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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长安-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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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王府后院还有个练武场,那里虽然没有郊外那么宽敞,练练齐射倒也够了。”
“是吗?那我们今日就去那里吧,顺便再教教我用弓吧。”
许长安回去之后,几乎没有多耽搁,等到许家父女两被人领着到了正院时,他已经和武家兄弟一起去了后院。
王府的前院自不多说,后院占地也十分宽广,虽然叫做后院,可这里还有不少无人居住的院子,和大大小小的花园空地之类。
萧清晏虽从未从军,王府里却有专门的练武场地和兵器库。许长安毕竟是男人,看到一列列各式各样的兵器之时,眼睛都在冒光,此刻他满心想着的都是那个身长玉立的人,挥动着眼前各种兵器的英姿,暂时把心中烦事抛到了一边。
“王妃,我们还是先练习骑马吧,等到熟悉了再练习骑射。至于长枪,这个不急,以后可以慢慢来。”自家王妃要练习骑射的目的,武家兄弟当然知道。看见王妃对兵器露出的好奇和兴奋,武家兄弟还挺开心,主子毕竟是个大男人,有些男子气概总比男儿身女儿态要好。
许长安虽然不让春雨去打听别的院子的事,他这里别人倒是时时关注着。许长安一从萧清晏的书房出来,就有人把消息传去了准备看热闹的闵钰那里。如此,被人领着进门的许家父女,没有碰到许长安,倒是碰到了过来看好戏的闵钰一行人。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敢到王府后院来?”若只有许盈卉倒还好,偏偏许永年也跟着来了,还被萧清晏亲自命人送到了这里。看见王府后院竟然有外男,闵钰自然要发发脾气的,不是不知道这人是谁,可她就要落落他的面子!
毕竟是王妃父亲呢,自己的亲生父亲被人为难,王妃面上也不会好看的吧。
“侧妃娘娘,让许大人到这边候着是王爷的意思。”朱全现在还在这边待着,王爷让他带人过来,也没说带过来之后要怎么样,这两人身份毕竟不一般,他也不能直接把人给扔在这里。
“是吗。”闵钰可是听说了,今日在王爷书房,王妃好像被训了啊,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心情见她们啊,或者说能不能见他们。
许长安从萧清晏的书房出来之后,闵钰心中便有思量。她猜想许长安这一次定然不会被王爷轻易放过的。萧清晏怎么可能让自己的王妃一直是个男人,他虽然不喜欢自己和琴心,可是她们毕竟是女人,娘家势力之前也确实已经站了队,可是如今他们也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只要萧清晏肯对她们用点心思,家里支持的人是谁可就难说了。
闵钰过来本就是为了看许长安的笑话,如今许家父女在院门前站着,里面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闵钰直觉许长安不是不想出来,他八成是被王爷给禁足了,现在根本出不来!
慢慢走到许盈卉的面前,闵钰伸出手来,食指抬起许盈卉的下巴,像是观赏一件什么东西似的,左看看右看看之后,撇嘴啧啧道:“果然是个美人儿啊,想必你生母定然也是花容月貌了,也难怪许大人宠爱非常。”
如今许家之事,京里还有几人不知?不止官宦人家,就是有些脸面的人家也会常常拿许家的事,来告诫家中子女。自大萧开朝以来,便是遵循嫡庶有别的规矩,甚至还有律法言明,众人都没想到,这世上竟还会有许永年这等胆大包天之人,也不知道他是脑子被驴踢了,还是那受宠的妾室当真入天仙下凡,迷得他失了心智了。
许盈卉只是个四品官之女,生母还是妾室,就算她在许家如何受宠,也只是在那一方天地作威作福罢了。闵钰父母家世都不错,自己还是家中嫡女,自小见过的世面不是许盈卉能比的。
平日许盈卉总是自比天之骄女,总觉得谁都比不上她,其原因也不过是她平日所见都是些身份不及她的女子,可是等她进了这王府,见了这真正的大家贵女,她才发现自己往日的骄傲都被别人踩在了泥里,什么也不是。
“在侧妃娘娘面前,谁能当得起花容月貌这四字,在小女看来,侧妃娘娘才是天仙下凡,纵使说一声倾城之貌也不过分的,”许盈卉轻轻绕开闵钰的手,径自跪到了地上,口中的话奉承至极,语气却是十分的诚恳,听上去竟像是全然发自肺腑,一点不像妄言。
闵钰本就自持貌美,许盈卉的她听得多了,只当是理所当然,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也没有再搭理许盈卉,反而是走到了许永年的面前。
“许大人,你今天过来是准备像王妃求情吗?不过可惜啊,王妃如今可是自身难保了。也是难怪了,都说啊上梁不正呢下梁歪,有许大人这样把妾室宠的越过了当家主母的父亲,自然会有不知规矩和奴才同桌吃喝饮酒作乐的儿子了。”
“侧妃娘娘教训的是!”许永年觉得丢脸到了极致,他如今话里有多谦恭,心里便有多愤恨许长安!都是那逆子之故,才会害得他有如今下场!
因着此时跪地的人是许长安的血脉至亲,闵钰虽然是在教训这两人,但她全当自己正教训许长安了,加上心中还有那般猜想,脸上的得意之色尽显,训起眼前的两人更起劲儿了。
今日跟着闵钰过来的,除了琴心还有萧清晏那两个通房,琴心自然是自己跟着过来的,那两个丫头却是闵钰让人叫着一起过来的。
她们四个外加跟着的丫头婆子,一行十几人都站在许长安的院子门前,闵钰想着这么多人,没两日整个王府的人也能知道今日之事了吧,到时候看许长安还如何在这府里做人!
听着闵钰嘴里不断强调的嫡庶,琴心只在心里嗤笑!她从未觉得闵钰竟是这样的蠢货!
她是家中嫡女又如何?如今也只是别人的妾罢了!就算有个侧妃娘娘的头衔又能怎样?妾就是妾!将来她所生子女,也只能是她嘴里那些不可肖想家中产业,只需安分过日的庶子女了!
想到往日心中的不甘,琴心突然有些释怀了,如今她们都一样了,都一样!
“你在那里笑什么啊!我哪里说的不对啊?”闵钰有些气恼,她说的嘴都干了,这琴心不来帮她就算了,还在一边笑,她有什么好笑的?是在笑话自己吗?
“妹妹没什么不对的,只是我突然身子有些不适,就先回了,你…可以继续。”
琴心的一句可以继续,让依然跪在地上的许家父女同时身子一僵!许永年后悔不跌,早知道那个逆子恨他入骨,怎么可能帮他?他真是被鬼迷了心窍了,怎么会听盈卉那个臭丫头的话,!一个小丫头罢了,能有什么见识,他为何要过来自取其辱!
许盈卉此刻却没心思去想身边的父亲,她心中此刻复杂难言,竟不知眼下情形时好时坏。听那女人的意思,许长安好像遇上麻烦了,他在这王府也没有过什么好日子,自己听到这个心里欢喜至极。可是,可是眼下的情况,还不是那小杂种失宠的时候啊!家中难题还没有解决,他怎么能直接变得毫无作用?
若是…若是自己?想到如今情况,许盈卉在心里把许长安骂了八百遍!没用的贱人她的儿子也是没用的!身有王妃头衔却不能好好帮助家里,若是自己,若是自己定然不是如今情况!
“阿嚏!”
“王妃,天气渐凉,您该添件外衣了。”
“嗯。对了,王府也到了做秋衣的时候了吧,你们和我说说,往年府里的秋衣都是怎么置办的吧。”这些小事许长安是不用去请示萧清晏的,这是他应该做的事,也是他作为王妃的权利,问问府里老人往年例子,他自己斟酌着办也就行了。
几人只练了大半个时辰就回来了,许长安还是放心不下,准备亲自去看看杨嬷嬷他们,虽然暂时不能放她们出来,但自己总要去宽宽她们的心,让她们放心自己会让她们出来,会没事儿的。
萧清晏虽然在嘴里没有答应,可是许长安有信心,他一定已经改了主意,不会再打嬷嬷她们,也不会把她们赶出去的。不知道当时他为什么那么生气,可应该是自己说错或是做错了什么。已经过了一夜,萧清晏才发这样的脾气做这样的决定,这本来就不正常,要是他真的生气,昨晚就已经让人动手打了,哪还用等到今天去。
心里已然有了认定的答案,许长安对着杨嬷嬷她们也就有了底气,不能见人他就在外面大声朝着里面吼,反正让人安心就行了,她们马上就能出来了。
从后院的柴房到自己院子的一路上,许长安已经慢慢把心放下,可刚走到自己的院子门前,他又把心提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这一大群人到自己这里做什么?地上怎么跪着两人,连萧清晏也在?
作者有话要说: 前文好像有好多虫,我有空会捉的~
第20章
第二十章
“王爷,这里……”依旧跪在地上的许家两父女头都埋得低低的,许长安看不清那两人的脸,也根本没想到他们会出现在这里,所以看着有些眼熟的身影,竟是一点也没去怀疑那正跪着的两人就是许永年和许盈卉。
只是想问问萧清晏这里是怎么回事罢了,却没成想萧清晏不止没回自己,还一下沉了一张脸。
“呀,王妃这额头是怎么回事啊?看着怎么感觉像是磕了啊。”闵钰一说,许长安才反应过来自己额头还伤着。刚刚在书房的时候,他一着急根本没去计较力道,那几下磕的都挺狠的,回来之后有惦记着别的事情,额头也没有特别不舒服,也就没去管它。
怎么?难道伤的很明显吗?可是没有流血啊?
许长安之前去了王爷的书房,听说还和王爷发生了矛盾,如今又伤着额头过来,那痕迹一看就是在地上磕的。许长安的样子,证实了自己心中所想,闵钰正得意,想要上前去仔细瞧瞧许长安额头上的伤口,萧清晏这时候却板着一张脸,开口了。
“刚刚不是让你回来休息吗?又是跑到哪里去了?额头的伤又是怎么回事?”盯着许长安说了这话之后,萧清晏又抬眼看着许长安身后的许家兄弟两,那眼神明显就是在责怪,他们是王妃的贴身侍卫,可王妃怎么会受着伤回来了。
“王爷恕罪!是属下护卫不力,让王妃不慎从马上摔了下来,磕到了额头,索性只是轻伤,求王爷恕罪!”武仁二话没说,直接朝着萧清晏下跪请罪,身边的武义虽然摸不着头脑,还是跟着哥哥跪了下去,且一言不发,他虽然不知道哥哥在说什么,但是哥哥说的一定是对的。
“哼!护卫不利,各自……”
“王爷!王爷,我已经罚过他们了,罚了他们三个月的俸禄银子,还让他们去给我找了更舒服的马鞍。秋猎在即,是我急于求成心急了,跌下马来,我自己也有责任。”刚刚练习的时候,许长安却是差点跌下马来,不过他快速反应了过来,立马矮着身子,抓紧缰绳,双脚也使劲儿夹住马腹稳住了!如今配合着萧清晏和武仁,只是心中明了,萧清晏并不希望让被人知道自己是怎么伤了。
只是武仁武义毕竟无辜,自己不能连累了他们。萧清晏这个人脾气也不知怎么会这么大,开口闭口就是要打板子,要是真让武家兄弟挨了板子,自己心里还不知道要怎么内疚。许长安想着,要是连累他们挨了板子可不是给点汤药费就能行的,罚了俸禄银子,自己倒是可以贴补给他们,于是抢在萧清晏前面赶紧把话给说了。
果然,萧清晏听了许长安的话之后,脸色好像好了一点,对着两人说道:“既然王妃已经罚过了,这次本王就放你们一马。不过记住,日后护卫王妃要更加谨慎小心。”
“是,王爷!”
已经朝着许长安踏出步子的闵钰,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是这么回事!心里怄气,可是又不能再对着许长安发出来,闵钰只好继续拿地上跪着的二人开刀!
“哥哥您怎么偏偏在今日伤了啊?今日您……”
“你叫谁哥哥?!”闵钰话刚出口又被萧清晏打断,一口气憋着发不出来,眼神扫过众人,还总觉得她们在看自己笑话,瞬间红了一张脸,眼眶里也好像有了泪打转,满脸委屈的对着萧清晏说着:“王爷,还能是谁啊?当然是王妃啊。臣妾进了贤王府,和王妃一起伺候王爷,大家就是姐妹了,可是王妃是男人,臣妾总不能唤他姐姐吧,那自然就是叫哥哥了。”
每次许长安听到闵钰叫他哥哥,他就头皮发麻,他虽然有妹妹,可是对妹妹这两个字却是完全没有好感,像是条件反射似的,只要一听见那女的叫他哥哥,他便觉得自己有麻烦了。
“你刚刚不是叫王妃叫的好好的吗?以后就直接称呼王妃,不准叫哥哥!”
“王爷您……是!臣妾知道了!”在嫁进贤王府之前,闵钰根本没和萧清晏接触过,但也听说过一些关于萧清晏的事,不是都说大皇子萧清晏个性温和好相处吗,可是他怎么会这么凶?
闵钰在许长安这里讨不了好了,只能把矛头重新指向了那两父女,接着刚刚的话说道:“王妃您父亲今日过来,看见你这额头上的伤,可是要心疼了吧,啊不对!听说王妃您一向不得父亲喜爱,这真是…哎!”
从刚刚远远看着这里的一大群人开始,许长安脑子就处于茫然状态,他是真不知道他们这么多人都在这么做什么。如今闵钰这么一说,他才反应过来,原来不是自己错觉,那两个人真的是许永年和许盈卉!
“你们过来找我做什么?”许家两父女,几乎被众人围城了一个圈,包围在了里面,两人已经跪了快要一个时辰,此时双脚都有些受不了了,他们之所以一直不敢抬头,那是因为刚刚萧清晏说了一句‘不想见此等厚颜无耻之人’。
此时的许永年那是会后不跌!他都不知道自己当初怎么会脑子发热过来这里!不管那个臭小子在这王府得不得宠,那都是没有自己的好啊!他要是得宠,贤王会给他报仇,便绝不会待见自己!他要是不得宠,恨乌及乌自己当然也讨不了好!
“长安,你多日不曾回府,我和你祖母都想你的紧,你祖母身体不好不变过来我这才带着你妹妹过来看看你。”许永年此刻心里已经如明镜,他这一趟是绝讨不了好了,可面子上的话他还是要说,不然他们只会比现在更倒霉!
即使对这个人有天大的仇恨,许长安还是不想对着这么一大堆人来解决,他没有回许永年的话,而是让周围的人都各自回自己的院子。
“王妃,这也算是王府的家事了,您这么说……”前面闵钰才说了,他们也算是一家人了,如今许长安要解决家事,她自然是要看着的了。
许长安看了一旁的闵钰一眼,他知道闵钰是要看自己笑话!若是先前他或许会有些顾虑,现在却是不用考虑了!在这个王府里,他需要考虑的人,只有萧清晏一人罢了。到了如今,他怎么还会不知?这个闵钰根本没能得萧清晏的青眼,既然如此自己何必要给她脸子?
“闵侧妃,这里是贤王府,你的家事是本王妃的事,可本王妃的家事可不是你的,退下!”许长安的话,不只是闵钰,他身边的众人甚至是一旁的萧清晏都是一惊,他们都没想到王妃也会有如此强势的时候,还以为王妃是个软性子,任人拿捏呢。
闵钰吃惊过后便是愤怒,内心甚至觉得受辱,他许长安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这么说她!立马两行清泪挂在脸上,闵钰直接朝着萧清晏跪下,要让人做主。
萧清晏此刻哪有心思去看眼前这个让人生厌的女人,忍着嘴里的笑,对着众人,也包括还跪着的闵钰说到:“没听见王妃的话吗?”
“是!奴婢告退!”
闵钰算是被半拖着走得,她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这都是真的?萧清晏是傻子吗?他怎么敢为了一个许长安这么对自己?他现在一无所有,就不想拉拢势力重新起势吗?
一群乱七八糟的人走后,许长安觉得轻松了不少。
“王爷,臣有些家事要处理,您……”
“王妃的家事自然也是本王的家事,你要做什么做吧,本王就一边看着不打扰你。”
“……”许长安根本不知道如何来回萧清晏这话,难道要他说自己的事和他无关?只怕自己要敢这么说了,萧清晏能直接让人把自己拉下去打板子吧。
在萧清晏的面前已经足够的丢脸了,许长安也不怕萧清晏再笑话或是看不起自己,直接对着还跪着的人说到:“你们回去吧,我和你们无话可说,许家我也不会再回去了。今日我便把话说清楚吧,我相信这也是我们都知道的事。从今以后,我许长安是生是死都和许家再无干系,你本来也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儿子,如今你就当我早如你所愿,死在了那个农庄里吧。”
话落,许长安便直接转身走人,不过刚刚转身他又停下步子,回过头来蹲到两人前面,嘴里轻声说道:“如果你们不想自己更难过,也不用再想着怎么去编排我不孝的罪名,皇家的脸不是那么好打的。如今贤王已经没什么好失去了,皇上也不会在允许有人去中伤他的儿子了。”
萧清晏本来只是想让人在许长安门前跪上一下午,再把人丢出王府去,没成想闵钰会跑过来凑热闹!不过这样也好,正好可以让那个女人安分一点,他最讨厌的就是勾心斗角的后宅女人,烦!
“武仁武义,把这两人给我丢出王府去,然后去宫里请太医。”
萧清晏吩咐完武家两兄弟便离开了,武家两兄弟一脸莫名,王妃额头上的伤有那么严重吗?竟然还要去请太医……
身体一直未痊愈……萧清晏和许长安成亲不久,可许长安的身体状况怎么样,他大致也了解,原来竟是那时候落下的病根吗?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许家两父女被丢出王府之时,正好碰上了许久没来贤王府的四殿下萧清予,看着被扔在地上的人,萧清晏乐了。
他哥不是一向以好脾气闻名吗,怎么除了自己府上,他哥这里也有被扔出府的奴婢?
“见过四殿下!”
“这两人是怎么得罪我皇兄了?竟然给扔出来了?”有人被扔出来,萧清予第一反应自然是下人了,可走进才发现,这两人身上穿的衣服不可能是下人啊?
不待武家两兄弟解释,腿脚已经恢复了一点的许盈卉,立马爬了起来,朝着萧清予盈盈一拜:“臣女许盈卉见过四殿下。”
“殿下,这是王妃的父亲和庶妹,因……因冲撞了王爷,被王爷赶出来了。”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武仁只能这么说道。
他们身上还有任务,还得去宫里,只能不管这许家父女,先离开了。
武家两兄弟离开之后,萧清予递出自己手里合上的扇子,让许盈卉握着把人扶了起来。
“这么漂亮的小姐往日都是藏在什么地方啊?本殿下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萧清予外貌和萧清晏有着几分相似,只有微微上翘的嘴角和兄长并不一样,少了一份严肃多了一份亲切。
一个十**岁的清俊少年郎,还是皇子殿下,许盈卉站起身来之后,便一直含笑看着就近在咫尺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紧张的缘故,竟一直握着手里的东西不放手。
“小姐莫不是喜欢这扇子吧?既如此就送你吧。”萧清予试了两次也拉不回自己东西,干脆也就放手了。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回去!”许永年今日老脸丢尽,是一点也不想继续在这儿呆着了。因着他们过来这里是许盈卉的提议,他便把这账算在了许盈卉的头上,如今对着许盈卉哪还有好脾气。
许盈卉此刻已经全然忘了刚刚的羞辱,她满心满眼的之后刚刚经过的四殿下萧清予。看着自己手中的折扇,许盈卉不知想到了什么,竟然红了脸,而后甚至露出了一脸笑。
默默地跟着父亲,许盈卉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兴奋,她就知道老天爷对她从来都是好的!自小她就样样比许长安那个小贱种出色,没道理长大了他要压在自己的头上啊!
哼!贤王又怎么样?贤王妃又怎么样?贤王这辈子也只能是贤王了,而他的贤王妃哪天就做到了头也不知道!
可是,可是四殿下不一样。他也是先皇后的儿子,是名正言顺的皇室嫡子,大萧朝重嫡庶,如今……说不定四皇子那一日可就不单单是皇子了。
许长安回了自己院子之后,直接去了房间拿镜子照了照头上的伤,只是有些微红肿罢了,连皮也没破,晚上睡下之前敷一下,明早起来应该就能消肿了。
想到刚刚的事,虽不知是为何,许长安倒是真正的感激萧清晏,要是让别人知道自己这伤是在向萧清晏求情的时候磕的,在王府一众下人那里总归是不好看的。
“王妃,王爷对您真好。”今日来王妃院子看热闹的人不少,可是那些人反倒是成了‘热闹’,既身为王妃院子的丫头,便是为了自己,也是要事事为王妃考虑的。丫头的话许长安听了也只是道一句‘王爷人好’,其他也不多说,他知道,这哪是萧清晏对他好,只是今日针对他的人刚好是萧清晏更为厌恶的人罢了。
方才去柴房,许长安已经确定了嬷嬷她们无事,只是被关了起来罢了,心里总算是放心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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