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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乃敌军之将-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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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大雪依旧不停的下着,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的冷,明年正月已经过完,天气却比年前还冷。
秦老爷终还是没能忍住,他大口吸吮着冰凉的空气,放下了茶杯,走向了门口,“走吧,我带你过去。”
他早就已经预料到会有此事,所以他早就已经留意了金家的动静。
他在这里沏上一壶热茶,静静的等着。
原本是想说服李牧,可看到这人眼中的执拗,被说服的人反而变成了他。
“我只能帮你见到金钱钱,其余的事情……你自己诸事小心。”秦老爷挥退了要递伞过来的下人,迎着风雪,带着李牧出了门。
李牧抬起头来,眼神坚定,大步跟着秦老爷往门外走去。
寻到金钱钱时,金钱钱正裹着一身厚实的皮袄抱着个暖炉,坐在屋子里打瞌睡。
这样的大雪天能玩的能做的事情真的太少,他又是个闲不住的主,所以他闲坐着没多久就打起了瞌睡。
见到李牧去找他,金钱钱并不意外。
挥退了秦老爷,只让李牧跟着他进了屋后,金钱钱顺手给李牧倒了一杯热茶,这才笑着问李牧有什么事。
其实李牧与先皇林鸿还有小皇帝林允之间的事情,他早就已经知道,之前遇见了郑老后,他忍不住好奇便让人去查了。
以金家的势力,这天下他们查不到的事情还真的不多。
不过这一查之下,倒是让他吓了一跳。
他原本以为李牧不过是个乡间小人物,可未曾想过,在他背后的人居然是当朝当权者。
那样的大人物和李牧这样的小人物,如果不是因为有一份确切的资料在手上,无论如何他都联系不到一起去。
或许是因为挺喜欢李牧,或许是因为挺喜欢那山里的悠闲日子,又或许是出于什么其它的考虑,反正那之后他什么都没做。
甚至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连他爹也没有提过。
“你知道我来做什么。”金钱钱是个聪明的人,李牧又何尝不是。
在他身边的这些人,有大有小有老有少,有单纯的亦有聪明的,他从来都不曾小看过这些人。
“哈哈哈……”金钱钱舒舒服服地缩在椅子上,抱着自己怀里的暖炉,他半眯着的眼中却带着几分算计几分精明,“可是我为什么要涉险?”
在做生意这件事情上,金钱钱的天赋是众人皆承认的,甚至是连先皇林鸿都赞叹有加。
李牧沉默了片刻,走上前,打开了自己带来的包裹,他从那一堆东西中拿出了一个被长盒装着的卷轴,那是鸿叔离开之前留给他的唯一的东西,
鸿叔还活着,这就只是一张没有任何效用的纸。
可一旦鸿叔去世,这就是一道遗旨。救大宁与水火之中的先皇林鸿,临终前最后的一道圣旨!
这也是他手里唯一的东西,也是唯一的赌注!
金家不是做慈善的,他们也不可能拿整个金家的身家性命,去搏一场毫无意义毫无胜算的赌局。
李牧也知道自己胜算微乎其微,可是他还是想搏一搏。
秦老爷站在门外,顶着风雪,静静的等待着,他原本以为李牧很快就会被客气的请出来,但并没有。
他在门外,从晌午时分站到第二天早上凌晨,就在他的身体已经冻得麻木没有任何知觉时,紧闭的房门打开了。
金钱钱笑着送李牧走了出来,一路送他们两人出了门。
回去的路上秦老爷几次张嘴想问李牧情况,可他都发不出声音来,他的喉咙像是被冻坏了,让他无法开口。
秦老爷不知道李牧这一天的时间都和金钱钱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说服金钱钱的,更加不知道他到底作出了什么承诺,或是许了什么好处。
他只知道,他们离开之后,金钱钱立刻就快马加鞭回了家。
当天夜里,金钱钱就说服了他父亲,以小皇帝林允的名义有了动作。
次日,雪灾灾区那边一夜之间多出了许多救灾善后的金家人,他们以小皇帝林允的名义发放各种御寒物品,免费施粥赠药。
除此之外,金家的人更是放出通告,但凡是还能有力气做事情的,都可以到他们金家谋一份差事,养家糊口。
虽说灾情已经发生了近一个月,虽说小皇帝林允的人晚到了一个月,可是这灾情又不是一时片刻能解决得了的,更加不是谁先来谁就赢了的。
这救灾是个耗时耗力的大工程,他虽然晚了些,但却并不是没有作为。
而且,金家的人虽然来晚了,但是却让灾区的数千家庭有了依靠,以长久的安排彻底解决了这件事带来的大部分影响。
这是只有家大业大的金家能做到的事情,即使几个同姓王也做不到。
他们虽然可以发粮发钱,可他们没有那么大的家业收纳这几千人的灾民,他们最多不过保那些灾民一时不饿。
一时不饿,和长久稳定的安排,两者的安排作为相对比起来,孰轻孰重,自然一目了然。
003。
小皇帝林允有了动作这件事情在民众当中传开之后,一时之间,沉默的拍手叫好的都有。
但总归,这些人闭上了嘴,不再骂骂咧咧。
对他们来说,有奶便是娘,谁坐那把龙椅他们并不在意,他们在意的,只是能否温饱能否过上些安宁日子。
而原本想要借势造势的那些人,见到这样的情况,也不得不收敛一些。
得民心者得天下,之前那几个同姓王以这灾区为戏台唱了一出又一出的猴戏,如今一个个的却也不得不闭上嘴。
至少在先皇林鸿真的咽下最后那口气之前,他们什么都不是,不过是群穿着戏服唱戏的。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雪灾这边的情况才刚刚有了结果,边关那边却传来告急信件。
仲大将军,仲修远,还活着!
这一消息在民间一传开,瞬间如同滴入油锅的水般,让整个大宁乃至于袁国都瞬间沸腾爆炸了起来。
仲修远还活着,这件事情意味着什么,所有人都无比清楚。
仲修远是叛徒!是神将!是杀神!是利器!
仲修远出现在边关,是出现在袁国的军队当中,还是出现在大宁的军队当中?
他是敌是友,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思举动进入军队?
民众沸腾了,议论纷纷,纷纷猜测仲修远之前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大宁朝中也沸腾了,他们所思考的却并不是仲修远为什么还活着,也不是他之前去了什么地方,而是为什么他在这个时候会出现?
仲修远原本是袁国的常胜将军,后来不知是什么原因导致他背叛了袁国,投于先皇林鸿麾下,为先皇林鸿压制住袁国数十万大军,才得以求得一纸和谈。
和谈结束之后,他便彻底消失了,不少人都猜测他是否已经丧命于袁国。
他消失便消失了,如今这个紧要关头,他又出现是什么意思?
现在的他依旧是站在先皇林鸿这边的,还是站在袁国那边?
然而无论他是站在谁那边的,他的出现,无一例外的都让几个同姓王恨得牙痒痒。
如果他依旧站在先皇林鸿这边,那他无疑就是小皇帝林允麾下的,这对几个同姓王来说,那绝非好事。
仲修远此人,即使是在最坏的情况下,他手上无一兵一卒的情况,他对他们来说都是个莫大的威胁。
如果他站在袁国那边,对他们来说自然也是坏事。
如果仲修远站在袁国那边,他们登基参政。
一旦仲修远领数万大军直攻大宁境内,那他们定然无法阻挡,到时候大宁亡国的罪名就得是他们背着。
亡国的千古罪人,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仲修远的出现,让所有人都乱了心神,即使是最聪明的人,都不由陷入混乱。
因为他亦正亦邪,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众人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只要他站在谁那边,谁那边就不会输。
至少在带兵打仗这件事情上,仲修远征战十年屡战屡胜,还从未遇敌手。
仲修远的出现,不只是让大宁这边乱作一团,就连袁国那边也乱得不轻。
他们原本以为仲修远已经死了,谁也没想到仲修远居然还活着,更让他们猜不透的是仲修远此时出现,又是寓意何为?
是威胁他们,让他们不敢进犯大宁?
如果是这样,那他确实是成功了。
自从他出现之后,袁国这边便止步不前,甚至连朝中当权者也不得不慎重几分,不敢轻易发兵攻打大宁。
袁国军队中有人恨得牙痒痒,有人胆战心惊,但无一例外的都不得不提起十二万分戒备,谨慎以待。
仲修远的出现,让袁国数十万大军不敢轻举妄动。也让把他当作悬梁之剑的大宁的某些人,不得不三思而后行。
当真是以一人之力,牵制住了两国。
能否长久的牵制不得而知,但至少短时间内,无人敢轻举妄动。
袁国乱了,大宁乱了。
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等待着生或死的命运安排。
可那本应该主宰他们命运的人,那让众人食不甘味寝不敢寐的人,此刻却早已经不在边关。
仲修远在李牧离开之后,便也收拾了行李,向着与李牧相反的方向而去。
李牧想要做些什么,仲修远早已经猜到,他原本应该陪李牧一起去,但是他却拒绝了。
他在李牧离开之后,便孤身去了发誓再也不涉足的边关,换上了昔日已抛弃的戎装,重新拾起了埋入地底的战矛。
他孤身一人出现在边关,没有战鼓,没有号角,只一人带着仿佛身后有千万士兵的磅礴气势,游巡边关。
确定他那张脸让镇守边关的小队所有人都记住后,他才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骑绝尘,再次消失于众人视线中。
等消息在两国传开时,仲修远早已经披着披风,与李牧漫步于安芙的漫天大雪中。
今年的天气格外的冷,大雪一直不断。
往年这时候,安芙这边雪已经开始融化,可今年这时候这里却还是漫天飞雪。
仲修远披着披风,与旁边的李牧两人并肩,漫步行走在这几乎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他们上一次来安芙的时候,还是天气暖和的时候,那时候的安芙是那么的热闹,以至于看着这冷清的街道,两人都有些认不出来。
他们从街道走到街尾,最终驻足停留,远远看着那一家原本和李牧约定好了次年要再买贡鸭,如今却已经门庭紧闭的酒楼。
如今这样的大雪天,再加上这样惶惶不安的情况,许多稍大些的商家都已经收了店铺,收敛聚拢了钱财,做好了最坏的逃亡的打算。
李牧看着面前房门紧闭的酒楼,不知怎么的,他脑海里竟然浮现出了他最早时候养的那些鸭子。
那些鸭子他自从袁国带回来之后,就再也没动过它们,每天把它们当老爷似的养在鸭笼里面,每天照样给吃的给顾着,
可这都几年了,几年的时间过去,那些鸭子却依旧是当初那嚣张跋扈的模样,半点没收敛。
它们不光没有收敛,反而还学精了。
临走之前他下山去看那些鸭子的时候,那些个鸭子还差点从已经加高过两次的笼子里飞出来,吓得他捂着脑袋就跑了。
“在想什么?”仲修远见旁边的李牧脸上竟然露出几分笑容,有些惊讶,那瞬间他似乎在李牧的脸上看到了一抹温柔。
“在想家里的鸭子。”李牧如实道。
其实他都有些嫉妒了,那些鸭子明明是他从小亲手养大的,可却一直不亲近他,反而是十分亲近仲修远。
即使仲修远几年未归,再见时,这些鸭子都还亲昵的凑了过去,可见到他呢,每次那些鸭子都凶得不行。
他侧头,看向远处被白雪一同白化了的那片天地,鸭子其实比人更适应这样恶劣的环境。
如果真的出了事,把它们放到山里去,它们估计会活得比以前更滋润都说不定。
仲修远微惊,随即也跟着笑了起来。
天边泛起一层鱼肚白时,山里那微凉的带着几分潮气的空气,还有迎着晨曦而来的那山下鸭子嘎嘎的叫声。
这每日清晨都会迎来的熟悉的一幕,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印刻进了仲修远的灵魂。
每天清晨听见山下那些鸭子嘎嘎的要食声时,他一定已经清醒过来了。
有时候他醒的早了,身旁的人还睡着,他便会侧过头去,静静地看着这人的睡脸,直到这人睁开眼的那瞬间。
有的时候他起得晚了,身旁的人已经起床了,他也会趴在这人躺过的位置抱着这人盖过的被子赖一会儿床,然后才穿了衣服起来。
山中无岁月,那样的日子枯燥无味日复一日一成不变,可他却在那样的日子当中尝出了幸福的味道。
比起名誉加身,比起受尽尊崇,比起一呼百应,他反而更喜欢那样平平淡淡的小日子。
当然,那样的日子里,得有身旁这人才行。
这人对他来说如一剂良药一剂毒药,让他无法割舍脱离,他早已经中毒上瘾至深。
“怎么?”仲修远见李牧停下脚步,弯腰从地上拾了一把雪,有些疑惑。
李牧摇了摇头,又把雪扔了下去。
上一次在这安芙踏雪时,他俩还有心情扔雪玩闹,两个加起来都年过半百的人了,大半夜的,在这街上如同孩子般大闹。
他至今都记得两人一身狼狈的回去后,被仲漫路鄙视的情景。
如今再走在同样的地方,他们却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闲情逸致。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仲修远回过头去,替身旁的人拍了拍头上的雪。
李牧见了,也停下脚步,顺手也替他把头上眉上的雪拂去。
第83章 走吧!
001。
金家的突然出现; 仲修远的突然出现,这两件事情让原本一边倒的情势突然之间变得凌乱不堪; 让谁也看不清这走向; 让谁也看不清这形势。
这件事情发生之后,原本那些虎视眈眈的同姓王,不得不收敛几分; 屏息等待着。
这些人原本都是聪明人,而且都是些处心积虑,在暗中窥视已久的人物。
他们虽然是皇室的血脉; 但都是先皇林鸿那一代的子嗣; 算起来他们都是林允的爷爷辈了,所以即使他们心急也不能真的直接动手。
不然即使这天下落到了他们的手里; 那以后说出去也不好听。
跟自己孙儿辈的人抢皇位; 若是没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这热豆腐也是没那么好吃的。
这件事情的效果超出了李牧的预料; 然而更加超出李牧预料让他觉得惊喜的是,金家自那之后就开始有了小动作。
金家在大宁也算是一个颇有声望的大家,他们家世代经商; 到了这一代虽然因为大宁和袁国大战导致大宁经济萧瑟; 可是这依旧不能撼动他们大宁最大商人的身份。
金家虽然并没有人入朝做官; 但是在朝廷之外; 许多方面许多门路中都有着自己的势力。
自从金家之前突然开始赈灾之后,就小动作频频。
他们不但直接宣布了自己支持小皇帝的心意,更甚至向其他一些大商会的人发了邀请帖; 希望能聚上一聚,为什么而聚自然不言而喻。
几个在大宁当中相对有些声望的大商家,一段时间内基本都与他们走得十分近,时常见面,暗中商议讨论接下去的事情。
这种情况其实也并不奇怪,他们和那些朝中的当朝者不同,他们更多的只是想赚点钱,如今如果天下真的大乱,那倒霉的当然也是他们。
金家之前去联络这些人,用的借口便是这一点。
他们现在几个大的商家都借由之前那件事情,在先皇林鸿手头上拿到了皇商的名义。虽然这才没多久的时间,但这里头的甜头,他们大多数人都已经尝到了。
如今这样的情况,如果天下大乱,如果那些同姓王登基,那他们势必会推翻之前先皇林鸿许诺他们的好处。
毕竟先皇林鸿的那番举动,算起来是亏多赢少,如果这些同姓王登基,当然不可能继续忍受。
即使是最后手握实权的人并没有对他们做些什么,可想也知道他们这皇商可是一大块肥肉,那些人怎么可能不动心?
即使那人不动,他们只是安排一些他们自己的人进去,也会让他们的生意受到影响。
那样的情况下,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上位的人定然是会偏向他自己的人,不可能还顾得上他们。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大家不过都是为了自己的那份饭碗,这道理,他们这些经商多年的人当然懂得。
金家的意思是,他们应该联合起来支持小皇帝。
小皇帝必定是站在先皇林鸿这边的,而且小皇帝年龄又小,相对于其他的同姓王来说对他们的威胁最小。
对他们来说,这无论怎么算都是最有利的一方。
当然不赞同金家这打算的也有,不过几个经由之前先皇林鸿定下的皇商,都不由得有几分心动。
他们虽然也是大宁的人,也关心大宁未来地走向,可是他们也关心自己的生意好处。
大宁如今的状况最坏的情况之下,是袁国和大宁再次开战。
那样一来,无论当权者是谁,他们好不容易置办的这些家产家业,肯定搬不走也收不回来,估摸大多都亏空到里面去了。
其次稍好些的情况就是袁国和大宁没有开战,但是小皇帝被其他人取而代之。
这样的情况之下,他们可能受到的威胁最小,可是在未来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至少那些同姓王肯定是要自己掌握部分皇商权利,是要安插人进来的。
而最后一种可能,就是袁国和大宁没有开战,小皇帝也依旧坐在皇位上。
这当然是最好的情况,可是也是如今几率最小的可能。
袁国虎视眈眈已经成为事实,同姓王入住宫中这也是众人皆知,如今要赌这种可能性,那是真的需要莫大的勇气。
金家,一个四十来岁头发两鬓有些花白的男人坐在上位,他静静地看着自己手中新泡好的茶,不再说话。
能说的话,他早之前都已经跟屋里这几人都说了,能分析的情况他也都已经分析了。
最后要怎么选择,还要看这几个人自己。
在他面前的这几个人,是之前先皇林鸿钦点的几个皇商,手里头分别掌控着与附近几个大国之间的交易,还有一些国内的运河官道的运营权利。
先皇林鸿之前为了筹集那一批救灾粮,放权换粮,他们虽然也确实投入了不少钱粮进去,可他们得到的东西也确实是物有所值。
十年的低税出口国贸承诺,十年的运河官道通行证,这对于他们来说,那就像一个取之不尽的聚宝盆。
坐在这屋里的大多数也都是一群人精,他们或许不如金家这般存在悠久,但能做到他们这位置的也大多都是生意场上的老手。
至少凭运气坐到如今这位置上的人,在这里,还没有。
这一批人和金家之前见的那些稍小些的商会负责人不同,这些人才是大头,同时,这些人也是最难说服的。
就金家所知,这里头甚至都有一两个人是和其他同姓王一直有所来往的。
这样的情况其实也不奇怪,那些同姓王有的早已经筹谋许久,会拉拢这些人也正常。
虽说他们这些做生意的没有实权,地位在那些大人的眼中大概不过就是个棋子,一个如果被别人得到就会膈应到自己的棋子,也算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你这意思,是说小皇帝以后就不会和那几个同姓王一样了?”其中一个人忍不住笑着问道。
“其实我觉得,这对于我们来说好像并没有什么区别吧?”有了第一个开口的人后,第二个也跟着说了起来,“无论最后当权者是谁,那些人肯定不会放过这块肥肉,那小皇帝也不可能一直任由我们发展下去。”
其余几人见状,也纷纷点头,都十分赞同这两人的话。
小皇帝虽然现在年纪还小,但是他不可能任由他们一直这样发展下去。
而且,出口进口间国贸税点还有官道的通行税,这些都是大头,小皇帝不可能弃之不顾。
再说了,国库现在还空着呢!
“哈哈哈……”金老爷笑着摇了摇头,他看着面前这群人,只觉得好笑。
“金老爷这是什么意思?”其中一人问道。
他们这些人一直按兵不动,心中也都是各有思量,他们现如今这状况帮谁都不好,万一帮错了人,那未来的日子肯定不会好过。
虽说他们这些经商的没什么实权,即使是站了队也帮不上什么太大的忙,可是当权的人谁也不想看着以前反对自己的人在身边晃不是?
即使是他们,如果有机会,也绝对会把这样的人除之后快。
“我笑,是因为觉得你们想得太多。”金老爷站起身来,“小皇帝当然不可能一直任由我们这样发展下去,任何人都不会。所以从一开始,这就是大家在这十年时间各凭本事赚钱的事情,难道不是?”
金老爷这话出口之后,其余的人没再说话。
三个选择,他们能选的只有这后面两个。
金家虽然有刻意的压制,但金家毕竟这么大,注意着他的人不少。
他这么一动作,不少人立刻就得到了消息,甚至是就连民间都有不少人纷纷猜测金家到底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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