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将军是我心尖宠[重生]-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齐瑄的唇从他的耳畔挪到唇角,吻住了他。
宋淮躲了躲,被齐瑄扣住了后脑勺,越吻越深……
无法抗拒的宋淮被亲得腿软,整个人倚进齐瑄怀里,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
许是汤药名贵,许是心情愉悦,宋淮的身子复原得很快,加上齐瑄陪着他循序渐进地锻炼,半个月后,宋淮已经能完成寻常士兵的体能训练了。枪也提得动,但还使不好,威力大减。
齐瑄见他有些急于求成,干脆问他既然身子好了,要不要动身回京城。马场与矿场的事情已经安排妥了,主要还是交给北疆五州的官员去执行,他可以回京复命了。
宋淮自然说好,当天就迫不及待地打点了行装,第二天一大早就启程。
齐瑄陪着宋淮坐了一日马车,第二天宋淮就坐不住了,说想骑马。
宋淮在马车里坐立难安,好似软垫下面藏了扎人的针,对齐瑄抱怨道:“太闷了,颠得难受。”
齐瑄取笑他,“这么娇?那还要赶半个月的路,你怎么受得了?”
宋淮不服气:“以前都是骑马。”从前他往返北疆都是骑马,没试过整日坐在马车里头赶路的,没想到这么难受。
齐瑄也不是不让他骑,宋淮的身子已经好了,骑马是没有问题,只是……在马车里,宋淮还愿意让他亲两口,骑马,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处?
宋淮以为他不肯,狠了狠心,靠了过去——
齐瑄正想着怎么捞点好处,就被宋淮亲了亲耳朵,诧异地看过去,就见宋淮顶着一张因害臊而泛着绯色的脸,视线闪躲着,支吾道:“你、你不是说……说……肯定管用吗?”
那三个字在宋淮嘴边含糊地滚了滚,但齐瑄还是听见了,顿时理智崩断,把宋淮压到软垫上,狠狠地吻住。
枕边风,肯定管用啊!
宋淮如愿摆脱了沉闷颠簸的马车,出来骑马透气。
但越透气,越脸红。
因为,齐瑄借口不放心他一个人骑马,非要和他共乘一骑,还总是趁他不注意,亲他的后颈和耳朵,下面也不老实,又硬又烫地抵着他。
随行的侍卫就跟在身后,宋淮又不好发作,憋得面红耳赤,最后只能躲回马车里。
惊云追到马车边上,咬着车窗帘子抗议,它还没和主人玩过瘾呢,主人怎么就跑了呢?。
惊云从小狼山上下来就病了,宋淮倒是想带它回北州养病,但惊云比他更不宜颠簸,只能留在狼牙山。病好透了,恢复活力的惊云才跟着传信兵回了北州,赶上和宋淮一块回京城。
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和主人玩耍,怎么忽然就结束了呢?多扛一个它也不介意的,不能再玩会儿吗?
可主人不但不陪它玩,还把车窗给关上了。
惊云不死心地跟在马车边上,准备找机会再劝劝主人,却听见车厢里传出主人含糊的声音。
它自然不会懂,自己和主人亲密接触的机会,就是被另一个骑在他身上的两条腿动物打断的。
更过分的是,此刻那个可恶的两条腿动物又把它的主人压在软垫上欺负。
“还骑不骑马?嗯?”
“唔——不、不骑了……”
宋淮被齐瑄欺负狠了,憋着气不肯理他。中途休息的时候,宋淮翻到惊云身上,怎么也不肯回马车上,还教唆惊云不让齐瑄近身。
齐瑄还没来得及拉他下来,宋淮就骑着惊云跑了。齐瑄只能骑马赶紧追上。
随行的侍卫都看出来宣王惹恼了小将军,跟在后头憋笑。谁让他方才黏着小将军共乘,还动手动脚,这会儿,连惊云的尾巴都摸不到。
唐铮扫了众人一眼,众人才收敛了神色。
宋淮纵马跑了一程,终于气顺了些,放慢了速度。
惊云展示了自己矫健的身姿和不俗的实力,也终于满意了,驮着主人一边散步,一边嚼一嚼路边的草。
只苦了齐瑄,又一次纵马追妻,还追不上。
好不容易赶上了,宋淮握着马鞭指着他,“你再胡闹,我真不理你了。”
齐瑄举手发誓:“决不再犯。”
宋淮知道他的发誓没有用,这个人发过多少回誓了,照样是个流氓无赖。
但是宋淮还是要和他讲清楚自己的要求,“我一个人骑马,你不许拦。马车里面,你也不许动手动脚。”
齐瑄忙点头。
为了惩罚齐瑄,当晚在客栈落脚的时候,宋淮要了两间房,和齐瑄分开睡。
谁知半夜里,齐瑄又溜进他房里。
“咚”的一声顿响,惊醒了客栈中里的不少人。
宋淮把齐瑄踹下了床,抓着自己的衣领,又气又委屈:“你怎么这么无赖啊!”
住在宋淮房间左右的侍卫都听见了异响,纷纷围了过来,唐铮站在宋淮房间门口:“小将军?发生什么事了?”
宋淮还要脸,立刻咬住了牙,答:“没什么,有一只老鼠。”
唐铮:“属下帮您捉了它?”
地上那只老鼠爬起来,表情痛苦地揉着腰,宋淮狠狠地瞪着他,对外头道:“已经跑了,你们回去歇着吧。”
唐铮皱着眉,却没有多言,摆手让门外的侍卫各自回房。
一间屋子里,一个侍卫疑惑地问同宿的同伴:“那么大动静,王爷怎么没听见?”
王爷就住小将军对门,先前的动静和他们弄出的动静那么大,楼下的客人都站在楼梯口张望他们,王爷能不知道?
“我哪知道啊!”同伴显然少一根筋:“可能王爷睡得沉吧。”
另一间屋子里,唐铮抽了抽嘴角,对自家王爷的“鼠辈”行径十分不齿。
那只惊动了整个客栈的大老鼠,正扶着腰,站在宋淮面前装可怜。
宋淮忍了又忍,对他道:“过来我看看。”
齐瑄表情痛苦,慢吞吞地挪道宋淮身边,宋淮拍着床铺:“趴这。”
齐瑄趴在宋淮身边,宋淮伸手在他后腰上按了按,齐瑄立刻龇牙咧嘴地怪叫起来。
“小声点!”宋淮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啪”的一巨声,两人都愣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瑄瑄:'咬牙'过分了啊宝贝,居然打你老公的屁股。
淮淮:'虚张声势'哼!我还摸过呢!
瑄瑄:我知道了,想要你就直说嘛,只要你说,老公都满足你。
淮淮:……
昨晚修了修开头几章,发现了几个很不起眼的小bug,不仔细看还真不知道_(:з」∠)_
蠢作者改了,小可爱们不用回看~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寒锦 40瓶;司徒清离 2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7章 羞辱
“啪”的一声; 两人都愣住了。
齐瑄扭头看向宋淮; 眼中闪过震惊、委屈、哀伤、羞愤诸多神色; 把宋淮看得心里发毛; 慌忙别开脸。
齐瑄慢慢转过头,把脸埋进床铺,俯趴着不动了。
房中静得可怕。
宋淮摸了摸鼻子; 意识到自己方才的举动定会让对方羞愤不已; 却尴尬得不知如何挽回; 犹豫了一瞬,伸出手给齐瑄按腰,“是这里吗?”
齐瑄身子一抖,咬牙不吭声。
宋淮力道适中地按压着; 问:“方才撞到凳子了?”刚刚他把齐瑄踹下去; 撞倒了床边的矮凳,“咚”的一声响; 把人都招来了。
齐瑄还是不说话。
宋淮也有些委屈了; 掐了掐齐瑄的腰; 抱怨道:“分明是你有错在先; 跑来吓唬我。”
半夜里睡得好好的; 突然被人摸着亲着弄醒,能不吓一跳吗?踹下床已经算轻了,要不是宋淮闻见他身上熟悉气味,必定直接翻身压住,将他锁喉弄死。
齐瑄仿佛是气狠了; 一直不说话,宋淮掐他也没反应,腰线倒是绷直了,让宋淮的手使不上力,只能放弃给他按摩。
宋淮也在床上横躺下,头枕在齐瑄边上,伸手摸齐瑄的脑袋,“别气了。”
齐瑄终于扭头看他,“你让我打一下。”
宋淮瞠目结舌,简直要气死了,赶紧翻过身不理他。
齐瑄凑上去,从后面圈住他的腰,“以前我……不管做得多过,没打过你……这里吧?”齐瑄的手覆在了宋淮臀上。
热气直冲脑门,宋淮羞愤欲死,翻身坐起来,居高临下地睨着齐瑄:“所以呢?你要打我?”
齐瑄一噎,见宋淮憋红了眼眶,忙爬起来:“我哪舍得啊!”
齐瑄把宋淮抱进怀里安慰,宋淮不住挣扎,齐瑄一手揽紧他,一手在他后腰处靠近臀部的地方拍了拍,力道极轻,接着在宋淮耳边道:“我报仇了。”
宋淮怔了怔,而后在他肩上捶了一下,既委屈又无奈:“你怎么这么坏啊……”
听见他软糯的抱怨声,齐瑄知道他不生气了,将人压到枕上,亲了亲他的眼睛,“不欺负你了。”
“骗子!”宋淮扭头不理他。
齐瑄在他身边躺下,将他抱进怀里,“真的,明日还要赶路,不舍得欺负你。”
宋淮养伤这段时日,他们不曾真正做过,只用手弄过两回。今日骑完马,回到马车上,宋淮不肯帮他,齐瑄就一边抱着他亲,一边自己弄,把宋淮给惹急了。原本今晚不打算动他的,只是没忍住亲了亲,没想到又把人给弄醒了。
宋淮这才转向他:“那你还过来?”。
齐瑄抵住他的额:“我得抱着你睡,才踏实。”
宋淮心里一酸,气势弱了下去:“那你……别动手动脚啊……”
齐瑄低头亲了亲他的唇,笑道:“就是想亲亲你,没想到把你吵醒了。”
宋淮抿了抿唇,抬头亲了一下他,又将脸埋进他怀里,急道:“可以睡了。”
齐瑄耳朵唇角翘得更高,又亲了亲他的发:“快睡。”
宋淮挪了挪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好,手圈住齐瑄的腰,按了按齐瑄的后腰那里,“疼?”
“不疼,就是撞了一下,没伤到筋骨。”
宋淮松了一口气,“嗯。”
“别担心……”齐瑄在宋淮耳边说了一句荤话。宋淮啐他:“不要脸!”
齐瑄轻笑一声,蹭了蹭他的发,将人抱紧,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阿淮,别和我分房睡。”
宋淮并没有因为他的示弱与撒娇心软,冷酷无情地与他讲条件:“你……不胡闹,就不分。”
齐瑄没有听到期望的回答,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知道了。”
齐瑄这回说到做到,接下来几天都没有缠着宋淮胡闹,最多就是逮着他亲两口。这点宋淮并不介意,还挺喜欢的。
路上遇见几回雨雪天,耽搁了行程,十二月上旬才抵达京城。
他们约莫是巳时进的城,齐瑄要进宫复命,先把宋淮送到定北侯府。
马车在定北侯府门前停下,齐瑄又吻了一下他的唇,“回去吧,正好能赶上午膳,我晚些时候再来寻你。”
宋淮原本认真听着齐瑄的话,还点了点头,忽然听见外头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是阿淮吗?”
“娘亲!”宋淮眼睛一亮,转身撩开车帘就跳下了马车。
齐瑄一愣,见他跑得如此之块,心里竟然有些泛酸。
“外头这么冷,您怎么出来了?”宋淮扶住柳眉山的手,眼神热切的看着她。
柳眉山上下打量着他,眼睛越来越红,宋淮顿时有些慌乱,就听到柳眉山哽咽着问他:“伤好了?”
宋淮刚张嘴准备撒个慌,柳眉山就红着眼瞪他:“你别蒙我!”
娘亲果然已经猜到了。
宋淮急忙道:“好了,全好了!娘亲放宽心。”
柳眉山在他肩上捶了两拳,蓄在眼眶里的泪水落了下来,“不省心!还瞒着我!父子俩没一个好东西!”
宋淮冲她露出讨好的笑,“娘亲,他们看笑话呢……”
送他回来的随从、侯府的下人都在,柳眉山自觉失态,连忙拿帕子拭了拭眼角。
“见过夫人。”齐瑄也下了马车,上前打招呼。
“王爷。”柳眉山冲他笑了笑,“多谢你替我儿操心。”
齐瑄笑道:“夫人言重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都是本王该做的。”
柳眉山睨了他一眼,堂堂王爷,还真不害臊……
宋淮有些脸热,冲齐瑄使了个眼色。齐瑄收敛了玩笑的神色,对柳眉山道:“夫人,本王赶着进宫复命,就不叨扰了。”
柳眉山点点头:“王爷慢走。”
唐铮和王府的侍卫跟着齐瑄走了,剩下一小队北卫军,在管家的带领下,把宋淮带回来的东西卸下。
宋淮正要扶着柳眉山进门,忽然听见身后一辆马车急停的声音,还传来一声叫喊:“姐姐!”
宋淮下意识回头,看见一个妇人匆忙下了马车,朝他们跑过来。
柳眉山拉着宋淮往里走,低声道:“别管。”
“姐姐!”那妇人扑上前想拉住柳眉山。宋淮侧身抬手一挡,但顾忌对方是个妇人,收了一点力道,没想到被对方拽住了手腕。
妇人一身艳丽的钗裙,脂粉味刺鼻,笑得十分谄媚:“这就是小将军吧!模样真俊儿!怪不得王爷——”
宋淮手腕灵活一转,甩开了她的手。宋淮认得她,所以十分厌恶。
妇人身后的马车上,一个妙龄女子掀开帘子瞧了瞧,她穿着一身月白衣裙,小施粉黛,瞧着楚楚可怜,撞上宋淮的目光,立刻躲了回去。
“姐姐,咱们前一阵说的那事儿……”那妇人被宋淮甩开也不恼,继续去抓柳眉山,被侯府的下人拦住。
宋淮认出对方身份之后也不愿与之多交谈,扶着柳眉山往里走。
那妇人却叫嚷道:“小将军!这也是同你有关的事儿,你母亲糊涂,小将军大可自己听一听。”
宋淮有些气了,没见过这等无礼泼妇,竟当面指责旁人的父母?正要发作,被柳眉山按住手腕制止。
柳眉山沉声道:“我同你说过,不行便是不行,你不必再来。”
“话不能这么说。”那妇人不再上前,就站在台阶之下,仰头看着柳眉山和宋淮,道:“姐姐自个儿最清楚,定北侯府子嗣不丰,侯爷当真没有怨言?”
“住口!”这人竟然如此羞辱母亲!宋淮气得发抖,血气直冲脑门。
柳眉山紧紧抓着他的手腕,冲他摇了摇头。他怎么说也是晚辈,又是男子,不该与一介妇人争执,以免落人口实。
那妇人被宋淮吼得心肝一颤,有些发憷,但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又壮着胆子,企图从宋淮下手,劝道:“小将军,你如今可能还不明白,但道理是一样的,王爷日后肯定也要留子嗣,与其让他纳旁的女子,不如小将军把我家蓉姐儿带过去……”
宋淮立时有些发懵,这都是些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
“够了!”柳眉山呵斥道,“你若敢再来,休怪我命人将你扭送官府。”
那妇人也急了,叫嚷道:“姐姐为何这般不近人情?你我好歹也喊同一人作母亲,我家蓉姐儿也算是小将军的表妹,同是一家人——”
“闭嘴!”柳眉山身子开始发抖,宋淮已经顾不上生气了,连忙扶住她。
柳眉山咬牙道:“我没有母亲,更没有你这样的姐妹。”
妇人气笑了:“姐姐这话实在是忤逆不孝,可敢当着母亲的面说?”
柳眉山闭了闭眼睛:“就算她今日站在我面前,我也还是这句话。”
那妇人一愣,还欲说什么,却被一声怒喝打断:“住口!”
又一辆马车挤开看热闹的人群,停在了定北侯府门前。
柳眉山见到马车上下来一个两鬓有些斑白的老妇,当即有些站不稳,靠在宋淮身上,狠狠闭上了眼睛。
老妇被身边的嬷嬷扶着下了马车,拄着杖走近,一双早已有些浑浊的眼睛却始终盯着柳眉山。
方才叫嚣的妇人以为有了帮手,迎上老妇,埋怨道:“母亲您听听,姐姐方才说的那是什么话!”
“啪”的一声,拄着杖老妇狠狠甩了妇人一个巴掌,那妇人竟然一个踉跄跌倒了地上。
在前一辆马车上躲着的蓉姐儿惊呼一声,下车跑向自己母亲。
老妇打人的手还在颤抖,对面前的母女俩喝道:“我有没有同你说过,不许来叨唠侯夫人?!”
蓉姐儿将自己母亲扶起,怯怯地看向正在发怒的老妇:“外祖母……”
“你闭嘴!”老妇压低声音警告她:“你若是还想嫁出去,立刻闭上嘴,将你母亲带走。”
蓉姐儿听了,立刻搀着尚未回过神的母亲离开。
谁知走了几步,那妇人发了疯似的甩开她,跑回老妇面前,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护着她!”
“说什么待我如亲女,到头来还是护着她!”妇人指着柳眉山,对老妇狞笑道:“可惜人家不认你啊!你丧夫新寡就同我爹苟且,丢下她改嫁,她怎么可能还认你?”
柳眉山脑袋发懵,咬牙对侯府的下人吩咐道:“立刻把她给我拖走!”
侯府的下人立刻上前将那妇人制住,她还叫嚷着:“我要是有你这样贱妇娘,我也不——唔——”侯府的下人捂上她的嘴,将她拖走。
老妇似乎是有些支持不住,靠在身后的嬷嬷身上,双眸含泪地看向柳眉山。
柳眉山抓着宋淮的手腕支撑自己,没有给老妇任何多余的目光,转身进了定北侯府。
又沉又重的府门徐徐关上,将外头的议论与喧嚣隔绝。
“娘亲……”宋淮扶着柳眉山往里走,发现她面色惨白,紧咬牙关,身子不住地发着抖,心中又急又怒,谁知下一刻,柳眉山脚下一软,跌在宋淮怀中晕了过去。
“娘亲——”
作者有话要说: 淮淮:瑄瑄!有人欺上门了!!!
瑄瑄:别怕!我马上来,你说,把她们五马分尸还是凌迟处死?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lemon爱吃orange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8章 公道
“娘亲——”
宋淮把柳眉山打横抱起; 快步往主院去。管家反应迅速; 把府里的大夫喊了过来。
调养了大半年; 柳眉山心悸的毛病本已接近痊愈; 但近来一直担心宋淮,心绪不宁,忧思更甚; 人也消瘦了不少。
这回明显被气着了; 一时胸闷; 晕了过去。
大夫把完脉松了一口气,“万幸,夫人只是一时情绪激动,没有大碍; 休养几日便好。”
“不!”宋淮红着眼睛; 咬着牙道:“母亲受了刺激,昏迷不醒。”
众人一愣; 看向宋淮。
宋淮看向身边的管家; 道:“拿父亲的牌子进宫请太医; 再派人去淮安侯府通知舅爷爷。”
管家看着并无大碍的柳眉山; 迟疑道:“小将军……”
宋淮锐利猩红的眸子看向他; 管家身子一抖,竟然从小主子的脸上看到了侯爷的影子,忙答:“小的明白了。”
小将军这是要把夫人立在受害者的位置上,给夫人讨公道。
小半个时辰后,满京城都知道孙家那个泼妇王氏去定北侯府闹事; 将侯夫人气病了,侯府派人着急忙慌的进宫请太医。
淮安侯夫妇急匆匆上门探望,片刻后,淮安侯忧心忡忡进宫求见陛下,请求召定北侯回京。
众人这才意识到,侯夫人怕是命悬一线。
差不多同一时间,被贺氏带走的王氏声称自己好意上门拜访,却被定北侯府的下人虐打,卧床不起。还指责柳眉山不孝,将生身母亲贺氏气倒了。
可惜,没什么人相信她的说辞。
据当时围观的百姓说,王氏上门挑衅,恶语伤人,先是指责定北侯夫人不能生养,又让小将军带着她女儿嫁入宣王府,还骂自个继母贱妇。
又过了半个时辰,几个武将夫人,穿着诰命服跪在宫门外哭诉,称自家男人为国出生入死,她们留守京城,勤俭持家,侍奉父母,养儿育女,如今却被恶妇奚落不会生养,要将她那年轻女儿塞给她们夫君做妾。
有个言语豪放的武将夫人哭诉道:“我倒是想给他多留几个种,可他为国征战十年,总共回过四趟家,我如何生?和谁去生?我等亲属尚且不能随军,难道就能把美貌小妾送到前线去惑乱军心?”
这些武将夫人一搅和,顿时就把王氏在定北侯府门口说的那几句话给曲解了。
王氏气得倒仰,偏偏又没有办法,她又不能嚷嚷自个儿是想把女儿塞给宣王,而不是给定北侯送妾。
齐瑄从宏光帝那离开,去见了见齐珩,恰好错过了赶进宫的淮安侯,直到出了宫,才从候在宫门外的唐铮口中得知了前因后果。
“……如今小将军去了王家,探望王老夫人。” 唐铮道。
齐瑄早已怒火中烧,拧眉不耐:“谁?”
唐铮解释道:“就是定北侯夫人的生母,淮安侯的庶妹贺氏。当年侯夫人父亲逝世,贺氏改嫁给了王荣升做续弦。王荣升原先做过工部郎中,三年前逝世。”
“去王家。”齐瑄忍着怒气,让唐铮带路,又问:“王氏呢?她又是个什么东西?”
“王荣升原配妻子留下的独女,嫁给了刑部员外郎孙康成,有一个未出嫁的女儿孙蓉。”唐铮嗤笑道:“这会儿正在王家装病,说侯夫人指使下人对她施。暴。”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