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上总想给我赐婚-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放浑不在意,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又命人召来太医替夏治诊脉。
  梅家一百零四口人尸骨未寒,林放却毫无悲痛之情,夏治心中只觉恶寒,对此人的冷血算是有了新的认识,咬牙道:“梅氏一案冤屈莫大,你当真毫无悔意?”
  林放脸色沉肃,朗声道:“斩首诏书并非微臣所颁,何来‘悔意’一说?”
  “你还要狡辩?”夏治气怒,猛然起身时,只觉得头疼欲裂,慌乱间又坐回床上,眼前黑了几秒钟的时间,视线才恢复正常,似乎是昏迷的后遗症。
  然而接下来他便觉得不对劲,身体异常乏力,想要教训林放几句,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林放立刻唤太医前来诊治,却瞧不出端倪。
  夏治半靠在床头,胸闷气短,异常难受,胸口泛起阵阵恶心感。
  他这边身体不适,林放身边那个美貌侍婢却匆匆赶来,低声与林放说了句什么,林放脸色陡变,匆忙与太医交代两句,便着急忙慌地走了。
  夏治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心中气的不行。
  虽说他看林放不顺眼,可是这边正犯着病,那边人家毫不挂念地走了,岂非叫他难堪?
  他原先还想用什么美男计治一治林放,这计策还没用上,对方已经对他失去兴趣了,不就等于一拳打在棉花上,白费劲了?
  “行了行了,不用看了,一时半会儿朕也崩不了。”夏治不耐烦地摆摆手,甫一张口就将太医吓个半死,哗啦啦跪了满地。
  夏治头疼,眉头微微皱起,福秀会意,连忙让众位太医退下,悄声问道:“皇上有何吩咐?”
  夏治嗫嚅片刻,心烦意乱地钻进被子里,嘟囔道:“无事,朕困了,你且退下吧。”
  福秀摸不着头脑,稀里糊涂地退了出去,总觉得皇上自打醒来后,脾气便有些捉摸不定。
  夏治一夜好梦,第二日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福秀也不曾来催他起床。他痛快地伸了个懒腰,陡然想起昨晚的事,连忙将福秀唤了进来,盘问道:“昨夜朕就寝之后,可曾有谁过来?”
  福秀心下惊慌,只当自己当差有误,连忙细细回想,半晌笃定地摇头道:“不曾有人来过。”
  夏治两簇眉毛抖动起来,心说见鬼了,林放这个事儿精居然没往他跟前凑?
  他轻咳一声,严肃道:“你确定?”
  福秀小心地觑着夏治的神色,见他神情严肃,似有要事,委屈地快哭出来:“皇上,奴才可没有偷懒,睁大眼睛瞅着呢,确实没人来。不知道皇上在等谁,奴才今后一定多叫些人一起瞧着。”
  夏治被噎的不轻,看他一个小孩子急成这样,只觉得没意思,脸上讪讪的,臊得慌。
  “无人便罢,朕只是担忧这宫中防卫。”他立刻转开话题,衣袖一甩,闲来无事,便要去看看梅妃所生的大皇子。
  大皇子生下来便没了生母,着实可怜,现如今养在太后宫中,乃是独一份的殊荣。夏治却忧心忡忡,为大皇子的前途担忧。
  皇后已经三个多月的身孕,她这一胎若是皇子,为了给自己的孩子铺路,只怕她是容不得大皇子的。
  这么个可怜巴巴的小人,躺在他臂弯里,小脸只有他手掌大,着实可爱。可惜他生来没娘,也没有得力的外家辅佐,还是正宫的眼中钉,往后的路还不知如何艰难,就如同登基之前的小皇帝一般,任人宰割,毫无还手之力。
  夏治心内发酸,逗了孩子片刻,便将他递给乳母,让她抱了下去。
  如今皇后不提皇子过继的事,夏治便假装忘了这茬,过一天算一天。
  自打夏治醒来,林放进宫的次数肉眼可见的少了,梅家的事还没有找他算账,这人反而躲起来了,夏治没法子,只得将福秀叫来,询问原因。
  福秀岂敢将鬼神之说拿到夏治面前来讲,支支吾吾半天,也想不出一个好的借口。
  夏治看他那吞吞吐吐的样子,便知有鬼,猛地一咋呼,福秀顿时懵了,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竹筒倒豆子:“皇上,寒光寺的通明大师说皇上缺了一魂,这一魂托生在别人身上,须得好生照看,才能保皇上性命无忧。林世子找到此人便养在定国侯府,只是此人身体羸弱,时常发病,世子不得不日夜看顾,是以无暇进宫。”
  夏治闻言不由得诧异,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出。老和尚随口两句话,竟然叫林放信以为真,还有那个什么托魂的人,更是匪夷所思!
  虽然知道秃驴的话不能信,可是一想到自己能穿越到这具身体里,本身就是怪力乱神的事,老和尚所说的话似乎也有点道理。
  无论如何,他对这个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势必要见上一面。
  “走,随朕出宫!”
  夏治到了定国侯府,只见定国侯已经屁颠屁颠地等在大门外,一看到他就跪地磕头,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架势。他心里对这样的马屁精极为不齿,心想你就是磕再多的头也没用,老实搁家待着吧,别想上朝了。
  从正门一路往里走,也没见林放出来接驾,夏治心头梗了片刻,这姓林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已经学会下他面子了。
  到了厢房一瞧,里头空空荡荡、冷冷清清,半分人气也没有。
  夏治叫了仆人过来一问,才知道林放连着几日竟然睡在东边的别院里,为的是看顾那个身体不适的青禾公子。
  “走,去别院!”
  夏治心头暗自不爽,他可是皇帝,虽说没什么实权,至少名头够响,说出来气派,竟然输给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青禾公子,真是笑话。
  据说他那缺失的一魂就托生在这青禾公子身上,他倒要瞧瞧,这人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架子这么大,把堂堂世子困在房里不让出门。
  夏治到了别院,禁止下人们出声,鬼鬼祟祟地走到窗边,腰身向后弯,从窗户缝隙间探头探脑,视线正好对着床边,一眼就看到林放盘腿坐在床上,旁边一个秀气的男孩子靠在他肩膀上,脸色苍白,似有病态。
  夏治冷哼一声,怪不得这几日不进宫,想来乐不思蜀啊。
  福秀躬身站在夏治身旁,生怕他家主子与林世子生出嫌隙,可又不清楚里头是何状况,见皇上脸色不好,便小心翼翼地劝道:“皇上,听闻这青禾公子身娇体弱,因而林世子多番费心,悉心照顾,为的是保圣上平安。”
  “没有比这更费心的了。”夏治瞪着屋里的两人,这都照顾到床上去了,只怕不仅费心,还要费肾!
  福秀见皇上搭了他的话茬,不由得高兴起来,马屁紧赶慢赶拍了出来:“奴才听闻这青禾公子相貌清俊,气度不凡,颇有士子风范,想来也是因皇上龙章凤姿,才叫他得了这天大的福分。”
  夏治咬牙,盯着青禾那张脸,左看右看,也没觉得哪点跟自己相像。
  就那副娘么唧唧的样子,也敢跟他比帅?
  这青禾靠着林放便也罢了,两只手还捂住胸口,做出西施捧心的姿态,偏偏林放很吃这一套,胳膊就朝人家肩膀搂了过去,嘴巴也凑到他耳边,嘀嘀咕咕不知说些什么,青禾就笑的一脸羞涩。
  夏治气结,这对狗男男,简直辣眼睛!
  “谁?”突兀的声响惊动屋内的人,林放目光如炬,陡然朝窗边看来。
  夏治陡然受惊,身体猛地后退,脑袋直接磕在窗棱上,“哎呦”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第23章 货比货得扔

  一听这声惊呼,林放便知道外面的人是夏治,他稍稍错愕,起身便要走,冷不丁衣袖被青禾紧紧抓住,后者惊疑不定地望着窗外,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低声挽留道:“世子。”
  青禾刚喝完药不久,面色泛白,精力不济,一只手捂住胸口,想来难受的很。林放犹豫片刻,索性坐回榻上,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叹了口气:“我不走。”
  窗外,夏治狼狈地爬起身,快速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挺直腰板站好,两手背在身后,等了十几秒,却不见林放出来向他请安,不由得气闷。
  福秀察言观色,小声道:“奴才这就通禀林世子……”
  “站住。”夏治捏紧拳头,目光沉沉地盯着半掩的窗户,良久,愤怒地一甩长袖,“回宫!”
  原本打算兴师问罪,不料自己憋了一肚子气回来,这个林放,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为了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竟然不把他放在眼里。先前还说能为他去死,这会儿恐怕连他是谁都不记得了。
  福秀不知皇上透过窗户看到了什么,也就无从劝起,只是皇上甫一回宫,便在殿内四处走动,想来是遇到了烦心事。
  “福秀。”殿内传来喊声,福秀立刻应声,就听夏治道,“去,把徐贵人给我叫来!”
  徐贵人在殿内供了一尊菩萨像,保佑自己平平安安,可惜安生日子没过几天,便又被皇上叫去雍庆宫。
  她一副战战兢兢的神情,反倒叫夏治笑了出来,他也没做什么暴虐的事,这后妃却怕他,可他对林放甩了那么多次脸色,对方也不把他放在眼里。
  想想就生气!
  叫徐贵人过来,只是一时冲动,人到了,夏治反而不知道怎么处理了。
  要想不露痕迹、顺其自然地让林放知道自己在宫内召妃子侍寝,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总不能叫福秀跑到侯府去,跟林放说皇上今儿个要宠幸嫔妃,世子你快去拦着吧?
  夏治愁,愁得都没工夫搭理徐贵人,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两手交叉搭在脑袋下方,盯着空阔的帐顶发呆。半晌,他才注意到徐贵人还拘谨地站在床前,便指了指一旁的小几,和颜悦色道:“在朕这里不必拘束,福秀,上些点心给徐贵人尝尝。”
  徐贵人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面带微笑地走到旁边坐下,心说皇上莫不是疯了,大好的光景,吃什么点心啊?
  夏治绞尽脑汁,眼珠子转了好几圈,依旧没有想到妥帖的办法,破罐子破摔道:“福秀,宣林世子进宫。”
  福秀道:“不知皇上所为何事?”
  “自然是梅家的事!”
  福秀连忙退下,匆匆去定国侯府宣口谕。
  夏治盘腿坐起,朝徐贵人招了招手,徐贵人连忙放下手中的点心,拿起手帕擦了擦指尖,走到夏治身旁坐下,微微依靠在他肩膀上。
  夏治感觉别扭,搂住徐贵人肩膀时,心中突然升起一阵排斥感。他有些诧异,盯着徐贵人的脸看了看,依旧是那张娇俏可爱的脸颊,笑起来甜甜的,衣服也散发出淡淡的幽香,怎么就没以前那么吸引人了?
  刚刚来到这大雍朝的时候,他巴不得牡丹花下死,如今花在眼前,他却没兴致了。
  奇了怪了,难不成他现在对女人硬不起来了?
  夏治心中骇然,脸上的表情出现一瞬间的僵硬,搂住徐贵人的手臂不由得收紧,疼得后者嘤咛一声,半推半就便靠近他怀里。
  夏治身体绷紧,接触到的柔软皮肤让他心生怪异,似乎不应该是这样,若是皮肤再紧绷一点,长得再英气一些……
  打住!
  他猛地拽回神游天外的思绪,松开手臂朝床榻内侧退了退,后背爬上一层薄薄的冷汗。
  方才脑海中闪过的那个人,分明就是……
  “你且回宫去吧,朕改日再去看你。”夏治喉咙发干,说话间声音竟带着一丝颤抖,抓住被子的手背青筋暴起,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徐贵人向来胆小,闻言忙不迭地出了大殿,心中盘算着不如哪日找个借口带发修行,出宫为皇帝祈福去吧,这后妃真不是人干的差事!
  夏治足足等了一炷香的功夫,却只等到了福秀一个人,他当即面色难看,失手打碎了一个杯子。
  “皇上……”福秀要来劝,夏治眉毛拧起:“给朕出去。”
  他埋首在枕头上,胡乱抓过被子将自己盖了个严实,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心中对林放升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怨气。
  此时天色已晚,林放却不肯进宫,难不成还与那个青禾亲亲我我?想起他们在别院中相互依偎的场面,夏治便觉得胸口杵了一根刺,扎的他胸闷气短,脑子短路。
  林放不过二十岁,正是随便找个洞都能捅一捅的年纪,夏治对此再了解不过,他自己便是如此,光是想到两个人搂搂抱抱,身体便控制不住地起了反应。
  正是春风入户的时节,殿内烛火摇曳,床帐纷飞。昏黄的烛光中,帐内传来阵阵压抑的喘息声,伴着起伏不定的锦被,叫人生出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感。
  良久,锦被蓦地蹋下去,喘息声渐次低微,被子掀起一角,一张布满细汗的脸露了出来。
  夏治侧着脑袋躺在枕头上,双目失神,飘渺的目光透过洞开的窗户,不知望向何方。
  突然,他抬手狠狠甩了自己一个耳光,怨愤又嫌恶地咬了咬牙:“夏治,你究竟在干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就连他自己也异常迷茫。
  转眼春去也,林放竟一次也未入宫,夏治唯有在朝堂上能见到他,他偷偷观察过林放的脸色,一切如常,却又与往常不同,似乎皇宫对他已经没什么吸引力,无精打采地挨到退朝,便匆忙离开。
  夏治心中恼火,又不知为何恼火,只能拿自己撒气,胸口疼的毛病比以往更胜。
  他这边胸口疼,定国侯府中那个托魂而生的青禾也好不到哪里去。
  林放甫一回府,便听下人禀报,说青禾公子心口绞痛,疼得在榻上翻滚,着实厉害,连白大先生都没法子。
  林放骇的面色发白,匆忙跑进别院,瞧见青禾难受的模样,不忍地环住他的后背,将他的脑袋压在肩膀上,一只手贴在他胸口处轻轻抚着,柔声道:“可好些了?”
  青禾软绵绵地缩在他怀里,不言不语,只轻轻点了点头,几不可见地勾了勾唇角。
  林放仿佛在哄小孩子,极有耐心,与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样子判若两人。
  白大先生冷眼瞧着这一幕,揪着山羊胡子的手指蓦地收紧,竟拔了一根胡须下来,疼得他龇了龇牙,举起戒尺在桌子上敲了敲:“世子,老夫有话要说,烦请借一步说话。”
  林放轻声安抚了青禾几句,随白大先生出了门。
  青禾不在,白大先生便开始吹胡子瞪眼,提点道:“他终究不过是个下人,你对他一应照料实在太过,若失了分寸,只怕有人会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林放看了眼屋内,青禾正躺在床上,精神不振,眉头皱起,想来心口处仍旧疼得厉害。
  白大先生见他神思不属,干咳一声:“这些时日未见你入宫,你究竟作何打算?”
  林放反问道:“先生不是反对我与皇上过分亲密么?”
  “这……兔崽子,敢反驳我的话。”白大先生抽出戒尺,在他后背上敲了一下,低声哼道,“你可别忘了,他不过托生了一魂,尚且疼成这样,宫里头那位,如今还不知是何光景,你当真狠得下心?”
  他不提还好,甫一提到宫内,林放的脸色陡然大变:“皇上会与他症状相同?”
  白大先生沉吟:“这个……”
  “青禾劳烦先生照看,我去去就来。”等不及他解释,林放急忙冲了出去,牵起快马,直奔皇宫而去。
  白大先生“啧”了一声,戒尺在下巴上戳了戳:“我可什么都没说。”
  门扉旁,青禾不知何时下了地,半边身子倚在门框上,乌黑的眼睛望着白大先生,面无表情,察觉到白大先生的眼神时,他才突然收敛神色,露出一个僵硬的笑来,慢吞吞回了屋内。
  白大先生盯着他的背影看了许久,眯起眼睛叹了口气。
  近来天气越发炎热,勾的人体内的火也旺了起来。
  夏治闭着眼躺在床上,周身燥热,他一闭上眼,脑海中便浮现出林放在朝堂上心神不宁的样子,分明是惦记着他那个小情人。
  夏治有些恼火,又有些不甘不愿的冲动,舔了舔干巴巴的唇。
  他将服侍的宫人轰走,做贼似的缩进被子里,指尖缓缓朝下方探去,手指刚刚伸进腰带里,大殿的门冷不丁被人从外面推开。
  沉重的“吱呀”声响起,夏治顿时慌了神,六神无主,竟缩头乌龟一般藏进被子里,只留床上一个鼓起的大包。
  “皇上?”林放惊慌的声音传来,夏治面红耳赤,紧接着被他连人带被抱进怀里。 

☆、第24章 没事吃点醋

  “皇上?”林放抬手就要掀被子,夏治吓得不轻,两手紧紧抓住被子边角,缩在里头死活不肯出来。方才身体反应强烈,林放突然闯进来,他还没得到发泄,此时下面还杵着一个烧火棍,要是让林放看到了,还不知道会怎么嘲笑他。
  杀了他也不能这时候出来!
  林放身为武将,体力惊人,抓着被子一扯,夏治整个人便挂在被子上,被他直接提了起来。
  “皇上,你这是……”林放高高举起胳膊,低头看了眼吊在被子里头的人,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夏治臂力不行,挂在被子里十几秒的时间,便手酸胳膊疼,手劲一松,直接摔在床上,发出“哎呦”一声。这一声可吓坏了林放,他将被子一扔,连忙揽着夏治的腰将他扶了起来。
  夏治急的满头大汗,两只手捂住小腹的位置,身体弓成一团,怎么也不肯让林放接近。
  林放以为他身体不适,再想起白大先生先前所言,更加慌乱,抬手就要将他的手掌拿开。夏治急躁地呵斥道:“你干什么,放开!”
  “你松手,我看看什么情况。”林放比他还急,力气也大,夏治完全不是对手,三两下就被人掰开了胳膊,现出原形,臊的面红耳赤,抓过枕头直接盖在脑门上,装死,耳边听到一阵不自在的咳嗽声,更叫他无地自容。
  “笑吧,随便你笑!”他负气地嘟囔一声,摆出一副无赖嘴脸,两腿大张地躺在床上,从枕头里传出一阵模糊的控诉声,“都是男人,谁没见过谁的?”
  饶是林放自认脸皮堪比城墙,今日也成了夏治的手下败将。他拖过被子将夏治盖住,把枕头拿下来,一只手抚上他的胸口,轻声问道:“臣怎敢笑话皇上,今日进宫,不过是想看看皇上圣体如何。”
  “少跟朕摆出这幅忠君护主的样子,”夏治不忿地睨了他一眼,却没有拍开他那只手,懒洋洋道,“朕好着呢,比不得你府中那位娇弱的小公子,水做的人似的,浑身没长骨头,都快要黏到你身上,你心里是不是美得很?”
  林放指尖动作不停,替夏治揉着胸口,闻言不由得轻声笑了出来。
  一听到这略显轻佻的笑声,夏治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抬手拍下林放的手掌,训斥道:“梅家的事朕还没有治你的罪,你倒是心安理得,在府中豢养娈童,与他眉来眼去,毫无悔过之心,当真是叫朕失望至极!”
  林放两眼微微眯起,嘴角勾起戏谑的笑意:“皇上当真是为梅家的事气闷?”
  夏治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心虚地挪开事先:“不然还能所为何事?”
  “依臣之见,只怕是为了青禾的事。”林放说着翻身上榻,从怀里摸出一张纸,在夏治眼前晃了晃,“此乃青禾画像,皇上可要瞧瞧他的模样?”
  夏治嫌恶地瞪了他一眼,想起当日从窗户缝隙中看到的一幕,胸口一阵憋闷,胡乱地挥了挥手,愤懑道:“带上你的心头好,从朕的雍庆宫中滚出去!”
  “皇上当真不看?”林放往他身前凑了凑,指尖一抖,纸张散开,露出密密麻麻的字迹,“这可是下令斩首梅氏一族的罪证,皇上若无意,臣便……”
  “慢着!”夏治陡然醒悟过来,抬手将那张纸抢了过来,快速浏览了一遍,直至看到末尾签字画押的手印,后背已经冒出阵阵冷汗,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好个林丞相,当真是胆大包天,竟然借朕的名头假传圣旨,简直目无王法!”
  夏治气的将罪状揉成一团,捏在掌心中,当即下床,就要找林丞相理论。
  “皇上!”林放连忙拦住他的去路,皱眉道,“你此番兴师问罪,又有何益?整个朝堂皆是林丞相的人,凭着这一直罪状想要扳倒林丞相,谈何容易?林丞相经营多年,朝中势力盘根错节,此时撕破脸面,非但动不了他,反而打草惊蛇,于我等不利。”
  “那你说怎么办?梅家一百多口人命,就白白死了?”
  “臣并无此意。”林放撩起衣袍下摆,恭敬地跪在地上,拱手道,“铲除佞臣并非一日之功,臣愿为皇上徐徐图谋,望皇上切勿冲动。”
  夏治咬了咬牙,两眼望着大殿外的婢女太监,一时间只觉得茫然,深重的无力感令他感到窒息,朝堂内复杂的形势更让他无所适从。
  他原本只是个大一学生,跟同学打游戏捡装备都担心挨揍,此时跟他谈什么朝堂争斗,简直天方夜谭。
  以前读书的时候,还感叹历史上怎么会有那么多亡国之君,等这大雍朝的江山交到了他的手上,才发觉力不从心之处太多,处处受人掣肘,更是无能为力。
  “你且起吧。”夏治抬了抬手,将掌心那团纸细细抚平,工工整整地叠成四方形,收进一旁的盒子里。
  林放掸了掸衣摆,见夏治不再冲动,暗自松了口气。
  殿外,福秀探了探脑袋,夏治眉头一皱:“何事?”
  福秀道:“回皇上的话,定国侯府的青兰姑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