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贫僧不破戒-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适才在如熹宫没问出答案,这会儿这边同样提到,好端端的人突然死了,任谁都好奇缘故。可两人都没急着发问,等安淑妃命人换了冰缸里化水的冰山,屋里凉快许多,虚生才好奇问了两字:为何?

“永安公主的性子,也是活该。”安淑妃没半点同情,只絮絮说:“她嫁到贺沁不到半月,仗着自己公主的身份,打发了贺沁大君不少侍妾。其实这也没什么,偏有个侍妾是大君的心头爱,她见打发不得,竟使出损招,下药让那侍妾掉了孩子,永不能生育。草原蛮人,永安公主就活活被他打死了。”

“没有永安公主,皇上打算再送个公主过去?”

“是,福乐有个好母妃,自然还轮不到她。而本宫的女儿,便是最好的人选,庸懦乖巧,定能安抚贺沁大君的心。可是身为母亲,谁想愿意看到自己的女儿,嫁给足以做她父亲的男人。”

怀明墨不喜永安公主,却也同情,想到再会有个妹妹受此不幸,眉梢阴霾渐浮起,身子不由自主得向虚生微倾,似有说情之意。

安淑妃看向怀明墨的眸子微眯,心知事成一半,“只要你俩保住静和,本宫不求她将来嫁给权贵夫婿,但望她能平安顺遂一生,过得和和美美。”

这个要求算不得高,而且为人母有这份心,虚生如今心性早不似当初硬如顽石,听着略有些感动,亦知是情理之中的要求。

相处久了,两人已是心有灵犀,怀明墨感受到身边人的情绪,用不着他再相劝。

静默地盯看两人会儿,安淑妃又说:“虚先生帮本宫忙,本宫自然不会让虚先生吃亏。贞夫人当年要杀两个贴身的宫人,被本宫悄声救了下来,一直藏在自己宫里。那两人是知道了,当年换子的一事,才差点遭到灭口。”

听完这话反而让人糊涂了,要知道偷换皇子可是诛九族的欺君罪,照安淑妃的个性为何没揭发。虚生以为是安淑妃从哪打听来的消息,想借这个引他们帮她,平白帮人出力,这种亏本的买卖,虚生一点提不起劲。

怀明墨还算守规矩,客气道:“淑妃娘娘手里有人证,为何没去皇上拿揭发这事?”

宫里多年,安淑妃人瞧得多了,即使是复杂如圣心,她都有把握摸出七八分来,况且是两个毛头小子,只稍琢磨会儿,已能猜出个大半。

“从前和本宫皇儿比算得了什么,本宫大费周章去除四皇子得到什么好处?倒不如留他跟其他几个皇子斗。”眸中划过一抹懊悔,安淑妃揉捏额头,“如今本宫不得势,就算拿出这两个人证,也扳不倒他,”

虚生拨动手里的串子,沉默半晌道:“淑妃娘娘如何能证明两人所言的真伪?”

“本宫把人交到虚先生手里,虚先生大可以去查。”安淑妃盯住窗外缓步走来的身影,泛着乏意的眼眸稍正神色,“本宫膝下已无皇子,碍不着虚先生的计划,更没必要跟仇人合作,故意陷害虚先生。只要公主平安,本宫将来得个太妃的位安享晚年,那当年的事,本宫什么都不知道。”

这话明摆着就在威胁了,不过虚生性子本来就古怪,他倒没觉得多反感,反而是听到这话,对安淑妃的话信上了三分。

几人隐秘的话随静和公主来请安而结束,安淑妃贴身大宫女亲自送人出宫,说要交出的人则派人暗中送出宫。

宫门外的大街两侧多是京官的办公点,彼时恰是酉正时,各部官员纷纷从衙里走出来。虚生和怀明墨学着京里的百姓,尽量靠边慢走,避开那些官老爷的轿子,省得以免挡道遭人驱赶。

偏就是这样,却还遇到不长眼的轿夫,抬官轿朝他们迎面走来,还非堵停在他俩身前。等官轿里面的人走出来,两人顿时明白,这几个轿夫就是听令故意堵路。

孟英桓从轿中走出,看着身前的人跪地良久,仍没出声让人起来。

换做私下里虚生早就出手教训这找死的人,奈何在这往来的大街上,虚生实在不想引人注目,省得之后孟英桓死时,被人拣这事拿出来说。

“起身吧。”孟英桓笑道:“久没见虚先生,没想到现在先生当真是贵人,在宫里头如此左右逢源。”

去过安淑妃宫里的事,虚生没想要瞒过任何人,也知道瞒不住任何人,反正找个去问诊的借口,只要孟帝相信,被人知道根本无妨。不过从狗嘴里说出的话,有些难听,虚生忍下教训孟英桓的怒气,笑而未语。

虚生回嘴道:“草民没这本事,不然先前又怎么会屡遭人暗害?”

“谁要暗害你?”

虚生一时倒不知怎么回答,因为他发现孟英桓似乎没懂话里意思,反而隐隐着股兴奋好奇,心中不禁有些纳闷,事到如今这孟英桓有做戏的必要么。

怀明墨笑道:“虚生先前几次被合欢斋暗杀,四殿下前儿刚查处了合欢斋,难道不知情?”

孟英桓眉眼闪烁,神情说不出的别扭,轻咳道:“当然,我怎么会不知。”

大老远见孟英桓脸色不好,孟修染向来爱看戏,快步上前,笑嘻嘻道:“四哥怎在这?不舒服么,脸色这么差,要找太医来瞧瞧吗?”

“孟修染,四哥真不知你整日乐呵个什么。”

“哎,四哥,心情不好往身上撒什么气,别学二哥以前那样,现在我们和乐相处多好,父皇喜欢见这。”

孟修染突来的搅局,气得孟英桓脸色一阵青白,瞧那故意挑衅的笑,想要尖酸回嘴。不过话到嘴边之际,孟英桓忽然警惕地瞟眼周围,不少欲要赶回府的臣子纷纷停住脚,探头朝这张望。

从前以为自己这兄弟笨,孟英桓这会儿才发现,原来这六弟精得很,故意想挑怒自己,若自己发怒露出原型,明儿必定传到孟帝耳里,到时他隐藏性子,韬光多年的努力,一夕间就付诸东流。

瞧见对方警觉得朝自己看,孟修染知道计划失败,一点不担心被记恨,还可惜地耸肩撇嘴。

目送走气恼的人,孟修染兴奋给他俩八卦,“你们瞧四哥轿子去的方向,肯定是他那小别院。听说近来他不知哪找来个女子,很是有手段,日夜留住四哥,现在文王府几乎成了摆设。”

“哦?长什么模样?”

清心寡欲的两人突然异口同声,孟修染稀奇得侧头看去,摇头道:“不清楚,我只听说,那小四嫂唇角两旁生来长着血红的美人痣,是个极妙的人。”






第105章 第105章

季宅门口撞到气势汹汹的多情公子,便知是为何事,怀明墨直接将人请进宅子。

多情公子刚进前厅,一脚踹翻最近的官帽椅和花架,伸手揪住虚生,黑眸周围不满血丝,显得那双眸子越发骇人。他看向虚生的眼神满是恨意,下一刻就像要吃人般恐怖。

“她到底中了什么毒!你告诉我,能治好她的,全是假话!”多情公子一阵怒吼,手背的青筋清晰可见,根根暴起,指节嘎达作响。

怀明墨上前劝道:“是绾心不想你难过,求虚生瞒住你。”

季先生闻到声响赶来,进屋见自己‘儿媳’遭人揪衣襟,虽然她知这‘儿媳’能耐,但看多情公子的模样,像发疯的猛兽,一不小心就会伤人。她与一起来的季肃善同时出手,霎时就分开了两人。

“雍世子有话好说,何必动手呢?”季先生从中劝说。

多情公子手腕被猛地一击,神色顿蹙,刚那话泄了大半憋在心底的气,整个人像泄气的皮球,颓坐在地,颤抖的手连拳都握不住。

“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虚生冷漠道:“告诉你,难道你就有办法帮她?”

怀明墨走到多情公子身边,想要将人扶起,叹道:“绾心将从前的事全说出来了,她不恨你,也不怪你,望你能为孩子好好的过下去。”

明明还在九月里,天气尚还暖和,季先生和季肃善却同时感到一阵寒意,钦佩地看向多情公子,他们都不是傻人,稍提这一句,已经明白话里的深意。给皇帝带绿帽子,何等的本事能耐,感慨完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觉头顶飘来水珠,抬头瞧去,原来是季铎瑞听罢没端稳茶。

多情公子此时神情有些恍惚,根本注意不到旁人,痴痴傻傻道:“她呢?为我能活下来吗?为什么,我明明都已经做到她的要求了,她还是不愿放过她。”

事实很残酷,可虚生像是要惩罚他般,不顾怀明墨拉扯,说出真相:“要绾心死的不是莲心慧姬,是你招惹的女人。醉生梦死是莲心慧姬拿走的,可她直接给了你身边那个雀金。”

“你说什么?”多情公子迷茫地呢喃。

虚生抑制不住怒气,蹲下身一拳打醒多情公子,咬牙道:“雀金因为嫉妒,所以想要害死绾心,要你痛不欲生。”

多情公子不愿信,爬起身瞪目道:“不可能,我明明……”

“明明将感情藏的很深?”虚生嘲讽一笑,“别说笑了,那三个丫头多少都有些像绾心,特别那雀金,有五分像吧。你以为你整日左拥右抱,莲心慧姬看不出?她只是稍微挑拨,便引得雀金起杀心。”

多情公子眸中的希冀像风中烛火,摇摇曳曳,“她会死吗?”

虚生愁眉道:“我不知道,醉生梦死是那老头发明的,说是留他自己的。没人用这个□□,也没知道这毒的解药。如今她的毒已攻心,每日越发思睡,几时睡过会醒不过来,谁知道呢。”

伸手给起身的虚生搭把手,怀明墨疑道:“你是说醉生梦死毒发时会在梦里死去?没痛苦吗?”

醉生梦死传闻中的□□,季肃善曾有过大量的研究,后来还从虚生这打听过不少,近来还听说关于绾妃中毒的症状,捋须道:“应该没痛苦,你们说过绾妃整日只是在昏睡,除这外并没任何寻常中毒会有的模样。这般样子,不正是醉生梦死一般吗?”

虚生掌心抹过双眼,长吁口气,“她如今强撑了口气,其实就在为肚里的孩子。我担心再过四月,她生产后会怎样。”

多情公子急道:“能不能想法子将她带出来?”

季先生久思方展眉说:“我赞成将她带出,宫里这个虎狼地,以她现在的情形若在宫里待下去,一尸两命也未可知。”

“就是交到你手里,你能带她去哪?”

“其实我已经与父亲说明许多事,等莲心慧姬的事结束后,我便打算离开京城。”多情公子几近恳求口吻,喉间苦痛道:“我只想带她走,她想去哪就去哪,如果有日她走累了,我就陪她在那地方安居。”

多情公子其实也只是说了大致,自然像安国侯夫人的身份,他用善意的谎言盖过。安国侯闻得多情公子身份的时候,震惊得久久无言,很久后问了句他是否想要夺回身份,亦说如果他想要拿回四皇子身份,便是拼去这侯爵之位,也帮他达成心愿。

二十多年的父子亲,即使非没血缘又如何,多情公子自然不愿看到安国侯下场凄惨,当即回绝。有趣的是,等安国侯听到他要带走绾心,竟没半点惊讶,甚至连劝阻都没。

有安国侯的默认,越发肯定多情公子的疯狂想法,这事哪怕虚生不帮忙,他都势在必行。

虚生自然知道绾心的心意,妥协道:“我就是把人给你弄出来,你们以后能安稳?依莲心慧姬的性子,迟早会拖你下水,到时候武林人士必会痛打你这落水狗。你连自己保护不了,又怎么去保护孩子,还有……”

这话还没说完,房顶突然跳下个邋遢的人,腰间的剑泛出冷光,“我会保护他们,北孟不能待,那就去西蜀、南齐、甚至是西域小国,你不用担心。”

蝴蝶君突然的到访令所有人一愣,有些意外,可也是情理之中。在那络腮胡间,有双格外坚毅的双眸,满经风霜,可却像锈剑重新打磨过般,透出清亮。

见众人犹疑,蝴蝶君坚决地开口:“局你们来布,绾心由我去接出来。”

其实要藏起绾心不难,无知楼,水无宫,更甚是四大派,藏起这对苦命人,直到绾心离世,都没任何问题。虚生只是因绾心受过的苦,所以想故意刁难多情公子。如今连蝴蝶君都出面了,可虚生仍不肯松口。

直到次日清早,虚生才答应相助,结果多情公子头个感谢的确是怀明墨,傻子都瞧的出,前晚怀明墨绝对是说尽了好话。

当然他俩知道怀明墨究竟耍了什么手段,遭到怒瞪,怀明墨仿若未觉,欣然接受多情公子的谢意。

虽说决意救出绾心,动一发而牵全身,绝不可仓促而为。加上虚生欲意给孟英桓多添些罪,所以暂时轻举妄动不得。多情公子其实那晚回去,就想结果了雀金,可以防莲心慧姬怀疑他的意图,就是已撕破脸,也不敢动雀金,毕竟谁都不知道安国侯府里,到底还有没有合欢斋的棋子。

京城夺嫡之争,因为多方的按兵不动,平静得像是无波无浪的海面,底下的汹涌藏得太深,暴风雨几时会来,却始终没人知晓。

忽然有一日,清早的朝堂又在为立储之事相争,如熹宫的李如冒死冲到前朝,尖利惨呼:“皇上,如熹宫走水了!娘娘……娘娘困在殿中没能逃出来。”

朝堂官员顿时面面相觑,前还在争吵的言官全紧闭了嘴,大家纷纷朝孟帝看去。

“什么!”孟帝惊讶地站起身,当即道:“散朝。”

等孟帝赶到如熹宫时,已是火光冲天,湛蓝的天际已经烟熏得灰蒙一片。卫夫人正在宫外焦急地指挥宫人灭火,瞧见孟帝前来,整个人忽然垮了般在孟帝怀中呜咽。这样熊熊大火,即使扑灭了,里面的人大概就剩黢黑的尸骨。

孟帝踉跄后退,半张的嘴到火扑灭都没说出话来。

这日除了李如外,整个如熹宫又被一片血洗,当晚贞夫人突然被禁了足,而闻讯赶去的孟英桓连孟帝的面都没见到。

这晚后,孟英桓蓦然失宠,在朝堂多次遭到孟帝斥责,明眼人很快就猜到,绾妃的死约莫与贞夫人有关。

次日清早京郊一座小宅院,忽然住进对年轻夫妻,还有个糟老头。妇人身形纤瘦,长相普通,浑身却自散股风流韵味,挺了个大肚,神色不太好,整个人有些恹恹。不过她家汉子倒是长的不错,很疼她,非但没抱怨过半句,还待她极好,平日里般点粗声粗气都没。

这座小宅子算是这块风水最好,面积最大的宅子,能看得出这户人家是有些家底子的,这妇人身子不大好,丈夫特意买了两个丫鬟来服侍。妇人的肚子大约是个七个月,没想这汉子担心,产婆已经给备下了,奶娘也是早早选聘。

乡里的妇人虽然一生没见过那些深宅的弯弯绕绕,但毕竟接触过不少人,能看出人好坏,自然知道那些聘来采买服侍的人,都是顶好的,做事勤快老实。

如此疼媳妇的男人,瞧得邻里妇人羡慕得很,拿着擀面杖追在后头打自家汉子。

“爹爹呢?”绾心沉睡刚醒,扶腰欲起。

多情公子疾步去扶,笑道:“饿吗?我让厨房给你做点小食和清粥,你快吃些。爹去季宅商量事,要晚些回来。”

一桌的小菜都是绾心从前爱吃的,宫里头的吃食做得很精致,可这两年来,她却像失了味觉,吃什么都食不知味。

她夹了块桂香酱黄瓜,突然一愣,放下碗筷不说话。

“不对味吗?”多情公子见状吃了口,嘀咕道:“我依着记忆做的,应该没错,是这味啊。”

绾心微红眼圈摇头,窝进多情公子的怀里,嘤嘤轻声啜泣。

多情公子强装镇定了几个小时,被绾心这一哭,再也忍不住将人搂紧,喃喃道:“是我糊涂,都怪我。”说话间,他举足无措地给绾心擦泪,心疼极了,“你别哭,哭了对孩子,对你不好。”

两人依偎间,忽然传来一声声撞钟声,多情公子拭干绾心的泪,将丫鬟唤进屋,“外边怎么了?”

小丫鬟赶紧答:“好像是宫里的贵人薨了,没事儿。”

“哦,下去吧。”





第106章 第106章
祸国妖妃突然暴毙,孟帝大受打击,可朝廷上下却似乎为之一振,自然大家只是心里乐,孟帝要越祖制给绾妃下葬,一想到与死人没必要多计较,朝堂上下亦没人出来反对。

只是君王自古多薄情,绾妃死后不到两月,宫里一下窜起两个受宠的嫔妃,正是绾心昏沉时得宠的贵人。冬日围猎是北孟建国后的传统,孟帝携了这俩姐妹出行。

冬猎的地方是在京郊外,这儿块常年有禁卫军把守。

孟帝是行伍出身,特别热衷冬猎,除了有两年雪灾,无灾无事时都会举办这盛典。太子不善于围猎,而孟广亨却是个中高手,骑术箭法是皇子里拔尖的,性子与孟帝有七八分相似,这也是为何孟帝很喜欢这儿子的原因。

今年围场却显得有些冷清,相较天家,其他官家子弟倒显得更积极,因为冬猎又是武官出头的机会,安国侯是因为当年百步一箭而平步青云,岑将军亦是好手。

年初祭典受袭一事历历在目,这后孟帝出行守备都极严,偏就是这样,冬猎还是出事了。

孟帝骑马拉弓,正要射杀在林中奔跑的鹿,哪知林中突然窜出一支冷箭,直朝孟帝心口飞来。

“父皇小心!”孟英桓不假思索地驰马救驾,更要扑身去救。

眼看箭头就要刺到孟帝,突然令支箭急飞来,打开那支冷箭,与此同时传来孟清润的声音,“父皇没事吧?”

孟英桓扑出时没算好距离,结果一下扑倒摔地,险些被乱蹄踩到,他只觉浑身一阵巨疼,人就昏死过去。

“护驾!快护驾!”

围场顿时乱作一团,有围着孟帝护驾的,还有几个抬起孟英桓往大帐跑,至于这支冷箭从哪来,却始终没查到。只是这支箭射来之快,目的明确,谁都知道是朝孟帝而去。

孟帝回到帐里,气得拿弓的手不停的在抖,忽然他把大弓往身边一扔,满目警惕多疑地看向自己几个儿子。四皇子还在里面急救,其他的皇子则吓地纷纷跪地,大气不敢吭,大家低头用余光相互打量,互相怀疑。

屏风后的呻。吟声令人揪心,孟帝背手在帐里来回踯躅,猛一挥手打翻满桌文房,“都是朕的好儿子啊。”

“父皇息怒。”除了这话,现在说什么都是错。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屏风后的太医院判匆匆走出跪地,手上的温血滑落,没入柔软的毛毯。

孟帝冷声道:“桓儿的伤势如何?”

“禀皇上,四皇子伤势很重,命虽是保了下来,但右腿恐怕难以痊愈了。”太医院判试图去克制住心底的害怕,可那双手却出卖了他。

闻讯孟帝阴狠地扫过自己几个儿子,但在那冰冷的眸底下,却有丝令人不易察觉的松快。其实绾心之死,只是有些流言说是贞夫人所为,他根本没让人去查,只是借机打压近来势头极盛的这个儿子。

孟英桓自遭孟帝斥责后,确实收敛许多,可他经营多年的势力未减,这些孟帝全看在眼里。眼下的孟帝尚算盛年,他还没老迈,孟英桓已是如此,再过些年,岂非要逼宫。

所以孟帝听到孟英桓残了,不由松了口气,因为残废的皇子是没办法争储的。

“你们都下去吧。”等几个儿子退后,孟帝冷声说:“张院判,朕将四皇子交到手里了。如果四皇子有任何差池,朕拿你是问。”

“臣遵旨。”

等孟帝回到他的大帐时,已有暗卫跪在里头许久,孟帝背手大步流星地走进帐里,瞧见人后,立刻挥手命人起来。

这些暗卫全是从潜邸出来的,跟孟帝几十年,是孟帝最信任的心腹。

暗卫头子捧着冷箭上前,恭敬道:“皇上,臣查了。这箭似乎与祭典的箭是同一批。”

“你是说,当时佯装要刺杀朕,借机铲除太子的人,不是孟广亨?”那双已经渐浑浊的眸子,透出凌冽的冷意,“你的意思是说那人正是冲朕而来?”

“禀皇上,属下不敢断言。”

“去查,给我查个仔细,到底是谁要害朕!”孟帝一口气顺不上,猛咳数声。

……

这消息传到虚生手里已是午夜,虚生细读宫先生的消息,沉吟了许久,眉头紧锁,半晌交到让沉香去请人来。

趁这空挡,怀明墨疑道:“你……派的人?”

虚生摇头当即否认,“不是我,我没事让人杀孟帝做什么,损人不利己的事,我才不去做。”

怀明墨自然信虚生的话,毕竟相处至今,虚生所作所为从来没瞒骗过他,而且恰如虚生所说,三皇子还成太子,眼下孟帝若是死,对三皇子没任何的好处。

闻讯赶来的季先生和季肃善开口第一句,亦是以为是虚生派人所为。

季肃善听罢虚生的话,陷入沉思良久,“与你们都无关,难道是孟英桓演了出戏?”

“二舅舅,信里说孟英桓也受了重伤,险些丢掉那条命。”怀明墨十指交缠抵在唇前,低声呢喃:“刚贾半仙那儿也来了消息,听说袭击皇上的那支箭,与祭典刺杀皇上那批人用得是同一批。可是那次的事情不是孟广亨所为吗?”

深更半夜谈事,大家精神头都不足,季先生在来时命小厮煮了水,接过小厮送来的铜壶,给屋里人都跑了杯醒神茶,才接过话说:“难道这事是有人装成孟广亨所做?”

虚生捧着茶,见那飘在水面的茶叶,想那粗糙的泡茶手法,实在无从下口,趁人不注意,悄悄放下茶杯。

他自以为做得无人察觉,其实早被季先生看去,季先生喝过虚生几回茶,也知道自己这粗糙的泡茶手艺,入不了虚生的口,笑道:“你倒是实诚。”

虚生有些尴尬,挠头咧嘴一笑,赶紧撇开话:“如果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