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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安分点-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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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一,”卫一一脸花痴相,脸色桃红,离澈故意板着脸道:“你在想什么,笑的这么恶心?”
卫一赶紧收起口水,做深沉状。
卫一每次奉他的命令出去办事,总会看上个把两个人,回来就一副丢了心肝的样子,只可惜眼拙的厉害,那些人大多都已有妻室,好不容易遇见个对的人,偏偏是个江湖侠士,死在比武之下。
总之,情路不顺,幸好忘得快,不长情。
离澈也见惯不惯,继续分析道:“皇宫比苗疆王宫大了十倍不止,谈何容易。”
离澈在卫一心里一直是无喜无悲的,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主子眼里多了些什么。
似乎并不是没办法离开,而是不想走。
离澈道:“此事需从长计议。”
“还有,寒……北朝皇帝武功高强,记得藏好,莫要被他发现。”
第6章 倾之
椒仪宫
淑妃挽起韩贵人的手,视线落在她微凸的肚子上,叹息道:“妹妹怀孕四个月了,陛下不曾慰问,真是苦了妹妹。”
闻得此语,韩贵人心下悲凉,陛下今年二十有四,只得寒漓一个皇子,为淑妃所出,如今她好不容易怀上陛下的第二个孩子,他却不闻不问。
都怪离澈妖媚惑主。
淑妃见她眼露凶光,继续道:“离澈专宠,不经陛下召见,入宿紫宸殿,还公然违背后宫不得干政,经常出入御书房,如此总总,有违法度。”
“姐姐说的是。”
淑妃握着韩贵人的手,状似沉痛道:“姐姐有一计,定能让他失宠,只是要辛苦妹妹。”
韩贵人不明所以。
“离澈善妒,又膝下无子,若要危害龙子……即使陛下不信,满朝文武大臣也不会让他好过。”
韩贵人面色煞白,所谓的危害龙子,自然不会危害淑妃自己的孩子,她肚中的孩子不得陛下喜爱,却是她唯一的希望。
韩贵人抽出颤抖的手,垂下头,“妹妹不明白姐姐的意思,天色渐晚,不敢多加打扰,妹妹告退。”
“后宫之中,本宫与离澈独大,但苗疆远在千里,却不能与本宫相比,更何况,本宫还有寒漓,孰胜孰负,已见分晓,”韩贵人匆匆疾步,此时却驻了足,淑妃轻蔑一笑,“你和你肚中孩子若不想成为本宫和那贱人相斗下的牺牲品,就好好听话。”
韩贵人掩面离开。
淑妃打的好算盘,既除了离澈,又害了她的孩子。
不行,我要告诉陛下,陛下一定会保护我们的孩子。
匆匆走了几步,又停下脚步,自嘲道:“我倒把自己当成离君了,没有陛下召见,又怎能轻易见到他?”
无可奈何,徒感悲哀。
随身宫女突然靠近她耳边,“贵人,你看,前面是大皇子。”
此时三岁的寒漓正坐在荷塘边,赏莲花,他的随从不在跟前,被他支使着回去拿糕点。
短短的双腿搭在塘边,胖乎乎的双手托着双颊,十分乖巧可爱。
可惜看在淑妃的眼里,却心火直冒。
自己的孩子不能存活于世,他却能无忧无虑。
反正孩子一死,她怕再无翻身之日,不如鱼死网破。
她倒想看看淑妃看见她儿子尸身之时,该是怎样的绝望。
韩贵人摒退下人,悄悄摸到寒漓背后……
离澈远远看见韩贵人,本想绕道,皇宫什么都好,就是这些个妃子,长得丑,污人眼球也就罢了,还争风吃醋,让他厌烦的很。
刚转过身,就听到噗通一声。
抬眼望去,隐约见到个小娃娃在水里扑腾,惊恐的眼神,苍白的脸色,大声的哭泣,似乎看到多年前的自己。
不经思考,离澈快步跑到池边,将马上要闭气的小可怜大皇子拉上岸。
“晓琼,快去传御医。”
韩贵人的面色越来越白,为什么会是这个人?
拐角处明黄色衣角映入眼帘,韩贵人急中生智,捂着肚子摔在地上。
寒夜来时,韩贵人正哎哟哟的叫疼,哭的梨花带雨,我见尤怜。
离澈抱起寒漓,将一干人等甩在身后。
包括面色黑的滴墨的某人。
韩贵人衣摆下点点殷红外冒,寒夜也顾不得他的小脾气,弯腰将她抱起,“传太医。”
一路上,韩贵人捂着肚子,嘶嘶抽冷气,还不忘诉说自己的冤屈。
大意就是,离澈嫉恨淑妃,想对大皇子下手,自己阻止不及,反被他推到,伤了龙子。
后可能被她撞见,怕东窗事发,又将大皇子救起。
可怜大皇子还没看到谁推他入塘就晕了过去。
尾声便是一系列的哭泣,哽咽,后悔,没能保护好龙子,对不起陛下的宠爱云云。
卫一听完墙角,闪退,不留一丝声响,留守澜渊宫外的大树上,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运起全部内力,耳听八方,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拼死也要带主子离开。
寒夜回到紫宸殿时,离澈已经睡着了,半趴在床上,丝绸黑被团成一团,被他抱在怀中,黑亮的长发盖着半张脸,下唇饱满的红唇微微嘟起,若隐若现。
离澈每晚都来紫宸殿入住,若是纯盖被子谈人生哲学也就罢了,这厮还将他当成抱枕,有事没事蹭一蹭,很多个夜晚,他都在炎炎浴火中焚烧至醒。
寒夜不禁叹息,真是个小妖精!
将自己的手伸进离澈的怀里,离澈果然在他手上蹭蹭脸,抱着被子的力道立马松了不少,寒夜拉开被子抖了抖,也上了床。
刚躺下,离澈就醒了。
“你去哪了?”
语气不善,还是睡着的样子乖巧。
“御书房,和几位大臣商讨国事。”
过了许久,久到寒夜以为他又睡着了,又听到闷闷的声音响起:“你信我吗?”
寒夜翻身抱住离澈,“还当你不在乎,走的那么潇洒?”
离澈又道:“你信我吗?”
“信。”
无需多言,一字值千金。
多年来飘飘荡荡,无牵无挂,这颗心终于可以落地归根。
“倾之,穷极一生,倾心待之。”
他知道,他并不爱寒夜,至少现在还没爱上,只是贪恋他的温柔,他的信任,他的宠溺。
作为交换,他会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他,毫无保留,只要他忠于自己。
只要他想要的,没什么得不到的,包括他一直敬而远之又无限渴求的感情。
“朕定会好好待你。”
“嗯。”离澈将头重重埋进寒夜怀里,缓了一阵,突然一跃而起,跨坐在寒夜身上,看着那一身古铜色的肌肉,爱不释手的摸上去,食指在他小腹处打着圈,徘徊不去,“若我说,不准你见后宫的那些女人?”
离澈又是蹭又是抱的,他的下身早已起了反应,恰好顶在离澈屁股上,寒夜宠溺道:“都依你。”
得了保证,离澈满意了,弯下腰给了个大大的香吻,以示鼓励。
离澈双眼迷蒙,透着□□,嘴唇慢慢往寒夜的嘴靠去,轻轻挨了挨,青涩的可爱,寒夜压下他的头,在他嘴里碾压允吸,翻江倒海,气息相容,吻得难舍难分之际,抱着离澈翻个身,君在上臣在下。
“倾之居然敢欺君,朕要惩罚你。”
离澈微微喘着气,湿漉漉的眼睛半眯着,添了舔嘴唇,粉嫩的小舌扫过,衣衫半敞,双腿夹上寒夜的腰,“臣知罪,甘愿受罚。”
昏沉的烛火下,寒夜的呼吸渐重。
拉开床头柜子,拿出个瓶子,瓶身雪白,瓶底通蓝,正中央写着三个大字,合欢露。
不知为何,见了合欢露,离澈反而有些惧怕,有人说这种事□□,可也有人说痛不欲生。
可寒夜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都能感觉到屁股下的顶着巨物是何等火热,且蓄势待发。
暗骂自己作死,离澈强自曲起嘴角,“臣可是第一次,望陛下怜惜。”
寒夜就着合欢露,指尖摸上那紧致皱口,向里探了探,离澈嘴里发出一声唔,向后缩了缩,寒夜吻住他的嘴,手放在他腰间,耐心抚摸他的敏感地带。
身体终于放软,手趁机探进去。
离澈的顺从前所未见。
寒夜小心翼翼为离澈扩张时,一直想着,离澈体弱,要温柔,要节制,结果一做起来,一发不可收拾,直到殿里透进一缕微光。
离澈只剩下出气的力了。
用被子裹着,带到浴池仔细清洗,又传了清粥,喂他过后,才多少生了些说话的力气。
离澈恨恨道:“你要弄死我?”
寒夜吻上离澈的嘴,一双眼睛温柔的溺死人,:“一时没忍住,这些日子看的见摸得着却硬生生被你磨着,所以兴奋过头了。”
离澈脸上难的浮现两片红晕,拉过被子躺下,某人嘴皮子功夫渐长,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作者有话要说:
开车……
第7章 第 7 章
再醒来时,夕阳西下。
寒夜不在身旁,离澈动了动,腰肢酸软,后方隐隐作痛,只好继续躺着。
将头发理顺,向窗外做个手势,卫一已坐在床头。
眼睛红彤彤的。
离澈知道他一根筋的性子,定在为寒夜狠狠“欺负”自己伤心,忙宽慰道:“我愿意的。”
“主子……”带着一丝颤音。
卫一一双满是苗疆风情的大眼睛,包着眼泪花,要掉不掉,本来就男生女相,这下娇滴滴的,比女子哭泣还我见犹怜。
离澈正想给他擦泪,卫一转头望了眼门口,顷刻一不见踪影,只有地板上残存几颗水滴,大概是抖出来的泪花。
寒夜随后推门而进,“朕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离澈侧过身子,笑眯眯道:“正是时候,臣腰酸背疼,起不来床。”
“朕却觉得昨夜做的轻了,给离君省下不少气力。”
昨夜昏昏沉沉,醒来晕去,不知做了多少次,听寒夜字里行间的意思,还没做够,若真的由他折腾,岂不是要失了半条命。
思及此,离澈大呼冤枉,“除了还能说话,臣真的连曲起小指的力气都没了。”
“朕来试试。”
离澈苦着脸,“臣真的吃不消了。”
别说尽了寒夜的性,就算只来一次,他也得卧床三日。
寒夜三两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一双御手轻而易举攻入被窝,暖洋洋的。
离澈未着寸缕,赤果果的躺着,寒夜在他身上摸,却避开了他的敏感点,摸得他舒服的很,直想睡觉。
离澈道:“知道你舍不得。”
寒夜无奈的叹了口气,倾之顾左右而言他,对宫外的影子闭口不谈。
是怕朕对他保留势力心生不满,还是怕朕容不下他的暗卫,亦或是正在寻找机会,随时抽身。
总之他不信朕。
“你若不想说,朕不过问,但若存了离开朕的念头……朕劝你趁早打消。”
寒夜突然变身冷面郎君,离澈不但不恼还有些心疼,逗得狠了。
早就准备好将自己的一切摊在寒夜眼面前,等着他层层剥开,这样,方不失乐趣。
居然让他的皇帝伤心了。
“臣不走……”
离澈正绞尽脑汁想些酸不啦叽的话,好好弥补他家男人伤了的心,突然听到一声巨响。
不知外面发生了何事,离澈很是不明就里,寒夜倒面色稍缓,“你这个暗卫似乎有点傻。”应是没有拐跑他妃子的脑子。
离澈更是一头雾水。
卫一正疼的龇牙咧嘴,赖在地上好半天爬不起来,不曾想蓝锐带着侍卫去而复返,吓得一溜烟串到树上。
蓝锐急急忙忙的敲响他家主子的宫门,不知说了什么,又让人在宫门外来来回回寻了几次,什么也没寻到,带着人离开了。
卫一暗叹好险,不久前他还在为主子抱不平,北朝皇帝是个十足的大淫棍,一个晚上无休无止的压着他主子折腾,还不拉窗帘,床上的风景对着门窗正映到他眼里,他在这颗树上守了一整夜,眼睛都快哭瞎了。
好不容易等北朝皇帝走了,卫一摆好姿态,准备随时进入主子寝室,救主子脱离苦海,偏偏他家主子不理他,脑袋一偏,呼哧呼哧的睡过去了,真真像个猪似得。
卫一痛心疾首,眼巴巴的守着,在心里将北朝皇帝骂了个底朝天。
终于他家主子醒了,传他了,张口就说了句自愿的,卫一只好把满腔的愤火给憋回去。
还没来的及说什么,北朝皇帝又来了,他只好离开。
北朝皇帝进门后,话还没说几句,居然又将魔爪伸进主子的被窝里,主子那张脸苦的比自己还丑。
卫一继续观察,北朝皇帝还算中规中矩,只是隔着被子和他家主子纯聊天。
卫一稍稍放心,转转眼珠子,盯人盯了太久,酸的很。
这厢眼珠晃的起劲,余光不小心撇到蓝锐挺直的身影,正要往这边巡查。
蓝锐是他第一次进宫看到的侍卫头头。
于是眼光定格在蓝锐身上,以至于几次三番想到好像忘了什么事情,也只是让它继续忘着。
卫一比离澈还小两岁,刚满十五,情史却比离澈长的多,自认为是个情中老手。
只可惜老手除了见到俊美的男子走不动道之外,对风花雪月没什么实质性的认识,更不明白北朝皇帝为什么要压着他家主子,还一脸享受的样子。
在他稚嫩的眼里,蓝锐长得真好看,比他以前喜欢的男子都好看。
从来都是直挺挺的站着走着,似乎都不如厕。
蓝锐巡视一圈,转身去其他地方继续巡视。
卫一的一颗心紧跟着,双腿更是情不自禁跨出一步,直挺挺的摔在地上,还不敢叫疼。
卫一越想,越发觉得丢脸,坐在树上使劲揉着摔痛的腿,居然被美色所迷,不顾主子死活。
抬眼望去,北朝皇帝正在喂主子喝粥,幸好没做什么奇怪的事。
主子笑的很开心,进宫第一次见到主子就觉得主子改变很大,现在看似乎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主子大概也喜欢上北朝皇帝了。
毕竟北朝皇帝长得也不赖……姑且和他的蓝锐一样俊美。
卫一做恍然大悟状,露出个大大的笑容,既然北朝皇帝和主子两厢情愿,他就可以放心了。
该去找蓝锐了,卫一从树上串出,紧紧跟在蓝锐身后越上另一颗树偷看他。
离澈喝完粥又吃了几样素菜,心满意足的挨着寒夜,“什么时候发现的?”
“韩贵人流产那日,你的这个小暗卫跟了我许久,对你可真所谓是忠心耿耿。”
“卫一武功绝步江湖,也算是数一数二的,看来陛下要更胜一筹。”离澈话头一转,八卦道:“卫一喜欢蓝锐,你说我家卫一能否攻下你的贴身侍卫蓝锐。”
离澈对于没能身处上方,一直耿耿于怀,他坚信若不是自己身体孱弱,内力全无,定能将寒夜好好压上一压。
而卫一的武功定在蓝锐之上。
寒夜泼凉水道:“大抵无望。”
离澈不服,“卫一对情之一事还未开窍,若知道其中乐趣,蓝锐才不是对手。”
“你就这么确信蓝锐会爱上卫一?”离澈总是自信过头,八字还没一撇,就开始探讨谁上谁下,“蓝锐乃朝廷一品官员左相小公子,自己又是御前一品带刀侍卫,提亲之人络绎不绝,踏平了左相府的大门门槛,蓝锐却一个也没看上,至今单身一人。”
离澈沉默良久,惋惜道:“原来蓝侍卫身有残疾,可惜了。”
寒夜好笑道:“你脑子里整天胡思乱想些什么?以后不准你看春宫图,也不许看话本子……蓝锐只是清心寡欲,不沉迷□□。”
“那就是说……身体没事。”离澈转过头望着寒夜,狡黠一笑,“不如给蓝锐助助性,让他也尝尝个中滋味。”
比如下点□□什么的,卫一再乘其不备……
离澈这边天马行空,已找不到边际,没注意到某人的脸色渐黑。
寒夜道:“朕倒是想给倾之助助性,免得你一天天的太闲。”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顿时烟消云散,离澈摆出一张苦瓜脸。
“臣其实……挺忙的。”
“那就好……若是真的无事可做,就好好合计合计怎么伺候朕。”
那他还是合计合计怎么帮他家卫一将蓝锐骗到手吧。
一月一次轮休,蓝锐换了一身常服,动身回丞相府,卫一只好回去见他主子,颇为不舍。
北朝皇帝已经离开了。
“你今天做了什么蠢事,被人笑话?”
蠢事?卫一脸色变化肉眼可见,红晕从脸蛋一路红到耳后根,又从耳后根红到脖子。
看来偷看蓝锐失神,从树上摔下一事已经被主子知道了……好丢脸。
卫一这不打自招,什么事都摆在脸上的样子,离澈深感担忧,攻下蓝锐之事,路漫漫兮其修远。
卫一呐呐道:“摔地上了。”
离澈揶揄道:“蓝侍卫好看吗?”
卫一望了眼离澈,老实道:“好看。”
“喜欢蓝锐?”
“喜……喜欢……”
“想不想天天和蓝锐待在一处?”
卫一歪歪头,不明所以,“主子……”
“既然决定留下,你也不用一直偷偷摸摸的,我会在蓝锐当值的房间给你留个空床位,就在宫中歇息吧!。”离澈眨眨眼,故意暧昧的说道:“就你们两个哦!”
卫一的脑子里已经浮想联翩,睡觉的蓝锐,洗澡的蓝锐,没有穿衣服的蓝锐。
越想越兴奋,要和蓝锐正大光明的见面了,随即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北朝皇帝不知道他的存在,突然现于人前,会对主子不利吧?
“北……陛下会多心的?”
“他早就发现你了,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下午干的蠢事?”
卫一默默站在一边不说话。
离澈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本画册,递给卫一,脸色有些不自然,“拿回去好好看看。”
“什么啊?”卫一接过书,就要翻开。
离澈连忙道:“回去再看,别让人发现了。”
卫一越发摸不着头脑。
任是离澈脸皮厚,看着卫一纯净的眼睛,也不免生出带坏小孩子的错觉,下了逐客令,“桌上的鸡,刻意给你留的,主子我困了,走的时候莫忘了关窗。”
背过身假寐。
桌上用荷叶包着的鸡,少了鸡翅膀鸡腿鸡屁股,只剩下个肥美多汁的身子。
第8章 第 8 章
后宫近来多事。
韩贵人加害大皇子不成,失了龙子,更污蔑陷害离君,被打入冷宫,此乃其一。
话说寒漓落水,淹的奄奄一息,昏昏沉沉之际,仿若看见一仙子乘风而来,解救他于危难之中,康复过后,听说真有此人,在房里,撒泼打混,哭天抢地,要去澜渊宫看望救命恩人,淑妃无法,只得同意,却不想寒漓此去多了个干爹,气的牙痒痒。
此乃其二。
其三便是,后宫不得见天颜,女妃天天以泪洗面,男宠日日枯坐桌边。
离君专宠,一时上下,满朝皆知。
右相,淑妃之父,带着几个冥顽不灵的老匹夫,冒死直谏,还都是几朝大臣,打不得,杀不了,搞得寒夜十分头疼。
离澈也不好过,不知为何,最近胃口奇差,不爱荤腥,只能用点素食。
今早起来胃里更是翻天覆地,搅得他不得安宁,用膳时直接吐了一地。
晓琼吓了一跳,让人去请太医,离澈却摆了摆手,撑起身子道:“入夏了,天气潮湿多变,我可能受了风寒,不妨事。”
寒夜这些日子到头就睡,估计累坏了,还是不要惊动他。
撤下早膳,寒漓小娃娃便迈着双腿,手里拿着小罐子往他这里跑。
陷害一事,寒夜与他都心知肚明,谁也没有点破,右相在朝中地位举足轻重,作为右相爱女,淑妃动不得,至少现在还不能动。
寒夜不说,离澈也当做不知此事,不过嘛……
大皇子粘他粘的不得了,小孩都爱长得好看的人,更何况自己还救了他,离澈便顺水推舟问寒夜要了寒漓当义子。
淑妃自是气的七窍生烟,又心虚不敢多加反对,而寒漓却的的却却对了离澈的胃口。
寒漓白白胖胖的,棱角却是分明,多少有点寒夜的模样,离澈越看越喜欢。
爱屋及乌。
寒漓扑到他身上,话不多说,先在他脸上糊了个大大的口水印,而后将小罐子递到他眼前,献宝的望着他。
离澈爱怜的摸摸他的头,将他抱到腿上,装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漓儿今天带来了什么好东西,能给干爹看看吗?”
“干爹猜猜。”儒儒的童声,很是好听。
多半又是些糕点糖果,离澈皱着眉,做出思索状。
寒漓心满意足,干爹肯定猜不到,小小的脸上满是得意。
“干爹等等哦,漓儿打开给你看。”
离澈闭着气,怕罐子里飘来的气味让他难受,软软的小手就触到他的嘴唇,随后舌尖上传来酸酸甜甜的味道,很好的缓解了胃里的不适。
原来是乌梅。
“好吃吗?”寒漓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好吃,干爹很喜欢。”
“这罐送给干爹,”寒漓梭下离澈的腿,跑出宫去,“漓儿回去再拿点。”
离澈低头看着手里的乌梅,陷入沉思。
寒夜将指责离澈的奏折堆到御案一旁,翻阅苗疆传来的消息,苗疆王病重。
离澈入的御书房,倒是耐心的将那些奏折看了个遍。
祸乱朝纲,妖媚祸主,恃宠而骄,不能孕育龙子,敌国奸细,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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