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鸳鸳相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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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吗?”常容打哈欠“毋丰和我睡的一样多啊”
  “你能和人家比吗?人家是清屏山周盟主最得意的弟子,也是武功最高的一个,而且,诗词歌赋也样样来得,等你这样了,也可以那么懒”
  常容蔫了。
  黄昏幽静的树林里常容拿个树枝有一下没一下的甩着,嘟着嘴慢吞吞的晃悠着,原来他这么笨,这么没用,可是爹娘都识字啊,读书也是好事啊,为什么爹娘都不怎么教他呢?是不是因为他笨?
  “你居然也有烦恼的时候”
  常容抬头,毋丰正躺在他刚才走过的地方的树上,嘴里叼着个柳叶,眼睛望着天空“说说,你能有什么烦心事”
  常容一股脑的把肚子里的话都倒给了毋丰,呼,心里舒服多了。
  毋丰一笑,仍然望着天空“别听他的,他说的就是对的吗?练武功要看喜不喜欢,诗词歌赋又有什么用呢?懂诗词歌赋就快乐吗?做你自己就好,高兴就好,你羡慕我,我还羡慕你呢,你爹娘没怎么教你读书,可你以前过的都很快乐不是吗?如果你不来中原,那你一辈子都会很快乐”
  “我不该来中原吗?”
  “来也就来了,你也不可能一辈子在他们的羽翼保护之下” 毋丰拿着柳叶对着太阳落山的方向懒洋洋的仔细看。
  “谁要他们保护了?”常容气呼呼地说。
  毋丰笑了“你气什么?我想要羽翼保护,可惜已经没有了”
  “等我将来武功高了,我来保护你” 常容豪爽的拍着胸脯说。
  “好啊,记得你今天说的话” 毋丰居然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白白地牙齿“你是第一个说要保护我的人,别人都告诉我,我要自己变强,然后保护我自己”
  三角和谐了的关系震撼了许多人,毋丰除了睡觉以外几乎整天都待在山南,以往一贯清净的山南反常的热闹了起来。
  毋丰就在院子里教常容,站着不动单手进行攻击,莫文阳在树下的藤椅上微笑喝茶“常容,别光防守,最好的防守就是反击”
  “可是他是站着不动的”
  “他站着不动是他自己的事,你又没有要求他这么做,踢他的膝盖内侧,就象这样”
  莫文阳忽然向毋丰的膝盖窝踢去,毋丰脚尖一点,一转身飘到了屋顶之上,整个过程无声无息。
  “飞絮果然不同凡响”
  “过奖” 毋丰飘了回来,分毫不差的落回原地。
  “你干什么?”常容气急败坏对的莫文阳喊。
  “教你啊” 莫文阳的回答轻飘飘。
  “谁要你教”
  “也是,教你这么笨的徒弟容易伤身,我主要是怕你太累,影响体力”
  听壁角的人一哄而散,太火辣了,让人流鼻血啊。
  夏天的夜晚,暗沉闷热令人窒息,刀剑声和急速运动所带动的风声从开着的窗子中传来的时候,莫文阳刷的睁开了双目,眼中一片清明,没有丝毫睡意,他起身披衣,扫了眼睡的香甜的常容,然后从窗子掠了出去。
  发出声音的正是毋丰的院子,莫文阳站在屋角,黑沉沉的小院里五个黑衣蒙面人正把仅着中衣的毋丰围在中间,他轻飘飘的一剑过去,其中的两个黑衣人摔倒在地,再一转身又一个被踢翻,那几个人一看不好,转身逃走了,而毋丰的剑始终没有出鞘。
  “你来的挺快”他径直回屋,并没有看谁“帮我转告,白天来比较好,晚上容易影响我休息,也很不礼貌”
  莫文阳向西北方向奔去,一个山坡之上一座颇大的院落,即使是夜晚也能让人想象出它外露的气势。
  莫文阳直接落在正厅门外,推门就迈进灯烛明亮的正厅,一个满脸阴郁的男子眼睛血红的瞪着他,他身边还有另外四个和他一样穿着黑衣的男子。
  “你热闹看的可过瘾?”他的口气异常阴狠。
  “他如果拔出了剑,今天你们哪个也回不来,爹已经把这件事交给了我,大哥不该插手”
  四个男子互相看了看,顺序退了出去。
  “可是都已经一个月了,你有什么进展?对了,在床上有进展吧”
  “那你今天晚上得到了什么?” 莫文阳显然也是气极。
  莫文山瞪着血红的眼睛咬牙切齿“把老子惹急了,老子我囚了他”
  “哼,你要对我的方式看不惯,可以去找爹说,由你来正式接手,只是在爹同意之前,不要来插手我的事”
  “不要用爹来压我”
  他说这话时莫文阳已经走了。
  回到山南,常容依然睡的香甜,似乎是梦到了什么,在梦中咧嘴傻笑,不耐热的年轻身体沁出的汗水已经打湿了他的内衣,散发中少年人身上特有的气味。
  很少与人交往的莫文天和毋丰成了好友,也跟着毋丰的脚步进驻山南,结束了他离群索居的生活,山南更是变成了众人眼中的好奇之地,主人莫文阳却安之若素。
  莫文天是个很没有存在感的人,也只有在和毋丰进行辩论的时候,才会从他的眼中看到耀眼的神采和被感染的熠熠生辉的脸庞,莫文阳看着他若有所思。
  队形开始变的杂乱无章了,一会是莫文阳、莫文天和毋丰一起旁征博引,一会是莫文阳和毋丰一起在常容身边胡乱指点,指点来指点去变成他们俩过上几招,然后很快分开,毋丰嘴角挂着莫明的微笑,常容夹在中间好不难过。
  七月初七乞巧节,莫文阳、莫文天和毋丰、常容这几个常住人口再加上被莫文阳带过来的莫文水和派莫成请过来的莫文影在月色下喝酒聊天。
  常容从来不知道还有个乞巧节,也不知道有什么说道,不过,这么热热闹闹的围在一起他是很高兴的,高兴就直接挂在了脸上,看见了酒更是馋的很,大家看着他象个小狗一样围着酒坛子转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想不到你还是个小酒鬼,放心,今天一定让你喝饱,要多少有多少” 莫文阳摇着扇子望着他。
  “好香啊”常容揭开了盖子
  “果然是好酒”毋丰一跃而起“老婆,咱们的共同爱好越来越多,我还会酿酒呢?要不要我教你啊”
  “你还会酿酒?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那当然”两个人这就抱了酒坛子各自倒了一大杯,端起来抿了一口“好酒,哪天你们莫家败落了,卖酒也可以为生了”
  莫家在场的人除了莫文天都黑了脸,莫成瞪了毋丰一眼,颠颠地过来给每个人都倒上酒,就连莫文水都在莫文阳的允许下倒了半杯。
  莫文阳端起酒杯看了看“当庐卖酒又有何妨?我家本就是商家,只是就委屈毋少侠做跑堂了”
  “好说,好说,我正愁找不到营生养家糊口呢,那就感谢莫二公子了”
  “毋少侠不用客气”
  两人遥遥举杯互敬,莫文水隐在树阴下看着他们,莫文天举头望天,莫文影还是时不时的瞥瞥毋丰。
  “这么喝酒无趣,不如让小妹弹奏一曲如何?” 莫文影幽幽地说。
  “好啊,有劳四妹了”
  “小姐请”
  莫文影命人取来琵琶,调了下音,十面埋伏曲激扬而起,四下一片静臆,只闻铮铮琵琶声,一阵紧似一阵,仿佛琴弦就在心上被震动着,人人屏息凝神倾听,琵琶声已停,人还留连其中无法自拔。
  “好”
  “四妹的琴技又有大进”
  “好曲,在下佩服”
  最后这句让莫文影喜形于色也不禁红了脸。
  “四妹这一手好琵琶,想是尽得二娘真传,二娘除了长的漂亮就是弹的一手的好琵琶最是吸引人,父亲当年也是先被二娘的琵琶吸引住的吧,四妹难道也要学二娘,就是不知道人家吃不吃这一套”
  气氛瞬间凝固,莫文山从门口的阴影里走出来“怎么喝酒都不叫上大哥,你们连外人都叫上了,怎么说咱们还是一个父亲的吧”
  天虽然暗,但仍然可以看出莫文阳的脸色异常的难看“大哥说哪里话来,大哥一向辛苦忙碌,我等不敢打扰大哥,我娘早就故去,今天的话还请大哥不要再提”
  “哼,我说什么了?我说二娘漂亮,二娘琵琶弹的好,难道有什么不对?”
  从不开口的莫文天忽然开口“儿女不可妄论父母,大哥既然叫一声二娘,就请不要妄自评说”
  “呵呵,三弟也长大了啊,我还真忘了,二娘可不象我娘一样就生了我一个就被爹丢在了一边,若不是因为娘家的势力只怕早就被赶走了也说不定呢?哪象二娘啊,有老头子宠着,一气就生了四个,我娘也是活该,那么多丫头,偏偏挑个最漂亮的当陪嫁丫头”他的声音越说越是阴狠,炎炎夏日仍是让人不寒而栗。
  树阴下的莫文水瑟瑟发抖,如果不是被莫文天拉住,几乎就冲了过去,莫文阳和莫文影的手隐在袖子里,指甲扎在手心里,慢慢渗出了血。
  “呀,常容哥哥,你究竟喝了多少酒啊”莫成一声叫,常容已经不知何时醉倒在了地上,完全不省人事了。
  紧张的气氛被打破,终于可以把堵在嗓子里的一口气呼了出来。
  “哼” 莫文山拂袖而去。
  角落里,毋丰不住摇头,只是不知道是为谁。
  是夜,朦胧的月色中莫文阳喃喃自语“娘,儿终究没有照顾好弟妹,十几年了,儿都不知道三弟也可以那么开心的笑,四妹原本那么活泼爽朗的性子,现在也变的忧郁,水儿更是,性子越来越阴狠,别人家的孩子处境尚不及他,怎么就可以那么快乐呢?都是儿没有照顾好他们”
  神色黯然凄凉,没有丝毫平时的自如浅笑,柳丝轻轻摇摆,月亮也躲进了云层里。
  常容近来很没有精神,开始的新鲜劲过了,禁足在这方寸之地让在广阔田地里放养长大的常容非常难过,身上的每个关节都难过,象是要死了一样,他开始思念广阔的,似乎跑到死也跑不到头的荒原。
  因为常容的消极,连带着山南也恢复了往日的清净,反倒让人觉得不舒服了,终于有一日莫文阳随意地说“天气炎热难耐,不如明日我们进山游玩一日如何?”
  常容一跃而起,双眼亮晶晶的看着莫文阳。
  “托常容的福”毋丰把手枕在头后,靠在树杈上说。
  “不知道他是我的跟班还是我是他的跟班,常容啊,你这月的月银就扣了啊”
  常容笑着使劲点头,毋丰跳过去拍他的头“你家少爷去游玩,扣你的月银,你还这么高兴,月银不想要可以给我啊”
  有钱有势有仆人的人要出去游玩是很容易的事,他轻轻巧巧地一句话让一干人等忙了半宿,当清晨主子们起床的时候,马车和随行的人员物品已经准备得当。
  三辆马车拉着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向北方的雁山行进,莫文阳、毋丰和常容在第一辆马车上,莫文天、莫文影、莫文水做第二辆马车,第三辆马车上是随行的丫头仆妇,还是一些家丁小厮跟随在马车周围。
  赶着早晨天气清爽之时出发,没有顾上吃早饭,莫文阳喝着莫成端过来的鱼片粥,毋丰和常容比赛一样的吃点心,噎的不行了抢过莫文阳手里的粥猛喝,毋丰抱着肚子笑的直打滚“常容,你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莫成重新拿了一碗粥给莫文阳。
  到了山脚就只能弃车步行上山了,让车夫把车赶去了山另外一侧的普善寺,他们打算晚上宿在那里,另外派了得力的人过去打点行程,安排食宿。
  既然是出来游玩的自然就走的很慢,加上又是那么大一群人,还有些莺莺燕燕的,走的就更慢了,幸好山上林木茂盛,才让他们免受烈日暴晒之苦。
  越往上走,风越是清凉,这么一运动再被这凉风一吹,常容的心也跟着透亮起来,捂着的那片云终于散了。
  “行了,行了”莫文阳叫停了所有人“正午了,就在前面那片空地上休息吧,顺便用午餐”
  正是山腰,丫鬟小厮们拿了干净的布去铺好,从小厮们提着的食盒里拿出各色食物摆好,等待已经找阴凉地方休息的主子们享用,然后退到一边享用属于他们的食物。
  “果然好风景”莫文天给自己倒了杯酒“在这里盖个小别院岂不是好?”说完看他二哥。
  “三弟果然喜欢的话,还是不要让父亲和大哥知道的好,二哥给你想办法”
  “小弟就是这么一说,二哥不用放在心上”
  “二哥还有些私用,你不必挂心,这里确实不错,说不定有一天也是我们兄弟暂住的一个好地方,不妨盖个四进,我们兄妹同住”
  都不再说话了,风吹过树林沙沙做响,这一刻天是蓝的,树是绿的,风是清的,往日的一切都和他们没关系了,他们只是他们,只有身边的人是真实的。
  “都不饿吗?你们兄妹商量着,我和常容就先吃着了”
  “快吃,快吃,不然就真没有了”莫文阳赶紧招呼着,放的整齐干净的吃食被一阵疯抢过后变的狼籍,但却没人注意这个,莫文水阴冷的小脸都因为这平生第一次的争抢食物而变的熠熠生辉,吃到嘴里,似乎比所有吃的山珍海味都要香。
  莫文影抢的更欢,和常容简直不相上下,全没有个大小姐的样子,远远的丫鬟们被惊的张大了嘴,莫文阳的眼睛变的迷离,似乎又看见了那个母亲在世时,男孩子一样洒脱的莫文影。
  一顿饭在你追我赶、你抢我夺中很快结束,捧茶在手终于消停了,也不管杯盘狼藉,男人们都躺在了草地上,顺着树叶的缝隙看着天,莫文影则是靠在树干上,嘴角噙着笑,脸郏微微有些红,似乎谁也没看,想着什么高兴的事情。
  吃饱了也歇够了,常容、毋丰和莫文水竟然就那么躺在草地上睡了一觉,酣畅淋漓,睡醒了扑打扑打身上的草屑就继续出发,现在人少了,丫鬟都打发去了普善寺,就留了三个小厮和一个丫鬟跟着,那丫鬟是莫文影的贴身丫鬟,也是练过武功的,不会成了拖累。
  毋丰忽然腾身越上了一棵树冠,向侧前方看了看“过了这个山包应该有个湖”
  常容欢呼着就向前跑去,莫文水竟然追了他过去,毋丰一笑,几个跳跃就到了他们前面。
  “啊,你耍赖”
  听着身后的喊叫声,毋丰又向前跃去。
  听着远处扑通通的三声响,莫文影停了下来,又给她留了个小厮,莫文阳和莫文天带着两个小厮继续向前,很远就听见轻快的笑声和哗啦哗啦泼水的声音,走到近处一看,那三个人泼成一团,莫文水最靠近岸边,常容已经划到了深水里。
  “都小心点,常容别游那么远”
  “哈”
  毋丰带头一捧水就泼向了岸上的人,莫文阳闪的快湿了衣角,莫文天彻底淋了个透心凉,莫文水有样学样也掬水来泼,幸亏常容游的远了,不然三个人一起莫文阳也应付不了了。
  常容又一次显示了他的好水性,他说只要到了夏天,他都是被父母丢到水里过的,水在荒原最珍贵。
  一直玩到了太阳偏西,莫文水都被水泡皱了,被他两个哥哥拉住擦干裹上衣服。
  夕阳的余辉洒在平静下来的湖面上,如同撒了一层金子般闪耀,人们衣角、脸侧都被撒了一层金色,淡化了眼角眉梢的气息。
  “玩疯了吧,要走夜路了”
  摸着黑爬到普善寺,鸡飞狗跳后,漆黑的夜晚安宁祥和,繁星点点怜悯的看着地上无数挣扎在生命和道德边缘的人,这一刻的安宁多么珍贵。
  清晨鸟语花香,听着鸟鸣竟然不想起床了,总这样才好,常容侧头看看,莫文天已经起来出去了,毋丰还在睡,昨天他们三个住一个房间的。
  伸个懒腰,听听好象听到了莫文阳和莫成说话的声音,常容又往薄被里缩了缩。
  “要么安心睡觉,要么起床,动来动去做什么?” 毋丰忽然半眯着眼看着他说,墨似的乌发散落枕边,那样子妩媚艳丽至极,常容张着个嘴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毋丰桀然一笑,眼角眉梢都是风情“老婆,被本少侠迷住了?为夫不介意主动投怀送抱的”常容缓过了神,瞪他“个男人长这么好看干吗?”
  “比莫文阳好看?”他把头伸过来问。
  “切,两个男人比什么?”说着赶紧坐起来穿衣服。
  “难不成我还和个女人比啊”常容不理他径自从屋里出来,外面石凳上莫文阳和莫文天正在静坐喝茶,看见他出来都笑了下“起来了”毋丰也推门而出“这么好的清晨就被常容给搅了,只喝茶吗?吃点斋饭怎么样?”
  “好,我去叫五弟”寺院里是不负责送斋饭的,要吃需要去饭堂,经过另一个院子时叫上莫文影,饭堂里有给客人专门备下的桌子,寺里的僧人早已经用过早饭了,这里只有他们一行人,才刚坐好,一个老年僧人带着两个中年僧人步入,到了他们桌前合十“阿弥陀佛”一行人赶紧站起“方丈”“昨日仓促,怠慢了”“大师言重了,是我等打扰了贵寺的清净”“招呼不周,各位请自便”“多谢”看着三个和尚走远了毋丰笑问“你们莫家每年添不少香火钱吧”“自然”正商量着今天去哪游玩,莫成领着一个中年汉子进来,看见莫文阳急忙单膝跪倒“二爷,老爷回来了,让您赶紧回去”“知道了,你回去说我马上就来”“是”莫文阳的脸色不太好“三弟,下午你们早些回来,莫玩的太晚了,下山的时候不安全了”“你们玩吧,我先回去了”他走的时候带了莫成和一个小厮,骑马走的,莫文影看着他离开时的背影似乎有些担心,莫文水的那点阴郁又回到了脸上。
  士气受了不小的打击,玩也没有昨天轻松随意了,懒散散的到了中午,用过斋饭一行人就离开了,回去的路上走的很慢,沉闷的很,常容又变成了半死的猪。
  回到莫府先都到了山南,莫文阳还没回来,莫成也没回来,各人就都回了自己的院子,毋丰也说没有睡好,回自己院子补觉去了。
  常容被抽了骨头一样到自己的榻上趴着,一会就昏昏欲睡了,一股浓烈的酒味中,感觉有人掐住了他的下巴,入目的是一双血红的眼睛和一张阴狠的脸,激灵打个冷战,困意全消。
  “哼,娘的,这样的一张脸有何不同?难道是滋味独特,大爷今天倒要尝尝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滋味的,大爷我还没吃过你这种野的”常容的惊呼被人捂在了嘴里,那只大手扣住了他,然后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用腿压住,从旁边抓过一条布把常容的嘴勒住了。
  他的力气很大,虽然常容使出了最大力气仍然挣脱不开,豆大的汗都额头滴答而下,眼看着手腕也被人捆住了,常容真的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那张因撕扯而倍加兴奋面孔更加让人恐惧。
  “小野狗,挺够味啊,爷喜欢,二弟好的不会也是这口吧”说着声音里更加兴奋。
  他身子往后挪了挪,坐在常容的腿上,开始解腰带,常容开始使劲蹬腿,嘴里咿咿呀呀的喊叫,啪,一巴掌打在了常容的屁股上“找打是吧,没想到弹性还不错,怎么?伺候二爷可以,伺候大爷我就不行了?看老子今天不玩死你”他变的更加的暴虐,没轻没重的开始撕常容的衣服,连带着抓的肌肤生疼,他边撕扯边喊着“为了你个小□去游玩不算居然敢顶撞我,还敢在爹面前说老子的不是,莫家是老子的,老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这里的一切都是老子的,连你的人老子也玩了你能怎么的,将来你也是老子压在身子底下的货,和你那娘一样”硬邦邦的东西已经顶住了常容,常容拼命翻滚,终于把两个人都翻到了榻下,常容终于离开了他的掌控,拼命向门口爬去。
  “娘的,以为能逃出老子的手掌心?” 手刚拍到门上莫文山一跃,常容被冲压之下背过了气。
  “爹、娘、大哥、二哥”这是常容脑子里最后的印象。
  “他以后要跟着我,不能离开我的视线”“你又是什么好的了?难道你没利用他?就算没直接利用,你还不是看热闹了,再说最先把他拉进来的还不是你?”
  “我能和你比吗?你那样带他回来,还不就是为了把他扔在风口浪尖上为你遮风挡雨顺便用他来要挟我吗?现在你舒服了?如果不是你正好回来,我也听到了动静,这个每天高高兴兴的孩子岂不是让那个混蛋毁了?如你所愿,说吧,你要什么?”
  “你应该知道”“清屏山的东西不可能,即使你们杀了我也不可能,我倒可以提个方案,你看如何?”
  “说”“毋家刀法加上一年中对你夺权的帮助如何?”
  “好”“痛快,从此以后常容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他是我的兄弟你的客人,该怎么做你自己清楚,你爹和你哥那你要摆平”“看来我的赌注没有错”“你嬴了,既然他是被我拉进来的,就还需要我把他送出这个圈子,莫文山呢?”
  “放心,会有人伺候他的”“这么沉不住气?现在就下手了?不象你的作风啊?”
  “不会,我这个做弟弟的关心他而已,给他他点好东西,估计他这几天都要在女人的床上度过了,这几天过后他还能不能缓过来就要看他的造化了”“而且他还不会记得发生过什么吧?”
  “一个人也不带就自己出来,他真是太不小心了”“你这个弟弟想的果然周到,温柔乡啊,行了,常容从今天开始就在我这里了,如果没事了,二少爷就请回去休息吧,想必二少爷一天劳顿也累了”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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