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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安分点-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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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弄醒来后,觉得有点头晕,只道萧捷醉后不知分寸,做的狠了,又惦念着早朝,便逞强起身走了几步,突然就失去意识,再次醒来,萧捷对自己的态度越发亲和,因为自己怀孕了。
渐渐的萧捷嘴里的名字换成了自己。离弄度过了他最开心的日子,那个人对他无微不至,体贴入微,时不时还会在他耳边说些动人的情话。
只可惜好景不长,在过了八个多月甜蜜的日子后,不知谁吐露了风声,让萧捷得知穆研的死讯,从此又变成那个清清冷冷的样子,一言不发的待在鸾仪殿,再没有踏出宫门一步。
离弄几乎每日都会在殿外守候一个时辰,等着萧捷见他,直到死去。
今日从鸾仪殿回来,肚中的胎儿便活动的剧烈,疼痛一阵紧过一阵,逼得人喘不过气。
今日怎的如此磨人?离弄让人宣巫医。
由内侍扶着躺上床,更是胸闷发慌,又让人扶他坐起,又是一阵疼痛,离弄抱着肚子,阵阵发硬,离弄知道,他大概是要生了。
他也知道此次生产,估计凶多吉少,除了先祖,男子怀孕一事,闻所未闻,连宫中巫医也知之甚少,更何况先祖也死于难产。
这样一想,又生出些许希望,或许萧捷会愿意见他最后一面,离弄赶紧差人通知萧捷。
离弄静静的等着,几个巫医围着他一脸着急,叽叽喳喳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从白日到黄昏,又从黑夜到黎明,离弄昏过去醒过来,他早已被阵痛磨得丧失了力气,可是每当他的贴身内侍靠近他的床边,他总能挣扎着醒来,能看到他眼里的星光,在短短的低声话语声中慢慢熄灭,一次次,循环往复。
过了三天后,离弄大汗淋漓的躺着,再无一丝力气,呆呆的望着门口许久后,开口道:“扶我起来。”
几个内侍架着他坐到桌边,离弄在御旨上写道,王后足智多谋,深谋远虑,即日起担任摄政王一职,辅助新王即位。
一个贴身内侍顿时泪流满面,跪下磕头道:“奴才让人请王后娘娘来探望王上。”
离弄赶紧摆摆手,“他不愿意来……就算了,本来就恨我入骨,不想再勉强他。”
几个内侍皆泣声道:“王上。”
“扶我回床上躺着……还有柜子里的那副画,给我拿来。”
离唯打开那副画,画上人一如既往的好看,夺人心魄。
若是知道他这般不负责任,照顾自己只照顾到一半,就不给他生了。
生孩子这般煎熬,又没人宠着哄着,真没意思。
离弄闭上眼,“剖吧。”
“王上。”所有人跪成一片。
“再不取出孩子,孩子也保不住了,动手吧。”
冷冷的刀锋划过肌肤,只有些微凉意,大概已经疼的麻木了,离弄颤抖着双手将画像裹起,贴在胸口。
不一会儿便传出孩子的哭声,声音较小,估摸着不是很健康。
离弄偏过头望着他的孩子,脸上浮起淡淡的笑意,“告诉王后,我给这个孩子取名唯,唯一……的唯。”
脑海里又浮现出一直以来的梦,梦里萧捷与他并肩而行,面色温和,隐隐带着笑意,一派高兴满足的样子。
身前他们的孩子蹦蹦跳跳,时不时回过头望他们一眼。
只是不能实现了。
真的好想……再见见他。
转头望向门口,随着血液的大量流失,离弄感觉很冷,眼前阵阵发黑,恍惚间似乎看到门口一缕明黄色的衣角正缓缓靠近,离弄笑了笑,满足的咽下最后一口呼吸。
萧捷听到外面的钟声,道:“他……死了吗?”似在询问又像自言自语。
“真的……死了?”
新王生来体弱,先王后现摄政王尽心辅佐他到二十岁,终于体力不支,死于疾病,享年四十二。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的甜样下,总有颗想狠虐的心……
第14章 第 14 章
基于山路不平,坑坑洼洼,寒夜让人改远道回北朝。
卫一架着车,偷瞄旁边同样驾车的蓝锐,好像瘦了,脸色也有点憔悴,这些天赶路很辛苦吧?
车厢里还有烧鸡,卫一刚露出个大大的笑容,随即又想到车里的北朝皇帝,又垮下脸,感觉北朝皇帝身周三尺之内,比寒冬腊月天还冷,稍不注意就会被冻成冰块,也不知道主子怎么受得了。
卫一心疼的看着蓝锐纠结许久,终于还是站起身进车厢。
车厢里,他无耻的主子正缠着北朝皇帝给他按摩,笑的春风得意。
幸好有主子在,北朝皇帝身周的三尺积雪变成了雨夹雪,冷的不让人那么难耐。
卫一脚步轻轻的,尽量不发出声音,打开机关,抽屉弹出来,卫一抓起其中一只完整的和一只鸡身子就往外撤。
将完整的那只烧鸡递给蓝锐,卫一红着脸低头猛啃,又觉得吃的太过粗鲁,放下速度,边欣赏美色边享受美食。
蓝锐嘴边浮起淡淡的笑意,卫一变化多端的表情没逃过他的眼睛,有趣的很。
蓝锐道:“你吃的为何不是整鸡?”
“给主子了。”
蓝锐将手里的鸡递给他,“这个给你。”
卫一连连摆手,“专门给你的。”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血一下冲到脸上,脸更红了,卫一呐呐道:“我只是在想,你可能饿了。”
“我是挺饿的,”蓝锐咬了一口,“味道不错。”
卫一笑道:“我也觉得。”
卫一的笑容明亮的晃人,蓝锐鬼使神差的摸了摸他的头,卫一呆愣楞的举着烧鸡,嘴角还有块肉屑,清澈的眼神眨也不眨的望着蓝锐,样子傻得可爱。
蓝锐摸了他的头,卫一反应过来后,心里美滋滋的。
卫一在外面对着蓝锐发花痴,车厢里,离澈对着寒夜,笑意吟吟,颇有些讨赏的意味。
“陛下,臣将降书拿来了。”
“我还没找你算账,竟然敢背着我,偷跑出宫来苗疆。看来以后得把你关起来,好好看住了。”
离澈故作哀怨道:“陛下好狠的心,臣为你殚精竭虑,身怀六甲还不远千里来苗疆涉险,陛下不赏赐,还要囚禁臣。”按着肚子,“气的臣肚子都疼了。”
“别装了,”寒夜低下头吻吻他的额角,在他耳边道:“一个赏赐也值得你耍赖,想要什么,直说就是,但有一点,以后不准这样了。”
“唔……我考虑下。”鉴于皇帝陛下的脸色渐黑,离澈识趣道:“以后都不敢了……至于赏赐……嗯……还没想好,以后想到再要吧!”
寒夜躺下,轻轻摸了摸离澈的肚子,圆鼓鼓的,若不说里面住着他的孩子,他还真以为这个贪吃鬼离了自己,无拘无束,长胖了。
算算日子也四个多月了,再过不久,就能动了吧?
四个多月……寒夜又摸了摸离澈的肚子,长这么大,看来要控制他的食量。
离澈和他家皇帝陛下,头靠着头躺在一起,某人的手划过他的肚子,一下下打着圈,舒服的他昏昏欲睡。
往他身上蹭了蹭,离澈很快睡过去。
离澈是被饿醒的,一天三顿已经满足不了他,睡了觉都还要起来吃两次。
他才不愿苛刻自己,吃饭睡觉看寒夜,人生三大乐事,况且,他坚信,就算他变成个胖子,也是个美丽的胖子。
当他含蓄的向寒夜探口风,胖子抱起来软绵绵的很舒服,问他喜不喜欢,寒夜却让他大失所望,只斜了他一眼,让他控制食欲。
改装的马车,是专门为懒人设计的,离澈按了下头顶上其中的一个木块,车厢左旁的抽屉自动弹出个木箱,烤鸭味扑面而来,离澈上手抓,接触到寒夜的目光,将抓来的烤鸭放到寒夜的手里。
自己抱着眼前的瘦肉粥喝了起来。
寒夜不吃,见离澈乖乖的喝完粥,盯着他手里的鸭子两眼放光,只好无奈的撕下鸭翅膀,鸭屁股鸭腿给他放到碗里。
离澈感觉一点没吃饱,饭还是五顿,就是顿顿喝粥,过惯了大鱼大肉的生活,还真有点不适应。
偷偷吃点,寒夜不会知道,毕竟他也不是无时无刻都看着自己。
可是寒夜不喜欢胖子,离澈只好硬生生的忍着,谁叫他更爱寒夜呢!
说是这样说,每到午夜梦回,肚子就唱起了空城计,离澈又被饿醒了。
每当这个时候,寒夜都假装不知道,离澈从没发现寒夜醒着,多少次心里不平衡,直想将这个不让他吃饭的罪魁祸首也弄醒,陪自己熬着,不过还是拉过被子按在肚子上盖着,怕吵醒他,自己也一动不动的躺着。
大约等了半柱香,离澈的呼吸还是缓不下来。
看来是饿狠了。
寒夜扒拉下他身上的被子,七月的天,正是闷热的时候。
从弹出的抽屉里取出一碗粥,叶子包着碗,这会儿还是热的,寒夜将离澈扶起来,靠在自己身上。
端过碗一勺勺的喂他。
“明天不喝粥了,你受不了。”
离澈吞下嘴里的粥,“不嫌我胖了?”
“你哪里胖了?”联想到前几日离澈的话,原来是怕自己嫌弃他,这两天才这么乖,寒夜不由放轻了声音,“你没听巫医说,男子生子不易,我是怕,孩子太大,到时候你太辛苦。”
“……”
心里被几句话塞的满满当当。
离澈静默了会儿,“陛下说的好情话,害得臣兴致高昂,趁月黑风高,我们来做点坏事。”
离澈转过身,呼吸一下下落在寒夜耳边,寒凉的手摸过锁骨,突然伸进衣衫里,引来阵阵战栗。
两人都久未行床事,摸摸碰碰也是情动不已。
双手灵巧的下移,滑过下腹,试图伸进亵裤里,寒夜隔着衣衫抓住那只煽风点火的手。
离澈不死心,憋着劲往下伸,一双春目更是眨也不眨的望着寒夜。
“别闹我,你现在不能承欢。”
离澈不信这个邪,手固定住,就嘟着嘴往寒夜嘴上贴,吻得气息相容,难舍难分,只是握着他手的力道丝毫没有减弱。
离澈泄气了,寒夜却褪下他的裤子,温暖的手包住他的东西,开始上下□□。
“唔……”
享受寒夜的亲吻,寒夜的□□,离澈很快累的昏昏欲睡。
完事后,努力睁着眼睛,“我给你弄吧?”
“不用,”寒夜环上他的腰,“睡吧。”
离澈嘟嘟嚷嚷的不睡,要坚持给他弄,寒夜在他肚子上轻轻打着圈,不一会儿就传来轻微的鼾声。
突然手下一丝震动,凸起一块碰到他的手,将手轻轻的附上去。
果然……是孩子在踢他,会动了。
睡梦中的离澈觉得不适,皱紧了眉头,在他身上蹭蹭,又睡了过去。
清冷的月光下,寒夜脸色柔和的看着离澈,暗道,真像只猪。
肚中孩子一会动就开始不消停,无时无刻不彰显他的存在。
七八月的天,热的人心烦意燥,再加上肚中的累赘,时不时的闹腾,让离澈更加难受。
炽烈的阳光,没有树荫,山川的遮挡,车厢里像蒸笼一般,离澈感觉放点调味剂,自己都能吃了。
天气这么热,即使强健如寒夜,也有点受不了,更何况本就身体孱弱的离澈。
寒夜想,若再走下去,倾之估计要中暑。朝中反正有左相坐镇,苗疆刚定,降书已传回北朝,靖王不傻,不会趁军心正旺之时起兵造反。
离澈这些日子受了不少罪,寒夜心疼了。
将化成一摊水的离澈从地板上捞起来,拿过旁边的纸扇轻轻给他扇风,“听说滇州风景迤逦,我们去住上一月?”
离澈死气沉沉的眼里突然有了丝光亮,但随即想到寒夜来苗疆接他已经耗费了不少时日,若再耽搁一个月,眼里的那点小火苗闪了不足一刻,离澈有气无力道:“左相到时候会生吃了我。”
“有朕在,他不敢。”
离澈转了转眼珠子,确定他不是在说笑,“没关系吗?几个月不上朝。”
“养了这帮大臣这么久,总该让他们出点力。”
“……”
“孩子都五个月了,这么热的天,再走下去,你的身体吃不消。”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转道去滇州。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这章高甜,端午快乐
第15章 第 15 章
夜晚,风声阵阵,电闪雷鸣,终于一扫连日来的闷热,迎来一整夜凉爽的大雨。
离澈难的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清早,寒夜一大早将离澈从被子里捞出来,给他套上衣衫,离澈模模糊糊的不配合,又要倒下去睡觉。
将他固定在怀里,拿过袖子套到他手上,好不容易给他穿好衣服,出去拿茶给他漱口,进的门,他又像猪似得打起了微鼾。
又将他扶起来,“这会儿正凉爽,我们去街上转转,回来再睡。”
离澈不为所动。
“真的不去?”
离澈眼睛紧闭。
感觉到寒夜将他放到床上,听到寒夜让人给自己准备早餐,然后是关门声,脚步声,真的走了?
离澈本来睡意澎湃,又一直在意寒夜接下来的动作,便支楞着耳朵听声响,人一走,离澈翻来覆去,覆去翻来,心里憋着气,彻底睡不着了。
自己起身端起桌上的茶漱了口,简单将头发笼到后面,在发尾处绑上头绳。
有点无聊呐,不然自己出去转转……还是不要了,没有寒夜在身边,好像没什么意思。
突然门又被打开了,寒夜端个碗进来,“醒了?醒了就吃饭。”
“……”
离澈硬是在寒夜刚毅冷峻的脸上看到笑意二字,某人绝对是故意的。
游玩自然是要独处的,一众守卫被寒夜留在客栈,只让蓝锐卫一远远的跟着。
寒夜一身黑衣,金色丝线缝边。离澈则是广袍青衣,不束腰带,加之身体修长,倒不会显得臃肿。
二人一刚毅一艳丽,引来不少花痴少男少女驻足观看,更有甚者,大大方方的抛媚眼,送荷包。
离澈手里捏着五个荷包,都是娇滴滴的女子送的,他的眼睛却直往寒夜身边瞟。
寒夜身边围着几个秀气的略带稚气的男子,手里也拿着荷包,正踌躇不前,互相拉锯,一点点往他身边靠。
也是,寒夜如他的名字一般,周身上下都散发着寒气,身上没有实打实的热气,还真不敢接近他。
不过……心里还是有点不高兴呐!
离澈笑道:“你还挺受欢迎的。”
寒夜牵起他的手,“这么酸,今早背着我吃醋了?”
离澈回握住他的手,大大方方的往他身上靠,小声道:“我最近爱吃酸的,当心我打翻醋坛子。”
寒夜嘴角微微勾起,整个人都显得温和不少。
周围的人见势也想往他身上靠,被离澈似笑非笑的盯着,盯得直发毛,再看看两人紧拉的双手,只好悻悻然散开。
“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都在送荷包?”
寒夜想了想,“七夕。”
“牛郎织女相逢的节日,”离澈突然来了性质,“我也想过节。”
离澈买了个紫色的荷包给寒夜带在腰间,又缠着寒夜给自己带一个。
寒夜黑色腰带上系着的紫色荷包十分显眼,荷包上绣着一只灰白的小猫,一双黑亮的眼睛圆溜溜的,四肢雪白只有小爪子是灰色的,脑袋微偏。
离澈越看越满意,又想到刚不让寒夜选黑色绣玉珠的荷包,央着他依了自己,硬要给他带上时,他紧抿着唇,一脸无奈的样子,离澈捂嘴偷笑。
寒夜道:“很高兴?”
离澈压住笑意,拿起自己的荷包,上面绣着一只威风凛凛的白老虎,正张嘴长啸,“挺好玩的。”
寒夜无奈道:“倾之……”
渐渐的,火红的太阳升至最中央,灼烧感渐强。
离澈心情甚好,握着寒夜手的手心却开始冒汗,寒夜便要强拉着他回到客栈。
离澈背后的内衫早湿透了,思及自己的承受能力,以及午时一到,没及时填饱肚子睡觉,肚中的孩子定会对他这个爹实行拳打脚踢,暴力控诉,斟酌良久,离澈便顺着寒夜的力道,乖乖随他离开。
临走时,离澈望了望卫一,卫一无精打采的落在蓝锐身后,跟个小尾巴似得。
如此没出息,何时才能拿下蓝锐?作为关爱属下的主子,离澈少见的有些忧愁,便与寒夜打着商量,“我们回去就是,不如放他们继续逛?”
远处似被霜打了茄子的卫一顿时来了精神,一扫先前的可怜巴巴,望着蓝锐的眼神都闪着星光。
蓝锐身为御前贴身侍卫,从小尽忠职守,让他枉顾寒夜的安危实属困难。
蓝锐紧走几步,距离寒夜三尺开外停下,正弯腰准备直谏,被紧追而来的卫一挡住了视线,卫一堪堪挡住他的身形。
自己弯着腰与他差不多高,恍惚间一黑一青的身影似乎走远,卫一歪着头一脸疑惑的望着他。
卫一道:“你干什么要弯腰?”卫一虽也算在宫中长大,但还真不了解所谓的宫中礼节,他之所以站在蓝锐面前,只想拦住蓝锐问问,他们接下来要去哪。
蓝锐绕过他,径自追去,卫一也追着他欢乐道:“我们去哪?今天是七夕节,到处都很热闹。”
蓝锐想说回客栈,回字刚刚出口,转眼看见卫一定定的望着自己,大大的眼睛里都是期待。
“回?回什么啊?有什么地方叫回的吗?”
蓝锐无奈道:“四处逛逛吧!不过和我逛街很闷的……”
话还没说完,卫一便道:“我不介意……”意识到打断别人说话不礼貌,声音小了不少,“我只要跟着你就好。”
于是蓝锐一直目不斜视的在前面走,卫一东看看西看看,一路走走停停,见蓝锐走的远了就追上去,自娱自乐的颇为起劲。
直到夕阳落下最后一层光辉,离澈才出现在街头上。
“先去尚滨阁吃饭,那里临近绿湖。”
“就是昨夜住进客栈时,店小二说的滇州的一大招牌?”
“嗯,今晚的花灯市也在那里举办。”
离澈兴致勃勃道:“那我们正好观景看花灯。”
绿湖波澜不兴,亮着烛火的荷花灯,点缀其上,显得波光粼粼,金光闪闪,飒是好看。
离澈寻了个靠窗的位子,拉着寒夜坐下。
桌上有个折子,上面记着尚滨阁的特色菜,还画了图,离澈食指大动,寒夜却拉过折子,草草的扫了眼,对旁边站着的店小二说道:“香菇焖鸡,再要几个清淡小菜,一份汤。”
离澈:“……”
一肚子的青菜,吃的离澈嘴里没味儿。
寒夜见他吃的差不多,撕下两条鸡腿,将其它的推到他面前。
看着眼前久违的鸡身子,离澈居然有点感激涕零。
吃的干了,寒夜又递给他一碗粥,切的细细的蟹肉,肉眼可见,味道十分鲜美,离澈忍不住喝了一大碗。
一只手突然在他肚子上摸摸按按,离澈凑近寒夜耳边调笑道:“你怎的摸我肚子?”
手下的触感比平时鼓了点,估计已经八分饱。
“不能吃了。”
离澈:“……”
寒夜结账,离澈不甘不愿的随他离开。
街道上人山人海,五颜六色的花灯瞬时吸引了离澈的注意力。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高甜
第16章 第 16 章
街道上人山人海,五颜六色的花灯瞬时吸引了离澈的注意力。
离澈拉住寒夜的手想往人群里专,寒夜道:“老老实实跟着我,别乱跑。”
人之多,说是前脚掌挤着后跟,前胸贴后背也不为过,蓝锐手里握着剑,走在最前方,卫一紧跟在他身后,一双眼睛来来回回打转,对四下的新奇玩意儿应接不暇。
蓝锐怕他误事,一把扯过他的手,拉住。
卫一低着头,脖子上的红晕在花灯下依稀可见。
离澈身前顿时宽敞了不少,被寒夜抱住腰,周围除了热闹欢乐以外,一点不觉得挤。
离澈望着蓝锐牵着卫一的手,靠近寒夜耳边道:“我看蓝锐对卫一有意,只是这意思,他还不甚明了,需要旁人的助力,不如我们给他加点火?”
“蓝锐性子迟钝,是不容易开窍。”
离澈高兴道:“你也认为我们该做点什么?”
“不过,”寒夜怀疑道:“你是误会了蓝锐的意思,真看不出来他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安全,还是想假公济私,成全卫一的痴情?”
离澈摸摸鼻子,呐呐道:“我是看蓝锐太寂寞,想帮他。”
“说说看,想怎么帮?”
不如将蓝锐许给卫一,话到嘴边又起劲咽下去,连自己都觉得天方夜谭,只好委屈卫一了。
“不如将卫一许给蓝锐。”
“做个侧室还行,若是做正妻,需要求得右相的同意。”
“不行,卫一单纯,无防人之心,做了侧室还不被旁人欺负了去。”
寒夜皱眉道:“男子不能生子,古人有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卫一当不得正妻。”
这事说难的确难,说容易嘛也容易,他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离渊现在身为苗疆王,宫中禁药都能支配,让他送些生子药来北朝也不是不可能。
短时间内蓝锐不会娶妻,还是先给自己谋福利。
“那我呢?”
“……”
“你何时封我为皇后?”
寒夜望着前方,表情看不真切,过了许久,才听他道:“还以为你不在乎皇后的虚名。”
以前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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