远处看似什么都没看见实则围观了全程的苏涧粼默默抬头望天,这俩对围观群众实在是太不友好了。
  从河阳到渝州整整走了两天,原本已经熟悉的众人之间气氛压抑的可怕,到最后苏涧粼更是一副蔫蔫的模样。
  一到渝州他们就根据望归的记忆去寻找一个叫季礼的人,也就是望归的亲生父亲。本以为要费一番周折,没想到随便问了一个路人居然就问到了季家的地址,季家居然是本地的一个大户。
  废了二十年的功夫终于找到了想找的人,清虚本以为自己会替望归高兴,但是不知怎的心里却觉得堵了一团东西,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一行人商量之后决定先找一家客栈休整一番,打听一下季家的情况再登门。
  牵着马找了家酒楼点了几样菜,顾子文招呼过来一个小二打算向他问问季家的事情。
  “小二哥,我们初来贵地想向你打听个事儿。”
  顾子文一副笑眯眯的模样,看起来极其斯文有礼。但是小二干的都是察言观色的活儿,一看他们一行人的打扮就知道绝对是自己得罪不起的,顾子文跟他客气他可不敢拿乔,立刻殷勤道:“客官您尽管问,小的知道的一定一字不落的告诉您!”
  “我们是想问问长阳街季府的情况。”
  “季府?小的倒是知道些,不知客官具体想问哪些?”
  “你知不知道季家曾经丢过一个孩子?”
  “丢孩子?”小二皱着眉头想了片刻,突然眼睛一亮,“是有这么回事儿,不过都过了二十年了吧,听说是季府的大少爷,季府当初还找过一阵子呢。”
  一阵子?大少爷丢了只找一阵子是不是太不上心了。众人微微不快,望归却是不甚在意的模样,好像一点也不奇怪。
  小二一无所觉的继续道:“那大少爷是季老爷第一任夫人生的,夫人生完孩子之后身体不大好,没两年就撒手走了。好像没过多久吧,季老爷就把妾室扶正了,也就是现在的季夫人。再后来季少爷就走丢了,季府对外的说法是季少爷嫉妒继母肚子里没出生的孩子,陷害不成受了责罚,一气之下离家出走就此没了音讯。”
  因为嫉妒陷害怀孕的继母?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望归做得出来的?
  望归看着其他人看向他的惊讶中带着为他不平的目光,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那些事情他没做过。
  众人放下心来,心里对季府的不满更甚。
  “不过事情真相谁知道呢,说不定是继母陷害季少爷,谁叫他是季家嫡子。”
  苏涧粼听着小二的嘀咕满意的点了点头,就凭你这句话也要多给你些赏银!
  别说他们对季家有偏见,就凭这些日子的相处他们也知道望归是个什么样的人,那些恶毒的事情他绝对做不出来。既然如此,那么放出这些传言的季家就很有问题了。
  就是放在普通人家,孩子丢了怕是也要寻找很久,有的说不定耗尽家财一生都走在寻找的路上。要说季家人力财力都不缺,若是真心要找,加上清虚也一直在帮望归找寻父母,怕是早就能寻得自己的孩子,哪里需要等到今天。
  况且孩子丢了为什么还要放出那种言论,因为孩子品行不端所以可以掩盖大人的照顾不周?就可以象征性的寻找一番之后当做从来没有过这个孩子?更何况这“品行不端”只是季府的一面之词。
  若是没人放行,一个五岁的孩子怕是连季府都门都出不了。那么,望归真的是“走丢”?
  望归对着其他人关切的目光无奈的苦笑,垂下眼眸表示不想说之前的事情。他的“家”啊,若不是为了满足师傅多年来的念想,怕是他这辈子都不想回。
  其他人虽然担心他但是也不好强迫,只能一边鄙夷着季府的人一边默默吃菜,心里不知把望归的亲爹骂了多少遍。
  清虚盯着望归的侧脸出神,那张熟悉的脸一如往常的平静。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望归有多乖多懂事,一想到他放在心尖上疼的人居然被人这么诋毁,他的心头就升起一阵难掩的怒气,想为望归讨个公道。但是只要想到望归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和他撇清关系,清虚就有一阵浓浓的无力感,像是有一只手在狠狠地攥着他的心脏,生疼生疼的。
  望归饭后独自回了房间,其他人暗戳戳的结伴进了清虚的那间。
  清虚焦躁地踱来踱去,其他人追着他看了一会儿被他绕的头晕眼花,抚着额瞥过脸去。
  清虚依旧在房间里转着圈,压低了声音怒道:“那季家人一听就没个好东西,望归那么老实,回了家还不知道被怎么欺负。”
  “放心吧,以望归道长的身手,只要他想季家没人能踩到他头上,反而啊,留下来才被人一刀一刀往他心上扎。”
  清虚闻言脚步一顿,气的直跳脚,怒视着凌汐咬牙切齿道:“你小子究竟多看不惯我?!”
  凌汐朝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话里却毫不客气,“非常!特别!极其!”
  清虚深吸一口气,冷笑两声,继续在房间里转圈,没回话。
  苏涧粼“嘶”了一声,不解:“你对前辈怎么意见这么大?”
  何止意见大啊?凌汐不满地瞥了清虚一眼:“接受不了望归的感情直接拒绝就是,望归又没纠缠你,大不了就是继续当你们清清白白的师徒。人家对你疏远你觉得不好受,人家对你亲近些你又避如蛇蝎,恶心谁呢?”
  “人家终于死心了,不对你“心怀不轨”,离你远远的让你过得自在些,你又舔着张脸关心人家了,您这不是犯贱呢吗?”
  凌汐说的难听,清虚的脸色自然也不好,但是他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反驳。
  拒绝望归的是他,想让望归像以前那般对他亲近的是他,刻意躲着望归的是他,为望归操心的也是他。
  就连清虚自己都解释不了自己矛盾的行为,但是或许就是这种自相矛盾的行为才让望归更加受伤,反而坚定了离开他的决心。
  还说是自己最宝贝的人呢,明明让他最难过的人就是自己。
  清虚一下子就萎靡了。


第20章 第二十章
  上门寻亲不是寻仇,自然不可能直接打上门去。众人思量之下还是决定先写一封拜帖,注明望归的身份和意图,递到季府去,且看他们如何回应。
  望归已自请脱离万剑门,拜帖中自然没有提到任何他和万剑门或是清虚的联系,看的清虚又是一阵说不出的气恼。
  拜帖这种东西众人都没有写过,但苏涧粼见过的倒是不少,于是望归写完之后便交给她检查有无错误。
  苏涧粼看下来,摩挲着下巴皱起了眉:“错倒是没错,不过道长你丝毫不提及曾拜师于万剑门的事,那季府。。。。。。”苏涧粼顿了顿,看了眼望归的脸色并无变化才继续说道,“若是个趋炎附势的,大约根本就会当没收到拜帖。”
  按季府留给他们的印象来看,放弃一个无权无势并且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从未和家人有过接触的儿子并不是什么稀罕事。
  望归许是也想到了这点,微蹙着眉,虽然他对那家没有半点留念,但是这总归是师傅期盼的,他不想让清虚失望,但是让他写明是清虚道长的弟子。。。。。。大约师傅会更加不自在吧。
  见望归只低着头不说话,清虚更加恼怒,怎么承认是自己的徒弟有这么难吗?真的打算跟他彻彻底底的撇清关系?
  哼,养你二十年,脱离关系?你想得美!
  这么想着清虚伸手夺过写好的拜帖,提笔在署名处添上“万剑门清虚”。
  望归的目光落在这五个字上久久没有离开,久到清虚觉得望归下一刻就会重新写一份拜帖,拜帖里依旧不会出现任何有关万剑门和他的字眼。
  不知被哪里来的心慌驱使,清虚拿起桌上墨迹已干的拜帖径直走了出去,嘴里还念叨着:“我让小二送了去。”
  “看样子还有救?”至少比赵炀当年可算是强多了,凌汐“刷”的一声展开折扇,站起身来也离开了房间,“顾大侠,走啦。”
  “啊,那我也走了。”
  苏涧粼跳起来跟在他们后面离开,转眼间原本还算热闹的屋子里空空荡荡的只剩望归一人。
  望归依旧在回忆刚刚的那幕,脸上的表情似笑似哭。师傅啊,你这样我怎么能甘愿对你死心。
  季府
  “你不是说已经把那小杂种解决了吗,他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了?”季夫人狠狠地将拜帖摔在地上,柳眉倒竖,纤细的手指指着季礼怒骂。
  季礼心情也不好,坐在太师椅上瞪着地上的拜帖嫌恶的啐了一口,道:“当初我可是亲眼看着人贩子把那孩子带走的,二十年没见还以为他不是在小倌儿楼里待着就是在什么地方死了呢,哪知道他命居然这么大。”
  季夫人冷笑两声,不减娇艳的脸扭曲着,眼里的阴狠一闪而过:“早知道,当年就该和处置那个贱女人一样直接弄死他。”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那拜帖上还写了万剑门的人,我们就是想当做没看见都不行。”
  万剑门可不能得罪,不知道那个小兔崽子撞了哪门子的大运,居然和万剑门的人扯上了关系,现在居然还回来认亲?真是存心给他们添堵。
  季礼这么想着对这个谈不上半点感情的儿子嫌恶更重,咬着牙心里不知道把人诅咒了多少遍。
  季夫人也冷静下来,季府在渝州算个大户,但是放在万剑门旁边根本不够看,人家动动小拇指就够他们喝一壶的,还是尽量不得罪的好。不过那个小杂种没写他和万剑门的关系,看来牵连也不是很深,或许。。。。。。
  “老爷,我们何不传信叫涵儿回来?”
  对啊,还可以唤涵儿回来!
  季礼的眼睛瞬间一亮,心下也有了几分底气。
  他们的大儿子季涵早些年得了际遇,拜在了天鹰阁阁主首徒的门下,乃是阁主的嫡系。这季涵是个会做人的,长得乖巧不说,嘴巴还特别讨巧,在天鹰阁内人缘极好。若是能把天鹰阁拉过来撑腰,那和天鹰阁齐名的万剑门自然不敢为难。
  自家儿子自己知道,季涵表面上听话乖巧实则十分阴狠,很像他们。现在突然出现一个素未谋面的大哥,而且这个哥哥很有可能会夺走他继承季府财产的资格,不用想也知道季涵会用尽一切办法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望归处理掉。
  季礼连忙唤来了管家,让他派人快马加鞭去天鹰阁传信,务必请少爷回来。管家得了命令立刻准备下去派人,却又被季礼喊住:“对了,再派个人去福来客栈,告诉一个叫望归的人,就说我和夫人恰巧外出,要四天后才回来,让他们等上几日。”
  “好的,老爷。”
  管家又派了人去福来客栈。
  “刘管家吩咐小的告诉几位,老爷夫人外出,四日后才回,还请几位等上几日,老爷一回府我们立刻派人来请。”
  季府家仆战战兢兢地站在众人的面前,告诉了他们管家交代的话,无意识的舔了舔干裂的下唇,觉得自己的腿有些站不稳。
  管家不是说只有两个人,怎么会有五个?而且看起来都不怎么好说话的样子,要是不小心得罪了那可怎么好。
  亲子上门就派这么个地位低下的家仆打发了,季礼这亲爹当的真是不错。
  凌汐不客气的冷笑出声:“这理由找的够烂的。”
  他们昨日可是悄悄去季府查探了一番,那外出的季老爷正在家好好坐着呢,难不成半夜上的路?
  家仆面上一白,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圆场,只得干笑道:“公子说笑了,我家老爷真的不在府内。”
  “行了。”凌汐打断他,“回去吧,告诉你家主子,等他外出归家,上门拜访的人还会多上那么两三个,还望不要介意才是。”
  原本他们是没打算一起去季府的,毕竟寻亲算是望归的私事,他们的关系也没好到可以无话不说的地步。但是这次真的是被季府的行事恶心的够呛,不恶心回去简直不是他的作风。
  家仆听到他这么说,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不敢多说,领了命赶紧回季府汇报。
  完了完了,这下子老爷一定会处罚他的!
  人刚走苏涧粼就再也按捺不住踹了一脚凳子,怒骂:“这他妈是当爹的干的事吗,这么蹩脚的理由忽悠谁呢?!道长,那种家你根本就没必要回去!”
  “苏姑娘稍安勿躁,我没事的,就当,找个机会回去看看我娘吧。”
  望归这么说,其他人自然不好多说,各自散了去做自己的事情,心里则想了无数种给季家好看的方法。
  既然你自己都不要脸了,我们自然不介意帮你把脸皮撕下来补几脚。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哎呀,前辈大晚上的这副打扮是打算去做坏事吗?”
  清虚回头狠狠地瞪了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苏涧粼,转身从窗户跳了出去。
  苏涧粼原地跳了两下,小声叫道:“前辈,等我!”
  顾子文慢悠悠的跟在他们后面揉着凌汐的手,笑道:“看来大家的目标是一样的啊。”
  季府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但是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望归当年究竟是怎么样被人贩子拐走,如果事情真相真的牵涉到了季府的人,那么这次望归回来之后当年下手的人还会不会再次伤害望归?没人愿意冒这个险。
  顾子文和凌汐本想着夜探季府,说不定能探听到一些什么消息,以便望归能够早做准备。没想到刚出门就看到了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苏涧粼,询问之下才知她也有这个打算,望归是个好人,她作为朋友不希望他再受到伤害。
  本就此打算三人共行,却在窗口看到了特意换成一身深灰色衣服的清虚,显然也是打算去季府查探消息。三人在他身后互相看看,其实清虚心里还是很在乎望归的吧。
  唔,现在把人伤的这么深,等这个迟钝的要死的人发现自己的真正心意会有什么情形?他们一致认为望归应该好好整一下清虚,让他也尝下求而不得的滋味,不然之前的罪不就白受了。
  并排趴在季礼的卧室屋顶,一人掀开一块瓦等着窥探房内的动静,深色的衣服在昏暗的月色掩映下几乎和黑暗融为了一体。
  季礼和季夫人还没有回屋,凌汐扭了下身子,伸手戳戳顾子文的肩膀,脑袋凑过去压低了声音吐槽:“我们这样是不是太猥琐了。”
  偷看别人卧室什么的,总觉得很变态啊。
  顾子文顺势在面前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大丈夫不拘小节。”
  凌汐缩回脑袋,手在被亲的地方摸了摸,觉得脸上像是烧起来了一样,小声的嘀咕:“你明明就是个臭流氓!”
  顾子文凑过来笑得一脸灿烂,无辜道:“臭吗,昨天可是跟你一起洗的澡。”
  这人真是!
  凌汐气鼓鼓的转过头去不再理他,视线游移,脑子里不断地闪现出各种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呸,自从他们在一起之后这人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见把人逗恼了,顾子文凑得愈发近了,甚至抓住凌汐的手直接放在唇边亲吻:“哎呀哎呀,生气啦?不要不理我嘛。”
  一旁的清虚终于忍无可忍,咬牙切齿的低吼:“喂,喂,你们够了啊,偷看呢,能不能敬业一点。”
  苏涧粼难得同意他的话,附和道:“就是,我们在偷窥呢,你们动静小点。”再发展下去他们旁观的人就该长针眼了好吗。
  “这不是还没回来嘛。”
  顾子文话音刚落,隐隐约约的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话语声,四人顿时噤声。
  季礼和季夫人并肩朝卧房走来,身前是两个点灯的丫头,身后跟着八个随从。
  苏涧粼探着脑袋看清人数就不屑的撇嘴:“这得做了多少亏心事,才会在自己家里让这么多人跟着。”
  人走近了,话也听得清楚了。
  虽然已经派了人去请季涵回府,但是季夫人心里还是有些不安:“老爷,你说如果涵儿恰好不在天鹰阁可怎么办。”
  季礼揽住妻子的肩,安慰道:“不会那么不巧的,涵儿这个时候除了天鹰阁还能在哪里。”
  “哎呀。”季夫人纤细的手指戳向丈夫的胸膛,嗔道,“万一呢!”
  “放心吧,就算涵儿真的回不来,我们也有办法。事情都已经过了二十年,那小子难道还能拿出他是我们家孩子的证据?”
  “对,到时候你就咬死了不认,就不信他脸皮厚到没证据也赖在咱家。”
  “所以你就不要再担心了,那小子铁定进不了我们家的门,就算进了。。。。。。”
  季夫人抬头望向面色突然阴沉的丈夫,娇笑道:“难道你能像当年处理他娘那样也处理了他?毕竟他可是你的亲儿子。”
  季礼知道季夫人对他当年为了钱财丢下他娶了第一任夫人很不满,并且这件事至今都是她心里的一根刺,当即安慰道:“我承认的大儿子除了涵儿,不会再有其他人。”
  望归的娘是被季礼和这个女人害死的?
  屋顶上的人都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诧异的望向其他人,发现大家都是同一个反应才知刚刚居然真的听到了一件这么恶毒的事情。
  那么望归自己知不知道他娘亲是被亲爹害死的?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让望归知道。
  众人在心底拿定了主意,但是气肯定没那么好消。妻子是你娶的,儿子是你生的,怎么着,不想要了就统统杀掉?虎毒尚且不食子,这种行为简直禽兽不如。
  还有那季夫人,季礼二十多年前敢杀妻儿,二十年后自然也敢,就不怕某天为了什么原因这屠刀最终落到她们母子头上?
  其他人暂时尚且能忍住,清虚可就忍不了了。
  他把望归当宝贝当了二十年,一直希望望归能和自己的父母团圆,但是谁想到他亲爹是这么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早知如此他绝对不会带望归下山寻什么劳什子的亲!
  季氏夫妇和随从已经走到了拐角处,离他们不过十几米的距离。清虚无声的冷笑,抓起一块瓦就朝季礼砸去,其他人一时不察谁也没拦得住他。
  清虚是什么人,习武近四十年,就算是随手扔的瓦准头也堪比暗器高手,直直的砸到了季礼的脑袋。
  季礼只觉得眼前一个黑色的物体在急速放大,然后一阵剧痛袭来,人直接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老爷!”身侧的季夫人焦急的想要扶住她,奈何力气小,被晕倒的季礼拖着一起摔到了地上,刚刚反应过来的随从赶忙过来手忙脚乱的把主子扶起,其中有一个一边大声的喊着“不好了,老爷受伤了!”一边飞奔过去请大夫。
  蠢货,这么一喊还怕别人不知道季礼压根就没有出远门吗?
  被丫鬟扶着手臂艰难站起来的季夫人气的直抖,看了一眼凶器,是一块已经沾了血的瓦块,此时瓦块落在了地上已经摔成了几块。
  季夫人眼前一阵发黑,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刚刚一直有人在屋顶上窥探?那么不是把他们所有的话都听到了?不行,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当年的事情,尤其是那个杀千刀的小杂种!
  手里捏着帕子,手指快要戳上随从的脑门,季夫人大声的怒斥:“人在屋顶上!傻愣着干嘛,快去追伤了老爷的人,把人给我抓回来,有几个抓几个,抓到了直接打死,抓不回来你们就等着死!”
  随从被他这么一骂,立马战战兢兢的应了声,快速的朝瓦块飞来的方向奔去,想要拦住凶手,但是等他们过去哪里还有人影。
  远处几个人影在屋顶上飞跃,隐隐约约还能听到一个女声在说:“前辈,你应该连季夫人一起砸!”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焦躁的一下一下用手指敲击着桌面,季礼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和望归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但是季涵还没有回来,他也没有理由继续拖着不见望归他们。原本他底气十足的想好了不认望归的借口,但是最近每天夜里季家发生的怪事让他心里的笃定消失的干干净净。
  先是他被人用瓦砸的头破血流,结果连行凶者的人影都没看见,然后是季府所有的水井里都被人投放了巴豆导致全府的人集体腹泻。昨夜更是离奇,他和季夫人一觉睡醒发现卧室屋顶的瓦片被人掀了个干干净净全部堆在季府门前,而他们一点动静都没有听见!
  不只是他们,季府的下人都在偷偷议论家里是不是在闹鬼,有些胆子小已经在犹豫要不要换个东家,这个传言甚至还传到了外面,知晓一些季府当年情况的人全都在说是前任的季夫人因为季礼弄丢了她的孩子来报复他,至于为什么是隔了二十年才来报仇则被大家一致忽略了。
  听到外面的传言季礼气得摔了一整套的茶具,妈的,外人都知道什么?真想把那些胡说八道的人舌头全部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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