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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将军是我心尖宠[重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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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京里传来消息,二皇子及承恩公岳家谋反被诛,陛下圣体难愈,驾崩于五月初三。
齐瑄登基为帝,改年号宣启。
真好啊……母仇得报,江山在手,来日娇妻贤后,佳丽三千,儿孙满堂……
会不会像先帝那般,也有二三男宠?
宋淮不愿意去想了。
北狄似乎出了什么问题,节节败退。冬天,北卫军再次打到了小狼山。
前年冬天他们也在这里对峙,开春后,宋淮擒获了北狄大王子,凯旋归京……而后,启了一段不该起的情,犯了诸多无可挽回的错……
这次若是胜了,就不回去了吧。
战事比想象中顺利,去年就被北卫军折了一大半兵力北狄铁骑越发不堪一击,北卫军士气高涨,预备一鼓作气剿灭这群进犯国土的宵小,回家过个好年。
宋淮向来领中路军,冲在最前头,身前士卒。可他没想到会被对方埋伏。
在小狼山北面的山谷对战,北狄军不要命似地冲上来,以血肉之躯做隔断,硬生生冲散了他与身后的北卫军。
他身边所剩不足三十人,被北狄军团团围住,离中路军越来越远。
北狄主将下令生擒他。
宋淮预感不妙。主将在战场上被针对、被围攻是常有的事,但他不能被抓,北卫军好不容易拼杀出有利局面,不能因为他成为战俘而做出让步。
大宁要胜,要胜得漂亮,胜得扬眉吐气。
齐瑄的江山,要盛世长安。
他不愿让他权衡,令他为难。
或许心中更怕……会被舍弃。
所以,最后的命运,他要自己来抉择。
这一小队人掩护着宋淮往山体附近撤退,寻找掩体和有利的防御据点……
又下雪了,他身边只剩下七个人,身后是源源不断的追兵……
他们不能往山上去,离中路军越远,越等不到支援,而且严冬大雪封山,若是被逼到山上去,兴许会活活冻死。
可北狄军不放过他们,包围圈越缩越小,宋淮没有退路了。
长。枪被北狄士兵的长矛合力勾缠住,有弯刀砍中宋淮的胳膊,长。枪脱手,他失去了武器。
被一刀砍中面颊,他的视线刹那间被血色模糊,又有人砍中了他的膝盖、大腿,都不致命,甚至好像都感觉不到疼。
他不能被活捉。
宋淮扫了一眼四周,只剩他孤身一人了。于是拧身,撞上在他四周突刺以示威胁的一根长矛,直直扎入前胸!
他呕出一口鲜血,看着对方惊愕的脸,竟有些得意地笑了。
那骑兵惊呆了,仿佛记起了主将说要将他生擒的命令,慌忙将长矛拔。出,一时忘了他们的长矛之上有倒钩,将宋淮的胸口破开,鲜血喷涌……
宋淮闭上眼,倒了下去。
“小将军!”
是援军到了吗?宋淮奋力地睁了睁眼,可视线越来越模糊,血色与雪色交融,他什么也看不见。
“阿淮!”
“阿淮!”
是谁在喊他?
是他吗?
“阿淮。”有人把他抱了起来,是那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
“别睡,别睡阿淮,我来接你,你别睡……求你了,别睡……”
他想睁开眼看看他,可眼皮太沉重了。他想告诉对方,我后悔了,我不想死,我不睡了,一定不睡,你快些来接我吧。
可他张了张唇,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下意识摸向颈部,可那里空荡荡的。
不在。
那个玉兔坠子不在。
早就不在了。
与他的一切关系,都被他自己硬生生斩断了。甚至,都不曾与他好好道别。
祈求他别睡的话音消失了,抱着他的温暖怀抱消失了,宋淮的意识也渐渐消失了……
到了阴曹地府,能向母亲祈求原谅吗?
亦或者,伤亲害母,执枪杀戮,罪孽深重,永堕地狱,不入轮回。
没有来生也好,不再相逢,不再相知,不再相许,不觉可惜。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那章大改了,大家记得回看一下_(:з」∠)_
(其实也没啥,就是锁了我一段,我改了,它又锁下一段,我再改,它再锁下一段……
我改完,它又重锁了前面一段……
嗯……脖子以上也锁,两个人站着讲话也锁,我还能咋地?
成亲不让洞房,是想咋地?)
我把后面差不多三分之二重写了,但是没有第一稿顺畅。
所以我很难受,觉得结局章被我写砸了。
但暂时没法改,一是没有更好的想法,二是怕一动又锁,影响大家看文。
对不起,给大家带来了不好的阅读体验。
这章评论随机红包(昨天只发了一小半),然后晚上我加更一章,谢谢大家'鞠躬'
(失去了驾照、发动机、油门、方向盘、车轮子……的我,从此以后徒步走天涯,绿色,节能,环保,过着羡慕别人有车的日子 :)
第66章 番外·齐珩
大皇兄大婚,母后代表父皇接了大皇兄敬的一杯酒; 就起驾回了宫; 留下齐珩和大皇姐吃席。
他今年七岁; 不大愿意和大皇姐去女宾那入座,便留在了男宾这一头。同席的少年与他不熟悉,都有些拘谨。
齐珩不觉无趣,他始终盯着大皇兄和皇嫂。
男子与男子成婚果真和男子与女子成婚不一样; 皇嫂穿着和大皇兄一样的喜服; 没有盖盖头,也不用像新娘子一样在新房等候。
大皇兄神采奕奕,眉目张扬; 眼神始终围着皇嫂打转。齐珩从未见过他这般开心的模样,也从心里替他高兴。
正这般看着,大皇兄忽然看向他,冲他笑着招了招手。
齐珩端起自己装着果露的杯子; 跑到大皇兄面前,害羞道:“大皇兄; 皇嫂; 新婚大喜,长长久久。”
皇嫂冲他笑了,“多谢你。”
齐珩有些看呆了。
大皇兄拍了拍他的脑袋,坏笑道:“端着果露来灌皇兄和皇嫂喝酒?”
齐珩傻了眼,下人只给他备了果露呀!
大皇兄冲他抬了抬下巴,又举了举手中的酒杯。
齐珩意会; 把杯中的果露一口喝了,然后大皇兄从他的酒杯里倒了一小口酒给他。
他其实还没沾过酒,闻着味道有点呛鼻,他皱了皱眉头,又有些新奇期待。
皇嫂拉了拉大皇兄的胳膊,笑着骂他:“他那么小,你欺负他干嘛?”
齐珩抬头看向皇嫂,认真道:“我不小了。”说着就把那一小口酒喝了下去。
“咳咳——”
好辣!
齐珩呛得咳嗽,脸皱成一团,却听见了大皇兄爽朗的笑声。
皇嫂低声骂大皇兄无赖,然后在他面前蹲了下来,递给他一杯新的果露,又拍了拍他的肩,温声道:“别着急,慢些长大也可以。”
齐珩愣愣地接过果露,点了点头,垂眼掩饰住自己有些发红的眼睛。
母妃逝世前,拉着他的手说快些长大,大皇兄也和他说,要快些长大,父皇也曾叹他过于年幼。
如今皇嫂告诉他,慢些长大也可以。这是不是等于告诉他,自己可以信赖他,依赖他?
这一刻齐珩忽然觉得,皇嫂比大皇兄还要好。
不对不对!不能这样就抹杀大皇兄的好。
宾客又把大皇兄和皇嫂围住了,齐珩吸了吸鼻子,回到座位上。
那就,皇嫂和大皇兄一样好好了。
————
齐珩不知道所谓的“冲喜”是否真的有用,但大皇兄成亲之后,父皇的身子有了起色。
但是大皇兄变懒了!
原本大皇兄监国,早朝会带着齐珩一块听朝;在御书房处理政务,也会带着他,拿一些简单的事务来考他;重要的决议,大皇兄和诸位大臣商量,也会让他听着。
——托这些奏章的福,齐珩现在认得的字越来越多。
原本每日处理完政务,大皇兄会同他一道去看看父皇,若是时辰尚早,还会教他读会儿书。
可如今,大皇兄去父皇跟前问个好就把他丢下,出宫回府去了。
父皇骂他:“混账东西!娶了妻就失了魂。”
齐珩瘪瘪嘴,假装没听到,做完父皇布置的功课,也溜回重华殿。
他想去宣王府住了……不知道大皇兄欢不欢迎?
皇嫂肯定是欢迎他的。
齐珩想了个办法,第二天,他对大皇兄道,为何不把皇嫂带进宫呢?可以让他教自己习武。
大皇兄眼神一亮,隔天就把皇嫂带进了宫,做齐珩的武师傅。
大皇兄不懒了,每日皇嫂教他习武,他也在一旁监督,有时候还会和他一道用了晚膳,才带皇嫂出宫。
齐珩明白了,就是黏着皇嫂呗。
但大皇兄很少带皇嫂去看父皇。有几回皇嫂在宫里,恰逢父皇召见,一道去了,父皇也不怎么和皇嫂说话。
齐珩不明白,既然不喜欢皇嫂,为何要给大皇兄赐婚?
父皇病了之后,脾气越来越古怪,有时齐珩甚至觉得,父皇像个没糖吃的小孩子,和大皇兄闹别扭。
————
齐珩撒了个娇,向皇嫂讨了一日假,皇嫂答应带他出宫去玩——三月底,正是踏春的好时候。
他们去了护国寺,山上的桃花开得正好。
齐珩去找小沙弥讨水喝的功夫,转头看见桃花树下,大皇兄噘嘴去亲皇嫂,皇嫂害羞地躲,还是被大皇兄抱住亲上了嘴。
齐珩眼前一黑,原来是身边的小沙弥捂住了眼睛,“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齐珩:“……”
返程的时候,他们被镇国公府的下人拦住了马车,说是国公夫人昏倒了。
皇嫂的脸瞬间白了,大皇兄也拧着眉,让长康赶紧去请太医。
他们赶去了镇国公府,但府里迎出来的下人却面带喜色。
原来是国公夫人有喜了。
这算是大喜事吧,为何皇嫂雀跃了一瞬,又拧起了眉?
主院里头,国公爷也沉着脸,面色很不好。
他对皇嫂说:“你劝劝你母亲。”
齐珩和大皇兄在外头等着。太医赶过来,给国公夫人诊了脉。齐珩这才知道了国公爷和皇嫂面色忧虑的原因。
太医说,国公夫人胎相还算稳,但毕竟年纪不小,又曾患过心疾,要这个孩子风险太大了,可是落胎同样极伤身体,是个进退两难的局面。
最后大皇兄先把齐珩送回宫,转身又回了镇国公府,皇嫂在国公府住下了,和国公爷一块拿主意。
齐珩回去向父皇请安,父皇坐在软塌上自个儿下棋,可齐珩发现,落子毫无章法,棋面一塌糊涂。
父皇静了好一会儿,忽然极不经意地问他:“国公夫人有喜了?”
齐珩微愣,点了点头。
“……多久了?”
“太医说不足两月。”
父皇沉默一瞬,突然开始咳嗽,越咳越凶,失手打翻了棋盘,棋子滚落一地。守在一旁的余有全和慌忙上前,谁知父皇竟捂着胸口,咳出了一口血。
“父皇!”齐珩惊呆了,不知所措地唤人。
父皇再次病倒了,高烧不退。
母后和大皇姐赶过来,大皇兄也连夜进宫,抱住呆愣的他,“你皇嫂说你肯定吓坏了,让我替他抱抱你。”
齐珩埋在大皇兄怀里哭了。
第三日父皇才醒,召了几位大臣进宫,立下封他为太子的诏书,又留了一道让大皇兄摄政的懿旨。
齐珩意识到,他不能慢慢长大了。
父皇没有熬过端午,在五月初三那日驾崩了。
齐珩作为新皇,替父皇发丧。
五月十九,齐珩顶着比自己脑袋还重的冕旒举行登基大典。
他的视线下意识去找大皇兄,看见了他才安心。
五月二十日的大朝,他端坐在御座之上,仍是频频看向大皇兄。
退朝之后,大皇兄牵着他去御书房。
他们如今的位置换了,原先属于父皇的那张玉案成了他的,而大皇兄的桌案仍在下首。
大皇兄不再动手批阅奏折,而是让他先看,看不明白的、决议不了的再问他。
可齐珩仓皇失措,完全不知该如何做,他甚至觉得自己连奏折上的字都认不全了。
“大皇兄……”齐珩举着奏折无措地看着大皇兄,“我该怎么办?”
大皇兄走到他面前蹲下,握住了他的手:“阿珩,你该自称‘朕’。”
“我不要!”齐珩哭了出来,一个劲摇头。
他表述不清心中的恐慌和无力感,或许是肩上的担子突然变得千斤重,或许是大皇兄突然变得尊敬和客气,或许是朝臣无意间流露的担忧……都让他觉得害怕。
他不想做皇帝了。
明明……明明大皇兄比他更适合这个位置。
他这么想的,也语无伦次地说了出来。
“阿珩。”大皇兄一手握着他的手,一手给他擦泪,“我不能坐那个位置,我的心里装了别人,装不下这江山了。”他顿了顿,调笑道:“我要是坐这个位置,肯定是个昏君。”
“不会的……”齐珩哭着摇头。
“对不住阿珩,把你推上了这个位置。但皇兄保证,我会帮你,同你一起扛,直到你不需要我为止。”
齐珩抓紧了大皇兄的手指,“需要的,一直都需要!”
大皇兄忽然笑了,问他:“你知道古往今来,摄政王与幼帝的下场么?”
齐珩怔住了。
大皇兄擦掉他脸上的泪珠,低声道:“不要变阿珩,你我都不要变。你会长大,会独当一面,我也会放开手——”
大皇兄松开了他的手,齐珩急着去握,没有握住。
他愣在那里,泪落得更凶。大皇兄这才再次握住了他的手。
“但我永远是你的兄长,会帮助你,支持你,在你确定不需要我之前,我会一直牵着你。”
齐珩点头,眼泪一颗颗砸落。
“所以不要怕,嗯?”
齐珩抬袖擦掉眼泪,吸着鼻子再次点头。
————
齐珩选定的年号是昌平,愿大宁昌盛和平。
他追封母妃陆氏为纯懿皇太后,尊皇后霍氏为皇太后,封大皇姐齐瑶为长公主。
北疆的新马场和铁矿场慢慢投入了经营……
北狄没有再次进犯,因为几个大部落因追逐丰茂的水草春牧,发生了领地冲突,陷入混乱……
镇国公请旨留京,陪国公夫人养胎。
妇人生产本就凶险,何况国公夫人高龄,身子底子又不算好。齐珩问过太后,给国公府赐了一些补身子的药材。
隔日皇嫂进宫来谢恩,问他一个人住承明殿怕不怕。
齐珩说不怕。
皇嫂说他撒谎,小小年纪就眼下乌青。
“可以撒娇,可以害怕,可以不勇敢……”皇嫂对他道,“悄悄的,不告诉别人。”
大皇兄正在一旁检查齐珩方才批过的折子,看看有无错漏。
齐珩小声问,为什么皇嫂教他的,和大皇兄教他的不一样?
皇嫂扫了一眼大皇兄,压低声音道:“因为,你大皇兄小时候没人疼,过得太苦。”趁机大逆不道地掐了掐齐珩的脸:“所以我如今疼疼你,不让你和他一样。”
“咳咳……”大皇兄假咳了两声,“我听到了。”
齐珩看到皇嫂的耳朵红了。
因为替父皇守孝,大皇姐定于九月的婚事推迟了。
十一月初,国公夫人产下一女,取名宋汐。
齐珩去见了,是个白白嫩嫩的一个女娃娃,“她真好看……”
他抬头看向大皇兄和皇嫂,问:“我将来能娶她吗?”
作者有话要说: 加更!
齐珩视角的番外就这一章,另一章还是齐瑄和宋淮的视角,交代后续部分。
第67章 番外·十年
昌平十年冬,北州; 宣王府暨轩逸侯府。
主院卧房; 昏暗的床帐内; 宋淮慢慢睁开眼,掀开床帐瞧了瞧外头的天色,见时辰不早了,立刻拱了拱肩膀; 将压在身上的人推开。
身上的人动了动; 又抱住他的胳膊将他压紧了。
他俯趴着,齐瑄就压在他身上睡了一宿。就因为他昨日练兵时扶着一个士兵的胳膊矫正发力姿势,齐瑄醋了一晚上。
齐瑄:“明日我就给你找根棍子; 哪个招式耍得不对就抽他,要抬胳膊也只能用棍子抬,你不许碰。”
宋淮在他身下挣扎不动,简直想骂他有病。
“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你……停下!明日启程回京——”
“那就回来再给你找根棍子。”
“我是说……明日要赶路; 你、你别折腾我……”
“明日,你和娘亲、汐儿一块坐马车。”
宋淮:“……”
……就这么折腾了一夜。
这会儿宋淮浑身酸痛; 一想到昨晚这人的蛮横行径就来气。十年; 二十年,这个人依旧是厚颜霸道的无赖!
宋淮用力将压在身上的人推开,方才宋淮一动就醒了却偏要装睡的齐瑄终于装不下去,滚到了一边。
宋淮一骨碌溜下床,骂他一声无赖,去了净室。齐瑄瘫在床上; 咂着嘴回忆昨晚的滋味,厚颜无耻地笑了。
两人打点好行装出门的时候,斜对门的大将军府门外,父亲母亲已经等了半刻钟了。
“哥哥!”九岁的宋汐原本和娘亲在马车内避风,这会儿恰好掀开帘子看见了宋淮,立刻跳下马车,拎着她新得的小鞭子跑了过来。
“你们太慢了。” 宋汐噘着嘴,十分不满。
宋淮磨了磨牙,笑着对宋汐道:“都怪你嫂嫂,他赖床。”
宋汐瞪大了眼睛看向齐瑄,齐瑄笑得暧昧,“嗯,我赖床。”
宋汐眨眨眼,直觉此事并不简单,为何“赖床”的嫂嫂理直气壮,哥哥却红了脸?
难道是……哥哥赖床!
“汐儿!”不远处宋骁喊她,“该出发了。”
宋汐应了一声,正要跑回去,齐瑄按住她的肩,“带你哥哥去坐马车。”
宋淮:“我骑马!”
“我也要骑马!”宋汐立刻对宋淮伸出胳膊要抱。
齐瑄弯腰在宋汐耳边低声道:“你哥哥昨晚没睡好,带他去坐马车,回头我教你骑马。”
宋汐:“成交!”
宋汐前两日开始学骑马,摔了一跤,爱女心切的宋骁便不准她再学了。
这一点连宋淮都暗暗嫉妒,他当年摔了只会被骂蠢笨。
谁让妹妹是掌中宝?
宋汐缠着宋淮陪她坐上马车,一行人终于出发。
昌平三年春天,几个摩擦不断的北狄部落终于暂时达成和解协议,为以防万一,宋骁再次离京,驻守北疆。不同的是,这回他请旨带走了柳眉山和小女儿。
昌平七年,齐珩年满十五,亲理政务。
齐瑄卸下辅政之职,和宋淮去了北疆,负责管理马场和铁矿场,以及和北狄部落的交易。
昌平十年冬,齐珩传旨,喊齐瑄他们回京过年。
这十年间,大宁风调雨顺,国泰民安。宋家其余两房也先后卸下了兵权。
原本宋骁想从宋淮的堂兄弟中过继一个儿子,承袭镇国公府的爵位,几兄弟却纷纷表示,爵位他们自己挣。
倒不是不肯给堂叔做儿子,而是堂叔如果过继了儿子,改了族谱,阿淮就真的成了嫁出去的“女儿”,来日堂叔和堂婶过世,抬棺的是过继子,轮不到阿淮。
他们不愿意顶阿淮的位置。将来,还是让阿淮和王爷给堂叔堂婶尽孝。往后阿淮若是愿意,他们倒是可以过继自己的儿子给阿淮养老尽孝。
于是宋淇携妻儿老小回了京城,作为武将之子下场考科举,还考了个状元,如今在吏部任职,让那些自称书香门第、文豪世家出身的子弟分外没脸。
而宋浩、宋治两兄弟脑筋转得快,跑去江南从商,把自个爷爷宋岚和父亲宋骆气得倒仰,赶紧抓着家里最小的那个小子习武,让他将来考个武状元。
季州军、梁州军由朝廷派遣武将接管,但依旧统一听从北卫大将军的指挥。
即便如此,前段时日也有大臣对齐珩进言,称宣王在北疆势力过大,若是与北卫大将军联合,将是一大威胁。
齐珩责他们挑拨离间,将他们狠狠训斥了一顿。
三年未见,齐瑄不知道齐珩变没变,此次召他回京,又有无深意。
可看着这几年来往的信件,齐瑄不愿意过度揣测他。这小子,十七八的人,还会在信里和宋淮撒娇抱怨!
齐瑄相信他没变。
他不会有子嗣,夺了那个位置也传不下去,宋淮也不会有子嗣,他们两个活着,就一定会守住北疆,他俩百年之后,北疆的兵权自然也会交回齐珩手中。
齐瑄相信齐珩明白其中的道理,不会杞人忧天。
齐瑄一行在十二月中抵达京城,一块进宫,齐瑄几个去了御书房见齐珩,柳眉山则带着宋汐去拜见太后娘娘。
齐珩已经十八岁了,比齐瑄上辈子死的时候还要高一些,眉眼也长开了,俊朗不凡,举手投足间有了少年帝王的威仪。
可等齐瑄几人行完礼,齐珩立刻让宫人退了出去,苦着脸跑下御座:“皇嫂救我,我快被那些大臣烦死了!”
齐珩想去拉宋淮的手,被齐瑄拦住,无奈地瘪嘴,想起宋骁还在一旁,立刻收敛了神色,凑上去道:“国公爷,他们逼朕选妃。”
宋骁挑了挑眉毛,“陛下的确该立后了。”
齐珩认真道:“朕要娶汐儿的。”
宋骁拱了拱手:“小女年幼,有负陛下厚爱。”
“所以如今才不能选!”齐珩理所当然道:“朕等汐儿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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