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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安分点-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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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没抢我东西,骗不骗我的,我也不在意,当然没骗我更好,我挺喜欢你的,你长得好看。”
“你也挺……可爱的。”
姜小渝的眼睛又睁圆了,按着凸起的一块,一再确定,“他动了?好好玩。”
任意看离澈睡着了,捂住他的嘴,小声道:“我们先出去,等他醒了再说。”
自从知道离澈肚里怀了孩子,姜小渝生怕冷了热了孕夫,再亏待孩子,便热心的过分,从家里搬了些不打眼却十分实用的物件,老母鸡鸡蛋肯定少不了,又送来补药,还有棉袄。
离澈哭笑不得,“我们待不了多久,过几日就有人来寻我们。”
姜小渝有些失落,“不能生完再走吗?你这个样子赶路很危险的,况且我这些天一直跟宝宝交流,都生出感情了,我好想看看他。”
他也觉得这话有欠妥当,憋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说出口,他真的很喜欢离澈还有他肚子里的宝宝。
任意解围道:“黑衣人正在追杀他们,还是早日离开此地,较为妥当。”
寒夜也道:“你既然励志在朝为官,定能见到他。”
姜小渝虽还是不舍,但也不能强人所难,拿起棉袄往离澈身上披,“只住几天,也不能随随便便的度日,这儿临近江边,又在丛林边儿,又是潮湿又是阴冷的,得好好保暖。”
任意嘴角勾起,被姜小渝嗔怪的瞪了一眼,“笑什么?”
“长大了?还会嘱咐人了。”
“不是你说的吗?”
“以前在你耳边念叨了不知多少遍,也没见你放在心上,照顾起别人,倒是一套套的,学了个十成十。”
姜小渝怒道:“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我身体好……”
后面的话没说,却弄的姜小渝一个大红脸,他经常完事后,不肯好好盖被子,天冷也不爱加衣服,常常受凉,躲在被子里难受的瞎哼唧,磨得任意好脾气的照顾他。
他也不想着凉,生病好难受。
姜小渝还是不死心的反驳道:“穿的那么肿,又丑又麻烦。”
任意不说话,只是望了眼离澈。
姜小渝也意识到说错话。
离澈道:“很丑?”
“我穿很丑,你穿好看。”
离澈低下头看了眼,“我似乎比你更肿。”
“但是也很好看,”姜小渝真诚道:“真的真的,我从来没看过能把棉袄穿的这么好看的人……我一直想问,你的眸色为什么这么浅,还是琥珀色的?”仔细的打量了好一会儿,越看越好看,“清澈的透明,又亮的耀眼。”
“我是苗疆人。”
“哦……可是也不太对,你的相貌明明和北朝人很相似。”
离澈眨眨眼,“因为我爹是苗疆人,我娘是北朝人。”
“怪不得把你生的这么完美。”
“别转移话题,既然棉袄太丑,我也不穿了。”作势就要脱掉。
姜小渝连忙按住他的手,“一点都不丑,自从看你穿上,我突然觉得棉袄挺好看的。”
“哦?”
“真的真的。”
任意道:“我在洞里存了好几件棉袄,够你穿的。”
姜小渝气结,再看离澈和他家那位笑的欢快,连离澈家那位冷面郎君的脸都隐隐带着笑意,才知道自己被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再更一次,要停更一段时间了,可能将近一星期
第21章 第 21 章
离澈在洞里修养的七天,被姜小渝好吃好喝的供着,又长了不少肉,连带着身体大好。
然而卫一和蓝锐还没寻来,依任意所说,黑衣人打算对寒夜下死手,这样一想,就万万待不下去了。
“这几日孩子稳定不少,也没太闹我,不如趁现在回京城,再过段日子,月份渐大,我赶起路来也很吃力。”
姜小渝一听说离澈要走,闹着要送他们,任意却不配合,江里山庄新近得了把饮血剑,传说杀人不沾血,销铁如泥,江湖人士都赶着去江里瞧上一瞧。
他本应早点开始赶路,又想着顺路瞧瞧姜小渝,便回滇州呆了几日。
现下是万万不能耽搁了。
姜小渝本就难受,又听说任意也要走,顿时更忧伤了。
“这次怎么走的这样急?”
“一月之内,肯定回来。”
没心思送离澈了,待任意向两人抱拳,姜小渝便没精打采的跟着任意,借着送他一程的名义再和他待会儿。
片刻后,寒夜还在收拾衣物,便听见卫一的声音,离澈大喜,扶着腰踱步出去。
卫一看见离澈,眼泪花儿顿时充上眼眶,连带着鼻尖都红彤彤的。
半晌后,跑到离澈身前,哽咽道:“主子……”
离澈给他擦眼泪,“别哭了,我好好的。”
卫一嘴巴一暼,眼泪夺眶而出,“是我没有保护好主子。”
卫一哭的好不伤心,可惜清秀过了头,软绵绵的,看上去很好欺负的样子,每次看他哭,都会激起离澈的虐待欲,直想扯着他的脸,好好揉上一揉,再损他几句。
不过念着卫一担心受怕了几天,离澈只好脾气的哄着。
“你已经尽力了,”哄人是个气力活,不能让他专牛角,“站的腰酸,先进去。”
离澈提脚走在前面,“前几日结识个挺可爱的人,性情耿直,你若见了,肯定奉为知己。”
“人在哪?”
“送他男人去了。”
卫一小脸一红,“他男人?”
“长得不错,”离澈揶揄道:“幸好小渝没碰到你,不然你对着他男人发花痴,免不得揍你一顿。”
卫一呐呐道:“我才不会……”
“对了,蓝锐呢?”
“我们分头找的,估计等会儿就找来了。”
离澈进门,让卫一坐在床边,自己躺着继续闲聊。
见到卫一,寒夜也松了口气,放下整理好的行李,“看着他,别出去闲逛。”
说完便出门了。
离澈见寒夜走了,很多难以耻口的问题都有了宣泄口,八卦道:“你跟蓝锐如何了?”
“……”
“上了床?”
卫一摇摇头。
“亲了嘴。”
卫一摇摇头,离澈蹙眉,怎的这么没用,武功好的少有敌手,压个把个人,霸王硬上弓都得手了,怎就这么费力。
卫一见离澈不悦,又点了点头,“那天我溺水,他亲了我。”
还不算一点用没有。
“然后……我晚上偷看他睡觉被发现了,他也没有生气,还让我大大方方的看。”
这事有门,看来蓝锐也不是那么迟钝,他家卫一清纯可爱,人又善良,武功又好,最可贵的还很好欺负,哪有人不喜欢的。
欺负了这么些年,要让出去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你想嫁给蓝锐吗?”离澈斟酌道:“我是说……如果你真的喜欢他,想同他一处,和他实实在在成为一家人……我可以向陛下请旨。”
卫一却是坚定的摇摇头,“我不想面对蓝锐以外的他所谓的家人,喜欢蓝锐,但我同样不想放弃自由。”
自由……如今他已身不由己,自由如那镜中花水中月,可触却不可及。
若寒夜不是北朝之主,算了……爱上他,是他的命,他只能助他。
“挺好的。”这一刻,他很羡慕卫一。
平缓的轿子,离澈坐的十分舒适,只是这路似乎有点不对。
寒夜一反常态,没急着走水路,但也没择道,竟让人抬着他去客栈。
离澈望着满桌的菜,食不知味。
“何时动身?”
寒夜给他步菜的手一顿,“明日。”
“为何突然决定独自一人起身回京城?”寒夜让他住下几日,已然猜到。
也是,他如今多事又病弱,简直是个大累赘。
虽然他知道,寒夜更多的,是顾及他,但还是气闷。
“左相传信来告,靖王正往京城城门外屯兵,如今已经兵临城下。”
离澈嗤笑一声,“过几日,就该逼宫造犯了。”
“这几日,正闹着要见一见我这位病入膏肓的皇兄,表达关切之意,几次三番被左相挡在门外。”
“……”离澈突感悲伤,等他大腹便便的回到京城,少说也过了一个多月,真龙天子大病三月,少不得祭天还愿,还要借着狩猎,表示身体大好,重振军心。
不知道孩子出生前,能否赶回去看他。
“我不想吃了,陪我就寝吧?”
让人撤了饭桌,离澈坐在寒夜身前,让寒夜的手穿过腰侧,抚上他的肚子,到了这个点他早该睡觉,可此时却没有睡意。
他喜欢寒夜抱着他,尤其是面对面的抱着,感觉安心又温暖。
今日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脸,满是多愁善感的怨妇脸。
“回宫途中,尽量慢点,孩子还有三月出世,怎样都来的及。”
“可我急着见你,”离澈心情不好,说出的话难免带着几分酸气,“原来你都不想我。”
“以后的日子还长。”
离澈很是受用,心情好了不少。
“我让人乘船,伪装成我们的样子,将黑衣人引过去,只要抓住黑衣人,说不定能拿住靖王,连带着引出朝廷内奸。”
“别忘了找人监视都监令的儿子都远,看他和谁人有来往。”
“已经让人去了,靖王府外,不久也会埋藏着我的人,一旦靖王有任何的风吹草动,朕定饶不了他。”
离澈有些心惊,此时的寒夜明明靠的那么近,却又觉得十分遥远,离澈强自说道:“看来陛下眼馋靖王的财产很久了,等不及拿它充盈国库。”
“国库也该进点账了。”
离澈寻思着,将他那十万余金也一并充入国库。
“陛下回宫后,还是先通点气给文武大臣,免得被我这幅样子吓坏。”
寒夜本打算让这孩子借着其他妃嫔的名义养在离澈身边,毕竟离澈身为男子,难免不愿让外人知道他像妇人般生子。
只是没想到,他总是与众不同的。
“你的其他妃嫔能为你做的,我也能做到,既然做到了,就该让别人也都看看。”
“好,没有人能抢了你的功劳。”
离澈心道,他要的不止如此。
“很长时间不能见你,”离澈撑着身子,转头望向寒夜,可怜兮兮道:“长夜漫漫,我也无心睡眠,你也知道孕期,热情高涨,寒夜……今夜你就给我吧……”
离澈求欢时,总是大胆又直接,拉长的撒娇声,加上几个月的禁欲,弄得寒夜也蠢蠢欲动。
“你先起来。”
离澈一笑,笨拙的移到一边。
寒夜将他身子放平,拿过两个枕头,重叠垫在他腰下,尽量抬高他的腰。
手还未触到的腰带,被离澈急色的拉开,褪下衣袖,上半身便□□的呈现在寒夜面前,低下头亲吻高耸的肚子,从胸前慢慢延至小腹,离澈唔的一声,使力将床单抓成一团,忍不住抬了抬腰,寒夜按住他的腰,“别动。”
褪下他的裤子,掰开双腿,寒夜却犯了愁,离澈久不见他动作,会意一笑,从床头摸出个蓝白色的瓶子。
“喏,给你。”
寒夜惊道:“你还真是……”
寒夜理所当然道:“我这叫未雨绸缪,现下不就用上了。”
做的途中,离澈□□不断,很久没用的地方也意外的热情,爽的尽兴,只可惜喘气有些困难,被寒夜发现,草草收尾。
离澈见面对面无望,又缠着寒夜做了后背势,后背势完了又做了次乘骑式。
绕是离澈没怎么使力,三次下来也累的昏昏欲睡,迷迷糊糊的要睡过去,还不忘嘱咐道:“走之前,告诉我一声。”
话音刚落,就打起了微鼾,寒夜吻了吻他的脸,孤身离开。
离澈醒来后,看见桌上纸条上的我走了三个字,气的牙痒痒。
真是将自己那套阳奉阴违学的十成十。
昼夜不分,马不停蹄,寒夜一路紧赶慢赶,只花了七天,便回到京城。
趁着月色,悄然回宫,老远看见紫宸殿还亮着烛火。
为了江山社稷,黎明百姓,左相真是尽职尽能,操碎了心。
作者有话要说:
要停更几天了,不过作者会尽快回来的^3^
第22章 心防
寒魄今天也照例看望寒夜,今日再见不到北朝之主,他就以囚禁君王之罪,杀了右相。
屯兵城外的军队,稀稀拉拉运了几次,现正埋伏宫外,与宫中侍卫抗衡不在话下。
不过他心里隐隐感到不安,右眼皮一大早开始狂跳,进宫的行程也就晚了一个时辰。
刚刚踏入宫门,心腹便火急火燎的叫住他。
寒魄皱眉道:“何事?”
心腹左右看了下,道:“陛……那个人不在船上。”
“他没死?”
“我们中计了,船上不但没有他们的人影,还抓了黑衣人。”
寒魄沉默会儿,眼神更为坚定,“本王没有退路了,逼宫迫在眉睫。”
“王爷不可……”心腹着急道:“那人既然知道追杀他的人是王爷,却将老巢留在王爷的眼皮子底下,怕是有诈……”
寒魄停下脚步,他是被皇位迷了心窍,如此浅显易懂的道理却看不透,差点中了寒夜的圈套。
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材烧。
寒魄急急往宫外退,却被寒夜带人拦住。
离澈今日收到寒夜的信,寒魄的大军全军覆没,可惜他本人逃走了。
此时离澈已经在回宫中的路上,在客栈修养了三天,就再也待不下去,一心只想早日回去。
由着卫一,蓝锐护送回京,已经足足过了二个多月,而他现在已经有了八个多月的身孕,肚子又圆又大的坠在身前,相当吃力。
回到澜渊宫,房间里早就燃好了碳火,晓琼守在外间,望着从上到下不仅肥了一圈的离澈,一脸笑意。
晓琼的平淡,让离澈好受不少,没有那么尴尬,现如今,怕整个北朝都已经知道,他身为男子却可以受孕。
的确是折损了面子,不过嘛……他很乐意。
离澈一回宫,就将自己关在宫中,熬了几个通宵,将京城城门外的防守武器,分布构图,全都一一画出来。
紫宸殿更是改动巨大,一桌一椅,都是机关,离澈甚至想叫人挖个地道,以备不时之需,但又想到寒夜的性子,估计不会高兴,只好放弃。
晓琼将粥放到桌上,走到他身边道:“离君该用膳了。”
熬了几夜,离澈感觉脑袋沉闷,胸口发慌,连四肢都软的厉害,加上孩子个头越来越大,顶着他的胃,时不时犯恶心,现在勉强还能喝几口粥。
离澈道:“等会儿,我改好了,好再让他们改动下。”
晓琼焦急道:“要亲自去?”
“嗯,将就看下进展,其他人也不懂。”
离澈形神憔悴,前几日还丰腴的身姿,现已经瘦的脱形,只肚子还高高的翘起,嘴唇白的没有血色,晓琼感觉,他家离君走几步路,都能被那肚子压趴下。
自然是不依的,婉转道:“离君现在不宜太过劳累。”
“无事,我让人做了轮椅,推着我去就好,不费力。”
“轮椅?”
“就是椅子下面安两轮子,可以推着走。”
“哦,公子真是聪慧,”晓琼笑道:“这事不忙,还是先吃饭吧!”
说完就一把抢过桌上的草图,放在桌外围,离澈勾着身子,奈何肚子太大,试了好几次,也没碰到纸边,无奈道:“我就是太纵容你了,越来越没有规矩。”
晓琼有点心疼,离君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然也不可能连这么近的纸都拿不到。
“离君若能稍稍爱惜一点自己,怎么罚晓琼都没关系。”
“罚你干嘛,我疼你还来不及,”离澈往后仰倒,“好了,扶我去用膳吧!”
晓琼又叫了一个丫头,两人小心翼翼的将人扶到桌边。
离澈端起粥开始喝。
“陛下何时回来?”
“往年狩猎,大概要持续两个月,最多再过一个月就回来了。”
一个月吗?孩子都该出生了,而自己不知道能不能熬过那道生死大关。
肚子孩子突然剧烈的踹他一脚,离澈闷哼一声,细心的打着转。
寒漓吵着要白色的雪貂,寒夜便一时兴起带着他活捉了一只,回到营帐时,看见蓝锐神情着急的站在他帐门口,好像已经等了不少时间。
寒夜道:“何事?”
“离君来了。”
“干爹来了?”寒漓拉过寒夜的衣角,兴奋道:“漓儿想去看干爹。”
“走吧。”
寒夜带着寒漓在前走,蓝锐紧跟着,“离君病了,发着高烧。”
蓝锐一回到京城,便马不停蹄的来到狩猎场,离澈便借卫一想念蓝锐,央着卫一也带他来。
寒风萧瑟,已是深冬,一路上风雪交加的,尽管离澈很小心的将自己围了个严实,披了件厚厚的羊毛披风,又围了条貂毛毛领,还是架不住严寒,一见到蓝锐就晕了过去。
微微翻了个身,脑袋发昏,沉甸甸的,全身热的发慌,粘在脸上的头发黏糊糊的,被汗水浸透,湿了个彻底。
眼皮也沉甸甸的,只怀里似乎躺着个软乎乎的物什,摸了一把,很好摸,便忍不住捏捏掐掐起来。
“干爹,疼……”
这脆生生的撒娇声,不是寒漓小人儿还有谁,离澈笑着睁开眼睛。
寒漓也是刚睡醒的样子,小手正戳着眼睛,嘴角还有几滴可疑的液体,胖乎乎的脸蛋上一抹红,可怜见的,离澈赶紧在他脸上抹抹,“干爹给揉揉。”
“亲亲就不疼了,”寒漓伸着小脸,“干爹亲。”
离澈在那红印上亲了亲,寒漓的手就轻轻摸上了他的肚子,“这里面有小宝宝吗?”
“漓儿喜欢小宝宝吗?”
“喜欢,漓儿还没有弟弟,也还没有妹妹,我想当哥哥。”
“那漓儿要有弟弟妹妹了。”
“真的吗?”寒漓高兴的在那圆鼓鼓的肚子上,又摸了好几圈,突然手下一阵震动,寒漓的眼睛睁的溜圆,“他动了。”好奇的在那处打着转。
肚中孩子也十分给寒漓面子,动的起劲,一刻不停,离澈拉过寒漓作乱的手,将他箍在怀里,“别玩了,再睡会吧?”
寒漓听话的往他怀里缩了缩,贴着他肚子,又睡了过去。
旁边的寒夜一直没说话,要是以前,他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寒夜估计会生气,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耍赖,装难受,便能顺利的敷衍过去。
现在却不知道寒夜究竟是个什么心态,愤怒,心疼,无所谓,还是别的什么。
自从回到宫中,便想通了些事情,但对寒夜的了解却越发模糊了,只有自己心底的那份爱,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改变的深沉。
还有什么可以给?
“我身上的十万金已经让右相大人充进国库,靖王狡兔三窟,让陛下扑了个空的损失,臣给您补上。”
寒夜身体一震,而后道:“身体不好,就应该留在宫中静养。”
“整个京城的设防,臣都已经安排妥当,只是还需要几年才能彻底竣工……”
寒夜打断他,声音顿时高昂了不少,“听不懂吗?朕让你休息。”
还是生气了,他是关心我的吧?离澈笑道:“臣遵旨,以后都不敢了。”拍拍床,“臣现下不能服药,不如陛下上来给臣取取暖。”
寒夜提早结束狩猎,昭告天下,离君身体孱弱,临盆在即,要带他到别院修养后,便带着离澈,寒漓来了距离狩猎场不远处,秋林的一处别院。
寒夜每日都陪着他,他也时常笑着,只是这笑容让人看不亲切,模糊的很,带着些疏离,还有些许勉强。
成天静静地坐在窗边,盯着外面的傲雪寒梅,两三个时辰不挪身。
吃的也少,再也不会吵着肚子饿,一天只能吃三顿,每顿也只能喝些稀粥。
人显得越发憔悴,离澈盯着镜中的自己,也不由蹙起秀气的眉头,“晓琼,去把胭脂盒拿来。”
往嘴唇,脸蛋上抹上厚厚的胭脂,离澈勾起嘴角,镜中的自己风情不减,离澈还算满意,总不能给寒夜留下太丑的印象。
瞧着这天色,寒夜也该来了。
果不其然瞥见寒夜进门,身后跟了条小尾巴,小尾巴扑倒他身上,兴致勃勃道:“干爹,父皇要带我们泡温泉……还可以玩水。”
寒夜拉开寒漓,不让他压着离澈,“我今日擒了只山羊,让人炖了汤,喝过了吗?”
“喝过了,很好喝。”
寒夜摸摸他的脸,“越发瘦了,再喝碗吧?”对于离澈每况日下的身体,他单独问过巫老,说是离澈心思郁结所致。
“喝两碗了,还是先去泡温泉吧?漓儿该着急了。”
寒漓乖乖站在一旁,“漓儿不急,不要饿着宝宝。”
离澈刮了下他的鼻子,“那就可以饿着我了?”
寒漓不好意思的笑笑,“宝宝还小,不能饿。”
离澈亲了亲他的脸,还真有点舍不得寒漓小人儿。
寒夜勉强离澈喝了半碗羊汤,便抱着他往别院旁的山边走去,离澈现在行走必须靠人扶着,双脚没有一点力气,若是没人在身边,连如厕都没有办法。
离澈却不像以前那样依赖寒夜了,事事都依仗他,他身体不便,却好像随便了许多,守在外间伺候的人终于有了活计,小心翼翼的伺候着,晓琼的眼里却多了几分忧愁。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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