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牡丹霸主[重生]-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邢雁鸿勒住缰绳,赤霄慢慢停下,在原地打转,沉静的夜里几乎一丁点声响都会被无限放大,两人一马平静地呵气,周遭黑暗里传出细微地窸窣咯吱声,像是有人踩在雪地上,一步步靠近。
  两人屏住呼吸,聚精凝神盯住声音来源方向,邢雁鸿悄无声息地松开握住缰绳的手,一手护在楚心乐腰上,一手去拔腰侧的刀。
  声音已然近在咫尺,细微的响动令人毛骨悚然,黑暗遮挡住他们的视线,放大他们的听觉,一声声犹如重鼓敲打在耳膜。
  韧刀摩擦牛皮鞘,刺得楚心乐后脊梁发麻,窸窣的声响戛然而止,几乎是眨眼的瞬间,邢雁鸿身披黑袍头戴袍帽自马背上一跃而起,同时,身影自黑暗中窜出,二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打做一团。
  楚心乐在马背上看不清,只能看见刀光剑影,两人不说一句话,倒是招招发狠。
  听声音,邢雁鸿应该占上风。
  楚心乐悬着的心放下,不过转念一想也是,就邢雁鸿那身躯力道,能压他的,这世上恐怕就只有九原鹰王了。
  刀剑碰撞声在静寂里显得异常刺耳,连绵不绝,眼看邢雁鸿就要胜,谁曾想黑暗中又窜出一个身影,铁器碰撞声逐渐嘈杂迅速起来。
  二对一,楚心乐能感觉到这后出来的人功夫远在第一个人之上,不过第一个人显然没有要打下去的耐心,甚至说,他正竭力阻止两人打斗。
  楚心乐感觉不对劲,这才下马走近,周遭的积雪全被三人扫开,光秃的枝桠将月色撕得粉碎,就算洒下来也瞧不见个人脸。
  只不过走近瞧见对方身影,忽然愣在原地,虽说他并没接触过多少时日,但毕竟天天跟在身边,再熟悉不过。
  来人就是尘凡!
  “邢伯鸾!”楚心乐喊出声,因为身上的病还没好,一路上又是风吹,声音里是股子嘶哑。
  另一个身影听见楚心乐的声音攻击明显顿下,紧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尘凡往后撤几步,邢雁鸿手握利刀上前一步,被楚心乐拦住。
  阴云飘散开,月亮完整地露出来,几人终于瞧见彼此模样,皆是一愣。
  尘凡似乎早就知道,只不过并没说话,站他身旁的人看一眼邢雁鸿,又瞧一眼楚心乐,将剑收回,面上的诧异自然地收起来,露出一副平静来。
  楚心乐朝霍刚拱手行礼,之后走到尘凡身边,看见他脖子上缠绕着被血浸透的布衣条,鼻子有些发酸。
  邢雁鸿也走上来。
  霍刚注意到两人的目光,开口解释说:“我到的时候见他被四个人包围,脖子上的口子有些深,伤到喉咙了,看来得养些时日才能大声说话。”
  楚心乐颔首,竟然直接面朝霍刚跪下,邢雁鸿作势要将他拉起来,楚心乐没肯,朝霍刚说:“霍先生救尘凡的命,就是救我的命,大恩大德,我定铭记于心!”说罢弯腰触上冰凉的雪地磕下一头。
  尘凡抬手胡乱抹一把脸,将楚心乐扶起来,替他拂干净额上已经化水的积雪,见到自家主子没事,竟然没忍住抱上去,像兄弟一样拍拍楚心乐的背。
  楚心乐回拍他的后心,安抚下他。
  “多亏伯鸾兄,才能保住这条命。”楚心乐侧首看向身旁的邢雁鸿,笑起来。
  尘凡心中对邢雁鸿总是有所芥蒂,毕竟第一面的印象就是要剁他两只手,所以一直到现在,尘凡也不愿意和邢雁鸿缓和下来。
  不过这次邢雁鸿救下楚心乐的命,他也确实对人刮目相看,瞥他一眼,单膝下跪朝邢雁鸿抱拳,便迅速站起来,就算是谢了。
  邢雁鸿又恢复那副懒散模样,尘凡自跪下到站起来,他都没做任何态度。
  “别站这了,刘台牛还在山洞里等着呢。”霍刚打破这尴尬又说不出滋味的气氛,引楚心乐和邢雁鸿朝不远处的山洞过去。
  邢雁鸿跟在楚心乐身旁一言不发,眼见到山洞门口,见着里面正迎出来的刘台牛,他停住脚步,瞧向霍刚,满脸笑意地问:“霍先生可是当年云庭柯身旁的贵人,怎么去燕都了?”
  霍刚看向他,并未回答。
  邢雁鸿脸色沉下去,嚣张压抑的氛围扩散开,刘台牛跑到尘凡身边,毕竟一同经历过生死,刘台牛从前没见过尘凡,也瞧不上,现在觉得这个瘦子有些能耐,打心眼里佩服,转头看见楚心乐,正想握住手说说话,被这突如其来的对峙冲愣头脑,伸出的手没来得及收回,呆在一旁。
  “我们临时改掉回程路线,霍先生,又是怎么得知的呢。”邢雁鸿终于问出这句沉默一路的话。
  尘凡和刘台牛这才反应过来。
  他们一路上并没告诉过任何人要回程的路线,而霍刚恰恰在那时出现,救下两人,若说是巧合,那未免太巧了。
  霍刚看一眼楚心乐,叹口气,径直走进山洞,坐火堆旁烤火,楚心乐也跟着走进去,见几人还愣在外面,才说:“傻不傻?天寒地冻的,不进来?”
  霍刚抬头看向他们,突然笑起来,说:“你们不是想知道吗,进来坐下暖热乎了,我跟你们慢慢说。”
  邢雁鸿这才抬脚走进去,挨着楚心乐坐下,刘台牛跟着尘凡进去,等几人都准备好,霍刚这才把腰间的佩剑取下来,剑鞘上还有云家的蝴蝶图腾,在火光里似乎扑扇开翅膀。
  “回程的路,是你们主子告诉我的。”霍刚看看尘凡和刘台牛,又瞧上邢雁鸿。
  “什么?!”刘台牛不了解自己这位新主子的行事作风,只觉得这般贸然把路线告诉一个摸不清底细的人是大忌。
  不过众人里也就只有他一人面露吃惊,尘凡仅是皱眉,他跟在楚心乐身边也有一段时间,虽说自家主子总会做一些置自己身处险境的事,不过他总有自己的想法。
  邢雁鸿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毫不在意地歪歪脑袋。
  “不是,这个,额,怎么。。。。。。”刘台牛一介武夫出身,愣是绞尽脑汁也转不过那么多弯,要说的话烫嘴似的,愣是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尘凡摁住他乱指的爪子,严肃沙哑道:“别乱问。”
  刘台牛这才找回神似的问他:“你知道怎么回事了?”
  尘凡没回答,冷酷地摇头。
  “。。。。。。”
  刘台牛眨巴一双大牛眼,没阖上的的嘴抿成一条无辜的直线。
  “是我。”楚心乐将裹在大氅里的手伸出来放到火堆上方,炙热的烘烤感随掌心将冰冷一寸寸吞噬,一路的寒风凛冽终于在此刻得到舒缓,他放轻声音,面上虽温和,但却没笑。
  霍刚自始至终就一直盯着他,纵使他跟在云庭柯身边已经有十来年,可他从未像现在这样看不懂一个人的心,这位从未出过门施家二公子,比他想象的更加难缠。
  “你为何这般信得过我?”霍刚问。
  尘凡跟刘台牛看向霍刚的眼齐刷刷转了个弯,看身边的楚心乐。
  楚心乐面上逐渐化开笑意,没看霍刚,垂眸瞧噼里啪啦的火光:“人生在世,哪那么多十拿九稳?”说着抬眸看对面的霍刚,火光放肆地蔓延在他半边脸上,勾勒出他精致明丽的眉眼:“不赌,就是无,不过。。。。。。”
  他将手又缩回邢雁鸿的大氅里,肩上被冻僵的伤随热而开始隐隐作痛,他坐直身子,胸有成竹地说:“霍老,我赌赢了,不是吗?”
  “人又怎么能一生都在赌呢。”霍刚没回答他,像是感慨又像是在问他。
  邢雁鸿听见这句话,才稍有些动静,侧眸看身旁的楚心乐。
  他垂下的眸子隐藏了其中晦明晦暗的情绪,嘴角的弧度并没消失,一半是火的橙红,一半是雪的蓝白,他就在这道仓促又诡异的分割线上平静端坐,像一幅动人心魄的水墨画。
  “霍老说得对,人不可能一生都在赌,那和春冰虎尾没有区别。”楚心乐开口的声音如水轻灵,在这个小山洞里回荡,可又那般孔武有力,莫名震撼每个人的胸腔。
  “可做人也绝不能畏畏缩缩,没有十成的把握便不做,拼一把,机会总要大些。”楚心乐掀起眸子,其中清明坦荡,眼尾的挑又显得混色,让人辨不出到底哪句是发自内心的话,而哪一句又是客套别人的话。
  这种思路在霍刚这是无法理解的,霍刚是保守派,从云庭柯那离开,跟随楚心乐,算是他迄今为止做过最大胆的两件事,不过这不代表他能够认同楚心乐的所作所为。
  等他们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外边的天也已经朦朦亮了,柴火也已经烧见底了。
  几人又聊回来。
  “知道那些人哪来的吗?”霍刚问。
  楚心乐颔首,瞧外面蟹青色的天:“差不多吧,除了他,也没人想要我这么个废物的贱命了。”
  几人站起身要走,洞外天空飘来一阵长鸣,空灵飘渺。
  邢雁鸿站起的身子稍作停顿,便立刻先他们一步出山洞,只见自天空中俯冲下来一只金雕,看羽毛成色和体型应该还未成年,它蹬出两只利爪又狠又准地落在邢雁鸿伸出的手臂上,虽还未年,但体型已经接近邢雁鸿宽阔的肩背,压迫的气势同邢雁鸿十分相像。
  楚心乐走过去,面上瞧不出害怕,不过还是离那只金雕隔开些距离,问:“你来汝南还真是都带齐全了,想不到不只一头狼呢。”
  邢雁鸿显得有些严肃,蹙紧的眉头自金雕飞下来就没展开过,不过还是故作玩笑地怼回去:“要是让你知道了,那关进去的可就不止阿翡了,你做事太绝,不给你三公子留条后路,我总要自己留。”
  楚心乐没回他,话锋一转,问:“出事了?”
  邢雁鸿呼出气,神色凝重,话语里却极尽轻松:“不算什么大事,施甄冥那孙子应该是听到什么,要去找我玩。”
  “。。。。。。”
  楚心乐突然笑出声,看笑话似的瞧邢雁鸿,说:“哦,不算大事。”


第31章 年关
  寒风凛冽,硬是削起地上一层积雪。
  凛皓拦在门外,施甄冥刚才试过硬闯,很可惜,他和阿雷两人都不是凛皓的对手,只能僵持在此。
  “我说这几日没见过邢三,原来是病了,在汝南,我可算是你家主子的亲人,说到底也该来看一看,怎么?这还拦着不让进?”
  凛皓拱手抱拳,恭敬有礼道:“我家主子风寒太重,大夫说不宜见人,怕给外人也沾染上,还望施大公子见谅。”
  “那就更要去看看了,都说兄弟同心,邢三这样,我这个做兄弟的也心疼,不见着他心里过意不去。”施甄冥装模作样,瞧上去倒还有几分真心在其中。
  “。。。。。。施大公子不注意身子也要为我家主子想想,要是因为他施大公子染上风寒,我家主子肯定过意不去。”凛皓依旧低眉顺眼,面上全无不耐模样。
  可施甄冥明显不耐烦,甚至不愿意再惺惺作态:“你还知道我是施大公子,那就让开,你也只不过是邢三身边一条狗,主子的兄弟,也照样是你主子。”
  凛皓没回答,但也没让开身子,依旧笔直地挡在两人身前。
  “我看你家主子不是病了,是根本不在汝南!”施甄冥一语道破,拔剑相向,身后的邢家军也顺势拔剑。
  凛皓手握腰侧刀鞘,双眸凌厉,盯住眼前密密麻麻不断紧逼的人,话从牙缝里嚼碎了吐出来:“施大公子,我家主子来你们这是受教,可由不得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是关心邢三,可你硬要阻拦,你该死。”施甄冥一字一句说得慢又重,胸有成竹不疾不徐。
  周遭的风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胸腔的震动和呼吸在晃眼的利剑中显得尤为沉重,仿佛下一刻紧张的对峙便会消失,就会像凉水呲进热油里炸开锅。
  “那施大公子就别怪我得罪了!”凛皓拔刀要扑上前。
  “凛皓!”身后一声怒吼打乱这场还没开始的战争。
  众人都朝里面望去,只见邢雁鸿仅穿里衣,外披一件大氅,面上毫无血色的走过来,在众目睽睽下停在凛皓身边。
  “主子。。。。。。”凛皓险些以为活见鬼。
  邢雁鸿没理他,手握拳轻抵嘴边咳嗽两声,对施甄冥说:“这一段时日也不见你来,今儿个风向是变了?平日里的大忙人有空来看我。”邢雁鸿越过他往后看见密密麻麻的剑影,笑了:“还带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来看我。”
  他说话总是痞气里夹带嘲讽,又因为高,看谁都有种居高临下的优越,虽然脸色惨白,可依旧压制不住他周身的戾气。
  施甄冥反应也快,毕竟两人相处下来也不是一年两年,他笑着将刀收起来,身后的人见状也都收起刀,仿佛刚才紧张的对峙压根不存在过。
  “这不才听说了,担心你过来瞧瞧,谁知道你手下的狗挡路呢。”说罢瞥凛皓一眼。
  凛皓收起刀,默默无闻地站在邢雁鸿身侧。
  “你这不看过了,怎么,不和你意?”邢雁鸿挑眉,觉得凉意阵阵,又将身上的大氅裹严实。
  “又瞎说什么昏话呢,生病就该治,成天窝在房里不出门,这不让人担心吗。”施甄冥走近几步,不动声色地打量邢雁鸿,只见邢雁鸿忽然大声咳嗽起来,用力之猛,离他稍近的,都能感受到胸腔的震动。
  施甄冥被他咳得心气烦闷,也没什么性子再去瞧他是真是假,迅速地撤回去,拿手掌在面前混不在意地摆两下,客套道:“照你这般咳,五脏六腑都要震裂,罢了,回去歇着吧,我走了。”
  待施甄冥一群人看不见身影,邢雁鸿才停下,转身时把咳了满手的口水顺便全抹到凛皓衣衫上,自顾自朝回走。
  “。。。。。。”
  凛皓低头瞧自己身上那块水渍,本能想低头去闻,不过半道停住,觉得有损脸面,抬眼看门口守着的两个下人,清清嗓子,挺直腰背上手跟上去。
  这段时日里,府上的下人几乎全都换成自己人,这些全是邢家死侍,自小跟在邢雁鸿身边,邢雁鸿将他们训练成自己的铜墙铁壁,虽然不及老爹手下的邢鹰军,但对付其余世家也算是绰绰有余。
  “主子。。。。。。”凛皓跑上去想问,还没说完便被打断。
  “传信及时,得赏。”邢雁鸿拢住大氅的手松开,一路紧赶慢赶被利风呼啸的惨白的脸也逐渐恢复血色:“这事你记着,等回九原找老爹要赏。”
  邢雁鸿打开里屋的门,虽然这些时日不在,但为避他人耳目,还是每日照旧烧上火炉,屋里暖,地上堆满邢雁鸿急匆匆脱下的衣衫。
  “主子比预估时日回来要晚一日,可是中途出事了?”凛皓问。
  邢雁鸿颔首,倒一杯热茶暖身,说:“被人摆了一道。”
  “可知是何人?”
  邢雁鸿摇头,双眸直勾勾盯住前方,喝一口茶,指腹摩挲杯上的蛇纹图腾,说:“这人啊,藏得深,谁都有可能。”
  楚心乐几人比邢雁鸿要晚,几乎黄昏时才到,霍刚由尘凡带着要从后墙悄摸着进去。
  二人到后墙根时,却大眼瞪小眼,站在原地。
  霍刚伸臂指墙角的狗洞,不可置信地问:“钻过去?”
  尘凡颔首,面上有些尴尬,但想起自家主子严肃又正直的交代——
  “你带霍老从后墙进,那里有个门,不过不是这种正常的门,要低很多,不过不用在意,从前我没腰牌的时候,都从那里出去。”
  他觉得这个不正常的门也许就是个破门,谁能想到,是狗洞!
  尘凡佯装冷酷地回答:“主子是这样交代的,说不用在意,以往他也是这样偷溜出去。”
  “。。。。。。是不是只要从这里进就行?”霍刚问。
  尘凡颔首。
  霍刚二话不说,纵身沿高墙翻进去。
  “。。。。。。”
  尘凡眼看霍刚身影消失,呆愣片刻,似乎感觉到寒冬腊月里,耳边有乌鸦鸣叫,他又低头看看墙角狗洞,垫脚纵身跃进去。
  楚心乐连打两个喷嚏,心想一路被风吹得受寒了,又将施葭铭这破身子数落一番,认命地想回去后一定要先喝些药。
  不过他没回自己院中,而是带刘台牛径直去施恩择院里。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运药,就惹出这么大祸端,应当去领罚。
  等到施恩择院子里,只见老陈和几个下人,老陈见到他,朝人行礼。
  楚心乐颔首,喊一声:“陈叔。”
  “主子这几日正忙,施二少爷还是先回吧,有事等主子出来说。”老陈说话总是开门见山。
  楚心乐也没多停留,朝老陈行礼后便回自己院中。
  此事非同小可,且不说自己被人追杀,那两车药材的价值是他怎么也还不上的。
  尘凡见自家主子若有所思地走进来,便迎上去,霍刚和楚心乐不算熟,站在原地负手挺背,想过去又放不下面子。
  “主子,怎么样?”尘凡跟在楚心乐身旁一起走,问道。
  “又把自己锁里边了,不见人现在。”楚心乐摆摆手。
  “那这事该怎么办?”尘凡面露焦急。
  楚心乐把伸出的手缩回去,呼出口寒气:“船到桥头自然直,不说这个了,临安那边有动静吗?”
  尘凡思付片刻,说:“琴氏沉得住气,至今都没对云既明动手。”
  楚心乐颔首。
  尘凡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跟在楚心乐身旁,垂下头。
  “有话就说。”
  尘凡这才说:“琴氏好歹也算云既明的生母,常言道虎毒不食子。。。。。。”
  楚心乐停住脚,一双含情眼看向不远处的霍刚,两人对视,楚心乐朝人有礼地笑,问:“尘凡啊,你说云庭柯是什么?”
  尘凡没料到楚心乐会问这种话,呆愣许久,小心翼翼回答:“云家家主?”
  楚心乐收回眼神,笑着摇头,抬起脚继续朝前走,萧瑟凄凉的冬在他面前显得明媚:“不对,他是桥梁,也是纽带,是云既明和琴氏得以和睦相处的秤,琴氏选择站在云既明的对立面,就已经不再讲血缘亲情了。如今云庭柯卧床不起,这个称坏了,无法保持平衡,势必会有一端脱离,摔个粉碎。”
  临近年关,雪又下起来,施恩择在除夕那夜出关。
  楚心乐第一次在施家过年,很多规矩和他们楚家完全不同,原先爹娘大哥他们还在时,每年除夕夜都要聚在一起谈天说地放爆竹挂灯笼为来年许愿,家中的佣人多半也都让他们回家歇息,没家的,就留在楚府同他们一起过年。
  可施家不一样,这座被大雪覆盖的城池掩埋了所有的人情味,除夕夜也是冷清空荡,施恩择倒是还算心善的放下人们回去团圆,不过在施家可全然没有围在一起吃年夜饭的规矩,施恩择注重嫡庶,庶子绝不可能同嫡子和家主在一张桌上用膳。
  楚心乐去负荆请罪之时,施恩择正坐在正堂里喝茶,所有的来龙去脉老陈都同他说过一遍,因此楚心乐委身跪下,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施恩择打断。
  “你倒是聪明,能想到绕路走。”施恩择看上去心情不错,面上没有损财的狠戾懊恼,对楚心乐说话也比平常还要亲近些,不过兴许是从前讽刺人惯了,夸奖的话说出来,也跟贬义似的。
  楚心乐垂眸,模样乖顺,轻说:“是随了父亲,不过儿子蠢笨,想到其一,却没曾想到身边掺杂进来脏东西。”
  本来以为会有一场免不了的家法鞭打,谁知道施恩择竟然破天荒地放过他,善解人意道:“罢了,第一次运药,出差错正常,今儿个是除夕,我也不想大过年的见血,回你自己院里歇着去吧。”
  楚心乐直到回院里,都没想出来施恩择今日到底为何这般高兴。
  尘凡一干人等在院中,见自家主子回来,一个个满头大汗地围过去,玉莲青竹二人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些什么,不过运药出事致使药材全丢,这可是件大事,生怕自家主子完完整整地去,遍体鳞伤地回,毕竟脖颈上刀口留下的疤,至今都没消掉。
  “主子!”尘凡跑得快,先旁人一步,此刻也顾不上主仆,围楚心乐来回转,仔仔细细地看,结果发现连衣裳都没事,难不成是扒下衣裳打的?一旦生出这么个念想,就忍不住伸手去扒楚心乐的大氅。
  楚心乐这才回神,摁住尘凡摸索在自己领口的手,说:“在这脱我衣裳,你是要冻死我?”
  尘凡方才太紧张自家主子,一时间忘记他们一群人在屋外冰天雪地里站着,他尴尬地收手,目光一一瞧过正不可置信看他的青竹玉莲,霍刚和施郝铭,施郝铭手中还拿一块咬半口的糯米糕,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僵硬的手里滑出去,可怜地裹进雪里。
  “咳咳。。。。。。”尘凡轻咳两声,恢复正题,问:“家主可曾为难主子?”
  楚心乐摇头。
  “?”
  众人皆是吃惊。
  施郝铭握住楚心乐的两手来回看,发现连一丁点伤痕都找不到,这才松下口气,双眼通红,看模样又要哭。
  “别别别。”楚心乐算是怕了:“施郝铭,我跟你说过不下百遍,你已经成年,男儿不可再轻易落泪。”
  施郝铭听话地点头,硬生生把将溢眼眶的泪又憋回去。
  玉莲看没人想进屋,这才说:“主子,屋里烧好火炉,咱们进屋说。”
  青竹赞同地点头:“今夜是除夕,我和玉莲把最拿手的菜都端上来,咱们也算过年了。”
  施郝铭立刻双眼放光:“青竹姐姐,我想吃蒸鱼!”
  霍刚在这群小孩里最年长,不多说话,看向几人往屋里走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