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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惜尧-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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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阳你不用太担心,失忆虽为疑难杂症,但慢慢针灸调养会渐渐忆起的。”璟尧安慰道,他能体会到熙阳的感情,倘若裕凛突然忘记了一切,他们儿时间的亲密,他也会很伤心。
“倘若辰海真的不能忆起,你会找才德兼备之人接替朝中的官位吗?”熙阳试探的问道,他到希望璟尧能革去辰海的职位,张家从父亲的离世起已经没落了,他也不介意张家从官宦人家变为普通百姓。
“我可以慢慢等待辰海熟悉过去的事情。”璟尧坚定的说,朝堂中一片乌烟瘴气,忠良之臣实在少之甚少,况且辰海是张大人之子,他更不可能放他离开。
“辰海不可能变成父亲那般。”熙阳摇了摇头,或许璟尧是在惋惜父亲的离世,想培养辰海,让他如父亲一般。但每个人是不同的,更不可能是随着皇上的期望而改变。
“我相信辰海他一定可以做到的,他现在不过是太年轻罢了。”璟尧早在听闻张大人的死讯后就心知他不会再遇到这般的臣子了,但他不甘心,张大人可以一生为朝堂付出,辰海也亦然可以。
熙阳沉沉叹了口气,或许璟尧会很失望,他了解辰海的性子,他绝不可能在朝堂中久留的。璟尧花费了太多心血,最后怕是会异常失望。
第 104 章
第102章
书房的墙壁上挂着几幅书法,飘逸的字体尽显淋漓气势。实木桌上摞着厚厚的书卷,摆放整齐,毛笔插在笔筒之中未有一丝墨迹。
白瓷茶壶中飘散着一丝淡淡的茶香,芬芳而久不散去。一旁的茶杯中残余着半杯茶水,成色异常清亮。
一个面容严肃的中年人背手站在窗边,头发束起不落一丝发丝,剑眉间隐着深深的沧桑之态。微风轻轻拂过,衣袖边微微扬起。暗色的衣衫上纹绣着繁复的花纹,绸缎异常精细,远远看去竟有一丝朴素之感。
敲门声响起,管家推门走进来,“老爷,钱大人拜见您。”
沈玮微皱眉头,“哪个钱大人。”在他印象中私下交好的未有姓钱的大人,亦或是钱氏商人为了子嗣求得一官半职而来。现在朝堂中的风声紧了,他也没必要为了多余的银两而触怒帝上将自己的乌纱帽搭进去。
“吏部尚书钱大人。”管家沉声答道。
“是他啊。”沈玮隐约忆起钱大人的面前,只是他们未曾有过私交,此时钱大人找他是为何事。
经过陈炳一案后,皇上甚为厌恶朝中拉帮结派管管相互,现在朝堂中人人自危,谁还顾及他人。
“倘若老爷不想见他,我推说老爷有事便可。”管家也深知沈玮最近谨言慎行,生怕其他官员所牵连。
“不必,我去见见他,或许以后会有什么用处。”沈玮抬脚迈出了门槛,双眼异常深邃,不过是朝臣间的叙旧,就算传出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沈玮看着面前高大的身材,平实的面容,俯身行了一个礼,“让钱大人久等了。”
“无妨,在下久仰沈大人已久,今日能见沈大人一面实在是幸事。”钱大人俯身行礼 。
沈煜扶起了钱大人,伸手示意一旁的侍女倒茶,“钱大人坐。”
“沈大人多年为朝政辛劳,实在令在下钦佩不已。”钱大人看着沈玮面上淡淡的笑意,不禁暗到,沈玮果然是老狐狸,恐怕早就猜透了他的来意。
“哪里哪里,大人谬赞了。”沈玮抬了抬手,钱大人此番恭维他必然是有求于他,亦或是为以后铺路。
“在下此次前来为您带了一份小礼物。”钱大人从袖中掏出了一个小巧的红色锦盒。
“您的心意沈某心领了,但皇上下令朝堂官员之间不得相互送礼,我们身为臣子也必须要按规矩行事。”沈玮伸手推阻,倘若他先收下礼,而不能为钱大人办事不就白白欠下一个人情了吗。倘若将来钱大人也能以此为把柄要挟他。
“这不是在下送您的,而是受故人所托。”钱大人将锦盒硬放入沈玮手中。
“故人。”沈玮眼中有一丝诧异,他为官多年故人实在太多了,其中有他施过恩的陷害致死的,但他实在想不出与钱大人有半分关联的故人。
“沈大人真是好记性,那位故人可帮助过您。”钱大人摇摇头,微叹了口气,与他相比沈玮可是身经百战,不知手上沾染了多少鲜血,才从县令一步步爬上去,坐稳了今天的位子。
“钱大人能否提醒沈某几句。”沈玮看着钱大人面上的笑意,心中有一丝略略不安,他微微握起了拳头。
“沈大人应该已经想起了,倘若您实在心有疑问,不妨打开锦盒看一看。”钱大人用指尖轻轻敲了敲桌子。
沈玮伸手打开锦盒,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在阳光下绽放着夺目的光芒,他的手不禁一颤,差一点便将盒中的玉佩摔出。
钱大人看着沈玮目瞪口呆隐隐流露着一丝恐惧的面容,心中竟有一丝舒畅。沈大人为官多年不知残害了多少同僚,如今也轮到他如此了。
“这是瑞王的贴身之物,沈大人可不要摔坏了。”钱大人将悬起的玉佩放入锦盒中。
沈玮的心许久才平静下来,他没想到瑞王竟然卷土重来了,可是瑞王被贬在一个荒凉之地,他又何来的人脉与银两。
“沈大人不要紧张,瑞王不想为难您,只想请您帮一个小忙,待事成之后,丞相之位就是您的了。”钱大人缓缓说道,他不知瑞王手中到底握住了沈玮什么把柄,竟让他如此恐惧。
沈玮的笑容僵在了面上,帮瑞王做事不就是谋逆吗,他虽然不是忠良之臣,但也不会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况且瑞王多年远离京城之外,事成的几率小之甚小,而倘若他与瑞王站在一起,事发后便就累及全族人了。
“大人是不愿追随瑞王吗?”钱大人看着沈玮沉默的面容,扬声说道。
“臣愿为瑞王效犬马之劳。”沈玮低头道,他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目前先保命重要。
“在下会为您向瑞王传达的。”钱大人笑着点点头,他到有些好奇瑞王握住沈玮的把柄是什么了。但有些事情他还是少知道一些为妙,否则只会死得更快。
沈玮松了一口气,面上的神情缓了缓,“快到正午了,钱大人留下用饭吧,我让厨房多做几道好菜。”
“谢谢大人的好意,我一会还有事情就先告辞了。”钱大人起身离开,沈玮老谋深算,倘若一会再被他套出一些不该说的话,就是他的过失了。
钱大人起身走了两步,他忽然间想起了什么,转身看着沈玮的面容,“沈大人,张大人的伤势恢复得如何了?”
沈玮的面容猛的一沉,他未想到此事竟然连及辰海,瑞王果然阴险,连他的小婿都不放过。
沈玮虽然为人自私自利,但极其在意家人,尤其是他亏欠了多年的小儿子。看着辰海在家休养他们小两口的感情日益增近,他放心了许多,但未想到瑞王手下的人会突然找到他。他更不想因自己而打破了他们平静的生活。
“辰海还想原来一般日日躺在家中,什么都记不起来。”沈玮故作无事的说。
“皇上果然极其宠爱张家人,张大人失忆多日了,依旧没有不曾找他人填补空缺之位。”钱大人一阵感慨,或许皇上败就败在了他过于宠爱一个男子,朝堂下不满的大臣已经有很多了。
“沈大人不必担心,张大人休养在家中,尚且阻碍不到瑞王的道路,王爷还不想费心思的动他。”钱大人看着沈玮平静地面色缓缓说道。如今也轮到他过着日日担忧的生活了。
“我担心他做什么,倘若他身亡了,小煜到可以从张家解脱出来。”沈玮愤愤的说,或许如此才能暂缓辰海的危机。
钱大人的眼中有些诧异,难道沈玮真的如传说中的一般,冷血无情即使家人也不曾放过。
“你以为我愿意让我的儿子嫁给一个男子,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了,倘若不是辰海请求皇上赐婚,或许小煜早就与一家小姐成亲了,又何苦忍受这份屈辱。”沈煜用力甩开衣袖,愤怒的说。
钱大人看着沈玮面上的愤怒倒不像是装得,或许沈玮真的对这桩亲事并不满意,而是张大人强求的。
“在下先告辞了。”钱大人也不愿留在这里听沈玮唠叨家事,转身离开了。
“钱大人你等等。”沈玮追了上去,在看着钱大人的身影消失后,他缓缓走回桌边,跌坐在了椅子上。
沈玮握着那块翡翠玉佩,冰冷寒到了心底,一失足成千古恨,倘若不是他当年的贪婪,他也不会失去心爱的人,被迫哀求瑞王。但他以为随着瑞王被贬偏远,这一切的事情都会烟消云散了,没想到多年后,瑞王再次回来了。
“管家。”沈玮大声唤了一声。他当年失去了拥有的温馨,但他不想打破小煜平静的生活,让他被迫承受失去爱人的痛苦。这一切的事情由他一个人承担就好。
“老爷,什么事情。”管家恭敬的站在沈玮面前。
“你跟在我身边很多年了,在府中我唯一信得过的人就是你。”沈玮看着管家有些苍老的面容。瑞王今日派钱大人来试探他的口风,想必早就派人监视他了,倘若他冒然前去张府更会害了辰海。
“老爷,我能帮您做什么事情。”管家走近沈玮身边,或许老爷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但他不懂朝政之事也只能尽全力帮助老爷。
“你带些辰海喜欢的食物替我去看看他。”沈玮的面容有些深沉。
管家没想到老爷托付他的竟然是此事,但张大人到沈府的次数很少,他又从何得知张大人的喜好。
“礼物不在重,心意到了就好。”沈玮拍了拍管家的手在他耳边叮嘱道。“你告诉辰海在家安心休养,最近朝堂有些乱,等过去这段时日在慢慢接触朝务也不迟。”
“还有你让小煜留在府中照顾辰海,不要一天到晚的在外跑。”沈玮想起沈煜的性子便有些头疼,或许也就辰海能受得了他。
“去张府的时候小心一些。”沈玮重重的嘱托道。
管家看着沈玮眼中异常凝重的神色,点了点头。
第 105 章
第103章
熙阳背对着窗边,光斑洒落在他的衣衫上,乌黑的发丝间。修长的指尖撩起书页,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熙阳看见顺着指节淌下的血迹,掏出怀中洁白的帕子,轻轻拭了拭,落下星点的鲜红。
敲门声响起,熙阳立刻合上了手中的书卷,起身走过去推开房门。他看见房门外只有几位面容清秀的宫女,而没有小谦的身影,眼中有些失望。
“张贵君,太后请您到凉亭小坐。”几位宫女齐齐跪下行礼。
熙阳眼中有些疑惑,他进宫多年受太后邀请的次数简直少之甚少,就算有也是因为太后想借机责罚他。
“张贵君。”宫女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熙阳,开口唤了一句。
熙阳点点头抬脚迈出房门,许是他多心了,太后近日待他的态度很好,今天天气不错,或许太后真的是想让他陪着在凉亭中坐一会。熙阳想到太后多年深居宫中,身边没有亲近的人,实在孤独,心便就软了下来。
凉亭隐藏在葱绿的草木间,一旁是清澈的溪水,各色的鱼儿在缓缓游动。微风徐徐拂过,略有一丝轻柔。
熙阳看着凉亭中有一道纤细的身影,衣着朴素单薄,并不像是太后缓缓停住了步伐。
“张贵君,请您先在凉亭小坐,太后娘娘随后就到。”宫女围绕在熙阳身边封去了他的退路。
熙阳迈上了台阶。女子缓缓转身,容貌美艳,黛眉下一双丹凤眼,似含情脉脉,秀挺的小鼻子下一张樱桃小口,洁白的贝齿轻咬唇边。淡粉色的薄纱披在身上,微风拂过,如玉的肌肤一览无际。
“张贵君,请喝茶。”女子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水递给熙阳。
石桌上的香炉,飘散着缕缕白雾,若有若无的清香环绕在四周。
熙阳抬手接过茶杯,他不经意的看见女子胸前高挺的双峰,猛的将茶杯摔在地上,转身而去,这分明就不是太后邀他在凉亭小坐,而是有人想特意陷害他。熙阳眼中有一丝忧思,他想不透在宫中还有何人如此不容他的存在。
“张贵君先别忙着离开,奴婢还有话对您说。”女子伸手拉住了熙阳的衣袖。
熙阳看着女子精致的面容,身体一阵发软,缓缓倒了下去。
“张贵君,奴婢一定会好好服侍您的。”女子俯身低下头吻在了熙阳的侧脸上。
天色渐暗,微风略带一丝寒意,房间中点燃了烛火,异常明亮。璟尧放下笔墨合上了面前的一本奏折。
他抬头看向窗外,放下了手中拿起的奏折,罢了那些他还是明天在看吧,他想早一些回去陪陪熙阳和小谦。这些时日他回去的有些迟,小谦都已经睡下了,也不知他再抱起到孩子时,小谦会不会对他有些认生了。
璟尧的面上溢满了一片柔意,他起身走出房门外。夜晚有些寒冷,远处依稀燃起了一团团明晃晃的亮光。
璟尧走到房门口时,特意放轻了脚步,或许现在熙阳正坐在床边陪着孩子玩,他想起一大一小的笑颜,勾起嘴角流露出一丝笑意。今日他回来得早也能陪孩子多玩一会。
璟尧推开房门等待着熙阳惊喜的神情,却发现房间中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一个人。
“熙阳。”璟尧走入房间的里间寻找了一番,仍没有看到熙阳的身影。他心中有一丝淡淡的不安,这么晚了,熙阳会去那里,况且熙阳一直都是留在房间中等待他,从未擅自离开过。
“小桃。”璟尧冷冷的唤了一句。
一道娇小的身影跑到房间中,她低下头不敢看着璟尧的面容。
“熙阳呢。”璟尧的面容异常冰冷,散发着一丝丝的寒意。
“下午的时候公子被太后娘娘的人带走了,就一直没有回来过。”小桃的声音有些颤抖。
“那你为什么不及时禀告高公公。”璟尧看着小桃惊恐的面容
“奴婢觉得公子在慈宁宫不会有什么事情,便没有多言。”小桃双膝跪在地上,果然皇上开始怀疑她了。
“那为什么之前熙阳在慈宁宫中受到责罚时,你会主动禀告。”璟尧未待小桃回答,抬脚匆匆步入了黑暗之中。
小桃看着璟尧离开的背影,缓缓起身面色异常平静,如今她与公子主仆之间算是缘尽了。小桃走到桌边,用手帕细细擦拭着桌上的书卷。
“皇上,皇上。”高公公紧紧追着璟尧的步伐,奈何二人之间的距离愈来愈大。
“什么事。”璟尧站定看着背后的人。
“张贵君不在慈宁宫中。”高公公的面色有些难看,但隐在了黑夜之中。
“那熙阳在哪里。”璟尧质问道,他忆起上一次熙阳被侍女所伤,颈间淌下的鲜血,心中不由得一紧。
“您随我来就知道了。”高公公隐去了口中的话,他担心他说出后,皇上就不仅仅是大发雷霆了。
房间中点燃着一排烛火,映得异常明亮。床帘掀开一半,床上两道白皙的身体若隐若现。
熙阳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女子跪在熙阳身边,如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她俯身吻在了熙阳光洁的胸膛上,落下了一个个玫红的唇印。
女子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伸手将熙阳揽在怀中,低下头撬开熙阳的齿间,喂入了一颗小药丸。
房门猛的推开了,女子丝毫不遮掩,平静的面容立刻溢满了惊慌之色。
璟尧看着房间中香艳的场面,心猛地沉了下去,不可能的,熙阳绝不会背叛他。璟尧不相信的走上前,他看见□□躺在女子怀中的熙阳时,猛地向后退了一步,心中仿佛被狠狠击了一下,亦痛亦伤。
“皇上,不关太后娘娘的事情,都是奴婢的错,奴婢暗恋张贵君依旧,实在无法抑制住心中的感情。”女子跪在床上不停的磕头,泪水顺着精致的小脸缓缓淌下。
璟尧用力将桌上的蜡烛摔在了地上,母后难道你看到如此就满意了。纵然璟尧心知熙阳不是有意如此,但面对着熙阳已经抱了其他女子的身体,他再也没有任何心动之感,甚至有一丝厌恶。
璟尧的面上溢满了怒意,母后此举实在是高明,今夜之事他恐怕是永远印在了心头,再也无力与熙阳亲近,可是如此对熙阳太过残忍。
熙阳微微动了动手臂,他感觉头部一阵刺痛,尽力睁开了双眼。熙阳看着坐在自己身边全身□□的女子,地上的一片狼藉,璟尧愤怒的面容,瞬间明白了一切。他昏迷前误以为那个人是想要自己的性命,没想到手段确实如此的卑鄙不堪。
“皇上。”熙阳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拿起床上的外衣披在身上,想走下床,岂料身体一阵酸痛无力。
璟尧看着跌倒在地上的熙阳想抬手扶起,但他看着熙阳胸膛间的唇印,眼中有一丝厌恶,缓缓放下了手。
“皇上,对不起。”熙阳看见璟尧冷漠的神情,缓缓低下了头。他能理解璟尧的心情,倘若今天的事情发生在璟尧身上,他恐怕也不能接受。
熙阳用力握紧了拳头,倘若他当初看见那几个面容陌生的宫女察觉到不对劲时,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了,这一切都怪他太轻信别人。
璟尧看向熙阳眼中低落的神情,亦无法说出任何,他心知不是熙阳的错,但他无法面对眼前发生的一切。
璟尧示意高公公扶起熙阳,“今天你累了,回去之后好好休息。”
“皇上,我。”熙阳伸手拉住璟尧的衣袖,万千话语含在了口中,他想告诉璟尧这不是太后的过错,他身边还有其他图谋不轨之人,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但熙阳不知璟尧是否还能听进自己的话。
“我没有责怪你。”璟尧轻轻的说,他只是无法面对熙阳背叛他的事实。
璟尧用力甩开熙阳的衣袖缓缓走出了一步。
熙阳推开身边的人,双膝重重跪在了地上,眼中有一丝伤痛,他看着璟尧离开的背影,仿佛感觉璟尧再也不会想见到他了。
璟尧再也无法忍住心中的疼痛,他转身拥住了熙阳有些微冷的身体,“今天的事情你不要多想,我会处理好的。”他同样也需要一段时间来忘记今日的伤痛,重新面对熙阳。
熙阳点点头,他不会去逼迫璟尧,他会在房间中静静等待着璟尧的身影。
“皇上,她怎么办。”高公公指了指一旁容颜美艳的女子。
璟尧做了一个手势,转身离开了。
“带下去埋了。”高公公尖锐的声音在黑夜中异常响亮。
熙阳缓缓起身坐在床边,手脚异常冰冷,寒到了心底,此刻他再一次感受到了深宫中的冰冷血腥。
她也如刘淑一般的年轻美艳,还未体会到人世的温暖便离开了,或许她们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在怎么死的,被谁所害。熙阳心中有一丝无力感,他看着周围年轻的生命因自己而消失,可他根本无法制止。或许这就是皇宫,血腥延续了千年,不会因他一人而改变。
熙阳没有一丝畏惧与悔意,只是更加绝望了。
第 106 章
第104章
窗边落下的一线阳光映在了床帘上,明晃晃的,不就便消失了。太后侧身靠在床边,双眼微闭,白皙的面容上隐约可见细细的皱纹。
两鬓的秀发微微垂下,圆润的耳垂毫无挂饰。一身白衣异常朴素,纤细的手腕微搭在膝间,指间握住一串佛珠。
太后听见门外的脚步声,缓缓睁开双眼,眼中有一丝淡淡的伤痛,昨夜的事情她已经听闻了,皇上现在怕是来找她兴师问罪的。她的皇儿已经不再相信她了,或许她曾经待熙阳太过苛刻,但她未曾真正想要过熙阳的性命,然皇上却误以为她要加害于熙阳,甚至事事都怪在她身上。而她面对着铁证又该如何解释。
瑞王以为离间了她与皇上之间的关系,就可以得到天下了,这根本不可能,她教养了皇上二十余年,皇上也没有瑞王想象的那般愚钝。
“儿臣见过母后。”璟尧扫了一眼床上的太后,冷冷的说。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后,他实在无法如儿时一般面对母后了。
“皇上坐吧。”太后指了指一旁的位置,她本也就没有指望她与皇上能重拾过去的感情。或许想想她为皇上付出了多年的青春,最后却落得如此的下场有些凄凉,但她曾经做了太多的错事,现在的一切也算是报应了。
“母后已经知道昨日的事情了吧。”璟尧坐在桌边看着昔日雍容华贵的母后,如今身着素衣日日在房间中吃斋念佛。
“知道了。”太后平静的说,她也知道从此之后皇儿再也不想见到她一面。
“难道母后不想解释些什么吗?”璟尧甚至觉得太后太过安静,仿佛在等待生命的终点一般,这与他记忆中的母后差了太远,难道母后日日念佛也改变了她的心性。
“哀家的解释皇上会听吗?”太后的面容有些哀伤,倘若皇上能听进她的话,也不会让瑞王钻了空子,但这其中亦有她的错,是她太极端了,一味的想除去熙阳,不曾考虑过皇上的心意。
璟尧许久没有说话,虽然他不是母后亲生,但二十余年来母后完全了解他的心性。他已经确定的事情就不会在改变了。
“朕愿意听母后的解释。”璟尧看着母后已经苍老很多的面容缓缓道。他犹记得他躺在母后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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