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下熙熙,独为清寒来-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们林家的人动手,你怕是不想活了吧。”
刚一靠近前方拥挤的人群,嬴嗣音便听见一阵杀猪般的女人吼声,他生平最是讨厌这自带穿透功能的尖叫声,于是下意识的皱起了眉头,刚刚抬头往里看,又听见顾则笑说。
“林家?你就是赵钱孙李家,爷爷也不给你这个脸,现在立刻马上跟你爷爷道歉,大喊三声‘爷爷饶命’,爷爷我就留你一条胳膊。”
“你大爷的,你知不知道姑奶奶是谁?”
“你大爷的,你知不知道你爷爷是谁?”
得,两小孩儿吵架。
嬴嗣音无奈的扶额摇了摇头。
来了幽州,自然是要见见老朋友的,这些年的无度挥霍,库房里的银两大部分也全是来自这块幽州宝地,虽然嬴嗣音也不怕得罪人,但却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的缘故,不再如以往那般年少轻狂,事事都得争个第一,讲个道理。
比起闹事,他如今更偏向于平息。
再者说一个男人大庭广众欺负女人,说出去不还得给他冀北侯府丢脸?
腰也不弯,只是手指头轻轻一勾便吸上来一颗小石头,嬴嗣音随手扔出,那小石子儿便稳稳当当的砸中的顾则笑拽着林悦心的手指头,力气不大,没想伤自己人,不过疼却是肯定的。
“啊。”顾则笑吃痛的大喊一声,随即下意识松了手。
林悦心身后的下人见此,便立马七手八脚的把自家小姐给拉扯回了自己的身边。
顾则笑张嘴正要骂,脏话的嘴型都出来了,谁知道回头瞧见嬴嗣音那张脸,就差点儿没吓得一个踉跄坐在地上,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出来给沈清寒买药的。
药药药。
再一看身后那药铺子,哪里还有药啊,全是碎砖烂瓦和一摞墙灰。
顾则笑心知惹了事儿便不敢再嚷嚷,只得灰溜溜的低着头跑去嬴嗣音的身旁站着,一副认了错的模样。
要说嬴嗣音也是这与生俱来的家长气息,气场在那里,一站着就是脑门上贴着‘我是老大’这四个字。
见顾则笑认了怂,林悦心的气焰便更嚣张了几分,这场面就和小朋友打架一般无二,两个小家伙打的难舍难分,结果一方的家长先来了,一副要教训自己家孩子的模样,另一家的便会立即抓着这个机会告状。
“我还当是哪家没爹没娘的野孩子呢,原来家里还是有人管的,哼哼,真是没教养的贱民,你认什么怂,跑什么呀?有本事再来大战三百回合,看我要不要打得你低头叫姑奶奶?”
顾则笑脾气爆,但在嬴嗣音面前从来不敢做什么逾越的事儿,沈清寒那么欠的人他都能忍,更何况区区一个林悦心,不过是挨几句骂,倒也是没什么。
顾则笑根本没往心上放,哪知道嬴嗣音还没等开口,听了这话,回身一个甩手,又是空掌打出一道劲力击向那小丫头的胸腔。
什么也没瞧见,就是一阵强风过来,林悦心只觉自己被什么铁板钉锤之类的重物击中胸口,剧痛无比,一口闷血喷涌而出,甚至连嬴嗣音脸上的表情都来不及看清,就两眼一翻的晕了过去。
“小姐,小姐。”身后抱着林悦心的丫头小厮害怕的呼喊起来。
林家老爷紧赶慢赶的跑来了事发地,连自己的女儿面都没见着,老远就看见嬴嗣音那一身阴沉的黑衣,艳阳之下也透着阵阵黑气。
“未知孝文侯大驾来此,草民有失远迎,实在是罪该万死,我家小女更是有眼不识泰山,未见孝文侯真颜,一时冲撞,还望侯爷高抬贵手,饶小女一命。”
一改方才得意嚣张的模样,林老爷就是在幽州的地界,当着幽州众多百姓的面儿,也是毫不犹豫的奔上前来,双膝一屈,跪到嬴嗣音的身前,抖如筛糠,老脸都不想要了的模样。
嬴嗣音这人是护短护出了名的。
自家府里的人,他怎么打怎么骂都不碍事,但是旁人万万是说不得半句,若是谁说了,那便是没把他嬴嗣音放在眼里,当面不行,背地里也同样不行,这条条框框的江湖规矩,嬴嗣音自己就能定。
☆、幽州寻林氏(3)
林悦心被嬴嗣音抬手就打成重伤,五脏心脉皆数受损。
林家二少爷听闻此事匆匆赶回家之后,进屋便瞧见面色苍白,卧床昏迷不醒的妹妹,和在一旁满面担忧,心事重重站着的父亲。
大夫只来了最年迈的一个,把着手脉的手指头都发抖的程度。
林岳孝上前问道,“爹爹,听说家里出了事儿,这到底是怎么了?妹妹怎么这副模样?府上的其他大夫呢?”
林老爷只是满面伤心的摇摇头道,“你妹妹这回能不能活命,当真便是只得听天由命了。”
林岳孝大惊失色道,“爹爹怎么这样说话,家里就小妹一个姑娘,还未成婚生子,我们说什么都得护得她平安长大不是。”
林老爷道,“孝文侯来幽州了,悦心这倒霉孩子,出门就惹着那魔头,你说如何留得下这一条命?”
林岳孝没什么功夫,最擅长做的事儿是便是做生意和打算盘,这一回撞上嬴嗣音,只看林悦心那面色便知事态严重的程度,嬴嗣音往年出手必死的魔咒在最近一段时日里,已经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出现过的噩梦。
因为知晓对方的实力,所以自己也不好说什么大话。
林岳孝道,“爹爹,孩儿方才出门之时,在途中接到了一封从苍山幽月谷寄来的书信。”
林老爷忙问,“是什么书信?”
林岳孝小心的将林老爷拉到一侧,小声道,“说是朝廷放风声出来,要除掉孝文侯嬴嗣音,目前据孩儿所知,预计要参与此事的已有苍山幽月谷的穆家,揽月凌云峰的庄家,漠北临安莫家……”
要知道这三家都是在江湖中,朝堂上有举足轻重的实力。
听及至此,林老爷忙忙从自己的衣襟里掏出一封信纸来,他递给自己的二儿子道,“你说的可是此事?”
林岳孝接过信纸,翻开细看之后,又立即折好藏回自己父亲的怀中,他道,“咱们家也收到了?爹爹,看来皇都城的那个人,这回是下了杀心要除人了。”
林老爷还是忧心忡忡道,“可这是嬴嗣音啊,又不是旁的人,一步站错,他可是绝对不会念及旧情,对咱们林家手下留情的。”
林岳孝道,“若是只有我们一家,孩儿定是不会同意爹爹如此去冒险,可如今已经站出来的便有穆家,庄家,莫家,且不说穆成舟和庄若临,单单是那莫轻尘同嬴嗣音之间的仇,怕更是解不开的。”
这嬴嗣音重伤了莫轻尘的儿子莫南风,还抢了人家的青梅竹马沈清寒,破烂事儿早在江湖上传遍了。
林老爷皱眉道,“岳孝你的意思是,加入朝廷的阵营?”
林岳孝道,“孝文侯一日不死,这江湖之上的天平,便是一日不能平衡,何况孩儿也听说,这暗香门,无夜宗也开始在和朝廷接洽,誓死要报嬴嗣音的这笔仇,算嬴嗣音的这笔账。”
有头有脸的大家族,大门派全都站了出来,林老爷倒是一时有了底气。
“此事容后再商议吧。”林岳孝拍拍林老爷的肩道,“还是先看看妹妹的伤情如何,上一次这孝文侯对那莫南风已经手下留情,这次未必也会下杀手,妹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
林老爷点点头。
林岳孝望着那老大夫,再次奇道,“这府上的大夫是集体罢工还是如何?怎么只有一个人在这里坐着?”
林老爷叹气道,“孝文侯那边也有人要看大夫,幽州城的名医几乎全被喊过去了。”
林岳孝道,“什么人?什么病?搞得这么大阵仗?”
林老爷道,“那位以容貌名动江湖的沈清寒,说是两人闹着玩,咬破了嘴,现在得要大夫去瞧。”
林岳孝一时汗颜,惊讶到都说不出话来。
这孝文侯果真是名不虚传,心狠手辣,荒。淫。无。度。
同林岳孝一般汗颜的人还有沈清寒,要说这嘴被咬伤也不是什么体面事儿,如何还跪了这么一屋子的大夫,个个跟被点了疯穴似得,整齐划一的以一种极有规律的频率发着抖。
“你疯了?”沈清寒无比真诚的抬头问嬴嗣音道。
“留了疤就不好看了。”嬴嗣音坐到沈清寒的身旁去,他抬手示意道,“各位大夫都来瞧瞧吧,看看这痕迹如何才能去掉?”
“有病。”沈清寒离得嬴嗣音远了些,他道,“留下一位大夫就好,其余人去替林家那位三小姐瞧病吧。”
话毕,若是冀北侯府的人,知道这沈清寒说话也作数的,必然是当下便听话走了,可现在来的是幽州,没人知道他沈清寒在嬴嗣音身边究竟是个什么角儿,如果只是个情宠,那谁人敢听话离开?
“我说话好像不管用了。”沈清寒回头去看嬴嗣音道。
“管用。”嬴嗣音摸着他的头发笑笑,然后回头冲那帮子人道,“留一个,其余人都走。”
话毕,一窝人蜂拥而出,只留下一位被人群抛弃的女大夫摔倒在地,药箱子里的药材撒了满地,身子发抖发的厉害,估计也是被嬴嗣音的声名荼毒成了如此模样的。
沈清寒见此,便想起身去扶那姑娘。
谁知迈步上前,手指头才刚刚伸出,那姑娘便跟见了鬼似得一把抓住药箱,连连向后磨蹭道,“公子请坐,公子请坐,小女命贱,不敢脏了公子的手。”
不用想也知道为什么了,因为嬴嗣音这家伙吧,不仅护短,还善妒。
思及此,沈清寒也就不强迫,顺势坐到了一旁的座椅上,他轻声对那姑娘道,“那你自己起来,看个病而已,不必如此紧张,孝文侯也是人,又不是吃人的怪物。”
沈清寒说嬴嗣音是人?这倒是今年怪事里的头一遭了。
嬴嗣音自个儿听着心里都惊讶了一番,他坐在床沿边,就这么瞧着那胆怯的小姑娘,在完全不碰到沈清寒的情况下,小心翼翼的替沈清寒的伤口上着药。
沈清寒是真好看啊,连头发丝儿,都让嬴嗣音喜欢的不得了,那张嘴也是天生的嫣红诱人,后宫佳丽三千,嬴嗣音也不是没见过,但实打实的说,每一个比得上是沈清寒让他心动的厉害。
好看。
实在是太好看。
用赏心悦目四字形容,也半分不曾夸张。
沈清寒上完药后,还特地问了问那女大夫,这伤口能不能见水,需不需要忌口之类的事儿,留不留疤他自己倒是不在意,但还真怕嬴嗣音非得拿几条人命来赔,虽然不是自己动的手,但因自己而起,沈清寒便觉得是自己的罪过。
晚上休息的时候,因为带着伤口,所以沈清寒心里一直不太痛快。
早上口口声声要如何如何,如今人躺下了,嬴嗣音反倒是下不了手来做什么,沈清寒躺着休息,嬴嗣音便侧过身子,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头,一只手不停的去替沈清寒捋着头发。
一下两下也就算了,一摸就停不下来,沈清寒也是极为恼火。
“你这是要把我撸秃了吗?”
沈清寒低声吐槽,嬴嗣音反倒是笑了,他道,“太喜欢了,就想多看几眼。”
“你整日说喜欢,我倒是不明白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沈清寒睁开眼睛,那双眸子在黑夜之中,伴着月光也能明眸清亮,“长得好?脾气好?我的头发丝儿到底是和旁人有什么不一样的,还能按着你的喜好长?”
嬴嗣音耐心的回应道,“莫南风追着你十年,你觉得他是为什么喜欢你?”
沈清寒说不出话来。
嬴嗣音道,“要说沈清寒身上的三大最,那便是本侯此生见过最好看的,本侯此生见过脾性最暴躁怪异的,本侯此生见过最挑食的。”
沈清寒不敢置信的问,“我脾气暴躁怪异?”
嬴嗣音道,“你总不至于还觉着自己脾气好?”
不好吗?沈清寒倒是也一时怀疑了起来,要说他倒是确实不少同莫南风或者是嬴嗣音发脾气,但对别人他不是这样的呀,不不不,也不对,他以前对昆仑山的师兄们也是这样,但唯独能忍下他这毛病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莫南风,一个是嬴嗣音。
莫南风就不说了,那个傻小子对谁都笑呵呵,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出手伤人。
可嬴嗣音……这个奇葩,给谁都没有好脸,但还真能哄得他沈清寒过了这么长一段时日。
沈清寒自己的脑子开始有些混乱。
嬴嗣音道,“你这家伙啊,比本侯脾气还大,以后藏书阁里的功夫全学会了,怕是会成第二个嬴嗣音。”
“胡说。”沈清寒一把扯过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他侧过身去不再理嬴嗣音,口中不说,心中却暗自腹诽道,怎么可能,他那么讨厌的嬴嗣音,自己又怎么可能以后会变成那般模样?
一夜好眠。
这嬴嗣音像是自带安神功能似得,同他一起休息,沈清寒竟是前所未有过的安稳,或许也是内心承认了嬴嗣音的实力,所以这才敢毫不保留的放心休息,总之不管出什么事儿,有嬴嗣音在的话,那就全都不算事儿。
怕什么?嬴嗣音还在呢,江湖上哪个打得过他?
沈清寒睡醒睁眼的时候,眼睛被阳光晃过,觉着一阵儿疼,疼意过后,这才磨蹭着起床。
嬴嗣音不在枕边,桌子上也没有热茶热粥,衣服不知道甩去什么地方了,而且府里上下安静的有些奇怪,强烈的直觉越发敏感,沈清寒几乎是下意识的第一时间抓了自己的剑,穿好衣服鞋子跑出门外时,被那腥红一片的刺目血迹,吓得差点儿惊掉了下巴。
心中震惊,但是好歹面上不曾露怯。
沈清寒瞧见嬴嗣音负手站在门外,冷静自若的看着那满院的尸体血迹,毫不动摇。
林家这是……
☆、幽州寻林氏(4)
又被灭门了?
而且还是当着嬴嗣音的面?
沈清寒根本不敢相信,且不说昨天夜里他什么也没听见,就单单是讲嬴嗣音这厮的警觉程度,都绝对绝对不可能会任由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沈清寒张嘴便问,“出什么事了?”
“如你所见。”
“不是你动的手。”沈清寒十分肯定的确认了这个事实,“是谁做的?”
“哦?”听及至此,嬴嗣音倒是颇为好奇的转过身来,他对沈清寒道,“清寒你如何这般确定,不是本侯做的呢?”
沈清寒道,“除非你是真的疯了。”
嬴嗣音道,“本侯本身也就是个疯子。”
阴阳怪气的说着话,沈清寒只觉得嬴嗣音今早的模样和平时不太一样,他倒是并不关心那个人究竟是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别扭,问也懒得问,哄更是不会去哄。
于是生生瞪了嬴嗣音一眼之后,沈清寒便自己进了那院子,蹲下身体来查看那些死尸们身上的伤痕。
“侯爷,侯爷,你老人家没事儿吧。”顾则笑一边撒丫子朝内院跑,一边还慌慌张张的系着自己衣服上的带子。
他同沈清寒一样,一夜好眠,甚至连个梦都不带做的,结果一早上起来就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不对劲儿,不应该啊,要说这些年在冀北侯府养成的习惯,再小的风吹草动也该有些印象的才对,哪有这般一觉睡到大天亮的事儿?
果然,在起身一脚踹开房门之后,顾则笑就瞧见一片刺目的血。腥场面。
下意识的回身溜达了两圈,结果在自己房门口捡到了一小截儿类似于‘安神香’的助眠药物,顾则笑第一时间的反应便是先来确认嬴嗣音有没有事儿。
顾则笑跑的飞快,双腿甩圆了停不下来,嬴嗣音伸手抓了一把,这才勉勉强强把人给拦下。
顾则笑喘着粗气儿道,“这可是什么事儿啊,侯爷你莫不是死神上了身,走哪儿哪儿死人?”
嬴嗣音一个爆栗敲中顾则笑的脑袋道,“胡说什么?既是起了,正好带清寒出门去吃个早饭,喂不饱他,要是饿瘦了,本侯第一个揍你。”
“啊……”顾则笑抱头哀嚎道,“这沈清寒挑食成这样,我才不要跟他一起出去吃饭呢,这也不吃那也不吃,难伺候的很,不如找个林子喝露水去。”
“侯爷,顾小少爷。”报信少年也是衣着不整的慌张朝此跑来,一个二个看起来都是刚醒的模样。
嬴嗣音点点头道,“冀北侯府的人没事儿吧。”
报信少年道,“回禀侯爷,您和沈公子和顾小少爷无碍的话,咱们冀北侯府的人便是全部都安然无恙。”
嬴嗣音道,“自己人没事就好,本侯乏了,要休息,你们自个儿出门玩去。”
“侯爷。”见嬴嗣音要进屋,顾则笑赶紧伸手来拦道,“这一屋子尸体就这么甩着不管?您在屋里倒是睡得着,可这沈清寒这么矫情,他能睡得下吗?”
嬴嗣音道,“出了命案,朝廷自然是会派人来查,我们只需要保持住案发现场便好。”
“侯爷……”顾则笑又想说话,结果见嬴嗣音一记冷眼甩来,便只好又讪讪的松了手道,“侯爷好生休息。”
嬴嗣音进了屋。
沈清寒则是在院内握着那尸身的手腕紧皱住眉头,这死法,怎得和破水轻霜城内的人一般无二?个个是被一剑封喉还不止,双手双脚皆是被怪力所拧断,这天底下哪有杀人这么奇怪的,一剑还不够,还得要多此一举的拧断手腕脚腕?
自己这头脑子混乱,那头还听见顾则笑站在石阶走廊处喊道。
“沈清寒,这一地死人有什么好瞧的?赶紧去洗个手出门吃饭了,你又不是官府的人,出了命案第一时间是保留犯罪现场的道理你不懂吗?”
这冀北侯府的人还真是个个心大,当着面儿出了这么一家灭门惨案,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这不明摆着嫁祸栽赃吗?居然还能有人吃得下饭,睡得着觉,毫不在意的站在一旁聊起了天。
报信少年道,“顾小少爷,昨天咱们进林家之前,我看西城街边上有卖酒酿圆子的,闻着味儿就知道肯定特别好吃,要不一会儿咱们吃去?”
顾则笑道,“行,昨天那烧饼不知道是不是凉了的缘故,咬着可难吃了,我又舍不得扔,硬是咽下去,谁知道一晚上肚子都不舒服。”
报信少年道,“沈公子口味清淡,大抵早晨起来是要喝粥的,昨天进城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倒是没看见有什么地方卖粥。”
顾则笑道,“酒酿圆子不也很清淡吗?还甜甜的,他肯定喜欢吃,大不了一会儿出门他喜欢什么自己挑,咱俩只负责把人喂饱再带回来就成。”
报信少年道,“侯爷这几日都没好好吃东西,咱再给他买点儿什么?”
“嗯……”顾则笑认真想了想,然后笑道,“沈清寒吃啥就给他买啥,铁定没错。”
报信少年正要为顾则笑的机智鼓掌时,沈清寒却突然站起了身来,大步跨过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后,越过表情无辜的顾则笑和报信少年,伸手摔开房门,又‘嘭’的一声将门重重甩上。
“毛病。”顾则笑不满的骂了一句。
嬴嗣音倒是倒在榻上动也不动,大抵也知道是沈清寒,所以懒得生气。
沈清寒问道,“你知道是谁做的对吧。”
“……”嬴嗣音翻了个身,正面对上沈清寒审视的目光,他笑道,“不知道。”
沈清寒斩钉截铁道,“胡说。”
嬴嗣音摇摇头道,“本侯同你一般,睡的熟,只是早上起得早了些,所以就先看了一会儿。”
“还胡说。”
“你不相信本侯?”
“不信。”
嬴嗣音一时语塞,怕也是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碰着这么爱顶嘴的家伙,一时不知该如何应付了,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真是供了尊祖宗。
他无奈只得翻身起来坐好道,“本侯是真的睡熟了。”
“我晚上翻个身你都能醒,门外死了那么多人你说你睡熟了?”沈清寒只觉得嬴嗣音这个借口是在把自己当傻子,要知道那家伙对一切外部事物的敏感程度,那完全可以用‘可怕’这两个字来形容,别说放不放迷魂香,正常人一入他身十米范围内,他都必然是会有所察觉。
“我……”嬴嗣音又想解释什么。
沈清寒打断道,“想好再回答,本来就没什么信任度的家伙,还一而再再而三的骗人……”
嬴嗣音笑道,“哈,哈哈,看来本侯这形象在清寒的心里,还需要再尽力补救一番呢,没错,本侯昨夜确实是看到了。”
沈清寒立刻追问道,“是什么人?”
嬴嗣音答道,“不知道,只瞧见是一帮子蒙面的黑衣人。”
沈清寒道,“为什么不阻拦?”
嬴嗣音道,“本侯见他们也并未想伤害冀北侯府的人,所以懒得管。”
沈清寒皱眉,表情逐渐难看,他道,“方才在门外,你分明是问了成音,你问他冀北侯府的其他人可否安好,如今又说见他们并未伤害冀北侯府的人?”
“哦?本侯这么说了?”嬴嗣音满脸问号。
“哼。”沈清寒冷笑一声,不想再多话,回头一脚踹开房门。
幸好顾则笑和报信少年二人躲的快,否则这扇门非得扇在他们二人的脸上不可。
沈清寒怒气冲冲的往前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吼顾则笑和报信少年道,“愣着干什么?不吃饭了?”
“吃吃吃。”顾则笑连连点头,一边走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