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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总想给我赐婚-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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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放的眼睛却盯在热气腾腾的火锅上,厚着脸皮笑起来:“臣今日入宫早,尚未用膳,不知能否……”
  “不能!”
  “皇上何必如此绝情,”林放大剌剌地撩起衣摆坐下,摆出一副后悔的神情讨饶道,“上次是微臣欺君犯上,往后再也不敢了。”
  说着将左手摊开在夏治面前,露出肿成馒头的掌心:“先生已经教训过微臣,皇上若是不解气,再打我一顿?”
  夏治气结,这人脸皮真够厚的!
  他抓起筷子,照着掌心用力打下去,林放手掌一颤,硬生生忍着没往后缩,让他结结实实打了一下,因力道太大,一根筷子直接飞了出去,撞到林放眉骨出又弹跳开。
  夏治傻眼了,没料到他不闪不避,这特么就尴尬了。
  本来觉得自己特别占理,现在感觉有些不对味,好像他小肚鸡肠,对伤患都能下的去重手。
  林放随意地朝掌心吹了口气,仿佛那肿胀处丝毫不疼。他弯腰将筷子捡起来,擦了擦尖端,朝夏治伸出手:“皇上不若将另一只筷子也赏给臣?”
  夏治郁闷地将筷子往前一推,林放接在手里,也不嫌脏,径直夹了一块牛肚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意犹未尽地赞叹道:“真香。”
  夏治黑着一张脸,对这么厚脸皮的人实在没辙,催促道:“有事快说。”
  林放照旧细嚼慢咽,似乎有话要说,目光沉了沉又恢复正常,随即失笑一声:“并无大事,只是几日不见,甚是想念。”
  “你……”
  “皇上,”见夏治又有发火的兆头,他赶忙放下筷子,朝福秀招了招手,让他将东西撤下去,身子往夏治身旁凑了凑,轻声嘀咕道,“臣先前答应皇上的。”
  夏治疑惑地望着他掌心里躺着的药包,挑了挑眉。
  “从老大夫那里讨来的,专治那方面问题,药效极快,喝下便可见效,”林放暧昧地勾起唇朝他笑了笑,“算是为先前的事赔罪,皇上以为如何?”
  也不知是不是这几日吃的太过辛辣有些上火,夏治原本憋了将近一月,仿佛已经修成佛祖金身,今日听他这么一说,却心痒难耐起来。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在晨间都毫无反应,着实不正常,难不成以后真的都要不举了?
  见夏治没有拒绝,林放擅自做主:“福秀,去煎药。”
  夏治耳根子发红,一本正经地坐在那里不吭声,这大白天的,煎了药他也不好意思叫人过来。
  白日宣淫,成何体统!
  还是林放了解他的心思,直接送佛送到西:“不知皇上要宣哪位嫔妃过来侍寝?”
  夏治有些紧张,一时间答不上来,就听他笑了出来:“难不成皇上要微臣侍奉?”
  夏治吓得差点咬到舌头,不料林放直接举起左手冲他晃了晃:“只怕微臣有心无力。”
  夏治嘴角抽了抽,简直想揍他一拳,半阴半阳地哼了一句:“那就徐贵人吧。”
  好歹也是见过两次的“老熟人”,彼此对这事心知肚明,万一这次还是不行,也总比多一个人知道的好。
  “徐贵人。”林放轻声念叨着这三个字,眼眸中的幽光一闪而过。 

☆、第13章 赔罪状况多

  徐贵人近日心中有点苦。
  皇上伤愈后召过她两次,两次都没行欢好之事便也罢了,偏偏等她回了后宫,还要被往日的姐妹百般敌视,各个都说她夺了皇上的恩宠。
  她真是欲哭无泪,恨不得赌咒发誓,说皇上他不举!
  可惜她不敢啊。
  好不容易告了病,想躲几日清闲,不知怎么的,承玺殿的太监又来了。宣口谕的时候,其他嫔妃的目光刀子般往她身上扎,就差给她脸上贴个“狐媚惑主”的名头。
  徐贵人百般不情愿地到了雍庆宫,就见定国侯世子站在殿门外。
  她知此人身份,况与其兄乃是同僚,遂留步见礼,不料林世子脸色却不大好,看她的眼神乌沉沉的,甚是吓人。
  徐贵人不明就里,心说难不成皇上心情不好?
  “贵人,”林放忽然喊了一声,朝她伸出手,“贵人的帕子掉了。”
  徐贵人低头看了看指尖,方才帕子明明捏在手里,何时掉下去的?
  她接过帕子道了声谢,提着一颗心进了大殿。
  林放靠在殿外的柱子上,两手拢在袖子里,低语道:“可不能辜负了白大先生给的好药,也不枉我挨的戒尺。”
  夏治喝了药,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就感觉身上热了起来,不仅是热,更是燥,让他心情都跟着急起来,神智有些不受控制,眼前模模糊糊,隐约看见一道袅袅婷婷地身影迈了进来,便控制不住地将人往怀里揽。
  徐贵人哪里料到皇上如此急性,连礼都没来得及行就被人抱到了床上。
  她心头发颤,望着皇上赤红的脸色,直觉不好——皇上似乎不太正常。
  然而已经来不及细想,她将帕子一扔,半推半就地与夏治滚作一团。
  夏治迷迷瞪瞪,身下火烧般灼热,焦躁地不知如何发泄。徐贵人慌忙替他解开衣服,指尖碰到夏治胸口时,突然听到一声突兀的尖叫声:“啊——”
  夏治正热火烧身,胸口处陡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疼得他大叫一声,浑身打了个哆嗦。
  “皇上——”
  徐贵人大惊失色,不知皇上又怎么了,指尖在他胸口轻抚过,想要安抚他。
  夏治胸口疼得犹如钢针在扎,徐贵人每碰一下,他就无法克制地颤抖起来。
  “滚——滚开——”
  抬手重重一推,徐贵人倒在地上,神情慌乱,眼中蓄满委屈的泪水。
  “皇上!”
  林放从殿外冲进来,就见靠在枕头上,手指胡乱在胸口抓来抓去,神情异常痛苦。
  徐贵人早已面色煞白,哆哆嗦嗦爬起来跪在地上,肩膀颤个不停。
  林放朝福秀使了个眼色,福秀立刻搀扶着徐贵人出去,一边吩咐人快去请太医。
  夏治的双手还在胡乱抓挠,胸口处被他挠出了一大片痕迹,满身欲/火熄了个底朝天,只想将胸口处的皮肤撕扯下来。
  “皇上!”林放抓住他的手腕按在两侧,防止他再抓伤自己。
  “林放,我难受……疼死我了……”夏治的身体一直在打哆嗦,被他按住的胳膊抖个不停,似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
  “太医马上就来了,皇上再忍忍。”
  林放一边说着一边抓起旁边散落的腰带,将他的手腕绑了个严实。
  太医急匆匆赶来,看到皇上状若癫狂,险些吓掉半条老命,把脉的手颤个不停。
  徐贵人的帕子落在地上,林放弯腰将其捡起,直接扔进了烧的火红的炭盆里,无声无息间,帕子的一角便被滚烫的炭火燎着了,谁也不曾注意到。
  太医查看了半晌也没摸清楚其中的门道,连皇上先前替皇上熬药的药材也查验了,依旧一无所获。
  夏治躺在床上疼得直打滚,林放强行将他按住,喂他喝了些冰水,一阵功夫之后,疼痛感渐渐消失,胸口开始灼热,烫的人难受,除此之外,腰部以下的位置也有令人难以启齿的痛感。
  明明先前还精神振奋,怎么突然就发生意外?
  夏治渐渐冷静下来,狐疑地看了林放两眼,他怎么都觉得,是这小子在坑自己。
  反正他干这种事也不是第一回了。
  “林放,你先下去。”
  “皇上。”林放微微错愕。
  “下去!”夏治板着脸,神色不大好看。
  林放暗自回想一遍,自信并无破绽,这才退到殿门外守着。
  林放一走,夏治赶忙将方才喝过的冰水端过来:“太医,你给朕好好看看,这水是不是有古怪?”
  他本来疼得死去活来,喝了几口就没那么疼了,这里头肯定有鬼!
  太医胡子颤了颤,琢磨着皇上这是不信任林世子啊。赶忙仔仔细细查验了一遍,正色道:“这只是平常用水,并无异常。”
  “怎么可能?福秀——”夏治唤了一声,喝问道,“这水哪来的?”
  福秀不敢隐瞒,战战兢兢道:“林世子催着要水,还要冰的,奴才……”说着突然“扑通”一声跪下,“奴才斗胆,从外面雪地里接的雪水。皇上饶命啊,奴才不是躲懒,实在是林世子催的急,皇上又疼得厉害……”
  “行了行了,不关你的事,你也出去。”夏治烦躁地摆摆手,知道这小家伙绝对不可能背叛自己。
  大殿内只剩下他跟一位老太医,夏治脸皮薄,奈何那个地方实在疼得厉害,只得将裤子一扒,假装坦荡地往床上一躺,大剌剌吩咐道:“朕此处有些不适,太医可有法子?”
  并不是因为心痒难耐出现的异状,反而是疼痛感,仿佛被什么东西灼烧一般。
  饶是老太医见多识广,也被他家陛下这豁达的作派惊到了,想仔细看清楚,又不敢上手去诊治,偏偏夏治心里急,匆匆把裤子穿上,就问他看出什么名堂没有。
  太医根本没来得及看清楚,为了保住小命,只能含含混混地说了句:“臣开些祛火的方子,必能药到病除。”
  夏治半信半疑,对这古代的医学技术产生极大的怀疑。他怀疑再这么闹下去,那他大概要成为第一个因为身体得不到满足而郁卒至死的皇帝。
  将裤腰带系好,正替自己默哀,忽然,眼角余光瞥到一处阴影,抬眼望去,就见炭盆边落了一张帕子,帕子只剩下一半,另一半想来已经被炭火燃尽,边缘处还有燃烧过后留下的黑色痕迹。
  夏治回忆了一下,确定这不是雍庆宫里的,倒是徐贵人方才来过。他抬眼看了看洞开的窗户,正有寒风从窗户间徐徐刮进来,想来这帕子应当是从炭盆里被吹落在地的。
  他直接走过去,将帕子捡起来准备扔进炭盆里烧掉,可是即将松手时,忽然迟疑了刹那,捏住帕子的两根手指处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麻痒,很不舒服。
  夏治呆愣住,缓缓将帕子攥进手心里,整个掌心便出现如同针扎一般的疼痛感。他的脸瞬间白了,额头上陡然冒出一阵冷汗,完全是被吓出来的。
  “太医——太医——”夏治几乎是将半张帕子塞进太医手里,急促道,“你给朕看看,这上面是什么东西!”
  太医不敢怠慢,将帕子塞到鼻子下面仔细嗅了嗅,却是什么异状都未发现。
  夏治心跳如擂鼓,总觉得这是一场阴谋,而且是特地针对他的阴谋,他不敢想象,如果方才失控会怎么样?
  “福秀,去给朕把徐贵人——不不,”福秀正洗耳恭听,夏治忽然顿住,“朕问你,方才徐贵人过来时,可曾与谁接触过?”
  他抬头望去,透过窗户可以瞧见林放,他正靠在殿外那棵老歪脖子树上,带着寒意的阳光洒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
  福秀小声说:“是林世子,奴才看见……”
  “叫林放进来。”夏治不等他说完,直接就下了令。
  林放进殿时,正看到太医和福秀匆匆出来,只是太医颤颤巍巍的,仿佛身体不适。
  林放以为夏治身体有恙,慌忙冲了进去,却见他好整以暇地坐在龙椅上,面前放着一碗药,正是方才喝剩下的那碗。
  夏治两指并拢,将碗向前推了推:“朕赏你的,喝了吧。”
  林放脸上的肌肉出现片刻的僵硬,又迅速恢复正常。他仔细回忆方才的情景,应当不会留下破绽才对,脑袋低垂时,趁机用余光扫了下炭盆的位置,很干净,帕子燃尽了。
  夏治突然如此,是有所怀疑,还是故意试探?
  他笑道:“臣身康体健,并无那方面的困扰。”
  “朕赏你的,你也不愿喝?”夏治神情忽的转冷,目露凶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发出“砰”一声巨响,而在他掌心之下,赫然露出帕子一角。
  林放心头微沉,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将空了的碗底给夏治看,信誓旦旦道:“臣喝了,不知皇上在怀疑什么?是这个吗?”
  说着放下碗,将帕子从他掌心中抽出来,放在指尖把玩,整个人却丝毫没有异样,反而用一种带着嘲讽的表情望着夏治,似乎在控诉他的指责。
  “林放,你好大的胆子!”夏治气结,抓起面前的空碗朝他脑袋重重甩过去,眼睁睁望着他脑门上洇出鲜红的血迹,却依旧难解心头之恨,“你还要糊弄朕到什么时候?欺君罔上,你真是放肆得叫朕想杀了你!” 

☆、第14章 你曾勾引我

  林放挺直脊背站在大殿中央,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夏治,仿佛要在他身上凿个洞出来。将手里的帕子凑到鼻尖嗅了嗅,邪气地舔了舔唇角:“臣若是放肆,皇上又如何好端端地坐在这里?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林放!”夏治气得呼吸紊乱,胸口处陡然出现窒息般的沉闷感,他霍然起身,走到林放面前,将帕子夺过来狠狠捏了一把,随即甩在他脸上,“你还敢狡辩!朕早已让太医试过药,你……你简直……”
  简直无法无天!
  为了那点肮脏的念头,竟敢对他下药!以后是不是还敢强逼他,甚至要他的命?
  他头昏脑胀,意识突然出现片刻的空白,整具身体僵硬地立在原地,却突然忘了自己在干什么。
  “皇上?”林放唤道。
  “你……出去!”夏治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脸上惊恐的神色几乎无法掩饰,方才一瞬间,他能感觉到一股意识似乎要冲破他的头壳,重新占据这具身体。
  是小皇帝!
  他吓得连唇色都开始泛白,冷汗从毛孔处汩汩地冒了出来,瞬间打湿了脸庞。
  他忽然觉得有些冷,再也没有精力跟林放争执,声嘶力竭地冲他吼道:“滚!你给朕滚出去!”
  话音刚落,便整个人扑到床上,掀起被子钻进去,将自己裹成一团。
  夏治觉得冷,不是温度太低导致的冷,而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寒意,似乎全身每一块肌肉都被冻得僵硬,然而头脑中的意识却异常活跃,硬生生要将他撕成无数的碎片。
  “皇上。”
  夏治听到一个焦急的喊声,随即被子被人掀开,胳膊被人捞了起来,林放盯着他的眼睛满是担忧,还有一丝疑惑。
  他的手腕被人控住,林放替他把脉的时候,眉头紧蹙,察觉到他骤然变冷的身体,直接用被子将他紧紧地裹住,随即喊福秀进来,让他多烧几个炭盆。
  “皇上究竟哪里不适?”林放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心底透出一丝隐忧。
  自打夏治胸口受伤之后,这段时间以来,已经出现好几次诡异的状况。
  夏治绝望地闭上眼睛,感觉这次快要撑不下去了,看到林放如此担忧,他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报复的快感,冷冰冰的目光盯着他的眼睛,挣扎着说:“朕就要死了,这回你满意了吧?”
  林放咬牙:“皇上!”
  夏治泄愤般地望着他,眼中满满都是恶意的嘲弄,与其被林放逼得无路可退,不如让他就这么死掉算了,说不定还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朕就是死了,也不会让你得逞,你个卑鄙小人!”
  “夏治!”林放被他毫无遮拦的话惊得遍体生寒,突然用力捏住他的下巴,生怕他再说出什么诛心的话。
  夏治被他掐的下巴生疼,说话含混不清,挣扎间一口气没喘上来,竟然直接晕了过去,闭眼的瞬间他在想,终于解脱了。
  然而睁开眼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太天真了。
  他不但没死,还被剥光了衣服扔在一处温泉里,更让他惊恐的是,靠在他旁边的那个人,赫然就是林放!
  夏治险些像个被人欺负的良家妇女一样叫出来,好在声音冲破喉咙的一瞬间,又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仔细看了一眼,林放闭着眼睛靠在温泉池边,好像睡着了,一丁点动静都没有。
  夏治凝神屏气,两手扒着池边□□的大石头,正要爬上去,忽然听到一阵“哗啦”的水流声,紧接着腰上便缠过来一条手臂,将他往下一扒拉,直接拽过去搂在怀里。
  “放手!”夏治恶心地全身都是鸡皮疙瘩,他越是挣扎,林放搂的越紧,整个身体几乎黏在他身上。
  “唔——”
  突然,林放闷哼一声,搂在他腰间的手猛地一收,几乎陷进皮肉中。
  夏治刹那间僵成一块石头,血色顺着他的耳朵尖快速爬遍全身,整张脸仿佛在烈火中烤过,一片通红——
  那个抵在他肚皮上的东西,能不能拿开!
  他脑子都要炸了!
  脑海中正在疯狂吐槽,便被搂住腰身转了个圈,后背靠在温泉池边圆滑的石壁上,腰后是林放滚烫的手指,脸上全是他呼吸间打过来的热气。
  夏治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卧槽”,正要奋起反击,林放突然按住他的肩膀,略微朝后退了一步。
  紧紧提到嗓子眼的心脏“咚”一下掉回胸腔,突然消失的呼吸终于找了回来,他长长出了口气,险些将自己憋死,额头上、肩膀上到处都是水珠,已经分不清是温泉水还是汗水。
  林放双眼定定地望着他,脸上满是笑意,说:“臣并无甚可怕之处。”
  夏治眼睛里闪烁着怒火,却并不敢轻举妄动,连呼吸声都故意放轻,生怕激起林放的兽性。
  林放抬手撩起他耳边的头发别到耳后,沉沉的目光从他胸膛扫过,随即落在脸上,颇有些哀怨地说:“自打病愈后,皇上对臣冷落了不少。”
  夏治没好气地冷哼一声:“你居心不良,难道要怪在朕的头上?”
  “臣确实别有用心,可皇上何必惧我如水火?”
  他一只手捏上夏治的耳垂,调戏般揉捏起来,夏治突兀地抖了一下,浑身仿佛过电,仓促之间来不及细想,匆忙将他胳膊打落下去,身上却有些发烫。
  林放并未生气,只是颇有些失落地说:“皇上大婚之前,与微臣是何等的亲密无间,自打梅妃入宫,世事变幻,真叫人措手不及。”
  夏治方才被他那么一揉捏,不知怎的,胸口有些发痒,这温泉水似乎突然热了起来,激的他神思不属,脑子里乱哄哄的。
  勉强抓住一些思绪,反驳道:“朕何曾与你亲密无间?”
  小皇帝原先那些记忆从他脑海中浮光掠影而过,却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除了一些戏耍般的搂搂抱抱。
  可那又怎么样?
  顶多算是感情不错的兄弟。
  “皇上此言,可真叫微臣寒心。”林放双眼一眯,突然倾身过来。
  夏治躲闪不及,直接被他按倒在池边,脊背贴着冰凉的地面,后腰几乎硬生生拗断。
  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滚烫的吻落在唇边,夏治怒从心头起,正要狠狠咬他一口,电光石火间,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令他震惊的画面。
  他竟然看见小皇帝躺在一张窄小的床上,那是他登上皇位之前的住所。他喝了桂花春,面色酡红,身体不安份地扭动着,两条胳膊箍在林放脖颈处,口中发出呓语。
  而林放两手撑在枕头边,上半身虚浮,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随即便起身离开。
  这都不算什么,真正让他诧异的是,林放走后,小皇帝竟然睁开双眼,眸中丝毫没有醉意,眼角却落下泪来。
  夏治想起来了,那是林放被先帝派往中军大营的前夜,小皇帝百般挽留,林放却执意要走,小皇帝纵酒装醉,意图勾引林放,林放当时去意已决,丝毫不为所动,竟然真的走了,投身兵马,建功立业。
  这段记忆仿佛一场梦境,竟然藏得如此之深。
  “当年可是皇上勾引的微臣,臣不过去军营两年,归来时,你便翻脸不认人,只顾着与你的梅妃亲亲我我,你说,究竟是谁居心不良?”
  冰凉的指尖突然抚上脆弱的身体,夏治脑海中“轰”的一声,无数电流顺着四肢百骸汇聚到中心的一点,逼得他毫无反应的部位突然跳了起来。
  “不好龙阳?”嗤笑声在耳畔响起,绵密的吻在唇边不断落下,林放隐含着怒气的气息扑打在脸上,泄愤般在他嘴角咬了一口,“当年可是皇上亲手将臣带上这条不归路!”
  “不……不是我!”
  骤然袭来的痛感瞬间将夏治从那片纷乱的记忆中拉了出来,他慌了神,用力将林放朝后一推,不料林放正搂着他的腰,两人双双朝后跌入温泉中,水花四溅,瞬间淹没头顶。
  夏治溺在水中完全无法呼吸,扑腾着想要爬起来,却被林放那条手臂拽住按在身上,怎么都站不起来。
  胸腔中的空气被不断挤压,终于,缺氧的痛苦让他无法忍受,下意识地张开唇,一口气息便从林放口中渡了过来。
  林放见好就收,搂着他的腰将人带出水面,夏治呛到一口温水,一连咳了好几声才平静下来。
  “皇上若是还想抵赖,臣不介意再让您多想起一点。”
  说着手指便伸到水面下,夏治心头狂骇,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惊慌道:“朕……朕不抵赖。”
  “当真?”
  “金口玉言!”
  夏治心跳如擂鼓,两只眼睛里满是诚恳的光芒,他实在是太害怕了,若是让林放察觉到他下面有反应了,说不定会发生更糟糕的事。
  夏治咬牙,这个小皇帝,到底还做过什么他还不知道的事?
  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引/爆!
  “那好,从今往后,皇上不得召任何妃嫔侍寝。”
  “你……”夏治正要发飙,陡然瞥到水面下林放挺立的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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